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骆氏女-第1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班主,咱们去是不去?”听班主将那信大声念了一遍,前院众人皆是兴奋不已,停下手中的事情围了过来,眼里全是向往之色:“京城那可是个繁华的地方!”

    班主望了望身边的人,笑着点了点头:“去,怎么不去?人家都给咱们租好房子,连车费都付了,即算在京城唱不出名堂来,去京城免费玩玩也是好的!”拿着那银票又仔细看了看,班主脸上的笑容愈发深了:“还是汇通钱庄的银票,看起来这位老爷真是个有钱的主儿。”

    第二日,瑞喜班便收拾了行李,雇了几辆马车,快马加鞭的赶路,走了二十多日便到了京城。那班主照着那信笺上的地址,找到西树胡同,一家家摸着过去,数到第九家,才见着了那标志:门口有两棵紫槐树,正是当季,树上的槐花开得茂盛,一串串的在枝头上坠了下来,饱满的花瓣里就如含满了蜜汁一般,淡紫色的边缘还坠着清亮的露珠。

    班主走了过去,举起手来敲了敲门,里边传来一个人的应门声:“外边是谁?”

    “有人替我租了西树胡同这宅子,我今日便要搬进来住。”班主说这话并没有犹豫的口气,他自从七岁便跟着师父登台献艺,走南闯北三十年,也不乏有喜欢瑞喜班的达官贵人出资为他们租宅子唱堂会的事情,所以他敲门的时候将腰杆儿挺得笔直。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门后露出了一张老人的脸,他打量了一眼站在前边的班主,笑着问道:“可是瑞喜班的文班主?”

    “正是。”文班主心中大喜,向那老人拱了拱手:“请问老丈怎么称呼?”

    “免贵姓钱,家中排行第三,你便喊我钱三罢。”那老者呵呵一笑:“主家吩咐我在这宅子里等着文班主带着瑞喜班进京,我来了有三天了,总算是给等到了。文班主,快些进来罢,一路辛苦,赶紧先歇息着。”

    文班主朝钱三笑了笑,指挥着瑞喜班将马车上的东西搬了进来,钱三陪着文班主在宅子里边到处转了下,看得文班主心花怒放。

    宅子不算太大,可胜在有两个院子,前边院子里有三进屋子,后边有个**的的小院,里边有一幢两层小楼,宅子里边花木扶疏,环境清幽,实在适合居住。钱三见文班主喜笑颜开,也觉高兴,点着头道:“文班主喜欢便好,我先回去给主家送信了,明日再过来。”

    文班主笑眯眯将钱三送走,在前院的石桌旁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看着班子里的人忙忙碌碌的搬放东西,这京城就是与旁的地方不一样,小胡同的宅子都布置得这般清幽。他回头看了看跟后院相通的月亮门,唇边浮现出一丝笑容,那后院,可真是适合幽会的地方,在京城唱一个月堂会,说不定瑞喜班的旦角和生角都能搭上一些老爷夫人,那幢两层小楼就能派上用场了。

    这戏子虽说并不是青楼的姐儿,可很多却与姐儿无异,不同的是青楼卖笑的姐儿是过了明路的,但戏子却是在暗处,而且戏班子勾搭的不仅是老爷们,也有夫人小姐。一个戏班子里只要有上得了台面的生角,就不愁没有活路银子。这文班主当年在苏杭是颇有名气的生角,不仅能唱小生,还能唱武生和花脸,那时只要是他一登台,就听下边打赏盘子里响个不停,夫人小姐们扔下的银角子一次能收小半盘子。

    自己现儿是老了,得好好在瑞喜班里培养几个接班的才行。文班主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几个孩子身上,旦角就捧自己的女儿小桃红,她生得十分美貌,人又机灵,教她唱戏文,只消教上三五遍便能记得清清楚楚,生角可以捧那小白玉,那孩子长得十分白净,一双眼睛天生的便能勾人心魂,和自己当年有得一比。

    第二日钱三果然守信前来,带来了五十两的银票:“文班主,后日去朱雀街唱堂会,这是预付的银两,等唱完堂会还有五十两的酬谢。”

    文班主拿了银子心里不由大喜,一百两唱一天堂会,这在别处可是从来没有的事儿,看起来京城果然是好赚银子。况且除去这一百两银子还有赏钱,或者哪位有钱的大爷看上了瑞喜班的旦角,那又能好好赚上一笔了。

    钱三见文班主笑得舒畅,在一旁摸着胡子道:“文班主,我们主家说你们瑞喜班的昆剧唱得好,后日可得争气些,这京城里喜欢听戏的老爷多,后日一炮而红,少不得有人会纷至沓来的请你们瑞喜班去唱堂会哩。”

    文班主听了这话更是开心,从身上摸出了一个银角子塞到钱三手里:“这还不是仰仗三爷帮我通达?后日是去哪家府上唱堂会?”

    “朱雀街,长宁侯府上。”

    第九章

    五月二十二这日天气晴好,京城刚刚出现天光,微微的亮色将街道照出了一半影子,西树胡同的一处宅子里边已经有了动静。“吱呀”一声大门打开,在这宁静的清晨里,声音格外的响亮。

    屋子里边鱼贯走出了十多个少年男女,领头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门槛上站着的文班主一一查点了人,对着那众人道:“今日可是咱们在京城唱的第一出,务必要做到最好,可不能出了半点差错!”

    “是!”那十多个少年男女齐声应答了一句,文班主望着这群少年男女,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今日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打赏呢。”

    五月二十二乃是是长宁侯府小少爷的百日汤饼会,老侯爷素来喜欢热闹,大宴宾客,老夫人喜欢听戏,于是便请了戏班子来唱戏,长宁侯的老家是江南,最喜欢的便是听江南那边时兴的昆剧,听说京城里来了个唱昆曲的班子,遂赶紧派人去请了过来。

    长宁侯府今日热热闹闹,门口停着一大批马车,几乎要将那坪给占满,没有一丝空余的地方。相宜抱着承宣与嘉懋站在一处,容大奶奶坐在花厅的正中央,不住的跟过来赴宴的夫人小姐们说笑。

    各府夫人们都凑过来看承宣,一个个赞承宣生得好,天庭饱满,乃是大富大贵之相,相宜抱着承宣一刻也不敢松手,即便是一些贵夫人伸出手来想摸承宣的脸,她都唯恐那指甲上有什么别的东西,轻轻的将承宣侧着抱到一旁,避开了那涂得红红的指甲。

    嘉懋见着相宜格外小心,赶紧伸手将承宣抱了过来:“你歇歇,抱了这么就,胳膊都酸了罢?”

    “哟哟哟,瞧着容大人这般疼夫人,看着都眼热!”众位夫人口里打趣嘉懋,心中对相宜的好福气也羡艳不已,容大人十五岁便中了状元,可谓天纵英才,生得又这般好容貌,最最要紧的是疼媳妇!看他抱孩子那姿势,肯定是抱习惯了的。唉,自家女儿是没这般好福气了,还不知道以后女婿能不能有文昭郡主一半的福分呢。

    众位夫人围在一旁,逗弄着承宣,相宜偷眼瞄了下容三奶奶那边,见着她坐在那里陪着一位夫人说话,仿佛根本不在意这一边,心中略微有些惊奇,莫非小喜子听错了,或者是她根本没这打算?

    只不过,万事都得仔细,越是瞧着平静,指不定里边越发有什么问题。

    等及快到午时,客人来得差不多了,容家在偏厅那边开了几十桌,丫鬟婆子们来来往往,托盘上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瞧着十分热闹。

    相宜生怕人多,惊扰了承宣,与容大奶奶说了一声,抱着承宣就往悦华园走,刚刚出了偏厅,就见着几个婆子端了托盘往这边走过,相宜朝旁边避了避,让着那几人过去。

    一个婆子踩着台阶往上走,忽然间,脚下似乎一滑,整个人身子朝前边倾斜了过去,前边几个被她一推,身子没站稳,跌跌撞撞就往旁边倒了下去。相宜本来就已留心,瞧着那走在后边的婆子将托盘一扔,端了菜碗翻转过来,一碗热腾腾的油汤就朝相宜泼了过来。

    “少夫人,小心!”方嫂拉着相宜急速倒退了几步,一碗汤悉数泼到了地上,有些洒到廊柱上边,腾腾的升起了白烟。

    “方嫂,你别管我,赶紧去将那婆子拿下。”相宜推了下方嫂:“快去。”

    “少夫人,说不定还有后手,我护着你先回悦华园。”方嫂看了下,见金珠金玉已经追着那婆子过去,门口站着的丫鬟赶着进去向容大奶奶通传,这才放了心:“容府外头还有老卢带了护院守着呢,少夫人放心,肯定能抓到。”

    容大奶奶得了丫鬟的信,急急忙忙赶了出来,见着相宜脸色煞白站在那里,又看了看承宣:“没事情罢。”

    方嫂走到廊柱那边看了看,咬牙道:“竟然这般心狠手辣!”

    “怎么了?那一碗菜汤里边放了什么?”容大奶奶走了过来仔细看了一下,廊柱那边溅了油汤的地方已经去了一层皮,朱红的外壳已经褪去了颜色,只留着灰白的底子。

    “那里边该是搀了些什么东西,就连那漆水都能消去,若是小少爷身上溅得一星两点的,只怕……”方嫂咬了咬牙:“一定要将那歹人捉出来!”

    相宜跟着过来,望着那斑驳的廊柱,简直觉得触目惊心,不由得将承宣抱紧了几分,承宣有些不受力,哇哇的哭了起来。容大奶奶看了她一眼,轻声道:“相宜,不可焦躁。”

    “母亲,如何能不焦躁?若不是那小喜子偷着来报了信,谁又知道她会如此算计?今日我是处处小心,都差点被她得了手,若是不留心……”相宜打了个冷颤,几乎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少夫人,稍安勿躁,这人肯定是跑不了,要是跑了,我非得跟老卢拼命,白活了一大把年纪!”方嫂瞧了一眼偏厅里探头探脑的几个丫鬟婆子,低声道:“这事不宜张扬,免得打草惊蛇。”

    容大奶奶点了点头:“可不是?今日是咱们承宣的好日子,怎么着也不能在今日办那带煞气的事儿,可得给承宣积福,相宜你先带着承宣去歇息着,只管将今日的戏唱完再说。”

    说到唱戏,相宜忽然想起了瑞喜班,点了点头:“母亲,我先回悦华园。”

    容三奶奶只想着自己肆意妄为,却不知道后边还布了局让她钻,秋华将自己的计划与相宜商议过,两人推测了各种可能的结果,不管怎么样,总会让她现形。

    偏厅里此时正热热闹闹,那些贵夫人似乎没有注意到外边发生的事情,只有容三奶奶心上心下,有些坐立不安,只是眼角眉梢却装出一分镇定来,一边吃吃的笑着,一边与旁边的几位贵夫人说话,心里头却时时在记挂着外边。

    现在去陷害容大爷已经毫无意义,毕竟他已经袭爵,就算是他死了,这爵位也不会落到三房来,好在容家祖训,男子四十无子方能纳妾,大方仅仅嘉懋一根独苗,若是他死了,或者他一直没有儿子,这长宁侯府到时候落入谁手,就不一定了。

    容三奶奶自认为现在自己还没那本事去害嘉懋,毕竟嘉懋机灵,又有那么多长随跟着,听说他还跟着外祖父练了些本领,只怕一般人做不到他,容三奶奶这才考虑着要将主意打到刚刚出生的承宣身上。

    除了泼热油这一招,她还准备了几招后手,就看这事情如何发展了。

    可似乎一点动静都没有,容大奶奶从外边进来,笑得风轻云淡:“方才外边一阵喧闹,我出去看了下,原来是一个婆子没有站稳,打翻了托盘,那碗菜洒出来了,只怕是有两桌要等一阵子才会新炒出那个菜来了。”

    “没事没事,这不是好事吗?都说打发打发,小少爷是贵人,这才会大发特发!”贵夫人们都是会说话的,一个个将这奉承话儿说得滴水不漏,容大奶奶听了格外高兴:“都是大家说得好!还请大家吃饱吃好,下午还有堂会呢!”

    “堂会?”有人很感兴趣:“请的哪个班子?”

    “听闻京城最近来了个瑞喜班,唱的是昆曲,都说唱得好,要价也高,今日特地花了重金请了过来,咱们等会好好乐呵乐呵。”容大奶奶笑容满面,眼波一转,不露痕迹的从容三奶奶身上扫了过去。 ;骆氏女

    ———————————————————————————————

    正文 ;116|容氏三房(三)。。

 ;。。。 ; ;
117|容氏三房(四)
    偏厅里团团的坐了好多桌人,大家吃吃喝喝,说说笑笑,气氛十分热烈,中间有个人,此时却全然心思不在这吃饭上头。

    瑞喜班?容三奶奶用筷子挑了一根菜,心里扑腾得厉害。

    耳边仿佛又传来那飘飘渺渺的唱曲声:“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残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刹那间,容三奶奶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没了力气。

    什么时候听到过瑞喜班的名字?还是两年前在江陵,淑华生辰,恰巧江陵来了个戏班子,唱得好昆曲,容老夫人请了这瑞喜班过来,也算是对淑华的看重。

    那时候她的身份还是妾,没有资格与那些贵夫人们坐到一处听戏,她只是在湖那边的亭子里坐着,痴迷的听着那悠悠扬扬的乐曲。

    散了堂会,陪着淑华去听曲的丫鬟婆子私底下议论,都说里边有个小戏子生得与淑华很像,淑华回来也气呼呼的哭了一场,只说人家作践她,将她比戏子。

    容三奶奶心中发颤,拉着淑华问:“真像你?”

    淑华一甩手,脸拉得长长:“我怎么知道,全是他们乱说,故意让我心里头不痛快!”

    找了几个丫鬟婆子来问,众人犹犹豫豫,轻轻的点了点头:“确实是像,怨不得人家说。”

    她打发贴身妈妈去寻瑞喜班,结果去迟一步,瑞喜班已经搬去别处,但却打听到班主姓文:“姨娘,真是姓文。”

    妈妈是她的奶娘,自她出生起便陪着她,从杭州到江陵到京城,是看着她长大的,自然明白她的心事:“姨娘,你莫要伤心,这次见不着以后指不定又能见着呢,府里每年总要听几次堂会,等你扶正了,能跟着大家去听戏,或许又能遇着瑞喜班。”

    妈妈的话一点都没错,今日果然又遇着了。

    容三奶奶捏紧了手指,关节那边白了一片,泛泛的苍白,心里边乱得像一团麻。

    吃过午饭,宾客们都往园子那边去听戏。

    靠着湖搭了一个戏台,看着那布置就与本地戏班子搭的台子不同,上边摆放的东西似乎更精致一些。看戏的位置分成两个部分,由两架长屏风隔开,男客坐在左首,女眷们坐在右边,戏台前边不多时便已经坐得满满登登,丫鬟婆子们站在旁边,一边看着自己夫人小姐需要什么,一边饶有兴趣的往戏台子上边瞅。

    “当当当”几声锣响,就见一个丑角站到了台中央,他的鼻子上搽了一块□□,两只眼睛用黑色油彩描出了两个尖尖的菱角,看上去十分滑稽。站在中央,插科打诨的说了一段笑话,男客那边爆发出了哄堂大笑,女眷这边,夫人们的脸上红红,皆是小声啐骂:“这种粗鄙的东西也拿了出来糟污人的耳朵!”小姐们见自己的母亲啐骂,都莫名其妙,只是抬头望那戏台上边看,此时丑角已经进去了,换出来一个小旦。

    容大奶奶点了一出瑞喜班拿手好戏,说的是一位深闺小姐杜丽娘轶事。初听那戏班子挂上牡丹亭的牌子,容三奶奶心中酸涩,多少年没有听过这出戏了?没想到今日又听到了。

    “牡丹亭?”多年以前,她就是听的时候喜欢上了他,那时候她还是二八芳华的少女,听着那哀婉凄怨的曲调便动了情。戏台上杜丽娘见了一张少年公子的画像便神魂颠倒,而她却是见了那个小生的俊颜丢失了自己的一颗心。

    商贾人家的女儿,没有大户人家里头的小姐那般受约束,规矩松了不少,她跟着母亲追着听堂会,每一次见着柳梦梅的眼神,她便觉得自己的魂魄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希望柳梦梅怀中抱着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容三奶奶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裳,贪婪的看着戏台上那个小旦甩动水袖,转出了两朵白色的花,她的心思也随着小旦的唱词飞到了很久以前。他穿着一件淡黄色长袍,带着一顶儒巾,一双眼眸就如能勾人心魄,看的她全身酥软了半边。演完一折,戏班子里的小丫头端了笸箩来讨打赏,她毫不吝啬的扔了一两银子,小丫头擎着笸箩朝她行礼,清清脆脆的喊出了一声:“谢贾四小姐打赏!”

    这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可现在回想着就如在昨日一般,她偷偷出府与他相会,在一家僻静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