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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这件大事-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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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驾到。怎么也不让人通传一声?”
“看你临风而立,悠然自得,真舍不得打扰。”奉临皱了眉:“头发还是湿的,当心着凉。”
转过来与他面对着面,沈音苒卸下了皇后该有的端庄。“生病了有什么不好,表哥就能多来毓秀宫几趟。”
“你呀!”奉临的手慢慢的从腰向上,抚摸至肩。眉头倏地蹙紧,脸色黯淡。
“那件事情都过去很久了,表哥还在想?”
“怎么能忘……”奉临眉头深锁:“要不是你,朕就没命了。”
垂下眼眸,沈音苒试探的问:“所以表哥现在对音苒这么好,就是为了抵偿心里的亏欠?”
“胡说。”奉临拧眉:“朕如何待你。难道你不知?”
她良久无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朕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奉临幽然一笑。
“音苒明白。”
隔着屏风,遥光侧耳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心里很是奇怪。
什么还是不是时候?
抵偿什么亏欠?难道皇后救过皇上的命?
反正她总觉得帝后之间的情分。就和皇后的脾气一样,好的不可思议。
“很晚了,表哥早点歇着吧。”沈音苒温和的说。
“朕想听你抚琴一曲。”奉临的手摩挲在她的发间,贪婪笑道:“枕着妙音入眠,梦里也是甜的。”
“好。”沈音苒独自走到琴前。指尖拨弄三两下,妙音缠绵。
奉临依着软垫,不一会就沉沉的睡去。
身上的轻纱滑落细腻的肌肤,沈音苒抚摸着肩上凹凸不平的疤痕,笑弯了唇。
“遥光,你下去吧。”
“是。”遥光掩上门,匆匆召唤守夜的侍婢:“仔细伺候着,别睡懵了惹皇上不高兴。”
“是。”小丫头们不敢疏忽:“姑姑放心回去歇着就是。”
良夜无眠,徐贵嫔领着雪婵在御花园里搜集各种花瓣,没想到正遇上了遥光。
“给贵嫔娘娘请安。”遥光欠了欠身。
“是你啊。”徐贵嫔只顾着搜寻漂亮的花瓣,漫不经心的问:“你不在皇后身边伺候,怎么跑这儿来了。”
遥光微有些得意:“皇上喜静。身旁伺候的奴婢不必多。”
这是告诉她皇上今晚在毓秀宫陪皇后呢!徐贵嫔转眸看着她:“是了。姑娘说的不错。”
“贵嫔要是没什么吩咐。那奴婢告退了。”遥光一转身,衣袖扫落了徐贵嫔掌中几片花瓣。
“别动。”徐贵嫔冷喝一声。“当心脚下。”
“什么!”遥光一惊,吓得连连后退几步。“有蛇?”
秋日里蛇总要闹腾一阵子。皇宫这么大,怎么也会有这些东西。
“什么蛇?”徐贵嫔嫌恶的瞪她一眼:“你踩烂了本宫精心摘选的花瓣!”
低头看了一眼,遥光气得咬牙:“娘娘真是有雅兴,黑着天的摘什么花瓣。奴婢可没有兴致奉陪。告退了。”
雪衣连忙道:“遥光姐姐慢走。”
徐贵嫔睨她一眼:“是她有错在先,你怎么还跟她客气?”
“总是皇后身边的人。娘娘何必得罪。”雪衣眼尖,捻了另一片花瓣放在徐贵嫔掌心。
“我哪里会得罪人,我只是可惜了这么美的东西被糟蹋了而已。”看了看天色,徐贵嫔也乏了:“行了,回宫吧。”
行经此处,万芊芊正好看见这一幕。
“缤桃,本宫听说严贵妃曾经去探望过徐贵嫔是么?”
“是有此事。”缤桃点头道:“那一日严贵妃先去了桦嫔宫,随后去瞧了徐贵嫔。听说是为了安抚两位嫔主在伊湄宫受了惊。”
“哦!”万芊芊眸子一转:“严贵妃撒了一张大网。一下子就网住了三位嫔主。”
“娘娘是说,严贵妃有意拉拢徐贵嫔、桦嫔和杨嫔?”缤桃仔细一想,就是这么个事儿。
“良妃娘娘一向胆小。要不是早年生过小公主,也不会就这么成了妃主。但到底不是皇上喜欢的,也硬气不起来。”一时忘形,缤桃自言自语的呜哝着。
万芊芊心里却不痛快了。
良妃好歹还有过一个女儿,怎么她入宫也七年了,肚子就没有过动静。
“别操心人家的事了。”万芊芊横眉嗔道。“徐贵嫔若是得罪了皇后,严贵妃一定不会再拉拢她。若是已经勾上了,也正好让她触触皇后的霉头。”
缤桃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贵妃:“娘娘是说……”
“榆木脑袋。”万芊芊冷着脸:“方才不是有人得罪了徐贵嫔么?这还不懂?你那双眼就晓得盯在别人肚子上,没个正经。”
“娘娘息怒。”缤桃赶紧垂下头去:“奴婢多嘴。奴婢明白了,娘娘放心就是。”
抚了抚自己的脸,万芊芊恢复了柔和明媚的样子。“行了,赶紧去办。”
走着走着,万芊芊忽然回过头,发现自己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
那么的孤独。
黎明,沈音苒趁着皇上还没醒,早早的起来。自行更衣出了厢房,才发现遥光还没有来。
“你们随本宫去小厨房看看早膳备好了没。”
“是。”两个小丫头轻手轻脚的跟了上去。
只是说来也奇怪,直到陪着皇上用完早膳,遥光都没有过来。
沈音苒纳闷的不行。“都这时候了,遥光怎么还没过来。找个人过去瞧瞧。”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预兆有点不那么好。
直到妃嫔们陆续来毓秀宫请安,遥光也没有过来。甚至就连派去寻人的丫头也不见回来。
难不成是有人动了遥光?
“皇后娘娘。”万芊芊见她神思不属,关心的问:“是昨晚没睡好么,瞧着娘娘脸色有些不好。”
“哦。”沈音苒回过神,微微一笑。“没什么,本宫只是在想,这天闷热,怕是要下雨了。”
忽然想起杨嫔也来请安了,少不得过过话。
沈音苒定了定神,关询道:“杨嫔的寝宫还没收拾好,听说昨晚宿在伊湄宫,可还习惯么?”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杨絮起身欠道:“严贵妃娘娘待臣妾犹如亲妹,处处关怀备至,臣妾睡的很好。”
严卿端着茶正抿了一口,杨嫔的话险些呛着她。
良妃低着头笑:“还是严贵妃娘娘有福气。妹妹可真不少。”
桦嫔听她这么说,忙打圆场:“可不是么,严贵妃娘娘人缘好,连万贵妃也称她严姐姐呢。”
两人目光对上,良妃只浅笑一下,没再言语。
“桦嫔就是心细。”万芊芊抿唇看着她:“连这么小的事也记得清楚。”
“万贵妃娘娘光彩照人,您的一切臣妾都很在意呢。”桦嫔笑着搭话。
末了,还少不得奉承一句:“盼望着能从娘娘身上学到些皮毛,那也足够臣妾受用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的热闹,沈音苒却没放心思去听。
严一凌瞧出皇后有心事,也无心逗留:“怕是一会要下雨了。臣妾先行告退。”
“是了。”万芊芊也跟着起身:“那臣妾也回宫了。”
“好。”沈音苒点头:“雨天路滑不好走,本宫就不多留。若是明早路湿难行,各位妹妹也就不必来请安。”
皇后总是这样体谅宫里各位。不少妃嫔心存感激。
严一凌瞧出皇后是有心事,才会魂不守舍。只是笑着望了望杨嫔什么都没说。
“贵妃娘娘。”徐贵嫔在身后轻唤了一声。
万芊芊与严一凌几乎是同时回过身。
“臣妾冒失了。”徐贵嫔朝万贵妃福道。
“没什么。”万芊芊身子一扭,从容而去。虽然徐贵嫔不是叫她,但她很清楚她为什么叫。
严一凌因为奉仪的事情没有释怀,对徐贵嫔的态度很冷淡。“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这里怕是不方便。”木扑丽血。
“那你想去哪里说?”严一凌略有不耐烦。
“我宫里的花开得正艳,娘娘要是得空,不妨一观。”徐贵嫔诚然笑道。
虽然不知道严贵妃为什么讨厌徐贵嫔,但杨絮看得出对方的确有事。故而劝道:“贵妃就去瞧瞧吧,若有好的,也择两枝回宫插在玉瓶里。”
“那你先回去。”严一凌叮嘱章嬷嬷仔细照顾。
虽然出了冷宫,但长久以来的亏失让杨絮很瘦弱。且得好好调养些日子。
去往贵嫔宫的路上,两个人均是沉默无言。
待到入殿,雪衣拦住了素惜。“娘娘有事禀明贵妃娘娘,咱们还是在外面伺候吧。”
素惜本不愿意,但见小姐首肯,也就只能忍了。
“你请我过来,有什么事?”严一凌觉得她神神秘秘的。
“带娘娘去见一个人。”徐贵嫔也不管她是不是愿意,拉着她的手就往里走。
来到寝殿之内,再无别人。徐贵嫔将书架往一推。露出了个巴掌大的小圆按钮。
“密室?”严一凌警惕的皱眉。
“娘娘果然见多识广。”徐贵嫔轻轻一扭。不远处的床上嗖的一声。
挪回了书架,她快步走到床边掀起铺盖:“要见的人就在下面,娘娘随我来。”
严一凌皱着眉没有动。
“怎么?”徐贵嫔疑惑的看着她:“娘娘是怕吗?”
卷一:噩梦醒转,人世两夕 第五十五章:密室吓破胆
“我不该害怕么?“严一凌眼中没有波澜,声音却警惕。“徐贵嫔身份不明又身手不凡,寝宫里藏有密室……这怎么看也不像好人所为吧!何况奉仪的死……”
“我正要让你明白奉仪的死因。”徐贵嫔先一步从床下的梯阶走进去。“要不要来,随便你。”
严一凌想也不想,跟着就走了进去。
阶梯之下。墙壁上一个凹槽里放有蜡烛。徐贵嫔掏出火折子点上取光,随后按钮关闭了床上的入口。“贵妃里面请。”
密室看上去是新修不久,地面上还存有不少灰尘。“先前你被禁足,就是秘密在做这件事?”
点头又摇头,徐贵嫔如实道:“要修建这座密室,几个月的时间怎么够。确切的说,从臣妾入宫的那天起,只要有机会,臣妾都在做这件事。”
“怪不得你爱种花。”严一凌马上想明白了,种花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娘娘聪明。”徐贵嫔勾起唇角:“种花堆叠后院的假山,都需要土石。所以皇上吩咐人定期运送一些进来。而正好掩饰臣妾建造密室挖出的这些土石。加上臣妾性情古怪,宫里少有妃嫔愿意来这里走动。事情便进行的格外顺利。”
一座虚掩着的石门前,徐贵嫔停下了脚步。
若隐若现的血腥味叫严一凌打了个冷颤。说真的,她猜不到将会看见什么画面,心里毛毛的。“请。”徐贵嫔则从容一笑,没有任何不妥。
门推开。里面的木架上铁链锁着一个人。
“这是……”严一凌看着眼生,但从他的健硕的身形就能猜到,一定是习武出身的侍卫。
“我不是和你说过,奉仪出事那天,被几个黑衣人缠着无法分身么!”徐贵嫔进了这间房子,便收起了“臣妾”两个字,因为她恨这样的身份。“他就是其中之一。”
牵扯到奉仪的死,严一凌很谨慎。“什么都是你说的,叫我信?”
“我独门暗器是铜钱镖。”说话的同时,徐贵嫔一抬手,一枚铜钱嗖的飞出,入墙三分。
“那晚,这几个人都中了我的镖。”徐贵嫔微有得意:“娘娘不信,可以去检查一下他颈上的伤痕。”
严一凌依言看过,的确是有伤痕,且应该有些日子了。并且徐贵嫔所用的铜钱镖是自制的。比普通钱币大一些。留下的痕迹也如入墙。是竖着笔直的形态。
“他比较不幸。”徐贵嫔嘴角冷意十足的笑容,看上去清冽耍骸吧嗽诰鄙希庋牡胤教匀弧K运谝桓霰怀兼业健!�
起初有点不信,但是严一凌这时又找不到什么依据证明她在说谎。于是只能点头。
指尖飞快在那人身上点了几下,徐贵嫔扬手一个巴掌。
被锁在架上的人随即醒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杀了我吧!”
“我迟早会杀了你。”徐贵嫔淡淡的笑:“只是,是舒舒服服的死,还是受尽折磨才死,就得看你的表现了。”木丽圣弟。
说完,徐贵嫔从袖子里抓出一条蛇。
对,严一凌没看错,是一条活生生的蛇。蛇头三角形,花纹鲜艳,一看就知道剧毒无比。“你……你要干什么?”
“娘娘别怕。”徐贵嫔回头看她一眼,玩笑般道:“我的蛇,只喜欢尝男人的味道。它最擅长从裤管钻进去。一寸一寸,一点一点的爬上最要紧的位置,然后一口咬下去!”
一口咬下去!
苍凉的声音加上徐贵嫔娓娓动听的声音,严一凌差点腿软坐在地上。
虽然说后宫这些女子,堪比蛇蝎。
但是真的毒蛇好么!不怕才奇怪!何况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它。
“你敢……”那侍卫眼睛瞪的比牛还大,死死的盯住徐贵嫔手上的蛇头。
“面对要死的人,我有什么不敢的?”徐贵嫔俯身将蛇放在他脚下,道:“你只管大声求救,你的反应越激烈,我的宝贝儿就越开心。”
那毒蛇果然训练有素,看见裤管就朝里面钻。
这画面太美,严一凌确定自己会因为惊惧而胆碎,就是俗称的吓破胆,赶紧退到石门的位置,闭上眼睛。
“不要,不要……贵嫔饶命啊!”那侍卫吓得不似人声了。
“已经攀到大腿上了,可怜了。”徐贵嫔也后退一步:“这死法简直是……”
“我说,我说还不行么!”侍卫哭腔哀求:“贵嫔娘娘饶命。”
轻轻拍了三下手,裤管里的蛇停止了动作。徐贵嫔冷着眼眸瞪着他:“就只有一次机会。”
“我们几个是得了密旨,伏击在夜色中。密旨吩咐我们,无论来者是谁,拼死也要拖住一盏茶的功夫。一盏茶过后,我们就得想办法逃散,不能落到对方手里,叫人查出行踪。如果这个任务执行不好,我们都得死。贵嫔娘娘饶命,我们也是奉命而行。”侍卫发觉蛇不往上爬了,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
“你这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呢!”徐贵嫔显然是不耐烦:“完全没有重点好么!”
“不是奴才不肯说,实在是我们也不知道主子是谁。”那侍卫惊惧的脸无血色,颤巍巍道:“平时我们潜伏在宫中各处,正常的守护各宫主子的安危。待到有任务,会有人暗中通知我们。每次用的方法都不同,而每次行事领头人都是蒙着面。”
听起来,这就是潜伏在皇宫里一个极为隐秘的组织。
就好比雍正皇帝的粘杆处,里面伺候的奴才可都是极好的血滴子。
严一凌这么想,心里难免狐疑,莫非他们都是皇帝的人。否则谁有这样的本事,能在宫里呼风唤雨?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隐瞒,我想我的宝贝儿会找到答案。”徐贵嫔的声音很柔婉,落尽耳朵里却极为诡异。
“不要,不要,娘娘饶命……”毒蛇眼看就要来到最关键的地方,侍卫吓得浑身颤抖。“奴才偷偷跟踪过每次行动时带头的首领,发觉……发觉他是在皇后娘娘宫里当差的四品带刀侍卫,班聪。”
徐贵嫔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才对嘛。”
严一凌也松了口气,说出来了就不必看蛇咬人那么惨烈的画面了。
不过是皇后宫里的人……
“娘娘听明白了?”徐贵嫔侧首问她。
“自然。”严一凌定了定神。
“很好。”徐贵嫔打了个响指。
一声惨叫几乎刺穿耳膜。等严一凌回过神,那侍卫双眼凸起,表情狰狞的断了气。裆部一片血红。
“他已经说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严一凌慌乱的看着她,心里畏惧之深。
奉仪的死,是她第一回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死亡。
而现在,这样触目惊心的场面又把那种无能为力的恐惧带了回来。
严一凌颤抖着,惊恐的瞪着面容姣好的徐贵嫔。她怎么也无法用凶残,狠毒之类的字眼和这样曼妙的女子联系起来。但实际上,她比魔鬼还可怕。
魔鬼活在软弱之人的意识里。她却活生生的站在所有人面前。
“我已经说了,他说不说都会死。”徐贵嫔满不在乎的样子。“死了反而好,解脱了,不必再受内心的折磨了。娘娘应该替他高兴。”
“你别过来。”严一凌后退一步,背脊贴在石门上。“你想干什么?”
“你这么怕我做什么?”徐贵嫔无比惊讶。
这不是废话么!谁知道她袖子里还藏着多少条蛇,又或者别的什么镖。
“你……”严一凌也不知道自己的骨气都去了哪。反正眼前的女子,就是让她觉得腿软的厉害。
徐贵嫔叹了口气,平和的说:“我无心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奉仪虽然不是我亲手所害,但要不是我带着她去假山,也许这个悲剧就不会发生。”
“这句话你算是说对了。”严一凌眼里的畏惧一点一点的转化成恨:“你知不知道,那晚我抱着奉仪还温着的身子,一步一步的走,心有多痛?你恨皇后而已,你那么多办法还有蛇,你要她死简直易如反掌,你为何要把无辜的孩子卷进去?”
徐贵嫔想着她走过来,眉宇之间隐有愧色。
严一凌心里有恨,自然就不那么怕了。“即便是你要杀我,我也得说。奉仪的死,你不是主谋也是帮凶。”
“是。”徐贵嫔没否认。“为着这件事,我也心中愧疚。其实我恨皇后,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想你出冷宫,是因为只有依靠严家的能力,才能对抗沈家。只要沈家一天不倒,皇后就不会倒。我要她死太容易了,可死却是最舒服的事。”
她通红的双眼,映出愤恨的火光。“凭什么一日一日,我们备受剜心的煎熬。她却可以轻易就死了,什么都不用想,连难受都不会?这么便宜的事,根本抵偿不了她做下的恶事。”
“那你想怎么样?”严一凌冷冷的看着她。
“我要撕开她的伪装,让她最在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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