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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妆-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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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窜的秘密道出,起初的恐惧过后,刘太后突然清醒了过来,漆黑的凤目中迸射出锐利的寒芒,宛如两柄锋利的利箭,射向来回飘荡在半空的凤倾妆,冷寒刺骨的声音质问道。

    “你是谁?半夜三更的,为什么要闯入哀家的寝宫,扮鬼吓唬哀家?”

    闻言,凤倾妆倒是吓出一身冷汗。心中暗自佩服,果然不愧一国太后,这么快就看穿了她的把戏。既然没有得玩,那就收工吧。

    只见凤倾妆长长的袖袍一挥,空气中飘浮着一股清淡的幽香,令人闻之飘飘欲仙。床上,刘太后身子晃了晃,便倒在了床上。

    瞧刘太后昏睡,凤倾妆飘然落地,转身刚走到寝殿内的阵列架旁,想想就这样放过刘太后又心有不甘。她又转身走了回来,看到桌案上的文房四宝,突然玩心大起,左手握起狼毫,沾上墨汁,在刘太后的脸上做起画来。

    “好了,大功告成。”手中的狼毫随手一扔,凤倾妆拍了拍手说道。

    接着,她便站在床边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只见刘太后的脸上左边乌龟,右边老鼠,外加嘴边几根猫咪胡须,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满意地点头笑了笑。凤倾妆又在寝殿内找了一条白绫,将刘太后双手捆绑,拖到床边,直接吊在了床架上。

    做完这一切,凤倾妆才解恨地朝着寝殿内的阵列架走去。抱起等候在密道内的小金子,快速地折回。

    “主子,你终于回来了,可担心死我了。”

    一回到自个儿的住处,银筝站在门口左顾右盼,张望着。

    “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凤倾妆心情大好,只要一想刘太后那张滑稽的脸,笑得都合不拢嘴。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赶快进屋把妆卸掉,把东西处理掉,省得让人抓住把柄。”银筝沉稳冷静地说道。

    “嗯,进屋吧。”银筝的话,凤倾妆也赞同。明日一早,刘太后的事情传出,说不定上官玄承真的会下令搜宫。所以这些东西今天晚上必须处理干净。

    二人转身刚要进屋,突然一道白影轻飘飘落在院中。

    银筝身形一动,腰间的软箭同时出鞘,朝着白影刺去。而凤倾妆也是随手一划,手指间夹杂着数枚银针,快如闪电射向白影,嘴中同时厉喝,“什么人?”

    “是我,封玉。”

    封玉一边回答,左手一抬,两指夹住银筝刺来的软剑。与此同时,他右手的袖袍一挥,数十枚银针齐齐插入宽大的敞口袖摆上。

    “封玉,这么晚了,你夜探皇宫,找我有什么急事?”

    此刻,凤倾妆也忘记了自个儿那宛如勾魂使者般的恐怖妆容。她脚下一动,人已经闪身来到了封玉的面前,一张惨白骇人的脸庞凑上去,特别是眼角下的几滴逼真的血泪,就好像眼睛里流出来的一般,吓得封玉生生后退一步。

    “你,你是倾妆?”

    一股淡雅怡人的木兰香钻入鼻端,封玉定了定心神,开口试探地问道。

    “哈哈哈,想不到闻名天下的封玉也怕鬼。”

    突然想起来妆容未卸,瞧着封玉乍然间被吓到了模样,凤倾妆唇角一弯,银铃般的愉悦的笑声传出,没心没肺地取笑道。

    “你还笑。没良心的女人。我一收到你传来的消息,便动用了宫中的探子,得知你住在刘太后的寿宁宫中,担心你出什么事?赶紧夜探皇宫来看你。看来我的担心真是多此一举。瞧瞧你这副鬼样,玩得挺欢的。刘太后没有被你吓死吧。”

    封玉温润的眼瞳浮现出宠溺的笑容,一直以为她是清冷淡漠的,想不到也有顽劣的一面。

    “封玉,你的头脑真是让人佩服。我都还没有说,你就已经猜出,我这次恶整的对象就是刘太后。”凤倾妆赞美了几句,接着又道:“你来了正好,等一会出宫的时候,将我这身行头带出宫去销毁了。省得银筝再来回跑一趟。”

    “好的,。不过,你能不能先把这身妆扮卸掉,我们找个地方说会儿话。”

    “行。你等我一会儿。”

    话落,凤倾妆便与银筝二人进屋去了。

    片刻之后,凤倾妆换回了平时喜爱的黑色,满头青丝用一根发带松松挽起。脸上蒙着一块黑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漆黑清亮的眼眸,宛若浩瀚苍穹的暗夜寒星般璀璨耀眼,光彩夺人。

    她施施然地走出来。

    “走吧。”走到封玉的身前,凤倾妆启唇淡淡道。

    “嗯。”封玉点头,伸手一揽她的纤腰,足下一踏,带着凤倾妆腾空而起,朝着屋顶掠去。

    寒夜的凉风撩起她的面纱,封玉侧头的时候,正巧看到她面纱下的脸庞,曾经绝美倾城的脸庞布满了诡异的图案。

158龙颜震怒

    心中一阵抽痛,难怪寿宴过后她就一直黑纱覆面,原来是容颜尽毁。

    寒凉的晚风从脸庞刮过,封玉更加搂紧凤倾妆纤细如柳的腰,带着她坐在殿顶上。抬头仰望着浩瀚的夜空,黑幕般的苍穹一轮皓月从云层中钻出,银白似水的月光泻下,笼罩着他温润如玉的俊颜,更加的飘逸出尘。

    “倾妆,很难过吧。”淡然飘逸的声音在夜色中荡开。

    “难过什么?”凤倾妆不解,侧头看向身旁的人。月色下的他宛若降临人间的仙人,不染尘埃,俊美若神祇。

    “你的脸?”凝着身旁的人儿,封玉简短地说道。

    “你知道了。如果你后悔之前的承诺,想要反悔我也不会怪责你。”凤倾妆唇角勾起冷嘲,冷然的声音从红唇飘出。

    “我说过,无论你貌美如仙,还是丑陋无盐,你都是我封玉今生今世唯一想要的女人,别人都无法代替。”

    凝着凤倾妆,封玉漆黑如墨玉的瞳眸中流露出从未有过的认真,表露心声。

    闻言,凤倾妆静默不语。

    “倾妆,我可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吗?”害怕凤倾妆生气,封玉温润如玉的俊眸中流露出小心翼翼的神色。

    “我如今的样子可比刚才扮鬼的模样要丑陋吓人的多。如果你不害怕的话,就看吧。”凤倾妆倒也没有拒绝,好似看开了般,一脸的云淡风轻提醒道。反正她已经决定离开星耀国,以苍炎国太子妃的身份去苍炎国,丑颜迟早是要让他见的。

    话间刚落,封玉已经抬起了手,纤长修美的手指隔着面纱轻轻地抚摸着凤倾妆的脸颊。珍珠般润泽的瞳眸中流淌着浓烈的深情。手指微移,移到耳畔,轻轻一勾,凤倾妆脸上的黑色面纱脱落。

    当那张布满了诡异的图案的脸庞落入眼帘,那一条条弯弯曲曲的线条仿佛一条条蜈蚣爬满了大半张脸,恐怖而骇人。封玉漆黑深幽的俊瞳中盈满了浓浓的心疼。

    动了动唇,相同的话再次问道。

    “倾妆,这几天很难过吧?”

    “还好啦。不过就是脸上多了些难看到令人难以接受的图案,戴一块面纱不就全部解决了。”凤倾妆一脸的无所谓,不以为然道。

    嘴上虽然说得满不在乎,其实心中还是很在乎的。

    听到这样的话,看着眼前坚强的女人,封玉的心涩涩地痛,眼眶也微微湿润。

    只见他双手捧起凤倾妆的脸,头微微低垂,温热的薄唇轻轻地贴上了凤倾妆那张丑陋骇人的脸庞,一下一下,如鸿毛轻拂,没有丝毫邪念,带着丝丝怜惜,轻吻着凤倾妆脸庞上丑陋似蜈蚣的诡异图案。

    一滴珍贵的眼泪滴落在她的脸上,灼痛了她的脸,她的心。那是为她痛惜,为她伤心,为她难过的泪……

    当一个人在脆弱的时候,有一个永远站在你的身边,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是美是丑,都不嫌弃你,反而对你视弱珍宝,为你流下珍贵的泪水。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这一刻,凤倾妆的心微微颤抖,感动着。

    “封玉,你……”

    吻遍了她的脸,封玉眼眶泛红,将凤倾妆揽入怀中。而凤倾妆静静地靠在封玉的怀中,聆听着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漆黑幽深的眼瞳中浮现出一丝迷惑与茫然。

    当他鹅毛般的轻吻落在她的脸庞的时候,她为什么不拒绝,不推开他?

    二个人谁也不说话,静静地依靠在一起,一起看着天上的明月。

    皎皎月华笼罩着二人,远远看去就好像一副如诗如画的画卷,说不出的和谐而宁静。

    “倾妆,是谁将你害成这样的?”封玉磁性如酒醇的嗓音从薄唇飘出。明明声音很轻很淡,可是却让人觉得话语中暗藏着刺骨的寒意。

    “害我的人我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相信今晚过后,此人也会同我一样,后半辈子也许都只能够戴着面纱生活。”凤倾妆清寒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无情说道。

    夜深沉,整个大地陷入了沉睡,寒气越来越重。

    屋顶上,凤倾妆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开口道:“我们下去吧。”

    “好的。”封玉点头,起身搂着凤倾妆的纤腰,带着她身形一飘,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这天也快要亮了,封玉,你也应该出宫了。”凤倾妆好心提醒道。毕竟皇宫守卫森严,要是让人发现苍炎国太子大半夜的不睡觉,夜探皇宫,后果可想而之。

    话落,凤倾妆又喊了一声。

    “银筝。”

    银筝从房间走出来,不用凤倾妆吩咐,便默契地将那身扮鬼的行头用一块锦布包起,交到了封玉了手中。

    “那我先走了。”封玉不舍地看了一眼凤倾妆,鬼魅的身形一闪,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朝着茫茫夜色中掠去。

    “回屋吧。”

    封玉离开之后,凤倾妆与银筝二人也回屋休息了。

    翌日,当天边出现第一丝曙光,寿宁宫刘太后的寝室内便传出一声刺耳的尖厉声。

    正在上朝的上官玄承得到消息之后,连忙散朝。与上官玄清二人便心急火燎地进到了寿宁宫。

    此时,刘太后已经被寿宁宫的太监宫女从床架上给放下,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

    上官玄承坐在刘太后的凤榻边,看着披头散发的刘太后,左脸画乌龟,右脸画老鼠,嘴角边再添上几根猫咪须,深不可测的眼瞳黑沉沉的,蕴含着狂风骤雨般的怒气,扫视着寿宁宫内跪了一地的奴才宫女,大发雷霆,怒喝道。

    “这究竟是回事?都给我说清楚,说不清楚的话,都给我拉下去斩了。”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殿内的奴才宫女们吓得一个个脸色惨白,浑身直哆嗦,齐齐叩头求饶。

    “没用的奴才,贼人夜闯寿宁宫,欲对太后不利都不知道。留着你们有什么用,都给我拖下去砍了。”

    冷眼望着跪在地上,只知道一个劲求饶的太监宫女,上官玄承心底涌出阵阵烦意。龙颜震怒,下令道。

159请拿证据

    “皇上饶命啊。”

    上官玄承上声令下,跪在地上的太监宫女个个面色煞白如纸,哆嗦着身子不停地磕头求饶。

    “皇兄息怒,这件事情依臣弟看,内有蹊跷。贼人并未伤及母后的凤体,只是恶作剧般惩罚了一番。依臣弟推测,贼人也许是对母后有些不满,且贼人能够避过宫中侍卫,进入寿宁宫,可见此人定然是宫中之人。不如先将寿宁宫的奴才们拖下去严加审问。”上官玄清站在床边,蹙眉分析道。

    “也好。就听皇弟的。来人,将这些个不中用的奴才拉下去严刑拷问。”上官玄承阴沉着一张脸朝着殿外喊道。

    一群侍卫进殿,吓得众人面如死灰。

    突然想到刘太后身边也需要人伺候,上官玄承再一次开口,“流苏留下,其余人统统拖下去,给朕好好的审。”

    侍卫们将殿中的奴才们拉了下去。

    殿中一时间寂静下来。流苏打了一盆温水过来,替刘太后擦拭着脸上干涸的墨迹。

    上官玄承坐在床边,拉着刘太后的手,关心地问道:“母后,昨儿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可看清楚到底是何人所为,朕定将贼人碎尸万段。”

    刘太后无声地摇了摇头,突然之间,脑海中闪过了什么,尖锐地说道:“凤倾妆,是凤倾妆,一定是她。”

    寝殿内的上官玄承与上官玄清二人脸色齐齐一变,蹙着眉头不解地望着刘太后。他们俩自然不知道刘太后私下陷害凤倾妆的事情。而流苏手下动作不停,继续替刘太后擦拭着脸上的墨迹。

    “母后,你为何断定是凤倾妆所为?朕记得,凤倾妆与你之间并无恩怨,她为何要恶惩你?又是如何进入寿宁宫的?”上官玄承疑惑地问。这几日朝政繁忙,凤倾妆留宿寿宁宫的事情他并不知晓。

    一旁,上官玄清拧眉深思,深究的目光看了一眼刘太后微变的脸色,心底涌出一丝怀疑。

    “启禀皇上,太后娘娘这几日闷得慌,正巧昨儿个凤姑娘进宫,太后娘娘便让凤姑娘留宿寿宁宫小住几日。”

    接受到刘太后看过来的视线,流苏适宜地开口解释道。

    闻言,上官玄承到也有几分信了刘太后的话。凤倾妆的性子,哪里会住在宫中,定然是被强留下来,心生怨恨,搞些恶作剧也有可能。

    “来人,去请凤倾妆过来。”上官玄承朝着殿外喊道,守候在殿外的一名侍卫远去的脚步声响起。

    一刻钟的功夫,凤倾妆便带着银筝来到了刘太后的寝殿。

    “见过皇上,见过太后娘娘,见过清王殿下。不知道皇上差人叫我臣女来,有何要事?”凤倾妆一入殿,礼数周全盈盈一拜。虽然她心知肚明,可是脸上却淡然自若,佯装不知地问道。

    “凤倾妆,昨夜太后寝殿有贼人闯入,可是你所为?”上官玄承深幽的风目阴骜深沉,迸射出一丝厉芒,逼视着凤倾妆,阴沉地问道。

    “什么?居然有贼人如此大胆,敢闯入太后娘娘寝殿,那太后娘娘的清白?”凤倾妆佯装大吃一惊的模样,有色的眼光故意往刘太后身上瞟了几眼,好似在说,虽然老了点,倒也是风韵犹存,还有几分料。

    此言一出,刘太后气得脸色铁青,锦被中的双手紧紧握成拳。而上官玄承与上官玄清二人的脸色也是异常难看,不满地怒瞪着凤倾妆。

    可是凤倾妆却装作没看见,挤到床边,关心又伤心地看着刘太后,“太后娘娘,你还好吧。那贼人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刘太后面色黑了黑,沉默不语。

    一旁,上官玄承见凤倾妆如此模样,心中的怀疑虽然消减了几分,可是他实在想不出,整个皇宫,除了留宿宫中的她还有谁敢如此大胆妄为,潜入太后寝殿,在太后的脸上做画。

    “凤倾妆,朕问你,昨儿个晚上你在哪里,都做了些什么?”

    “皇上这么问,是怀疑我欲对太后不利。可是我居住的屋子离太后娘娘寝殿很远。宫中守卫森严,我凤倾妆可没有那么高的本事,在不惊动侍卫的情况下潜入太后娘娘寝殿。”凤倾妆冷眉一挑,面纱下的脸庞浮现起一丝嘲讽的冷笑。

    漆黑清亮地眼神却无比真诚地看向床榻上的刘太后,关心地问道:“太后娘娘,你好好想想,最近可有得罪过什么人,才会半夜潜入你的寝宫对你不利?”

    如此一问,刘太后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心中腹诽,哀家最近得罪的人除了你,还有谁啊?

    刘太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有,那究竟是谁呢?“凤倾妆状似苦恼地低下头,思索着可疑之人。

    “凤倾妆,真是不是你所为?”上官玄承迫视着凤倾妆,不相信地再一次问道。一个连皇上都不放在眼中的女人,恶惩太后也不无可能。

    “皇上是不相信我。既然不相信臣女,那就请拿出证据来。”凤倾妆抬头,清寒的瞳眸拢上薄霜,迎上上官玄承的视线,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温度。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靠,这种杀头的死罪,就算证据摆在眼前,也坚决不能承认。何况眼前并无证据。

    上官玄承语塞。他的确拿不出证据。

    “既然夜潜太后寝宫一事与臣女无关。臣女就先行告退。”

    话落,也不等上官玄承应允,福了福身,便退了出来。

    “银筝,难得入宫一趟,还可以小住几日,我们去御花园走走,欣赏一下皇宫秋日美景。”

    一走出寿宁宫,凤倾妆深深地呼吸一下四周新鲜的空气,整个人神清气爽。

    “主人,驿馆闹翻了天。狄芸熙一觉醒来,发现自个儿容颜已毁,还散发着恶臭,此刻正闹着要自杀。”小金子将刚收到的消息传递给凤倾妆知晓。

    “真是可惜了,我现在是身不由己,不能出宫。不然的话,真想好好去驿馆瞧瞧热闹。”凤倾妆惋惜地叹道。

160

    御花园,金菊绽放,秋色无边。

    凤倾妆抱着小金子,和银筝一边走一边欣赏着御花园的美景,浓郁醉人的菊香飘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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