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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大土豪-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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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
废柴家那两条平日里叫的很欢的狗,此刻也趴在墙角呼哧呼哧的吐着舌头,连呜咽的精气神都没有。
母狗瞟了一眼旁边的公狗,眼神娇媚,像是在说,当家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要不咱就干一炮吧。
公狗鸟都没鸟一眼,顾自个撇过脖子,一脸忧伤的望向苍穹明月,暗暗腹诽,这大热天,谁稀得干你。
韩小刀早早吃完晚饭,百无聊赖的他坐在门口的石阶上,一脸落寞的抽着烟,茫然的视线落在远处山巅。
“小刀,你怎么坐在门口发愣呢?”不知什么时候,田思嚼着一根黄瓜走了出来。
韩小刀抬头瞥了一眼小媳妇,面容僵硬的笑了笑,然后又继续眺望远方,眼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忧郁。
“你有心事吧?”田思走到韩小刀的身畔,与他并排坐下。
“我酒足饭饱的,还能偶尔调戏一下你这个漂亮小媳妇,过的别提有多滋润,能有啥心事?”韩小刀潇洒的吐了个烟圈,只可惜不到一秒钟的功夫,烟圈就被晚风吹散。
“你是不是害怕那个刀疤脸会再次上门寻仇?”田思用左手托着精致的下巴问道。
“就那货色,你觉得我会怵吗?”韩小刀信心满满的道。
听韩小刀这么一说,田思也觉得他不像个害怕的货色,于是摇了摇头,又思索了一会儿后,田思忽闪着漂亮的眸子问道:“你是想去大山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吧。”
由于两人年纪相近,再加上小妮子心思缜密,一言便击中了韩小刀真实的想法。确实,韩小刀做梦都想去外面的世界走一走,看一看。
韩小刀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一脸茫然的道:“是啊,真想去看看大山那一边到底是个什么样,从小到大,俺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县城。”
田思笑了笑道:“这外头到底有什么好的,还不如穷山洼来的清净呢,民风淳朴,又不用花太多精力去处理人际关系。”
韩小刀狠狠咂吧了一口烟,一脸苦逼的叹道:“哎,像你这样生活在大城市里小姐,压根就不会理解俺们这些井底之蛙的想法的。”
田思拍了拍韩小刀的肩膀,老气横秋的鼓励道:“努力吧,山沟沟里的蛤蟆,迟早会有走出去的那一天。”
韩小刀一听田思的话,也来了劲,只见他噌的站了起来,然后佯怒道:“啥?你敢说老子是癞蛤蟆。”
田思一见韩小刀气呼呼的模样,顿时咯咯直笑,胸口两个花苞也随之摇摇晃晃,“嘿嘿,你就是只山洼地里癞蛤蟆。”
韩小刀冷哼一声道:“就算老子是癞蛤蟆,迟早有一天会拔光你这只母天鹅身上的毛,然后把你全身的肉给嚼一边。”
田思俏皮一笑,挑衅道:“你够得着吗?”
说完,田思还不忘咬了一口黄瓜。韩小刀一瞧小妮子咬黄瓜时的模样,顿时思绪漫天乱飞,心想这可人的小嘴儿,要是用来吮吸自己身上某个凸出部位的话,估计能爽翻天。
“看我够不够得着?”
说着,韩小刀就向田思扑去,小妮子到底是反应快,见状便回身向屋内逃窜,一边跑还一边嚷嚷着:“救命啊!婶,快来救救我,有一只癞蛤蟆在追我。”
韩小刀望着田思仓惶逃窜的背影,脸上挂着傻傻的笑容,心里有一种油然而生的温暖。
……
夜已深,月已斜。
等母亲和媳妇睡熟之后,韩小刀搬了一条凳子来到院子里,借着依稀的月光开始霍霍磨刀,作为一名资深的杀猪佬,磨刀是每天必做的事情。
韩小刀操起那把立下过无数辉煌战功的剔骨刀,然后放在磨刀石上认真的磨,神情一丝不苟,就像他对待的生活的态度。
五年前的冬天,韩小刀的父亲韩三刀由于劳累过度导致了脑血栓,又因为没钱就医,在第二天便撒手西归,为了能让这个家继续维持,当时品学兼优的韩小刀在全校老师扼腕叹息中毅然决然的辍学,扛起了父亲抛下的担子。
韩小刀自知不是什么温室里的花朵,只不过是一棵在黄泥岗上恣意摇曳的狗尾巴草,对辍学的事情压根就没得选择,可是他母亲却一直耿耿于怀,或许她身体争气一点的话,就不至于沦落到现在的地步,要知道韩小刀可是以全乡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县一中的娃娃啊。
要说韩小刀不遗憾是不可能的,毕竟他也向往大山那一边的世界,他也渴望能摆脱祖辈的阴影,走一条真正属于自己的路,这样的人生才不后悔。
想归想,可他从来没把这些事情告诉过任何人,只是将它们埋在心底的最深处,毕竟生活才是他们现在的全部。至于理想信念什么的,只属于那些吃饱了撑的人,跟他们这样为了生计起早贪黑的草民永远沾不到边,所以自韩小刀辍学那一天起,他便学会了心如止水、随命而安的境界。
磨完一把剔骨尖刀,韩小刀借着月光,用大拇指试了试刀锋,或许是因为光线太暗,亦或是其他心里的原因,在手指划过刀口的刹那,身体突然颤动了一下,大拇指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顿时血流不止。
刀锋很利,恍如残酷的生活,一刀一刀刻在心头,撕心裂肺的疼却又无处呼喊,因为除了他自己永远不会再有人听得见。
韩小刀抬起头,将视线落在远处苍茫的山巅,山风拂面,风干了那两道不期而遇的泪痕,这一刻,只有十九岁的韩小刀突然有一种操蛋的矫情。
夜半磨刀,刀刀抹人心。
 ;。。。 ; ; 待疤爷一干人等刚溜过河去,整座穷山洼都沸腾了起来,一千多号村民纷纷挥舞着锄头、柴刀,以此庆贺胜利,吴废柴的婆娘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家男人如此威武,乐的在他干瘪的秃瓢上乱啃,还娇滴滴在他耳畔说了句,“废柴,今晚娘子让你一次搞个够。”
忽听这么一说,废柴心中咯噔一下,今晚自个已经跟玉莲约了炮了,哪有空照顾这肥婆,于是赶忙道:“今晚就免了,俺估摸着那伙人还会杀回来,所以俺得在村里巡逻值班,整不好还要熬个通宵。”
废柴的小脑瓜瞅着像发育不良,其实转的比谁都滑溜,否则也不可能在穷山洼村长的位置上呆这么久,他这么一说,既推掉了婆娘求搞的要求,又给自己跟玉莲搞破鞋到通宵找了个不回家的借口,一箭双雕啊。
“嗯!大伙的事最要紧。”
朱珍连忙点头表示支持男人的工作,只是走的时候还不忘交代了几句,叫他离韩小刀这杀猪佬远一些,偷看七十岁老太太蹲茅房的货色能是好东西吗?
等所有村民散去后,吴废柴扛着猎枪和几个村里有威望的村民一同走了进韩小刀家的土坯房。
“你他娘的干啥事了?连赵三环这样的人也惹?”吴废柴把那杆猎枪气呼呼的往桌上一丢,赵三环正是疤爷的大名。
“哥,咋啦,这刀疤脸还真是条咬人的狗?”吴富贵摸了摸废柴家那两条山犬的粗糙皮毛,眯着小眼睛问道。
“这厮蹲过几年班房,在富宁乡也算有点资历,日后还得防备着点。”吴废柴摸出一根烟点上,砸吧着思索起来,颇有指点江山的味儿。
“哥,要不咱打110吧,村道边的土坯墙上,不是写着吗,有困难找政府?”经吴废柴这么一说,富贵有些后怕,他日后还得上乡里逛窑子呢。
“打你娘个白馍馍啊,你猪脑子啊,赵三环上面要是没点关系,敢这么嚣张吗?”
吴废柴白了眼这个没出息的堂弟,心里狠狠鄙夷道,没用的犊子,连睡个娘们都要靠老子帮忙的货色,还有脸在这里出馊主意。
前年富贵娶媳妇,结果在进洞房时,着急忙慌的愣是没找准洞眼,愁的是满身大汗,最后只能去求堂哥点拨,当时灌了一肚子黄汤的吴废柴心肠一热,就亲自提枪给师范了一遍。到现在,富贵也没弄清楚现在的娃儿该叫自己爸呢还是叔。
“防啥防,他要再敢来,老子一刀剐了他的瓢。”说着,韩小刀猛灌了几口凉水,一脸不屑。
“就你能耐最大,刚才那会也没瞅你剐他们啊。”吴废柴用手指啪啪敲着桌子怒道。
“刚才不是俺娘和俺媳妇在边上吗?”韩小刀撇了撇嘴,心里很不服气。
“那不就得了,像赵三环这样的货色,最擅长的就是背后捅刀子,以后再在乡里遇见了,绕着点走,千万别硬扛,整不好会给家里人惹来骚。”吴废柴早些年的时候也在乡里面混过,最了解那帮二流子的路数。
“小刀,你啥时候找媳妇了?”说着,吴废柴忽得想到了什么,于是追问了一句。
“哦,俺说的是田思。”韩小刀说这话时,小妮子正好在房间里宽慰韩小刀的母亲,要不然听了之后,小脸指定臊的跟猴屁股似得。
“县委县政府派来的干部啥时就成了你媳妇,怎么尽干些给村里栽面的破事,你要是扰乱致富大业,老子…老子…跳河寻死去。”吴废柴老子老了半晌,最后也没往韩小刀身上老,毕竟昨儿他还给自己扛了这么重一口黑锅。
抽完一根烟,吴废柴站起身,招呼大伙离去,走的时候吩咐了一句,“要是那帮犊子再来,你吱一声,别硬扛着,在这穷山洼,老子还没怕过谁。”
撩完狠话,吴废柴脚下生着风就飘走了,瞅他那着急样,估计又是去攀登玉莲嫂胸前的峰峦去了。
“妈,没啥事,别担心,只要呆在村里面,有这么多乡亲照应着,谁也不敢动俺。”韩小刀走进母亲的房间,一屁股坐在床上,勾搭着母亲的肩膀宽慰道。
“在村里,妈是不担心,可要是去了乡里呢?指不定他们会堵你,到时候又没个人照应,这可咋办呢……?”韩小刀的母亲没敢往下想,儿子可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精神支柱。
“妈,你就尽管放宽心,大不了俺晚上偷摸着去,然后第二天一早又偷摸着溜回来。”韩小刀说的很轻松,偷摸可是他最拿手的本事。
母亲想了想,也点了点头,心想这倒是不错的办法。
“小刀,以后在别人面前,别胡乱嚼舌头,田干部啥时变成俺们家的儿媳妇了,万一喊破了,叫她以后怎么嫁人。”韩小刀的母亲拍了拍坐在另外一侧的田思说道。
“都在一个炕上躺了,咋还不是媳妇呢?”韩小刀口无遮拦,想到啥就说啥。
啥!啥?
忽听韩小刀这么一说,小妮子怒目瞪了瞪韩小刀,而母亲则操起一只鞋板子,在儿子的屁股上狠狠抽打起来,一边打还一边骂道:“抽死你个不学好的龟儿子,抽死你个二流子。”
韩小刀立马起身向门外逃去,母亲不依不饶的追打出来,坐在床上的小妮子瞅的咯咯直笑,嘟着嘴也瞎起哄道,“婶,给我狠狠的往死里抽。”
待跑到了门外,母亲赶紧将儿子拉到一旁,轻声问道:“你俩真睡啦?”
韩小刀点了点头道:“真睡了!”
母亲又凑近一步问道:“能给我生个猪崽子吗?”
韩小刀苦笑道:“妈,你想啥呢?俺们只是一张床上睡了一觉,啥事也没做。”
母亲一听,气得火冒三丈,“你个混蛋玩意,尽给俺浪费这大把的机会,错过了这村哪还有这么好的店,看我不抽死你这混蛋玩意……。”
说着,母亲再次操着鞋拔子劈头盖脸的往韩小刀脑壳上拍,这回下手比刚才可重多了,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
 ;。。。 ; ; “小刀,没事的,多搞几次就会好的。”
媚嫂见韩小刀依然一脸苦逼样,心疼的安慰道,可韩小刀却一言不发,竹林中的气氛有些尴尬。
“大不了嫂子多让你搞几回。”胡媚在说这话的时候,面色泛红。
“嗯!”耷拉着脑袋的韩小刀这才有了反应。
“好了,小刀,去那条小溪里,嫂子给你洗洗。”胡媚指了指竹林旁边的一条小溪。
“哦!”韩小刀嘴上应着,却没啥动作。
胡媚知道他是自尊心受挫,于是主动牵起韩小刀的手,拉着他往小溪畔走去。
“小刀,把裤子脱了,嫂子帮你洗一洗。”来到小溪边,胡媚拉着韩小刀在一块石头上坐好。
忽听胡媚这么一说,像是戳到了伤心处,韩小刀怔怔无语,没办法,胡媚只能亲自动手把韩小刀的裤子给脱去。
“小刀,你这玩意可有货了,只要在嫂子身上多搞几把,一定会很生猛的。”胡媚瞅着韩小刀两腿间的大家伙,心想他只是缺乏经验而已,资本还是有的。
“真的?”听媚嫂这样一说,韩小刀也像打了鸡血似得又兴奋起来。
“当然是真的,哪个娃从娘胎一钻出来就能啃骨头?这事也一样,得慢慢来。”胡媚嘴上这般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舀了清凉的溪水就往韩小刀那大玩意上洒,然后轻轻替他擦拭。
“嫂子,你真好。”韩小刀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嫂子只对小刀好。”胡媚低着头替韩小刀洗那地方,嘴上这样回应着,心里阵阵酸楚,他男人说是去南方打工,其实在那里早养起了小老婆,据说还已经生了孩子,当然,这些只有她自己清楚,连她公公李老根都不知道。
“嫂子,那你以后你得经常让我搞?”韩小刀咧着嘿嘿淫。笑着,显然已经看不出刚才的颓废样。
“嗯,嫂子以后天天让你搞。”
……
“小刀,小刀,你丫的在不在山上,赶紧回去瞧一瞧,有几十号人带着家伙杀到你家去了。”
竹山脚下传来了吴富贵的声音,韩小刀听了后,第一反应就是那疤爷上门寻仇来了,于是慌忙扯好裤子,对着胡媚说道:“嫂子,我先回去了,家里可能要出事。”
“去吧,小心点。”胡媚笑了笑道。
韩小刀跑回竹林,操起丢在地上的那把锄头,连滚带爬的奔到了山脚下。
“快走,几十号人都把你娘给吓哭了。”吴富贵一见韩小刀,慌忙招呼道。
“狗娘养的,敢动俺娘,今天非割他一茬麦子不可。”这下韩小刀真火了,老娘可是比他的命还重要。
韩小刀急匆匆跑回家一瞧,果然是疤爷,只见他身后领着二十多个喽啰,各个手持棍棒砍刀,把韩小刀家的土坯房围的是里三层外三层,田思搀扶着母亲站在院子里,吓的脸色苍白。
“狗娘养的,有本事就冲老子来,谁要是敢动俺娘和俺媳妇一个手指头,我杀他全家。”韩小刀一边挥舞着锄头向人群冲去,一边大声嚷嚷道。
跟在身后的吴富贵一瞧这架势,急忙向自己堂哥吴废柴的家跑去。
“哟呵!你小子还挺硬的吗?”不戴墨镜的疤爷露着那张花猫脸,放肆的笑道。
“狗娘养的,昨晚没废了你,今天到这儿嘚瑟来了。”韩小刀跑到母亲身边,他八岁开始杀猪,手段辣的狠,绝逼是不会怵的,可身后还有老娘,他不能不顾。
“小子,今天要么拿一万块钱来,要么交出你媳妇,否则……。”疤爷的贴身跟班黄毛阴冷的笑道,还伸手指了指田思,唾沫星子泛了一嘴。
忽听这么一说,韩小刀的母亲也回身瞅了一眼身旁的小妮子,才来两天时间,这城里来的姑娘咋就成儿媳妇了呢,俺们家的小刀本事还真大哩。
“否则怎样?”韩小刀噌的抽出剔骨刀。
疤爷见了这刀,心里直打怵,幸好有这么多的兄弟罩着。
“否则老子扒了你的房,屠了你们村。”黄毛又一阵嘚瑟的阴。笑,心想老子还要抢了你的媳妇。
“哪个狗娘养的这么嚣张,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看你们真是活腻歪了。”
就在这时,忽得从包围圈外头传来一个牛气冲天的声音,所有人齐刷刷的回头望去,上千号扛着锄头把子的村民向这边蜂拥过来,老的小的,爷们娘们,浩浩荡荡,为首的却是一个相对瘦小的身影,只见吴废柴左手拿着杆猎枪,右手牵着两条比他还要瘦骨嶙峋的山犬,尽管出场气势很大,但还是盖不住他猥琐的形象。
一靠近韩小刀家的土坯房,上千号村民训练有素般纷纷散开,然后在疤爷他们一干人的外围组成一个更大的包围圈。
“不想死的,都他娘给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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