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失贞姬妾 (完结+番外)-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余叔准备的早膳,是简单的几件,包子馒头,清粥小菜,她也在一道喝了暖粥,默默咬了一口白馒头,连夜骑马赶来,的确让她的面容,染上几分疲惫,腹中饥饿,才让一个白馒头,都吃的格外香甜可口,松软绵密。  
    “你身上的伤,都养好了吗?”她话才出口,已然觉得自己是多此一举,只是此刻的过分沉寂,也是让她不安的来源。  
    她无法望入往日那双温暖的眼,他的思绪,她无从而知。负伤的李煊,仿佛格外平静,但她很清楚,这样的平静,总是压抑着沉痛。  
    “微臣一切安好,郡主对微臣的恩情,微臣没齿难忘。”他缓缓点头,穆槿宁身上淡淡的香味,萦绕在他鼻尖,应该是沉香味道。无法看着她,他的眼前只有一片黑暗,连半丝光,都不曾透过来。  
    她无声笑了笑,越是记挂恩情,却越是见外了。  
    李煊温醇厚重的嗓音,传入她的耳边,她望着他舒展开来的眉宇,想象中那双眼眸之中,也有笑容。“不过,救微臣的人会是郡主,是让微臣意外的。当初听余叔的话,还半信半疑,直到他捎来了郡主的那幅画,虽然无法看清,但我不会忘记,那宣纸的清香,是如出一辙的。”  
    “我原本也要问你,你让人将花图带回来,寓意为何?”农民风流全文阅读她凝眸望着他,心口一阵紧缩,她当下收到那张木槿花图,也曾心有不安。  
    “微臣曾经有过一位妻子,郡主可知晓?”李煊沉默了些许时候,才渐渐笑开来,神『色』格外平和。  
    她默默点头,若是李煊不曾娶过妻,以自己的身份,更无法让太后牵线,才跟李煊结缘相识。  
    李煊的故事,她还来不及听,他就去了南骆,而她嫁给秦王。  
    他唇边的笑意一分不减,虽然穆槿宁无法看清他的双眼,他依旧周身没有一分抗拒的寒意。“她是美月,是微臣的青梅竹马,在她十七岁的时候成了微臣的妻子,不过死的时候,都没撑过两年。在京城初见郡主的时候,的确心生悸动,郡主跟传闻中的判若两人,在知道太后有意将郡主指婚给微臣,心中也有欢喜,也有矛盾不安。”  
    听到李煊的情意,她却泛着酸涩,回到京城,她早已学会脚踏实地的活着,她可以学着当一个温柔体贴贤淑的妻子,可以对夫婿忠贞不二,可以用一辈子去回报夫婿,但她的确没有想过,要学着去重新爱上一个男人。最初的感情那么稚嫩,却又伤的她最深,她恐怕根本不敢再去碰那么美好却又那么残忍的东西。  
    她侧耳倾听,独自沉入他讲的往事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的耳畔,别的动静,什么都闻不到。  
    “对美月,十来年的陪伴多过男女之情,在她离开之后,微臣从未遇过喜欢的人,或许也从未愿意停下脚步去认认真真看一人,只是郡主打破了微臣的这种习惯。郡主是唯一让微臣,想要用余生去守护的人。当然,若不是郡主已经嫁给秦王,这些话,本不该说。”李煊的笑意,停顿在唇边,仿佛有几分苦涩味道。  
    他在这么晚才跟她表达心意,自然不愿造成她的任何困扰,或许这也是最后一回,跟她坦诚,敞开心扉了。  
    他不曾在她出嫁之前跟她说明心迹,一方面,其实一切已成定局,其二,便是生怕『乱』了她的心境。他要她开开心心去嫁人,更别提,她要嫁的,是以前就心仪的男人。他有成人之美,更笃定,他们相识一两个月的时间,抵不过她跟秦王五六年的时间。  
    穆槿宁沉下脸来,面容上再无任何笑意,她漠然睇着他:“你就不怕,我温柔模样,不过是假象,传闻中的崇宁,或许会更变本加厉。”  
    “或许眼睛看不到了,就能够学会用心去看人。今日微臣能活着坐在这儿跟郡主共用早膳,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事实上,郡主会救我,就证实了微臣没有看错人。”  
    她避开他的视线,却直觉的自己可笑,明明他此刻根本看不到,为何还在此刻躲避他的眼神?!李煊的一句用心去看人,暗中触动了她麻木不仁的心,她早已敛去了过往的热情,孑然一身的时候,她的冷漠肃杀,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  
    “微臣离开京城之前,郡主不是问过,我与他人问过你吗?我知道你是个何等样的女人吗?”  
    她怔住了,她自然记得,跟他相处的片段并不多,但每一个,都让她藏匿在内心深处。那是她趴在马背上,在月光之下问他的问题。  
    “微臣眼底看到的郡主,只是郡主的一面,你远比微臣看到的,更聪慧,更执着,更敢爱敢恨——”  
    她紧紧抿着唇,双手已然紧握裙裾,他的嗓音中渐渐有了往日的暖意,就像是她被冬日的寒冷笼罩了许久,只是一抹阳光,也足够让她欢喜。  
    “微臣在被陆子彰偷袭之前,就得知胜负悬殊,或许很难再回到京城,入夜之前让贴身侍从去驿站将花图送回,本是以为此生不会再见郡主,也无意让郡主牵挂伤心。”他默默将袖口的画卷掏出,当初在他养伤最痛不欲生的时候,他唯一随身携带的东西,就是这木槿花。  
    健康之人突然眼瞎了,更别提身上那些伤痕,若说对他的心没有巨大冲击,那也实在太虚假了。  
    只是深夜无法安睡的时候,他握住这一张画卷,仿佛就能看到那如火如荼的一大片木槿,开在山涧,开在原野,开在他目光所及的任何一处。  
    她说过,还是故乡的木槿,开的最好。  
    “是这一幅画,让微臣渐渐就有了希冀,愿意面对这样破败的自己,更想要活下去,哪怕时间到了,当真还是看不到,也想回到京城,亲手去触碰那一片木槿,哪怕它朝开暮落,可想在它身边陪伴整整一日……。”温暖他死寂的心,是她。人的心,也控制一个人的元气,若是他当时就一心赴死,也不愿相信来救他之人,这时早就去了黄泉路。  
    她从李煊的手掌,接过这一张画卷,或许他一日都要摩挲了许多遍,宣纸的背面,都发黄变旧了。她敛眉,垂下长睫,心中满是凄楚苦痛。  
    “君臣之道,就值得你明知可能会死,还心甘情愿去赴死?”穆槿宁眼波闪烁,愈发动容,她不由得为他不值,若皇帝是个任君,那李煊就算死,她也不会多言一个字,可惜这个皇帝,冷漠刻薄,自私寡情,李煊若当真死了,才是冤枉。  
    只因她不是臣子,才无法将其中的道理参透?!还是李煊实在太忠心,太偏执,太傻了?!  
    李煊的一句话,却轻易让她无言以对。“郡主跟微臣结识也不过数月,去南骆救我,明知会让有心之人怀疑中伤你,你不也还是心甘情愿救微臣于生死之间?”  
    “或许我这么说,你无法体会,但是真心的,一年前我回到京城,满心彷徨冰冷,若不是遇到了李大人,我也没有信心,重新来过。”她凝眸看着他,他似乎依旧跟离开的那天一样。  
    他的眼神,他的肩膀,他的胸膛,他温暖的手掌,她依稀都记得,他一身潇洒利落,坐在高头大马上,问她讨一杯茶喝,时光如梭,一转眼,都快过去一年了。  
    她很庆幸,当下碰到的,是李煊。他让她敢去奢望,如她拥有那么破碎过往的女子,也可以有一个安稳的归宿。  
    “郡主,一辈子能跟随第一眼就看上的人,是很难得的事。微臣也曾经说服自己,能给你这等幸福,不过,或许让你去秦王身边,才不会让我后悔。”  
    她的心仿佛一瞬间被掏空了,这世上,人人都觉得她幸福,人人都艳羡她如今的地位,她虽是一个卑微的妾,谁都笃定秦王爱她宠她偏袒她,更觉得她能得到秦王青睐,是绝佳的运气,是难得的重遇,是她高攀,是她飞上枝头。可她却又不能说,他们都看错。她淡淡一笑,笑意淡的很快就消失了。  
    李煊缓缓开了口,穆槿宁从未在他面前提过秦王,若是感情深了,多少年都无法抹去一个人在她心里的分量,哪怕她绝口不提,或许还是真心爱慕着秦王。“秦王能够回心转意,成全你们,是微臣唯一能做的。”  
    回心转意?!穆槿宁放下手中的馒头,仿佛那一小口面粉团,梗在自己的喉咙,让她笑也笑不出,哭也哭不出来。  
    “看来微臣不该提你们夫妻的事,是微臣多言了。”双耳听不到她说话的声音,李煊不觉有些懊恼急躁,伸出手去想要触碰她安抚她,偏偏又碰倒了茶杯,杯盘倒地破碎的声响,史无前例的沉痛,压抑的他不知该说什么,才能抚平此刻的死寂。  
    “我扶你去那边坐。”穆槿宁看茶水溅了他的常服,却没有半分不耐,站起身来,扶着他起身。  
    他的面色有些许微妙的变化,察觉的到她温暖的柔荑,搭在他的右臂之上,让他在黑暗之中,跟随着她而走,而他却也是全身心的相信她。  
    仿佛哪怕她领着他去的是龙潭虎『穴』,他都会去闯。  
    他们之间,的确短暂,却又像是相识了许久。世事坎坷,他一人之黑道农民最新章节力一人之心,的确太弱小,根本无法撼动他们之间的身份沟壑,他跟随她在黑暗中每走的每一步,他就越是眷恋那份缠绕着他胸口的安宁芬芳。  
    只是依他如今的困窘,她给他的,不过是怜悯,而他也心知肚明,不该跟她再多牵绊。  
    ……。  
 

第090章 秦王改变心意

      
    “微臣在这儿,就待到三个月,若到时还无法恢复清明,绝不该再让郡主跟余叔麻烦了。  
    李煊他的尊严,知晓诊治双眼和身上重伤,都是花费的女人的银子,更是女人将生活的例银分文未动接济他,他的心中满是愧疚和难堪。  
    他说的再晦暗不明,穆槿宁也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她背过身子去,强装笑脸,嗓音宛如风中飘来的冰雪,纯净却又带着一丝丝微微的凉意。  
    “你若是觉得一定要将这些分个清楚,那也不难,往后我若是遇难了,李大人也倾尽全力帮我一把就行了。”  
    李煊闻言,一阵错愕,他的手臂上,早已没有那份余热,她仿佛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让他有些捉『摸』不透。她虽是秦王的妾,但至少秦王是当今朝廷上数一数二的人物,又是皇族血统,秦王地位稳固,她如何会遇难?她这么说,只是为了他不再自责内疚罢了。  
    “李大人,这是我的心愿,这三个月内,你千万别再动回京的念头。这儿是个清净地,也绝不会有人来打扰你,你的老母亲虽然悲痛,却也身子硬朗,等你何时养好了身子,就算你要留下,我也不会让你留下。”  
    她再度细细审视着他,半年不见,他整个人瘦了不少,面容上的憔悴,也是无法遮挡住的。她不再多言,也不再去触碰他身为男人的自尊,语气恳切温和,更像是劝慰说服。  
    李煊是个孝子,当初他老母亲用自己『性』命要挟,他才决定斩断这份姻缘远走南骆,如今想的人,自然也是她。  
    他低声叹息,小心走前几步,将双手落在窗棂前,也不再拒绝穆槿宁的请求,毕竟她是真心为他着想。  
    “郡主的心中,微臣的『性』命,就那么重要?”  
    一片微凉的,落在他的手背之上,他一清早就听余叔说起,外面在下雪,时下时停,如今,似乎又开始下了。  
    他的心中百转千回,过往中的他在宴席上看到她,明艳动人,在狩猎场上见到她,温婉淡然,在宫门外见到她,黯然神伤,而她眼中此刻的自己,却早已没了以往的潇洒稳重,一定落魄惨淡极了。  
    “正因为死过,所以更不想你死。”  
    穆槿宁望着李煊的背影,他的肩膀依旧厚重,仿佛可以扛起许多责任,窗外又开始飘着小雪,隐约还有小雨夹杂其中,心中的惆怅,也宛若那小雪小雨,密密麻麻落在心湖。她没想过在冬日出生的人,居然有那么温暖的双眼,那么温暖的双手,那么温暖的肩膀,还有——那么温暖的心。  
    她的这一句话,却惹来他没来由的触动,他离开南骆的决定,似乎也更加值得了。他当然会卷土重来,会再回京城去,哪怕为了她,也要振作。  
    “李大人,如今窗外正在飘雪,崇宁希望你解下白纱的时候,可以看到迎春花开,金灿灿的,百花争艳,又是一番新气象。”  
    她无法再多做逗留,跟他说话之间,就已经过去两个时辰,她出来的时候越长,就越容易引人注意。  
    他笑着点头,回过头来看她,仿佛那双目透过厚重白纱,还能准确捕捉到她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抬足,她的意思他自然懂,如今的他,正如这万物萧索的冰雪寒冬,而他绝不会一辈子这么落魄,他总有他意气风发,重镇旗鼓的艳阳春日。  
    “多谢郡主有心,人生总有起起伏伏,哪有一帆风顺的?微臣会安心养伤,早日痊愈,不过,郡主是怎么来的?”他话锋一转,他不曾问过余叔这个地方,但他暗自揣测,应该离京城有段距离,她在王府,应该不能整日在府外才对。他担心的,是别因为来探望自己,而触怒秦王。那个男人,李煊从他在朝政上的作为手腕来看,霸道冷酷,但愿他念在旧情上,会能够庇护疼爱穆槿宁。  
    “我骑马来的。”穆槿宁的眼波一闪,唇畔尽是笑意绽放,言辞之中,满是骄傲。  
    “郡主已经会骑马了?”李煊听得出她嗓音之内的笑,在脑海中想象她语笑嫣然的娇美模样,不禁自己也唇角上扬。  
    “当时李大人记得么,我还只会趴在马背上,动都不敢动,还是你牵着马儿,让我不再畏惧的——”她默默走前两步,对着那双曾经温暖她的眼眸,柔声说道。“我这辈子没想过我还学得会骑马,人最容易犯的错,便是在一个地方跌了一跤,就断定自己再也爬不起来,可是李大人,我都能够克服心中的难关,你也要这般宽慰自己,人,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郡主将大道理,倒是讲的通透浅显了。”他敛眉,沉笑着,这些日子煎熬的灰暗,仿佛如眼前漫长无尽的黑夜一样,他总会熬到头。  
    “郡主,我们该走了。”琼音在门外扣了扣门,穆槿宁暗暗舒了口气,朝着李煊说道。  
    “李大人,我这就走了,若是能有时日,我会再来看你的。你消瘦了许多,余叔给你准备的饭菜和『药』膳,多吃一些,养好了身子你要再去完成心之所愿也不迟。”  
    李煊心中还有无尽的言语,却也无法再跟她说,正如当日她送别他,最终也只能是两个字。  
    “珍重。”  
    或许,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两个字,足以囊括所有感情,所有嘱咐,所有——  
    他未曾说出口的,是他希望三个月之后,双眼再能看到的不只是春花烂漫,不只是金灿灿的迎春花,不只是给人希望的春天,还有,她。  
    第一个看到的,希望是她。  
    穆槿宁迈出了门槛,走了两步,却再度停下来,琼音有些不解,轻声开口。  
    “郡主?”  
    她挽唇,面容没有任何表情,淡淡望向那屋内。“我看一眼就走。”  
    他依旧站在窗边,窗外是『迷』茫雪景,寒风吹拂他的黑发和衣袍,宛若一幅水墨画,清淡却又浓烈。  
    那桌上的木槿花,哪怕被磨得破旧,花开依旧,绚烂如血。  
    她垂眸一笑,再不留恋,蓦然转身,穿过大厅,走出这个院子,在院外跟余叔嘱咐了两句,带上白『色』风帽,冒着风雪离开丰城。  
    秦昊尧走下轿子,刚走到正门,管家已经跟他禀告,今日晌午,穆槿宁便已经回到王府,他下巴一点,不再回应,直直走向雪芙园。  
    前两日下的大雪,将整个庭院造制成处处可见冰雪晶莹的宫殿一般,虽然必经之路扫开了积雪,其他的角落,屋檐长廊,依旧覆着白雪。  
    屋檐之下,结着长长的冰冻,水池结了冰,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他缓步走入其中,这几天不曾来过雪芙园,仿佛这里已经成了一个无人之境。  
    他隐约听得到孩童的笑声,自然知晓她一回来,第一个想见的,就是杨念,他的脚步停在窗前,窗口半掩着,不难看到其中的光景。  
    屏风上挂着她的披风,仿佛证实,她的确回来了。  
    视线向一旁移动,她就斜斜坐在长榻中,倚靠着红『色』的福字软垫,身着一袭水蓝『色』衣袍,念儿就在她的怀中,一手抓着一个柿饼咬了一口,软声软气地问道。  
    “娘,你去哪儿啦?”  
    “看一个人。”她微微一笑,惜字如金,默默抚了抚念儿的黑发,来回骑马兼程,她的眉眼之处的疲惫无处可遁。  
    念儿应了一声,也不再开口,将小手中的柿饼吃了干净,才被雪儿抱走。  
    穆槿宁一手支着螓首,眼眸渐渐合上,暖炉中的暖意让人,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