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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与魔王-第2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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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希亚，限制时间什么的，已经没关系了。”
“欸？”
“详细情况以后再跟你和诺亚说明吧，不过现在……”
我扬起手中的魔王之剑，充斥着死之力的黑影也在相距十米处站定。
在三鹿市的对决，最终以魔王败北而结束，不过现在已经不同了。
在这一刻，魔王与死神，再一次站上了同一个舞台。（未完待续。。）
。。。
第623章：关于“去死吧！魔王殿下！”的反思（五）（）
“果然打起来了啊，我就知道。”
就在叶阳准备扬剑发起攻势之前，原本以为已经不在的某个声音又出现在身后。
叶阳保持警惕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身后——白兰当然不在那里，声音传来的地方正漂浮着一名白天使，手里正拿着的机器中，白兰悠哉的脸正出现在屏幕上。
“抱歉，如果是其他对手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忙啦，不过死亡之书继承者除外，那家伙的力量是扭曲的异端，我的话即使是全力攻击都杀他不死啊。”
“所以就跟部下先跑路，然后将这个烫手山芋扔给我了吗？”
“别这么说嘛，虽然没什么依据，不过我想能够杀死死亡之书继承者的，大概只有小阳哦。”
“还真的是没什么依据啊。”
如果不是正一脸悠哉的说着这种话的家伙不在场的话，还真想给那优哉游哉的脸一拳。
“嘛嘛，别这么一脸恐怖的看着这边嘛，看蓝铃都被吓到了。”
对方明显也能够看到这边的情况，一副和气生财的表情说着，不过那个正召唤出水元素冲飞两名碍事士兵的少女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害怕就是了。
而且，头疼的可是这边。
“小阳的话，快点将杰拉尔搞定然后过来不久好了，没关系，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啦。至于前进方向方面，我已经留下了两枚记录指针给我可爱的天使了，一枚记录着涯所在的地方，一枚记录着核心数据库所在的位……”
在白兰说完这句话之前，一道充斥着死之力的黑芒穿过了相隔的距离贯穿了通讯机器。明显没多少抗击功能的机器瞬间报废，白天使虽然在最后时刻躲过了攻击。但也展开翅膀飞到了相对安全的位置。
显然，对方已经没耐心继续听这家伙的话了。
“主人。”
“我知道，对方看来也很迫不及待，而且。”
不断溢出的死之力，正不断污染周围的环境。
即使魔王之力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起到缓和效果，长时间呆在这种环境下也是十分不妙的。更别说是长时间在这种恶劣环境下跟敌人死斗了。
速战速决，而且不能有过多的杂念。
“不过还真的有点麻烦啊，这种程度的对手的话，魔法陷阱卡基本上是不会有效果的，五帝龙这些强大卡灵因为体形巨大，出现的话也只会变成活靶子。”
“那用我将他砍了不就好了，既然刚才说已经不用担心魔王之力对身体造成的负担，那么你应该已经想到办法了吧。”
“嗯，算是吧。”
脑海中响起诺亚的声音。还是跟往常一样的傲娇不坦率萝莉，语气不善其实十分关心的说着。
以白兰的通讯器材被破坏为转折，缠绕在死亡之书继承者周围的死之力出现了变化。漆黑的“雾”凝聚成粗壮的五指利爪，像是要将猎物撕裂般张开，然后猛地袭来。
叶阳挥动魔王之剑发出斜砍，却没有将利爪切断，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切痕。
一跃跳离数米，叶阳擦了擦脸上的一丝血迹。重新摆好架势。
“这就是现在的你吗？感觉比起在三鹿市的时候要弱啊。”
“哈……哈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击不中的关系，死亡之书继承者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将击出的巨大利爪重新收回身侧，并且第一次发出声音。
“魔……王……”
死亡之书继承者面前的“雾”一度散开，露出里面的本体。
“就像……涯……说的那样……”
在里面的——
“就因为期待着那个，所以就加入涯的阵营，然后挡在我的面前吗？”
魔王之剑像是在回应奔腾的魔王之血般散发出淡淡的黑芒，死亡之书继承者看着这样的魔王之剑——露出高兴的表情。
死亡之书继承者——杰拉尔。
翼计划中的不稳定因素之一。听白兰说，那是即使是他也无法控制的，极端扭曲的存在。跟翼计划中的其他继承者相比，因杰拉尔的愿望诞生出来的契约之书从一开始就有些不同。
杰拉尔的愿望，连书之核心都扭曲了。
而且。不是杰拉尔继承的死亡之书厉害，而是拥有死亡之书的杰拉尔厉害。
正因为比谁都理解和接近死，所以，身为继承者的他反而是离死最遥远的那一个。
“啊……自从上一次分别之后；我一直在找你啊。”
对于契约之书继承者来说，实现愿望是参与其中的唯一目的，这一点即使是早已扭曲的死亡之书继承者也不会有差异。
杰拉尔周围的死之力像是被压制住般，暂时变得弱小些许。
“来吧，趁我现在暂时能够抑制住自己的力量，快点趁现在……你的话，应该能够做到吧。就像上次在那个城镇时相遇那样，用你的剑……”
“杰拉尔……”
“当时你的力量不够，所以无法……不过，这次……”
就在杰拉尔的声音又开始断断续续的同时，充斥在他周围的死之力又开始涌动了起来。
相似的状况，叶阳曾经经历过，所以十分清楚。
“杰拉尔，你被力量吞噬了吗？”
第一次相遇时也是，那不自然的力量流动，怎么砍都死不了的身体，那都不是基于本人愿望的结果。
比谁都理解死的继承者，却比谁都远离死。虽然不知道具体缘由，不过如果这就是杰拉尔的愿望的话。
“很遗憾，我已经跟过去的我不同了。”
“魔……王……”
“过去在跟你战斗的时候，我曾经依靠魔王之剑和绯炎苍月流剑式拼尽全力想要杀了你，不过现在仔细想想，那其实并不是适合我的战斗方法。就像小孩子用完全不顺手的武器去找高手单挑一样，不死都已经算是万幸了吧。”
叶阳看了看手中的魔王之剑，从剑中涌出的魔王之力依旧仿佛无穷无尽，不过现在，他已经不会因此而迷茫了。
“绯炎苍月流剑式确实是很厉害没错，但那其实不适合我，虽然这么说对柯蒂有些抱歉，不过在高手之间的对决里，拿着没能掌握的武器反而会死的快吧。”
“不用……说那么多……快……”
“嗯，我也觉得我说的有点多了，那么就这样吧，因为这就是最后了。”
再一次，叶阳扬起了魔王之剑。
“虽然有点不甘心，不过这次白兰说的对，现在的我，已经有办法能够杀死你了。”
叶阳将魔王之剑平举在眼前，罪之眼加速运转，这次不只是右手手背显现的六芒星圆阵，与罪之眼呼应，魔王之剑的纹路同样爆发出与罪之眼色泽相同的光芒。
“这就是最后了，让我来实现你的愿望吧，杰拉尔。”
“……嗯，去死吧，魔王殿下！”
在那话音刚落的一瞬间，两人的身影同时消失在了原地。
很难解释在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至少在欧影月的角度来看，看到的或许只是一个大概吧。只是看到杰拉尔的背后突然涌现出四只黑色巨爪，却被四枚突然出现的黑色尖刺钉在地上，同一时间杰拉尔本人召出了黑色重剑，却被叶阳仅用一只手就接了下来。
而作为致命一击的，是跟刚才完全无法相比的，极为凌厉的一剑。
“呃……”
纹路中流动着朱红色光芒的魔王之剑，贯穿了杰拉尔的胸膛。（未完待续。。）
。。。
第624章：关于“去死吧！魔王殿下！”的反思（六）（）
纹路中流动着朱红色光芒的魔王之剑，贯穿了杰拉尔的胸膛。
战斗结束。
如果能就这样简单结束就好了，但不管是死之力形成的“雾”还是魔王之力形成的“暗”都没有就此消减，依旧不断抗衡着，感觉时间在这一刻都停止前进了。
明明被魔王之剑刺穿，杰拉尔却没有因此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有些不解的看向自己被单手抓住的重剑——凝结成剑的死之力正努力想要侵蚀掌心显现出朱红色六芒星圆阵的左手。
“果然，即使是凝聚了魔王之力的魔王之剑，砍在你身上也杀不死你吧，因为你是离死最接近的继承者。强烈的愿望扭曲了书之核心，跟你本身的力量结合在一起才形成了这样的歪曲吗？”
“是啊，然后……你还是无法……”
杰拉尔没有去管插进胸膛的利刃，看着叶阳的眼神中开始透出失望。
那确实是失望。
究竟要想死到什么程度才会在被一剑贯穿还死不了时露出这样的表情呢？完全无法理解。这已经不是想死的问题了，而是从精神上到本能上，完完全全的否定了自己的生命。
即使能够勉强躲开，也还是不偏不倚的承受了攻击。
即使能够爆发出瞬间污染整个基地的死之力，也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
杰拉尔的眼睛眨了眨，那一抹失望消失在眼前。然后又露出那曾经看过一次的表情。那是混合着失望、希望，以及期待的脸。
这次不行就下次，这次只是还不够强，杰拉尔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可是，抱歉啊。
“不。已经可以了。”
握住魔王之剑的右手再次用力，剑刃向前推进了几寸。
杰拉尔没有阻挡，只是有些不解的看向散发着朱红色光芒的剑刃。
“书之核心的扭曲来源于你自身的扭曲，那么只要将这个修改过来就好了。将你对契约之书的严重妨碍解决掉，将你跟让你无法迎接死亡的死之力隔离开来。”
“这种事情……”
“能做到，虽然一般来说是不可能的。不过啊。”
仿佛回应这句话似的，朱红色的光芒变得越发明亮。
“如果是罪之眼的话可以做到，杰拉尔，如果这就是你的愿望的话。”
叶阳“握”断了杰拉尔的剑。
“那就让我来实现！”
散步死亡的“雾”在朱红色光芒的逼迫下被强行驱散，被魔王之剑贯穿的位置渗出鲜血，将原本漆黑的服装染红。
运用罪之眼的力量将杰拉尔的死之力隔离开来，或许听起来是十分简单的一件事，但实际上却完全不同。那需要的不是技巧，而是要看使用者本人对罪之眼的理解和运用。
要做到这种事当然要承担风险。叶阳想要抬起刚才抓住重剑的左手，发现左手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但那已经可以了，以一只手暂时无法活动为代价——
死亡之书继承者迎来了终结。
……………………
我错了，而且错的非常离谱。
鸟儿是为了在天空中翱翔而生的，鱼儿是为了在大海畅游而生的，白兰是为了让妹妹幸福而生的，毫无疑问的三段验证法——当我正打算将这个真理告诉妹妹的时候，却看到她拿着某位黑发青梅竹马的木雕发呆。所以这个问题只好暂且作罢。
所以我错了，错的非常离谱。曾经有一个让我说出这句话的机会放在我眼前。但我没有去珍惜，直到失去了才后悔莫及……
“好了哥哥，这次是我不对，我不应该不跟你说一声就出去的。所以不要再装……不对，是摆出这种可怜兮兮的表情啦。”
“哼，道歉已经来不及了。如果想要我原谅你的话，就过来让我好好疼爱一下吧。”
“那还是算了，我还是不要哥哥的原谅了。”
艾莉尔转过身，将手里的纸袋放在木桌上。
“而且说起来也是哥哥和月不好，总是经常都不在家。难得我们在城里租到了一间屋子，所以我才想久违的亲自下厨一下嘛。”
“嗯嗯，虽然你想在月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心情我理解啦。”
“才……才不是这样！”
明明只是提到了名字而已，吾妹的反应就变得这么可爱了，真是个单纯的女孩啊。
即使知道村庄毁灭的真相，这份纯白也没有受到污染。而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今天妹妹的心情似乎不错。
“吾妹哟，你今天心情不错嘛，莫非月送什么礼物给你了吗？”
“都……都说了不是这样了！而且我跟月现在正在吵架中，现在我不想听到这个名字。”
“嗯？有这回事吗？在我看来倒像是你昨天对月发脾气，结果因为那家伙完全不在意所以更生气……话说，你手上拿的食材该不会就是为了做一顿好吃的然后跟月和好吧。”
我略带惊讶的……仿佛惊讶的看向动作顿了一下的艾莉尔。
在这间面积不大的木屋里，时间仿佛也在这平稳温馨的氛围中停滞了。这样停下来最好，我曾经十分认真的祈祷过。
只是，这样真的好吗？
“什……什么呀，我为什么要为了……”
“嗯嗯，停顿了十秒，也就是说这么不顾身体跑出去果然就是为了要跟月和好吗？哥哥我好伤心啊。”
“所以就说不是这样了，而且就像哥哥看到的那样，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虽然昨天还只能躺在床上，但现在已经能够起床去买东西……”
“就是因为是这样，所以才担心啊。”
在艾莉尔眼神恍惚的同时做好准备，在身体倒在地上之前，我将那纤细的身体揽入怀中。
艾莉尔的体力。已经不足以支撑她长时间下床活动了。
当然也会有状态好的时候，比如今天，不仅能够下床走动，还能出去将需要的食材买回来。只是，这也已经是极限。
艾莉尔并不清楚这一点。
这是这个世界上任何医生都无法逆转的现实，正常情况下。艾莉尔会就这样一直……
“艾莉尔又晕过去了。”
“是啊，因为你这次比预定中更晚回来，艾莉尔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抱歉，因为要带走实验材料所以费了点时间，接下来交给我吧。”
将一个大布袋扔在地上，月从我手中接过了艾莉尔。
原本漆黑的左眼散发出朱红色的光，右手手掌伸到左眼前，右手手背上出现了散发着朱红色光芒的六芒星圆阵——没有去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进行的“治疗”。我将注意力放到月背回来的布袋上。
“实验材料吗？不过还真稀奇啊，毕竟你这次竟然会用这个来当研究材料。”
“他原本是一个贵族手下的下人。我进入贵族家时遇到的。”
朱红色的光芒逐渐隐去，将睡的十分安稳的艾莉尔放回床上，月蹲下解开了布袋。
“当时他正要被处死，因为他说不想死，所以我就将他救下来了。”
“喂喂，将救下来的小孩当实验材料吗？”
“这是救他的代价，是这个叫杰拉尔的小孩自己答应的。而且，我有新的想法。”月看了看右手六芒星圆阵隐去的位置：“人类会迎来死亡。死亡本身会产生力量，只是一般人能产生的死亡之力薄弱到没多少意义罢了。只是。如果能够创造出一个不断吸收死亡之力，并利用这个力量不断修改补充身体的系统，那么人类是不是就不会死？”
“也就是说……”
即使是艾莉尔，也不会死去。
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过美好，但也是之所以会开始旅行的目的，如果这就是答案的话。
——即使是拿小孩来当实验材料。我也会毫不犹豫。
“不过这只是处在理论阶段，虽然利用罪之眼能够将死之力系统的构筑变为可能，但也是有风险的。如果不完全的话，实验体很可能会无法控制这个系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本能爆发死之力来吸收死之力。”
“所以才带这个小孩过来吧。然后呢？需要我帮忙吗？”
“不，白兰留在这里照顾艾莉尔。虽然刚才的治疗能够让艾莉尔半天后醒过来，但这个月估计都不能一个人下床了。”
重新将装着黑发少年的布袋绑好，月背起背包走向房门。
这个实验很可能会就此改写妹妹的命运，很可能会为这次旅行划下一个完美的句号，所以当然是事不宜迟了——
“等一下，也没必要这么急吧。”
可是我却无法就这么认同下来。
看着想人偶般躺在床上的艾莉尔，一种莫名的情绪让我的嘴巴擅自动了起来。
“还记得之前艾莉尔跟你吵起来的那次吗？虽然那只是她在单方面生气而已。不过，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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