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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道之峦山秘法-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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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Q不了多长时间了。

    “行了行了,你们都散了吧,我要休息了,跟你们扯犊子扯这么多,我还真有点受不了。”说着,我蒙起被子睡觉了。

    拓拓师父给我行了一个礼,带着莉娜走了,罗娜留下来照顾我。

    临走的时候,嘴里还捣鼓,“什么无为就是有为,有为就是无为,这佛祖也没这么说过啊,哎呀,看来我的境界还是不够,我得回去多修炼修炼。”莉娜扶着拓拓师父,他的伤口还没好利索。

    又过了一段时间,伤口终于好的差不多了,文爱的记忆恢复我看基本没什么可能了,这么长时间,从来都没提我去了哪,以前还成天惦记爸爸去哪了。现在呢,惦记的是大狗去哪了。

    俊秋的腰伤自从咒怨布娃娃除了以后,也好多了,逐渐在康复,他爸爸老田直接送了他去国外休养一段时间,看来,我们文爱的初恋就这样乱七八糟的结束喽。

第一百七十二章 长山师叔的故事() 
人生就是如此凄苦,说什么也没用,你只能朝前看,朝前走,屁股后面的那些东西,能放下赶紧放下吧,真是要人命。

    下床可以行走了,嘿,我还能跑,嘿,我还能跳。哎呦,哎呦。

    “让你嘚瑟,把你一天天的不知道多大年龄,伤口刚愈合就嘚瑟,嘚瑟个什么玩意。”陈杰这个兔崽子也敢指责我,不过赶紧扶着我坐下。

    在这里待的时间太长了,我真的就想飞回去,虽然文爱不记得我,但我记得她啊。

    莉娜搀扶着拓拓师父又来了,“陈杰,他咋又来了,他不给卡托师父超度亡灵去,整天跑我这,唧唧歪歪的问个不停,我给他说,他又不能理解。”

    “山云,你这个人咋是这个样子,没人家你能活着吗?”

    我赶紧双手合十,“师父好。”

    拓拓师父笑了笑,“牛师父,你的伤怎么样?”

    “还凑合。”

    “牛师父,我听说你们祖传的一本古书叫做《峦山秘法》,里面记载了很多关于奇异鬼怪的治理方法,也包括这次的恶魔娜娜事件,您能给我们讲讲吗?”

    莉娜也罗娜也激动起来了,“对呀对呀,给我们讲讲,我们很好奇的。”

    我瞪了陈杰这个王八犊子,保准是个小子嘴没个把门,就给我全抖出来。

    陈杰看我瞅他,尴尬的一笑。

    这种热闹哪能少的了黄先生,“大家都在呢?是不是牛师父给咱们讲故事。”那行,我就给咱讲讲吧。

    祖传古书《峦山秘法》里的这个故事,那记载的是有板有眼。

    此事的记载年份不长,是民国三十二年,也就是1942年,全中国正处于水深火热中,战斗打的是轰轰烈烈。

    同年,中国也发生了惨绝人寰的饥荒事件,那就是河南大饥荒。

    润娟家里已经是在没有粮食,而且润娟还有身孕,丈夫马玲每日挖树根,磨树皮寄生。

    大军到的时候,马玲选择了参军。

    在部队申请了五十斤粮食,留给润娟生活,这五十斤,吃不了几天,可是,没办法,能活几天就是几天,马玲在的时候还要分担一部分口粮,本来就已经没有啥吃的,这样下去都得死,能活一个是一个。

    穿着红通通的绣花鞋,在河边送别了参军的丈夫,润娟将要和老母亲相依为命,这日子有今天没明天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能活一个就是一个,至少,自己的丈夫不会被饿死。

    在这种艰苦时代,艰苦的日子,润娟为了等待丈夫归来,留一个完整的家。丈夫没过多久,老母亲也因病去世,润娟一个人拉扯孩子。

    时间也不知道是怎么过的,就这样,5年后,润娟依然一个人带着孩子苦苦等待丈夫归来……

    润娟年轻貌美,体态娇好,着实是个男人惦记的好姑娘。

    丈夫下落不详,一个单身女人带着孩子,在村里难免惹人非议。

    终于有一天,娟照例在村口等待丈夫归来,被喝多了的车夫铁三看到,铁三垂涎润娟的美色已久,借着酒劲要非礼润娟,在扭打中,醉酒的铁三竟然失足跌入河中,润娟慌逃。

    第二天,人们在河中发现了铁三的尸体,镇里管族事的三老一致认为是润娟引诱了铁三,最后杀人灭口。润娟大喊冤枉,但是几处物证俱在,没人敢有异议。按照祖辈流传下来的惯例,润娟最后被塞进猪笼,沉河淹死……

    娟死后第七天,自己五岁的儿子掉入大口井里,就这样没了生命。

    接着一个月,村里一位管族事的长老突然离奇死去,尸体边有一只湿哒哒的红色绣花鞋。离奇的是镇里法医检验的结果竟然是长老身上无任何致命伤害。

    几天后,法医衣衫凌乱、头发如疯草在街上疯跑,逢人便说:润娟和她儿子回来了……

    再接着,全村那是不得安宁,跟那恶魔娜娜一个情况,凡是跟润娟有关联的,全都离奇死亡。

    而且,很多人都见过,润娟牵着自己的儿子,就站在路口,专门索命。

    所谓人小鬼大,润娟带着自己的孩子这样胡作非为,杀人复仇,自己孩子的道行是越长越深,因为他还没有爱过,就卷入仇恨之中,那是相当的可怕,人是如此,鬼也是一样。

    这件事不是我二爹爹处理的,是我们峦山另外一个师叔处理的,对于这个师叔,现在还不好说,峦山秘法里只是记载了他两件事情,其他什么生平什么的,全都没有记载,也就是说,我的脑海里对这个师叔的印象几乎为零。

    这个师叔的真名我不知道,书里记载的是长山。

    这件事就是我师叔长山的真实事迹,对了,峦山秘法里的哪件不是真的。

    师叔长山一路漂游,到了河南,一路上那个逃荒的人成群结队,路上是饿殍遍野,冬天啊,那狗不停的撕扯着人肉,真的是惨绝人寰。

    到了这个田家庄镇,师叔长山想借宿一宿,一阵妖风卷过来,师叔的道冠被吹跑了。

    街上黑雾笼罩,人群胡乱的跑回家,锁了门窗。

    师叔想找个地方问问人都没机会,街道上的青石板乌黑乌黑,乌云密布,天黑压压的,妖风一阵一阵,吹的师叔睁不开眼。

    师叔还就纳闷了。这个镇子看起来相对比较富裕,应该没有多少逃难的,为什么人心惶惶,天还没黑就紧锁门窗,难道有什么事。

    一个妇女拉回自己在路边捡石头的小儿子,“快回家,还在这玩什么。等会恶魔润娟把你抓去。”

    “这位大婶能否打扰一下,吾乃。。。。。。”

    “师父,您就别闹了,要找吃的喝的,去别地吧,这地不安全。”我师叔念叨着,我多少还是个道士啊,一点面子都不给。

    一个汉子开了门,东张西望,战战兢兢的出来报了捆柴火,看来是要去做饭。

    “大哥,大哥。你们到底出啥事了?小日本还没打来呢。”

    这位大哥还好,多少了几句话,“师父啊,你还是离开这吧,这小日本来了最多也就一枪崩死我,说不准我死前还能拉个垫背的,可是,可是我们镇里,闹,闹。。。。。”

    “大牛,你在门口干嘛呢?赶紧回来啊。”

    “老婆,来了,来了。”

    “难道是闹鬼?”师父心里叨咕着。

    “就算闹鬼也没这么怕啊,天下方士千千万,还没一个收拾得了的,反了他了还。”

    大哥走之前看了师叔一眼,“师父啊,恕我不能留你啊,您还是快走吧。”说完关上门躲进去了。

    今夜如此凄冷,师叔操起袖子,又得风餐露宿挨动了。

    从包袱里取出发黑的干粮,啃了两口,也没啃动,靠着人家的大门,去到雪地里挖了一碗雪,取了些干柴,在人家门口点起一滩篝火,把雪烧化,把那黑干粮放进去,搅合搅合,吃喝下去,暖了暖身子。

    河南的冬天干冷干冷,师叔的棉衣棉裤到处都破的露棉花,无奈下,师叔只能把干草塞进去。

    “哎呀,冻死人了,这天咋这么冷呢。”

    不一会,身后的那扇大门开了一条缝,伸出一个碗,里面放着些草根啥的,不管咋地,还能凑合着吃,还有一壶开水。

    师叔就纳闷了,“进去睡一宿能咋地。”

    我很诧异那时候的人的忍耐力得是多么强,寒冬腊月,如此冷的天,师叔楞是在门口待了一宿没进去。

    半夜三更,师叔把那些干草啥的全都堆在身上,还是冻的瑟瑟发抖。不知什么时候,听见了小孩的嬉闹声。

    “这大半夜不睡觉,哪家孩子出来瞎折腾。”师叔翻了个身,没理会他。

    那孩子的嬉闹让师叔是辗转反侧,本来就睡不着,这一下给闹的火了。

    “谁家的孩子有没有人管哪,半夜三更不睡觉,吵死个人嘞,还让人睡不睡。”师父扯着嗓子嚎一嗓子。

    忽然,眼前飘来一个穿着绣花鞋的女子,脸色惨白,浑身湿漉漉,头发滴答滴答给下滴水。

    “这~是~我~家~孩~子。”师叔忽然心中一愣,这下是碰到家伙事了。

    不过,师叔那道行我也没见过,不过能当我师叔,估计跟师父二爹爹差不了多少。要是其他人,早吓尿了。

    师叔微闭着眼睛,“你的孩子你就应该管管,半夜三更不睡觉,打扰别人那可是造孽呢。”

    “我~的~儿~你~过~来。”师父身边多了一股子凉气,一个穿着棉袄的五岁小毛头沮丧着脸,满脸都是邪恶加仇恨,娘两给我师叔围住。

    师叔早已经把家伙事握在手中,这么肆无忌惮,一定有些道行,师叔也不敢怠慢。

    “这~个~人~说~你~造~孽。”这女子说话凄凄冷冷凄凄,儿子倒干脆利落,“娘,让我杀了他,让你吸他的灵气。”

    师叔一听到吸灵气,头皮啪的一下炸开了,我滴妈呀。只有成魔的鬼怪才能不断吸收人的灵气,来修炼自己,一般的鬼怪是不能有这样的本事。

    这次看来遇到大家伙了,就说这田家庄镇的人那么的闻风丧胆,问题出在这。

    师叔现在家伙事也不齐全,也没个帮手,公然也这娘两斗,还不一定斗的过,现在还是保命要紧。

    小毛头伸出凄惨的双手,渐渐的伸向师叔的脖子。师叔屏住呼吸,就当小孩的指尖快要接近师叔的皮肤时,师父大喝一声,“老君爷在此,尔等还敢放肆。”啪的一纸十命追杀符贴在小毛头的脑袋上,小毛头哇哇大哭。

    “娘,娘,我头疼,我头疼。”白衣女子一脸愤怒,一把扯下儿子脑袋上的符纸,再看面前的师叔,就剩下一堆干草,人早就跑没影了。

    师叔心里七上八下,“唉呀妈呀,吓死爹了,这差点就让那娘两给收拾了,你别急,等我凑好家伙事,看我不弄死你,不行,得找家地方进去躲躲。”

第一百七十三章 长山师叔的故事() 
眼前就是一户人家,这嗖嗖的冷风又来了,夹杂着一丝丝雪花,这今年的冬天咋就那么长呢。师叔长山冻的瑟瑟发抖,轻轻扣着人家的门环,这三更半夜的,师叔也就是撞撞运气,他觉得开门的几率几乎没有。

    人绝望的时候,总会出现点奇迹,打牌打到最后一把,前面一直输,这最后一把总能赢。这就是天意。

    门微微打开了,沧桑的声音传出来,“谁呀。”

    “大伯,我。”

    老伯颤颤巍巍端着一盏蜡烛,那烛光晃晃悠悠,马上要被熄灭,但就是死不了。

    慢慢的说着,“你,你是谁呀。”

    “你没看出来吗?我是个道士。”

    老伯看来是老糊涂了,不然怎么可能开门呢,这两个鬼都成精了,这么凶,谁还敢惹。

    “哦,那你进来吧。”老伯在前面引路,师叔在后面跟着。

    进去后,师叔不客气的赶紧上了炕,“哎呀,到底是暖和啊,这冻死人了都。”

    老伯给师叔端了碗热水,“年轻人,来,喝点,你怎么住外面,是不是镇里没人敢收留你?”

    “对呀,你们这个镇子到底咋地了,我咋刚才还碰到两个成精的家伙。”

    老伯家里穷的也是一穷二白,要啥没啥,就一卷破铺盖可能是最值钱的,地上的小石磨看来是用来磨树皮的,没有粮食,就只能吃这个。

    “年轻人,你从哪里来的呀?”

    “老伯,我是从陕西那地过来的。”

    “那你咋跑我们河南来。河南现在可是闹饥荒,你一定也看到了吧,那死人都能堆成山。”

    “老伯,咱们不说这个,就我今晚看到的这个,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咋这么凶。”

    “嗨,年轻人,我看你明天还是早早走吧,别趟这浑水,已经来了好几个道士,没几个能活过来的。”

    “这么邪?”

    “那娘两怨气太大,而且都是在水里死的,死的那天还都穿着红色的绣花鞋,邪门的很。我劝你歇息一晚上还是走吧,再说,现在都穷成这个地步,也没钱给你结账啊。”

    师叔那时候还年轻啊,年轻人最见不得说自己不行,也许那老头用的是激将法,师叔一下就给激起来。

    “今天我就一毛钱不收你,还给你把这事给办了,要办不了,我就用来祭祀。”师叔这话给这一撂,连这个老伯也吓到了,“哎呦呦,年轻人不得了啊,别逞能,咱有多大锅咱就下多少米,别把自己搭进去。”

    老伯这么一说,师叔不干了,“我峦山派是吹牛的吗?好,我就让你看看,我收不了这两个家伙,我自己去阎王爷那里见祖师爷。”

    老伯还想说,“别说了,睡觉。”

    “我也得把事情的经过说给你听啊。”

    师叔翻过身,“说。”

    老伯叽里呱啦给说了详情。

    “就说呢,千古奇冤啊,我说也真是的你们。”

    “唉,这都是冤孽啊,我们是要受到惩罚的。不过,村民们没错啊,他们是无辜的。”

    师叔想了想,“放心吧,既然违背天理,我就要管到底。”

    这天晚上,镇里的街道里,小孩的叫声,女子的哭声,整的是人心惶惶,师叔想了一夜,第二天务必铲除它。

    五罗神煞伏魔阵就是师叔在这里用的。

    第二天一大早,师叔求老伯帮忙,老伯也架不住师叔这二愣子性子,就联系了全镇的人在一起讨论这个问题。

    这都夹着个棉袄,操着个手,老少爷们都凑合在一起。

    老伯介绍我师叔,“这位是从陕西那嘎达来的峦山派的长山道长,他有把握除了这个妖孽。”

    大家众说纷纭,“我说你行不行啊,来这的都说行,结果死了四五个,这兵荒马乱的,别把钱没赚到,连命都搭进去。”

    一个老婆子也说,“是呀,再说,我们现在连吃的都没,可没钱给你。”

    师叔拍案而起,“我是一分钱都不要,这事,我还就揽了,是死是活,跟你们没关系。”

    长老们一看这年轻人不得了,有气魄,“好,年轻人,有气魄,那你就放马一干,需要什么,咱鼎力相助。”

    “那行,你们记一下我要的东西。”

    “红头绳放在童子尿里面浸泡一天,不满三个月孩子的粑粑要五坨,打五斤香油,一只臭鞋,一只臭袜子。”

    镇里人一相互研究,这其他的什么都好说,就是这五斤香油,大家穷的掉渣渣,哪有什么钱买香油,可千万别闹了。现在吃树根都快没了。”

    “师父啊,你说的这些的东西都能成,就是这香油,还要五斤,我们真的是,真的没很难啊。你看,这日子都成啥了。”

    师叔一看这场面也对啊,饥荒闹成这样,谁家不敢有点吃的,要是有点吃的,恐怕土匪就来了。

    现在这情况,老鼠都能饿死。

    长山师叔一摸自己的荷包,最后一个大洋了,罢了罢了,豁出去了。

    “行啦,别说了,这是我最后的财产,要是不够你们想办法吧。”

    镇里的这些个元老死的没几个了,就剩一个拿事的,“哎呀,师父您都这样了,我们就是死也要给你把香油搞来。”

    总算把家伙事搞齐全了。

    就在镇子的街道上,红头绳盘成五角星形状在地面上铺开,五角星每个角都要放一坨不满三个月孩子的粑粑。每个角的粑粑上把香油倒上去,五角星的正中间,放一只臭鞋,一只臭袜子。

    长山师叔从腰间摸出五粒黄豆,每坨粑粑上都要放一个豆子。

    当天晚上,刚进入夜色,所有人全部回家里,埋的严严实实,长山师叔一人拎着木剑,拿着罗盘,坐在大路中间,等候他们的出现。

    今夜这风大啊,雪花犀利索罗的来了。师叔那是个冷,道袍早就破的不像样子,反正有那么个意思就成。

    他们娘两来了。

    女子牵着小孩的手渐渐飘过来,身影越来越近,师叔内心突然紧张起来,这么冷的天,却配上如此大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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