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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死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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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道长接着说:“你记住,只有一次机会,将匕首刺入她身体中,就能破了她的法。剩下的事,交给我就行了。”
陈道长这么一说,我倒是稍微放心了点,这应该不难,只要趁珞珈不备,就有机会下手。陈道长让我把匕首随身携带着,这匕首上他施了咒,掩盖气息,要用的时候,就用我中指上的血开锋。
男孩子阳气重,身上的精血更是阳气十足,鬼最怕这些东西。陈道长告诉我,人要是遇到鬼想上身,加害自己的时候,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咬破中指,把鲜血点在自己的眉心,鬼就近不了身了。
我牢牢的把这些记在心里,接下来就该是给我解身上被那个三轮车老太婆下的邪术了,要不然我睡觉都不安稳。
陈道长说这个很简单,可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他忽然睁开眼睛说:“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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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正邪
听陈道长这么一说,我恶心的差点没吐出来,这老家伙也太恶心了,居然用洗脚水泼我,我可以想象,他那双脚是得有多臭啊!
陈道长说:“你娃儿一身的阴邪之气,我要是不用洗脚水泼你,你身上的阴邪之气会一直缠着你,你小命都保不住。你可别小瞧那一盆洗脚水,那是用艾草和菖蒲熬的,泡脚可以祛除风湿,弄到你身上能辟邪,的确是臭了点,不过对你有用,你先去洗个澡吧。”
我妈赶紧出去给我买了身衣服,还别说,被陈道长这洗脚水泼了,又用艾草枝抽打后,我感觉全身都轻松了不少,胸口也不疼了,只是那红色的印记依然还在。
等我洗澡出来,我爸买了一篮子鸡蛋回来,陈道长说:“哪个喊你买这么多蛋,一个就够了。”
我爸说:“剩下的就当是孝敬道长您的吧,我娃儿这件事,还得多多劳烦您。”
陈道长摆了摆手说:“我道行浅薄,能帮上忙的,自然就帮了,帮不上的,那我也没办法。”说着,陈道长问了我的生辰八字之后,就拿起一个鸡蛋从我头上这么滚着下来。
结果这鸡蛋刚滚到了胸口的位置,咔嚓一声,就破了,蛋清流了他一手都是。陈道长咦了一声,脸色有些凝重说:“有点意思,看来你娃儿身上的邪术不简单啊。”
说着,他咬破了自己右手的中指,左手抓过一张黄纸,用带血的手指在黄纸上迅速画出几个潦草的符号,顺手抓起一个鸡蛋放在黄纸中央,用黄纸把鸡蛋裹在中间。
做完这一切后,他这次啊用包裹着黄纸的鸡蛋重新在我头上滚了下来,这一次鸡蛋没有在碎了,看得我心里很震惊,寻思着这陈道长果然有点本事啊。
滚完了鸡蛋后,他把鸡蛋放在香案上早就准备好的一碗米上,两边点了香烛,嘴里念这些旁人根本听不懂的咒语。
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吧,陈道长停止了念咒,转过身来看着我说:“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我爸妈异口同声的问:“道长,能救不?”
陈道长点了点头说:“能救。”得到了陈道长这个肯定的回答,我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下去,我爸妈更是连声道谢,称赞陈道长道行深厚。
陈道长继续说:“害这娃儿的那个老婆子也就是懂点微末的邪术,就敢出来敢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既然被我遇到了,就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只不过……”
我们一家人的这心啊,都被陈道长给牵动着,见他这么一说,异口同声的问他咋了,我也顿时又紧张起来。
陈道长笑着说:“你们不要紧张,这些邪门歪道的人,我是肯定不会放过的。只不过这娃儿身上,还有点其他的问题。”
我爸妈赶紧问他还有啥问题。陈道长说:“娃儿,你前些天是不是去找了小马村的那个瞎眼婆子给你看邪?”
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陈道长连这个事都能知道?看来是真的遇到高人了,我有些难过的说,是的,婆婆人很好,本来她答应了给我驱邪,结果却反而被害死了。
陈道长听了之后却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说:“糊涂!你个糊涂娃儿,被人骗了都不知道,她哪里是跟你看邪,分明就是要害你!”
陈道长这话可把我给听傻了,我说:“婆婆咋可能害我呢,她还因为给我看邪被害死了,至今没有下葬,道长,你这话是啥意思?”
陈道长从香案上拿出一把蒲扇扇了起来说:“这个瞎眼婆子我早有耳闻,娃儿,我告诉你,她可不是啥好人,你晓得她干啥的不?”
我摇头说不知道。陈道长说:“她是练养鬼术的,她的死跟你没有半点关系,而是遭了天谴报应。也是你娃儿运气好哟,刚好碰到她的报应到了,老天爷要了她的命,她要是不死,你就成了她养的鬼了。她平时是不是还给人算命,看邪啥的?”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陈道长说,这是她使的障眼法,养鬼术本来就属于邪术,她怕人发现,才以做好事来掩饰自己的恶行,暗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坏事,绝对不比害我的那个老婆子少。
陈道长这些话说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让我都情不自禁的怀疑,难道瞎子婆婆真是要害我的?难怪她不收我的钱,原因就在这里,再想想,珞珈的那些奇怪举措,长明灯不让熄,棺材中的怪味,我越想就越是觉得不对劲。
我问陈道长,那瞎子婆婆为啥害我呢?陈道长用扇子拍了一下我的脑袋说:“你倒霉呗,看你顺眼,所以害你。”
我被陈道长这话整得挺无语的,感觉自己是挺倒霉的,好不容易找了个工作,却碰到个想让自己外孙女借尸还魂的老太婆要我的命,现在连瞎子婆婆都是要害我的,我真是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我赶紧问陈道长该咋办,陈道长说:“放心,既然遇到了我,我肯定不会让他们继续害人。那个瞎眼老婆子是不是还有两个孙女?”
我说是,陈道长说:“其中一个还是个女企业家,挺有名气的,不过我告诉你,她根本不是人,而是瞎眼老婆子用邪术养的鬼!”
陈道长这一句又一句的话,真的把我吓坏了,珞珈在我市那都是有名气的慈善家,企业家,陈道长居然说她是鬼,我有点不相信,就连我爸妈,都有点不信说:“不会吧,这个女老板做了好多慈善的事,我们村的水泥路还是她出钱重新铺的呢。”
我也不信,毕竟我跟珞珈接触过,她从头到脚,都不像个鬼啊,分明就是正常人嘛!陈道长说:“你们晓得啥?比起她们做的那点善事,她们做的恶事坏事更多。养鬼除了供自己驱使,还能改变自己的气运,那个珞珈凭啥成大企业家?就是这个原因。她就是瞎眼老婆子控制的一只鬼,替她赚钱。”
我还是不太相信,问陈道长,为啥我看珞珈跟正常人也没啥两样?鬼跟人总是有区别的吧。
陈道长耐心的解释说:“这也是养鬼术的厉害之处,普通的小鬼肯定是不能见光的,可有些鬼,如果养鬼的人用自己的精血来喂养的话,就能做到人鬼不分,跟正常人没啥区别,当然,被我们懂门道的人一看,还是一眼就能看穿的。我刚才说你身上带着鬼气,肩头还趴着个小鬼,幸好我及时出手帮你解决了。”
我听得冷汗直流,肩头趴着个小鬼,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这时候,我忽然回想起来,我家那条狗犊子,见了脏东西,它总会叫唤,都说狗眼和猫眼是能够看得到脏东西的。
狗犊子每次见了珞珈,就叫唤起来,而且在瞎子婆婆的棺材下也叫个不停,两相印证之下,我就更加确信了陈道长的话,珞珈真的是鬼不是人!
陈道长说:“不过你也不用害怕,并不是所有鬼都会害人的,大多数鬼都没有意识。其实,我们很多人都会有见鬼的经历,只是自己看不到而已。打个比方,走夜路的人,总会觉得自己身后跟了人似的,一回头,啥都看不见,这时候,鬼极有可能趴在你背上呢。”
我赶紧问陈道长,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心里后怕不已,要不是遇到了陈道长,我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危在旦夕了,还把瞎子婆婆当成恩人看待,原来她也是想要害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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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尸粉
这女的个头高挑,皮肤白皙,五官也精致,很有气质,我猛然想起,前段时间电视台播报新闻,有个女企业家捐钱修学校,铺乡村水泥路,造福群众。
我们村儿那条水泥路也是她出钱重新铺的,我在电视上看过她,难怪我觉得面熟。
珞珈进来后,神色慌张的问小叶儿咋回事,小叶儿哭着说奶奶走了,珞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刷白,跟丢了魂儿似的冲进屋子里抱着瞎子婆婆的身体大哭起来。
看着小叶儿和珞珈哭,我心里也挺难受,更是充满了歉疚,要不是我,瞎子婆婆也不会走,我暗恨自己没本事。
我尴尬的站在那里说,要不然咱报警吧?珞珈看了我一眼,问我是谁,小叶儿这才在珞珈旁边耳语了几句。珞珈的没好气的说:“报警要是有用,你的事咋不去报警,找我奶奶干啥?”
我尴尬的说不出话来,珞珈又说:“你走吧,至于你的事,我会继续帮你。”
一听有救,我又燃起希望,赶紧说:“我留下来帮忙吧。”珞珈不耐烦的说:“不用,七天后下葬的时候你来磕个头就是。”
我也看出来了,珞珈不待见我,我留在这里也没用,只好走了。
瞎子婆婆走了,我都不敢出门,害怕那东西又害我。那天下午,父亲不知道从哪里拾来了一只浑身黑毛的小狗,看样子刚满月大,小眼睛圆溜溜亮闪闪的很惹人爱,我打小就爱狗,自然也很是喜欢。
不过我母亲发现了这狗的前爪子有半截都是白毛,就说这是报丧狗,不吉利,让我父亲赶紧送人或者扔掉。
我和我父亲不同意,她便没多说。
说来也怪,这狗白天一声不吭,晚上十二点一到,立马就嗷呜嗷呜的叫唤起来了,跟那狼嚎似的,我父亲还开玩笑的说这明显是白眼狼啊,养它白养,长大就得跑。
我倒是没在意那么多,只是嫌这狗叫唤的心烦,睡不着,寻思着它是不是饿了,便起身去了灶房找了半块馍,把狗抱到院子里的石板那,嚼烂了馍后吐在地上让它吃。
不过它一口也不吃,就是扬着脑袋,嗷呜嗷呜的叫。我说,你就可劲儿叫吧,我睡觉去了。我刚把小狗放回狗窝准备回房间睡觉,突然听见西边的院墙那有动静,一扭头,就看见个黑影闪了下去不见了,给我的感觉像是只猫,真是,吓了我一跳。
这晚上睡觉的时候,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东西往我脸上吹气,胸口也有点发烫,但这种感觉似梦似醒,我也没太在意,早上起来的时候,把胸口的香囊拿开,才看见那地方有个红色的印记,用手摸了摸,有点疼痛感,这才想起昨晚胸口发烫,估计跟这香囊有关系。
本来想给那个珞珈打电话问问是咋回事的,但是一想起她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觉得还是算了,反正这疼痛感也不是很强,再忍几天吧,等到了瞎子婆婆下葬的那天,我就可以去见她了,到时候再问她也不迟。
可我哪知道,就是这样的一个决定,差点把我命给害了。
那天中午我吃了碗面条,我妈让我别整天闷家里憋出病了,得出去走走。我不敢出去,怕出事,就说:“出去也没事做,没人跟我玩。”
正说着,小墩子就来找我了。小墩子是我的初中同学,隔壁村儿的,我俩关系一直都挺好。去年他去了广东打工,一年多没见,我可高兴了。
跟他聊了几句,他就说出去吃顿饭好好聊聊,我说我刚吃了碗面条,不去了,小墩子说不吃饭也行,陪着他喝两杯啊,一年没见了,还不得好好聊聊啊。
我没法推脱,想着就是跟他出去吃顿饭,而且两个在一起,应该没事。
小墩子说,“咱们去乡政府旁边的街上吃,好不容易见面了,请你吃顿好的,走路估计得半个小时,咱们骑你的摩托车过去吧。”
临走的时候,那条白天从来不叫唤的小狗,居然叫了起来,不过不是嗷呜嗷呜的叫,而是那种向是警告一样的,露出牙齿,低吼着。
而且我把车推出来的时候,先跨过去坐好,叫小胖上车的时候,他却说已经坐好了,我这一回头,他还真不知道啥时候已经坐在后面了,我还开玩笑的说,“你小子别看怪胖,这上车的技术倒是挺好啊。”
直到摩托车出了村子,颠簸在土路上的时候,我才猛然感觉到不对劲。
因为我经常骑摩托车,带人骑和不带人骑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尤其是在颠簸的土路上,带着一个人更需要把握好车把,但这次带着这么重量级的小墩子,他咋着说也在160斤以上,掌控的难度肯定要大。
怪就怪在我这时候感觉跟我自己骑摩托车一样,很轻松,一点不像带着人的感觉,而且突然想起小墩子那会儿上摩托车的时候,摩托车也是稳稳当当的,并没有因为他上车而产生任何晃动,他就跟空气一样,这样一想,即便是大白天,我的头皮也开始发麻了。
我的第一感觉是小墩子可能有问题,如果在以前,我肯定不会多疑,可现在在这节骨眼上,我不多考虑考虑,那就是在害自己。
越想我心里越恐慌,看着前面马上就要到柏油路上了,我怕在路上他会整出些什么动作来,便决定试探下。
我问小墩子:“咱们上学的时候,春姐不是说长大了要嫁给你呢么,你俩还联系吗?”
小墩子啊了一声,就说不怎么联系了,听到这,我心里顿时一惊,这个小墩子绝对是假的!
因为我和小墩子是初中同学,高中的时候我两可不在一个学校,春姐是我高中时候一个男同学的外号,因为长得有点娘,才叫春姐的。
我这么一句话,就让他露出破绽了。
这时候离着柏油路越来越近了,看着上面来来往往的轿车,我这心里更慌了,因为李哥死的时候,就是在路边死的。
也就这时候,有辆白色的面包车,从柏油路上下来,朝着我们这边开了过来。
可能是太紧张了,我总觉得那白色的面包车有问题,生怕车开过来会撞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树壕,想都没想,就假装摩托车失控了,直接朝着树壕开去了,还故意让车摔倒在那。
倒地后,我赶紧一边起来一边看小墩子,这时候他不知道啥时候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我笑着说你小子的身手不了得啊,都没摔着你啊。
小墩子笑了笑,说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啊,开个摩托车都不会开。
小墩子让我看看车没事吧,没事就接着走吧。
我故意磨磨蹭蹭,等那个白色的面包车走了后,我才将摩托车推起来,心里这时候已经紧张到极点了,我现在不管看啥都草木皆兵了,这感觉太不舒服了。
把车推到路上后,我心里有了计较,柏油路上车太多,对我来说很危险,我怎么也不能上去,便给小墩子说摩托车出问题了,不能骑了。
小墩子说:“那就把车藏在附近的草丛里,然后走着去吧。”
我说:“太远了,天儿热,走过去得热死人。”小墩子说:“要不先回家,然后再骑别的车出来?”
他越是这样想把我往外面带,我就知道不对劲,这家伙肯定是要害我。我想了想说:“这样吧,你去路上看看能不能拦到大货车,把咱们捎到乡中心去。”
小墩子点了下头说,行。然后就朝着柏油路去了,我则继续在这假装捣鼓摩托,那小墩子每走几步,还回头看看,好像生怕我给跑了似地。
等他走到柏油路口的时候,还真的在那拦车,但是没人搭理他,我赶紧将摩托车掉了头,发动车,加大油门,朝着家里去了。
身后还传来小墩子的叫喊声,他说:“喂!你跑啥,等等我啊!”
我怎么会听他的,头也不回的就朝村里开去了,让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等我到了家门口的时候,顿时就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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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陈道长死了?
我双手紧紧握着榔头,心里七上八下的,门被踹开后,从门外一下子就冲进来三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枪,我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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