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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好相公-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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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扶你上马,送一程!”

    大宋冠军联赛,一个赛季尚未完成,便要交接首任会长,不过在旁人眼里,只是左口袋换到右口袋,仍旧是钱家产业。直到在会宾楼新老会长宴饮上,钱少卿那一声宣布:上元节后,将举行冠军联赛股权扑买大会,本次放出四成股权,分四万份,每一百份起购,价高者得!

    股票,流动股票的前身,既然,不同于后世钱庄的银行前身已经出现,梁范索性从冠军联赛参股开始,慢慢普及资本市场。

    此时资本运作,大抵便是拿来放印子钱,资金沉入一潭死水,创造不出任何价值,等到形成金融体系的那一天,即便梁范不再推动,整个大宋也会在利益的驱动下,滚滚向前。

    于是,年关前,百姓讨论最多之事,便是冠军归属和股权扑买

    曹珍气势汹汹上门,梁范正在和钱少云讨论的热火朝天,当然,还有声如黄莺的小七。

    他不说话,径直坐下,把蹼头摔到桌子上,一张脸沉得能拧出水来。

    “你这憨货,莫来我这撒野,有何不满,找你那小娘子去。”

    “哼!”曹珍气不过,又把蹼头摔了一遍,还摔出来个花。

    “你是没完了?快些,有话说话,无话滚蛋!”

    “我的哥哥啊!你怎就答应钱四那货了?前日他兴高采烈的到府上,我还以为他消遣与我,直到会宾楼上说出,我才如梦初醒。若是他因为拿不到冠军,我让给他机会便是,何需如此!”

    梁范总算是明白过来,还以为曹珍真是来发疯。

    “十六郎,我看你是真糊涂了,四郎怎是小肚鸡肠之人?你连为什么他要退出都没弄清楚,就来你我这摔蹼头,我看你们两个啊,还真是一对糊涂蛋!”

    “啊?真不是?”

    “是你个驴踢的,糊涂蛋你是,难道就没说他去做甚?”

    看见曹珍拨浪鼓一样的摇头,梁范叹息一声,“这厮,铁了心的要去转武资!”

    “什么?这个傻厮鸟,武人有何好当的,老老实实等几年,入个实缺,多好,最不济,足球协会会长也没有辱没他。”曹珍大为不解。

    “十六,我来问你,年幼之时,可有何愿望?”

    “有啊,要做和爹爹一样的威风八面的大将军!”

    “可做到?”

    “大约一半,只需转上几遭资历即可。”

    “你尚且知道为年幼的愿望努力,人家怎么就不能去尝试一番?”

    一句话说的曹珍怔在那里,可不是么,人生在世,有几个不是为梦想而活?

    当然,朝中相公关心的,还有一件事情,那便是金人到底来不来!

    之前几次传言,已是满城风雨。

    张焘颇具有忧患意识,但礼部尚书只是摆设,朝堂之上论战备之时,没有半分发言权。若是等到礼部尚书参与战事讨论时,大抵距亡国不远。

    他是福建路人,与施宜生同乡,虽然两人各为其主,但是在乡党这个词面前,依旧亲厚些。

    不过,凡是总有原则,施宜生毕竟是金国正旦使,每当张焘有意无意把话题引到两国关系时,施宜生顾左右而言他。

    他不想把和张焘有太多互动,不过,泱泱华夏,几千年套路人的手段始终如一。两人也不知怎得,最终还是回到矛与盾话题上。

    “是以,新皇是否真的会像疯传那般,倾国而下?”

第76章 章七六 今日北风紧(断网,折腾中)() 
事实上,各路传来的消息,都能证实完颜亮攻宋计划紧锣密鼓筹备中。

    张焘想从施宜生处确定,并非谨慎,而是担心。

    自秦桧当权后,百般削弱武事,不少勇士成了畏首畏尾之辈,除却中兴四将,几乎无人敢对金国指指点点。张焘虽有拳拳报国之心,但也是胆小如鼠辈中一员,可作为尚书,又不能释放心情,总需要做些什么。

    他希望能从施宜生处得到完颜亮绝不违反和议的答复,可施宜生给出的答案,让他惊恐不已。

    耶律翼在座,施宜生听完,先不说话,只是望着北方,随后摇头,对张焘说:“今日北风紧,刮的好生厉害!”

    张焘看着他,察觉得并不是谈天气。施宜生又取案上笔,敲着桌沿说:“笔来,笔来!”“笔”和“必”谐音,“必来”便是一定会来!

    张焘顿时恍然大悟,脸色惨白。

    施宜生其实很有把握,即使把金人进攻的消息泄露给他们,也无关大局,金人南下入侵势如破竹的历史必将再次重演。

    正如同一个高手绝不会做暗杀之类龌龊事一样,金人没有必要对宋——他们眼里由一群窝囊废组成的朝廷隐瞒什么。

    张焘来不及跟施宜生做烦琐告别礼,马不停蹄的跑到皇宫,上气不接下气的大声呼喊。

    “官家,大事不妙,官家!”

    张去为闪现如同一个白发怪仙,无声息出现在他面前,“张尚书,您小心些,天寒地滑,莫要摔倒,不然,官可是做不成了。”

    张焘尽管心如烈火,但听见这一番话,当机明白其中含义。

    赵构最不愿听见的便是金人南下之事,每每提及,便是烦躁不已。若是说的重了,只怕还会被寻个由头贬官。

    但,这可不是畏缩的时刻。

    “张大官,老夫真有要事!”

    张去为从未见过张焘如此架势,简直要跟他拼老命般。

    “张尚书自去,慢些便是。”

    最终,张焘还是把赵构最不愿意听见的消息告诉他。事情并无变化,赵构仍旧不愿听,但他的心里已经开始认为,金人应当是真的要来。

    此刻,心中首先想到之事,竟是要立太子了!和赵佶一个心思,是方便在形势不利的时候,退位做太上皇。做皇帝不能逃跑,跑得也不能快,有那些文人拉着,怎么可能跑得舒服。

    太上皇就不一样了,随心所欲的找个借口避祸福州甚至泛舟海上,美其名曰让出权位。他爹赵佶就是此番心思,可惜跑得慢,被金人捉到了五国城。

    岳飞曾因言及废立而被赵构忌惮,无数大臣也曾提过,想不到最终促进发展的,会是金人。

    但是,另一方面,防御还是要做的,总不能坐以待毙。

    朝堂上,免不了又是一番争执,但并不是逃与降的问题,而是如何防御。

    诸位大臣各献言,纷纷提出防御、退敌之策,众人分析地形和边关情况。

    最后得出,金人南下,无非五个方向:川蜀之地,或者荆州襄阳,两处需严加防御。

    淮东地势糜烂,并不适合金人骑兵作战;大军必然兵出淮西,此地才是主战场;而作为奇兵,海路也要展开防御,防止金国水军沿海而下。

    此番战备,早就应该开始,可惜绍兴议和达成后,莫说是战备,连几员能战的大将或罢或杀,何曾有人整饬武备?

    此时,无异于临时抱佛脚,但不抱也得抱,此刻,只能把希望寄托于佛身上。

    但求人不如求己,倘若真是奋发有为之君,不会如赵构一样一样,苟且于江南,不思收复失地。

    施宜生泄密后,还是有些愧疚,毕竟身为金国官员,泄露皇帝南下的意图。

    既然已经被张焘套话,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四处游览,尝美食、呷佳酿。尤其高度白兰醉,更是整碗整碗倒酒,以求醉生梦死,免得心灵负疚折磨。

    参观吴越国王钱镠遗迹时,有感而发,作诗一首:

    层层楼阁捧昭回,原是钱王旧战台。

    山色不随兴废去,水声长逐古今来。

    年光似月生还没,世事如花落又开。

    多少英雄无处问,夕阳行客自徘徊。

    副使耶律翼,并不喜欢舞文弄墨,但是每每游览,他都带几个随从陪伴左右,既不多言,也不生枝节,大大出乎馆伴使预料。

    消息已经泄露,酒也喝的,诗也作得,施宜生一行终究还是踏上归程。

    但,回去的路上,耶律翼跟着急回家上坟一般,出临安就发足狂奔,甚至甩下施宜生,连建康府按规矩准备的礼节都不曾见。

    皇宫之内,张去为站在阴影中,看不见表情。

    面前一个皇城司探子小头目,垂头而立。

    半晌,张才冷笑一声:“如此说来,那耶律翼一行如此反正,正是去观察我各地驻军情况?他到是舍得下功夫!”

    “大官,只怕如此,耶律翼武官出身,跟张尚书等人整日宴饮,怎会呆下去?他几个随从,更是整日带着些东西。若不是离开驿站之时,有些画稿未曾带走,根本不会想到他们是记录军情。”

    “你们自去追查,想必已然是拦不住他们,即便是能拦住耶律翼本人,只怕情报早已传到金国,不过那些暗线挖出一个是一个。只怕官家那里,不好交差。不过,官家惩罚,也是我的事情。你们都是有本事的,谁做统领都有口饭吃,但是要记住,官家没了,你们什么都不是。不管和战,要记得保住官家!”

    小头目摇摇头:“大官您太妄自菲薄,有您在,便有弟兄们饭吃。官家虽万人之上,但也高高在上,咱们眼里,还是看您的颜色。”

    “活计干的不怎样,嘴还挺甜,莫只会拍马溜须,想要进一步,还需真本事,不然就和他们一样,被人砍的命。你可记好,不管是谁,最重要依旧是自己的命!”

    张去为被人恭维,难得心情好,和小头目说了不少它自己参悟出的原则,不然,从一个籍籍无名小太监,怎会成为一手遮天的大太监。除去善于揣摩心思、媚上外,真才实学可不能少。

    童贯大太监能做到封王份上,古往今来难得至极。

    

第77章 章七七 脚踏五彩祥云() 
临安城西一座小酒楼,二楼临街的座位上一个翩翩佳郎君正独酌,不时看看街对面的一处院落,院落正门之上挂着一个硕大牌匾,其上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威远武馆”。

    此人正是钱少卿,几乎每个月都会来此,出神间,楼下上来一人,毫不客气坐到对面,拿起酒壶为自己斟一杯,开口道,“让我好找,别人急成拉磨的驴子,你却在此逍遥自在,再有个小娘唱曲儿,岂不美哉。”

    钱少卿看看来人,不打算理他,忽见街对面院落大门洞开,一个青衣劲装少女牵着匹白马走出来,左手一把宝剑,流苏摇曳,英姿尽显。身材上佳,高挑挺拔,细腰酥胸,相貌也是极美,令人垂涎欲滴,欲罢不能。

    从女子出现,钱少卿变得呼吸粗重、神不守舍。对面之人看看那女子,再看看钱少卿,哪还能不明白其中缘由。随着女子渐渐走远,钱少卿也恢复如常,端起酒杯道,“找我何事?”

    不速之客仍然看着远去的女子若有所思,钱少卿忽然想起来什么,站起身抓住他衣领,“阿阮是我的,不许你对她有非分之想!”

    掰开钱少卿的手,梁范笑了笑,“那是自然!我怎会跟兄弟你抢。刚才多看一眼,不过是对美女应有的好奇感而已。不然如此美艳,不多看一眼,有失敬意。”

    钱少卿一脸警惕道“好奇也不行!”

    梁范一副苦瓜脸,“我的四哥,你好生想想,我那些麻烦事可曾比你少了?沈家小娘和公孙娘子,哪个比你家的差了?”

    敏感的捕捉到“你家”两字,钱少卿才堪堪放过他,梁范叹道“你至今未娶,应当便是为她吧?”

    钱少卿许久不言语,半晌才道,“说来话长,那是一个俗不可耐、纨绔遇见佳人之事三年前,春风沉醉的夜晚,上元佳节游园灯会,第一次见阿阮便知她会是我一生所爱”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正是,正是!”钱少卿跳将起来。

    “再而衰,三而竭?”

    “滚”

    梁范被他瞪了好一会,“不捣乱,不捣乱,你继续。”

    钱四好生酝酿一会,再次开启迷离的嗓音,“我用尽手段种种,才知晓阿阮所有,百般接近她,谁知人家对我浑不在意最后一次更是用剑指着我,不许我再出现在她眼前”

    “看来是一个悲伤的故事,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意恋落花。”

    “范哥儿,若是再打叉,我把你写淫诗之事告诉沈小娘子和公孙娘子!”

    梁范一惊,“偷看老子东西!”

    “谁像你那般不要脸,写完还在桌上放着,也不怕他们看见。”

    “你个不要脸的憨货,我房间不许别人进去!”梁范笑骂,“以后娶了她,记得穿宽松些,一身劲装,路上都是蜜蜂蝴蝶围着转。”

    钱四斜他一眼,“蜜蜂蝴蝶?我看苍蝇多些。”

    “你是不是傻,苍蝇围着的那是屎!”

    “管它甚,敢围着阿阮的东西,不是被她打跑,就是被老子撵跑!”钱四像是宣示主权一般的晃着拳头。

    “此话当真?”

    “那还有假!”

    “那你看看是谁。”梁范呶呶嘴,只见一人飞奔而出,追向青衣女子的方向。

    “直娘贼,是那厮!”

    “何人?”梁范发现光速打脸之人,但是敢跟钱四争,必定不简单。

    “张宗昌!仗着面皮白嫩,还荫得武官,可是没少在阿阮面前晃荡。”

    “循王家孙?”

    “正是!”

    “那你危险了,人家先是武职,再是银甲白马,最后家中没奈何银坨子都是百余斤一个。无论比拼何物,你似乎都占下风”

    “哼,张俊老贼,财来的不明不白,你又不是不知!”

    “好歹也提拔些将领”

    “还不是为他自己抢夺功劳!”

    钱少卿对张俊认识足够深刻,他抢部下功劳,贪财好色的名气,已深入人心。中兴名将里,张俊打仗不是最勇猛,战功也不是最显赫,却是最贪、财富最多、权位最高、结局最好。

    于南宋政权而言,张俊当然有功之臣,特别对赵构,张俊更是最早建议他称帝之人,是从龙之臣;此外帮他平定苗刘兵变,有“勤王”之功。一直指东不向西、指西不向东的心腹爱将。

    若无张俊,说不得国朝政权走向或要改写,至少赵构人生会有大不同。在那英雄辈出的乱世,张俊对赵构一心一意、俯首帖耳,也使得即便是他死后,依然能恩宠不衰。

    “既然你都知道,那小娘定然也晓得,连你都看不下去,能入她眼?

    钱少卿撇他一眼,“在阿阮眼里,我们纨绔都一样,差别只是谁身上羽毛鲜亮些,两相比较,似乎他张宗昌更像是合格的勋贵”

    “不用如此含蓄,直说还如人家便是!”

    “说实话会死人晓得么?”

    “说的好像你能打过我似的。”梁范不屑的看他一眼。

    两人争执许久,钱四才得以继续他的故事,“她说,若想娶她,我当为大将军,像岳爷爷一般杀得金人哭爹喊娘才可。”说完,一脸落寞。

    梁范一声叹息,拍拍他肩膀,道,“你不会不明白,凭你的身份,是不可能娶她做你正妻吧?再者说,现在想去打金人,只怕屁滚尿流的是你,能活下来都算是祖坟冒青烟。”

    “有甚不能,家中有大哥二哥三哥顶着,我即便娶个异族女子,他们也不多说什么。”

    “当真?”

    “骗你又不得好处!”

    “那好,有我在,有朝一日,你会身披黄金战甲,脚踏五彩祥云来接她。”

    “黄金战甲太重!”

    “给你镀金!!!”

    “五彩祥云是何物?”

    “一种可自行前进车驾。”

    “木牛流马?”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到时便知”

    任钱四如何逼问,梁范再不开口,开玩笑,蒸汽机和内燃机这些东西,给他解释也说不清楚。有朝一日能造出来,才更为直观,也只有造出来那些,才对得起他穿越众身份。

    “寻我所为何事?”

    梁范才想起来自己有重要事情。

第78章 章七八 昂贵的门票(求推荐,求收藏)() 
确实是大事,关乎吃喝拉撒睡的大事!

    “沈家作坊已做出我所说的草纸,用来如厕,最是舒爽,明日取些与你一试便知。另,冠军决赛,依旧会有表演,公孙娘子自不例外,至于其他人,你思忖谁更合适?除此之外,准备推广一次草纸,最好达到上次采暖炉一般效果。”

    “草纸和采暖炉不同,冬日严寒,天冷会死人,家里不可或缺之物。你看现在,不让烧石炭用炉子,怕是要拼命。草纸不同,寻常人家根本用不上,依我看,你手中货物定价从未便宜过,难以开展。”

    梁范眯着眼睛,笑呵呵说到,“我游历四方时,曾见到一店铺,曰普拉达,他们做一胸针,哦,便是用来别东西在胸前,非金非银非铜,但昂贵至极,贵到你不敢想,偏生还有人买。”

    “多贵?”

    看见梁范两个指头晃悠,钱四放胆往大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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