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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骑士同人)覆车之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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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锥生零才坐到床沿,拂开那掩盖她脸容的长发,看着安稳地睡着的她,想了许多许多。
  房间里曾挂着一幅画或者照片,因为墙上留有份外雪白的印痕,框架应该是不久前才移走,他曾想知道上面是怎样的画面;今天回来的时候,发现床头柜上多放了个方长形的纸盒,她是在哪时候放进去的,里面放着些什么,很想打开来看看,却不敢乱碰她的东西;在烧烤场的时候她到底看到了什么,可以让她怕得狼狈成那个模样。
  一切一切最终也没有开口,给自己为了〃不要过问太多〃、〃不能伤害她〃的理由,此刻都成了悔恨的源头,那种无法言语的感受持续到双眼无力睁开。
作者有话要说:  

☆、Please forgive me。。。

  
  有时候会怀念,以往活在压力中的日子,因为悠闲会让人变得松懈。
  新换上的隔光窗布令人在房间里分不清昼夜,即使这样仍感到份外的暖意,现在应该已经是正午了。
  意识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持续了良久,但确实在以极慢的速度逐渐变得清醒,很久没试过睡得这么舒服了。
  鼻尖痒痒的,想去抓一下却发觉沉重得动不了,就像神经线在赖床,还不太乐意接受大脑的指挥。
  「嗯。。。呼。。。」
  低沉的呼吸反复,如催眠曲在耳窝中回旋。。。诶?
  月雅开始祈祷,还用上了毕生最大的力气去张开双眼,瞬间映入眼帘的是多么熟悉的刺青。。。
  「零。。。为什。。。?」她扭动身体想起来,却发现腰间被压紧。
  「啊。。。」
  只是些细微的叹息声,听得她整个人都僵直了,该给怎样的反应?他好像还在睡,叫醒他或是维持原状都是一种罪呀。。。
  「等一下!零,你。。。」腰间突然收紧的力度把她吓得惊叫起来,脸颊完全贴了在他的脖子上,光是触感就。。。就连耳朵都变得赤热。
  「太好了,你终于醒来了。。。」
  什么跟什么的。。。「都说等一下了,你到底在做什么啊混蛋!」她恼羞成怒的一手把零的头压了在枕头上,磨牙大吼。
  「痛。。。」零抓住了送自己巴掌的手,把它拉到另一边去,「。。。粗鲁成这样,你还算是女人吗?」
  「你还记得我是女人啊?。。。快放开我!」经他刚才一拉,整个人都趴了在他身上了,却又被捉住起不来,强烈的羞耻感引来一阵眩晕,逼使她别过脸紧闭双眼,不敢再乱动。
  意识到状况不妥,他连忙扶起月雅让她坐好,「抱歉。。。」
  「我没事。」她揉着被握紧过的手腕,明明就很大打击。。。「那个盒,你怎么不打开?」
  「。。。是给我的?」
  「我才不会少了你的圣诞礼物,你以为我是那样的人吗?」她嘟嘟哝哝的走出了房门,再待下去她会窒息的,「我要去一下洗衣店。」
  「圣诞。。。礼物?」昨天她不是给过了吗?
  零有种不好的预感,搞不好她只是为了脱开话题才这样讲的,然后里面可能放着连她也记不起、一定会让人意外的物体。
  好危险,绝对不能打开。
  穿上了薄薄的风衣,她走在假日的街道上,吵闹的车声人声一同撺入耳内,让她觉得好不舒服。
  虽然舅舅说过,那只是母亲多年前不小心遗留在他家中的,即使如此那也算是她留给自己的遗物,月雅也只戴过几次,其余时间都密封住,把珍视的围巾托付给廉价洗衣店,总觉得这件事好绝望。
  不过只是干洗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她努力说服自己。
  「喂,凌月雅,你在做什么?」
  「林子祺!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在背后跳出来,然后喊我的全名?」她撑住腰教训道。
  「吓到你抱歉啦,但是我真的没有做〃跳〃这个动作哦。怎么在自己家楼下站着不上去?在等人吗?」
  那种事绝不能告诉这个喇叭嘴。。。
  「那你呢?我可不记得你回公司要经过这里,跑过来干嘛?」
  「来找你的。」他从斜背袋里取出一份礼物,黑色的包装纸上印了一朵绝艳的红蔷薇,「来,圣诞快乐!」
  「你破产了?送礼物。」她惊讶的表情在告知对方她的担忧。
  自相识以来,子祺都是送一盘九十九枝的玫瑰过来,读书时班里很多女同学都被他表白过了,是个臭名远播的花花公子。
  「哈,花要等下才会到,这是附送的,满意不?」
  「哼,我都还没拆,天知道?不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回家再看看里面是什么,嘻。。。」
  「你看你笑得像个傻瓜一样,这样可爱会引来狂蜂浪蝶的,自己小心点。还有,快点回家吧,要下雨了。」
  「鬼才信你!你快上班啦,没有圣诞假期的人真可怜。」
  「。。。花会在下雨之前送到的。好啦,我先走了。」
  「嗯,再见。」她不解子祺坚持说会下雨的原因,但她亦从不在意他的戏言,但是多得了他的出现,绷紧的心情也略为缓和。
  月雅把收到的礼物放在鞋柜上面,再按着手机选购新的小说,整个过程都笑盈盈的。
  从房间出来的零略猜到一二,他不作声地进了厨房,端了杯水又回到房里。
  无需细看就知道是特别的包装纸,应该花了很多心思。
  「零,你快来看看,我挑了几本。。。书。」她拉开了房门。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还是说我刚才真的弄伤你了?」
  虽然很快就缓和了神色,但他刚才的笑容好恐怖。。。而且静默的气氛好沉重。
  「很痛吗?」她坐到零的身旁,试图让他转向自己,却被他止住了手的动作。
  「不痛了,只是在想事情。」
  『相互吸引靠近宛如磁石一般
  即使有朝一日分离了也会再度相会
  相互触碰回不去了亦无妨那样就好
  比任何人都还要重要的您』
  「喂喂。。。嗯,我现在就过来。」她挂上了电话,对他说:「那我先出去了,冰柜放了些食材,你等等自己煮来吃吧。」
  脚步渐远,然而被银发虚掩的淡紫双瞳,正转化着色彩。
  月雅才刚打开木门,就看到门外站着个人,是花店的搬运工。
  「喔。。。放在那里就可以了。」她指着茶几旁的空间,签收过后立马关上门,还边走边看手表,很赶时间。
  那个搬运工跟她乘着同一台升降机,抵达大堂的时候,外面下着大雨,他说:「来的时候还天清气朗的说,这次麻烦了。」
  「你的车子在哪里?我的袋子里有折伞,先送你过去?」
  「谢谢你,就在转角而已,很近的。」
  「不用客气。」
  她想起了早上子祺说的那番话。
  「你说奇不奇怪?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月雅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别想得那么神奇啦,搞不好只是看了天气预报。」
  「不可能,就算是预报也不可能知道在送花之后才下雨呀。」她反驳了许莹的想法,「对了,那是什么药?前天我不小心把药盒掉了在地上,零好像很着紧。」
  「教授说只是拍电影用来模拟血液的道具,但终归收了钱,还是给我配了出来。」
  「摄影道具?」
  那他为什么慌张呢?
  「唔!但是他也说了,发明那药丸的人绝对是天才,压缩到刚好加400cc水份就与真血有83%相似的比例。」
  压缩血液的药丸,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忽然记起昨晚烧烤的时候,他说过不喜欢血的味道,但两件事应该没关系,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呢?
  「。。。月雅?喂。。。回魂呀!」
  「哈?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有出巨款注资的电影趁着圣诞上映,今晚七点楼下的戏院就有得看了,你要不要陪我去?」
  电影吗?以前也曾和谁期待过一出电影的上映。
  「怎不叫以信?」
  「他今天要加班啊,都忙得快要不管我了。」
  「以信不是昨天才陪完你,少撒娇啦,可是我今晚不行呢,刚出门的时候,零。。。他有点不对劲。」
  「发生什么事了吗?」
  「嗯。。。早上的时候,我打了他一巴掌。」好像不止这样,那巴掌大力到让他压扁了枕头。。。那时候的他明明是很温柔的,自己却急躁成那样的反应。。。
  「哇。。。」许莹瞪起眼,还转向别处,「你还是快点回去吧。」
  「。。。我也知道自己很过份,可是你也用不着赶我回去呀,就不能让我再冷静一下吗?」
  「哈,冷静?你再不回去,锥生零就静到不会再跟你说话了。」
  「为什么?」
  「你自己说呢?」
  月雅哑口无言般想了很久,都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快讲啦。。。」
  「迟钝!你自己回去问他呀!他比我更清楚,更解答到你。只是你现在还不回去,以后别哭着来找我说后悔!」
  这一句,不管月雅明白与否,同样吓得抽起药袋就一根箭似的冲了出去。
  独留在雅座的许莹喝了口咖啡,感概地摇摇头,「真是个迟钝的娃儿。」
  紧张得连门匙都掉了几次,许莹说的话好恐怖,再加上出门前零的表情,就像只要再迟一秒,他就会消失的感觉,就如当初他突然出现一样。。。
  好不容易才回到家里,房间里却传来惹来不安的声响,而且房门是锁着的。
  不敢再想下去了。
  她开始翻着抽屉,「放了在哪里。。。可恶。。。有了。。。」
  成功用后备匙把房门打开,被眼泪模糊了的视野只能隐约看到他的身影在床的后面。
  「别过来!」原本想靠近的脚步被他吼声喝止,她吓得停在原地动也不动,刚拭去的泪水又很快涌出,停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Kindle yours dirty heart。

  
  「。。。是我错了,是我不好。。。求求你不要生气了。。。」
  她在结结巴巴的哭求着,很担心想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在扭曲他思绪的感觉却决不容许他走过去,他根本不是想要这样的结果,为什么事情非要变成这样。。。
  「不是这样的。。。」
  「那你怎么不肯望着我,明明在生气。。。我说过我宁。。。宁愿你骂我。。。也不要。。。装作没事。。。那样。。。。。。」
  狭窄的空间中只余下两道不同的喘息。
  他终于不禁回头,但她已经伏了半身在床上,只是紧抓着被单才没有滑落,彷佛连抬头的气力都已经没有,变得红肿的双眼连转望自己都显得费力。
  为什么哭成这副模样。。。?就只因为怕他生气吗?
  真的是。。。蠢得要命的女人啊。。。
  该庆幸昨夜用过的吸入剂还放在床头柜,待她吸过药了,还是拚了命继续哭。。。
  「零。。。不要再生气。。。。。。好。。。吗?」
  微微张开的嘴巴吐不出半个字词,然而她在呼吸困难的情况下。。。
  「你为什么不答我?。。。不想。。。和我说话。。。吗?」
  这样下去。。。
  「就像莹说的。。。你讨厌我了吗。。。」
  炽热的脉动如魔鬼低喃,因紧张而缓和的嗜血欲就在她的面前再次升温。
  夺目的蓝色火焰盛开,当许乐意识到的时候,紧贴身侧的人已彻底化为灰烬。
  「哟,晚上好。」她的举手投足都散发着异样的美感,深深吸引住对方的视线,乐未曾想象一个年幼的女孩可以有这般魅力。
  不久后,从她身后淡入的另一道身影,是那样地熟悉。
  「好久不见呢,阿乐,最近过得还好吗?」
  「你。。。林子祺!你们到底对丽做了什么?」过度震撼使他脑眼昏花,就连判断逃跑的意识都失去。
  「嘘,冷静点,她只是死了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
  「我可爱的女儿承蒙你的照顾了,这次我们是来回礼的哦。」千代唇角微勾,解开了纠缠腰间的缎绫,当下许乐已失一臂。
  「呜。。。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可以做的,所以。。。」他抓住流血不止的肩膀,挪动着身体,直到背后传来墙壁冰冷的触感。
  「她依赖着所爱为生,你所做的事如同要了她的命。。。我又怎可能原谅你?」千代抓住了许乐的头发,用与体形不符的力度将他提到半空,迫他对上自己双眼。
  「子祺。。。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放我走啊。。。」
  「呸…当初要不是你做出背叛她的事,那个男人也不会来到这边的世界,〃循环〃也不会被启动,你真是个麻烦的人呢。」亮黑的短发逐渐转淡,直到变成和千代一样的颜色。
  「你。。。不要过来。。。你这怪物!」
  深入她嘴里的舌尖只是胡乱地□□着,停不下来一样不停地汲取着她的反应。唇边与腰间传来的触感微冷,却引来更灼热的感觉,彷佛所有的感官都正被他逐一吞噬。
  「零。。。」她抓紧自己的头发,紧紧摚畔麓酵孪⑾赣铩!!I硖逡巡辉偈粲谧约核频模淞Φ匚璋谘涎荨酢醯南贰�
  睫毛微颤低垂,已无法直视骑坐在身上的人儿,一只手正四处游走,试图撩动他的每一寸神经。平常总是一点小事就羞红了脸的她,中午时明明拒绝了自己,现在又变得异常主动向他索求,情形就如跳楼机在急速起跌。。。
  环在她腰间的力度收紧,制止了那只缓缓下移的手,瞥见散落在床末的血液锭剂,心又再次放软,既然这么担心自己,「为什。。。唔。。。月雅,看着我。」
  忽然被挪开的手挣扎起来想摆脱他的束缚,她急促地喘息着。
  不希望得到的只是一时冲动,但她的眼泪就像拍打窗户的雨水,不停敲着他的心。
  「你…到底…。 …」天呀,怎可能问得出口?特别在这种气氛下…
  等到月雅呼吸如往常平静,作乱的手也冷静下来,连秒针都静止了,对视的二人没有任何举动,都在期待对方先开口说出下一句话。
  她将头侧放到他的肩膀上,慢慢的,不想触动到他的情绪,却望见放在柜子上的盒子依旧原封不动。
  「你怎么还不看…那个盒子。」
  「那是……觉得又被作弄了…所以…」
  「笨蛋…鬼才有空耍你!」
  「整天到晚都在耍我了,好不好?」
  「那我现在是自己脱光了衣服在耍你吗?」
  「… …我…不是那个意思。」
  「锥生零,我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你还在犹疑?对我就需要这样犹豫吗?」
  「都说了,不是那个意思,所以…别再哭了。」
  眼睛都肿成那样子了,她的眼泪总是停不下来。
  「…因为…零一直什么都不说…一天醒来又莫明其妙的被你抱着…」她还是禁不住落泪,尝试讲出藏在心里很久很久的感受,「然后又变得…变得连一眼都不肯看我…我还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 …这副模样的…」
  「为什么…选我…不是有其他人在追求你吗?」
  「没有呀?哪有其他人?」她忽然又不哭了,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他。
  「…外面那些花?」
  「是旧同学送的,你也见过的呀,就上次在餐厅那个家伙,那时候他还嚷着说你是我男友…」她捂嘴制止自己说下去。
  「那你怎样答他?」
  说了的话,像泼出去的水,想收也收不回来,把事实说出来会不会被砍死…?
  她开始傻笑,两只食指还不停互相碰撞,「…。我说……是表弟…」
  … …那应该是她的自然反应。送花的人是昨天夜闯家里的其中一人。
  「你要小心他。」
  「哈?他虽然是花心,可是从来都没对我出手过,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他绝对,对我没兴趣。」
  零皱起眉头。他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但她当时可以说是昏迷状态,记不起也是应当的。
  「总之要小心点。」
  「嗯。」她跨出了半个身子,想去拿那个被零误会了的盒子,身上的被单就此滑下…她却没半点自觉,笑着把打开了的盒子递到他面前。
  是一条掺着少量淡蓝毛线的白色围巾,上面还有几个小洞…
  「你都不肯打开它,害我还硬撑了整天的睡意,猪…」
  零伸手挡住了她的嘴,让她的脸颊贴近自己胸前,「不会怕我吗?…」
  从未想过有这般展开,刚才他的双瞳变成了血红色,难以相信他竟露出了獠牙,那是从小就听过不少的吸血鬼故事。
  但是,无论变成哪种模样,他始终如一。
  「不怕,我怎么会怕一个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愿意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呢…?」
  「你…」
  是呢…要是她会怕,又怎会继续留下跟自己说话,真是多余的问题。
  两额相触,随后再次吻上,漫长的夜才刚开始。
  「不许再胡思乱想。」
  「对。。。循着本能。。。接受一切,在那之后,所有的事都会重回正轨,为了活着,你要快点变得成熟。。。」千代忽地喃喃自语,而许乐的眼神早已空洞,地毯上的血泊不断地扩大,转眼间整个室内成了火海。
  二人迅速离开,直到立于大厦的最顶端。银发与缎绫随风摇曳,引起了末端铃当声声作响,祈熟练地帮她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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