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失贞姬妾 (完结+番外)-第1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恩情,仿佛他们之间的情,就只有这一种。佑爵闻到此处,见到她淡然从容的微笑,她的释怀,也让他平复下来,唯独内心的海潮,依旧暗潮汹涌。  
    “但殿下的心目中,一定要有个方向。”她眸光一转,生出别样的凌厉,她低声提醒,他要分得清主次轻重,方能建立伟业。  
    佑爵淡淡望向她,他短短二十五年,却接触过许多美丽的女人,但她们希望得到他的垂怜,这一番忠言,却是鲜少听过。他的胸口梗着一根刺,一根无形的刺,却在她的轻声细语之中,渐渐消失无形。她越过佑爵的身子,脚步短暂停留,徐徐说道。“以前关于北国的消息,我也听说一些。若我没有算错,离半年之期,也只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如今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别人在那一日,动别的念头。”  
    的确,遗诏之中,曾经说过给太子半年之期学习朝政,有心之人不难在其中做文章,一旦半年之内若是有人将太子拉下马,登基便有了变数。穆槿宁看着佑爵的眼神渐渐变深,清楚这也是他所担忧看重之事,她伸出手,轻贴在他的臂膀处,眉眼之处,满是动容。“我知晓殿下并不一般人,你有自己的全盘计划,我只是好言相劝,更希望你马到成功。”  
    “这件事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他面色一沉,再无任何笑容,仿佛心中也有不少烦忧愁绪。  
    穆槿宁揣摩着,如今佑爵在朝廷之中最大的敌人,便是刘皇后的亲兄长国舅爷刘铮,以往摄政之人多为同姓皇族,如今刘氏外戚张牙舞爪,也是因为刘眉珺皇后多年受宠的关系。她想佑爵也心知肚明,要想独当一面,就决不能有刘铮,但要除去刘铮,既要有果断的勇气,更要有出师之名。  
    穆槿宁不知,到底佑爵如今还缺了什么,若是斩除刘铮的名义,必定不难寻找。  
    她怕就怕,佑爵是没有除掉刘铮的勇气,怕就怕,他哪怕日夜都想除掉刘铮,却又不得不看在刘皇后的面子上而迟迟不动手,因为哪怕穆槿宁这个外来之人,也得知了刘皇后跟这个刘铮,兄妹感情是极好的。是否就因为刘皇后,不忍看她伤心欲绝,而下不来这个狠心?!  
    刘皇后从她刚进宫的时候,言辞之间太过锋锐敌意,穆瑾宁不清楚,那是否只是母亲维护儿子的霸道**,还是——  
    “世上有很多东西,都是极为复杂的,往往有着两面,让我们欢喜的另一面,却又往往承载的是无法磨灭的痛苦。但我们往往希望挽留那些美好的记忆,蒙蔽了双目,看不到那些回忆早已枯朽,哪怕再用心浇灌,也难以逢春。”穆瑾宁凝眸,观望着太子的面孔,寓意深远。  
    佑爵背过身子,他确定这个宫里没有任何人知晓那段不堪的过去,唯独穆瑾宁所说的,却是将那根刺,缓缓地从心里拔出来,虽然每每拔出一寸,鲜血汩汩而出,疼痛也会更加铭心刻骨,但仿佛只要一刻间将这一根刺拔出来,他这辈子都不必再活在阴霾和虚伪的生活之中。  
    穆瑾宁说的,没错。  
    那就像是淬了毒的蜂蜜,甜蜜美好之下,却藏匿着致命的毒性。但他更是因为曾经品尝过的美味,也会有一瞬间的恍惚和迷失。  
    “因此我们很为难,每一日一夜都在为难,常常说服自己要就此别过,但却又不忍斩断,生怕在那人的眼底看到无法挽回的绝望。因为我们也觉得,那段曾经是人生最珍贵的,我们其实比对方更不舍得放下。”穆瑾宁垂下眉眼,凝视着指节上的一道细小血痕,感情若只有疼痛,便不足以让人贪恋痴迷。她眼眸愈发深沉,低声呢喃,仿佛自语。“世人常说快刀斩乱麻,该斩的时候,就决不能犹豫片刻,否则,也许下一回,躺在血泊之中的人,便是我们自己了。”  
    “我曾经做过一件事,一件错事。”他重重叹了一口气,眼底喜怒难辨,他也想在外人面前一般放荡不羁,这样便可以忘却一切,忽略一切,任何错事也可以理所应当。  
    “殿下说的如此沉重,如今还难以介怀,是否跟感情相关?”穆瑾宁从未见到佑爵如此踌躇的时候,她缓缓走到他的面前,他眉头皱着,面色沉郁,眼底满是冷沉颜色,没有一分暖意。  
    “是很错很错的事……若说情不得已,是否有讨要同情的嫌疑?”他的双手覆上她的肩膀,俊脸越压越下,他轻轻靠在她的螓首旁,俊脸与她的小脸相贴合,一声从未有过的悲凉,从他的口中溢出。  
    “殿下如今最大的心愿是什么?”穆瑾宁沉默了许久,伸在半空的双手,最终没有拒绝推开他,他如今的依靠,并没有男女之间亲近的压迫,也不再让她窒息一般的难以忍受。她的视线穿透过遥远的门窗,嗓音低哑,徐徐说道。“国家大业,抑或儿女情长?”  
    佑爵牵扯着一抹复杂之极的笑意,这两者,他势必只能选择其中一个,若想贪心两全,必会一败涂地。  
    “太子殿下不是最清楚那样的滋味吗?被人追到遥远塞外,赶尽杀绝?”她的双手,无声垂下,诉说佑爵的心境,却更像是在自己的心上狠狠插一刀。  
    眉宇之间的阴霾,愈发沉重,佑爵的面色阴沉铁青,他闭上眼,将穆瑾宁搂的更紧。  
    ……。  
    请牢记本站域名  
 

第155章 穆瑾宁留在我的身边

      
    那年,以太子之尊到北国边疆犒劳防守军士,回来的路程,一开始就下起了大雪,寒冷死寂,一场纷乱将疲惫至极在马车之内休息的佑爵惊醒,他掀开厚重布帘,望向周遭情景,这才发现这一条路,万分陌生。  
    马车之外,早已是一场杀戮。  
    他最忠心的侍卫护送他逃命,他仓皇视线,掠过地面上已经咽气的马夫,他头上的毡帽已经落下,根本就并非原来的属下。  
    这,不是巧合,是阴谋。  
    马车已经徐徐驶开了一个多时辰,因为天寒地冻,冰雪将路面冰冻,任何一条路看来都没有任何两样,白雪皑皑。  
    从树林之中杀出来的六七个黑衣人,佑爵这回出行,原本就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随行的侍卫也只是区区十名。  
    苍茫的风雪之夜,他从黄昏跑到黑夜,这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他甚至无法确定,是否还在北国的疆域。  
    眼底,是一片素白,黑夜吞噬最后一线光芒的时候,仿佛整个世界还在暗处白茫茫的冷光。  
    他越来越疲惫,口鼻处萦绕的白气,仿佛连最后的温暖也渐渐消失了。  
    身上保暖的华服袄子,也是他逃路的最大负担,他没有任何武功底子,一旦被那些刺客逮着,绝不会无恙。灰色的皮毛帽子被疾风吹落地面,黑发散乱在肩膀,张扬乱舞,他也顾不得弯腰去捡,面色愈发苍白。  
    若是黑衣人的同党再来援救,那些皇宫侍卫或许会全军覆没。  
    一道黑影在他的眼前一闪而过,他甚至来不及转身,已然被一道冰冷的利器,刺穿整个心口。  
    “你——”他疲惫僵硬的身子,仿佛只剩下吐出这一个字的利器,佑爵凝视着这一个高大的男人,他回国只有短短几年时光,并没有结怨,如何会有人置他死地?鲜血,一瞬间就从华服袄子之内汩汩而出,一个血窟窿,涌出更多更多温热的鲜血。  
    他眼前,天旋地转,身子无力地倒下,温热的鲜血触碰到冰冷的积雪,说不出是疼痛,还是别的……  
    黑衣人没有再出手,仿佛是因为清楚自己的身手,他刺中的是人的要害,剑法狠准,不屑再出一剑。  
    那一道虚幻的黑影,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毫不在意这一个奄奄一息的年轻太子,使出了体内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前方挪动……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无光的黑夜,反光的雪地上,随着他的拖行,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迹……  
    血水,因为他不甘心的爬行,愈发从喉咙涌出,从唇角溢出,他的眼前根本就没有一丝光线,他不知这里是否就是终结他性命的地狱。否则,如何会一处人家都没有?一点烛光都看不到?  
    更多的血水,从他的口中吐出,他再也没有任何力气,脸色死白,昏厥在当地。  
    冰冷的雪地之上,只留下一具看不出死活的身体,一身血污,他身下的鲜血,却拖了足足有百丈之余。  
    “殿下——”穆瑾宁看他的身体越来越重,仿佛要将她压倒,她一看他的面色死灰黯然,急忙扶着他坐上床榻,等了半响,佑爵才好过一些,睁开酸痛眼眸,他打量着眼前的光景,方才的都是虚幻,他胸口的一团炽热,却像是再度将他的伤口融化开来,他甚至有种感觉,鲜血再度将他的华服染上鲜明暖热的红色。  
    他眼神一暗,神态透露出一反常态的癫狂,发疯似地将华服的衣襟拉扯开来,坚实的胸膛毫无保留地袭入穆瑾宁的视线,他的双手暗暗摩挲着那一个伤疤,喉结上下滑动,仿佛曾经那么靠近死亡的恶梦,再度纠缠着他。  
    他胸口,是一道伤疤,伤得很深,虽然没有要了他的性命,却也要了他大半条命,她当初将自己所有的积蓄从自己做事的药馆买来廉价的伤药和药材,哪怕她饥肠辘辘,没有给他断过一日的药,但她从未有过希冀,觉得自己当真能够救他。  
    没想过,一个月之后,他的伤有了好转,或许是因为他在遥远塞外没有任何消息动静,北国无人再来找过他。  
    这个伤口,由来已久,她的柔荑,轻轻握住他止不住颤抖的双手,眼神清明,逼得他不再看着这个伤口,而只能凝视着她的双眼。直到看着那一双眼睛之内的激动愤怒渐渐平息下来,她才柔声说服。“殿下,你该振作了。”  
    她温柔的嗓音,再无一分漠然冰冷,传入他的耳畔,他死寂的眼底,最终有了几分光彩,难看的脸色也恢复如常。  
    “无论那个女人是谁,殿下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选择那个女人,带她一起生活,要么,选择江山社稷,佑家从今往后由你来掌控,不必再看他人眼色。”  
    他胸膛的伤口,最终被怀中的娇躯无声暖化,仿佛冰封在他那一个伤疤之下的冰雪,深入骨髓的冰雪,因为躲藏在华服之下而不曾见光的冰雪。他拧着眉头,神色莫辨,唯独用尽全力,紧紧圈住她的身子,仿佛有了她,他就不再冷。  
    “我不想当一个无用的太子,受人摆布,槿宁,你愿意陪在我的身边,留下来帮我吗?”他这才跟她敞开心扉,或许他也曾经对其他的女人动过心,但那只是一瞬间而已,更从未想过要将自己的心事也跟她倾诉,但如今,穆瑾宁让他觉得不同。沉默了许久,他才幽然开口,“我要一个,可以完完全全交托信任的人。”  
    听来是很平淡无奇的心愿,可是身在帝王家,这样的愿望也居然像是天上的星星月亮,高高在上,看得到,摸不到,摘不下。哪怕是可以同床共枕的女人,一旦被**遮蔽了眼睛,或许也会是手握利刃的可怕敌人。  
    他不想,心口之上再被戳一刀。  
    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逃脱的第二回运气。  
    她缓缓点头,若这便是他们之间的缘分,或许她也该正视一回,不能再逃避下去了。  
    仿佛满怀欣喜欢畅,那一双拥抱着她的臂膀,愈发用力了,恨不能将她整个人都揉入他的体内。  
    她扶着他半躺下,本想出门为他唤来贴身婢女,可惜他执意不愿任何人看到他此刻的神情,她也就不再逼迫,亲自为他宽衣解带,换下艳丽柔软的红袍,披上白色宽袍,白皙指尖触碰到他蜜色肌肤的一瞬,她的眼底也没有半分波动。  
    “好想在你脸上看到害羞的神情,真可惜那……”佑爵笑着说道,轻轻咳嗽一声,仿佛为男人宽衣解带,她也可以跟平日里一般冷静沉着。  
    “以前殿下受伤的那个月,衣裳都是我换洗的,忘了吗?”穆瑾宁眉眼不抬,神色不变的泰然,否则他以为他是穿着那一身带血的棉袄过了一整个冬月?  
    “还当真是忘了——”原来是看习惯了,才没有露出女子的娇羞啊,他的心中似乎更加餍足了。  
    他苍白的唇,渐渐有了血色,恢复了精神气,他又有了取乐她的情绪,长指轻轻敲打在她的螓首,他很想看看,到底是否她将自己的七情六欲,全部挖空了。“如今你看着本殿的身子,脑瓜子里就什么想法都没有?”  
    “至少殿下如今脑瓜子里的想法,我并没有。”穆瑾宁扯唇一笑,侧过脸去,将一侧的锦被铺展开来,覆在她的身上。他的孟浪或许让他有别于她认识的任何一个男人,但仿佛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也不再抵触,甚至可以大方从容地反击调笑。  
    闻言,佑爵讪讪而笑,他看着她送来柔软靠枕,也就顺势端正身子,依靠着靠枕而坐,比起在塞外,如今她对他的照顾,更像是有人情味的无微不至。  
    而在塞外,他在她的眼底,就只是一个将死之人,一个被她救的病患。  
    她离开雕花大床,走到桌前,淡淡问了句。“喝杯茶吧,暖暖心。”  
    佑爵默默凝视着她纤弱的身影,她自从来到北国这些天,从未流露一丝想家的孤寂,仿佛既来之则安之的平静。  
    她刚放下茶杯,猝然一道黑影从暗处轻盈跳跃上圆桌,飞速划过穆瑾宁的视线,她甚至不曾看清那是何物,手背上传来些许火辣的疼痛,她蹙眉垂下双目,两道极细的血痕,约莫有三寸之长。  
    那分明是一个活物。  
    “黑子,不许胡闹伤人!”  
    佑爵眼神一沉,不悦地训斥一声,那一团黑影,渐渐从暗处走出来,顿足在床榻之下,纵身一跃,便依靠着佑爵的锦被而坐。  
    穆瑾宁眯起眼眸,一手扶住那两道血痕,打量那一只活物,如今它在烛光之下,格外清晰。体型比家猫大了许多,长相英俊,尾部是棕黑色花纹,斑纹美丽,额头是黑色的斑点,背部有一大块白色,眼睛大而明亮,双目是金色,熠熠生辉。但它此刻,看来并不温顺,喉咙发出低低的呜鸣声,仿佛是在提醒警告。  
    “别怕,这是黑子,我养了五年多的狸猫。”  
    神色一柔,佑爵有些内疚,毕竟是他忘记提醒穆瑾宁这个屋子的暗处,还有黑子的存在,黑子是倨傲的野兽,从前也咬伤抓伤好几个服侍他的下人了。  
    她端着茶杯,走近佑爵的身边,佑爵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黑亮色的皮毛,仿佛这才消了黑子的怒气,不过它依旧睁大了金色的眼瞳,看着渐渐走近的女子,伺机而动,蓄势而发。  
    这一只狸猫,狡猾又谨慎,若不是佑爵养了黑子多年,它野性难驯,一定更容易咬伤别人。  
    “殿下为何养了它?”神色平和,她将茶杯端给佑爵,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望着以尊贵姿势坐着的狸猫,轻声问了句。  
    “是本殿狩猎路过山林的时候逮着的,它受了伤倒在血泊中,想必是被更大的野兽袭击了,自然就大发慈悲将它带回,没想过它命大,一直留在本殿的身边,一待就是五年多。”  
    佑爵平静地说着,仿佛被抚弄地太过惬意,黑子的身姿才缓缓放软,团成一团躺在他的手肘边,渐渐闭上眼安睡。  
    “只是终究是个野兽,五年的时间,它也只认得本殿一人,别的人一概不认。”  
    他的轻声叹息,落在穆瑾宁的耳边,她弯腰坐在他的床沿,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观望着眼前的情景。凶悍的野兽,唯独在佑爵的手下,才像是一只顺从的猫儿。跟这一个俊秀妖娆的男子一样,佑爵跟这一只狸猫,都有亦正亦邪的气质。他们都有尊贵的气势,却又说不上多么端正稳重,唯独英俊的皮相,也不该让人忽略他们与生俱来尖锐的爪牙。  
    “或许正是因为有灵性,它才不对别人摇尾乞怜,乖巧耍宝,只忠于殿下一人,只听从殿下一人的命令。”  
    穆瑾宁浅淡笑着,粉唇边扬起一抹笑花,她利落拂去手背上的血色,有时候——野兽,比人心更纯粹。  
    要么,警惕,要么,顺从。  
    它们不需虚以委蛇。  
    “先将双手洗净,再涂这种伤药。”佑爵从枕下掏出一瓶黑色瓷瓶,长臂一伸,递给穆瑾宁。  
    “它平素吃什么?”穆瑾宁无声接过,不冷不热问了句,藏匿在腰际,她走到一旁以清水反复洗净双手,如今没了血色溢出,细小伤痕很难看清楚。  
    “黑子几乎将整个皇宫的麻雀捉了个遍,你来到皇宫好些天了,是不是没看到天上有麻雀叽叽喳喳的,这可都是它的功劳。”  
    佑爵说的平常,狸猫似乎平复下来,宛若家猫蜷缩着身子睡得香沉,哪怕是沉睡,那上扬的嘴角也让人觉得狸猫生性敏感多疑,似乎无时不刻在狞笑。穆瑾宁不难想象,黑子身手敏捷,伺机而动,以敏锐天性逮住了麻雀扑抓难弄之后,才吃个干净。  
    “伤的厉害吗?给本殿瞧瞧——”他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