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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天下-奉旨三嫁:王妃狠彪悍-第2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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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之后令楚慈恼怒,继而派旁人去算计宋文倾。
他是一路看着她和宋文倾从算计到相爱,再到如今的两相怨恨。他对她还算了解,总不相信她是那般无情之人。南易总在安慰自已,她只是一时糊涂,兴许待她恼过,恨过之后,又会记得宋文倾的好。
毕竟,宋文倾不是邰正源,她不可能那般冷心绝情相待。
这一日,南易拖着疲乏的身子回到王府,尚未至书房,身后一人便大步流星的冲了过来。回头一瞧,却是面色有些紧张的北易。揉了揉眉心,南易问道:“匆匆忙忙的,这是怎么了?”
北易看向南易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发寒,却在南易定眼看去之时化作平静:“楚月兰好似身子不适,许是夫人的法子成功了,我正准备与主子说。”
南易恍然大悟‘哦’了一声。是了,她还要算计楚月兰。那个占了她五皇妃之位的女人。
南易是疲乏加身,无心与北易多言。二人到了书房,南易将该说的与宋文倾说了,便出了王府再去忙旁事。南易一走,北易立马寒着脸说道:“堂主,南易叛变了!”
宋文倾执杯的手一颤,良久抬眼看向北易,“如何说?”
“方才收到消息,刺杀之事太子脱不了干系,可留下的活口却咬定乃奉堂主之命前去刺杀皇上。”北易微眯了眼,声音越发的冷,“皇上回京本就没多少人知道,可这节骨眼儿上,穆诚却离京数日不得行踪;方才得信,皇上再次遇袭。”
许是这些日子的打击太大,宋文倾此时听到对他不利的消息竟是一时没缓过神来。好半天才放下手中的杯子问道:“她呢?对她不利的消息又有多少?”
“没有!”北易语气更寒,“我们跟了堂主这么多年,若借旁人之势算计堂主,必然不会漏了马脚。”
言下之意,南易这招背主之举,当真做的天衣无缝!
沉默,又是沉默。
宋文倾沉默着打开了暗阁,看着那些曾经在她发间停留过的玉簪,阴郁的眸子就似化不开的墨,黑黑沉沉,令人不敢对视。
北易受不得这般压抑的气氛,终是开口问道:“堂主,夫人对堂主已是没了夫妻之情,堂主若再任夫人算计……”
“我不明白。”宋文倾打断北易的话,自言自语,“父皇何其精明,如何不明白这里头有多少人算计?她身边那般多死士盯着,她是如何做到滴水不漏?她到底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还是当真有了本事,连父皇的人都能蒙过去?”
北易才是真不明白!不明白为何宋文倾就是不肯相信楚慈当真是恨透了他?
“她瞒不过父皇的!她布局再是精密,动静这般大,不可能瞒得过父皇。”宋文倾拿起一支玉簪握在手中,语气隐有激动,“她不可能自负到连这点都想不到,她从不贸然行事,不可能想不到这点。”
“所以她才与穆诚虚情假意,将这一切罪名都引到堂主身上啊!”北易暗恼宋文倾为何就是不肯清醒?
相对于北易的隐怒,宋文倾那黑沉的眸子却是一点一点的散开了来,点点星光在那一片黑色之中荡漾开来,“北易,你不明白。她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这般护我!”
北易瞪大了眼,只觉得宋文倾是无药可救!这都火烧眉毛了,到底又在乐什么?方才不是还瞒脸阴郁,此时的笑意又是为何?还护?有这么护的么?这分明是往死里逼,到宋文倾眼里倒成了护?
抬眼,看向一脸不解的北易,宋文倾语气略为轻快,“你不懂,南易也不懂。或许我所想并非全对,可我信她不是要杀我!她绝非要杀我!”
是,我不懂!我们都不懂!
北易摇头离去,只觉得宋文倾或许是魔障了。不然,为何到了生死攸关的地步还能替楚慈说话?
宋文倾也不顾北易他们是何心思,握着那发簪便是勾着嘴角不曾变过。
看着那玉簪,忆起她曾经柔情模样,宋文倾垂首低喃,“小慈,我不会让你欠任何人!穆诚也好,东明修也罢,他们都不值得让你将来愧疚。欠他们的,由我来还!”
没人懂宋文倾的欢喜从何而来,也没人看得清暗涌之下有哪些阴谋算计。就在这看不清的局势之中,高顺帝高调回京。
本是想悄然回京,可是,在前线易容成高顺帝模样的死士已被揭穿,加之回京路上一场刺杀被人‘偶遇’。高顺帝的所有打算都被打乱,只得高调回京。
高顺帝回宫,第一个招去了御书房的却是楚慈。看惯了高顺帝气势磅礴的模样,倒是真没瞧过高顺帝面无血色,神情萎靡的状态。
不出所料的,刚至床前,便闻那疲乏之人说道:“跪下。”
声音透着疲惫,却布着冬日的寒意。语气并无往日的威严,病态的面容之上布着审视,眸子里透着一些难以查觉的疑惑。
楚慈眨眼看向高顺帝,与他目光相对之下,一甩袖跪了下去,“楚慈保护不周,险些令小彤失了孩子,楚慈有罪,请皇上处罚。”
她是在请罪,可那神色却无半分认错模样,桀骜的面容之上布着一丝少有的倔强神情。
高顺帝突然笑了。却是冷笑。
池顾忙扶着高顺帝坐起,正待给他穿上衣裳,高顺帝却是一摆手,让池顾退开,不喜不怒道,“抬眼,看着朕。”
楚慈抬眼,首先入眼的是他被包着的双臂,再是他腰腹那裹得颇紧却又透了血色的白布。从左肩到右胸之下一道长长的结痂就似替他展出的狰狞笑意。
视线从他身上转到了面上。对上他一双冷笑的眸子时,楚慈唇上一紧,“皇上受苦了。”
“可还满意?”高顺帝无视她的虚情假意,朝她一勾手,在她跪得近了,勾着她下巴问道:“朕这模样,可还满意?”
楚慈报以不明目光,他捏着她下巴的手越紧,“朕伤成这样,你可满意?”
“楚慈不明白皇上之言。”楚慈目光定定与他对视,丝毫没有怯懦之意。
高顺帝似终有了怒意,一巴掌狠狠给她甩了过去,“如何?明白了?”
所幸高顺帝体虚无力,这一巴掌甩到脸上,不至于将她牙根打落。
拇指抹着她嘴角的血,高顺帝的话语终是布着阴沉之味,“是谁说过与老五再无瓜葛?嗯?如今一心为他盘算的是谁?为了保住他的命,让朕伤重而归的又是谁?”
面对高顺帝的质问,楚慈目光清明,声音淡漠,“楚慈不明白皇上何意。”
“你不明白?”高顺帝掀被而起,冷笑着看向楚慈。
他这一路颠簸受累,日夜难寐的想着她会有什么计划,都快将自个儿给折磨疯了。一路的追杀更是让他犹如丧家之犬,狼狈不堪!一回宫便潜了闲杂人等,只招了她过来,就是想看看她会如何回答!可她此时这清冷的模样,淡漠的话语,却是让他真正动怒。
掀了被子,也不避讳未着一物。坐在床边,腿上的布在他强撑坐起之时透了血色。“楚慈啊楚慈,朕倒是小瞧了你。你倒是好打算!从朕告诉你逆子不可活之时,你便在打算着如何利用薛彦彤来保住老五了吧?你派人杀朕,不就是想借机一并除了老五和老大?他二人若是死了,薛彦彤腹中孩子自是继承皇位,到时北瑶的江山还不是落在你的手中?”
楚慈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高顺帝。可她眸子里那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却是令高顺帝愤怒。
他愤怒,不是因为她的大胆,而是他居然也不明白她的真正意图!
“说话啊!”向来都是把他人玩弄于股掌,如今却被楚慈给耍得看不清方向,这让高顺帝很是恼怒。
如他所愿,楚慈启唇问道:“皇上之言两相矛盾,我真不明白皇上到底想说什么?既然我是要保宋文倾,为何又要杀他谋位?”
“你很得意是不是?”高顺帝一脚将她踹倒。“连朕都看不清你想做什么,你很得意是不是?”
池顾在一旁瞧得大气也不敢喘。他身上的伤不比高顺帝少,此时也累得很,眼下又是一番明晃晃的阴谋算计,这让池顾心更累。
所以他早就说过,楚慈这个女人不简单!哪里像宫里头这些女人好掌握?
高顺帝在女人面前倒是裸惯了,楚慈却不想看他溜鸟儿。借着他踹倒之机,干脆盘腿而坐,看着一旁燃着的炭火。
她此番应对,令高顺帝越发恼怒。想要起身再给她两脚,怎奈力气在方才用尽,只得恨恨的躺回床上大口喘气。
池顾忙掏了药喂到高顺帝嘴边,低声安抚道,“皇上莫恼,您此时伤重,可不能再伤了身子。”


相爱相杀:二嫁绝境恨意生 0510:离京

过了好一阵儿,高顺帝才似缓过气儿,摆手示意池顾去外头守着。关门时,池顾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重新跪到床边的楚慈。
“楚慈,你与朕说实话。”高顺帝转首看向床前之人,看着她清冷的面色,声音恢复到平静,“你到底是要掌权?还是要给老五机会?”
“皇上,您多虑了。”楚慈一声轻叹,瞧着他额头的汗意,也不跪了,起身拧了湿巾,在他额头轻轻擦拭着,声音温和的说道:“我都不知道皇上这些话到底是从何说起?我哪有那般大的能耐?又如何能盘算得了那么长久?皇上莫要高估了我的本事,我只是一个复仇的可怜人罢了。”
复仇,是啊,她可不就是在复仇么?他几乎都要忘了,这个与他合作完美的女人,是如何一步步狼狈进宫的。
想着自个儿当初是如何逼她的,高顺帝握着她的手,拉着她坐到床边,问道:“死士去找楚月泽之事,你知道了吧?就在白绮安去找楚月泽之后,死士去找了他,告诉他,老五亲眼看着你被人糟蹋。这事,你知道了吧?”
擦汗的手顿住,楚慈微抿唇,良久说道:“猜到了。”
“是啊,猜到了。”高顺帝咳了几声,好不容易平复了,似自嘲说道:“捉到了邰正源的亲信,也审问了那夜之事,知道你说的都是事实,却让朕更难相信。老五眼睁睁看着你被人糟蹋,你却还想护他,你到底是为何啊?”
似恼她不懂珍惜自个儿,高顺帝放柔了声音,就似曾经将她搂在怀中时那般语气问道:“丫头,你与朕说说,你到底如何想的?你不是那般自甘堕落之人,绝不会一辈子都委曲求全。可你这几月到底是在做什么?你到底是想要朕的江山?还是要与他重修旧好?”
摸不清她的路子,高顺帝便又拿出了那些蒙蔽女人的伎俩。哪怕方才还能扇她踹她,此时却又恬不知耻的摆出一副珍惜模样来。
楚慈依旧摇头,“皇上,我当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她嘴硬,高顺帝心中更恼。
太子罪名已被握实,连刑部都得了证据,太子不死都难!可捉到的刺客死咬宋文倾不放,这让高顺帝又不能动太子。
相较于太子,那个一直流放在外的儿子才是最恨他的。流放在前,夺妻在后,宋文倾现今不过是韬光养晦罢了,只等时机成熟便让他不得善终。所以他才会在离开之时吩咐死士,寻机会挑拨楚慈与宋文倾的关系,乘机把楚慈也算计进来。毕竟,与她合作的日子里,他太清楚她是睚眦必报之人。绝不可能真心臣服。
算计之中,太子与宋文倾一场恶战在所难免,再激发楚慈与宋文倾的矛盾,待他归来之时,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结束。到时,宫中就只有薛彦彤那个软弱的女人,几个皇子也只剩下才出世的小皇子罢了。就连朝堂上那些胆敢忤逆他的臣子,也会被一起清理。
死再多的人,世人只道乃皇子之争所造成,哪怕漏网之鱼想生事,也寻不到由头。将乱臣贼子尽数收拾了,自能睥睨一笑高枕无忧。
北瑶,还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除非他同意,谁也觊觎不得!
可算计的再好,却敌不过东明修和穆言的彻底背叛。高顺帝委实想不透,为何那二人真能为楚慈如此卖命?若说东明修对楚慈有情为她所用,倒是可以理解。可为何连穆言也为楚慈卖命了?离开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不管有什么是不知道的,眼下不能杀太子却是不争的事实。太子一死,党羽一散,若楚慈借着他重伤之机联手身后那些男人对付他,他才是死得冤枉!
不能杀太子,也不能杀宋文倾,毕竟太子一党如今也靠着宋文倾一众牵制。两相制衡才能稳住朝纲,就算他要做什么,也得等伤好了再行计划。
本当在此时杀了楚慈,可她身后守着的人那般多,此时动手,对他最是不利。特别是东明修与穆言为她卖命,这让高顺帝更为忌惮。若她当真称帝,这江山必然改姓。
从她报复那些人便能瞧出她的手段有多狠。特别是邰正源的结局让高顺帝不敢想象,若是他落到她手里,她会如何折磨泄恨?
自认为万无一失的计划,到如今却是一败涂地。非但重伤,这些人更是一个也不能动,高顺帝的愤怒可想而知。
高顺帝心中想了许多,楚慈却是面色不变继续说道:“皇上是对我不放心?还是对宋文倾不放心?怕我与宋文倾重修旧好,却更怕我觊觎皇位?皇上搞不清到底是谁在算计,却又明白都有哪些人在算计。可眼下皇上还活着,为何要忙着清算这些?不管这些猜测哪样是真,待皇上一好,这些不都变成了笑话?眼下南瑶之犯不是更为紧要?面对外敌,皇上却执着于此,有失明君风范啊。”
楚慈这一堵,当真是堵得高顺帝无话可说。是啊,待他一好,这些可不都成了笑话?她觊觎皇位又如何?届时他早给小皇子安排妥当,还怕她翻了天?她想与宋文倾重修旧好又如何?宋文倾从未放弃过皇位,到时当真争起来,只会是仇敌,如何还有情意?
哪怕——哪怕那晚的事实她并不知晓。
二人谈了大半夜,高顺帝终是与她说道:“许久未见薛答应了,过两日朕过去瞧瞧她,这也快生了吧?前线吃紧,朕又重伤,也不知那孩子当不当来。”
“估计还有半月就要生了。”楚慈面上却并无欢喜之色,隐有忧虑说道:“如今前线紧张,皇上想来也不再信任穆将军和王爷了吧?再调动边关将军也是来不及,皇上,沿海之战,是要我去么?”
她主动问起,高顺帝嘴角一勾,揶揄道,“朕不敢让你出征呐,你若带着大军逼宫,朕岂不是作茧自缚?”
“皇上真爱说笑。”楚慈摇头,“一块令牌哪及皇上一句话?虽说从军几载,可我在军中没有亲信,如今更是没有威信,谁还能随我造反?皇上可真是越来越高估我了。”
见高顺帝闭目不语,楚慈幽幽说道:“皇上与我提前线之事,不就是让我去么?”
包着那层膜戳穿,高顺帝却依旧是闭目假寐的模样。二人再次沉默,安静的殿中便显得有些诡异。
当烛火炸响,火光闪动之时,高顺帝睁了眼,对上她清亮的眸子,“你去吧,不胜不归。”
还有一句他不说,她却明白:重伤之中,他绝不会放她在身边。将她派去前线,不管她是死是活,京中局面都得重回他的掌控。
最重要的一点:事情没处理好之前,不会再让她见到薛彦彤,更不会让她看到孩子出世。或者说,只要把她在意的都紧紧拽在手中,她根本就没胆子背叛!
对她防备从未这般重。他更是想借着这机会将她一并除了。
名正言顺的除了她,同时扭转局面,将那些背叛他的,该死的,一并解决!
许多事不能笃定,可眼下也不能放一个最大的危险在身边,高顺帝便选择了最好的处置法子。
当楚慈穿着一身夜行衣立于床前之时,梦中之人似有感知一般突然惊醒。看清床前之人,薛彦彤呼吸一窒,“小,小慈?”
不好的预感让薛彦彤心中慌乱。来不及多言,楚慈抢先说道:“我需离开一些时日,少则几月,多则几年。”
突如其来的告别,令薛彦彤白了面色,只觉得腹中微痛,刚要伸手去捉楚慈,池顾却是一步迈去挡了她伸出的手,“薛答应可注意着身子,这临盆在即,可大意不得。”
“我走了。”楚慈定定的看着薛彦彤,在她摇头之时,轻声说道:“好好照顾小熊猫,等我回来。”
“不,小慈,你不能……”楚慈转身,薛彦彤大声喊道,“为何不等孩子出世再去?你……”
她的话未说完,楚慈却已远去。挣扎着下床,却被池顾拉住。回身用力一推,却因情绪过于激动,那一推便令腹中越发的痛。
下头一股热流突然冲了出来,伴着越发绞痛的腹部,薛彦彤瞬间白了面色,泪眼看着早无楚慈的殿门,喃喃问道,“你为何抛下我?”
“来人!快来人!薛答应要生了!”
池顾的喊声盖过了薛彦彤的质问,宫人顿时忙乱,小福子扶着薛彦彤上了床,来来回回安排着生产之事。
“夫人!”南易打马追上楚慈,面上是道不出的欢喜。“夫人,你做的一切不是恨主子,你分明就是在保他!”
终是追上了楚慈,南易传音又道:“皇上早有杀主子之心,你将一切都推到主子身上,让皇上不得不防你。为了大局,短期内自然不会再对主子出手,你这分明就是在保主子!”
楚慈看了兴奋之人一眼,淡漠说道:“你想多了。”


相爱相杀:二嫁绝境恨意生 0511:一年了

“才不是呢!”南易突然有些傲娇,“我最了解夫人了。”
也不知道是谁暗自伤心那般久,一会儿暗骂楚慈绝情,一会儿暗骂宋文倾自作自受。这会儿好似突然看清了一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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