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豪门之抱错-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贺阳的眼神就瞥向了那块砖头,赵明疼得苍白的脸立刻蠕动起来,没几秒就张开了嘴,“你看,吃完了,我吃完了。贺阳,你放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缺点钱。”
    “缺钱?”贺阳一听这个仿佛想到了什么,直接将他的书包拉过来,盘坐在地上,找了个本子翻出来,拿着笔在上面刷刷刷写了几个字,把扔给了他,“顺便把今天的事儿跟他说说。”
    说完,贺阳转头就离开了。
    他的面色平静,可胸口中满满的都是沸腾的怒火,烧的他只想去毁灭那些可恶的人。他想起了贺大海临去北京前的那一夜,骂他自私,说养他不如喂狗。八年啊,自己每天给他擦身翻身,端屎端尿,得到的只有这些?还有朱成功,不如朱骜优秀是他的错吗?为什么一点机会都不给他,就否定了他?还有朱骜,他们本应该是他的亲人,可……他们没一个好人!
    赵明忍着疼看向那张纸条,上面只有几个字,“朱总,我知道你是我爸爸了,我打断了赵明的胳膊,给他点钱补偿吧。”下面签着两个字,贺阳。
    
    第46章

    赵明在贺阳走后,就挣扎着站了起来。他的左手紧紧地捏着那张纸条,他知道,这哪里是贺阳的好心,而是贺阳让他去传递的信号。
    去了,他当然会得到赔偿,只是想也知道成功会质问他如何发生冲突,为何贺阳会知道真相,他需要耗费精力来编个谎言。但不去呢,他的右胳膊已经疼得有些麻痹了,他需要自己支付医药费,存的钱就会曝光,然后,那样一个家庭,就会如吸血虫一样扑上来,他的东西会被翻得底朝天,一点都不会给他留。
    赵明只用了五秒钟,就做出了决定,他将那张纸条小心的放好,用完好的左手拎着自己的书包,直接苍白着脸,以摔到了为由,从学校正门出去,然后打上车,按着记忆中韩丁曾经说过的地址,找上了朱成功别墅区。
    到的时候不过是上午十一点,出租车被拦在了别墅区门口,尽职尽责的保安询问着赵明要找谁?赵明喘着粗气指着自己的断臂说,“找……找朱成功家,我是他儿子同学,他被打了,昏迷不醒,手机也坏了,我只能过来报信。”
    他那条胳膊并非假的,退伍兵一眼就能瞧出来是断了,无力的耷拉在身体的一侧,再说赵明的确穿着校服裤子,看着又挺乖巧的,立刻就去给朱成功家去了个电话。匆匆忙忙赶来的,是被王姐扶着的韩金茹,她一眼看到居然是赵明,就皱了眉头,没记错的话,好像韩丁每次犯事,都有他在身边。
    这孩子明明是十一中的,怎么可能是朱骜的同学?
    韩金茹几乎立刻就判定他是骗子,转头就想走,却被早就有准备的赵明给扯住了,他脸色苍白,冒着冷汗,跟鬼一样,冲着韩金茹说,“你可别忘了,我是贺阳的同学。”
    韩金茹的眼皮子就跳了跳,她的确,依旧是不习惯,又多了个儿子的事儿。但对贺阳却不是不关心的,所以韩金茹立刻跟着一句,“贺阳打架了,人怎么样?在哪里?”
    赵明知道她上钩了,也就不愿多说,他胳膊已经疼的受不了,吐出句:“贺阳只让我告诉朱成功。”就眼一翻,昏倒了。
    韩金茹还被他扯着呢,立刻手忙脚乱的去拽住他,又叫了他半天,却没醒。王姐也在一旁帮忙把赵明扶到了一边,问韩金茹,“怎么办啊,这孩子身上发烫,也不好呢。”
    韩金茹心里念叨着别急别急,先是查了贺阳学校的电话,打过去以家长的名义直接找到了张敏,然后确认贺阳已经旷课一上午了。韩金茹心里就信了三五分,毕竟,她可是亲眼瞧见被贺阳打晕了的韩丁的,这孩子动手也的确不留情面。就吩咐王姐打110,跟着将赵明送医院,中间又给朱成功打电话告诉他这事儿。
    赵明直到被抬上了救护车,才松了口气安然的睡过去。反正他能猜出来,既然贺阳给他留了这张条,怕是短时间不会出现,朱家找去呗,他们一时间找不到,都得等着他醒,递纸条要赔偿也就不急了。
    这边朱成功匆匆忙结束了会议,带着杜成往医院赶。那边贺阳离开赵明后,给吴文才发了条短信,直接翻墙出了学校,只是却一时间无处可去——他一点也不想回贺家,那个地方曾经是他最后的港湾,就如昨天夜里,即便再难受,只要躲在那里就可以了。
    可如今,那却是个笑话。
    他不能否认妈妈对他的好,可他也不能否认贺大海对他的无情。他在那里抛洒的十六年时间,付出的所有努力,就跟孩子吹的肥皂泡似得,曾经那么的五彩斑斓让他充满希望,但只要轻轻一戳,就全部灰飞烟灭了。
    贺阳在学校后门停留了许久,最终,他的脚步缓慢的朝着正门前那条小吃一条街慢慢走了过去。他突然想起了徐三,那个似乎看起来和他一样倒霉的男人,他想,这时候,那里应该没人,他可以去静一静,去梳理梳理该怎么办,也不怕被找到。
    他到的时候才十点多,徐三正在小店门口蹲着削土豆皮,瞧见他来了挺惊讶,在他心里,贺阳一直是个努力学习的孩子,他皱皱眉,“你逃课了。”
    “嗯,遇上点事,心里烦,不想在学校待着。”贺阳也不隐瞒。
    徐三一听,就叹口气,扔给他一把削皮器,将放土豆的盆往他身边推了推,贺阳就识趣的蹲下去,开始跟着他干活。
    事实上,有时候体力劳动往往更能放松身心。蹭蹭蹭的削土豆声音,单一而无聊,贺阳却在这样的重复性动作中,慢慢的放松下来,徐三看着他的变化,等到那一盆土豆全部搞定,就扔给他个围裙,“切丝吧,原先教过你。”
    贺阳就老实的去洗了土豆,在案板前忙活。徐三教他的时间不长,他练得也不算多,后来受伤后就没再动过刀了,所以基本功特别不扎实。手上动作倒是很快,一颗土豆总是在开始一半的时候切的细薄,但到了后面一半,就差强人意了。
    好在,这里不是如意酒家,徐三也不是那个吹毛求疵的厨师长,贺阳无压力的慢慢干下去,越来越熟练。随后,下学的时间就到了,徐三指挥着他团团转,择菜洗菜配菜,端盘子刷碗,最终等所有都结束的时候,距离贺阳来这里,都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了。
    学生们早就吃完饭离开了,小吃街终于回归安静,旁边的几家饭店老板们都关了门开始睡午觉,贺阳擦完最后一个盘子,直起腰来,腹中叫的跟打鼓似得,忍不住的喊了声饿死我了。然后就愣了,他居然忘了自己在生气,在愤怒,在不到四个小时前,想要杀人。
    徐三这时候才说话,“心情好点了?”
    贺阳有些不是滋味的点点头,不是心情好点了,是那股子盲目不见了,人好像一下子沉静了下来。徐三在旁边说,“遇到难事了吧,恨得连牙齿都想咬碎了吧,甚至杀人的心都有了吧。”
    贺阳惊异的抬起头,撞进了徐三了然的眼神里,“我被从如意酒家赶出来,甚至被他们污蔑不能在这行立足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他笑笑,“我当时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杀了张启山,我想我虽然借了二十万,可我做牛做马还了多少,你凭什么对我这样?我那时候都在撒么刀具了。我妈怕是看出来了,她就天天说自己闷,折腾着我背着她跑这跑那儿,我那股子鲁莽就散了。”
    贺阳觉得他们不是一会儿事儿,他张张口想说话,徐三却摆摆手,“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但总是不如意的事儿。”
    贺阳没藏着掖着,“我突然发现我的亲人都在想怎么抛弃我。”
    徐三这次倒是扬扬眉,叹了口气说,“居然是这事儿,不过我那么做不是想劝你什么与人为善,说实在的,我活了三十七年,才发现,这他妈就是个屁话。我只是让你沉一沉,有些事情,总要想好了才能办。”
    贺阳真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他其实来的时候,已经想好要鱼死网破了。他明明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他在努力的善待他们,他们凭什么都把他当垃圾一样,向外扔。贺大海想要光耀门楣,所以要出众的朱骜,朱成功想要继续辉煌,所以要出众的朱骜,朱骜也想要荣华富贵,所以可以放弃他。他又算什么呢?
    这样剧烈的想法,在徐三平淡的现实面前,简直不可能共存,贺阳打量着看起来平凡至极,也沉静至极的徐三,语气里不乏尖锐,“你想做什么?就凭这个十平方的小吃店来报仇吗?”
    徐三笑笑说,“我在等机会,我对自己有信心。贺阳,打到别人并不一样是身体上的,你可以摧毁他们的信念,在我看来,张启山不就是觉得如意酒家是最好的,我是个屁吗?那我就彻底彻底打败他好了。将他挤得不复荣光,最终消失在南城,我不用去打杀他,他会比挨一刀还难受的。”
    这样的话从一个笑嘻嘻的人嘴里说出来,冷飕飕的,可贺阳却觉得豁然开朗。他低头想了想,钝刀子割肉的确更疼,于是点点头说,“你说得对。”
    医院里,赵明很快就被唤醒,朱成功一脸着急的站在他面前问他,“贺阳在哪儿?”赵明就知道他们还没找到,他老实的坐起来,从衬衫内的口袋里将那张纸条拿出来,展开,平整后,递给了朱成功。
    “贺阳没打架更没晕倒,他让我给你带张纸条,我见不到你,只好出此下策。朱总,贺阳说我送信你不会亏待我,我胳膊都被他拗断了,你可别小气。”
    而朱成功只打量了一眼,就愣了,那孩子知道了?
    
    第47章

    又在小吃店呆了会儿,眼见着快到放学的时间了,贺阳心情也好点了,就带着徐三给他炒的土豆丝和小炒肉慢悠悠的往回走,上午他就发短信让吴文才给他请假外加带回书包来,他也就没去学校门口露面,直接回了家。
    到的时候,还没到下学下班的点呢,小区里静悄悄的,没几个人闲逛。贺阳一到楼下,就瞧见了在朱家见过的一个保镖正在那里焦急地来回踱步,一瞧就知道,肯定是朱成功派来这里守株待兔的。
    他在朱家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朱成功和韩金茹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已经提前约束好雇佣人员,或者是他们家风本就这么正直,反正包括王姐老王还有保镖们都对他挺客气的。所以,贺阳还是上去挥挥手,说了句,“好巧啊。”
    保镖顿时愣在那儿了,张大了的嘴仿佛吞了一颗鸡蛋。
    贺阳也没理他,自顾自的上楼去了。因为知道朱成功肯定会立刻赶过来,贺阳也没着急热饭菜,将它们放在冰箱里。不过他也没闲着——其实就算徐三的道理再厉害,他明白的再透彻,有些东西,也不可能不入心的,如果真得能放下的话,那就不是让他好看,而是自己出家了。
    贺阳找事儿一般,将自己的房间又擦了一遍,扫了一遍,朱成功敲门的时候,他正踩着凳子,准备把多少年没动过的灯棍卸下来擦擦。听到声音的那一刻,他的手一抖,灯棍就滑落下去,啪的一下摔倒了地上,碎的稀巴烂。
    贺阳看看自己的手,来回伸展又握拳了几下,这才避开碎片下了凳子,去给朱成功开了门。
    门打开的那一刻,露出的是朱成功和韩金茹两个人焦急的面孔。
    赵明很会说话,他免去了自己的过失,也聪明的将他撒谎的那一段——朱骜要赶贺阳走也保留了,只说贺阳知道了他们的打算,很生气伤了他。至于怎么知道的,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没提及。他分寸把握的很好,起码在当时当刻,听到这事儿的朱成功和韩金茹都没有兴趣再找他麻烦,他们担心的是贺阳会怎么想?
    是啊,就算是说得那么光明正大,我疼他,我是觉得朱骜更合适,所以才将事业留给他,我会把可以坐吃三代的财产都给你。可是,这事情真的是那么光明正大吗?理直气壮吗?
    即便霸道不讲理了如韩金茹,她也不敢昧着良心说是。即便是明理如朱成功,他也不敢设身处地拍着胸脯说是。
    那不过是他们的私念罢了。说到底,他们舍不得培养了这么多年,那么优秀的朱骜,那是他们在圈子里的面子,牌子。只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也确确实实受了苦,又不能放任不管。所以,只能这么妥协。
    表面上的一碗水端平,但吃亏的仍旧是贺阳——他替朱骜受了十六年苦,朱骜却替他享了十六年福,现在,他们则要将如果没有抱错,原本该属于贺阳的东西再赠与朱骜一半。更别提,还有贺大海一家。
    算起来,朱骜享受了两家人八成的爱,而贺阳有的,只是赵丽珍的心疼罢了。
    他们的打算原本就如此理亏,所以即便等着贺大海回来,将事情说开,将孩子认回来,关于财产的分配也不会提及的。他们想,到时候总会有机会慢慢说的。但如今,在没有任何感情铺垫的情况下,将他们的打算猛然放在一个孩子面前,即便贺阳是那么乖巧,他们也不敢去奢望,这孩子会平心静气接受这一切。
    更何况,这孩子还打断了赵明的胳膊,让他带着伤来送信,想也知道是生气了。
    可当门打开的时候,焦急的他们看到的却是贺阳平静的脸。
    贺阳那双漂亮的眼睛缓缓的扫了他们一眼,就往后退了一步,将门口空出来给他们,自己则自然的进了厨房,拿了扫把和簸箕来,去了他的房间,把碎了的灯棍扫干净。
    朱成功和韩金茹两个人就被晾在了那里,两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当然,更多的还是担心。这孩子看起来太平静了,不会是受刺激受大发了吧。
    还是朱成功先反应过来,他随手把西装口解开,大步上前去接贺阳手中的扫把,“我来吧,你小心扎着脚,去一边等着就行了。”
    他以为贺阳不会理会他,谁料贺阳特别爽快的将东西给了他,还指着一旁的写字台说,“不少碎片崩到那下面去了,也扫干净吧。”
    这时候谁敢说不,朱成功于是穿着他那件定做的西服,先将地上可见的碎片扫了,然后又撅着屁股去给贺阳扫桌子底,跟进来的韩金茹一瞧这个都愣了,然后不自主的,就把目光看向了贺阳。贺阳跟她平静的对视,没说话,也没躲避。
    那么清亮的目光,反倒是让韩金茹心虚的先低下了头,她敏感的发现,贺阳这孩子好像跟原先不一样了,他身上那股子柔和的气质好像在一夜间消失了,整个人变得有些漠然,有些生冷。
    就在这片静寂中,朱成功终于将地扫干净了。他也没用贺阳接手,自己去厨房放了东西。他比韩金茹要敏感的多,怎么会看不出贺阳的变化,其实让他说,孩子如果闹还算好,这样内敛,如果不说出来,显然更难办。他琢磨着说,“阳阳,你是怎么想的,跟我说说好吗?”
    他没敢用爸爸这个词。
    贺阳倒是有问有答,他在自己的床上坐下来,盘着腿,靠着那床鸳鸯被,很惊奇的说,“这不是应该你们说的吗。你们不是已经商量了一个多月了吧,早就有结论了吧。”
    韩金茹张嘴就想说话,还是朱成功摁住了她的手。“阳阳,当年的事情,是我们疏忽了,让你受了那么多年的罪。后来我们知道了,也心疼极了。商量的结果你也听见了,阳阳,我知道你可能不岔,对我们失望。但阳阳,以后日子还长着呢,你要相信,每个父母都是爱自己的孩子的,你是我们失而复得的宝贝,我们不会委屈你的。”
    朱成功的话中,没有替那个所谓的分配作出半分辩解,不过倒是对日后的相处做了不少保证。其实按着他一贯的为人,和这些天相处的细节来说,他的确做到了这一点——他始终对贺阳更疼一些,对朱骜更倚重一些。
    他们希望贺阳能想到那些天的愉快相处。
    不过他们没料到的是,贺阳听了后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的手捏着身下的床单,低着头挺淡然的说,“我觉得你们一点都不可信。什么叫不委屈我?想要强暴我的人,如今还在你们送的平层大宅里舒服的养伤呢,我听说韩阿姨还专门去看过他。我小的时候,楼下野狗还知道为了自己的孩子跟家狗打架抢食呢,养子那么优秀,你们舍不得,我理解。外甥原来也那么重要?那是不是只要在你们家养了几年的东西,都比我重要?”
    “阳阳?!”韩金茹哪里会想到贺阳居然提起了这点,她一直以为这事过去了。
    贺阳听见她的喝断,终于抬起了脸,露出发红的眼圈,“他那样对我,还撒谎骗你打砸了我家,打的我住院,你给我道歉过吗?你让他给我道过谦吗?什么我是你们儿子!你只想着他要被赶出去了好可怜,养了十六年怎么能看他无地居住,又是送房子又是去探病。呵,那我呢?谁曾替我想过!如果是朱骜,你们会这样算了嘛。”
    贺阳几乎是吼出了这一句。他瞪着眼睛看着他们,“接近家门,跟朱骜同样的房间,半柜子衣服就要收买我啊,”他看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