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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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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刚刚还在想,他这样清冷的人,怎么可能陪着人逛街呢?原来他也是会的,只是不是陪她而已……心里的失落感一层一层,鼻子酸酸的。 
  “走吧。”顾默拉了拉钟乐乐的手,举步离开,不看了,不想去看,不要去看。
  “你就这么让他们……”钟乐乐一脸的愤慨,看起来比顾默还要生气。
  “我能怎么样呢?”顾默苦笑。
  “你不是和叶总住在一起的吗?你们的关系不是……钟乐乐本来想说什么话,却在话出口前改了口:“不是不简单吗?你冲进去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都不过分!”钟乐乐被顾默拖着走,却不忘愤愤地为顾默抱不平。 
  顾默不说话,她哪里有资格呢?他说过,他们的这场婚姻并不想让人知道,而她也答应了的,他说过,可以在必要的时候让别人知道,可是什么是必要的时候?她分不清,但是,明显不是现在。
  在这段感情里,这段婚姻里,她从一开始就是输,她太在乎他,把他几乎当作了她的信念,而他却不在乎她,从不在乎。在他的心里,她什么都不是,于是,动了感情的她就注定输得彻底。
  在这段感情里,他们之间的地位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
  她也知道,她瞒着这段婚姻,让知道他们住在一起的人都以为她的身份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眼泪终于滑落,顾默站定,吸了吸鼻子,“乐乐,你不懂,什么都不要说了好吗?”
  看着眼睛鼻子红红的顾默,钟乐乐沉默了一会儿,好半天才很铁不成钢的说,“随便你。”
  “谢谢!”顾默扯出一抹笑来。
  “别笑了,难看!”钟乐乐这么说着,手却抬起来去擦顾默脸颊上的泪。
  “我自己来。”顾默拿出纸巾,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
  两个人收拾了一下,又一起去吃了饭,冬天的夜来得特别早,等她们出来的时候已是星辰满天,TH广场成了灯的海洋。
  和钟乐乐分别以后,顾默上了回去的公交车,这个时候的公交车并不是很挤,找了个适合站的位置,顾默看着车窗外城市的风景,心不在焉,他晚上可能不会回来了,她在心里猜测着。
  果然,那一晚,她等到10点,他也没有回来,于是,那一夜,她又独自入眠。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爆米花;可是这一章又不上道了呢;哈哈。。。不过现在他也只会这样。。。

  ☆、第二十三章

  又是新的一周,叶信辰心情颇好,还没等秘书来问去哪里吃饭,就已经主动从办公室里出来说去餐厅吃饭了。
  对于叶总时不时光顾一下公司餐厅的事,小秘书们也从不习惯到习惯,现在她们已经见惯不怪了。
  如以往的每一次一样,依旧是梁安青、顾默、钟乐乐、席司锋一起吃饭,梁安青还是带了一个顾默喜欢的菜,只是,心情却不再向以前那样明朗,看着顾默,多次欲言又止。
  叶信辰以为,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梁安青总不会再缠着顾默了吧,没想到,一进餐厅,却还是看到了他们一起吃饭,梁安青还是给顾默在夹菜,他只觉得心头的那股怒气又不受控制地开始上升,刚才的好心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于叶信辰突变的脸色,那几个小秘书们不甚明白,方明慎却是知道的,方明慎偷偷地弯了弯嘴角,随后又极力控制着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神扫了一下四周的空座,就往前走,“叶总,到这里坐。”这个位置,绝对是观察那一桌的好方位啊,方明慎在心里笑开了花。
  叶信辰冷凝着一张脸过去坐下,小秘书们开始自发自地去点菜,对于他们叶总突然变色的脸,她们更是战战兢兢,要知道,叶信辰冷下脸来,周围的温度都得跟着下降好几度,完全就是一制冷机啊。
  梁安青又在给她夹菜,梁安青开始摸她的头发,她第三次笑……
  叶信辰毫无胃口,大多数时间都分给了顾默。而对于这频频的眼神注视,顾默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她从他进来,就一直注意着他了……
  他的心思,她向来猜不透,他这样的注视,又代表着什么呢?
  顾默无意识地戳着碗中的饭粒,微微叹了口气。
  “怎么了?不合胃口?”梁安青看着顾默心不在焉的样子,问。 
  顾默摇了摇头:“不是,挺好吃的。”说着就吃了一大口饭,又夹了一筷子梁安青带过来的菜。 
  梁安青心里苦涩,他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叶信辰频频看过来的目光,自然也知道他的默默是因为叶信辰才会心不在焉……
  他的默默,真的不是他的了。
  叶信辰并没有吃多少,才吃了几口就站了起来,对着方明慎说了声:“走了。”便不再理众人各异的目光,径直走了。
  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他们的叶总,心情很不好,非常的不好!看那一张冰山脸就知道了。
  “方特助,叶总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变脸了?”张如看着叶信辰的背影消失在餐厅的门口,才敢小声地问。 
  方明慎也压低了声音,对着这群小秘书招了招手,凑近头,做出一副神秘的样子,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却来了一句:“不该问的就不要问。”
  “……”
  各位小秘书顿时无语望天,方特助,你不想说就不要装出这么一副样子来嘛……
  其实,方明慎这厮,早已在心里笑翻了天,有一个小人在他的心里得意的叉腰大笑,叶信辰,你也有这么一天,让你一直压迫我,哈哈哈……
  叶信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在餐厅里看到的一幕一幕却又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回荡,他闭了闭眼,以手抚额,长长的叹了口气,他对顾默,越来越在乎了……
  他向来是理智的,一切事物在他的掌握中,都可以井井有条,可是惟独对顾默,却一次一次地失控,甚至做出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来。
  他的私生活一向是神秘的,他不想让外界知道他结婚的消息,可是却对着梁安青亲口说出了这个事实,若不是在乎,他大可放任他们……
  静谧的办公室里手机铃声响起,叶信辰按下接通键:“贝贝。”
  电话那一端的林贝已经哭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在那边一直念叨:“我们……终于……离……了。”
  叶信辰只觉得心里一动,他一直以为他们不可能离婚的,大哥对贝贝,在他看来,也并不是没有一点的心思的,只是,或许这么多年以来都只把贝贝当作了妹妹,他还没意识到而已,可是没想到却真的离了,听着林贝的哭声,叶信辰只觉得心疼,他放柔了声音,“贝贝,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接你,你记得,你还有我。”
  感情的事,向来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那一个下午,叶信辰都没有回叶氏国际,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包括他的特助,当天下午的月度会议由于没有叶信辰的主持,只能由方明慎代为主持,方明慎只能在心里恨恨地磨牙,叶信辰,你又欺压我……
  而顾默这样的小员工,自然是不会知道叶信辰在不在办公室的,她还是如往常一样的上班、下班,偶尔有空的时候和同事说上几句。
  冬天的夜来得越来越早,顾默还在公交车上,这个城市就已经成了灯火的海洋,霓虹闪烁的街头,行人车辆匆匆而过。
  顾默靠在窗户上,侧着头看窗外流转的灯光,想着:他今天是不是会回家呢?
  其实,她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很可笑,明明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却跟地下见不得光的情人似的,怕他烦,怕他讨厌她,于是不敢给他打电话,不敢问他的行踪,只能在家里等着他的回来。
  公交车到了站,顾默下了车,冬夜寒冷的风扑面而来,她紧了紧身上的大衣,迈步往星辰花园走去。
  “我回来了。”顾默开了门,习惯性地说一句,算是和李阿姨,周阿姨打招呼。
  “默默回来了?马上就可以吃饭了,还有两个菜。”周阿姨的声音从厨房的方向传来。
  顾默也不在意,自己先往客厅的方向去,可是,客厅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用过的纸巾?
  顾默皱了皱眉,也没有多在意,她前两天网购的书今天送到了,她想把书放到书房,于是她提步往书房而去。
  书房的门并没有关好,一定是自己太粗心了,顾默心想,手摸上了门把,正准备推门,从门里传来的声音却让她一下子怔住。
  “辰哥哥,他不要我了,以后我怎么办呢?”
  “贝贝,别哭,我会照顾你。”温柔似水的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
  “辰哥哥,如果我爱的是你,你一定不会让我受一点的委屈,是吗?”
  “是。”
  “辰哥哥,如果我现在想嫁给你,你还能娶我吗?”
  “傻贝贝,我永远是你的。”
  门内的对话还在继续,可是顾默却什么都听不到了,她止不住地心慌,胸口的位置酸酸地疼痛,好像要喘不过气来似的。
  他终究是不爱她,在他的眼里,她什么都不是。
  脑海里走马观花似地闪过他对林贝的那些好,成长的岁月里,他的眼睛里从来都只有她,旅游时,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过石桥,她一个电话,他半夜三更也能赶过去,他这样的一个人也能心甘情愿地陪着她逛街……
  而对她呢?他从来都不曾注意到他的背后站着小小的一个她,他隐瞒着他们结婚的消息,她掉下了水,他只是袖手旁观,她心里的家只是他的一个落脚点,他不曾记得她的生日,不曾问过她的生活,不曾陪她逛过街……
  顾默,你真傻,你还不明白吗?你的等待,没有任何的意义……
  失了力气般的,顾默重重的靠向书房门口的墙上,心里一片的疼痛,眼眶不自觉地溢出泪水,滑过脸颊,最后滴落,消失于厚厚的地毯……
作者有话要说:  夜不归宿?他现在可能都没这个意识。。。。

  ☆、第二十四章

  “默默,吃饭了。”李阿姨走进客厅,“怎么了,怎么在这里?”看着靠在墙上脸色苍白的顾默,李阿姨担心地问。
  “没什么。”顾默侧过身,擦了擦泪水,转身扯出一个笑来,她的脆弱,她并不想让人知道。
  “信辰也在吧,我去叫他。”顾默转身去敲门。“信辰,林小姐,可以吃饭了。”她只是在门口说,她并不推开门,因为她不想看见他们亲密的样子……
  然后不等他们回应,她自己去了卫生间,镜子里她的眼睛红红的,很丑,从小到大,只要一流眼泪就会这样,从无例外。
  林贝的精神不太好,吃饭也是心不在焉,叶信辰蹙着眉头看着林贝吃饭,夹了一些林贝喜欢的菜,劝她多吃点。
  他从不曾这样对她,顾默装作不在意,可却还是心酸得厉害。
  他对她的照顾,她从来都是看在眼里的。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咽不下饭,鼻子酸酸的,眼泪又有决堤的预兆,她忙用力的眨了眨眼睛,不让泪水掉落,忍住哽咽,她说:“信辰,林小姐,你们慢慢吃,我吃好了。”
  叶信辰看了一眼已经放下筷子的顾默,随意点了点头。
  顾默自己回了卧室,关上门的刹那,好像是一下子失去了力气般地靠在了门后,泪水不停地从眼眶中涌出,流了满脸,她都讨厌自己了,这么爱哭。她拿手去擦,可是脸上的湿意却怎么都擦不完。
  她突然间觉得好累,这么多日子以来,一直都是她一个人在为这段感情付出,而他却更像是一个局外人,站在那里冷眼旁观。
  她知道自己不好,配不上他,不能和他并肩。明明和自己说不贪心的,可是为什么越来越不知足?看着他对别人好,她的心痛得很。
  人真的是不知足的,很多事情一个人坚持的久了,也会累。
  而她,终于也累了。
  “辰哥哥,他不要我了,以后我怎么办呢?”
  “贝贝,别哭,我会照顾你。”
  “辰哥哥,如果我爱的是你,你一定不会让我受一点的委屈,是吗?”
  “是。”
  “辰哥哥,如果我现在想嫁给你,你还能娶我吗?”
  “傻贝贝,我永远是你的。”
  他们的对话不断地在脑海里回荡,她觉得好累好累,是不是她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障碍?
  那一晚,林贝睡在了客房,而叶信辰回到主卧的时候,已经很晚很晚了,看到床上缩成一团的顾默,不禁蹙眉,她这是冷吗?这个笨蛋,也不知道把温度调高一点。
  他拿了遥控器,按了几下,调高了温度,然后在顾默的旁边躺下,安心地睡觉。
  身旁的床有下陷的感觉,熟悉的气息席卷而来,她知道是他回来了,顾默微微扯出一个微笑,她是不是得感谢他还是回来了,没有直接陪着林贝在客卧一整夜?
  许是习惯,叶信辰的手不自觉地环上了顾默的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寒冷的冬夜里两个拥抱着的人睡在一起,互相汲取温暖。
  第二天顾默醒来,他依旧抱着她,而她睡在他怀里,她呆呆地天花板好长一段时间,这样的温暖,不是属于她的,她只是偷了别人的而已,总归是要还的。
  她轻轻地移开他的手臂,自己起床,今天还要上班,回头看床上的他,褪去了平日里的冷漠,紧绷的脸部线条也缓和下来,睡着的他,少了几分冷漠,多了几分温暖之色。
  真的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她想起以前高中时,还有外校的人把他当作女孩子呢,那一段已经淹没在记忆里的岁月,又开始在脑海中浮现。 
  那个时候的她,总是偷偷地在远处注视着他,可是却从来都不敢让他发现。
  那是属于她一个人的时光剪影,一个人的美好。
  她弯起嘴角,笑得温柔。
  吃了早餐出门,冬日的天气越发冷冽,顾默裹紧了外面的米色毛线大衣,一张脸被冻得通红。
  隐藏自己的心情,隐藏自己的情绪,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想想,她是在逃避,她知道,可是她也只能逃避。如同往常一样来到公司上班,只要不去想,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可是,她没想到,那么快,她的隐藏,她所有的伪装都被打破。
  将近中午,方明慎忽然打了电话给她,电话里的方明慎声音急迫:“顾小姐,你知不知道叶总去了哪里?”
  “不知道啊。”对于这样的问题,顾默颇为惊讶,她怎么可能知道他的行踪呢。其实就连接到方明慎的电话,她都是惊讶的。
  “那么多人等着他开会呢,他就这么不见了!”方明慎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顾默犹豫了一下,说:“要不你问问林贝小姐吧,她……也许知道。”
  “这两人是一起失踪的!”方明慎愤愤的声音传来:“陆总也找得快疯了!”
  两个人一起失踪的,那还用问什么吗?不用问了,他一定是陪着她的,安慰着他心中最在乎的那个人。
  顾默挂了电话,突然间觉得心里一下子好空,什么都好像没了力气似的。
  “默默,你还好吧。”钟乐乐碰了碰她的手肘,担心地问。
  顾默摇摇头,“没事。”
  她总是习惯自己一个人扛下所有的痛,所有的委屈。
  这么些年以来,一直都是,她都已经习惯了。
  叶信辰和林贝就像消失了一样,几天以来,陆凉瑞,程宁致,沈亦然,方明慎各个都打电话问她他的行踪,可是她又怎么会知道呢?
  她从来都是没有资格去管他的人。
  落地窗外的天空,深邃悠远,这个城市的万家灯火,忽明忽暗,美丽也冷漠。
  而她,终究是一个人。
  她想,等他回来找他好好谈一谈,她……不想成为他的绊脚石。
  几天之后周六的一个傍晚,网络上突然出现了大量的照片,所有的主题都是两个人,失踪了好几天的叶信辰和林贝,照片上的他看着他心中的那个人,笑得温柔,两个人看起来很是亲密,有他抱着她的,有他为她擦去嘴角残留的食物的,有他轻吻她额头的……
  他的眼神那样的温柔,是他从来都没有对她流露过的。
  顾默看到照片的时候,明明很伤心的,可是却傻傻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却流出了眼泪,她都已经准备放手了,为什么连这几天都等不了呢?
  她有她的自尊,有她的底线,她不会赖着不走的……
  钟乐乐是第一个打电话来关心她的,接着是梁安青,席司锋,一个一个,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不断地震动,顾默她却一个都没接。
  手机又响起来,顾默侧头去看,不禁苦笑,这下连不接电话都不行了,她按下接通键,轻叫:“妈。”
  “默默,信辰在家吗?”刚一接通电话那一端的叶夫人就迫不及待的问了。
  “他不在。”其实这里又哪里算得上是他的家呢?不过是他的一个落脚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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