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闻香识鬼-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见前方是一个巨大的轮盘一样的东西,用钢丝绳和一个机关连在一起,需要人用力推动机关,钢丝绳渐渐崩紧,齿轮带动轮盘一点点升上地面上去,这上方的舞台地面,想来有供这升降台显露的天窗。

    如今一个人就靠在轮盘旁边。钢丝绳绕着他的脖颈,已经将他的头几乎绞掉,苗一走上前扒拉一下死者的头部,软塌塌地垂在胸前,被他一扒拉晃来晃去,看来脖颈里的骨头都粉碎了。

    小刘惊道:“你们找的就是他?”

    “是他,开场前还神气活现的怎么会死在这里?”

    苗一绕着尸体走一圈:“奇怪啊,这人怎么是要脱裤子?”

    苗一发现死者的西装裤子前面已经解开,裤子要往下褪了一点点。

    “凶座!莫非他坐过那个凶座?”

    一个警察喊道。

    这地下室空旷,他的声音被放大,凶座二字还隐隐有回音。

    “胡说八道。”

    罗隐不知何时顺着梯子下来了,听到这话瞪了那警察一眼。那警察吓得吐吐舌头,急忙上前搀扶罗隐:”头儿,您怎么下来了。”

    “这地下室的钥匙只有你有?”

    罗隐问小刘。

    小刘吓得连连点头:“是,这一串子钥匙都在我这,可这事真和我没关系啊,我压根不认识这人。他……怎么会死在这里。”

    死者等于被钢丝绳挂起来,站立着,裤子解开了,后脑有击打伤,看来是先被人击打然后挂在钢丝绳上用力绞动,将他脖颈的骨头绞得粉碎而死。

    “这裤子是自己解开的还是在遇害时同凶手拉扯形成的呢?”

    罗隐看看周围,很快在轮盘附近捡到一个带血的扳子,小刘吓得嘴哆嗦的说话声音都在发抖:“这个……是我上次留在这里的……天啊,你们不会怀疑我吧。”

    “钥匙在你手里,死者死在你管理的机房,你说呢?”

    罗隐一回头,,看到苏三顺着梯子正往下走,喊道:“你下来做什么?”

    说话间,他已经两步冲到梯子前,嘴里还在埋怨:“这地方又黑又高,你下来做什么?不够添乱的。”

    嘴里虽然这样说着,手却伸出去扶住苏三的胳膊:“你小心点,毛手毛脚的。”

    苏三下来,回头甜甜一笑:“谢啦。”

    罗隐嘴角咧咧:“看看,是魏宏远吧。”

    苏三走上前,苗一抓着死者的头发让脸显露出来。

    “魏宏远怎么会死在这里?”

    苗一笑了:“要不说贱人有天收呢,我们头儿说的真对。”

    苏三绕着死者尸体走了一圈,指着他解开皮带问:“他这是,干嘛啊?着急上厕所?”

    “噗嗤。”苗一连同几个警察都忍不住笑了。

    罗隐恍然大悟:“你提醒了我!他这是打算换裤子!”

    魏宏远之前在404号座位上刮破了裤子,那块布片还挺长的,苏三对他走向后台时身后忽闪忽闪的布片印象深刻。

    “他到这里是打算将刮破的裤子换下来!这倒是挺符合这个人的性格,我和他接触过几次,发现这条个人死要面子。裤子破成这样的话的确是想要换下来。”

    苏三点点头,接着瞪了苗一一眼:谁叫你笑话我的。

    “能带着他到这里换裤子的,想来是他的熟人,这个人是谁呢?”

    小刘看到罗隐的目光看向自己,连连摆手,推到木头墙边:“不是我,反正不是我,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罗隐没有理他,仔细检查完现场,苏三咔咔咔对着尸体和周围拍了几张。

    罗隐皱着眉头看过来,她急忙解释:“我这可是帮你们拍的,我是不会发这种残忍的照片的。”

    说到这里,苏三想到以魏宏远的为人,如果此时死在这里的是别人,他一定很兴奋的拍个不停以为自己抢到了大新闻吧。

    这人啊,命运还真是难以捉摸的东西。

    她鼻子有点发酸,吸吸鼻子,忽然她闻到这个地下室有一种其他的气味。

    “我闻到了烟草味,是个吸烟的人带他进来的。”

    听到苏三这么说,罗隐拿起死者的手看了看说:“他烟瘾就很大。”

    苏三忽然凑近死者的手,用力闻闻说:“不对,这是三五香烟的味道,可是这屋子里还有点别的烟草味,比这个辣一些。”

    苗一皱着眉头,显出为难的样子叹口气:“可是这剧院后台的所有人,恐怕抽烟的人不少,这要怎么排查啊。”

    (未完待续。)

第六章 魏记者的初恋情人

    苏三回到前面大厅,观众们已经登记好姓名地址离去了。

    演出前观众是不允许进去后台的,因此他们其实并没有犯案嫌疑,只是做个记录,将来也许有需要他们证言的时候。

    肖琴已经检查完叶向南的尸体,看到罗隐也过来了,指着尸体说:“死的还不错,斧子砍断腰椎神经的那一刻基本就断气了,不会有多大痛苦。”

    看到苏三眼神飘过来,肖琴笑道:“又要说我什么?万幸他死的快,否则在这里扭来扭去那才叫难受呢。”

    扭来扭去!苏三想到这一场景,浑身发冷。

    初步检查完尸体,罗隐让警察将尸体装进尸袋送去医院太平间。

    这次的死者死在大庭广众下明明白白,也没有继续检查的必要,罗隐便带着肖琴去后台地下室检查另一具尸体。

    几个记者看罗隐走了,急忙围过来七嘴八舌的问:“苏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老记者南松涛平时为人不错,苏三对他还是很有好感的,便小声说:“是魏宏远,魏先生,出事了。他……死了。”

    “天啊,真的死了!”

    记者们都倒吸一口凉气。其中一个说:“不会这么邪门吧,他方才是真的坐了那个座位的呀。”

    有记者耸耸肩:“这下好了,这木兰剧院虽然改了名,可还继承了中鑫剧院的邪气,咱们不妨打个赌,看着剧院再过几天关门。”

    苏三对金女士印象还是挺好的,不想听他们在背后诋毁人家,侧过脸去,看到曾作家站在不远处,手里捏着个烟圈,一只手撑着墙,在灯光下形成瘦削的一个剪影,很有点茕茕孑立的味道。

    她似乎察觉到苏三的目光,转头看过来,目光清冷。她这么一转身,烟味就传了过来。苏三愣了一下,这烟味有点熟悉啊。

    苏三从记者的包围圈中挤出来,走向曾作家。

    曾作家看到她探询的目光,微微一笑:“那个人我认识,人渣一个,我当年还是未知少女时就认得他。怎么他死了?我开心啊,今晚会喝点红酒庆祝一下。”

    “曾小姐,你手里的是什么烟?”

    苏三看到她手里的烟有点粗糙,像是人自己卷的,高贵清高的曾作家怎么会吸这种烟?

    “这个?哦这是加了一种药草的烟,能镇定心神有助于安眠,做我们这行的,经常写到深夜想睡睡不着。”

    “是从哪里买的?”

    “哦,是自己配的,还是我自己卷的呢。别人做的能吸嘛?那该多脏的。”

    曾作家吐出个烟圈,不错就是地下室的那种淡淡的烟味,那么说凶手是同样一个吸这种烟的人了?

    “曾作家,你是否知道这剧院工作人员还有谁吸这种烟?”

    曾作家耸耸肩:“no,我怎么会知道?我从来不看别人做什么用什么的,只有别人那我作风向标,苏小姐怎么对这个这么感兴趣,你看着不像是会吸烟的人呀。”

    “因为我怀疑杀害魏先生的凶手就是吸这种烟的人。”

    “哦?那为何不直接怀疑是我做的?这个人渣,十多年前可是把我骗的很惨的,现在又厚着脸皮装什么都没发生,说真的我还真想过杀了他。”曾作家幽幽地说。

    看到苏三一脸平静,曾作家哈哈笑着:“怎么你不相信?当然,我过去是想过杀掉他,不过后来我出名了,整个沪城,不,整个中国都是我的读者,人人都捧我,他来采访我还要怯生生地躲在后面,担心被我报复,你可知道这种高高在上俯视曾经仇人的感觉多开心,相比较杀掉他,我更喜欢把他踩在脚下的感觉。”说着,曾作家又深深地吸口烟,猛地喷向苏三,“来,先牢记这个烟的气味,下次会更好分辨。”

    苏三晃晃头,这烟里的中药味道似乎更浓,比地下室的还要浓一些,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和曾作家面对面烟更浓烈的原因?

    看曾作家准备走,苏三急忙问:“魏先生一直是个很恶劣的人吗?”

    “那时我年轻,刚从家里逃出来,也没什么钱,就给报社写小说,想挣点钱,他就是当时发了我的小说和我认识的,后来……”

    曾作家摇摇头:“我竟然没把他写在我的小说里,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苏三知道,曾作家的一些小说都有自己亲戚家的影子,也因此她被亲戚们私下抵制,在沪城算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毕竟是初恋啊,我知道女人这一辈子,多少都会遇到几个混蛋,可我真是不想自己的初恋滋味都要被这种混蛋给毁掉,所以我想这些年看到他混得惨,人品越来越坏,心里暗喜的同时也是难过吧。”

    曾作家转过身去:“往事如烟,如今人也死了,呵呵,死的好,我晚上这就庆祝一下。”

    苏三看着她细长的身条,渐渐隐没在黑暗里,只有方才带着一股辛辣还有些药香的香烟味萦绕在身边。

    过了一会,警察们将魏宏远的尸体也抬了出来,因为只带来一条裹尸袋,只能在道具间找块布将他草草包裹一下。因此尸体被抬出来的时候,有人一个趔趄没站稳,死者软塌塌的脖子晃了出来,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众人。

    剧团和马戏团的人都吓得惊慌喊叫,几个记者则是上前哗哗哗一阵拍照。

    只有那个老记者南松涛,站在那里没动,叹口气,嘴里念叨着:“作孽啊,作孽。”

    苏三问:“南先生,这件事你怎么看?”

    南松涛面露不忍之色:“命啊,都是命啊,其实今天我听说本不该老魏来采访的,他是抢了别人的工作,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好好的偏要来,结果把命丢了。”

    是为什么呢?难道是想故意在曾作家面前晃悠给她难堪?

    看着魏宏远血红的眼睛,苏三心里一片茫然。

    “这里有谁吸烟的,站出来。”

    尸体被运走,罗隐指着众人问。

    大家互相看看,三三俩俩走出来。果然,抽烟的人还不少。

    “把你们的烟都拿出来。”

    罗隐命令道。

    几个记者有点发懵:“为什么要问吸烟的?”

    “好了,各位记者你们可以走了。你们四个人没有在演出时去后台,嫌疑都可以排除,请吧。”

    罗隐指着大门。

    各位记者都是知道他的背景,虽然心里不服气,可也得忍气吞声,悻悻然往外走。

    “罗探长,老魏的尸体什么时候能归还给家属啊。”南松涛走了几步,想起这件事。

    “这就不用你管了,我们会交代给家属。”

    “可是,老魏在本城并没有家属啊。”

    “好了,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走你的吧。”罗隐不耐烦了。

    “我的意思是,如果尸体归还家属能否通知我一下,老魏没什么亲人,后事只能我们这些老朋友来操办了,我叫南松涛,这是我的名片,请探长先生行个方便。”

    罗隐接过他名片点点头说:“嗯,南先生是个忠厚的人,魏宏远这种人还能有你这样的朋友,他命还真不错。不白死了嘛。”

    南松涛讪笑下,鞠了一躬表示感谢后告辞。

    这时在场吸烟人都拿出了自己的烟,苏三一个个走过去,接连摇头,并没有她要找的那种烟。

    “诸位,你们这里谁吸那种自己卷的烟,里面加了一些中药,有安神效果的。”苏三高声问道。

    没人回答。

    “加了中药的烟,有没有人吸?有的话站出来,知道谁吸的也可以站出来,重重有赏。”

    罗隐听到苏三这么问就知道一定有她的道理,在一边也说道。

    还是没人说话。

    “那好吧,方才在后台的人都做一下笔录,说说自己当时在做什么谁能证明。”接着罗隐一指佝偻着身子的花伯,“还有你,你要交代清楚刀片的问题。”

    花伯搓着手,连连点头。

    “你搓手做什么?”

    “方才在道具房刷油漆了,一手的汽油味,烧的慌。”花伯解释道。

    这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干瘪瘦小,苏三注意到他的右手缺了大拇指。

    (未完待续。)

第七章 两个魔术师(上)

    “花伯,你的手是怎么了?”

    苏三指着他手问。

    花伯不好意思地笑笑,将手藏到身后:“年轻时候在厂里做工,大拇指被机器切掉了。”

    罗隐听到这话,仔细看了看花伯问道:“真是做工的?怕是个老海吧。”

    “我姓花,不姓海啊。”

    花伯一脸茫然。

    “过去没趟过线?”

    花伯摇摇头:“先生,您说是什么啊,许是我老了人又笨,怎么听不明白呢。”

    罗隐点点头:“真的不懂?呵呵,那是我眼拙了。”

    苗一和小那带着人去后台挨个做笔录。

    罗隐则在道具间里默默地走了一圈。苏三跟在后面,看到花伯有点拘谨,不住搓着手,低声安慰道:“花伯,你就如实对探长讲,不会有什么事的。”

    花伯不住点头:“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一直在这里修理道具了。”

    这狭小的道具间弥漫着汽油和油漆混合气味,熏的人眼睛疼。桌上摆放着几个油漆过的道具,苏三看了一下,是几个有点滑稽的面具,花伯介绍说是小丑们戴着逗人笑的。

    “叶向南常用的刀片在哪里?”罗隐皱着眉头将这一切都过了一遍。

    花伯连连摆手:“不在我这里,那些刀片都是叶先生随手带着的,他兜里总放着,这是演出的重要道具。魔术师手指很重要,但是万一遇到突发状况,还得靠那刀片救命,他看得很紧的。哪想到这次,怎么没刀片呢?”

    他刚说完,就见一个警察忽然跑来,手里举着一个刀片说:“头儿,我在舞台的地板缝里捡到这个!”

    罗隐接过来一看是吉列牌的刀片!

    他兴奋地一把拉住那警察:“在哪找到的快带我去!”

    苏三紧随其后,花伯想了想,也关上门跟着来到舞台上。

    “就在这里!”

    那警察指着舞台中央一个位置:“在地板缝里夹着,我清理现场看到灯光反射过来有点亮光,仔细一看原来刀片在这里。不过藏的可真隐蔽,要不是那个角度正好反光我是看不到的,我后来还试验一下,从别的角度看过去根本不能发现刀片。”

    罗隐拍拍那个警察的肩膀:“好小子,你很细心,大有前途。”

    找到刀片的地方在出事现场附近。后面一步远的地方就是大片血迹,罗隐站在刀片的位置,然后对着观众席鞠躬,后退半步站住,接着又往后走了一步,正好站在血迹位置。

    苏三看明白了,他这是模仿叶向南进入纸箱子之前的举动。

    “刀片是在进入箱子前就被他扔了。”

    罗隐指着脚下继续讲,“这个位置不像是自己掉下去的吧,如果是进箱子前就掉了,他应该提示助理再拿一个刀片。”

    苏三也跟着点点头:“你说的很对,这个刀片有点问题。可是如果他故意扔掉,为何不在进入箱子后再扔呢?难道是因为怕手脚都绑上来不及撒手?”

    “也许是这样吧。”

    罗隐看向花伯:“你对叶向南的这个魔术还是比较了解吧,有什么想说的吗?”

    花伯看着罗隐手里的刀片,犹豫一下摇摇头。

    罗隐看出他眼神不对,低声说:“现在你们的人都在后台做笔录,没人知道你说什么,你知道什么偷偷告诉我,我保证不会出卖你。”

    花伯张张嘴,最后还是走到罗隐身边,用极低的声音说:“其实叶先生前几天被人弄伤了手。”

    “弄伤了手?”

    一个优秀的魔术师必须有一双灵活的手!

    “是谁做的?”

    “前天吧,我看到谢先生和他争吵,后来俩人推搡起来,谢先生推了叶先生一把,叶先生没提防,撞到了桌子,当时叶先生就捂着手,脸上显出很痛苦的样子。”

    “谢先生是谁?”

    “他也是我们团的魔术师,叫谢斌,今天担任叶先生的助手的。”

    花伯此刻像是又想到什么,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其实这刀片谢先生也有的,他们过去关系好的时候用的刀片都是一个牌子的。”

    “那他们什么时候关系开始不好的?”

    罗隐迅速抓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