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城旧事-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障》埂S惺狈⑾置子鸵ǖ锰啵箍赡苤蟛皇欤驮俜判┥诶锩妫峁追垢亲龅冒肷皇欤殉约恕�

  粮食局里供应的大米,大都是糙米,而且是陈米,熬出来的饭不香。有一次,母亲不知从哪儿搞到半袋子张楼产的大米,煮了一大锅稀饭,那稀饭的汤水,竟然绿莹莹的,浓样样的,吃在口里,甜丝丝的,像米油。那是我一生喝过的最美味的米稀饭,多少年后,回想起来,嘴里似乎还有那种滑腻、香甜的米香,而那绿莹莹的、浓样样的质感,似乎也能感觉到。

  如今超市里卖的都是好米,还可以买到进口的大米,品种繁多,烧出的饭,也大都是我吃过的那次最好的米稀饭的样子,像米油,只是没那时好吃。

  2008年7月29日21:58:25

端午节
过了元宵节,就盼端午节。其间虽然也有清明节、五一节,甚至

  六一儿童节,但只有端午节才是与吃有关的——小时候,我们最开心的事就是吃和玩,其他的,一概没有大兴趣——所以,我们又把端午节叫棕子节。听大人讲,吃棕子是为了纪念屈原,但总也搞不明白,本来是怕鱼吃了屈原,而把棕子投到江里给鱼吃的,怎么变成人吃棕子了?至于为什么要纪念屈原,那就更不明白了。

  端午节和其他与吃有关的节不同之处,是我们可以积极参与——打棕叶——怎么叫打棕叶呢?当时不明白,后来学了汉语知识,才知“打”字是个万能词,在这里,与“摘”同义,而棕叶其实就是芦苇叶。那时人们没有商品意识,县城里买不到棕叶的,想得到棕叶只有两条路,一是邻居送,二是自己去打。好在县城很小,县城周围池塘多,而池塘里长的最多的,就是芦苇了。不过芦苇虽多,去晚了却很难打到又宽又嫩的,因为县城里打棕叶的人太多,于是常要跑到很远的乡下去打。我们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六保河以东的几处大苇塘。

  打棕叶是件快乐的事。左邻右舍的男孩女孩,大家一哟喝,就提着篮子上路了。叽叽喳喳一路走过县城的大街,像郊游,像野营。大家由近及远,见了苇塘就一拥而上,像蝗虫吃庄稼一样会“吃”掉能够摘到的所有苇叶。别看荒芦苇塘很大,能摘到的好苇叶却不多,因为又大又好的苇叶都在深水处。大家围着苇塘周边转,先摘大苇叶,再摘小苇叶。摘完了,再朝更远的地方走。常常是,越走苇塘越多,苇叶越摘越大。于是扔掉一开始摘的相对小的,满载而归的是又大又肥嫩的苇叶。

  棕叶打来,大人夸了几句后,就忙着将棕叶捆扎成一把一把的,放在洗衣服的大木盆里浸泡,用不了的棕叶送邻居。

  我们把包棕子的糯米叫黏米。黏米平时买不到,只有端午节时,才有定量的供应。现在记不起一家人可以买到几斤黏米了,但肯定是僧多粥少,因为包棕子时,常要在黏米中加一些普通的大米。母亲说是掺和一下,不要太黏了,其实还是纯黏米的好吃。每次包棕子,母亲总会用纯黏米请手巧的邻居包上十来个小巧的棕子,做上记号,每人分两只品尝。哈,那个粘啊,那个香啊,那个软啊,在红枣和白糖的作用下,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也不会再吃到的美味。

  黏米也要提前浸泡。棕叶和黏米泡透了,就要开始包棕子了。包棕子是巧活,不会包棕子的四处请人,会包棕子的四处出击。大家团团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拉着家常里短,包着棕子,洋溢着的是浓浓的邻里情。

  煤炉煮棕子火候不行,临时支起地锅,吃罢晚饭就将棕子上锅,烤起旺火来煮。煮开后,再用闷火整夜慢慢煮。煮的时间越长,棕子越黏越香越好吃。但嘴馋的我们,总是流着口水围着地锅团团转,还不断地对着母亲叫着“熟了吧熟了吧,早该熟了吧”,母亲被缠得没法,只好隔个把小时,捞出一个来,大家分吃,一直吃到睡觉。

  天刚亮,母亲就揭开地锅盖,立时棕子香味直刺脑门子,大家从酣睡中一跃而起,奔向院子中的地锅。这时地锅边已摆上小方桌,棕子剥好放在盘子里,桌子中央,是盛白糖的小碗,还有煮熟的鸡蛋和大蒜头——为什么棕子节要吃鸡蛋和大蒜头,一直是个谜。棕子随便吃,而鸡蛋和大蒜头,每人最多分三四个。吃饱了棕子,大家拿着鸡蛋和大蒜头,和左邻右舍的孩子们,边吃边玩去了。而母亲,则端着棕子挨家去送,当然,邻居家的大姨大婶大娘们,也是如此。

  用过的棕叶是不会扔的,洗净了十片一把扎起晒干,掖在锅屋的梁头上收藏起来,等明年端午节再用。据说老棕叶味道特别,至少可以用三年呢!

  我下放时的村子,两面环水,棕叶是我从未见过的好,于是摘了一大化肥袋,送回县城的家里,分给左邻右舍,大家齐夸乡下棕叶好,夸我能干。

  2009年5月28日星期四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迪迪几
应该属于烟花爆竹一类吧?样子,像加长加粗的爆竹的点火引线,又像是缩微的细长的烟花。大约一尺长,筷子般粗细,软绵绵的纸卷着黑呼呼的火药。天黑时,点燃,高高举起,小跑,一路飘起一缕一缕的星星点点的火团,煞是好看。而且,又是烟花爆竹中最便宜的,大约一分钱三五支,一角钱可以买到几十支,足够一个晚上消遣的了。

  它的名称,叫得出来,却难以准确地写出来。音译应该是“迪迪几”吧?“迪迪”是它燃烧时发出的细小而连续不断的声音;“几”则是炮竹的“药捻子”的意思。“迪迪几”就是在燃烧时发出细小而连续不断的迪迪声的爆竹的捻子似的东西。

  那时,本地有个俗语,叫“门后搁不住迪迪几”。意思是有了好东西,存不住,总是提前拿出来。比如,中秋节分到月饼,说好了要到晚上月姥姥升起来时吃,可是每到那时,我们却早已吃完了。比如,分到一张电影票,母亲暗地里给了我,我却忍不住拿出来炫耀,结果大家都争着要看,争来争去,争得你哭我嚎,最后只好收回票,给了邻居。母亲这时就会又好气又好笑地说:“真是门后搁不住‘迪迪凡’!”当然,这话的本意是,买了“迪迪几”后,先藏在门后(门后历来是藏东西的好地方),等到晚上拿出来燃放。可是小孩子总是时不时跑到门后,拿出一根来燃放,而且是越放越想放,于是,一会一支,一会一支,等不到天黑,一把“迪迪几”就燃放完了。

  即使在烟花爆竹中是最便宜的,最低等的,那时也还是买不起。盼星星盼月亮盼到手里的压岁钱,也就是五角一块的,又要买成挂的爆竹,又要买小零食吃,轮到买“迪迪几”,也就只能买上个一把两把的,但“门后搁不住迪迪几”,三下五下就放完了。放完了怎么办?从春节到元宵节这段时间可是够长的,只能自力更生了。工艺复杂的爆竹是做不来的,“迪迪几”却简单,不过就是一张纸卷着点黑呼呼的粉墨吗!

  先是把“迪迪几”剥开来研究它的构造,又问卖“迪迪几”的人,那黑药是什么东西,然后便付诸行动。

  偷来家里的大盐粒,用石块碾成极细的粉末,又溜到人家的锅屋里,刮铁锅底下的烟灰。为了增加火力,再从家里偷出几根火柴,把火柴头碾碎了,和其他几样东西掺合在一起,混合成火药,用软纸卷成细长条,一支“迪迪几”就做成了。一般来讲,由于纸质和火药成份差强人意,那土制的“迪迪几”不是突然熄火,就是突然燃成了明火,三下两下就烧完了,仿制品终究敌不过原装正品。有时还会做成巨型“迪迪几”,一米长,大拇指粗,熊熊燃烧起来,非常壮观,犹如火矩一般。只是有时不小心,让散飘下来的火星星烧在了棉衣上,一烧一个洞。回到家里,算上偷大盐粒和火柴的旧帐,免不了挨上一顿臭哭或痛打。

打锅饼
小时候,我们把锅饼叫朝排,因为它的样子像极了古装戏里上朝官员手里拿的笏版——长方型,微曲,几条凹道像写在笏版上的公文。吃的时候,双手握着捧在胸前,真像官员上朝呢。

  十岁之前,记忆中只吃过一次朝排。那是乡下亲戚当点心送来的。白白的,软软的,长长的,香香的,特别是饼上的芝麻粒,简直香透了牙齿。我们那时的面食,都是自己做的馒头、大饼和煎饼,再不,就是托邻居烙的徐州单饼,一面焦黄一面松软的朝排,自己不会做,街上也没人做。实在想不出,哪儿会有人打朝排,朝排又是专门打给什么样的人吃的。直到*中,市场乱的没人管时,才见到有乡下人挎着柳编的大篮子,走街串巷,偷偷摸摸卖朝排,据大人说,这些人都是县城附近的农村人,打朝排是祖传的手艺,打出的朝排比店里卖的点心还好吃呢!想来那朝排一定很贵,要不家里为什么从来不买吃呢?

  十岁时,*开始,不要上学了,父母都成了小小走资派,不断参加各种学习班,参加各种批斗会,很少在家,于是做饭的事,就落到我们身上。

  熬米汤、煮米饭,简单,复杂的是面食。在平底锅里烙葱油饼,拨面鱼儿,蒸馒头,都还简单易学,而且做长了,吃长了,也腻歪,就想标新立异。于是有人发明了打锅饼——因为朝排是古代官员用的,属应打倒的封资修一套,所以就叫它“锅饼”。虽然锅饼听起来,远不如朝排好听,但更贴切。

  家常锅饼是这样打的:将一只旧洗脸盆的底砸掉,放在火炉子上,上面盖上一个烙单饼的小平底锅,或和脸盆一样大小的小鏊子。将面团拉长拉薄切成长方块,用手指在中间压上三道浅沟,然后抹点水或者猪油,先放在平底锅上烙熟其中的一面,再将熟的一面贴在脸盆壁上,盖上锅,很快另一面就被烤熟了。

  没多久,我们就学会了打锅饼,我们常常是边打锅饼边吃,吃时又在锅饼里抹上猪油撒上盐粒子,香喷喷得赛过世上所有的美食。父母吃着我们打的锅饼,总是赞不绝口。

  因为简便易学,器具又是现成的,所以这种打锅饼法很快在县城里普及开来,算是当年运河街上家庭饮食上的一场革命吧?

  过了几年,又出现了夹子饼,即用铁制的模具,将面团夹在其中,放在火炉上两面翻烤,烤出来的饼更好吃,也更好看。据说这种夹子饼,是铁路上的人从连云港那边学来的,开始时,夹子极少,要到处借,后来市场上就有人卖夹子了。因为夹出来的饼有好看的花纹,我们又叫它“花饼”。

  改革开放后,市场放开,街上一下子出来无数的锅饼摊,人们很少自己在家做干面食了,而锅饼一吃又是几十年,直到今天,还是人们钟爱的主食。前几天,放假回来的女儿还特别叮嘱我,晚饭不要买煎饼,要买锅饼,热的。

  二〇〇八年七月十一日星期五上午10时41分 。。

灯
六十年代初,县城里的居民大都还用煤油灯。那种极好看的亚葫芦形状的玻璃煤油灯,极少有人买的起,马灯已是奢侈品,汽灯简直就是稀世珍宝了。大多数的人家,用的都是自制的煤油灯。盛灯油的瓶子,五花八门,甚至还有用泥涅的,最常见的,当数小小的墨水瓶,外加一个铜钱,铜钱的方孔里再插上一个绵纸的捻子,一个小巧耐用的煤油灯就制成了。

  关于煤油灯的最早的深刻记忆,是到街里的供销社打洋油——洋油就是煤油,那时许多物品都冠以洋字,什么洋油,洋火,洋车子,洋镐……因为这些不起眼的物品,中国人自己造不来,都是洋人的厂子造出来的。打洋油的瓶子是酒瓶子,瓶盖子是纸塞子,

  六十年代中期,居民用上了电灯。几十家,一个电表,每家不论几间屋,都是一盏十五瓦的灯泡,高高的悬在屋梁上,虽然很是昏暗,却还是比煤油灯强上许多倍。因为一个表订价,电费就由几十家平摊,大家轮流交电费。为了公平起见,大家规定天黑才开电表。有一次我放学回家,天已黑,却没开电表,我站在凳子上合上了闸刀。不久就听外面乱嚷嚷,原来有人正修电灯,被我拉闸刀给电了一下,从凳子上摔了下来。后来,有人换大灯泡,采取用纸条封住灯头,还有人多拉灯泡,就轮流派人夜里检查。为此,街坊里打打闹闹了不知多少次。后来,大电表分成了五六人一户的小表,再后来,一家一表,才了却了无味的争吵。
  作者题外话:电表分成了五六人一户的小表,再后来,一家一表,才了却了无味的争吵。。 最好的txt下载网

黑风口
西立交桥朝东100米左右的地段,旧时叫黑风口。没建立交桥的时候,是一个陡坡的搬道口,火车在进南边运河边的货场的时候,要在这儿倒车,而这条路,又是县城东西城区的唯一通道,所以就安了一个搬道口,火车经过时,搬道工要先口吹哨子,手舞着红旗,向东西方向的行人示意快走,然后把栏杆拉下来,等火车离开后,再扬起栏杆放行。那时火车拦道是常事,我们上运河小学,一天必经此处好几次,有时遇到慢倒车,只好从车厢底下爬过去。正爬时,火车突然抖动起来,吓得屁滚尿流般,连滚带爬而去,衣服抹的乌黑,或者裤子撕裂了口子是常事。这样的搬道口,当时老县城里还有一个,就是现在的北立交桥,因为那儿是交通要道,机动车多,还曾发生过汽车撞火车的惨祸呢!

  黑风口的得名,是因为这段路的北面是几百亩的国营大渔场,南面也是一个大鱼塘,再朝南,就是大运河了。南北如此空旷,无风时有顺河风,刮小风时它就成了大风,待到刮大风时,那段路口上就站不住人了。而这段路上多是拉煤的车子经过,天长日长,难免不散落满地的细煤灰,加之火车道的下面,就是天然的卸煤货场,天天有拉煤的火车,卸了煤后,再从那儿用板车一车车拉向运河港口装船。一卸一装,煤灰四扬,不说那段路上的煤灰越积越厚了,就是两边池塘的水,也都黑呼呼的,若是夏天在里面洗澡,上来后,每个汗毛孔里都是黑黑的煤灰呢。可想而知,起了大风时,煤灰满天飞,此时那段路看上去,不是黑风口又是什么呢?

  夏天时的黑风口,是县城人的天然大浴场。每到傍晚,满河里都是人,特别是那些干了一天活的装卸工,脱得*,洗个痛快淋漓。这可苦了路过的妇女,一个个用衣服罩着头,嘴里骂个不停,急三步跑过那个路段。关于在黑风口两边河里洗澡捉鱼的情形,我在《城南旧事》系列散文中的《洗澡》和《捉鱼》篇中都有详述。

  夏夜的黑风口,马路边上到处都是乘凉的人。天没黑,大家就拖着个席子占地方,上半夜侃大山,玩游戏,打扑克,端鱼,下半夜在过河风的吹拂下,神游梦乡。黑风口的中段靠路南的水塘边,有一个石砌的半圆形的基地,上面树着变压器和一盏大路灯。基地周围是台阶,可以下到水里,夜晚在那儿戏水,拣河蚌,用纱布网端鱼,有无比的乐趣。

  黑风口的夏天,还有一道风景,就是路的南北两端路沿子上,坐满了垂钓和看钓鱼的人。那时路两边种满了高高大大的杨树,浓荫下的垂钓实在是不可多得的赏心乐事。只是两边的鱼池,都是国营鱼场,万一被鱼场的人抓到,可不是好玩的。

  黑风口还是我们随时可以做好人好事的地方。需要写作文了,或者少先队需要统计好人好事了,大家就来到黑风口,看到重载的车子,赶紧跟在后边猛推,一连推上去好几辆,激动的拉车工人连声感谢,一篇好作文就可以出炉了。记得三弟有一次让我帮他写作文,就随手编了一篇帮助工人在黑风口的河边打捞木材的故事,竟然被老师油印出来,作了范文。

  说到黑风口大风的厉害,我印象最深的,是上小学二年级的一天,大雨大风,我打着一把油布伞走到黑风口中段时,竟然让风把我从路北端吹到了路南端的变压器旁。吓得我双手抱着水泥柱子哭了起来。这时过来一个大人,把我抱在怀里,将我的让风吹得伞布都折了过去的伞收起来,送我过了黑风口。

  冬天的黑风口,雨雪时路特滑,即使是两三个人拥车,都难以爬上岗去。我们要去城西的煤厂买散煤时,都要把邻居的小孩子集中起来,七八个人一起拥岗,才能慢慢地爬上去。而过了铁路路口,却又是极陡的陡坡了,又要七八个人拖着方不至于让车子猛滑到底。那地方因此出了不知多少事故呢!

  好多年后,黑风口的铁道建起了立交桥,货场南移,路南的鱼塘填平盖了房子,路北的鱼塘建成了水上公园,这时的黑风口才完全变了样,已经找不到过去的一点痕迹了。

  2007年10月17日

大操场
老县城的人,喜欢把体育场叫作大操场,可能早期的体育场,功能多是学生做操,又相对于学校里的小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