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丑女念玉-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点点头,分析道:“不过女儿认为两次劫杀并非一人所为。”
  父亲搂着胡须,笑了笑,赞道:“此事父亲已派细作查清,你可能猜到是谁……”
  我神情麻木,不安道:“女儿与大哥小路所遇刺客人数众多,如果强攻绝对可以俘虏我们二人。但他们虽然对我箭箭命中要害,却对大哥一直尽力拖延,以累垮他为目的。所以女儿认为,此事定与巴国有关。可能是巴王,可能是巴姬,也可能是巴国朝中的权臣。”
  他听后突然大笑,嘲笑道:“你倒为念尘撇得清楚……”
  我不语,如果真与大哥有关,我早死了,我明白,他是真心救我。
  “那竹林那次呢?”
  我歪着头,想了想说:“孩儿不知。但却有一事一直想不通。”
  “何事?”他敛起笑容,锐利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
  “大哥放任队仗走官路一事……”
  “嗯。念尘连我派的暗仆都瞒过去了,以为你随的官路……”
  “只是为何,难道是掩人耳目?女儿潜意识中,总觉得大哥是知道些什么的……”
  “唉……”父亲突然叹气,浅笑着,“玉儿虽然看得清楚,却总是喜欢逃避……”
  我撇撇嘴,道:“总之我信大哥待我之心……”
  父亲无奈地摇了摇头,说:“竹林一路乃姒国所派,而他们入关之地,便是巴国秦城。此事,念尘多半是逃不掉关系的。南朝根本没有置你于死地的理由。”
  “但是大哥还是救下女儿,或许曾经……”我皱眉,咬紧牙,道,“或许曾经大哥确实起过杀我之心,但现在,他是想我活着的……”
  “呵呵……”父亲轻笑,和普通的老人无异,“你与念尘的事情,为父想了很久,也算想通些东西。范氏信函我已经转送到巴国。相信念尘不日即将收到。”我面色一愣,无法消化刚刚的话语,爹这么做到底为何?
  “念尘即将北伐,如果他认为此事并不重要,我便会继续坚持原来的意见,而玉儿也应该看清,没必要在把精力浪费在不值得的感情上……”
  我心中一动,追问道:“如果大哥认为重要呢?”
  他面色如常,满是沟壑的面容上挂着浅浅的笑容“那就看他如何负荆请罪了。你们不经父母之意,做出此事本身就是错的。不过吾也想了很久,如果冥国的未来真的再无其他出路,我立你为储与巴国联姻,为了两国安危的婚姻或许是可以冲破世人道德的底线。而我也相信玉儿的能力,你在一日,冥国便不会在巴人手下受屈,而让尘儿做王,总比被南朝利用的好。”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说不出的感激溢满胸膛,屈膝跪下,哽咽道:“谢谢你,爹……”
  他摇摇头,扶我起身,说:“不要感谢得太早,你又怎能知道尘儿会来?一切都还未定。”
  “扑哧!”我捏了捏父亲的手心,坚定道:“大哥一定会来。”
  父亲面上一愕,淡蓝色的眼底映着我一双清澈的眼眸。过了良久,苍老的脸庞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立储

  既然与父亲达成共识,不管大哥来与不来,我都难逃被立为储君的命运。对于责任我想能躲就躲,但如果冥国真的无人托付,我倒也确实放不下父母的养育之情。但是史上历来无女子继位的传统,何况大哥还健在,父亲执意立我多少无法让百官信服。有时我想,是不是自己也看低巴姬了。她如此简单地就接受我与大哥的感情,到底是出于仁慈,还是早就预料到这是巴冥统一最为简单的方法。父亲从始至终就不介意大哥为王,他介意的是两国统一后的国姓为何。照目前来看,巴王不愁念尘的忠心,大哥也从未与父亲长谈,表面上对冥国不屑一顾。如果父亲立大哥为储,即使现在双方可以协调成两国一王共存,待日后父亲去世怕是冥国将从历史上彻底消失。所以,父亲才会赋予我至高无上的地位,同时给了我们兄妹一个可以让天下皆知的成亲理由—北方统一。因此,即使大哥为王,冥国的权力却掌握在我的手中,一个活人总比一纸诏书对大哥更有牵制的作用。只是,南朝可许?对于景福帝来说,分别与冥国和巴国交好,再借机搞破我们的关系才是要点。当冥国和巴国对彼此都存在强烈的危机感时,姒国才能踏实。原来,无论怎样我都要参与到这盘不知结局如何的棋中了……
  三月中旬,一场春雨降临蜀地,连绵不绝,飘了三日三夜,水洗后的天空浅蓝浅蓝的,不见一丝白云,也不见一寸金辉。天色十分透亮,路旁杂草上冒出了嫩嫩的绿芽,茂密的树枝隙间透出微薄的晨光和残留的雨滴。“公主,夫人有请。”灵慧小跑着过来,裙摆上溅上了斑驳的泥点。
  “瞧你急的,发生了什么大事?”
  她脸色微红,愁眉道:“夫人故人来蜀,本是件好事,不知为何见面就抱在一起哭,奴婢看着难受,赶紧来请主子过去劝劝吧……”我听后心中暗自琢磨,故人?痛哭?心底一闷,近日都快被事情烦疯了,但愿不要再生枝节。父亲现在整日闷在书房与大臣谈话,多半是在商议如何推行立女的方案。整个冥苑显得冷冷清清。我走过月牙形拱门,大堂门外伫立着两行内侍,不知何人竟让母亲单独会见。快步进入屋内,母亲正趴在一名妇人的怀里哽咽。此名妇人看起来六十有余,见有人进来,警惕地转头,一张苍老的面容瞬时呆住。
  “娘亲……”我轻喃。
  母亲缓缓从妇人怀中抬头,一双美目红红的,柔声说:“秦嬷嬷,这便是念玉……”
  被唤作秦嬷嬷的妇人微张着嘴,满是皱纹的眼眸布满惊愕,过了良久,方回过味说道:“念玉倒像他舅舅……”
  母亲身体一颤,惊讶地抬起头,看了我好久,抿着嘴,道:“嬷嬷一提,倒真是越大越像大哥了……”
  “尤其这双眼睛,还有鼻子,眉头,如果没那胎记简直跟筹玉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娘亲面上一怔,清醒许多,也不再哭了,转移话题道:“念玉,这是宫中的秦嬷嬷,也是我的乳娘。如今告老还乡居住在边境晋州。不过你统玉舅舅从小黏她,要把她接回大都,她此次是来辞行的……”
  我点点头,表示了然,冲她恭敬道:“嬷嬷一路辛苦了。娘亲因为激动竟是哭了,我这就教人备下饭菜,你们坐下好生聊聊……”她茫然地盯着我,没有回话。
  “秦嬷嬷……”我轻唤,“秦嬷嬷?……”
  “啊,噢……”她弯着腰,已有丫环过来搀着,视线还是落在我的脸上。我心中一动,对上母亲忧心忡忡的眼神,暗道,莫非我长得太像亲爹了。以前还小,不太明显,又有胎记掩饰。如今连一名嬷嬷都能看出,那景福帝可能认出?这南朝,即便去了也要找个理由不去面圣,否则是又害了风赐一次。
  整顿饭局我只觉得如坐针毡,秦嬷嬷一直用一双噙满泪水的眼眸凝视着我,似乎看着我便能追忆起她逝去多年的太子殿下。而母亲也是一直盯着我,眼神透露着担心、释怀、愧疚和难过。总算熬过了一个时辰,我随便找了个借口退下,还被老太太攥着双手,模糊地叮咛了几句。
  走出大堂,急忙跑向偏房小道,漆黑的天空十分清明,我放缓脚步满无目的地走着。春风袭来,一阵又一阵,拂上我的鬓发,钻进我的衣襟,撩起我的裙袂,小路班驳的青石缝中素白的蒲公英飞舞起来,飘飘扬扬地扑向由远及近的人影,我的呼吸开始急促,紧紧地盯着前方。那是一个挺拔高大的身影,皮肤是深深的古铜色,面容则是刚毅英俊带着男性的深沉魅力。他在笑,他居然还敢笑,在我揪心地等了那么久的时候还敢笑……只是不得不承认那张剑眉飞扬的笑脸迷花了我的眼眸,也迷乱了我思念已久的内心。
  “玉儿,我来了!”蓦地,醇厚似美酒的男人声音划破了寂静,那些沉积在心口的话突然全部说不出口,我只能借着月色,仰望着他。他的面容十分疲惫,眼底深深浅浅的布满黑眼圈,锦服上全是泥点。我垂下眼眸,轻笑道:“怎么,刚从泥坑中出来?……”
  温热粗糙的大掌突然托起了我的小脸,在我还没来得及思考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柔软温暖的什么东西压上了我的唇上。灼热的鼻息喷洒在我面颊上,唇上的压力加重,开始摩挲,分开了我的唇瓣,探入我的嘴内热切地纠缠。“呜……”我说不出话来,刚刚抬起的手腕被他的大手擒住,按向我的脑后。良久,在我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停住。我急忙喘息,却听见一道沙哑又低沉浑厚的笑声:“让你笑我……”
  我红着脸,瞪着他,佯怒道:“谁让你来得那么突然……”
  他面色一怔,粗糙的手掌来回摩擦着我的面颊,叹气道:“因为下雨,官路塌方了,我怕你南下赶了两夜山路……还好,你还在……”他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我的脸上不自觉地就荡漾起幸福的微笑,轻声道:“大哥可见过父亲了?”
  “还未,一会儿过去。玉儿,我说过一切有我,我不会让你履行婚约的……”我点点头,心中暗道,我也从未想过自己解决,如果大哥可以眼看着我嫁作他人妇而无动于衷,那么,这段感情不要也罢。他的双手来回不老实地摩擦着我的背脊,因为入春,穿得渐少,皮肤过于敏感,敏感到衣料的滑过都激起一阵不由自主的轻颤。他一定是故意的,我抬眼看他,却见他冷漠的面容上挂着浓厚的笑意。我踮起脚尖,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脸颊,一个红印深刻地印在他的俊脸上。“让你笑我……”我学着他的口气,低声道。那双若虎豹般凌厉的眼神越发地漆黑深邃,终于无法抑制地爆发,深深地与我拥吻在一起……

  启程

  清晨,我倚着窗棂,拖着腮帮遥望远方层层叠叠的山峦,想起大哥正在跟父亲议事,脸上不禁漾起甜美的笑容。庭院中的池塘水已经化了,垂柳披上了长发,如雾如烟。一阵春风袭来,吹落了桃花花瓣,水面上立刻变成粉红色的海洋,每一条波纹,都是一根轻柔的弦,弹唱着动人的歌声。
  灵夏第二封信函已到,大家的住处被安排在晋州郊区木县。同时为了让他们都有事可做,灵夏盘点了四方街的店铺打算开一家酒楼,让我定夺酒楼的名字。以她的心思我不担心菜品的好坏,想了半天,写了一张帖子,帖子里用彩色颜料画了一个Q版的灵夏头像,并在头像旁边写了四个字:别具一格。晋州是姜皇后的故乡,与秦城隔海相望,作为贸易枢纽自古以来便是个富裕之都。酒楼也好,名门也罢,在这里要想得到自视甚高的百姓接受,没有特殊的风格恐怕难以立足。有些时候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仅隔了一江水而已,南面与北面的心态却相差那么多。封建思想在中原大陆可谓深入骨髓。
  “主子,老爷有请。”绿娥恭敬的声音传来,我转头望去,大哥已经在门外等候。他一身黑衫席地,身躯结实高健,鼻梁傲挺,薄唇坚毅,浑身上下散发出不可一世的狂妄和霸道,森严冷漠的气息更是澎湃惊人。不过此时的脸上却荡漾着春风般的笑容,我心口一舒,平静地走了过去。
  “谈完了?”我浅笑,心中早就了然。却感觉到他一脸的诧异和兴奋。
  “父亲同意我的提议了……”
  “哦?”我假装惊讶,轻声问,“内容为何?”
  他双眸一亮,淡然道,“我想了许久,你身为女子早晚会婚配,与其日后继续纠结于此事,不如以王位拴住你,好在父亲也同意立玉儿为储……”我心中暗笑,不愧是父子,这都能想到一块儿去。大哥自以为的掌握全局不过是爹的下下之策,倒也难得,撞到一起,究竟谁更技高一筹,似乎很难说清楚。
  “我也向父亲表白心迹,妹妹之事他虽然苛责我许久,但答应考虑。眼下三妹不用远嫁姒国便已足够。相信以范氏之尊,如若父亲不强求许诺什么,他们也不会让长孙入赘冥国。等此事尘埃落定,待我们羽翼更丰之时,谁又敢阻我与玉儿成亲……”
  我点点头,柔和的双眸凝视着他的脸颊,随口道:“或许后人还会立下碑坊,传颂你我二人为了统一北方,减少战乱,冲破伦理道德之阻,兄妹成亲……”他神情一怔,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我黯然垂眸,即使心底十分清楚地大哥这么做绝对不是为了冥国国土,但还是忍不住挖苦出声。既定的身份注定了我们的爱情永远要牵扯进政治的纠纷。
  “玉儿……”
  我摇摇头,浅笑道:“能够在一起便好……”
  他粗糙的手掌抚过我的眉心,轻叹道:“这世上不得已的事情太多了,不过还好,日后有你陪我一起面对。”我淡淡的微笑着,眼神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一个老态龙钟的身影走进院门。急忙迎上前去,说:“秦嬷嬷,怎么自己过来了……”我使眼色给旁边的丫鬟,让急忙过来搀着。
  秦嬷嬷双眼朦胧,哽咽道:“刚与长公主道别,今日便要前往大都,走前想看看你……”
  我心中了然,扶着老太太进了屋,让大哥等候片刻。秦嬷嬷从怀中掏出了一枚福字放在我的手中,声音不清地说:“听长公主说,念玉殿下要南下与范氏成亲,届时请一定来雍王府看看老妇……咳咳。”
  我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嬷嬷不要着急,慢慢说……”
  她布满皱纹的手掌紧紧地攥着我,道:“也没什么可说的,就是想看看殿下再走,这个福字是我亲手所绣,你拿着它给王府门卫便定会让你入府……”我笑着点头,她却轻拍了自己的额头,道,“瞧我这记性,殿下什么身份,门卫怎会不许……不过这福字还是留给殿下吧,保佑平安。太子和长公主小时候也都喜欢带我的绣品,如今,转眼几十年,竟已经阴阳相隔……”一行清泪落在我的手上,我抱了抱嬷嬷的身子,轻声道:“念玉明白了,嬷嬷放心走吧……”她哽咽不语,被丫鬟搀扶的上了轿子。我看着她远去,心底久久无法平静。这张脸不美也就算了,怎么还会带来这些纠缠……
  冥国九年,四月,恭宣诏旨,曰:姒妃之女冥念玉秉性仁慈,恭僅孝悌,才华横溢,封为储君,谙习政事,增广识见。若他日遭逢大事,着即刻登基,即皇帝位。诏书一出,民间倒无太大反感之声,念玉公主虽然天生鬼面,却不卑不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幼时更使来访使者惊艳,年前还力挫侮辱巴蜀的南朝贵族,其高尚才情倒也为民风纯朴的百姓所接受。但是在官僚之中却出现不和谐的声音。其中以历史最为渊博的宇文士族最为不满,保守派认为应该从两个儿子之中择选一位而不是立女子为储。此种声音在冥念尘一番周旋下逐渐平息,我也心安理得地成为冥国储君。只是此事一出,范家表现得异常沉默,南朝也好像没有意识到婚事和立储的冲突般送来贺喜诏书。每个人都在观望事情的发展,无人冒然行动。
  五月,契丹小规模侵犯暗城边界,整个赤县被洗劫一空。父亲早就起了收复之心,此次正好出兵讨伐。不过由于身体欠佳,出征前夕又染怪病,卧床七天才能起身,但是远征已经无法成行,则命亲侍上官文吉为骠骑将军,统领三军,代皇亲征。同年六月,巴国隋城内乱,驻军将军曼虎血腥镇压,并且审出此次内乱乃邓国所谋,奏请讨伐。一时间,隋城周围的邓、赵、孟三小国深感自危,联合起来共抗强敌。太子冥念尘听后震怒,又拨兵五万亲征东北。
  六月,巴国巴姬驻守巴地,冥国冥王留守蜀地,沛江河畔的一池荷花盛开得愈发妩媚,都城内的小商贩络绎不绝,哪里有一丝战乱的影子?偌大的王府院内,一名女子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头发束成一髻,睁开深邃的眸,朦胧的两丸浅淡的黑瞳,犹如笼罩在烟雾中,仿若将视线放在缥缈天际,难寻难觅。小巧的脸庞十分精致,唯一的缺憾便是左颊的黑迹,破坏了整体的美感。不过她周围的人却好像无所察觉,一脸倾慕地看着慵懒女子,整个画面映衬着池塘中的荷叶也越发清圆,俏丽轻盈了。一阵笛声袅袅,不由的让人心中触动……

  南下(上)

  “想不到灵秋还吹得一手好笛。”我撑了撑沉重的眼皮,从仰椅坐起,笑着说。
  灵秋脸色一红,谦虚道:“还是不及公主……”
  “扑哧”灵慧抓住话茬,一个劲地调笑:“秋姐姐还敢跟公主比?”灵春本在采莲,也转过头道:“从容慵懒,襦裙飘逸,曲裾静贵黑莲,这世上谁能及公主……”
  我无奈的摇头,平复道:“好了。你们不要欺负秋老实……”打个哈欠,站起身子,自从被立为储君后除了多认识几个大臣和手握一支名叫“晓”的军队外,似乎也没有其他改变。倒是爹的突然生病,让我纠结再三。怎么就那么巧在出征前夜出事,而且又是在至今未查出病因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