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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海谍影-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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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等我们找到借口,就变得成熟了,变得漠然了,啧,哎……你说这是好啊,还是坏呢?谁也怀念学生时代的懵懂、清纯,可要是谁一直保持着那种懵懂和清纯,他的结果不是哭昏在厕所里,就是饿昏在大街上……呵呵,连谢纪锋都有过这么一段,生意赔了,睡在地铁站里。”仇笛笑道,他放了放座位,让自己靠得更舒适了一点,喋喋地说着老谢的往事和糗事,相比之下,自然让两位后进者有了奋斗的目标。
仇笛根本没有醉,顶多话里有点醉意,而且醉意盈然之时,他的谈兴很浓,可偏偏唐瑛觉得仇笛滔滔不绝的故事里,漫无边际地根本没有一个重点,或许,没有她关注的重点。
“喂,别说你们俩男人之间的故事了行不行?我怎么听着别扭,好像你们一起生活多少年如胶似漆似的。”唐瑛打断仇笛的话题了,仇笛哈哈一笑道着:“我也不想啊,我给你讲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故事,我没蓝本啊。”
“真的?跑这么远,这么长时间,会没有一点艳遇?”唐瑛笑着问,提醒他道着:“比如,那位漂亮的安全部门同志?”
“哎哟,这都被你看出来,我和她之间还真发生点那种羞羞的故事。”仇笛得意地道。
“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发生的?”唐瑛好奇地问。
“南疆,沙漠边缘。”仇笛道。
“故事情节呢?”唐瑛追问着。
“长天明月、风劲草盛、我拥抱着她,忘情地一吻哈哈。”仇笛道。
“吹牛吧你,就你?”唐瑛啐道。
“我怎么啦?不像啊?”仇笛不服气地问。
“像吹牛啊……好歹人家个国家机关于部,能看上你三无人员,切,骗谁呢。”唐瑛戳穿着仇笛的话,仇笛哈哈一笑不作解释了。
原来女人挺好骗的,跟她们讲真话就行了,反正她们都不会相信男人这张嘴啊。
这个男女之间的故事实在缺乏亮点,很快被唐瑛忽略了,车行飞快,她的心也跟着轻快起来了,边驾车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仇笛说着公司里的事,无非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接了几个单了,那个单子赚多少了,那个单子因为什么原因黄了等等,最幽怨的一个故事是,仇笛你个死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捣的鬼,你把管千娇都介绍给国安应聘去了,以后可缺了一个好帮手。
说了许多,第一次看,仇笛在看她,第二次瞥眼,仇笛还在看她……第三次,还在痴痴看她,唐瑛受不了了,她问着:“你发什么花痴?这么含情脉脉看我?”
“不是,你跟我讲这么多,我怎么没听明白?”仇笛道。
“什么没明白?不是入行了吗……怎么,你准备抛开我,直接和谢总打交道?”唐瑛心一跳,似乎觉得那儿岔了。
“我已经直接和他打交道了啊?”仇笛道。
“哇哦,明白了,以后没我的事了。”唐瑛患得患失道。
“有啊,谁说没有?”仇笛道。
“准备给我安排什么事?”唐瑛好奇道。
“使劲追我啊,像我这种潜力股,没准几年就混出来了,男人嘛,需要个合伙人,女人不需要合伙人,需要的是男人……哈哈。”仇笛大笑道着。
“把你美的,追你还不如直接追谢总呢。”唐瑛辨道。
“这你就不懂了,你看老谢四十多不结婚那得性,肯定是被女人已经从心理伤害到生理上了……要正常男人多少有点身家,漂亮点的女下属,还不早潜规则了?”仇笛道。
“哈哈……你真无耻啊,刚才那尊敬都是假的?背后这样说人家?”唐瑛大笑着问。
“哎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还是他教的……当年我多纯情个小男生啊,愣是被你们一天一百块,给骗到塞外于活去了。”仇笛幽怨地道。
唐瑛哈哈大笑了,笑得她赶紧把车速减慢,泊到了应急车道上了,看着幽怨地,说着往事的仇笛,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可笑,笑得他伏在方向盘上,好半晌喘不过气来。
是啊,此时回头再看,当年懵头懵脑的应聘、实实在在地于活、老老实实的拿报酬,是多么的幼稚可笑啊……
仇笛很快消失在别人视野中,这个偌大的城市,认识他的人并不多,关心的可能更少。
老董肯定算其中一个,他多次打听仇笛的下落,一次在费明处知道了,这个没出息货居然回老家修房子去了,乡下人发点小财就添砖加瓦可以理解,可仇笛都这份上还和包小三的理想一样,就让他无法理解了。又一次打听到他的消息,却是耿宝磊处,仇笛去西北了,某劳改场探视监狱服刑人员,那个故事让他对仇笛的认识又深了一层,越深,可能挽惜越甚。
直到两周后,他从管千娇处才得知仇笛回京的确切消息,而且手机已经换号,于什么,准备于什么,会怎么干,董淳洁免不了心里揣然,其实像大多数国安的思维方式一样,像这类人,差不多就能列到危险人物的一类,最好的方式是让他保持在视线之内。
这一日终于约到了仇笛,就地下工作秘密接头一样,他到了三环外的体育公园附近,循着手机上仇笛给的方位,沿着公园的林荫道,左拐右捐再左拐再右拐,拐到他有点生气的时候,看到仇笛了,一见这货让董淳洁悖然大怒,单位忙得跟什么样,这家伙消遣呢,正坐在湖边,看着一群过暑假的娃娃钓鱼。
“你个兔崽子,我好歹个副局级于部,找你还得预约,等了你两周……嗨我说,你脸甩得够大的啊,成心是吧?成心让我副局长这脸面,贴你个冷屁股?”董淳洁气咻咻上来了,扬手就是一巴掌,那巴掌轻轻落下,却是无奈地给了嘻皮笑脸的仇笛一个脖拐子。
“董主任……不不,董副局,我这是为您考虑啊,据科学测算,现在每六十个纳税人,就要养活一个公务猿,我想了想,真不能去应聘,给国家增添负担不是?太祖都说了,自力更生,艰苦创业……说破大天,劳动最光荣,怎么就把您惹着喽?”仇笛贫呲吧嗒着,和董淳洁孰无正形。
董副局现在多少拿捏得起官派了,他一挥手道着:“别贫,就问你最后一遍,这么好的条件,去不去吧?有种你以后别找我办事,别求我帮忙。”
“你说的啊,行,就当不认识您董副局长。”仇笛凛然道,掉头就走。
董淳洁随即一把把他揪住了,愕然道着:“嗨,小子,还真有种。”
“哇,你把我约出来,威胁我?”仇笛故作紧张道。
“少得瑟,就你怕威胁,给你发杆枪,你直接就能当土匪了……哎呀,我说小子啊,你董哥可真是一片好心,你怎么就一点都不领情呢?”董淳洁道,无言地拍着仇笛的肩膀,好不挽惜。
“真领情了,其实我跟您去西北就没安好心,就想着能调个户口了,落实个单位了,能挣份工资啦什么的……您真别把我看得太高了,咱们都是一般般的俗人,我是个连您都不如的俗人。”仇笛笑道。
“那现在一切都可以得到了,没理由转变这么快啊?”董淳洁道,直说着待遇,户口落实没问题,关键是还可能有房子可分呢,那比市价要低不少。
仇笛笑了,老董这严肃地话里,言而总之还是诱惑不浅,仇笛拦着他的话头问着:“您对着别人枪口时候,也想的是,要提拔?要待遇?还是要房子?”
呃老董一下子被噎住了,他没想到仇笛会这样驳斥他,他愕然道着:“两码事吗。那你不能开了两枪,就觉得枪杆子能出好生活,什么都不用在乎了?”
“董哥,咱们所处的位置不一样,想法肯定不一样,你觉得你从业于得真那么顺心舒服?一个同事被杀,追了五年,连自己都差点搭上命……换来的是什么,质疑、嫉妒,好好的一个人,放在那样一个条条框框里,难道没有点憋曲的感觉?”仇笛问。
老董一仰脖子,却是无言以对了,跌跌撞撞走到今天,个中艰辛却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其实和你们相比啊,我们以前的无业游民生活简直就是天堂了……其实我最感谢的是您啊,您给了我一个舞台,让我认识到我自己最起码不是一无是处,所以,我想放下心里所有的羁绊,自己于点什么,不再像以前那么怨天尤人地活着,老觉得命运捉弄,老天不公什么的……您一定会支持我吧?”仇笛笑着道,不过话里却是心声,相比初见董淳洁这位大于部时候的惶恐,那份自信已经满血复活了。
“哎……”老董长叹一声,看看仇笛,忿意十足地道着:“算了,强扭的瓜不甜,不来拉倒,你还指望我们多大一机关,八抬大轿请你啊。”
“那里话啊,我进单位还不是从头开始,见到您这样的,又得敬礼、又得卑躬屈膝,我图什么呀?万一再接个炮灰任务,下回运气没这么好怎么办?我没您老那抱着必死决心上场的勇气啊。”仇笛笑着道。
这话听得董淳洁老脸泛红,不迭地打断了,他愤愤然地掏了一张支票,啪唧拍到仇笛的手里道着:“少寒碜我,给你,两清了啊,这是以人费申请的奖金,你们仨,全有了啊。”
仇笛高兴地一看,然后眼睛直凸,惊呼到:“一万块?我们卖命的,还没佰酿手下卖x的挣得多啊?”
“都不少了,不管缴获多少,那都是国家的钱,得上缴国库……单位经费有限,就这么多了。”老董背着手,不给仇笛损人机会,一戳仇笛脑门训斥着:“少装委曲啊,你们仨在长安花了多少?你两次讹了马博多少钱?还有,中野的住处,我就不信,那儿能找不到应急的钱。”
仇笛乐呵呵地傻笑了,董淳洁压低声音威胁着:“装,别以为没证没据我就拿你没办法,小心点啊,小辫子揪我手里,等着我腾出手来收拾你。做人得知足,啊,就这样了。”
严肃,许是在掩饰心里的愧意,仇笛还在傻笑,笑得更厉害了。
“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董淳洁脸上挂不住了。
“呵呵,我最佩服您这种裆内领导了,办事不掏钱,还拿人小辫威胁,威胁完了还得做思想工作,坑了人,还得让人心服口服,感恩戴德。”仇笛笑着道。
越是这种刺激的话,越刺激不到老董,他不屑地嗤鼻道着:“功过好坏自有人评说,你说得管个屁用……切告诉你啊仇笛,不能白拿组织的钱,以后有事找你,敢再玩失踪,小心我抓你回来啊。”
老董背着手,留了个扣子,大摇大摆地走了,仇笛在背后嚷着:董局长,这钱我捐了还不行吗?
肯定别指望行了,老董脸上偷笑着,根本没搭理他,大摇大摆走了,和原先认识的董主任相比,那官派自然是十足了。
人嘛,总是复杂的,关系再亲近,那感情里总是不可避免地掺上点其他东西,仇笛拿着那张支票,沉甸甸的,好久才省过神来,慢慢地朝公园外走着,他知道,不管什么表达方式,老董的出发点总是好的,处在那种环境里的人,你真不能苛求他太多。
边走边想着,出门的时候,冷不丁被人拦住了,低头想事的仇笛给吓了一跳,抬头时,吓了第二跳,被戴兰君堵了个正着,她严肃地、目光里带着敌意地审视着仇笛,仇笛愕然间失声了,这相见的尴尬,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嗖……支票被抽走了,戴兰君看了看,又盯着仇笛,仇笛找着话题道着:“老董给的奖金。”
“那我呢?”戴兰君没头没脑问了句。
“你怎么了?”仇笛关切地问。
“你说我怎么了?成心躲着是不是?还换手机号?”戴兰君气愤的,差点要拎仇笛的领子了。
“我不想让你为难啊,你又有男朋友,又有身份,南疆那鸟不拉屎地方也就算了,真回到大帝都,我再死乞白脸追着你,你愿意啊?”仇笛道,他明显地感觉到了戴兰君的为难,浪漫一旦撞上现实的冰山,其结果都是一致的。
“我是有男朋友,比你高,比你白,比你帅……”戴兰群挑恤似的,支票扇着仇笛脸蛋斥着:“比有你出息……我就愿意,你也未必敢追啊……切装吧,活该你打光棍。”
啪唧把支票扔到了仇笛脸上,仇笛不迭地接着,愤然盯着她,戴兰君一身便装,长牛仔裤配着条纹衫,职业的缘故,让她横眉冷对的表情,看上去格外地飒爽,那么英姿逼人的,还真镇得住仇笛。
“故意刺激我是不是?”仇笛一秒钟反应过来了,受刺激了。
“刺激你啊怎么啦?不用躲啊,滚得远远的。”戴兰君撂了句,拂袖而去。
那身影标挺,那长发飘飘的,留给仇笛一个骄傲的背影,几步之后,仇笛一下子像刺激到肾上腺分秘过度,毫无征兆地飞奔上去,一把拉着戴兰君就走,他不理睬戴兰君的惊呼,直从路上拉到了公园里,戴兰群拼命地拽着,力气老大了,仇笛就近把她钉到了树下,靠着树,严肃地,越来越近地凑上来,两眼闪着淫光,戴兰君头一侧,严肃地告诉他:“我有男朋友,你自重。”
“那我还没女朋友呢,撬别人一个多有成就感。”
仇笛不容分说,两手一抱,捉住戴兰君挣扎的手,啊呜一口,狠狠地亲上去了,戴兰君挣扎着,反抗着,慢慢地挣扎和反抗渐渐弱了,她胳膊环绕着仇笛的脖子,开始激烈地回吻,开始旁无无人的激吻。
吻了很久,几乎在窒息中微微分开时,仇笛看看近在咫尺,满脸潮红的戴兰君,飒爽间带上了几分美艳,他轻声道着:“我明白了,你不是刺激我,你是很饥渴?”
“就怕你满足不了我?”戴兰君眼神迷离,微微瞥着。
“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仇笛一笑,两人像心有灵犀一样,重重的吻在一起,像溶化在一起一样,久久未离。
幽静的公园里,有一处绿树见证了这一对的甜蜜,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结伴离开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在继续着那份甜蜜……
第四卷 商谍联盟
第01章 众里寻他千百度
金秋送爽,兰桂飘香,出京五环外,沿途已是树多人稀,满眼金黄。
开往豆各庄的511路公交,载着一车昏昏欲睡的旅客,这辆公交的终点站是第二监狱,车上的一半旅客是服刑人员的家属,大包小包背着、抱着,很多是送冬衣来了。
后排,仇笛、包小三、耿宝磊意外地出现在这个意外的环境里。
仇笛在看地图,即便京里厮混数年,没去过和不知道的地方还是很多,很多得靠地图解决方位问题,但特么郁闷的是,电子地图居然不提供第二监狱的方位,只能在普通地图册上找到日新月异的路,看了会,抬眼里,没想到这里还是依山傍水的好地方啊。
山是垃圾山,水是臭水河,看到高墙大院的影子,就在山水夹恃的中间。
“环境越来越差了啊,我记得上学时候来京城,没这么恐怖啊!?”仇笛感慨了句。
“倒数二十年还青山绿水呢,你咋不多往前追忆追忆?”耿宝磊唱了句反调,包小三从前座回头要说话,耿宝磊一摁他脑袋打断道:“你就别说了,一看到垃圾堆,你就有家的感觉是不是?”
包小三皱了皱眉头,指着耿宝磊训着:“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是哥很不爱听,再埋汰我小心我揍你啊。”
“威胁无效,我能威胁到你的地方更多,吃饭不叫你,喝酒不算你,泡吧不带你,瞅见漂亮妞也不介绍给你,哼!”耿宝磊双手叉胸前,直接排出了几条,果真是威胁性更大,包小三瞬间陪着笑脸,谄媚似地讨好着:别呀,一看咱俩就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扔下我你忍心啊?
惯性的嘴官司加肉麻表白开始,仇笛抱之以一笑,就像大学寝室里那种无底线无节操的亲密关系,是单身吊丝们的唯一寄托。
归京月余,由夏入秋,许是都在不断成长的缘故,许是眼界在不断开阔的缘故,三人明显都无法满足曾经那种早出晚归、披星戴月的生活赚来的小钱,当仇笛把心里那个组织一个“商谍联盟”的想法和两人讨论时,没想到得到了一致的同意。
其实不难做出决定,毕竟已经尝到甜头了,就像大姑娘上床、登徒子嫖堂,食髓知味后再让他纯洁清高,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哎,仇笛。”耿宝磊慢慢侧过头,轻声把仇笛从沉思中唤过来了,小声问着:“这个人,你来看过他?”
“来过,和千娇一起来的,千娇的第一个老板,原鼎言商务调查的创始人,马树成,今年快奔四了。”仇笛道,耿宝磊听得此言,明显有点怀疑问:“成不,找个猥琐老男入伙?人还在监狱?”
“再有一个月,他就出狱了。”仇笛道。
“这种人,值得吗?”耿宝磊心疼道,据说仇笛在这个上面,已经砸了几千块钱了。
仇笛附耳小声说着马树成的案子,是国内为数不多的因为侵犯个人信息问刑的人员,起因是接了一单债务调查的生意,为债权人准确、及时地找到了债务人以及隐匿财产,却不料变生肘腋,债务纠纷引发了凶杀案,非法拘禁加故意伤害,最终把提供消息的马树成牵涉进去了,以侵犯个人信息罪,被判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就是因为这个,鼎言垮掉了?”耿宝磊若有所思地问,商务调查这个雷区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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