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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王爷恶毒妻-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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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彻从愣怔中醒过神来,脸上露出狂喜之色,跳过来抓住云歌的手:“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云歌故作不悦:“我偏是不说!”却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甩开南宫彻的手。
南宫彻收了笑容,凝眉,仔细打量云歌:“你……你果真是丑丫头?”
云歌莞尔一笑,却认真的道:“如假包换。”
南宫彻却不买账,追问:“你姓云还是姓秦?”
云歌望着南宫彻眸中的忧虑与害怕,被自己的发现震到了,害怕?他在怕什么?随即心念一动,自己莫名吐血晕迷,不管是谁都会在最初的慌乱之后查个所以然吧?以南宫彻的手腕和头脑,即便不能完全得知当年之事,恐怕也会猜个八九不离十。他是怕云歌还是云歌,灵魂却已经变了吧?
她想了想,郑重回答:“我姓云,”又拍了拍心口,“这里姓秦。”
南宫彻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随即正色道:“我请了五十个和尚老道连做了几十场水陆道场,把手里的银子都花没了,你怎么补偿?”
云歌轻轻一笑:“你自己愿意花的,凭什么找我要?别忘了,我是个商人,还是个奸商,你想要从我手里要银子,打错了算盘吧?”
南宫彻抱臂冷哼:“你可知道历来,民不与官斗?你信不信,”他忽然目露凶光,“我随便找个理由便能把你的钱全部充公?”
云歌的脸霎时变得煞白,南宫彻的话也证明了她的猜测,秦家即便拥有庞大的商业帝国又如何?无论如何也斗不过官府,斗不过皇权!
南宫彻见云歌听了自己的话脸上原本的笑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脸色雪白,身子也摇摇欲坠,吓了一跳,忙伸手扶住了她:“喂,我只是吓吓你……你放心,你愿意做奸商只管做好了,大不了我替你摆平一切麻烦就是了……”
“不……”云歌痛苦的推开南宫彻,抱着肩头蹲了下去,“南宫,你不明白……”她不明白,秦家、李家和官府有着错综复杂的关联,秦李两家甚至还有女儿与皇室与高官结亲,可以说,秦李两家与官府是休戚相关,血肉相连,扳倒秦家对于皇室来说,无异于杀鸡取卵。可即便知道是杀鸡取卵,他们还是这样做了,这其中究竟有些怎样的内幕?
这几日南宫彻实在是被云歌吓怕了,忙陪着蹲了下去:“你想到什么了?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你看看我就知道了,皇宫那样复杂,我都能好端端走出来,还嚣张跋扈无人敢惹,最初还不是被人踩在脚下任意凌辱?”说着伸手在云歌背上轻轻拍抚,用哄孩子的口吻柔声道,“乖!”
云歌沉敛了心神,把疑惑压在心底,转头冲着南宫彻微微一笑:“没事。我请你喝酒吧。”
南宫彻一皱眉:“你以为我是猪公子那个酒鬼?”
云歌狡狯的笑:“我给朱公子喝的酒多多少少都掺了水,这次拿给你的可是纯酿,我亲手酿的。”
南宫彻眼睛一亮:“独一份?”
云歌肯定地点头。
南宫彻笑逐颜开:“好!而且,你要亲自下厨!”
云歌又一点头:“好。”
南宫彻陪着云歌到了厨房,倚在门口看着云歌指挥着厨娘洗菜、烧火。后来干脆,把厨娘赶走,撸起袖子:“我来给你打下手也就是了,瞧那几个婆子笨手笨脚的,根本就不能领会你的意思!”
云歌忙摆手:“算了,我可请不起你这么矜贵的帮厨!先说好了,你若是自愿帮忙,我可不出半文钱工钱!”
南宫彻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我说,你还真钻到钱眼儿里了?”
云歌挑眉:“我很早以前就已经提醒过你,我是个商人,而且是个奸商。商人重利,更遑论奸商!”
“算了算了,”南宫彻一耸肩,“算我说错话了。”
云歌心中十分愉悦。这一刻,放下了所有的心事和责任,心中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南宫彻一边帮着烧火,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云歌聊天,结果,不是火大了菜全都烧糊了,就是火候不够,菜全都煮烂了,饭却还是夹生的。
最后,南宫彻不耐烦地把烧火棍一丢,拉着云歌出了厨房:“我们叫人去外头叫一桌席面回来好了!”
云歌静静地笑,过了片刻,忽然道:“南宫,过几个月,你给我补一个及笄礼吧?”
“哦,”南宫彻心不在焉的答应,随即反应过来,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云歌轻笑:“你不是一直在给我筹备及笄礼么?我这次来锦城,决定下的匆忙,路上时间又紧,也没那个心情。可是如今,我想开了,我愿意试着重新开始。二月十八是云歌的生辰,不是我的。四月二十三是秦韵的生辰,也不是我的。我……”她神色有些空远起来,“我是九月二十七重新活过来的,便把那一日当做生辰吧。”
南宫彻伸手紧紧握住了云歌的手。
云歌又笑:“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再做伪装了。一开始不得不扮丑,是因为在云家不得不低调行事,后来变成了一种习惯。可是,我如今的真面目就是这样的啊,为什么要再遮遮掩掩?便是那些人知道我回来了,又如何?我会怕吗?”她笑容温软,眼神却越发凌厉,“我决定报仇那一日起,便已经做好了面对各种状况,甚至是再死一次的准备,还有什么好怕的?没有查明真相,没让那些罪有应得的人得到惨烈的报复,我怎么会让自己出事!”
南宫彻抿了抿唇,以睥睨之态高傲地道:“便是有人想对你怎样,也要先过了我这一关!看我不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吸了他的髓、喝了他的血、炸了他的肉、涮了他的人杂碎!”
第九十二章 果酒
云歌失笑:“何必说得这样血淋淋的?再说了,你不怕脏了你的嘴?”
南宫彻嘿嘿一笑:“那我便让别人来扒皮抽筋,让狗来吸髓喝血,至于那些臭肉烂杂碎,我见了只怕连隔夜饭都会恶心出来,干脆埋到地里做肥料!”
疾风已经叫人送了一桌上等席面过来,两人便在云歌的堂屋里摆了桌子,相对而坐。
空间内的果子也十分三六九等的,第一等的便是唯一一颗被云歌懵懵懂懂服食了的伐筋洗髓的仙果;第二等是灵力充沛的灵果,便是阿硕和灵猿所不能碰触的那些;第三类是空间内的普通果子,基本上外面有的类型空间内都有,不过口感要好上几十甚至上百倍,这便是云歌平素用来酿酒和制作果脯的那些,给朱青翊的葡萄酒便是用这一类的葡萄酿制的,不过她还留了个心眼儿,在里面掺了水,因此并不纯。
这一次她拿出来的却是用灵果酿的酒,用的水是不曾流进灵溪的灵泉水,这瓶酒虽然只有区区三四杯,对于固本培元的好处却难以估计。
以前南宫彻受伤她曾给他用过空间内的药草,虽然那些药草蕴含的灵力比较低,但也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南宫彻的体质,因此此时拿出来灵果酒,云歌并不担心南宫彻会因承受不住灵果的{无+错}小说m。qUlEDU。cOM灵力而出现什么难以估量的后果。
云歌亲自执壶,给南宫彻斟了半杯酒,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立刻弥散开来,只是闻一闻便令人觉得通体舒泰,南宫彻精神一振,随即心中涌起淡淡的疑惑,就像之前她拿出来那些神异的药材一般,这酒的来历也成谜,但她又说是她自己亲手酿制的,难道在她做孤魂野鬼的那三年,还有了什么奇遇不成?
只怕即便是有什么奇遇,中间也会有着令人极不愉快的经历,所以南宫彻聪明的保持了沉默,端起酒杯浅浅抿了一口,酒液甘醇,甜丝丝的味道瞬间便迷醉了味蕾,与之相比,以往所饮用的那些酒简直成了泔水!
云歌在他面前的碟子里放了一筷子菜,劝道:“空腹饮酒伤身,你还是先用一些菜。”
“哇!”若雪吸着鼻子走了进来,一脸陶醉的表情,眯着眼请伸着脖子,砸着嘴,吸溜着口水,“好香的酒!给我尝尝呗!”
南宫彻抬眸看了一眼云歌,见她并没有肉痛的表情,可是明显有些为难,便冷声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跟爷抢东西了?”
若雪刺溜一声来到云歌身后,眼睛几乎要掉进云歌面前的酒杯里,一边吞着口水一边道:“爷,我什么时候敢抢您的东西,我这不是……嘿嘿,希望小云歌从牙缝里省一点出来给我嘛!”
云歌知道若雪是南宫彻的得力臂膀,给她一些酒本也无妨,可是若雪的情况毕竟与南宫彻不同,万一成承受不住果酒里面的灵力,反而身体受损,可就得不偿失了。因此便把这个球踢给了南宫彻:“这酒统共只有这么一瓶,这瓶子你也看到了,充其量也就四杯的酒,我都给了南宫,至于他要不要给你……”她转头对着若雪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端起酒杯示意,“你看,是空的。”
若雪难掩失望,眼巴巴望着南宫彻。
南宫彻伸手把酒壶揣进怀里,擎着酒杯一点一点的抿着,根本不予理会。
若雪不停地吞着口水,跑过去狗腿的给南宫彻捶肩,一边谄媚的笑着:“爷,就尝一口,好不好?你看你都把我的馋虫勾出来了,不给尝一口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哎,怎么说咱俩也是一块儿光着屁股长大的啊!”
南宫彻脸一黑,斥道:“你是不是女的?”
若雪立刻谄笑:“您说!您让我是女的我就是女的,让我是男的,就是男的,除了不陪睡,咋都行!”
云歌忍不住笑了起来。
南宫彻看得一呆,他从未见云歌这样笑过,以往她的笑总是带着三分保留,或者便是对人漠然以待,或者客气疏离,像今天这样发自内心的笑还是第一次看到,就像是骤雨初歇,第一缕阳光刺破乌云终于照临大地一般,给他的震惊与喜悦是难以描述的。更不消说,去了伪装的云歌容色倾城,一颦一笑俱有令人神魂颠倒的魔力。
若雪见南宫彻失神,知道机不可失,出手如电抢过了南宫彻手里的杯子,把仅余的一杯底酒全部倒进了口中,还不忘贼忒兮兮地向云歌道:“我可没碰到这杯子……”舌头越来越大,晃晃悠悠站立不稳,“咦,你们怎么……都三个脑袋四条腿……”“砰”一声倒在地上,鼾声大作。
南宫彻大惊:“这……”
云歌无奈的笑道:“这便是为何我不愿痛痛快快把酒给她的缘故了。南宫,你与她不同。不过我也不建议你一次性把这酒全都喝了,如今你已经喝了一杯,不妨过几日再用第二杯。”
南宫彻一阵狂喜,她说“你与她不同”!说明就像自己悄悄给她服用鹤长生用她提供的药材炼制的解毒丹一般,她一定事先给自己用了好东西,所以自己一整杯酒喝下去也没有像若雪这般醉死过去。
云歌垂眸,看着自己放在桌子上的双手,这双手素白如玉,纤长秀美,竟比她当年做秦家大小姐、容颜最盛之时还要美好,要知道她当年在锦城享有“第一美人”之誉。
可是如同这条命一般,这容貌都是借来的……
南宫彻见她情绪不对,忙收了自己的喜悦,关切的问:“怎么了?”
“没事,”云歌抬头,勉强一笑,“我没事。我会试着改变自己,但是南宫,我也希望你做好准备,世事无常,我不知道以后我们会不会走上相反的道路,会不会反目成仇,所以我不会给你任何承诺。”
南宫彻无所谓的点点头:“我知道。你只管做你自己,我也只管做我自己就是了。”
风风雨雨,但愿与子同舟。
这句话南宫彻并没有说,能够轻易说出口的许诺,不是真正的承诺。
云歌命碧玉叫人来把若雪抬下去,吩咐:“你叫人仔细守着她,我也不知道她这个样子会持续多久。”又抬头向南宫彻道:“如今若雪躺下了,这客栈的安全便要让你多费心了,虽然我们在这里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但若真的被人觊觎了,也是你我的无能。”
南宫彻略一点头,满不在乎的一笑:“你放心,敢在我头上动土的人,还从未囫囵着走出去过!”
云歌便又叫来春明、夏悦:“你们收拾东西,明日陪我出去一趟。”
南宫彻一挑眉:“何必明日,今日即可。”
“你……”云歌眼波温柔,“你知道我要去哪里?”
南宫彻扶额:“丑丫头,我才觉得你聪明了些,怎的又开始犯傻?爷是那么笨的人吗?”
云歌笑而不答,对南宫彻的聪慧和体贴还是十分感动的,便道:“你别和我一起去了,这件事也没有危险……”毕竟是去见和前夫的孩子还有前婆婆,南宫彻便是再豁达,只怕见了心里也会有个疙瘩吧?
南宫彻一想起云歌和那祖孙三人相认并且抱头痛哭的场面,也不得不承认,心里的确酸溜溜的,略想了想,道:“也好。你先去,我听说邵通县距离袁家寨不远有一座别院,景致不错,我去那里逛逛,你办完了事和我一起汇合,我还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云歌点头,带着春明夏悦和她们管着的二十名女护卫,带了应用之物便赶往邵通县。
从锦城城里到邵通县也不过二十余里的路程,天还没黑便到了。云歌由春明夏悦贴身保护着,其余人等全部分散开来,暗中守护,慢慢接近了袁郑氏住着的宅子。
这宅子只有三进,小小巧巧,是秦韵嫁过来之后才盖起来,旧址便是袁家的老宅,此时一见,房舍除了略带时光痕迹,与八年前并无太大区别,只是院墙格外高大些,云歌目测,与南宫定制民房围墙不得超越的高度只差一线。
云歌心中伤感,若不是婆婆实在没有安全感,又何必冒着违制的风险把院墙修得这样高大?
感慨多时,云歌吩咐春明:“你去叩门,就说我们是过路之人,错过了宿头,因是女子不便在客栈投宿,因听闻这宅子里只有老弱妇孺,所以请求借宿一宿,明日启程定会重重答报。”
春明依言上前叩门,才敲了两下,大门猛地开了,却有人骂骂咧咧泼了一桶脏水出来,若不是春明有武功在身,只怕难逃厄运。
一桶水泼出来,大门立刻紧紧闭合,里面有老年男子高声骂道:“别拎着你们的脏心烂肺到我们门上来,也就是我们老太太与人为善,要不然早就放狗咬人了!别自讨没趣了,快走,快走!”
正在这时,冷不防一支冷箭从高墙上瞄准了云歌射了过来。
第九十三章 对面不识
夏悦拿手中的剑一格,那冷箭在剑鞘上一弹,跳到一旁跌落在地。转首一看,却是一只做工粗糙的短箭,没有装箭簇,整枝箭是竹制的,也不过把箭头削尖了而已,与其说是杀人利器,倒不如说是孩子的玩具,转回头刚要笑着和云歌解释几句,却见云歌神色愣怔,脸上挂着两行泪水。
云歌抬头去看射箭的方向,却看到墙头上露出一个孩童小小的半个身子。
那孩子七八岁年纪,满脸稚气,却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小腮帮鼓鼓的,愤怒的望着自己,手里拿着一张小弓,弓上又搭上一支小箭,正在向自己瞄准。身上穿着一身湖绿色潞绸衣衫,做工剪裁都很精致。
她的心悠悠一颤,从那与秦韵极为相似的轮廓上已经认出,那分明就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袁才厚。
她一张口才发觉自己的嘴唇都在颤抖,袁才厚的眉目看起来有点模糊,原来不知何时她早已泪流满面:“你……你就是厚哥儿?”
“呸!”袁才厚一脸嫌弃,重重啐了一口,尖着嗓子叫道,“小爷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你赶紧给我走!若是再敢啰嗦,当心小爷射瞎了你的眼睛!”
云歌心头大痛,这是她辛辛苦苦生育的儿子啊!五年不见,非但没有半'无''错'小说 m。qulEDu。COm点亲热,反而要射瞎她的眼睛!
春明心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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