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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王爷恶毒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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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她念兹在兹的东西就一直在她眼皮底下!



    秦韵缓缓摸上那块冰冷的红宝石,便是因为它,她失去了父母双亲,失去了一双儿女,被丈夫休弃回家,落入刘蕊魔掌,被折磨至死!



    这枚戒指,便是调动秦家商业帝国资金的印鉴啊!它成色一般,在秦韵所拥有的众多首饰之中不过尔尔,谁会将它与这么重要的事联系到一起?正因如此,才得以保全。



    因为她想得太入神,根本没注意到,身后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蹑手蹑脚向自己靠近。那人手中提着一个小小竹篓,竹篓里传出“嘶嘶”声响。



    “兀那汉子,你要做甚!”陡然一声清喝传来,一道玉色身影离弦的箭一般,射向那鬼祟身影,凌空一脚,那竹篓斜斜飞出,一条细细长长的斑斓的影子盘旋着飞上半空,与此同时,玉色身影再出一脚,那鬼祟之人大叫一声仰面摔倒,紧跟着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呼。



    那条斑斓而细长的影子笔直向着他摔来。别人不知,他可是清清楚楚,那是一条剧毒无比的蝮蛇,已经饿了数天,正是性情凶猛之时。



    脑里想着要逃,可是身子却不听指挥,眼睁睁看着那蝮蛇落在了他肚皮上,在他惊恐绝望的眼神中在肚皮上狠狠咬了一口,便迅速游走。



    这一切说起来复杂,其实只在瞬息之间,云歌听到喝声,转过头来,便看到周氏的儿子张忠仰面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脸色青白交错,眼睛瞪得老大,却是已经死不瞑目。



    而张忠身边优哉游哉站着一个身穿玉色衣衫的少年,手中还捏着一条花纹斑斓的毒蛇,那毒蛇被他捏住了七寸,只是徒劳的扭动着身子,“嘶嘶”吐着鲜红的信子。
第三章 初遇
    还用想吗?定是张氏指使周氏对自己再下杀手。张忠身上还贴着几道符纸,腰间挂着桃木剑,早已算计好了,不论云歌是人是鬼,定要她死得不能再死才能罢休。说不定还做好了挫骨扬灰的打算。



    云歌心中恨意翻腾,为什么两世为人总能遇到这样心思歹毒的人?!你们还当我是以前那个单纯善良到有些傻气的秦韵不成?既然敢招惹我,便要做好承受一切后果的准备!



    “喂,我救了你一命,你都不知道感谢的么?”那少年长身玉立,虽然年纪尚轻,但容色绝丽,眉宇间满是跳脱之态,斜斜上挑的眼尾在看人时更是带了三分睥睨。



    云歌只看了一眼,便知道这人出身非富即贵,不慌不忙走过去,敛衽为礼:“大恩不言谢,活命之德,容后再报。”



    少年显然对她的镇静和从容感到讶异,微微挑了挑眉,看着她站直了身子,从自己身边缓缓走过,背脊挺得笔直,身姿端妍,透着从骨子里散发的优雅雍容,便是宫里教养最好的公主也没有这样的风姿。



    “喂!”少年喊道,“你便这样走了?”他踢了踢脚边的死尸,“这里可是有个死人呢!”



    “那又如何?”云歌头也不回,连柴筐也不要了,“人可不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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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呆了一呆,自语道:“这女子怎的这样嚣张?比我还甚?”自己一言不出便即杀人,那小女子竟连眼睛都不眨一眨,竟好似见惯了这般杀人的场景……



    “疾风!”少年低呼一声,看着身边悄无声息的黑衣侍从,“查查这个小丫头……”他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有意思……”



    “爷,”疾风是个干练青年,闻言迅速作答,“我已经查过,她是卸了任的知州云天翔的庶女,为嫡母所不容,刚刚暴毙……”



    “嗯?”少年眉心微蹙,“你是说,爷方才救了一个鬼?”



    “不!”疾风一脸严肃,“这位云三小姐死而复生了。”



    少年笑骂一声,踢了他一脚,“走!再会会这个小丫头去,爷最近可没怎么遇到过这么有意思的人!”



    疾风一指地上的死人:“这里该如何?”



    少年把蛇头一扭,往张忠身上一丢,“人蛇肉搏八百回合,旗鼓相当,同时毙命,呜呼哀哉!”大步而去。



    疾风也赶紧跟上。



    云歌回到云府,便在二门看到了倚门观望的周氏,周氏一见她先打了个哆嗦,下死眼,盯了云歌被夕阳拉长的影子,随即梗起脖子问:“你……你怎么回来了?”她往云歌背后瞭望,只是不见儿子的身影,有些不放心起来。



    云歌瞟了她一眼,淡淡的道:“我姓云,不回这里,能去哪里?”抬手将周氏推开,迈步就往里走,走出几步,忽又回头,嫣然一笑,“周氏,你儿子不会弄蛇,却偏要捉蛇,你说,会怎样?”



    周氏吓得颜色更变,顾不得许多,拔腿就往青河边跑去。



    云歌悠然回归后罩房。



    茜草、柳叶、芽儿三人正在厨房里忙着,两个抬水,一个劈柴,本来这都是云歌的活计,可是如今她们宁可苦点累点,也不愿回去面对云歌,谁知道她到底是诈尸了还是鬼上身?



    所以云歌在房里等到天黑,三个丫鬟才结伴回来。



    有意捉弄一下平素总在云歌头上作威作福的三个丫鬟,她躲到了阴影里。



    三人进来先点了油灯东张西望一番,没发现云歌,都松了一口气。



    茜草捶着肩,柳叶揉着腿,都说:“好累!”



    芽儿附和道:“是啊!要是能泡泡脚,该多舒服!往日这等事都是三小姐替咱们做,可是如今……”她打了个寒战,下意识四处望望,叹了口气,“反正我是累得动不得了!”往自己的断榻上一倒,喃喃道,“我先睡了。”



    “但愿这一回她是真的死了……”柳叶也是心有余悸。



    忽然一个阴森森的女子声音道:“热水来了……”



    三人抬头去看,却见云歌披头散发,面色青中带白,端着的一盆水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水泡。



    “啊!”芽儿一声惊叫,两排牙齿格格撞击之声震得人耳膜发胀:“血……姐姐,血!”



    然而此刻已经不需要她提醒,茜草和柳叶都已看到云歌端着的木盆里满满的全都是鲜红浓稠的血!那浓郁的血腥气飘散开来,似乎让她们触摸到了死亡的边沿。



    “啊——”柳叶眼睛一翻晕了过去,茜草本想夺路而逃,奈何双腿软的像棉花,沉得像灌了铅,根本迈不动步,只知道颤着嗓子喊救命。



    “茜草,你们素日是怎么欺负我来的……”云歌声音幽冷,仿佛来自地狱,“我死得好惨!阎王爷说我冤仇未报,特意许我回来报仇!”



    “三小姐!”茜草吓得失禁,一股难闻的尿骚气中人欲呕,“不……不是奴婢……是太太……是太太啊!是夫人叫奴婢那么做的!三……三小姐,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报仇……也……也该去找夫人啊!”



    “好——我去了——”云歌拖长了声调,更带了几分可怖,然后她的人便凭空消失了。



    芽儿和茜草也同时晕倒。



    “哼,”再次从空间出来的云歌一声冷笑,“没用的东西!”她迅速把屋子里收拾干净,然后优哉游哉踱了出去。



    云家丫鬟婆子聚居的后罩房临街,这里有什么动静,外面会听得一清二楚,云家后邻胡家娘子最爱探听别家隐私,是出了名的长舌妇,平素没事还要捏造些事出来以供消遣,更何况是有事呢。



    而云家夫妻俩都是极好面子的人。



    所以云歌笃定,张氏一定会把三个丫鬟撞鬼的事捂得严严实实,否则这名声传出去,别说对云天翔仕途有碍,便是两个女儿也不好说婆家了。



    但这么一闹,便不会再有人敢和自己一间房,自己的秘密也便不虞被人发现了。



    云歌出了后罩房隐在阴影里,便看见几个婆子脚步匆忙的赶往她们那间屋子。



    她勾唇一笑,端着手里的大木盆顺着夹道去了井台,盆里是云萝今日换下来的脏衣服。



    水井在后罩房旁边一个单独的小院里,这里有一个角门和外面相通,只不过平日都落着锁。



    她慢悠悠提了半桶水,倒进木盆里,又往盆里加了料,拿着木槌有一下没一下地捶着,慢慢思量着下一步的举动。空间内资源丰富,若是能换成钱就好了,最好她能在青城做起买卖来,生意做大了才有本钱和刘蕊斗法。



    “喂,小丫头!”白日里那少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方才装鬼还装得挺像的,有什么诀窍?”



    云歌头也没抬,淡淡的道:“夜已深了,孤男寡女多有不便,这位公子,你还是请移步吧。”



    那少年反而从墙头跃了下来,蹲在她对面,指了指盆里:“你方才放进去的是什么?有什么用?”他已换了一身青色衣衫,袖口的纽子是于玉石打磨的,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这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一群婢仆簇拥着一脸冷肃的张氏走了来。



    张氏身边另一个得力的婆子郑氏大喝一声:“好你个三小姐,竟敢与男子私会!”她们本是来质问云歌那三个丫鬟是怎么回事,却碰巧看到这个陌生男子,于是郑氏灵机一动,硬给云歌栽了个罪名。



    不容云歌说话,张氏冷冷的道:“我们云家可容不下这等丧德败行之事!来人,把三小姐捆了,嘴也堵上,把这登徒浪子也给我捆了!”上一次没弄死你,不信你这一次还能死里逃生!



    她冷冷的扫视一遍身边跟着的丫鬟婆子,“今夜之事若有半个字走漏,你们可知道后果!”



    丫鬟婆子们忙应是,便有两个粗壮的妇人上去扭住了云歌。



    云歌并不慌乱,甚至也未曾有一丁半点反抗,只是垂了眸,任她们将自己反剪了双臂,低声说道:“我不出声也就是了,嫂子们不必堵嘴。”



    两个妇人本来听闻后罩房闹鬼之后,对这位三小姐十分惧怕,但又不敢不听主母吩咐,所以脸上本来便带了三分勉强,听云歌这样说,倒乐得送这个人情,又不约而同捏了捏今日求来的护身符。



    云歌弯唇一笑,带了嘲讽的目光慢慢在张氏脸上扫过。
第四章 欲加之罪
    那少年大有来头,蜗居青城的云家,绝对招惹不起。



    但云歌可没有那个义务提醒张氏,只管等着瞧好戏也就是了。



    那少年听到张氏说要让人捆了他,先是眉毛一掀微露怒容,但很快看到了云歌那副看好戏的模样,眉毛放平,唇畔也浮上一抹淡淡的笑影,打了个手势,倒背了双手,冲向他走来的两个婆子道:“不必你们费事,你们要爷去哪里,只管前头带路。”



    这样大喇喇漫不经心的态度,却又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种上位者才有的颐气。



    过来绑人的两个婆子踌躇起来。



    张氏微露诧异地一挑眉,随即想到自己家附近多是小康之家,往来的亲朋也都是仿上仿下的家境,断不会又大富大贵的人来此,这里又不是什么名胜,便是谁家子侄,有了这番私会闺中少女的名声,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便满不在乎地一挥手:“带走!”



    “夫人,”郑氏走了过来,悄声请示,“后罩房那边?”



    “小孩子家家的都爱大惊小怪,”张氏皱了皱眉,茜草和柳叶十三岁,芽儿才十岁还没留头,“说不准是看花了眼了,不过,快到下元节了,为了保险,你着人请请神,烧几张黄钱纸也就是了。”对于云歌死而复生这件事~无~错~小~说~m。~quledu~,她还是疑窦丛生,谨慎些总没坏处。



    于郑氏应了,自去找人办理,心中却颇不以为然,若说看花眼,一个看花,三个都看花了?她偷偷瞧了云歌一眼,难道是三小姐……身上占了个女鬼?这么一想,便觉着这夜也阴森森起来,忍不住去看云歌脚底下,直到看见那条纤细的影子,才悄悄松了口气。鬼是没影子的,三小姐有影子,那就是人喽。也许太太说的对,那三个丫头是自惊自怪了。



    且说张氏,云歌死而复生,便觉得心头堵了一块石头,总疑惑是周氏买了假药:这老婆子上了几岁年纪,越发办事不利了!



    带着人一径回了上房,在花厅里正襟危坐,吩咐人上了热茶,浅浅抿了一口,这才沉稳的道:“都带上来吧!”



    于是云歌和那美少年便被推进了花厅。



    有道是灯下看美人,灯光一照,那少年便如珍珠放在了阳光下,登时华彩非凡灼人双目。



    张氏心里隐隐觉得不妙,她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可从未见过这样俊美的少年。转念又想,莫非是哪家寻来的小相公?后巷陈家的三少爷就是好男风的断袖,经常偷偷叫了小倌来寻欢作乐。这么一想,心里那点不安便消失得干干净净,眼角眉梢添了些鄙夷,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开了目光。



    只见云歌身姿笔直,稳稳站在当地,虽然容貌粗陋,满身脏污,但风姿却着实不俗,皎然隐有玉树亭亭之感。



    张氏心中更加不乐,沉了脸,把手中茶盏重重往桌上一墩:“还不跪下!”



    云歌微微一笑,神态温婉而端方,不卑不亢地道:“做女儿的来给太太问安,跪一跪是应当的。可是听太太的口气,似乎女云歌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似的,女儿家名声大过天,云歌自忖并未犯错,却不知太太何以这样兴师问罪?”



    张氏脸色更沉:“还敢顶嘴了!我且问你,你这般深夜不在房里睡觉,去那小院子做什么?”



    “自然是给二姐姐洗衣服了,”云歌容色安宁,并不因张氏质问而生出慌乱之色,“太太不会不知道我一直在给府里做粗使丫头吧?”



    张氏眉头紧皱,这丫头几时嘴皮子这样利索了?以前扎一锥子都不知道喊疼的一个人,怎的还敢给自己这样顶嘴?难道就因为死过一回?



    “既然是洗衣服,为何又和男子私会?”



    云歌忍不住噗哧一笑,仿佛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周氏叱道:“住口!瞧瞧你这样子,哪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爹爹不过是个丢了官的平民,”云歌收了笑容,冷冷地道,“云家最多算小康之家,何来‘大家’一说?既然云家本非大家,我也便算不得大家闺秀。更何况,有史以来,可从未听说过哪家的大家闺秀要亲手操持贱役的!”



    张氏被她噎了一下,脸色越发难看,粗着嗓子道:“少要狡辩!如今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好说!”



    “人赃并获?”云歌奇道,“此话怎讲?”



    张氏在她这里讨不来便宜,便转脸去看那美少年,满面轻屑的道:“你姓什么叫什么,与这丫头认识多久了?这样偷偷来往过几回?你若从实交代了,我定不会少了你的好处,说不定能使你脱了贱籍。”



    少年微微一怔,似乎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笑吟吟的道:“我么,姓南,和这丫头今日黄昏才见的第一面。”



    “你好大的胆!”张氏猛地一拍桌子,“云歌啊云歌!你才与这男子见过一面就私相授受起来!”



    “什么是私相授受?”云歌的脸也撂了下来,“太太没有证据,可不要血口喷人!”



    “证据?”张氏冷笑,伸手道,“拿来!”



    郑氏忙把一条男子的汗巾递到张氏手中。



    张氏伸手去接,手伸到半途却又嫌脏似的,任那汗巾落在了地上,指着道:“你还不认么?这是从你枕头底下搜出来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云歌根本懒得看那条所谓的罪证。



    “去,”张氏吩咐郑氏,“到后巷请陈家三少过来认人,”下颌一扬指向那美少年,“你是哪个班子的?你们班主是谁?你告诉我们地址,我派人去叫了他来,你若肯老实承认如何跟我们这三丫头私通的,我便出面叫陈三少替你赎身!若是陈三少拿不出你的身价银子,我还可以帮衬一二。”



    “什么?”这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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