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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王爷恶毒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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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青翊双目通红,情绪有些失控,阿醴悄悄走过来,红着眼睛哽咽道:“大小姐,您想法子,我们公子已经喝了好多酒了,他……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喝过酒了,这样下去,他……他会死的……”一边说着,眼泪便止不住扑簌簌落了下来。
南宫彻皱着眉拉过朱青翊的手腕,把手指在他腕上一搭,对着云歌沉重地点了点头:“脉象极为紊乱。”
朱青翊缩回手,淡淡一笑:“我没事,方才情绪有些失控,让二位东家见笑了。提到我的身世,是为了说明我的师父,他已经来了,他离我越近我的蛊毒发作便越为明显。”
云歌脑中灵光一闪,忙问:“你师父是不是作出家人打扮?头顶上没有烧戒疤,却有九颗肉瘤?”
朱青翊难掩讶然之色:“你怎么知道?”
云歌皱眉:“你别问了。你只说,你有没有法子对付你师父,他如今为虎作伥,只怕会将你们有苗一族带入万劫不复之地。”
南宫彻哼了一声:“不招惹我便罢,一旦招惹了我,他必将付出他难以估量的代价!”
朱青翊苦笑:“只怕已经招惹了。当日那金蚕蛊,虽然不是他培育的,但我看手法有些眼熟,不是出自我的族人之手,也和我的族人脱不开干系。”
“那便怪不得我了!”南宫彻冷然道,“不过你放心,看在你的薄面之上,至少不会灭族。”
朱青翊起身深深一揖:“我先在这里代无辜的族人谢过王爷了!”
南宫彻一挑眉:“你倒十分相信我。”
朱青翊又是苦笑:“我对自己的眼光还是有几分自信的。王爷便如龙,如今虽然还处在幼年时期,可是他日必能翱翔九天,兴云布雨搅动天地不过是兴之所至而已。”
“得啦!”南宫彻忍不住笑了,“这么多高帽戴上来也不怕把我的脖子压断!坐下说话!还没回答丑丫头的问话,你有没有法子对付你师父?”
朱青翊不假思索的道:“我没有法子。若是有人能够取到他的本命蛊,便可控制或者杀死他了。不过,本命蛊作为存身之根本,每个人都会找个最妥贴的地方保存。难度太大。”
云歌点了点头:“事在人为。方才我和南宫分析,对我们出手的人,应该是西晋的九皇子赵允开,因为他和扶桑岛关系密切,所以才能调动扶桑岛的人为他所用。而且昨晚我们遇伏差点被人用火药筒轰上天,南宫分析,那火药筒便来自西晋。但听你这样一说,北戎也参与了进来。墨痕也会蛊术,十有八九和你的族人关系密切,他和南宫宇有往来,那么是不是说,南宫宇和北戎也有勾结?西晋和北戎又会不会以南宫宇为桥梁互通有无?”
南宫彻若有所思的颔首:“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这极有可能,”朱青翊也表示了赞同,“依我所见,他们肯联合起来,不惜放低姿态与南宫宇合作,定是冲着大宇皇朝古墓来的。”
“古墓?”南宫彻和云歌同时瞪大了眼睛。
朱青翊忽然扶住了头:“我有些头晕,要失陪了,恕罪,恕罪!”说着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伸手搭在阿醴肩头。
“等一等,”南宫彻歉然看了云歌一眼,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瓶,青玉质地,小巧玲珑圆润可爱,在手中摩挲片刻才一咬牙递给朱青翊,“这个应该对你有好处。”
朱青翊接过来拔开木塞,一股香浓诱人的酒香令他顿觉神清气爽,不由得满面喜色,珍惜地浅浅啜了半口,缓缓咽下,闭目回味。
他脸上的那一层青气慢慢褪去,虽然脸色仍旧是苍白的,却不复之前的黯淡无光。
云歌低下了头,她没想到,南宫彻经会把自己送的东西贴身收藏,并且还换了这样精致的瓶子。
南宫彻脸上一片平静,眼底却满满都是心疼,双拳还攥得紧紧的,朱青翊,你若是不百倍千杯偿还给爷,爷必将你挫骨扬灰!
似乎过了一瞬,又似乎过了许久,朱青翊才重新睁开眼睛,眼角眉梢全都是狂喜:“爷!大小姐!成了!”
南宫彻的脸垮了下来,知道自己哪怕一滴酒都保不住了。
云歌微微的笑:“这么说,你身上的蛊毒解除了?”
“那倒没有,”朱青翊仔细解释,“这个酒比我以往喝过的最好的酒还要醇厚,而且似乎还加了灵丹妙药,到底是什么我尝不出来。按理说,蛊不是毒药,药物是无法驱除的,可是喝了这酒,我明显感觉到,我体内的蛊已经开始蛰伏了。只是这酒我一时半会儿还消化不掉,需要慢慢喝,所以我相信,过不多久,这蛊便再不会是我的烦恼了。”
云歌点头:“那就好。”
朱青翊一掀衣服,对着南宫彻纳头便拜:“爷再造之恩,朱青翊永世难忘!”
南宫彻没精打采的道:“你以后好好替爷办事也就是了,不必磕头了。”
第一〇六章 杀人
云歌率先站了起来:“朱公子一路鞍马劳顿,身子也不好,不若先去歇息歇息,过一两日我们再仔细商议这些事情,反正即便是反击,也不是朝夕之功。”
南宫彻不能更赞同,随手指了疾风去给朱青翊主仆安排住处。
“丑丫头!”南宫彻等朱青翊走后,便寸步不离跟在云歌身后,“我亏大了!”
云歌好笑:“怎么会亏呢?你又不是没见识过朱公子的才干,所以你绝对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南宫彻磨了磨牙:“可是我很后悔!他死就死了,他死了天又不会塌,可是你给我的好东西,他糟蹋了就没有了!”
“嗯,”云歌收了笑容,一脸认真,点了点头,“说得也是。你不会那天之后一口都没再喝吧?”
南宫彻脸一红,眼神到处乱晃:“不是啊……不过,咳!真是便宜那头猪了!”
云歌瞧着他这副孩子气的表情,忍不住又笑了:“放心吧,我的好东西多得是。改日补偿给你。”
南宫彻立刻打蛇随棍上,涎着脸道:“择日不如撞日,便是今日吧!”
“嗯,”云歌想了想,“也好。”转身回房,从空间里又取了一小瓶灵果酒。
南宫彻接过来&;无&;错&;小说 {m}。{qule}dU。{}贴身收好,咬着牙道:“你放心,以后便是有人在我面前快要断气了,我也不会给他哪怕一滴酒!”
云歌摇了摇头,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南宫,你……”眼睛一闪,却看见阿醴去而复返,便打住了话头,问他:“还有什么事吗?”
阿醴上前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这才说道:“我们公子这几日有些精神恍惚,虑事难免不周,还请爷和大小姐见谅。这一次我们还带了两个人来,因为是大小姐的人,公子不好做主,便把她们都带了来。”
云歌微微蹙眉:“我的人?带上来吧。”
阿醴小跑出去,不多时手中牵着一根绳子,拉着两个人进来了,当先一个身材高挑容貌秀美,肤色白润,正当妙龄,正是于凤仙,后面那个十三四岁,面容消瘦,满面愧疚,却是玛瑙。
一见云歌的面,玛瑙便跪下了,一语不发,只是默默流泪。
于凤仙则哭得梨花带雨,一边用眼睛瞟着南宫彻一边哀哀切切地道:“小姐,奴婢冤枉啊!”
云歌看也没看她,径直问阿醴:“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醴搔了搔后脑勺,赧然道:“这个,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公子不让我知道,不许我问,说是这是内宅之事,不该闹得众人皆知。”
云歌点点头:“好,你下去吧,去碧玉那里领二两银子。我知道你们公子不缺钱,你拿去买双鞋穿吧。”
阿醴欢欢喜喜道了谢,“多谢大小姐了,公子身边没人服侍,这赏钱暂时存在碧玉姐姐那里,过后我再去讨。”转身脚步轻松地去服侍朱青翊了。
云歌端坐在亭子里,声音淡淡的:“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于凤仙忍不住抬头去看她,这一看便呆住了,又是惊又是羡又是妒,以前在青城她没资格近身服侍云歌,平素见到的云歌都是经过伪装的,若不是声音相同,她还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绝代佳人就是云歌!
不过她反应甚快,这个念头只是一转,便悲悲切切哭道:“小姐,奴婢冤枉啊!朱公子……”
“你闭嘴!”玛瑙在她脸上啐了一口,嫌恶地道,“事到如今你还有脸叫屈?”
“那么,”云歌冷冷地道,“玛瑙,你来说。”
“是,”玛瑙双手放在地上,额头抵着手背,跪伏在地,“小姐离开青城之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奴婢和琉璃好好看家,可是奴婢辜负了小姐的信任……”
“够了,”云歌神色淡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琉璃何在?”
“琉璃受伤了,”玛瑙满是愧疚,“小姐走后,奴婢和琉璃打点着家中一切,一开始事事顺利。于凤仙处处殷勤,奴婢也没多想。后来有一日,琉璃发现于凤仙竟然从小姐房里走了出来,便和于凤仙大吵了一架,奴婢还埋怨琉璃多心,怎么说于凤仙也是府里的丫鬟,虽然未经允许便进入小姐房间,太过僭越,可她毕竟不懂规矩,又是一片好心……
“于凤仙刻意与奴婢接近,得知奴婢家中困难,虽然有小姐时不时接济,但奴婢的爹常年卧病在床,多少银子也不够使……她,她便主动借银子给奴婢,奴婢本来也疑惑她一个孤身女子,又是落难投奔来的,身边怎会有这样一大笔银子,可是奴婢的爹病得快死了,家里该卖的都卖了,便是才三岁的弟弟也卖了……奴婢实在不能见死不救,便从她手里拿了银子……
“奴婢的爹,因此捡回了一条命。奴婢十分感激。这时她才露出真面目,要奴婢偷小姐的印鉴,并在小姐的衣物首饰上下毒。奴婢不肯,她便威胁奴婢,说是奴婢一家已经全部在她掌控之中,若是不听她的摆布,便要杀了奴婢全家……”说到这里,玛瑙已是泣不成声。
“所以你便按她的吩咐去做了?”云歌容色平静,眼睛里却又淡淡的嘲讽。
玛瑙不说话,只是不停地磕头。
云歌轻轻笑道:“我替你说下去吧,你和于凤仙在我的箱笼里下毒,不巧被琉璃看到了,琉璃将你们痛斥一顿,于凤仙怂恿你合力杀死琉璃,可是不巧,被朱公子察觉,救了琉璃。”
玛瑙放声大哭。
“后悔了?”云歌漠然道,“迟了!玛瑙,我素日待你如何,你该知道。你或许觉得,我有那个能力使你们全家摆脱困境,却仍旧袖手旁观,太过冷漠。而于凤仙虽然其身不正,但到底救了你们全家,是你的恩人。可是玛瑙,在得到一件东西之前,你要想想,为此你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我要的是你的忠心,自然会让你后顾无忧,所以,你可以到账上去查,我已经吩咐琉璃,准备出来两千两银子给你们四个人做安家费。本来我对你们的表现都十分满意,若不是于凤仙突然来了,只怕这银子已经发下去了。”
玛瑙哭得更厉害了,全身都在剧烈抖动。五百两银子!爹爹的病只花了五十两银子!赎回幼弟也只用了五两银子!这笔银子足够自己全家衣食无忧,甚至买房子置地!
“于凤仙让你替她做事,表面上看是因为救了你爹,是你们家不至于家破人亡。可是,你想过没有,一旦事情败露,你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就算事情成功了,你觉得,她会留你一命?就算她有心留你一命,她主子会同意?”云歌继续说道。
于凤仙见自己真是面目被戳穿,也不再装了,干脆盘腿坐在了地上。
云歌轻轻一叹:“玛瑙,我很欣慰,你到底还是有了悔意。只可惜太迟了。我身边也容不下曾经背叛我的人。春明——”
春明忙从暗中走了出来,躬身等候吩咐。
“拉下去,杀!”
春明答应一声,一手提着于凤仙,一手提着玛瑙,转身便走。
玛瑙挣扎几下,哑着喉咙叫道:“小姐,奴婢不冤!奴婢只想临死前,给您再磕几个头!”
云歌摆了摆手:“不必了。”
于凤仙慌了,大叫大嚷:“小姐!你便这样杀了我?你不想知道,我主子是谁吗?你不想知道,我都在你房子里坐了哪些手脚吗?”
云歌淡淡一笑:“不必。你应该知道,我有那个能力日进斗金,所以那座宅子便是不要了,又能如何?只要我高兴,一把火烧了,也不算什么。”
于凤仙这才害怕起来,两只秀美的眼睛瞪得滚圆,声嘶力竭的大喊:“王爷,救救我!”
南宫彻果然出声阻止:“等一等。”
于凤仙大喜过望,本来也不过心存侥幸而已,谁知道他竟然真的替自己说话了!难道是为自己美色所动,想到这里瞟了一眼容光照人的云歌,登时又打消了这个念头。难道是因为自己身材凹凸有致,王爷心痒难耐?
正胡思乱想着,南宫彻却道:“这也太便宜了她,我看,不若划花了她的脸,丢到低等娼寮里去。”
“不要!”于凤仙一声惨叫,吓得晕了过去。
南宫彻冷冷吩咐:“就这么办,她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就让她去勾引个够!”
“墨痕,”南宫彻咬牙切齿,“好,很好!竟敢把主意打到丑丫头头上,我看你是活腻了!”
云歌调侃道:“只怕我是受了池鱼之殃。他们最终要对付的,一定还是你,别忘了,墨痕可是和南宫宇过从甚密的。我猜她们在我的箱笼里下的毒药必定是一种蛊,而且是可以通过日常接触传播的。”
南宫彻忽然笑了:“我和他也不过彼此彼此,我也给他送了一份大礼呢,真希望他不要太害怕。”
云歌笑道:“你又开始故弄玄虚了。不过,你既然要回击,就要做到稳准狠,可不能像以前那样一味胡闹。”
南宫彻深沉的笑道:“你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
第一〇七章 剖心
“那么,你究竟做了什么呢?”云歌十分配合。
南宫彻晃了晃头:“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两人相视一笑。
过了两日,朱青翊彻底恢复过来,便来找南宫彻和云歌商议事情。
“这两日我虽然在休息,却也没闲着,仔细把和大宇皇朝相关的事情整理了一遍,”朱青翊还是约了南宫彻和云歌在凉亭中议事,“你们看,”他在桌上摊开一幅地图,“这是当年大宇皇朝的疆域舆图。”
云歌低低一声惊呼:“四国全部囊括其中不说,还包括海上这么多岛屿?”
朱青翊点头:“不错。大宇皇朝盛极一时,不是没有道理的。当年不论是陆战还是海战,都无人敢撄其锋。大炮、战舰、兵甲举世无双。”
南宫彻冷哼一声:“这般强大还不是很快分崩离析?”
朱青翊叹道:“一个皇朝的倾覆或崛起,并不完全看战力,正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大宇皇朝末代皇帝刚愎自用残忍嗜杀,致使纲纪败坏,民怨沸腾,各地百姓纷纷揭竿而起,便是拥兵一方的封疆大吏也都树起了反旗。才导致偌大一个皇朝短短数年便覆灭了。
“但是属于高等机密的火炮、战舰、兵甲等物?无?错?小说 M。qulEdu。 COM的打造,以及皇朝宝藏的藏匿地,都掌握在末代皇帝手中。只是传闻,当年他把这些东西的图纸都毁了。可是,你们应当还记得,你们在八义河边发现的那个装着火药和火药配方的匣子。说明,传闻有误。这些东西都还在。而且消息走漏,这才引起各国的觊觎。”
南宫彻和云歌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说道:“八义村?”
朱青翊一笑:“未必。八义村这么多年来都在困境中挣扎,几乎把每一寸土地都翻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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