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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灯同人之大漠迷墓 作者:欧阳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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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悠,也听了不少人说起刘憨子的离奇经历。可也不知为什么,村里人虽然觉得他怪得很,却也没有视他如洪水猛兽。我们更是发现这里有不少半大男孩子都挂着一枚金错刀当坠子,这是新莽时期的钱币,在潘家园称得上有价无市的好东西。期间小蔡出了次山,跑到县城里发电报去了,回来时说秦教授已经请到了茅山崂山的两位长老,而胡八一他们去云南了。“咱们不能在这继续耗下去,万一那憨子失踪个把月今天已经七月六号了,时间可等不起啊!”我觉得大金牙说得在理,但是这唯一的线索不能就这么算了啊。狠狠地抽了口烟,我指着锡崖沟尽头的大峡谷说:“他娘的,就算是大粽子,老子也非得把它从棺材里翻出来不可!”横劈而出的这道峡谷险峻异常,从上面看是深不见底,谷底突出来的是密密麻麻的尖锐石峰。如果要说这峡谷不正常,那就是它过于安静,从上面听不见谷底传来半点野兽低吼和虫子的鸣叫。自古相传,这峡谷里,住着一户特别有钱的人家。但是只要去过峡谷的人就从来没有再出现。事先完全没有想到会下水,潜水表和简易潜水衣都没有带,既然不能从那个水潭走,那么就只有下这个峡谷了。从风水五行上来讲,这是典型的凶山煞水,距离这里几步之遥的锡崖沟是“困龙势”。虽然说只要有点脑子,都不会把这当成是墓葬地,可历来的天险让山民们死后只能选择就地安葬。要知道如果没有好的风水就是没有所谓的天地灵气,没有阴气的滋养根本就不能形成僵尸。我们还没有用绳索下到谷底,一股腥气就随着山风扑面而来。“妈的,老子就说怎么听不见这峡谷里有野兽吼呢。”大金牙低低地骂,一面从背包里拿出雄黄药粉来抹在自己裸露的皮肤上。在尖锐陡峭的崖壁上蠕动的是无数条色彩艳丽的巨蛇,从峭壁上倒垂下来的它们吐着蓝色的蛇信子,纠缠在一起。虽说最粗也不过手臂大小,但是那长度起码都有三四米——真是奇了,蟒蛇什么时候有这种类型了。白森森的骨头均匀地铺在峡谷底部漆黑的泥土上,绿油油的青草从下面冒出来,长势格外繁茂。蛇群轻轻游动,在草上流下亮晶晶的痕迹。幸好七月天气太热,多数巨蛇都懒洋洋地趴着没有动。我虽然不害怕这种东西,但是这恐怖的数量堆积起来,也让人觉得头皮发麻。幸好早有准备,我们用绳索和抓钩在谷底嶙峋的岩石间交替前进(地上全是一团一团的蛇,根本不能走),蛇是冷血动物,视力又不好,只依靠舌头来分辨空气里热量变化和气味来捕捉猎物。“端哥,有点不对!”小蔡轻声道,“这谷里似乎除了这些蛇就没别的活物了,这些蛇到底是吃什么为生的啊?”“小蔡同志,你是来考古的还是来做研究的?咱这趟俩倒斗都算不上,就纯粹来找粽子的”我话没说完,大金牙和蔡铭都露出古怪的笑容:“我的东方大人,有您在,粽子还用找吗?它一定会自己找上门来的!”狠狠瞪了他俩一眼,还来不及说什么,忽然发现前边居然没路了,一道峭壁遮天而起。这怎么可能?明明在锡崖沟看这峡谷深邃悠长看不见尽头,难道晕头走错方向了?朝峡谷对面走而没有朝峡谷深处走?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摸金校尉的方向感可是比谁都强的啊。“回头!”我低喝。于是三人迅速朝来路撤退,但立刻悲哀地发现三分钟后我们面前又出现了一道陡峭的山壁,来的时候我们可是足足走了十五分钟啊,这峭壁是打哪儿冒出来的?那峭壁上游动的巨蛇,让我们想认为这是幻觉都很困难。“右边!”在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任何自以为是都是愚蠢而致命的。但是很显然今天观音菩萨打瞌睡去了,他的救苦救难完全没有理睬我们的深陷绝境,二十分钟后又一道峭壁彻底毁灭了我们的幻想。我毫不怀疑如果再往回走,铁定不到二十分钟就会也有一道峭壁凭空冒出。“鬼打墙”!这是第一个从我脑子里冒出来的词,我着实有点哭笑不得。只听说过在巷子和坟墓里会被“鬼打墙”,没想到这深山峡谷也会有这种状况。小蔡一声不吭,掏出黑驴蹄子就朝峭壁砸了过去,我阻拦已是不及,只得一把抓住绳索跳到另一块巨岩上:“笨蛋,快走!!”大金牙和小蔡猛然醒悟,迅速逃离了那块原来站立的岩石。黑驴蹄子砸到峭壁上,巨蛇猛然转过头,森冷地凝视,随后一起从峭壁上弹出来,迅猛的扑向那块岩石,其力道之大,使得那块岩石都变成了碎块,“哗啦”倒了一地,地上的巨蛇跟着窜起一人多高,张开利牙,上面那清澈剔透如同翡翠一般的液体看得我直冒冷汗。许久,巨蛇盘游完毕,身体又懒洋洋地松弛下来。身边传来一阵古怪的“格格”声,我惊骇地转头一看。原来是大金牙,是他上下牙齿打颤发出来的。本来声音不至于如此古怪,但谁叫他嘴里还镶了颗金牙。“我想起以前跟胡八一他们遇到的那次”“西周幽灵冢?”我见他吓得不轻,赶紧劝慰道,“别瞎猜了,咱们运气有胡八一那么背吗(小蔡:是,比他还背),再说这峭壁上的巨蛇可是活物,哪会是什么幽灵冢?连‘鬼打墙’恐怕都不是。”“那这是——怎么回事?”“端哥,我有点头绪”我一听大喜,赶紧问:“小蔡,你想到什么了?”可小蔡的下一句话差点让我从岩石上摔到蛇群里去。“我想到‘蜀山剑侠传’ 了!”大金牙立刻毫不给面子地笑起来。小蔡气恼极了,压低嗓音吼道:“别笑了,我是说正经的!难道你们不觉得这很像个阵法吗?”大金牙一下子蒙了,脑子里乱七八糟,只反复出现了他曾经收的古董上那装饰用的八卦,然后是被困在八卦阵里的三国名将陆逊,最后是早死了八百年的刘伯温。他恍恍惚惚地问:“那,这阵怎么破?”“开什么玩笑,我们是摸金校尉,不是万金油!”我一时气急,口不择言道,“再说我祖先是东方朔,又不是诸葛亮!!”三人坐在岩石上,你瞅我,我瞅你,都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当摸金校尉这么多年,还没有这么糗的事,到现在连墓门都没摸到边,就发现是被困在一个传说中存在的奇门阵法里,现下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书到用时方恨少啊!大金牙心里懊悔极了,早知如此,无论如何也要和那潘家园里那骗钱的瞎子学上个几招天干地支、九宫八卦的。光懂风水五行的摸金校尉哪里懂八卦阵啊,这中华五千年下来,老祖宗留的东西实在是太深奥了。“端哥,大金牙,咱不能干耗等死啊!”小蔡同志有点心急,“我五行学得还不错,试一下总比等死强吧!再说了,我可不相信这阵法真有传说里那么玄乎!”一听这话,大金牙也来了精神,附和道:“没错,那西周幽灵冢里的悬魂梯看似诡异恐怖,你怎么也走不到尽头,实际上也不过是人心理错觉罢了,只要看穿那伎俩,就不值一提!”我有气没力地看了他俩一眼,很想冷笑,但还是忍下来了:“这古墓中种种机关手段,咱摸金校尉若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就连那造墓工匠也未必会破他们创的机关。可这奇门遁甲不同,涉及阴阳风水、天干地支、九宫八卦、五行易经、四时五方、八门九星、六神七曜、河图洛书、古代历法,这时就算我们手里有一本最基础的《周易》,谁他妈的又能看懂?嗯?你们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端哥,我看你说得忒有水准,头头是道,怎么会一点不懂呢?”小蔡纳闷道。“哈,就这点货色还是书上看来的,我他妈除了会讲以外半点也不懂!”无奈地摊摊手,我说:“我老祖宗除了一些笔记不像笔记、诗赋不像诗赋的奇谈怪论传下来,其他半点也没有,别说奇门遁甲、风水五行还是三代以前我那倒了一辈子斗的曾祖父口头传下来的。听说人家胡爷都有半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呢!”“那现在咋办?”大金牙又蔫了。“等喽!小蔡同志先前有一句话说的好:‘这谷里除了巨蛇没活物,那它们吃什么?’既然它们饿不死,咱们当然也饿不死!”“你是说——”“没错,传说奇门阵法都内含玄机、百般变化,走了死门就没了活路,与其在阵里误打误闯引出不好的事来,不如先静观其变。”“端哥说的好!”小蔡一拍腿站起来,几条巨蛇闻声而昂头立起,吓得他赶紧又趴下去,低声道,“凡事都讲个规律,找出规律还怕走不出去?”“道理没错,不过”我苦笑,“你得向菩萨保佑,这上古奇阵的变化规律不是以年为单位的!”“唉?!”“天干地支记年法,常用于阵法,以一甲子为轮回,一甲子不用我说了吧,六十年!”我不顾他俩一脸惨然,继续说出更残酷的事实,“而蛇,尤其蟒蛇,半年不吃东西是饿不死的,你们懂我的意思吧!”两人木然点头。阵法变化规律一个轮回通常六十年,虽然不知道单独一次变化要多久,但是这些蛇进食一次可能相隔几个月甚至半年,我们压根耗不起!!夜幕降临,山谷里雾气愈发浓重。雄黄药粉我们已经抹了两次,再这样下去干粮和水没有用完药粉就得先唱“空城计”了,没了雄黄药粉的下场就不用我说了吧。山谷里到处都是蓝幽幽的磷火和绿色闪亮的巨蛇眼睛,令人毛骨悚然的“丝丝”声不绝于耳。什么千年蛊尸出棺会危害天下的,现在完全顾不上想了,不说大金牙,连我也后悔得要死。满以为不过一古墓一粽子,我东方端华见的还不够多吗?怕个毛!谁想到连上古奇阵也会跳出来为难我——又不是姜子牙,又不搞封神榜,哪个神经病造个墓还在外面摆个“十绝阵”之类的玩意儿,对付个把盗墓贼你爷爷的防得也太严实了吧!估摸连个苍蝇蚊子都飞不进去,要知道这奇门阵法别说活人了,听说连鬼魂也能困得住。这越想心里越慌,觉得谷里飘荡的雾气因山风飘荡扭曲得都活像幽魂,无声地嘲笑我们。“小蔡,你研究出啥玩意儿没?”大金牙对趴在岩石上已经有几个小时没动的小蔡问。我们的小蔡同志很是迟疑地说:“没——我一直在想,这到底是什么动物的骨头,蛇一向是活吞猎物的吧!除非对它而言特别巨大的动物,才会有骨头剩下来吧。可这也不像是什么鹿啊野牛的骨头,这些骨头又细又长,倒蛮像爬行动物的”“那些本来就是蛇的骨头好不好!”我忍无可忍,原来这家伙把时间浪费在这事上。“咦?”小蔡惊讶地爬起来,“那为什么这些蛇统统没有把头骨留下来?”“啊?!”我也傻了,连忙趴下去仔细研究,果然!没有头骨,我说小蔡怎么这么傻,半天也没能认出是蛇骨,搞了半天原来标志性的的头骨根本没有。“小端,你快看!”大金牙猛地把我从岩石上拉起,指着山谷尽头,声音发颤道:“有人过来了!”漆黑一片的山谷里出现了两盏十分醒目的红灯笼,正缓缓向这里移动。然后,一股甜得发腻的味道迎面传来。这是巨蛇群起了微微的骚动,然后疯了似的向两旁散去,足足在谷底让开了可以并行两辆大卡车的空隙。由于太过拥挤,蛇群纠缠着翻腾,在幽蓝的鬼火下像极了一个个正在张牙舞爪的妖魔,其情景之诡异让我们心惊胆战。红色灯笼在雾气里若隐若现,那颜色如同血一般妖异。大金牙在微微发抖,小蔡靠近我的右手上满是汗水,我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因为那山风不息下的红色灯笼,居然没有丝毫晃动。活人拿在手里的灯笼能够出现这样的效果吗?一想起传说里“招魂红灯”,我顿时一头冷汗。红灯笼一左一右,相隔大约五米,无声无息地接近了,隐隐可以看见灯笼后那重重黑影,就好像有无数人无声地跟随于灯笼之后。那峭壁两侧出现的一道道暗色阴影,不正是他们挥动的手臂和走动的双脚?难道真的是古墓主人——千年幽魂,在半夜三更出行,来迎接不速之客? 



人善被虫欺



 红灯笼,漂浮在山谷里的雾气中,阴冷妖异,灯笼后的黑影无声地移动。一种极度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我睁大眼睛,凝视这突兀出现的红灯笼,鬼是不会有影子的,僵尸的动作不会那么轻巧灵活,那灯笼后的重重黑影究竟是什么?胸口挂的那枚摸金符忽而跳动了一下。我猛然醒悟,这他妈的哪里是什么红灯笼。我额上青筋暴起,一把从背包里掏出简易防毒面具套上,大金牙和小蔡虽不解倒也有样学样,我们仨趴在一块岩石上尽量俯低身子,动也不动。冷汗像是下雨一样从我额上往下流,微微哆嗦着,我现在是恨不得石头上有条缝好让我钻进去。大金牙和小蔡想问我是怎么回事,但是很快他们俩就瘫倒在我旁边了。十几条巨蛇纠缠着,拼命想逃开那“红灯笼”,发出尖锐的“丝丝”声。“呼呼”一股带着异样甜腻的热气扑面而来,地面上随即传来一阵“呼呲呲啦”的异响,“红灯笼”微微一抖,十几条巨蛇就不见了。我们终于看见了这家伙的全貌——两只巨大无比的红色眼睛长在身体两侧,全身漆黑,光是我们看到的就有十几米长,两眼间相隔五米(这也是一开始没想到那会是怪物眼睛的原因),藏在身下的钳子如镰刀一样雪白透亮,支撑身体的几百只脚在峭壁上投下重重黑影!蜈蚣!简直能和《西游记》里那只成精的大蜈蚣媲美的大家伙!那张开的血盆大口,不时喷出恐怕带有剧毒的热气,嘴中一阵开合,不少细碎的蛇骨掉落下来铺到地上,口中流出的红色延液滴到岩石上,立刻 “呼呲呲啦”腐蚀了一大块。我心里直念着祖师爷保佑,东方端华一生恪守行规,从没干过亏心事!老祖宗保佑,东方家可就剩我一独苗了,您总不会想绝后吧!巨蜈蚣越靠越近,灵敏的嗅觉早就告诉了它附近有其他东西。昆虫特有的复眼一下子放大了几百倍,那种恐怖简直难以言喻。近了,更近了我屏住了呼吸,但却知道这对蜈蚣没有用处,因为我们三人身上的温度是迥异于蛇这种冷血的爬行动物的。这大蜈蚣少说也活了几百年。活了几百年猪都成精了何况是这种凶残的食肉昆虫?怎么指望它发现不了我们?老眼昏花,还是感觉迟钝?剧毒的气体越发浓烈,我开始头晕目眩,这简易防毒面具哪里能挡得住这怪物的毒。蜈蚣是五毒之一——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蜈蚣,想想吧,什么概念啊!何况谁知道这怪物算不算洪荒异兽。在上古奇阵里遇见洪荒异兽,我东方端华死得还挺荣幸的啊。大金牙彻底吓瘫了,连抖都抖不出来。小蔡估摸已经晕过去了,一动也不动。妈的,慌什么?抖什么?我狠狠地骂自己,好大事啊,十八年后不又是一条好汉么,咱大老爷们儿也不能给一只虫子看扁啊!我心头一恼,当场一缩身体,从大蜈蚣嘴边滑下岩石,一把将腰间那柄仿德式虎牙匕首拔出来,一扬手,狠狠往它右边那灯笼那么大的红眼睛上扎过去。蜈蚣将头一昂,十几只脚以上的身体凭空立起,我就是手再长也够不着啊!怎么办,用掷的?可这怪物居高临下的红眼睛里我怎么捕捉到了一抹轻蔑的笑意?真的被一虫子鄙视了?!我恼羞成怒,一手探向包里,就打算来个“小端炸蜈蚣”,老子看是那壳硬还是炸药硬!没想到这怪物抬起一只脚(分不清哪只,太多了)轻描淡写地一挥,我背上那包就飞出了四五米远,还没等我反映过来,那雪白锃亮的钳子就伸了过来,其速之快只让我感觉面前白光一闪,然后就是大金牙一声尖叫,我吓得连忙回过头,只见大金牙呆呆地坐在岩石上,手颤抖着指着前边。叫什么叫,我还以为你给怪物吃了呢!慢着,大金牙手上的尸古玉镯呢?我呆滞地扭过头,果然看见那蜈蚣把一个又黑又红的小东西吞了下去。然后俯下身子,慢腾腾、悠哉哉地摆动它那不知有多少只的脚,往前爬去了。好像它眼前这三个人类一点也提不起它的胃口。它庞大的躯体一伸一缩,长着乌黑长毛的脚只需轻轻一踏,岩石便立即粉碎,真的是可怖极了。月上中天,照进山谷,昏黄的光驱散了雾气。那怪物转头瞄了我们一眼,好像知道我们打算跟着它走出这奇阵一样,忽然整个身躯人立而起,这一下终于知道它有多大了,二十多米的高度简直恐怖。身体两侧忽然张开四对巨大无比却又薄如蝉翼的翅膀,轻轻一张便轻松跃过了在我们眼中高不可攀的峭壁。“刚刚那到底是什么?”大金牙拼命咽了口口水,干涩地问。“飞天蜈蚣!” 我捡起背包,恨恨地说。“端哥你甭蒙我了,飞天蜈蚣我见过!”小蔡也不知是害怕过度还是什么,大声道,“摸金校尉在坟里瞧见这玩意儿也不是一回两回,那蜈蚣不过一尺长,通体红亮,脚上长满黑色绒毛,是能喷毒气,而且因为古墓环境特异,会生出翅膀来,以飞行来发动对猎物的攻击。但就那小玩意儿据说没八百年气候都不成,这么大的蜈蚣谁相信?”“那你说它不是蜈蚣是什么?”我气道。小蔡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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