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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古惊魂-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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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乓桓雠疲厦嫘醋�10000号,那好像是他在犯人中的代号。
我心中不由的暗自感叹:这赛四川离开我也没几年,怎么变化的这么快,让人匪夷所思,简直就是扯淡啊!
像他那样的人怎么会变成犯人,那个单纯地,有时傻傻的,在我眼里很善良的人呢?几年不见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杀人犯,陷阱,卑鄙,这些污秽的词语怎么会用到赛四川的身上?
苗人拍了拍我的后背,示意我看下一个文件夹,没再多想什么,刚点开第二个叫“杀虐”的文件,陡然,平板电脑上的屏幕忽闪了没几下,顷刻空白一片,若隐若现的浮出了一个黑影,接着又出现了一个,最后无数的黑影在白色屏幕里,来回穿梭,眼花缭乱,站在旁边的苗人猛地一下把U盘拔了下来,取下来U盘的同时,电脑屏幕也自动关机了。
我摸了摸电脑屏幕,上面散发着热量,仿佛是在暖气片上,待过一阵子。
“别研究这玩意了,我们现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这上面,背包里剩下的食物还够两三天的,我们到最后不被困死,反而被饿死了。先找到出口要紧。”苗人看了看那个U盘,揣到了背包里。
我心想,苗人说的对,眼前想这个不是时候,于是把电脑重新装进兜里,刚往前没走几步,前面忽然没有路了,这回连石门的缝隙都没有了,四面都是厚厚的墙,进来时的那个洞门,也没有了。
“嗯?这怎么回事啊?”我奇怪的自言自语道。
苗人倚在墙上,因这几天的奔波,脸色蜡黄蜡黄的,说实话,我能看的出,苗人也累了,只不过,他只是不想做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墙壁上什么都没有,不信邪的我从装备里拿出半壶水,一点一点的往墙上泼。
后面苗人责怪着:“你干啥呀?咱可要没水喝了!你怎么还浪费!”
“你别急啊!这上面可能有线索。”我安慰着苗人,说着又继续看墙壁。
大约过了一根烟的功夫,墙上忽悠悠的冒出两个着古装的怪人,站在一条小船上。
“这难道是鬼现形?”我对旁边的苗人说。
苗人沉默了,继续又看那个墙壁,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这两个着古装的怪人一会儿好像是在墙上,一会儿又好像不是在墙上。
接着又看到了古代的房顶,上面的雕花非常的奇怪,类似与珊瑚的形状。
两个人还在琢磨的时候,墙壁上的古画不见了,我继续的往墙上淋水,又出现了一座塔寺,旁边行驶过来了几个和尚。
“这是不是海市蜃楼啊!”我看着墙壁上一会出现,一会消失的古画,猜疑着。
“海市蜃楼是热量让一个地区的空气,发生密度变化,然后光线穿过,密度不同的空气,发生扭曲,从而产生的。”苗人用专业的术语解释着。
我听着有些糊涂,连忙追问了起来:“你打个比方吧!你说的太专业,偶听不明白。”
苗人沉思了一会,耐心的说着:“比如沙漠与被太阳烤得很热的马路上,来回折射的阳光,很有可能出现这种光学幻景。”
苗人看我点了点头,又继续说着:“可是,这个密不透风的石室里,没有太阳,不能折射这种光学幻景。而且咱们一路过来,各个地方的空气都是一样的,没有特殊的变化。根本不可能是海市蜃楼。”
我继续猜测着:“那会不会是墙上有特异功能啊?不是听说北京故宫的宫墙上,有的游客看见过宫女,太监的影像,而且还会动,提着灯笼在墙上走。。”
苗人摆了摆手,看着那个石壁,:“故宫墙面涂有一层红色颜料,颜料里含有一种成分,我记不太清了,只是记得这种东西是现在磁带上的一种涂层材料。
这材料感光性好,有人推断,几百年前晚上宫女太监从墙边过,咔嚓一个大闪电,出现强光,这墙就把这些形象录下来了。
等碰到合适的条件,比如又出现闪电了,就会把这些影像重新放出来。”苗人坐在石壁旁,继续分析着,“但是,故宫的墙面是红色的,而这面古墙是白色的,没有那种成分。
更关键的是,这个石壁出现画面的时候,这里绝没有刮风闪电的情况,这就很难对比了,这个石壁上的古画需要泼水才会显现,而且画面不会动,概念也是完全不一样。”
“唉,这可怎么办啊!我们出不去了。”心情有点无奈的失望。
苗人仔细的看着墙面,和地面,想从中找到一些发现,过了好长时间,也没有找到一点破绽。
有点沮丧的倚在墙面上,一抬头,竟然看到一个女人死死的盯着我们,露出凄惨的目光,仔细一瞧,她已经死了。
苗人也发现了我正在看的那具钉在石屋顶的女尸。
“我们要不要把她弄下来。”苗人站在我的身旁,和我商量着。
我摇了摇头,示意先看清楚,再下定论。
苗人拿出强光手电,递给了我一只,两个人的手电聚焦在女尸的身体部位,发现她的胳膊,腹部,大腿,小腿,都各钉着看起来很结实的大钉子,钉子的顶端不是圆头,是一个十字架,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再看女尸头顶上的钉子,周围已经变得淤青,煞白煞白的,没有一点血色,长长的黑发搭拉在胸前,能看得出,她死时还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少女,因为她的头发上有一支已经蔫了的,已经枯黄的不成样子的玫瑰,鲜花永远都是,配,出淤泥而不染的青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可上面已经有许多零星的血点,干枯的血点,虽然没有跟刚死时,新鲜血液和白色连衣裙明显的对比,但更像是比喻着,仇恨会像这干枯的血点一样老旧,永远缠绕在,那些杀死她的人身边。
“这。这谁。。这么。。残忍啊!”有点震惊这场面,话语有点结结巴巴。
苗人用一个铁棍,使劲的撬着少女女尸身上的钉子,一个接着一个,掉落下来的钉子上面沾满了肉末,能看的出有点浑浊的血里,参杂着小肉丁,胃里不由的泛出好几股酸水。
半个小时以后,女尸身上的钉子都没有了,“哄”的一声,掉到了地上,我拿着一个棍子,把她翻了过来,发现她的面容虽然大部分已经淤青,但能看得出她生前十分的漂亮,一双大眼睛十分的迷人,可惜没有了生机。
左看右看,发现她好像有一个地方不对劲,她的嘴巴微微拱起,仿佛里面含着一个什么东西。
苗人一摁女尸的胸腔,身体里的气体送到了她的嘴里,一下子就吐出来了一颗,雪白色的珠子,中间镶嵌着米粒大小呈红色的气孔。
这是什么?”我疑惑的看着手指间的这颗珠子,来回的摆弄着,好奇忘却了这是刚从女尸的嘴里吐出来的。
苗人的表情告诉我他也不明白这个东西是什么,呆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吱声:“这难道是舍利子?”
“呃,不会吧!”半信半疑的我看着那颗大约有一个蚕豆大小的珠子。
还没等苗人多说些什么,总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往耳朵里吹气,痒痒的,心想是不是好久没有掏耳朵的原因啊,就伸出小拇指去掏,掏了几下,痒痒的感觉不但没减轻反而更痒痒了。
侧着脑袋一边用小手指掏着,斜眼瞟见对面的苗人好像受了什么刺激,表情越来越难看,细心观察,他看的方向就是我这边,可是眼神的集中点,好像是在我的身后。
我缓缓的转头,眼角余光第一眼瞟见了一撮头发垂搭在我的胳膊上,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转头的角度渐渐的又移了一点,猛地看到那副场景,眼睛就离不开那张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的脸。
她那毫无血色的右手,摸着我的脸颊,大脑和身体都立刻传来了阴冷的感觉,女尸离我越来越近,额头上的冷汗犹如豆粒大小,哗哗直流,她的眼睛里,充满血丝,额头上的那个血洞时不时的冒出一条黄色的大蜈蚣,随即就会钻回去。
此时,吓的我一动不动,恶臭的嘴唇离我越来越近,冰冷的气息也在慢慢的向我逼近,她的眼睛不知受了什么影响,眼角里流出了血泪,划过淤青苍白的脸颊。
第二十五回 巨形蜈蚣
不知哪来的力气,手掌猛地推开那个女尸,不顾一切的跑向苗人,气喘吁吁的回头看向她,女尸已经站起了身,脖子“咔咔”作响,没过多长时间,脖子的中间裂开了一半,里面全都是红头红尾的蜈蚣,无数的小腿从她的脖子里爬了出来,有的甚至在女尸的胳膊上,硬挤出了一个小血口,一会就钻了进去。
我和苗人都吓傻了,得得瑟瑟的,可并没有阻挡蜈蚣前进的脚步,有的蜈蚣已经快要爬到我们的脚下了。
我俩惊慌失措的看着四周,再看屋顶,发现女尸掉落下来的地方有一个和狗洞差不多大的三角空隙。
顾不了这么多了,苗人托着我的身子,往那个空隙爬,腰刚到开口处,就被卡住了,怎么弄也上不去。
就听苗人在下面大叫:“哎,有一只蜈蚣爬到你屁股上了!”
就这么一句话,吓的我一个激灵,嗖的一下子忍着剧痛硬挤了上去,伸出手拽了几下就把苗人给拽上来了,因为苗人的体重很轻,这样的洞,不会卡住。
我摸索自己的身体,什么都没有,而且也没有疼的感觉,只有刚才硬挤上来的大腿两旁有点火辣辣的疼。
我纳闷的看着苗人,:“什么都没有啊!”
苗人的神情有些抱歉,:“刚才我看那蜈蚣就要爬过来了,我就催了你一下下。”目光没着没落的看着别的地方,笑呵呵的,仿佛这样就会逃避责任似的。
我瞪着眼睛一副豁出去的表情,顾不得腿的疼痛,奋力爬了起来,踹了一脚眼前这个坏透了的黑心男人。
“你真是。。竟敢。。”我有点语无伦次,心想他这样也是无奈之举,但一想到刚才的过程,就气打不一处来。
“哎呦,我这小姑奶奶,别生气了好不,下次奴才再也不敢了!”苗人点头哈腰的求饶,样子十分像吴凡养的那只哈巴狗,皱着个眉头,一条肉舌头来回的摇摆着。
看到他这样,也只好勉强原谅了他,但还是狠狠的在他身上扭了一把。
其实,我这个人的性格,对自己认为很亲近的人会狠一点,因为我知道他永远不会生气,苗人的脾气在我心中是最好欺负的了,想捏就捏,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我装作非常冷酷的表情瞥着苗人,:“本少爷这次就网开一面饶了你了,哎呦,我这暴脾气!”
“得了,您嘞!”苗人做服从状,我憋着笑,这次的冒险让我得到了这么一个生死与共的兄弟,也值得了。
可我却不知道,不久的将来,他将离我而去,去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
两个人看到这是一个很大的石室,到处都是一摞一摞的棺材,有红木的,檀木的,松木的。。
样式非常的多,我和苗人在棺材的空当只间来回的转,有时候棺材的摆放明显是有拐弯的前兆,也察觉到了棺材的数量明显的增多,由原来的五六个棺材,垒成了十多个棺材,已经赶上我的身高了。
又走了一会儿,显现在眼前的是一个三岔口,有点无语的看着这个左右岔路,:“我们要不分开走一段。”
苗人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们如果只走一边,也许谁都出不来了,这种棺材阵,一边错误的选择,就会很难出来的。”
我有点犹豫,可一想,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那我们得找个联系的方式吧!”抬起头,再看那些棺材,已经比我俩的身高高出一人来。
“就用这个吧!”苗人从背包里拿出了五六个用粗糙的纸,卷成的紧密的纸卷,下面还有个小竹竿,约有三四厘米。
我疑惑的看着他手里的这个东西,接过来一支,:“这是什么啊!”
“火折子,用很粗糙的土制纸,卷成紧密的纸卷,用火点燃后再把它吹灭,虽然没有火苗但能看到红色的亮点在隐隐的燃烧,就象灰烬中的余火,能保持很长时间不灭。
需要点火时只要一吹就能使它复燃,不过吹是很有技巧的,需要突然、短促、有力,送气量要大。”苗人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样一股脑的解释着。
“我们有打火机,不用吹也行。”说着就去掏裤兜里的打火机,很快就拿了出来,大拇指一摁,奇怪的是打火机怎么打,也打不着。
“别费劲了,进水了,不管用了。”苗人把我手里的打火机扔到了一边。
我怒了努嘴,看向手里的这个火折子:“你说这个可以长时间的发出红色的亮点,可是这棺材越垒越高,火折子怎么才能让你看见。”
“火折子的用处除了这个,我在下面的小竹筒里面分别插了一个小鞭炮,只要一吹就会点燃,随即就会跳入空中,我就会看到。”苗人语重心长的为我说明着。
“它会不会掉下来啊!”
“废话,要是不掉来,要那前面的纸卷干什么?”苗人有点嘲笑的说着。
“切,我这一个90后的小孩子,哪知道这么多的事情,就你这老油条懂得多!”我毫不客气的反击着。
苗人没有搭理我,:“火折子掉下来的时候,前面的纸卷已经有红色的点了,插在棺缝之间,要是迷路了,还可以返回来。”
苗人一边教着火折子的使用方法,一边让我记清,火折子连续发的数量和隐藏的暗号。
装备一人一半,苗人把仅剩的三块压缩饼干,两块给了我,一块留给了自己。
“也许这次的分别,就再也不会见面了吧!”苗人语重心长的说着。
“切,哪有的事,你命这么硬,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死的!”强硬的语气,掩盖了我内心的悲伤。
很快,两个人分别都进入了约有半米宽的岔口,我一走一停,每到一个拐弯或者是岔路都会放一个燃烧着的火折子,时不时的也能听见,苗人的那个方向也有“啪啪”的鞭炮声。
转眼之间,迎面一口棺材竖躺在地上,还不停的在动,就像是一个人在里面挣扎着想出去。
我心说: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侧着身子,从棺材的旁边穿过,刚想拔腿而逃的瞬间,后面棺材的缝隙里散发出了许多白气,只听棺材门“砰”的一声,被里面的东西给踢开了,斜眼一看,里面竟然是一个穿着古代官服的僵尸。
他面无表情,四肢僵硬,头不低,眼不斜,腿不分,身体一点都没有不腐烂。呲着两只大獠牙,两只手掌的指甲,得有五厘米长,不赖别人说,人死后,也会长头发,指甲。
我不顾一切的往前面跑,心想,世界真特么的有僵尸,唉,我真是倒了八辈子孽,一进这个洞什么古怪的事情都让碰见了。
后背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僵尸的手爪,把我后背的衣服给扯破了,已经划进了我后背的肉里。
我忍着疼,右手猛地去挡朝我脖子攻击的僵尸,脚踢到它的膝盖,想让他摔到,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纹丝不动。
霎时,朝我伸出的两只手掌虽然不会弯曲,但僵直的手臂对攻击的目标十分准确。
来回运转了好长时间,终究也是没有逃脱僵尸的进攻,眼角余光发现棺材里有一张符纸,心想死马就当活马医吧,趴在地上,抓起符纸,吐了一口吐沫,一下就沾在了僵尸的脑门上了。
嘿,还真奇了,对面的这个东西一动不动。
疲倦的坐在地上,给苗人发了信号,又继续往前走,一根烟的功夫,看到前面的地面,杂草丛生,像是这些棺材临时搁上去似的。
脚刚踏上那块草地,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这草地的下面似乎有古怪,地有点震感,趴在地上,仔细一听,有敲鼓的声音,从新站了起来,脚不动弹,鼓声又消失了。
脑袋嗡嗡作响,也只好顺其自然。过了几分钟,抬起头,忽然看到自己快要出去了,离出口已经不到两米,飞快跑了几步,呈现在近前的是一个宏伟的石台,山洞顶不知从哪里折射下来的阳光,直射在那个壮丽的,上面雕刻了许多龙凤花纹的金棺材。
不一会儿,就走到了那支棺材的近前,棺材的盖子,密封的不是很好,手一抬,就可以轻易的翻开棺盖,仿佛是有人特意给我留的。
还没打开棺盖,就看见棺盖上有许多奇形怪状的符号,正中间画着一只巨大的龙头,头顶上的龙角非常的大,刻画的犹如真的一样。
心想这会不会是皇上的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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