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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古惊魂-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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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我已经失去了理智,发疯似的,往洞口跑,到了洞口就像是别人在自己脑后打了一棍子,晕厥过去了,醒来以后就看见自己又躺在那个水塘的旁边,好像身体里有种毒瘾一样看见水塘的水就想喝,情不自禁的喝。
接连数次仍是这样重复的演变,原先的恐惧变成了无奈和绝望,你们赶紧走吧,再不走说不定就要像我这样不人不鬼。”
南方翻译完了,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就在大家不知道怎么办时,山顶剧烈的晃动起来,愣神之间,已经有许多小石头落了下来,小舅大喊:“快跑,再不出去这个洞就要塌了。”
陆文挡在我的前面,他的脑袋上已经有血流了下来,众人纷纷跑向洞口的方向,洞壁周围摇摇晃晃的,像是地震似得,大约过了一个钟头,要快到洞口的时候,只听那个黑毛人大声的喊了一句。
我心生疑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可是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是拼命的往前跑,又过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了光亮,大家心情都如重获新生般的兴奋,我的心情虽也是高兴,但是总觉的有点不对劲,思索了半天,这才想起黑毛人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刚想问南方,吴钟不在乎的转移话题:“我们快下去吧,这个洞有可能坍塌。”
大家都觉得有道理,纷纷顺着藤蔓下到山底。
刚走到离那个山有十多米的时候,只听轰隆一个震响,山变成了一片平地,坍塌了。
大家都倒抽了一口凉气,要不是吴钟提醒的早,就差一步全都会死在这里。
灰白色的天空阴阴沉沉的,几个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第六回 神秘的老太太
过了一会儿,已经到了大家进来的那个山洞,众人都很疲惫,带来的食物也所剩无几,。
胖子背包里有几块压缩饼干,给大家分了分,陆文看看天道:“天也不早了,况且大家都很疲惫,就在这休息一晚上吧,明天赶早。”小舅点了点头,于是大家开始整顿,驻扎帐篷,我没胃口,吃了一点,心里琢磨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那只用玉雕刻的玫瑰,到底隐藏这什么含义,那个黑毛人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还有那个人面狐身的婴孩,这些到底都是什么,那些在鸳鸯塘里的怀孕的女尸又是什么东西,满脑子的问号,就如有好多蚂蚁在你脚上爬一样的刺痒,别扭。
这时听见坐在对面的陆文对妹妹陆曼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陆曼的脸色苍白,但还是勉强的微笑回答:“没事,这点小惊吓不碍事。”
可这次的没事,到最后却发生了改变我们命运的定时炸弹。
我闲的无聊,拿出背包里的那个红木盒,一打开,清香扑鼻,那支玉玫瑰拿了出来,我仔细的看着玫瑰花瓣与枝干之间,里面错综复杂的经络,耐心的观察起来。
南方惊讶的大声的质问道:“这不是“血玫瑰”吗?你在哪里得到的?”
我莫名其妙的说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只见南方的表情有点欲言又止,十分纠结,就比如婆媳同时问你,我们俩同时掉入河中,你先救哪个的那样的纠结。呵呵,没想到我现在还有心想这个。
过了一会儿,胖子有点不耐烦的损骂道:“靠,再不说就别说了,以后把牙打掉了往自己肚子里咽!”
小舅转而也是催促:“你说吧,让大伙好了解了解一点关于你口中所谓的“血玫瑰”的一些资料。”
南方努了努嘴,叙述起他所知道的一些事情。
在这为了叙述方便,我以南方的口吻来说。
我是一个家庭条件不是很好的孩子,所以,大学生活也是很乏味困躁的,记得那是夏天的一个傍晚,因在寝室里太无聊了,除了玩游戏,就是上网泡美眉,天气又热,满寝室的都是宅男,看毛片的看毛片,qq聊天的qq聊天,有的抠鼻屎,有的一边玩网游,一边抠脚丫子,再加上天气太热了,只容的下四张床的宿舍,那味别提多难闻了,心里一想,在这憋屈个毛,关上电脑,就去学校外逛夜市,那家伙,小摊位一个接着一个,可以和跳蚤市场相媲美,我漫无目地的走着,突然被一个大约有一米宽卖书的小摊位上吸引住了,就不由得走了过去。
看摊位的是一个佝偻着身子双目呆滞的老太婆,她拿着一袋方便面啃着,门牙全掉光了,还嘎嘣嘎嘣的吃着,我也没有太在意,于是蹲下看她那十分少的书,有风水定局,易经,八卦。。。。
就在我刚想离开这个摊位的时候,眼角余光发现,老太婆身边有一本表皮纸张泛黄的本子,上面画着一朵犹如血染成的红色玫瑰,鲜红鲜红的,上面勾勒的纹络如此精致,生机勃勃,左下角写了三个小的纂体字。
咦,心里琢磨着就伸手去垢那本书,就在离那本书还没有三厘米的时候,老太婆双眼尖锐灵敏起来,就如一把锋利的武士军刀,连锁反应似的把书嗖的揣在了自己的怀里。
我被她与刚才截然不同的举动大为震撼,瞠目结舌的盯着她那黑亮亮的眼睛,眼眶虽深,眼珠可黑的像两口小井,深深地闪着黑光,样子十分让人胆战心惊。
我瘫坐在书摊前面,好像是被人抽了筋,没了支架,浑身发颤,嘴唇不由得抖动着。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只见那个老太婆尖锐如火的眼神慢慢的熄灭了,弯腰捡起那块还没有啃完的半袋方便面,扭过头去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缓过神来的我,手机铃声已经停止了,我慢慢的僵硬的站起来,冷汗侵湿了全身,转身离去。。。。
正在我僵硬的走向远方的时候,后面老太婆冷不丁的冒出来了一句话,让我本来就很沉重的步伐,变得就如泰山压顶样的动弹不得。
“我们还会见面的。。。。”说完怪声怪气的咯咯的笑了起来。
南方这时,脸色冻得有点发紫,嘴唇不知是因为冷,而颤抖。还是因为刚才的叙述,让他想起恐怖的往事,而感到不寒而栗。。。。。
“我们要找到那个老太婆。”哥哥吴钟用低沉的语气说道。
大家纷纷不语。。。
胖子插嘴了:“你们找你们的,不管我事,我是来求財的。”说完转身就进帐篷了,他那浑圆的身体,使帐篷的支架,咯咯吱吱的作响,好像随时要倒塌一般。
不久,大家都进了帐篷休息,鼾声轰隆隆的,大家都累了,睡得很香。
夜是那么的静谧,一切就如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凌晨子时,小舅叫醒了大家,大柱面色铁青,手脚有些冰凉,呼吸也变得微弱。
小舅从裤兜里拿出了一张白纸,咬破手指,用自己的血画了一张很奇怪的符,贴在大柱的脑门上,嘴里不知叨咕着什么,大约五分钟过去,小舅停了下来,他满脸都流着汗,样子非常虚弱,微微张开口,轻声说:“我给他下了符咒,只能暂时缓解他死亡的时间,不过最快今天早晨,最慢明天凌晨。”
心想,那不就是还有一天的时间啊,要治不好,就。。唉。。。。
哥哥带领大家开始进洞,还好有惊无险,过了大约两三个小时,就出来了。
因为是冬天,凌晨四点,天还是黑黑的,外面没有一个人,众人松了口气。
去了旅馆的寝室,纷纷都各自休息。
小舅没有睡,对我语重心长的说:“宇儿啊,不知道这次分别下次是什么时候见面,我要赶紧下山,去给大柱看病,你和你哥,以后可别去冒险了,这条道不好走,在家里安分的坐自己的小生意,快快乐乐的比什么都好。”
我连连点头,心想也是啊,这样的求宝之途不适合我这种反应迟钝的人,差点丢了性命。
于是对小舅说:“恩恩,我知道了,你以后也别做这个了,你要是没钱养活自己,我可以养活你。”
小舅的表情先是一怔,接着眼眶有些湿润,无奈又似有感动的叹道:“你这小子,我已经出不来了,管好你自己就好了,我死了一把老骨头,有个屁用!”
接着就背着大柱,毅然朝下山的方向走去,孤立的背影,在那黑色的夜空中,淹没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哭,却忍着不让眼泪从眼眶里掉下来,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一滴眼泪从眼角不争气的划过。
小舅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让我消化不掉他其中包含着什么含义,为什么出不来了?他死了,反正我会伤心,他的话是多么的伤感,让人痛心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天蒙蒙见亮,我擦掉眼泪,眼睛有点泛红,转身回到自己的寝室,洗洗脸换了衣服。
在大厅里吃过早饭,南蛮子问我小舅呢,我说了原因,大家也都下山了。
陆曼非得缠着吴钟去逛逛,耐不住扭捏,他俩去最近的一座百货大楼了。
胖子不辞而别,南方和南蛮子告别了我们,南方坐汽车回学校,分别的时候,留了各自的电话,就走了。
南蛮子只是客套了几句,说他要回广东,做点大生意,还吹嘘的十分厉害,我只是连连点头,装作崇拜的眼光,对他应付。
飞机都要快起飞了的时候,南蛮子才慢悠悠的去柜台,检查完后,他回头用广东话喊道:“得闲多黎玩吖!”我连忙回复:“要地了。要地了。”机场厅里的人们,都齐刷刷的看着犹如傻帽的两个人,我也不再言语,南蛮子也随后进入了飞机场。
最后只剩下我和陆文了,我看看他,他看看我,无奈地相视一笑。
这种无奈的笑,怎么这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
陆文开着那辆保时捷问我想去哪,我左顾右盼的张望,想起了自己中学时期的那所学校,随口说道:“要么我们去学校吧!”
陆文惊讶的咦了一声,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就到了那所让我有许多回忆的中学。
因正是寒假时期,学校里只有一个看门的老头,没有学生。
陆文挠了挠头,我带着他到了学校的后面,那里是栅栏围成的围墙,对于我和陆文这一米八的个子相对不难。
学校的气息还是那么清新,只是参杂着寒冷,呼吸有些沉重,回想起往事,又有些伤感。
看到了初三的那个教室,我不由得走了进去,还记得自己坐在后排靠窗的那个位置,每次上课要么是睡觉,要么是走神。
我坐在了那个位置上,温柔的阳光照在了我的脸上,在这寒冷的冬天,多了一丝温暖。
陆文坐在桌子上,没有说话。。。。。
“唉--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有点失落的自言自语。
“谁啊”陆文很疑惑的看着我。
第七回 赛四川
“一个朋友。”惆怅的低下头,有点哽咽。
“一个对我好的人,在我人生的低潮期甘愿为我奉献的傻子。。。。”眼泪划过我的脸颊,控制不住内心的难过。
“他现在在哪?”陆文寻思着没想到成天嘻嘻哈哈的人,竟然也有这么黑暗悲伤的过去。
“不知道,他现在恨透我了吧。。。”
陆文惊讶的看着我,我看向窗外,转头又向陆文要了根香烟,烟圈在教室的空中盘旋。。。。。。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停了片刻,就离开了学校。
下午吴钟和陆曼回来了,买了一大堆的东西,都是吃的,都是做日本料理的食料。
中午陆曼为大家坐了一大桌的好吃的,头一回吃寿司,味道确实不错。
陆曼给吴钟剥了一个蛤蜊,将贝壳肉沾了点甜酱,包在生菜里,递给他吃,吴钟脸上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接了过来,我和陆文看到了,互相不怀好意的看了相视一笑,心里都有数。
“哎呦喂,大嫂,你好向着你老公啊,也不给你未来的小叔子包个。”我坏笑着看着陆曼说道。
陆曼有点害羞,脸色发红,瞪了我一眼。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陆文和陆曼要回北京了,那里有他们家的分公司,要整理账目,和公司人员管辖,据说有的经理在里面从中得好处。
陆文临走的时候,高挑的身躯像我慢慢靠近,俊秀的脸庞从我的耳边停住,伏在我的耳边,低语,:“我知道智明在哪,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他的语音虽然很柔和,这句话却使我的心在颤抖。。。。
目光呆呆的看着陆文走进机场,机械似的张了张嘴,却没有蹦出一个字。。。。
迷迷糊糊的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在屋里无聊的上着网,打开网页,又关掉网页,这是我脑袋断片后,经常做出的白痴反应,怨不人家说九零后脑残,其实脑残只是无聊憋出来的。
我小时候有一个绰号,从小学学前班一直跟到我小学六年级毕业,记得上幼儿园的时候,因为自己有点沉默寡言,班里几个爱打架的小孩,总是欺负我,我也不怎么反抗,无非只是一些今天得给我一毛钱啊,明天午饭的小面包给我一个,这样类似的小事情,没有现在初中生那么厉害的打架事件,真正应了那句话每个孩子在幼儿时期都是单纯的,那种单纯用现在我的思维方式觉得好傻,可人长大了,谁能否认自己不是越来越累,想得太多,顾虑也就多,肩上的负担就越来越重,有个朋友曾说过这么一句话,真正的自由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不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一天中午吃饭时间,那个小胖子又想抢我的零食,本来要给他的时候,迎面一只小手,把我那只拿着小面包要递给小胖子的手,给挡住了,小胖子有点疑惑,胖胖的小脸显出了惊讶略带一点生气,从惊讶的眼光移到那只小手的主人,原来是总坐在角落的一个男同学,虽然个子不高,但是眼睛里总是充满着与别的小孩不一样的冷酷的目光,正在吃饭的小孩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略带稚气的声音对小胖子说:“你要再欺负同学,小心我打你!”
小胖子涨红了脸,旁边的小孩们也在小声议论,用讨厌的目光,看着小胖子。小胖子也不好发作,也只好作罢了,埋头吃起饭来。
中午饭就这样有点起伏的过去了。
“谢谢你。”我有点感激的看着他,把从家里拿来的一袋酸奶,递给了他。
只见他往后退了几步,两手摇得像拨浪鼓似地,脸色也不和刚才那样了,笑嘻嘻的,“不用了,我包里还有一袋酸梅奶。”说着翻找自己的小书包。
“不如我们交换吧!”我一边看着他那翻找小书包认真的表情一边很友善的递给了他。
他有点不知所措,但还是接过去了。
就这样互相交换以后,两个小孩之间的友谊就这样萌生了。
一年级的时候,学校组织种花,一年级的浇水,他非常能干,老师让他当了卫生委员,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只是觉得他像在自己家周围厂子干活的四川人一样,能干。
放学回家的路上,我不由的问了他一句,:“每次你喊我的时候都喊喂,哎,叫名都不行啊,我又不是没有名字。”我一边抱怨,一边喝着他从小卖铺买的汽水。
“好吧,我在家排行老二,虽然哥哥已经。。。”不知道为什么,他虽然是个小孩,但冷不丁的说出的一句话,就让人觉得他故事不少。
“我比你大半个月,你就叫小三吧!”
“哎,这名也太。。。”没有理由,只好悻悻的嘟起小嘴。
“那也得给你起个名。”我有点想拉他下水的味道对他刚才的举动反抗。
“叫赛四川吧,你这么能干!”我坏笑的看着一副摆着臭脸的他。
两人对搭不起来了,这表示双方默认了。
六年的童年时光就是这样喊着绰号,过来了。
想着想着,想到这绰号大约有五六年没有人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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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快出来,你看看谁来看你了!”
我闻声看见窗外,一个相当健硕的俊朗熟悉的面孔映在眼前,这,这不是“赛四川”吗?
来不及多想,我飞快的跑向院子里,两人相视哈哈大笑,我两腿攀在四川的腰上,两只手扭捏着他的那张脸,“哎呦,让我看看你胖了没,想死兄弟我了,怎么才回来。”
四川那强壮的胳膊,一下把我从他身上给弄下来了,甩了甩头,无奈的发牢骚:“几年不见,还是这么腻歪人!”
我有点吃痛,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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