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步步惊心续集-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三章
  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走在上面一丝声音也无。我走到矮几旁边,静静地站定。
  
  几上左侧放着未批阅过的,而胤禛朱批过则随手放在右侧。十三支着额头边低头看着一个折子边道:“皇兄,自开福建洋禁,那里民众出洋贸易频繁,而我朝却无相关条例,长此而往,怕是不好管了。”
  
  见两人又要谈论正事,我轻手轻脚向帐门走去。未行两步,身后传来胤禛的声音:“若曦。”回身望去,胤禛嘴角蕴着丝笑道:“去泡着茶水。”
  
  十三侧头看着我,嘴角含着丝笑道:“劳烦嫂嫂。”笑着白他一眼,疾步掀帘出去,对守着帐外的高无庸吩咐道:“去取些茶叶来。”说完,落帘进来。走过去,坐于胤禛身旁,静等着高无庸。
  
  无意中掠了眼几上平摊着的一份折子,右下角红色的‘密’字极是醒目,有些诧异,遂低头望去,‘启禀皇上:陕甘总督岳钟琪在乘轿回署途中曾接一书函,内容涉及悖逆文字,以期望利用其兵权达到反清目的。’
  
  自清建立,统治者为了了解下情,虽沿用了明朝的票拟制度,但又具体做法上又与明朝不同,改掉了一些弊端。自康熙五十一年后,凡涉及机密之事,均可亲自写奏折。胤禛继位后,不仅沿习下来,而且进一步扩大密折人员范围,达到千余人。这样一来,上奏人数越多,事情越发不好隐瞒,因为你不实写,必会有他人实写,各官员在自己的职权范围内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没奏,但其他人奏了,便显得有些渎职。
  
  无言暗自失笑,不知这岳钟琪奏了没有,如若没有,轻者受斥责,重者或许受到怀疑,毕竟内容涉及势必悖逆文字,而且严重到期望用其兵权……。
  
  想到这里,心中猛然一个激凌,人也不由得有些轻颤,恍然憬悟,和岳钟琪有关又令胤禛震怒不已的究竟是什么事了。一阵愣神,该来的还是来了,雍正朝唯一的文字狱。
  
  文字狱古已有之,清朝仅在康熙年间就有庄氏明史案和戴名世南山集案。
  
  明史案是浙江乌程富商庄廷拢无意中发现其邻居学士朱国桢的明史遗稿《列朝诸臣传》,购买下来后邀集许多名士加以编辑,并增补了明末天启、崇祯两代史事,这本也没什么,但他却在书中斥责满人,书中直书清朝统治者历代祖先名讳,这是犯大忌的死罪,且不使用清朝年号,而用南明永历朝的年号,并把书重新定名为《名史》,算作自己的著作。书编成后,庄廷拢已经去世,如果就此打住,或许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但其父庄允城却将书刊行,大规模的发行,被有心人士向朝廷告发,庄允城被逮入京,死于狱中,庄廷拢被掘墓开棺焚骨,所有作序者、校阅者及刻书、卖书、藏书者都被处死。先后因此狱牵连被杀者达70余人,被充军边疆者达几百人。
  
  明人方孝标曾经到云南在吴三桂部下做官,后来投清而免除一死,其著有《滇黔纪闻》一书,此书中曾提到南明永历政权不算为伪朝。戴名世见到此书后,在所著《南山集》中加以引用,提到南明弘光帝及其年号,又揭露了康熙帝杀掉明太子的真相,以略微倾向明朝的口气叙述了明末清初的抗清事件,对南明诸王寄以同情。这么一来,两书被认为有‘大逆’语。结果却是波及数百人,戴名世被斩首,方孝标已死被戮尸,两家男子16岁以上者均被杀,女眷等则被没收为奴婢,方氏同族人都被充军到黑龙江。
  
  这两起都是由于编写前朝、当朝的历史而招祸的。康熙的手段虽有些小题大作,但其真正目的却是给具有反清复明思想的汉族知识分子一个暴力的威胁。而此次的曾静案,却是欲拉拢朝廷掌握兵权的重臣,以期望用兵权来达到颠覆朝廷的目的,虽然我内心清楚他们并未有真正的行动,但在胤禛、十三看来,却不是小事,而是具有谋反意义的大事。 
  
  浙江‘东海夫子’吕留良在明朝灭亡以后,他曾参加过反清,但斗争最终失败,伤心之余,便在家里收子弟教书。后因有人推荐他博学鸿词,他坚决拒绝了,后来更是索性到寺院里,剃头当和尚,躲在寺院里著书立说。书里有反对清朝统治的内容,幸好书写成了,没有流传开去,吕留良死后,更没被人注意。湖南曾静偶然见到吕留良的文章,对吕留良的学问十分敬佩,就派学生张熙,从湖南跑到吕留良的老家浙江去打听他遗留的文稿。张熙一到浙江,不但打听到文稿的下落,还找到吕留良的两个学生。张熙跟他们一谈,很合得来。他向曾静汇报后,曾静也约俩人见了面,四个人很有志同道合,相见恨晚之意,他们商量怎样推翻清王朝。曾静打听到担任陕甘总督的汉族大臣岳钟琪是岳飞后人,并掌握兵权,颇受重用。觉得要是能劝说岳钟琪反清,成功就大有希望。曾静写了一封信,派张熙去找岳钟琪。岳钟琪收到信后,大吃一惊,在威逼张熙交待同谋不成之下,假装答应,张熙于是将他们的计划、主谋人员一一交待。岳钟琪马上上奏雍正,报告这起谋反事件。雍正帝将他们严加查办。吕留良虽死,雍正仍把其刨坟劈棺戮尸,又把吕留良的后代和他的两个学生满门抄斩。还有不少跟着吕留良的读书人也受到株连,被罚到边远地区充军。
  
  我木然坐着,心中有些堵,吕留良究竟有没有孙女,到底有没有吕四娘其人,野史到底是不是真的。
  
  “若曦,你怎么了?”耳边乍闻他焦急的问询声,我茫茫然地看向他。
  
  他面色虽平静,眸中却隐隐含着担忧,我似是呓语般道:“他有孙女吗?”他眯了眯眼,掠了十三一眼,眸中的担忧转为疑惑,望了望我紧紧抓着几案边的手道:“若曦,谁有孙女?”
  
  凝视着他,丝丝哀伤坠入心底,现在是雍正六年,还有七年,仅仅只有七年时间,我们面临的或许是再一次的天人永隔。我身子一阵发冷,脑中木木的,心中已没了任何想法,只是怔愣地盯着他。
  
  十三面色惊愕,放下手中的折子对胤禛道:“皇兄,若曦有些不对劲。”胤禛微一颌首,若有所失的掠了眼几上的折子,扳住我的肩膀沉声道:“若曦,你害怕什么?你又知道些什么?”
  
  回过神,心中凄惶,眼眶中蕴的泪恩顺着面孔汩汩而下,历史终就是注定的,自己有能力改变吗?但真的不能改变点什么吗?只是少许也是好的。
  
  胤禛目注着我,轻轻地拭去我腮边的泪,侧头向十三道:“久已未去木兰围场,蒙古各部也好些年没有朝觐。”他回头望我一眼,眼中现出一丝忧色,眉头微锁道:“你先去吧,好生准备一下,晚膳你和四阿哥陪着两部王爷。”十三看看我,站起,举步向外行去。
  
  胤禛静默地盯着我,过了一会,待我平静下来,他淡淡地道:“你到底害怕些什么,自先帝你御前奉茶时,就常年忧思,行事如履薄冰、瞻前顾后。刚才你看到这份折子就神色大变,你久居宫中,能知道些什么,你又知道些什么。若曦,我们之间不是有约定吗,不管何时都会坦诚相待。”
  
  心中苦涩不已,自己来自另外一个时空的事情能对他能坦言吗?自己早已知晓他们每一个人的最后结局,对他能明说吗?
  
  抬头凝视着他,脸上挂着泪花,浅笑着说:“我怕的只是‘避席畏闻文字狱,著书都为稻粱谋。’ 文人墨客著书立说,有些为的是留于后世,更有一些或许只为谋生存,并不是他们语含怨望、狂悼讥刺。”他眉头蹙起,面无一丝情绪的盯着我,半晌后,他的手放于那份折子上淡然道:“你是说文字狱。”
  
  我轻咬下唇,默了会,握住他的手道:“我并不是想在政事上插言,我只是害怕有些人断章取义,牵强附会,告密邀功;有些人挟嫌诬陷,以报私怨。以至于文网密布,冤狱频起,文人士子人人自危,惟恐一不小心,陷于罗网,或是受到株连。到那时,天下就不会太平,一些别有用心之人,会借机对抗朝廷、诋毁天子。”
  
  他目注着我,听我说完,面色稍微舒缓一些,轻叹道:“你可知道那些悖逆的话都是什么,谋父、逼母、游兄、屠弟、诛忠、任侫……,足足列我十大罪状。”他一顿,眼神渐渐沉痛,紧握着拳头道:“这些” 死抱“华夷之辨”的士大夫,在著作中处处表露憎恨朝廷、思念前朝的意思,我大清用近百年时间,竟得不到解决。我希望在我这里,告一段落。”
  
  我心中一酸,他有他的想法,我不能左右他什么。只是期望自己知道的野史根本就是戏说的,根本没有这回事;期望自己担心的一切都是多余的。在心底深处暗暗叹气,虽说不希望有这么一个人,但为了稳妥起见,还是改日见见十三,让他调查一下也是好的,总可以防患于未然的。
  
  他蹙着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淡淡笑意道:“这些事你不要瞎琢磨了,你现在要考虑的是好生把身子养好,好生给我生几个大胖小子来。”我面上一热,用力搡了他一下道:“你以为我是母猪呢?还能一下子生出几个来。”他嘴角带着笑,拉我入怀,才道:“如果是,那就好了,我一下就多了几个儿子了。”
  
  两人各怀心事,说了一会。我静静地趴在他的肩头,盯着屏风,脑中空空的。他拍拍我的背,低低地说道:“我很怕你脸上出现那种孤独无助的表情,每当这种表情出现,我心里就会有一种不祥之兆,总觉得你随时都会离我而去。若曦,你不要担心朝堂上的事,你只要待在我和弘瀚身边,做我的妻子、他的额娘就好,其他的都不要管不要问。”我把头搁在他的肩头,双手搂住他的背,轻声道:“是呀,我也希望自己什么都不去想,但是,怎么可能做的到呢?”
  
  他轻叹一声,沉声道:“若曦,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承担责任,他们既是留下了文章,那就得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但是,我只会查办相关的人,你所担心的文网密布,冤狱频起不会出现。”
  
  如果自己是这个朝代中出生、成长的人,那该多好,不知道各人的结局,也不会整日里担心不已。自己费尽心机说了这么多,只是不希望出现诛杀吕留良的后人,那样,即使有吕四娘此人,那也不会出现自己所担心的那一幕。
  
  
第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
行走天际:工作要紧;但朵朵还是想经常看到你;嘿嘿。
今日好开心,水土大人和四之媚大人的评论好有力度。呵呵,朵朵躬谢了。2007年4月12日
  心中悒郁,无法排遣。每日醒来,考虑的第一件事总是曾静案到了哪一个地步,有没有发现吕留良。心一直这么揪着,人也就显得无措,每日呆在帐中,默默的探听着事态的发展进度。
  
  躺在软榻上,大睁双眼,呆呆地盯着帐顶。
  
  一声轻哼响起,我移目一望,胤禛嘴角带丝无奈的笑,打量着我。我对他轻扯下嘴角,不知道脸上有没有出现笑容,便仍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表情,任由他打量。
  
  他轻叹一声,坐于我的身边道:“若曦,这几日你怎么了?”我静静望了他一会,问道:“岳钟琪可有奏折递上来?” 他敛去笑容,脸色转为严肃,目光神色渐渐冷淡,盯着我沉声道:“若曦,你没听懂我的话吗?我不希望你过多关心朝政。”
  
  我心中愁苦,遂可怜巴巴地抓住他的手,苦笑着肯求道:“我只想知道的,只是这件事而已。”他目光柔和下来,轻轻摇头道:“有时候真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想什么。岳钟琪的折子已经来了,是一个名叫张熙的人,手拿反信拦截岳钟琪官轿,当时就被岳钟琪带进署中交巡捕看守,这个人要说起来,也有一些骨气,无论是套供还是动用大刑,均不肯实说。后来,岳钟琪用计假意与之盟誓,表示愿意同谋举事。张熙信以为真,才将实情通通说了出来。”
  
  “原来是他的老师,湖南永兴人曾静策划的,此人原是县学生员,因考试劣等被革退,于是放弃举业在本地教书,失意无聊之中常杂记一些道听途说的东西,对前朝东海夫子吕留良宁可削发为僧也不赴清之荐举的事迹深为敬仰。此人的可恨之处,不仅仅是在其著《知几录》、《知新录》中多有抒发愤懑的“悖逆”文字,而是还将思想付诸行动,居然派学生张熙到吕留良家乡去访书。”
  
  心中越发不安起来,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问道:“你要怎么处理吕姓族人?”他面色淡淡道:“大逆之罪。”我心中一惊,急忙接口道:“他已经死去好多年了,人死如灯灭,该了结的就让它过去,难道不是好的选择吗?”他面色一暗,眸中冷意骤起,嘴角逸出一丝冷笑道:“康熙五年拒不应试,被革除诸生,康熙十七年、十九年,两次不应“征辟”、并出家为僧、遁迹吴兴县妙山,筑风雨庵著书、讲学,著有《吕晚村文集》8卷、《东庄诗存》7卷、《续集》四卷;《东庄诗存》6卷、《惭书》1卷;与吴之振,吴自牧合选《宋涛钞初集》与张履样合选《四书朱于语类摘抄》38舂,所著诗词文章多处谤议及于先皇。如此顽固对抗朝廷之读书人,如果朝廷没有应对之策,如果不施以打击,以后还怎么控制这些士子们的言论。”
  
  我心中暗暗哀叹,一时之间心中没有任何想法,抽出手,拉起薄毯盖在脸上。隔着毯子,听他轻轻叹口气,过了半晌,没有一点动静。
  
  心中已知道了事情的全部,可自己的担心却没有一丝一毫减少,怎么办?怎么办?
  
  突地脑中一闪,‘呼’地拉开毯子,一下子坐起来。却见他依然坐在那,面带诧异地望着我。我对他敷衍的笑笑,下床提步就准备出去。他眉头微蹙道:“再过两日蒙古部就要走,敏敏来找你几次了。”我‘哦’一声,表示已经知道了,边往前走边道:“我这就去找她。”
  
  ――――――――――――――――――――
  策马疾驰,远远地看见十三与绿芜两骑在马上静静站着。顺着两人的目光看去,承欢、佐特尔两人高扬着马鞭,一前一后的策马狂奔。我心中有些泛酸,暗叹口气,一夹马腹,马快速地向两人奔去。
  
  听见声音,两人翻身下马。我收缰下马,对绿芜颌首微笑一下,望着十三道:“我有些事想问你。”绿芜对十三浅浅一笑道:“爷,我再去骑一会儿。”十三睨我一眼,侧头向绿芜柔声交待道:“骑得慢一些,你才学会。”
  
  十三目送绿芜走远,才回过身子笑着问道:“什么事?”我扔下手中的缰绳,肃容道:“想让你查查吕留良族中所有的人,特别是女子。”十三敛了脸上的笑容,盯着我默看我一眼道:“大逆之罪,其子孙、亲戚、弟子人数当地知府衙门自会报到朝廷。”我摇摇头,深吸口气盯着他道:“你派可靠之人去,查吕留良家中有没有一名叫吕四娘的女子,我要确信。”
  
  他面露狐疑之色,看了我一会,淡淡地问道:“很重要?”我盯着他,边点头边接口道:“这件事你知我知。”十三默默地不作声,过了一会,才开口问:“为什么不能让皇兄知道,吕四娘到底是谁?”自己心中都不能肯定有这个人的存在,又怎能和他明说。
  
  见我低头不语,十三笑道:“看你现在的样子,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是在我这里受到了什么委屈一般,我不问了,只是这远在崇州的人,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轻扯嘴角,强笑着说着:“绿芜这些日子一直都是这么过的吗?”
  
  见我转移话题,他盯着我摇摇头,眼睛望向仍在远处疾驰的承欢两人,脸上现出一丝无奈,轻笑着道:“承欢久居宫中,绿芜一直没有机会见她,这次我刻意带上她,就是为了让她和承欢多待些日子,可承欢却对她没有丝豪感情,她心中难受,可又止不住想看见承欢。”
  
  他重重叹口气,收回目光,看着我说道:“前些日子,我本打算让承欢回府住些日子,可她却说承欢开心就好,阻止了我。”
  
  我听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遂静静地站着,他许是心中难受,也没有开口。两人待了会,他忽然轻轻笑起来,我一怔,抬起头呆呆地望着他,他笑过之后大声道:“真的很怀念当年大口喝酒,那时没有烦恼,没有忧愁,也没有责任,凭一时兴起就可随意、随时游玩。”
  
  脑中想起几次喝醉的情形,也大笑起来,连续几日的烦乱心情一下子大好。我抓住缰绳大声道:“现在没有现成的酒,再说你我已届中年,喝得酩酊大醉也不是什么光彩事。”十三‘噗嗤’一声,上下打量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