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猎受计:腹黑状元惹不起-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呵呵,是嘛!”从语气中听不出他究竟是信还是不信。

    “逸风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被问的某人傻傻地摇了摇头。

    “呵呵,我想…”烈清尘说还未完,竟直接对着他的唇印了上去。

    段逸风直接傻了:啊啊啊!!!可恶,怎么每次都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本少爷怎么又被这家伙给亲了。

    他这边被吻着,竟然还能神游天外,只能说人呆萌到极致,被吃干抹净是绝对有理由的。

    察觉到他家亲亲爱人又跑神了,烈清尘惩罚性地加大了吻的力度,由浅尝辄止到深度蜜吻,直到把某人吻得毫无招架之力了,他才罢手,啊,不对!是罢嘴。

    等到气喘吁吁地瘫软到对方的怀里,段逸风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这家伙的吻技该不会是身经百战练出来的吧,怎么这么厉害!

    想到这里,他心里突然感觉自己吃亏了,还心里酸酸的(某君:啊喂,风风你的脑子到底属不属于人类,麻麻我真怀疑你究竟是不是哀家亲生的,你难道就没觉得,呃…该计较的重点不在这里好不哒~~~)。

    然而这一点真是段逸风想多了,我们的烈大公子是何许人也,‘惊才绝艳,天赋极高’,有他这么一个练习对象,吻技这种事情还不是手到擒来。

    (一百三十六)定情信物

    被吻得尚晕晕乎乎的某人突然看到自己眼前多了样东西。

    段逸风不解地盯着清尘手里的东西,疑惑了片刻,突然大叫道,“这不是本少爷丢的那块传家宝玉吗,怎么会在你这里?”那可是美丽娘让我送给未来娘子的啊。某人心虚着没敢说出最后一句。

    一想又不可能,段逸风忙改口道,“不对,你怎么会有和我和一摸一样的玉坠。”

    “难为你竟还记得此物!”看着瞬间被转移注意力的某人,烈清尘无奈地轻叹一声:不知他这样是故意逃避,还是根本不放在心上。

    “啊?!!”他这是何意?段逸风更加迷糊了。

    就知道亲亲他已经不记得了,烈清尘只好将当时的情形娓娓道来。

    段逸风呆了呆,还是不解地问道,“可我当时不是送给了一个小姑娘吗,怎么又跑到了你手上?”

    “真是呆子!”烈清尘轻敲了一下对方的脑袋,笑着摇了摇头。

    段逸风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于是不敢置信地试探道,“你的意思…该不会想说,当时的那个小姑娘就是你吧?哈哈哈…怎么可能!”

    段逸风刚说完便自我安慰地大笑起来。

    对啊,怎么可能?!!本少爷当时明明看的清清楚楚,那是个美人丫头不错,怎么会变成清尘呢,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段逸风无论如何不相信自己小时候惹得桃花债,竟是眼前这个笑得一脸轻松的家伙。

    “我怎么记得当时那个穿红袍的霸道小少爷一跑过来便说要娶我,不仅在我没防备的时候亲了我一口,还送给我一个信物让我等他,况且那个红袍小少爷,说他的名字叫段、逸、风。”烈清尘把最后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偷亲和信物还尚且可以接受,不过说到自己要娶他,段逸风的脸想不红都不行:唉,没想到自己小时候竟然好色到把清尘当成女孩子给亲了,还说要娶他,天哪,你一个闪电劈了我吧!

    我们的段大少真恨不得此时地上能裂个缝,好让他钻进去。

    “怎么?想起来没有?”烈清尘看着他家亲亲不断变幻的表情,心里好笑道。

    “呃,那个,是误会,误会哈!”段逸风讪笑。

    “误会啊!看来逸风是不打算娶我…”烈清尘眉头微皱,说得一脸为难。

    段逸风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只听对面之人又说道。

    “既如此,便由我来娶逸风,可好?”某人说完甚是满意的弯了弯眉眼。

    这一笑可谓绝代芳华,倾尽天下。

    “……”段逸风不知清尘是不是在开玩笑,然而心却早已沉醉在对方如画的眉目中。

    烈清尘缓缓地将玉坠举起,满眼深情,隔着它对逸风嘴唇印下一吻。

    然而这一吻却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震撼段逸风的心,他几乎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缓缓注入自己的心房,不断地加满溢出。

    究竟…是什么?

    呵,谁知道呢?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人去计较了,因为此时此刻,两人的眼中只有彼此,再容不下他人了。

    如果按照剧情发展,清尘把他家亲亲爱人推到在床滚床单什么的,再自然不过了,然而,天不遂人愿,如此好时机,偏偏就有不识相的家伙前来破坏捣乱。

    “风,清尘你们大白天关什么门哪!”人未见声先到,皇甫靖轩就是这么不凑巧地撞了上来。

    段逸风一听有人来了,忙紧张地推开对面的清尘,并暗暗松了口气,就是不知究竟是因为失落,还是由于侥幸逃过一劫。

    “咦,你们怎么了?”皇甫靖轩一进来便感觉气氛有点儿不对劲,特别是风,干嘛一直低着头,好像很怕见他一样。

    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皇甫靖轩早死八百遍了,烈清尘看着突然闯入的某人,恨得牙痒痒。

    “轩,你…你来啦。”想起刚刚差点冲动,段逸风不免有些心虚。

    “嘿嘿,本王在宫里实在坐不住,想来想去也只有到你们这里。”皇甫靖轩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皇甫靖轩瞅了一眼某人,忽然道:“呃,清尘为何这样看着我?”感觉眼神怪怪的,难道自己今日的打扮有什么问题。

    还好皇甫靖轩的神经没有大条到连这么明显的眼色都看不出来,段逸风当然知道他为何会黑着一张脸,虽然和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可仍是不厚道地闷笑出声。

    “风你笑什么?不会是我今日的打扮真的很奇怪吧?”早知道今天就不穿戴江南织造进贡的这唯一一套衣饰了,皇甫靖轩紧张地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玉冠和身上的衣服。

    “呵呵,没事没事。”看着清尘越来越黑的脸,段逸风忙止住笑解释。

    “呼!你早说啊,吓死我了。”皇甫靖轩听完拍了拍胸口:幸好不是衣服的错,不然本王的脸可就丢到大街上去了。

    被打搅了好事的某人拿起手边的东西泄愤。

    “好好地笔你折它作甚么?”皇甫靖轩望着一言不发的某人,心下越发奇怪。

    烈清尘瞥了他一眼,面不改色地说道:“手滑。”

    厉害!手滑竟能把好好的一支笔折断。听到回答的皇甫靖轩顿时汗颜。

    

    第六十九章 酒香入骨春宵帐

    

    (一百三十七)两心温软

    段逸风笑,不知是由于皇甫靖轩脑子的时而脱线,还是清尘话说的太理直气壮,反正咱们的段大少就是忍不住乐了起来。

    烈清尘无奈长叹一声,随即也微微笑了笑,心里不禁惋惜这么好的机会就被他给白白搅和了。再看看一脸憋笑的段逸风,吃不着的某人不甘心地瞪了眼皇甫靖轩身后一脸无辜的亲亲爱人,心里压着的火气噌噌噌又有回升的趋势。

    然而这个眼神在段逸风看来,却似娇似嗔,无限风情,所以脑子一热,一股热气登时涌上脑门,砸得他是七荤八素的。

    皇甫靖轩莫名其妙地瞅瞅这个,再看眼那个,搞不明白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值得风这家伙乐得肩膀都颤抖了,而清尘则有点儿咬牙切齿的味道,幽深的眼神隐晦不明,也不知是被哪个笨蛋给气着了。

    清尘的眼神越过他,皇甫靖轩别扭地撇着嘴角,一副被抛弃的可怜模样,唯独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段逸风,其中暗含的询问意味不言而喻。

    然而咱们的段大少早就被人家相公一个眼神勾得三魂七魄散了几个,心下哪里还容得下这碍手碍脚的家伙,于是乎,这小两口愣是直接忽视了第三者的存在,彼此相望着,其中的暗潮汹涌不足为外人道也。

    先不说对面那人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就连举手投足之间显露的云淡风轻又何尝不勾人心魄。想起多次的亲密接触,唇齿之间的抵死缠绵,段逸风气息渐渐不稳,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稍微撸清了脑子里的旖旎。

    烈清尘是被他家亲亲这么直白的眼神复勾起火的,于是回了个同样炽热的眼神,心里暗暗道:逸风你今日是存心让我破功么?这直勾勾的眼神,也太考验我的忍耐力了。

    于是咱们的烈大公子在他本人发狂地朝他家逸风亲亲扑上去胡乱蹂躏一通之前,果断地率先移开自己如胶似漆,饱含深情的眼睛,不过又忍不住拿眼角瞥了瞥那人,估计对方没想到自己会是先退缩的,表情错愕一秒之后,嘴角的弧度明显拉大,连眉毛都忍不住上扬起来,被戏谑的烈大公子那叫一个郁闷。

    心里暗暗咬牙,呵这只小野兽,要不是顾忌着他可能傲娇炸毛,烈清尘早把人拆骨入腹,垫吧垫吧了。

    次日清晨,一推开门,烈清尘看着眼前的景色,没想到昨夜竟飘起了雪,披上丫鬟递过来的宝蓝色大氅,内里着纯白色滚边长衫,头戴玉冠,两鬓随意散落些许墨发,眉眼中比往日少了一分清明,多了一分魅惑。

    呵,今年的第一场雪,看样子下得还不小,映照得整个院子都覆盖在一片白茫茫之间。

    走到段逸风的院落时,未曾料到他会起得这般早,此时正在院里舞剑,满院银装素裹,几株迎霜傲雪寻梅,一点儿都不显冷清,烈清尘饶有兴致地倚在门口,含笑望着他,眼看那人动作流畅的如行云流水一般,翩若游龙。

    但烈清尘看得明白,他家亲亲爱人的剑法虽华丽,实用的却不多,似乎只是为了衬着这雪景耍弄着玩,烈清尘倒没想到他会有如此雅兴。

    最后一招,段逸风收剑,笑着走了过去。

    “逸风风雅,竟有如此闲情逸致。”烈清尘笑道。

    剑递给一旁默默伺候的小春,段逸风回道,“哦今日突然来了兴致。”

    “我家少爷这还不是难得起得早。”小春刚多嘴说完,脑袋上便吃了个一记弹指。

    “让你毁少爷我一世英名。”

    “唔,少爷…”小春可怜兮兮地捂住被敲的地方。

    “不错!”看着这主仆俩,烈清尘勾了勾嘴角,伸手解下自己的大氅便欲往亲亲肩上披,然而他这一举动可把段逸风给吓得连退了几步。

    快速瞥了眼小春,也不知他看出什么没有,段逸风干咳一声说道,“谢清尘好意,我刚出一身汗,不,不冷。”这句倒是实话。

    好嘛,一句话客气地就差隔个太平洋了,烈清尘知道他家亲亲面子薄,只好周全道,“我怕你冻着,再说这种天气最怕一热一冷,回头再感冒了。”

    段逸风不好拒绝对方的好意,再说只是一件大氅,自己再大惊小怪便显得矫情了,于是便红着双颊顺手接了过来。

    某人满意笑了笑,这次倒没上前帮忙。

    “小春把我的黑色大氅取来。”段逸风看了清尘一眼,轻声吩咐道。

    烈清尘讶异,随即笑意更深。

    知道他所笑为何,段逸风连忙撇开了眼,不再看他。

    “我让下人热了酒,一会儿你我二人喝几杯。”烈清尘声音里掩不住的笑意,他就喜欢亲亲这种恼羞的别扭模样,煞是可爱,真恨不得立即打包绑到床上。

    逸风屋子里早就备好了暖炉以供取暖,不消片刻,便有人把酒送来了,烈清尘挥手退了众人,连同抱着大氅的小春,不过东西当然是留下了。

    段逸风看着那人紧抱着他的大氅不撒手的模样,羞哧不已,但嘴上又不好说什么,只得任由他有意无意的亲昵。

    他们这是有毛病吧,有各自的大氅不好好穿,偏偏换着穿彼此的。段逸风顿觉笨得不止他一个人,唉,不知这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反观烈清尘,一脸的坦荡,面上还真看不出有什么歪心思。

    (一百三十八)青梅子酒

    大雪时节,喝这种暖身的清酒再合适不过,烈清尘亲自帮对方倒了一杯。

    某人收拾好心情,举杯轻嗅道,“呵呵,青梅酒。”

    “尝尝味道怎么样?”

    段逸风舌尖浅尝,当真入口温润,唇齿留香,忍不住道,“这怎么和我以往喝过的不一样。”

    我们段大少什么样的酒没喝过,虽说酒量就那样,马马虎虎吧,但也挡不住人家酒龄长哪,从小就是干坏事偷酒喝的捣蛋鬼一个,青梅酒更是喝过不少,可是比着此时喝的这杯,那味道就差远了,闻着明明和以前的味道没什么区别,然而喝着怎么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呢,这一点着实让段逸风纳闷。

    “哈哈哈,这个自然不同了,我这青梅酒可是极品,而且每年总共就那么两坛。”看他家亲亲喜欢,烈清尘当然心情大好。

    “啊?”段逸风没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烈清尘又帮他倒了一杯,主动解释道,“逸风有所不知,这青梅酒制法极其复杂繁琐,况且中途不能有任何差池,不然所有的努力便都白费了。”

    段逸风一听来了兴致,忙追问道,“真有你说的那么困难,究竟怎么个复杂法?”

    “此青梅酒除了最主要的三步之外,其他均与普通酒的制法无异。”看他家亲亲心急的模样,烈清尘缓缓道。

    “嗯嗯。”段大少连忙配合地重重点头,示意他快说就别卖关子了。

    烈清尘不再吊他的胃口,笑着说道,“这第一嘛,便是采集每年三月三日的雪水,而且还必须是冰山上覆盖的第一层雪;第二,每颗青梅必须是十六岁未出阁的处子以口衔梅,断不可用手采摘。”

    “这么麻烦!”段逸风听得直皱眉头。

    烈清尘刚说完两条,便被他家亲亲拿着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的模样给逗笑了,于是忍着笑继续说道,“最后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就是在此酒封坛之日起,便需要绝佳的琴师在旁守着,且每日连续不断的弹上三个时辰,直至次年三月三日起封方可停休,这样一来,可要耗费不少心血。”

    段逸风一听完,便摇头说道,“呃…本少爷还是不要再喝了,如此珍贵的美酒若是喝上瘾了,岂不糟糕。”

    “呵呵,我也是有缘才幸得此好酒,虽不可贪杯,却也不至于担心喝不到而戒了它。”

    也是!此酒只得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尝。

    听了他的劝,段逸风便放心的一杯连着一杯喝了起来,烈清尘在一旁斟酒伺候的起劲,反倒是没顾得上喝一杯。

    不一会儿,再一次印证了他家亲亲的酒量确实不怎么样。

    烈清尘望着对面面色微醺的亲亲爱人,纤长的睫毛顺从的遮住了眼中的神采,然轻轻颤抖的柔软却没逃过他烈大公子的眼睛,像羽毛般划在他的心尖上,痒痒的,暖暖的,异样突升,一时之间烈清尘有些微喘。

    他忍不住凑上去吻住了同样微喘的亲亲,不过段逸风却是因贪杯才导致气息不匀的,烈清尘搂住略显醉意的某人,含住那娇艳红润的唇瓣,一只手竟不安分地慢慢探入到对方的衣襟之中,看他家亲亲没什么反对的举动,烈清尘想:索性今日借着酒气豁出去了,直接做到最后,然后就说是亲亲他酒后乱性,把自己强变成了他的人了,看亲亲还有什么话说,反正不管怎么样,自己绝对要死缠烂打不能罢休,让亲亲负责到底。

    难怪人常说近墨者黑,近白痴者偶尔也会犯痴呆,外表温润客气实则冷心冷情的烈大公子,碰到他家呆萌蠢受逸风亲亲时也有可能抽风。

    想到这里,烈清尘不禁脑抽地替自己窃喜,手下却更是大胆地去解逸风的衣带,白玉般无暇的双手终于如愿抚上了亲亲爱人光滑细腻的胸口。

    段逸风颤了颤轻喘一声,略感不适地轻推开他。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烈清尘勾唇,腾出一只手拿过桌上的酒杯,含了口青梅酒:嗯,依旧的酒香醉人,不过…醉人的却是眼前活色春香的亲亲。

    烈清尘对准了对方的唇,意欲渡到他家亲亲的口中,然对方却极不配合地唇齿相抵,一口酒推脱之间有不少进了自己的肚里。

    不给眼前之人任何抗议的机会,烈清尘手慢慢滑到对方的腰间,揉捏着。

    段逸风身子变得软软的,呜咽着想说些什么,奈何被对方堵住了唇,待回过神来时,衣服已经被半褪到腰间了,不过突然的冷意倒是令他清醒了不少。

    他这边还兀自沉浸在清醒的初级阶段,不知不觉人已经被抱到了床上。

    忽而,两片薄唇由他的唇瓣辗转到额头,眉间,鼻尖,下巴,耳垂,清尘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耳垂,继而含住,他的唇微凉,却又说不出的舒服。

    段逸风轻颤着,想从他身下挣扎出来,可浑身瘫软无力,连推拒都变得有些欲拒还迎的味道。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