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世梦-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按笊簦亍⒏妹畔M已┞恚蛱踅M颐茄┚恚虼耍龆ń馀R频界圃粕轿鞑酃热ィ衣砩吓扇诵藿ㄗ》浚H统饭ィ笊粝律饺ザ汗旰寐穑俊�
张大婶:“我这儿住惯了,藏獒新下了一窝小藏獒,需要照顾,哪的都去不了。”
刘芳一听说下了小藏獒,马上想到鱼塘需要看护的事,于是说:“能不能让我捉条小藏獒去?”
张大婶:“你那里前有官道,后有大道,人来人往太多,容易伤人,你最好养一对牧羊犬,小藏獒用来看马群,这里人迹罕至,需要凶猛的犬只。”
管世敦:“三嫂,张大婶说得对,你最好提对牧羊犬去,牧羊犬一般都不攻击人,对野物才下口,但个头大,很吓人。听说最近也下了几只,再大点给三嫂捉下来,给你当保镖。”
看完后,大家下山。吃晚饭时,世敦向世选谈了山上换场的事。并派一个管事去青木关找木匠头来谈建房的事,黄天林具体负责,估了价。拆一些旧房子,新添一些木料,约定在大年过完年后完工,然后拆迁牛圈,另择地建了二十排大马圈,安上围栏,整个在二月初二完工。
大年刚过完,余化龙进城督修剩余未完的七座酒楼,余化姣协助余化龙请人修各酒楼的附设旅舍。
处理完这些事后,管世敦和管上可、陈冬梅、管世衡、龙凤返回绥阳,在桐梓北转向白马山,走到楠木坝,根据管上学提供的这个病人萧天贵的名字,很容易的就在大路边一座院子里找到萧天贵的家,递上管上学给萧天贵的信,信中明确让萧天贵协助管世敦买马群的事,萧天贵看信后知是恩人之子、之侄、之兄到了。非常高兴,说道:“要卖马群的就是我,因为这个草场是租的,租期约十五年,现在租期眼看就要到了,草场的主人要收回另作他用,所以被迫处理了。”
管世敦:“萧兄除养马之外。另治什么生业?”
萧天贵:“这八百多匹马就够我忙的了,哪的还有工夫做其他。”
管世敦:“就萧兄一人在管理这群马?”
萧天贵:“那的哟。还有两个牧马人,他们正在草场上放牧。”
管世敦:“能否让我看看你的马群?”
萧天贵:“应该。应该。”
于是把他们带出楠木坝不远的一个缓坡上,从骨像上看出马都是好马,就是饲料较差而且很缺,故显得有些瘦,他悄悄问了管上可,管上可也是这么认为,而母马也很多,有的显然也怀上了小马驹,其中有匹白马。显得特别灵俊,长长的鬃毛,丰厚的尾巴,当世敦走近时它并不走开,而是打着响鼻让他摸。
萧天贵:“管老板,那是我平常的坐骑,所以对人特别的温驯。”
管世敦:“萧兄,你这些马吃得不饱啊,用我们重庆话来讲。肋巴兮兮的。走,回到萧兄府上商谈下文。”
回到萧天贵住的院子,管世敦开门见山地问道:“萧兄说一个实价,如我可以接受。我就往下说,如不能接受,我们就到桐梓那边去看第二处。也不耽误萧兄的时间。”
萧天贵;“我是真人面前不烧假香,八百多匹。平均五两一匹,就以八百匹算。来个整数,四千。”
管世敦:“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其中十成有一成是老马,一成是病马,几乎是废马了,所以你没卖出去。才出生不到半年的有两成,出生半年到一年的也占两成,真正成年可用的不及四成,萧兄现在成年马的确是五两一匹,那我只要这四成值五两的成年马,行不?行,我马上付二千两,我吆起这三百匹马马上离开楠木坝。”
萧天贵:“管老板,那我剩下的五百匹卖给那个?”
管世敦:“卖给愿出每匹五两的买主就是了,多简单。”
萧天贵:“我就是要搭配起一道卖,那个单卖成年可用之马。”
管世敦:“所以你是搭配在卖,就不能统统按成年马卖,你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萧天贵自知理亏了,于是语气上马上软下来,“依管老板的,按大小比例来算,我可以少点。”
管世敦:“亲兄弟明算账,我给你算一下:那种老马,算一两一匹,一成共八十匹,合八十两,刚出生到半岁的,夭折的可能性很大,你又喂得孬,也算一两一匹,占二成,合一百六十两,还有病马一成,合八十两,这样合计三百二十两,成年好马四成,共三百二十匹,以五两一匹,合一千六百两。这几个数相加共二千二百四十两,怎么也算不到四千两,请萧兄仔细再算,报个实实在在的价。”
萧天贵拿起算盘,反复算,也只能是二千二百四十两。
萧天贵:“管老板,干脆你我都让点,三千怎样?”
管世敦:“萧兄,看来你我兄弟是有缘无份。”又对管上可说:“大爸,我们走快点,还赶得上到桐梓县城。”
说着站了起来,管上可、管世衡等也站了起来,准备要走。
萧天贵一看,大买主要走,有点荒了,于是说道:“管老板,可以商量嘛。”
管世敦:“怎么商量,做买卖要看值论价,不是漫天要价,我一年经销的东西论万两计,还从来没有人说过我是漫天要价。我不是揣起银子买不到东西,是看在家父与你有缘的份上,否则我已走多时了,空谈无益,你说个实价,再谈不拢,再耗下去就没有意思了。”
萧天贵:“那管老板,你还个价。”
管世敦:“顶多二千五,这已多给了二百六十两了。”
萧天贵:“再增点,二千七怎么样?”
管世敦:“跟你打交道简直再做儿戏,各再让一步,二千六,再多一个钱都不成了。”
萧天贵:“算我亏血本,二千六就二千六。”
管世敦:“萧兄拿纸笔墨砚来写个买卖契约。”
萧天贵拿出纸笔墨砚来,管世敦一式两份写好契约,画押按指印。萧天贵也画押按指印。管世敦拿出六百两,说道:“明天你点牲口数时我一并付清。请将两名牧马工换回来我问点事。你帮他们看一下,行不?”
萧天贵:“行。行!”迅速离去。
管上可:“这个价很值。世衡,看你在讨价还价上得向你四弟学着点。”
一会两个牧马工来了。
管世敦:“你们贵姓?”
其一说到:“我叫王长顺。他叫王长利,我们是堂兄弟。“管世敦:“两位兄弟,萧老板的牲口已卖给我了,你们二位作何打算啦?”
王长顺:“还不晓得啷个办?”
管世敦:“你们好像是北边四川人?”
王长顺:“是万盛场上的。”
管世敦:“萧老板每月给多少工资?”
王长顺:“每月一百五十个钱,吃他的。”
管世敦:“我是巴县来的,我姓管,如果我打算继续雇请你们两兄弟随我去巴县牧马愿不愿去呀?”
王长顺:“愿去,愿去。”
王长利:“管老板,工钱怎么算?”
管世敦:“你觉得该给多少?”
王长顺:“总不会比现在还少吧!”
管世敦:“凡帮过我的都知道:不仅工资优厚。而且做好一些重大事情还有赏,每月我加到一百八十个钱,同样吃我,你兄弟两想好,跟不跟我去。”
王长顺:“去,去!”
王长利:“我也去。”
管世敦:“从现在起,你们两个在为了我牧马了,我是你们的老板,要好好跟我干。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两兄弟:“那是的。”
管世敦:“现在王长利去看马群,我要与王长顺谈马儿怎么运的事。”
王长顺:“管老板,别人来买了马都是坐船走,从这里北上。几十里就到东溪,从东溪经綦江就到长江运走了。在东溪就找得到船。”
管世敦:“是先找到船再赶马过去,还是赶过去再找船?”
王长顺:“都可以。许多船老板就是做这个生意的,他们那种专门装马的船叫马船。像我们这么多匹马要几十只,要先联系到船。马赶拢就上船走。”
管世敦:“像刚出生不久的小马驹也能走几十里山路吗?”
王长顺:“我们这群里面还没得才出生几天的,都可以走。有的马帮有专门驮小马驹的马,鞍子两边各有一个笼子,一边放一匹跟到走就行了。”
管世敦:“从这里到东溪路好走吗?”
王长顺:“路好走。长期以来有条茶马古道,专门走马的,而且都是由南到北。我送马时,走过几回。”
管世敦:“你们这里有栈房吗?”
王长顺:“有,楠木坝正处在茶马古道上,当然有。萧老板这么大的院子,难道还住不下你们几个人?”
这时萧天贵被换回来了,管世敦问道:“萧老板,你们楠木坝的栈房在哪里呀?”
萧天贵:“我这里这么宽用得着去住栈房吗?”
管世敦:“我们人多,太麻烦你我们过意不去。”
萧天贵:“哪的话,去年令尊管郎中让我在你们屋住了一个月,难道在我这里做一夜都麻烦吗?”
管世敦:“那就道谢了。萧老板,明天我去东溪张罗马船,马儿可能后天才走得了。”
萧天贵:“运马的事好办,楠木坝街上有专门帮人运马的帮,运马的事找到他们什么都跟你解决了。”
管世敦:“还有这样的事?请萧兄陪我去联系运马帮,大爸,你们也去街上耍一下。”
管上可:“要得,坐在这里也无事。”
萧天贵带着大家到了楠木坝,原来是一个很热闹的乡场,店铺很多,人也不少,大家一直走到运马帮,找到李帮主,谈了运马群之事。
管世敦:“李帮主,我这么大一群你怎么运走?”
李帮主:“管老板,你这算大?我一次为别人运过二千匹马群的,而且也是大大小小的,你八百多匹算啥?没得点法子,敢吃这碗饭?”
管世敦:“这我相信。李帮主,这价怎么算?”
李帮主:“论匹数,明码实价。你八百多匹,按八百五十匹算。运到重庆北碚应一百二十三两五,你就拿一百二十两算了。”
管世敦:“你什么时候运呢?”
李帮主:“你把运马的契约签了。银子付了,我立马派人去点数,并赶到我们的马圈关起,明早晨打早就走,我们还专门有为马主准备的栈房,好叫你们一道走。”
管世敦:“很好,这就签约付款,住这里。”
契约都是现成的,只填姓名、马匹数、运费。然后签字盖章或指印。手续完成好后,帮主派了几个人去接收,管世敦把剩下的二千两银票给了萧天贵,两不欠,拱手作别。管世敦叫王长顺兄弟收拾好东西到运马帮栈房找他。晚上由管世敦在楠木坝街上设宴请李帮主、萧天贵他们一家,请王长顺兄弟作陪。
席间,管世敦问李帮主:
“李帮主,如果我在绥阳那边买一群马,你们能运吗?”
李帮主:“能呀。我们在绥阳设有人专管这事。”
管世敦:“大爸,你看我的大鹿池放这八百多匹还显不显得挤?”
管上可:“大鹿池,好宽罗,这八百多匹马放进都有多的。更何况还有三个仅比大鹿池小不到好多的草场,再买一群都没有问题。”
管世衡:“我也认为与其那三个草场空起不用,不如把绥阳那批一起买了。我给你运来,现在有李帮主他们的运送渠道。就更好办了。”
管世敦:“要得,听大爸和大哥的。大爸和大哥回去看看价钱合理就买了。”
管世衡:“春耕春种扔是一千五百人?”
管世敦:“是的。南边的上万亩要整理,要由坡土改为梯土,然后种高粱,一千人并不显得宽松,这回我又有可能留下七十人,让他们一家人来,我要建两个新村,既种地,又管果树,老规矩。”
李帮主:“管老板拿万亩地种高粱,很气派,种来卖吗?高粱的产量并不高哟。”
管世敦:“我们巴县知县让我办个酒厂,生产高粱酒,县太爷有令,我敢抗令吗?所以我这一回去又要赶到习水去,物色有经验的老师傅,筹办建烤酒坊。”
李帮主:“办一个烤酒坊要多大的地方,多少的银钱啊!”
管世敦:“这倒不是问题,问题是缺乏懂行的大匠级师傅,所以我要去出产酒的习水县去找、去请。”
李帮主:“管老板,说来也巧,我们楠木坝前几个月才回来两个你说的大匠级烤酒师和勾兑师,兄弟二人,你真的要请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
管世敦:“李帮主,你真是雪里送炭啊!我正急的火烧眉毛了,住的远不远,能否立即请来共饮三杯?”
李帮主:“不远,我立马找人去请,说起来还是我两个远方叔伯哥儿呢!我一喊他准来。”
管世敦:“李帮主,你知不知道原来的老板给他们的月薪是多少银子呀?”
李帮主:“还多少银子呢,一两都没得,才八分银。”
管世敦:“我如请他们,他们愿意去巴县吗?”
李帮主:“我出去叫个人去请,一会就转来你再问他们。”说完走了出去。
管世敦:“老板,再加四个菜,两只大酒杯,两瓶习水大曲。”
老板:“好的。”
一会,李帮主转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年龄近五十的人。
李帮主:“正好我二位老哥子在梁园茶社喝完茶出来,碰到了,来,我来介绍一下,这几位都是管老板,是这位管老板(指着管世敦)请你喝酒。”
管世敦:“巴县管世敦见过两位老兄,我先干为敬,两位老哥子不嫌弃的话请干杯!”
李老大:“得结识管老板是我兄弟二人之幸,恭敬不如从命,干!”
管世敦又给李氏兄弟斟上酒吗,说道:“承蒙两位老哥子不嫌弃,愿干我敬的酒,说明我们有缘,来,为我们的缘分干杯。”
二李说道:“干!”
管世敦:“不瞒二位李大哥,我们巴县知县田大人,给我万亩沃土。让我种高粱,为巴县官绅百姓酿大曲酒。县大爷的指令不得不执行,我正要在买马回去后上习水县。寻找酿酒和兑酒的师傅,听李帮主说二位是制酒兑酒的大匠师,正赋闲在家,颐养天年,想请二位大师傅再度出山,辅佐兄弟我,发展我巴县的制酒大业。”
李老大:“说起来惭愧,我们是被人赶出来的。”
李帮主说道:“我的两位哥子是该厂的元勋,从袁老板建厂起就在哪里做。帮他制酒,直到去年,袁老板去世,袁老板的儿子袁三掌管酒厂,又不懂又乱整,我两位老哥子说他乱整,会把厂整垮的,少老板一怒之下,就把他们赶回来了。”
管世敦:“后来果然出了乱子。是不?”
李帮主:“谁说不是,当袁三发现自己弄错了,再来请我二位老哥子时,老哥子们给了一顿臭骂。再也不理他了。”
管世敦:“他这是自作自受,活该!老师傅有骨气,兄弟佩服。”
李老大:“管老板想新建酒坊?”
管世敦:“不瞒两位老哥子。我们巴县都没得酒厂,我只能新建。没得其他法。”
李老大:“听来人讲。少老板袁三吃喝嫖赌样样都干,我们走了。他也经营不下去了,少老板说,如果请不回我们,他只好把烤酒坊卖了,想必管老板资金雄厚,不如去买了,将设备拆迁回巴县,只要将厂房设备安装起就好开业了。”
管世敦:“二位老兄看来不拒绝我的邀请了。”说着从怀中拿出二张二十两的银票,一个给了一张,说道:“这是给二位的安家费,到重庆安顿下来后,再回来接二位嫂夫人。”
说着又拿出一张十两的银票送给李帮主,说道:“多亏李帮主的鼎力,我的酒厂有希望了,这是对李帮主的感谢费,请笑纳,兄弟今后仰仗李帮主的事还多得很。”
随后,他们商量了怎样购买哪个酒厂的事,李老大说:“这事我们不宜公开露面,只宜这样…”
管世敦说:“这事好办,就依老大哥说的办。”
头批八百四十多匹马顺利进入大鹿池,王长顺、王长利两兄弟认为比楠木坝条件好多了。不久,管世衡又带来了第二批马群,仍放在大鹿池,正好。生活条件也比萧天贵家好,王氏兄弟很满意,牧放的十分卖力。二兄弟按世敦的指示,加大了精饲料的投入,加上水草丰富,所有马匹都长膘了,一个个都雄壮起来,尤其是世敦选中的那匹白马,得精心照料,很快壮实起来,成了管世敦的坐骑,被称为白龙马,形影不离。
他将购买酒厂之事告诉三嫂刘芳,二人仔细推敲了策略,然后世敦去找龙会长,讨得龙会长以重庆商会会长的名义给习水商会会长的亲笔信,带着李氏兄弟直奔习水县,到达后,李老大将管世敦带到习水商会,便回旅社住起不出来了。
管世敦:“卢会长,世敦从巴县赶来是得知贵县县城边有一家酒厂想出手,特来看看,若价格适当,准备收购,特来麻烦卢会长,想请卢会长施以援手。姻伯龙会长很赞成其事,他与卢会长是多年的故交,故写信相托。”
卢会长:“龙会长与我是过命的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请放心,一定鼎力相助。”
他随即招来酒帮顾帮主,确认其事。酒帮顾帮主说道:“卢会长,是有这么回事,该酒厂名利民酒厂,原老板袁南山,经营的很不错,谁知他去年亡故了,其子袁三接手后,胡作非为,经营不善,加上作风极不检点,欠下一屁股债,债主们逼上门,他没法,只好卖作坊以还债。”
卢会长:“我的挚友重庆商会会长龙二老爷,想在巴县建一酒厂,以消化他万亩良田上所产的高粱,不知哪位朋友告诉他这里有座现成的酒厂要卖出,故令他的姻侄前来洽谈。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