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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她笑靥如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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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
山长水阔一指间，那天的灯光很亮却亮不过他脸上的笑。等字，包含的必是一场兵荒马乱。
没救了，都没救了。林思哲，盛明宇，陈执，南蔷，萧言…，我们是真的没救了。
时常忆起这段往昔，我暗觉好笑。这是不是叫做纠缠？如果还能纠缠更久一点的话，我想我是愿意拿命来换的。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哪怕你费尽心机，机关算尽，也还是找不到这熬了世人万世轮回的，一词如果。
*** ；***
高三的段花褚思思是这次联谊晚会的主持人。一袭月牙白裙，铅华洗尽不染凡尘，倒是脱俗美人的模样。
我玩味的看着台上笑靥如花的女子。可惜，她需要衣服来衬托出那几分素雅，终究是抵不过南蔷与生俱来的出尘高贵。
朋友们，都准备好咯。
银铃笑声落地，褚思思俏皮的对台下眨眨眼睛：“光棍节，又恰巧迎来了我们一年一度的联谊晚会。那么，大家来玩一个很常见的配对游戏吧？——我数三二一，灯光会灭掉，到时候，大家自己看着办咯！”
话出，不显得褚思思无理，反而更显的她可爱。我在心里嘲讽，是个能装的。
3，2，1……
灯光意料之中的灭了。我站在原地，不动声色。
果不其然的，不出一分钟，手心便传来一片熟悉的温热。
林思哲你酝酿许久了吧嗯？
真聪明。我可不能为了一个小小的游戏献出我的纯洁男儿手，还得留给我未来的老婆大人呢。说来说去我也不能牵男的，只能委屈下我自己让你牵着了……
我瞪了他一眼，只是四处黑暗林思哲看不到。死变态吃我豆腐还振振有词，滚一边找你家陈执去。
陈执？早就被齐静娴和丁志强缠得脱不开身了。
听到丁志强的名字，我一下子喷笑出来。嗯，被一个同【和谐】性【和谐】恋喜欢上，还真是满悲催的呢。
*** ；***
十分钟后，场所又恢复了明亮。我四处张望着寻找陈执，然后林思哲给我指了个方向，我顺着看过去，再次忍不住笑。
陈执被丁志强尴尬的抱住脖子，齐静娴在一旁急得直跳脚。看起来，是一早就被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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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静默宁久，时光消散（3）
＇静默宁久，时光消散。我干涩的眼睛空洞而迷茫的望向眼前的少年。若玉颜不再，他是否仍会温暖如昔亦如昨2＇
【你眉目亦如画。】
陈执嘴角微微抽搐，有些郁闷的朝我们这里看了一眼。似乎是很难为情的对着丁志强说了些什么，总算是把他这个庞然大物从身上“弄”下来。
我伸手想把林思哲拉到陈执那边，却发现他人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
转头，看到林思哲屁颠颠的跑向他们班的文娱委员夏晗，心中没由来的腾起一股怒气。见异思迁？肯定是看到人家一个人站在那忍不住去“送温暖”吧。
我嘲讽的想着。
仍是骄傲的朝他那个方向瞥了一瞥，我没有任何举动，转身就去找林染颜。
*** ；***
夏晗交代了林思哲几句明年年初艺术月要准备的事情，就挥挥手暗示他可以离开。
终于说完了……夏晗漂亮是漂亮啊，但是好啰嗦，真是一点都没有黎苒可爱。
林思哲似是惋惜的摇摇头，看向原来的地方时发现已经没有人了，心中没由来的一惊。
完了完了，这下肯定要被黎苒给鄙视死……
*** ；***
8：49。
还有11分钟联谊晚会就要结束。我从后门绕出场地，走向空谷。
林染颜找不到，萧言和他的朋友谈天说地，陈执脱不开身，林思哲个脑残见异思迁，南蔷不在……
想起南蔷，我鼻子又是一酸。
如果她在，这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掏出手机照明，十一月的天黑的特别快。明德市光污染有些严重，漆黑的夜空没有星星，亦是不见清晨天蓝的静雅。
*** ；***
空谷似乎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桂树还是那棵桂树，草地还是那片草地，花期已过的紫藤萝依旧安安静静的攀附在树枝上，却静的有些骇人。
这大晚上的来空谷我是不是傻了，闹个什么脾气，好好呆在会场会死吗我。
在心里暗骂自己。刚转身要回去，可是，一想起所有人都忙着没空搭理我，又觉得回去干嘛呢。
无聊到拿手机玩俄罗斯方块，忽然觉得身后有动静，然后又打了一个寒颤，再次骂自己傻。冬天穿公主裙不在有暖气的温室里，跑出来干什么。
但是为什么我会跑出来，还不是那几个混蛋……
思来想去，几分委屈的意味开始悄悄蔓延，加之对南蔷的思念，眼泪没由来的拼命往下掉。
然后，习惯性抱住自己，嚎啕大哭。
*** ；***
黎苒？
我僵住，是幻听吧。
黎苒？
……
黎苒？
……
身后忽然没有了声音，在我确定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以后，却有一双温热的手掌交叠在我的下巴，往上轻轻抬起。
“莫名其妙又在那里哭。大晚上的来空谷，还真是不怕遇见鬼啊你。”
……
静默宁久，时光消散。抬头，我干涩的眼睛空洞而迷茫的望向眼前的少年。若玉颜不再，他是否仍会温暖如昔亦如昨。
我嗤笑一声，率先打破这一片沉默。真好意思说啊，你不是找你的夏晗去了么？
就为这个闹脾气啊，她是找我讨论年初艺术月的事。
一个大美女找你讨论公事？你怎么不和她多待一会儿呢。
为自己的容貌感到自卑了？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物色一个好男人，让你嫁出去……痛！
我一拳打在林思哲身上，眼角还有没擦干的眼泪。一边鄙视他一边拼命揉眼睛，真好意思，我就对我容貌没信心了你管得着？
行了别揉了，揉出红眼病第一个遭殃的还不得是我。林思哲像拍小狗那样拍拍我的头，轻笑出声。
不用自卑，你眉目亦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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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少年你是我走不出的未央城（1）
【我们的歌还在，可是亲爱的亲爱的，你在哪里。】
周一早上来到空谷，我看见陈执一个人坐在桂树下低着头，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数蚂蚁。
小孩子气的想吓唬吓唬他，但刚走到陈执身后，就听见他闷闷的出声。
别玩了，你走过来草地窸窸窣窣的声音我耳朵还是听得见的。
好吧算你狠。
我把装有软香面包的塑料袋在陈执面前晃了几晃，不生气了？
生什么气，就你那脾气我还懒得跟你气。
给要吃不。
不用。
……
“黎苒。”
我被他这一声闷声闷气的叫唤给噎到。陈执看我这个样子无奈的叹口气，伸手拿出塑料袋里的一瓶矿泉水，拧开后递到我面前。
顺气，我问他怎么了。
“年初就到艺术月了，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为gauss ；scale添点新人了？”
我把一个软香面包塞到嘴巴里，没有一丝犹豫的回答他，为什么，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怎么说呢。我觉得，gauss ；scale该有新的元素注入了。
吃东西的速度放慢了一点，我细嚼慢咽的吃完那最后一个面包，喝了几口矿泉水，回答他，你要是觉得可以的话就去招人吧。不过，gauss ；scale的社长是林思哲，你先问问他吧。
陈执迟疑了一会儿，然后以我看得见的弧度点了点头。
甩甩手，我拿起地上的塑料袋和矿泉水。嗯陈执，今天早上我要收饭钱先走了，可以的话帮我处理一下面包屑吧，拜托了哈。
散着吧，没准晚上蚂蚁啊之类的爬出来自然就会清理干净了。
*** ；***
所以说啊，陈执为什么说要给gauss ；scale招新人呢？
我咬了咬笔杆，很是郑重的把这个问题写在了给南蔷的信里。会不会是我想太多，或者说根本没想多，是陈执突然想到了什么？
习惯性的伸手往书桌左边一抓，然后发现自己的信封已经用完了。记得抽屉里还垫着一个……我把身前的抽屉抽出来，胡乱翻了几翻，却突然看见一张有些曲卷发黄的a4纸。
是什么？
我把那张纸抽出来，是南蔷的手写歌词呢，gauss ；scale的第二首歌《星光暗了青春散了》。
左下角的日期标注是2006年9月13日。那时候，似乎gauss ；scale还是我们一起的呢；丁志强还没有喜欢上陈执，南蔷还没有离开，齐静娴还不知道在哪个初中待着，我和林思哲，还在因为沐薇姐的事情闹着别扭。
好像是因为他偷看了沐薇姐留给我的信？
我轻笑，不记得了。再往抽屉翻，终于是如愿以偿的找到了我要的信封。
犹豫了半天，我还是打算把歌词一起寄过去。末了，我很想问问她，我们的歌还在，可是亲爱的亲爱的，你在哪里。
但是会不会太矫情啊。
最后，本着“好别扭我丢不起这人”的心态，我终究是没有把这个问题写到那封信里。
好吧，希望在我没有问出这句话的情况下，南蔷依然可以尽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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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少年你是我走不出的未央城（2）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小心翼翼的用固体胶封好信口，准备出去寄信时，林思哲给我打来了电话。
黎苒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招人比较好？
看样子是打算招人了？我心神领会。沉思过后和他说，十二月六日就我生日了，然后我生日不就是gauss ；scale建队日吗，刚好趁这个月招人，招人截止到十二月五日，六日当天开庆功宴。再训练一个月，年初艺术月的时候估计就可以上台了。
对面传来一声肯定的“嗯”。林思哲停顿过后又问，那海报呢？
……
以前gauss ；scale的海报都是南蔷负责的，现在她走了，整个团队也没一个有画画细胞的。我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突然想起来林染颜学过美术。
这个我有办法，下个星期把海报给你。
又是一声“嗯”。我自知没什么好说，主动把电话给掐了。
*** ；***
第二天把任务交给林染颜，她二话不说答应。然后很是兴奋地问我：“那我能不能担任你们那个什么……
gauss ；scale的……呃叫什么来着，宣传委员？”
我憋住笑，很是郑重的对她点点头。
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林染颜双手一拍，转头说，十二月六日你生日对吧？苒苒，作为你的好朋友，我！……能不送礼物吗……
嘴角微微抽搐，我抬手赏了她一个爆栗。
混蛋……
*** ；***
一个星期以后，林染颜准时把海报画完交给我。暖黄色的背景，底下是大片茂密自然的四叶草。“gauss ；scale艺术月招新”几个字用深蓝色标出，显眼而出奇的融洽。
给陈执看过以后，放学我便跑到林思哲家把海报交给他。他看见以后一双眼睛就跟黄鼠狼看见鸡似的……虽然我知道这个比喻很不恰当。
对了黎苒。林思哲把海报收起来，转身进了他的卧室。不一会手里便拿着一本蓝皮的《诗经》出来，一本正经的交给我。
生日礼物？
聪明。诗经，看我多有文艺气息。
……是吗我只觉得这东西有文艺气息而已。
随手翻了翻，有一大堆我看不懂的文字。无奈的甩了甩头，眼神定定的落在一句诗上。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一下“巧合”。整个篇目里，整句诗都是我认识的字，好像只有这么一则。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很喜欢。
我满意的点点头，谢了啊林思哲。
没事不用谢。明年你生日我送你一头熊！
什么熊？
还能什么熊，玩具熊呗。
………
→_→嘛嘛这里给大家普及一下知识……
《诗经》有大概三百多首诗，本章节提及的“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只是一小段而已……诗经里的诗都很美嗯，就算看不懂也可以多多看看打发打发时间……
还有我觉得《圣经》也不错的！……
【你就是废话吧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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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少年你是我走不出的未央城（3）
【未央城？】
【是啊。这篇歌词是为他作的……他的眼睛，是我这一生走不出的城。】
明德市在北方，此时十一月中旬早已大雪纷飞。
青砖白瓷的梅巷里漫下大大小小的脚印，华林小区门口的雪却被扫的一干二净。我恶作剧般的装了一大袋子雪，装作不经意间的丢在门口。
喂！前面的！
我当做没听见一般，飞快的跑开。
*** ；***
我给林思哲和陈执讲了这件事，然后在被白雪湮没的草地上笑的前仰后合。
开朗了很多啊。
陈执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一僵，然后挣扎着爬起来。咳嗽两声后声线恢复一贯的漫不经心：“招新怎么样了？”
“还可以，人不多不少，处理起来一点都不费劲。你朋友不错啊，以后我们gauss ；scale的宣传就都靠她了！”
林思哲拍拍我的头，嘴角弯起一轮释然般的月牙。
“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站起来拍拍落在身上的雪，一脸凝重，“空谷，能让林染颜来吗？”
……
你信得过就好。
陈执应我一声便陷入沉默。
*** ；***
我把林思哲的那句“以后我们gauss ；scale的宣传就都靠她了”一字不差的传给林染颜，后者听后立刻就给我来了个大大的拥抱，笑声惊天动地。
然后，染颜，周五放学的时候和我去一个地方。
啥？
嗯，我觉得你可以去看看gauss ；scale的活动场地了。
活动场地怎么了？林染颜一脸狐疑，是墓地还是有什么很恐怖的东西吗？！为什么苒苒你一脸纠结……
我嘴角微微抽搐，不由得为她的想象力而感到郁闷。
我该怎么说呢，某种意义上，更像是我们的秘密基地吧。
我凑近她，染颜你要知道，只有四个人知道那个地方；而现在，你也将知道。
*** ；***
我打了个哈欠看向眼前的人，用手撑住下巴，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作品。
要加入gauss ；scale需要通过三次审核。第一次是面试，只要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对得起观众并且会用乐器的人基本都能过；第二次是复审，需要报名的人作一篇歌词，被敲定有才华的作词人才有资格进入第三次终审；而终审，什么都别说直接唱歌，会跑调会破音的会立刻被毙掉。
齐静娴犹豫了半天才走到我面前，伸手的时候眼里闪过与她性格不符合的羞怯。我拿过她手里的纸，定定的看了看题目。随口问到：“未央城？”
是啊。
对面的人顿了顿，气若游丝。
这篇歌词是为他作的……他的眼睛，是我这一生走不出的城。
*** ；***
少年你是我走不出的未央城/几度花发掩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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