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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古惊魂-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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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大胆。



  “四品文官变成了一品武官,竟然又变成了龙袍!”我情不自禁的大呼。



  赛四川又用匕首尖放到干尸的脑袋上,仔细一瞧是一个小辫,:“他梳的是明朝的发鬓,却穿着清朝的龙袍,棺盖上写的是四品文官,身上却穿着一品武将的朝服。。”赛四川揉着太阳穴,嘀嘀咕咕的在分析着。



  忽然,我想到了一个推测,曾经在怎么山寨各种名牌东西的杂志上看到过,记得是把雕牌洗衣粉,写成了周佳洗衣粉,乍一看就是雕牌;把康师傅牛肉面,写成了康帅博牛肉面,唉,这也不算是侵权,当时我还和吴凡笑着说,这山寨没有犯法律,但可是够损的啊,这得是多猥琐的人想出来的啊。



  一想到这个,就对他们说起来我的推断,:“那个龙袍肯定是假的,他是一个唱戏的戏子,古时候,也不能为了一件衣服在戏里没有皇帝的扮演者吧!



  所以死后,自己生前演过的皇帝,文臣武将之类的角色,把高仿加山寨的行头,通通都套到了自己的身上,算是对自己一辈子演艺事业的纪念。”



  赛四川将信将疑的拿出砂纸,在那干尸的龙袍中间的金龙上蹭了蹭,然后用匕首割了几下,一小块,一小块的小金块掉了下来,我拿了一小块仔细观察,黄金里黄中带红,一点都没有变色,证明这是真的。



  三人绞尽脑汁的想着,苗人有时候想到了什么,但自己又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有破洞,刚举起来的手,又放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苗人拍了拍脑门,提出了一个猜测:“会不会是自己织的呢?”



  刚说完,赛四川想都没想,立刻把苗人的这个推断给否决了:“不可能是自己织的,因为清朝皇上穿的龙袍,那些设计都根据北京皇宫里,如意馆出的设计图,送到南方去制造,这个是曹家管的,它整个的工艺,从各方面来讲非常严格。”



  苗人叹了口气,沉思了片刻,又想到了一个推测,:“黄黜吾是一个一品武将,但是跟皇上关系铁或立过什么大功的,皇帝破例赏赐他一件龙袍也说不定啊!”



  我插嘴道:“上初中的时候历史书上倒有这么一篇,说的是皇帝死后,他把他穿过的东西,用过的东西分给一些大臣,叫遗念。



  因为清朝时期,获得这个特殊荣耀的,史书上都有记载,整个清代只有十七个人,分别都知道他们每个人的底细,史书上没有叫黄黜吾的,所以这个干尸肯定不是。



  那十七个人,分别都写出了名字,官职,立过的大功。



  具体的名字说不清楚了,但可以说里面没有叫黄黜吾的,那里面的名字要么有爱国的含义,要么包含热爱文学的含义,根本没有黄黜吾这么古怪,瘪嘴的名字。”



  我说完以后,大家的自信心已经打到了零点,看得出苗人的眼睛里透漏出的失望和百般无奈。



  赛四川转身又继续研究那个干尸,他的刀尖拨弄着干尸的发鬓,在他的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激动的说道:“我知道了,是韦小宝!”



  我听了,有点不耐烦,骂咧咧的看着赛四川:“你疯了吧你,那是金庸小说【鹿鼎记】里虚构的人物,你脑袋憨了,还是小时候被驴踢了!”我那跑火车似的嘴巴,让从没见过我这样的苗人,目瞪口呆。



  “你听我说完啊!”赛四川忙解释,:“我说的是一个身份跟韦小宝差不多的人物。小说里韦小宝是赐婚使兼钦差大臣,这样的文官;还有鹿鼎公,抚远大将军这样的武官。从一品到四品全有。”



  “你就这么瞎猜测,一点根据都没有,你怎么证明他是?。。”



  还没等我说完,赛四川手掌心里出现了一枚圆圆的铜钱,我走上前去,上面有一个小洞,洞的上下左右,写了四个字,连起来的意思是‘康熙宝通’,我不觉点了点头,还想说些什么。



  赛四川却抢先继续解释了起来,:“这是从干尸身上的香包里发现的,这说明干尸很可能是康熙年间的人。



  还有就是干尸身上穿着龙袍,又有一品武官的官服,说明这人身份不一般。



  在我打算来探险的时候,翻阅了清朝有名的大官,四品的小官,名字资料都背了下来,可是没有一个叫黄黜吾的,这只能说明他是一个太监。”



  这个说法得到了我和苗人的认可,心想有时候皇帝一高兴,就像康熙赏赐韦小宝那样,封个高官过过瘾,也不足为怪,这样的官爵,并不会进入正式的官方记载。



  忽然我又想到了一点,对他俩说:“干尸是清朝的人,蓄的是明朝的发式,这人会不会是潜伏在满清朝廷的反清组织的成员,他临死的时候,特意梳了一个前朝的发式,以表示,到死都不忘反清复明呢?”



  苗人摸着下巴,有节奏的点着头,:“对啊,康熙身边的太监,皇帝身边的高官,还是反清组织的成员,这不活脱脱就是‘韦小宝’嘛!”



  “还真有个原型!让咱仨遇见了,是摊上福了还是祸了?”我说完,三人哭笑不得的表情浮现在了每个人的脸上。



  “等一下。”苗人忽然像是想到了一件事,“这个叫黄黜吾的人,我好像听说过,刚才一时没有想起来,他的那具干尸在博物馆里,怎么会跑到了这里?”



  苗人的话语,像是一个重锤,锤在了在场每个人的心头上。



  “那和我们出去有什么关系呢”说了大半天,敢情差点忘了主题。



  “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只顾研究这个古尸来历了,听没听到周围有种哗哗的声音。”苗人看着石窟里的坏境,狐疑的问着我和赛四川。
第二十一回 炸弹蚂蚁
  竖起耳朵,仔细一听,嗯?还真有那样的声音,像是小型动物在地上爬的细微的沙沙声,闻声去看那个方向,只见地上数千万只黑色硬壳约有三厘米的大蚂蚁,向我们围来,他们行走的速度惊人,细细的腿上长着黄毛,身子一弓,遮盖了后面的黑色皮囊,黄黄的毛刺看着十分的渗人。



  嘴上的两只大钳子,喷着黑色的毒水,虽然少,但清晰可见,掉落在地上的黑水,冒着小热泡,心想这要是掉在人的皮肤上,那该多疼。



  “我们怎么办啊?”我和苗人用求助的眼光看着赛四川。



  可没等多做任何的其他反应,蚂蚁已经有几只爬到了我的身上,剧烈的痛感就如有人用棒球棍重重地打击着我身上的每一处关节,那种疼痛深入骨髓,令人难以忍受。



  我拼了命的去拽爬到身上的那些蚂蚁,撕下来一个蚂蚁,连带着那层皮也掉了下来,一会的功夫,三人身上都血肉模糊,折磨人的感觉使人想立刻死掉。



  我捂着腿上刚被撕下来,一块皮肉的地方,冲着他俩大叫:“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说着看向了那个石阶,毫不犹豫的大喊:“上那边去,那边有一个温泉,先去躲躲再说!”



  一瘸一拐拼了命的跑向了那个石阶上,我带领着赛四川和苗人果断的跳入了水池里面,身上顿时因皮肤受损,导致神经外露的痛楚传来。



  但总比蚂蚁叮咬的那种奇痛来的痛快,子弹穿入你的身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相信每个人都不敢尝试的。



  水池里的水非常的热,不到一会的功夫,三人的脸都红透了,简直就是动物园里猴子的猴屁股那样红,远处一看,还以为是三个小猴子,撅着腚在那洗脸。



  蚂蚁大军们也到了,其中有好几只蚂蚁爬入水中,扑腾了没几下,就沉下去了,不知道是烫死的还是淹死的。



  重倒了几次覆辙后,这些蚂蚁们也学精了,趴在水池的周围,把我们围攻起来,来一个守株待兔。



  三人的肺都要快气炸了,可有怒不敢言,因为发了脾气也没有什么用,反而浪费精神。



  赛四川因热水的蒸汽,呼吸有点不顺畅,喘着粗气,说了起来:“这是一种类似于子弹蚂蚁的爬行动物,子弹蚂蚁栖息在中南美洲,主要分布在亚马逊地区的雨林中,可是,这可是甘肃地带怎么会有这种动物,而且这个比那个还厉害。”



  “谁知道啊!先别说其他的,我们现在出去也是个死,不出去就会被烫死,赶快想办法吧!”我的意识被热水烫的非常的清醒,四处张望着可能逃脱的地方。



  三人都非常的急切,苗人身上的那支木盒飘了出来,非常奇怪的是木盒没有漂浮在水面上,反而往水底下沉,我急忙的憋住气,扎入水里,寻找那支木盒。



  一个长长的黑影在前面缓缓的往下降,我用尽力气的朝那个方向游,大约过了半分钟,木盒终于到了我的手中,我往左一看,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大洞,伸手去摸,有水的流动感,顿时欣喜若狂。



  死死的把木盒揣入兜里,拉上拉链,两脚往下一蹬,朝水池的上面游去。。。。



  很快,就回到了水面,黑色的大蚂蚁们已经在水池的台岩上叠成了厚厚的好几层,数条毛绒绒的蚂蚁腿,交叉在一起,让人看到了非常的不舒服,总觉得有几只蚂蚁在自己的身上爬。



  赛四川和苗人的脸已经被蒸的通红通红的,见我上来,连忙问了起来:“找到木盒了吗?”



  “找到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拍着胸前装着木盒的一个衣兜。



  苗人点了点头,我接着兴奋的指着水下,仿佛发现什么新大陆似的,大叫着:“下面。下面。。下面有一水洞,我能感觉到水的流动,是活水,那里有出口!”



  赛四川和苗人听了这话,也是非常的激动,连说都没说,纷纷扎入水底,我紧追在后面。



  水里什么都没有,那个黑黑的不大不小的洞清晰可见,三人在水里作了一个OK的手势,赛四川在前,苗人在中间,我随后。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总觉得时间过得好慢,耳朵因水的压力,带来的刺痛有点让人难以忍受,嘴里的气体好像快要不够用了,有点闷闷的感觉,苗人的两只腿往后蹬的速度越来越慢,我挤到他跟前,发现他的五官非常的紧迫,紧闭着双眼,表情淡漠,嘴里咕咚咕咚的冒着水泡,看到这场景,我的心立马就沉了下来,心想这回可倒霉到家了!他快撑不住了!



  顾不得多想,右手拽着苗人的腰,左手向前用尽全力的往前滑,途中虽然有种想放弃的意念,但一看到身旁的苗人,又摸了一下身上的那个木盒,促使我毫不犹豫的坚定地往前游。



  过了片刻,不远处,隐约看见了一丝光亮,只感觉整个腰部被一种巨大的压力挤压着,而且这种压力明显的增加,当感觉腰部要崩溃的时候,终于出了水洞。



  刚才的经历,让我想到了母亲分娩孩子的场景,母亲奔死,孩子奔活,生与死的交界线擦肩而过,放弃的意念代表死,坚持的意念代表活,生活中也是一样,不拼命的去赚钱,怎么吃饭,怎么养老婆孩子,这是一个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时代。



  眼前还是水,但是游了几下,就到了水面,顾不得多想,赶紧把苗人拖到了水边,托起苗人的下颌,不觉有点愣神,男女授受不亲,呃,应该是男男授受不亲,什么跟什么啊,一狠心,捏住苗人的鼻孔,深吸一口气后,往苗人嘴里缓缓的吹着气,他那黑黝黝的胸廓微微抬起,右手放松了苗人的鼻孔,学着电视上的模样,一手压其胸部以助他喘气,连续重复了好几次,有了反应。



  苗人一歪头,呛出了肺部剩余的水,样子十分的狼狈,我连忙拍打着他的后背。



  过了片刻,苗人缓过了神,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围,最后盯着正在望着他的我,疑惑的问道:“赛四川呢?”



  他这么一问,我也慌了神,刚才精神紧绷,没有在意赛四川,但又一想,他在我们前面,一定不会还在水洞里,就在这时,耳边忽然想起了哭喊声。



  虽然眼睛因过度进水,肿胀干涸,但可以勉强的看到,苗人背后不远处,赛四川蹲坐在地上,双腿不住的往后退,头发湿漉漉的,满脸惶恐的表情,仿佛有什么东西缠着他,:“不是我,不是我干的,你们别来找我!”



  我猛地站起了身,可是腿脚因刚才的剧烈运动,在那么一放松,软软的,又瘫倒在地上,只好连滚带爬的爬到了赛四川的跟前,坐起身来,竭力的摇着赛四川那强壮的肩膀,沙哑的嗓子,大声的喊着:“你怎么了?你说话!”



  赛四川双手胡乱的抓着头发,哭喊着像念咒似的重复着一句话:“不是我。不是我。。。。。”



  眼前的赛四川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已经崩溃了,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没有营养的话,使我焦躁不安,不知哪来的一股邪气,一拳砸到赛四川的脸上,声音突然停止了,随即就是赛四川上身倒地的声音。



  打完之后,恢复冷静的我,十分的后悔。上前扶起赛四川,紧张的看着被我打肿半张脸的赛四川。



  红肿又变的青紫色的皮肤上,突然凸起了一条细细的犹如钢针一样的小包,手指轻轻一挤,居然露出了半根针,苗人也凑了过来,抢先把那根针抽了出来,可是随即流出来的不是血水,而是绿色的液体,黏糊糊的,不是腥臭味,而是薄荷的味道。



  “这会不会是传说中的巫毒娃娃。”苗人仔细的看着那根还残留着绿色液体的钢针,像在寻找深埋地底下的红薯似的,来回捏摸着赛四川的身体。



  “给解释,解释。”我抱着赛四川,没有想太多的用袖子擦了擦他脸上流出来的绿色液体。



  “在我们寨子里有一个传说,如果想诅咒某个仇人,就可以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边往这个巫蛊娃娃身上扎针,成功的话,在仇人对应的身体部位,就会受到针扎钻心的痛苦。还有一个说法,这门法术练到最高境界,甚至可以让那个被诅咒的人,身体里长出真正的钢针来。”苗人还在继续捏摸着赛四川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这种隔空咒人的巫术,也太玄乎了吧!”我用不相信的眼光看着苗人。



  苗人也点了点头,手摸着赛四川的脑袋,:“这种几率非常的小,因为这里还有一根针。”就只见苗人摸索了几下,一根又残带绿色液体的钢针显露了出来。



  我大惊失色,说不出话,苗人看着这根针,茫然的放在手心,:“这根针,好像透露着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话从嘴里脱口而出。
第二十二回 怪鱼
  “这根针应该是赛四川小时候被扎进去的,苗族寨子里非常的封闭,得了病都是去山上自己采草药回家熬着吃,一般家里的人都会一点医学知识。



  山高路远,有时候在山路上很容易伤风,头疼。我曾经听老一辈的阿奶讲,颅骨很坚硬致密,所以我猜测一般人,用一般的力量是不容易把它插进去的。除非,赛四川在很幼小的时候,不满周岁的时候,这个时候颅骨很软,插进去针的可能性非常的大。”苗人推断着。



  听到他这么一说,不由的想起来小时候赛四川从来没有让我去过他家,是不是和这个有关,他和家里的人关系不和谐?但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吧!不想养孩子,何必生呢!这条有点想不通。



  怀里的赛四川突然醒了,嘴角扬起了一丝诡异的微笑,但只是一瞬间,随即又变成了迷惑,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说道:“发生了什么?”随即从吴宇的怀抱中,独自坐了起来。



  我愣了一下,有点结结巴巴的试探:“你。。你身体里怎么有针啊?”



  赛四川好像没有什么稀奇的回答,:“哎呦,没事,我小时候妈妈说我的身体里有26根针,说是我阴气重,辟邪的。”



  我和苗人惊诧万分的看着赛四川,不知道说什么好,又想问绿色液体的事,发现他的脸上,被抽下来针的伤口,有一道血痕。



  两人互看了对方一眼,都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怎么一回事。



  大约过了两根烟的功夫,猝然,背后传来了巨大的哗哗声,本能的往后瞧,一条约有两米的尾巴浮在水面上,波纹荡漾,三人还没缓过神来,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大量的水花,溅到了每个人的身上,一只四不像的怪鱼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两只前爪向前倾着,血淋淋的一片,左爪拿着一只残缺的大腿,右爪正在扯拽着一个人的身体,嚼在嘴中,血水滴滴答答的从怪鱼的嘴角里流出,背上的八九个三角形的奶白色的犄角上,分别还插着数百个残缺不堪的尸体。



  我心中暗暗叫苦,刚才遇见的是蚂蚁,这回遇见的是这种大怪物,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竟然如此不堪的折磨我。



  苗人躲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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