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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天-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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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闻的?像刚才那样吗?”巩曼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她可是个处女,闻她的味道,比你的容易多了,哪用费那么大的劲儿。我只需要站在她跟前,轻轻地嗅一下就可以了。”
我是有分寸的,别说自己根本就没占到丁薇薇什么便宜,就算是真的占了,也不能在她妈面前承认啊!
“这还差不多。”巩曼冷冷地瞪了我一眼,道:“你要胆敢占我家微微便宜,看我怎么收拾你!”
“从来都是女人占我的便宜,这辈子,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占女人便宜是个什么滋味呢!”我很贱很贱地说。
“不要脸。”巩曼赏了我这么三个字,说:“刚才你不就占了我的便宜了吗?占了便宜还不认账,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当真是少见。”
“厚颜无耻?我脸皮这么薄,你居然说我厚颜无耻?”我白了巩曼一眼,问:“你到底还有没有哪怕半点儿的良心啊?”
“四十多岁的大妈都撩,你还真是开得了口。”
卫虚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两下,道:“就算要谈情说爱,也得先把正事办了来。赶紧的,用你这比狗还要灵的鼻子,去寻找寻找那女鬼的味道。”
刚从巩曼那里闻完的时候,味道还挺浓的,但现在,那味道已经淡了不少了。可以说,顶多只能算是一息尚存。
卫虚都说我这鼻子比狗还灵了,我就算是给自己丢脸,那也不能给狗丢脸啊!哪怕只有那么一息,我也一样得把那女鬼给找出来。
气味这东西,在空气中那是留不住的。因为,空气是流动的。留在空气中的气味,在空气流动了那么一下之后,立马就会飘散开去。
要想寻味,还是得从地面入手。
气味这东西,附着在地上,虽然也会挥发掉,但多的不说,至少在一两个时辰之内,多少都是会有些残留的。
我就像条狗那样,趴在了地上,一边用鼻子在地上嗅,一边跟着那气味爬。
当惯了人,习惯了用两条腿走路。
突然客串一把,让自己做一回狗,用四条腿在地上爬。这玩意儿,还真是让我很有那么一些不大习惯。
第285章:琵琶声()
做狗真是不容易啊!不仅要一直低着头,还不能站起身。
哎!我就客串了这么一小会儿就受不了了,也不知道那些长年累月做狗的人,怎么就能忍受得了?
在地上爬了那么一会儿之后,不仅手被磨痛了,就连我这腰,也变得酸痛酸痛的了。
虽然找女鬼要紧,但我也不能太委屈自己了啊!现在腰也酸了,背也痛了,再怎么也得休息一下嘛!
因此,我停了下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在那里休息了起来。
“怎么不爬了啊?”卫虚问我。
“你来爬一个试试?”
我白了那小牛鼻子一眼,道:“你是不知道,这当狗有多累人?人啊!还是站着活比较自在,像狗一样活着,太累了。就这么一会会儿,就让我有了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现在这世道,要想生存,并不难,但要活得像个人,活得有尊严,难度那是不小的。”卫虚嘿嘿地笑了笑,说:“能活成狗那样,其实就已经算是过得很不错的了。”
“你们两个,别在这里感叹人生了好不好?赶紧去把那女鬼找到,将我家微微救回来。”
见我和卫虚在那里扯犊子,巩曼大概是有些忍不住了,因此说了我俩一句。
虽然还没有休息够,但巩曼都开口了,我就算是硬着头皮,那也只能继续闻啊!
闻着闻着,我跟着那味道,闻到了一堵墙的边上。那股子味道,就从墙这里消失了,感觉就像是钻进墙缝里面去了一般。
“没了。”
我指了指眼前的这堵墙,道:“那味道在到了这里之后,突然一下子就没了,就像是从这墙缝里钻进去了一般。”
“从墙缝里钻进去了?”
卫虚盯着墙面看了一看,然后又伸出了手,轻轻地在墙壁上摸了摸,说:“这墙壁有点儿意思。”
“什么叫有点儿意思啊?”我有些没看明白,因此问了卫虚一句。
“你点一炷香,插在墙角这儿。”卫虚从包里摸了一炷香出来,递给了我。
这小牛鼻子,他是要搞哪样啊?带着一颗好奇心,我按照他说的,把香给点上了,还插在了墙角那里。
怎么回事?香燃出来的烟雾,怎么全都被这墙给吸进去了啊?
难不成,这墙还会偷香吃?
“这是怎么个情况?”我指了指那些一冒出来,就被墙壁给吸食了的香烟,问卫虚。
“墙是不会吸食香烟的,这世上,对香感兴趣的,只会有两个东西。一是神,二是鬼。”
卫虚顿了那么一顿,说:“当然,在这个地方,神肯定是不会有的。神那玩意儿,高高在上,只会待在他们认为的高大上的地方,是不会来这种污浊之地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看到的这堵墙,其实不是一堵墙,而是一只厉鬼?”我问。
“这墙应该是那东西给我们制造的幻觉,那厉鬼,应该是躲在这墙后面的。”
卫虚皱了皱眉头,说:“制造出来的幻觉,能如此的逼真,差点儿把小道我都给骗过去了。藏在后面的那女鬼,不可小觑啊!”
“我俩遇到的鬼,不管是男鬼,还是女鬼,就没有好对付的。再则说了,好对付的鬼,用得着你卫虚亲自动手吗?”我调侃了卫虚一句。
“先把那女鬼制造的幻觉给她破了吧!”卫虚说。
“怎么破?”我问。
“用你的童子尿,直接撒在这面墙上就是了。”
卫虚接过了话,道:“鬼物制造的幻觉,都是用鬼气所生。鬼气属阴,最怕的就是阳气。用你那童子尿,尿垮这堵墙,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巩曼这是个什么意思啊?我都要使用童子尿这个杀招了,她怎么还不知道自觉,把身子给背过去啊?
“你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既然巩曼自己不知道自觉,那我自然只能主动提醒她一下嘛!
“回避什么?”巩曼问我。
“你没听卫虚说吗?他要让我用童子尿把这堵墙给淋塌,你好意思就这么盯着我看啊?难道你没有学过,男女有别吗?”我说。
“刚才你看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男女有别啊?现在轮到你了,跟我扯这个?”
巩曼白了我一眼,道:“老娘见过的男人多了去了,今天就想看看,你怎么一泡尿把这墙壁给淋塌的。”
女人这种动物,一旦不要脸起来,那是可以比男人还不要脸的。反正我就感觉,自己是被巩曼给打败了。
要想要巩曼回避,那是不可能的。
她一个女人都不害羞,我一个大男人还害羞个什么劲儿啊?
如此一想,我直接便把家伙给掏了出来,在那里撒起尿来了。
“哗啦哗啦……”
这不是我撒尿发出来的流水声,而是眼前的这堵墙壁,一点一点垮掉的声音。
还别说,我这童子尿当真是好使啊!居然真的就如卫虚说的那样,直接用一泡尿,就把这堵女鬼用来藏身的墙壁给淋倒了。
巩曼在干吗?她怎么盯着我的那个地方看得那么入神啊?
“你看什么?”我问。
“长得好看还不让人看了吗?”
这话不是我在撩别的女人的时候说过的吗?怎么巩曼拿来对付我来了啊?
看来,老天爷这老东西,当真是公平的。你对别的女人做过什么,就算那被你欺负了的女人报复不了你,老天爷也会派别的女人来收拾你。
感觉今天晚上,我把从别的女人那里占的便宜,全都亏出去了,全都亏给了巩曼。
尿撒完了,眼前的这堵墙也已经完全垮掉了。为了避免让巩曼再占我的便宜,我赶紧就把自己的家伙给收了起来。
“瞧你小气的,这么快就收回去了,像谁要抢你的似的?”巩曼这是在撩我吗?有她这样撩男人的吗?这可是生撩啊?
“小道我自己有,对他那玩意儿没兴趣。”
卫虚笑呵呵地看着巩曼,道:“就算有人要抢,那人也是你。”
“我用得着抢吗?只要老娘稍稍地那么一勾引,他自己就会乖乖地上套。”
巩曼笑吟吟地看着我,说:“对付鬼怪我是没什么办法,但对付你这种小男人的招,我多的是。什么时候姐姐我想要你了,就能在什么时候,把你这个臭小子弄上床。”
“非要上床吗?在别的地不可以啊?”
被女人撩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要想把面子给挣回来,自然地反撩回去啊!
“还以为你是个老实的小伙儿呢!现在看来,你也不是那么的老实嘛!”巩曼白了我一眼,说:“不老实的男孩子,姐姐我可不喜欢。”
“噔噔噔……噔噔……”
琵琶声?有琵琶声从垮掉的墙壁里传出来。
可是,我盯着墙壁里看了半天,除了黑黢黢的一片,别的什么都没有看到。
“该不会要害丁薇薇的那女鬼,就是弹琵琶的那位吧?”在听到琵琶声之后,我有些疑惑地问了卫虚这么一句。
“很有可能。”
卫虚点了一下头,道:“变成了鬼,还能把琵琶弹得如此的惟妙惟肖,绝对是一只很厉害的鬼。越是厉害的鬼,越是喜欢索人的性命。”
“噔噔噔……噔噔噔……”
在听了那么一会儿之后,我算是听出来了,那女鬼这次弹的,还是《十面埋伏》。只不过这一次,她弹的那《十面埋伏》,听上去好像有那么一点儿阴森森的。
“又是《十面埋伏》,怎么在听了这曲子之后,我顿时就有一股子草木皆兵的感觉了啊?”我一脸担心地看向了卫虚,问。
第286章:瓮中之鳖()
“岂止是草木皆兵,现在咱们三个,很可能已经成了瓮中之鳖了。”卫虚把他那小眉头微微地皱了一皱,说。
瓮中之鳖?
我正在脑海里想这四个字,哪知道想着想着,突然就有那么一股子冷气,从我的背后扑了过来。
这冷气还真是够冷的啊!冷得我直接就在那里打起了哆嗦,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在那儿抖了起来。
“冷死我了。”我跟卫虚说了这么一声。
“你要是觉得冷,那就烧点儿纸钱,暖和暖和。”小牛鼻子从包里拿了一叠纸钱出来,递给了我。
“烧纸钱暖和暖和?”我用懵逼的小眼神看向了卫虚,问:“纸钱有用吗?”
“如果给钱都不起作用,那用别的,就更是没用了。”卫虚说。
在处理鬼邪这种事上,小牛鼻子无疑是专业的。
既然他那么专业,我自然得相信专业人士啊!卫虚让我烧纸钱,我自然就把他递过来的纸钱接到了手上,然后蹲在地上,在那里烧了起来。
还别说,卫虚说的烧纸钱这招,好像真是挺有用的。反正,我在把纸钱点燃之后,周围的冷空气,一下子就被驱散了不少。我整个人,也感觉不是那么的冷了。
烧了纸钱之后,虽然不那么冷了,但那女鬼并没有出来啊!我们这一次来,不是来烤火的,是来抓那女鬼的。
现在女鬼没出来,我就算在这里烧再多的纸钱,那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啊!
“女鬼在哪儿啊?”我笑呵呵地看向了卫虚,说:“你赶紧想个办法,把她弄出来啊!”
“鬼这东西,最喜欢藏着躲着了,她自己要是不想出来,我也叫不出来她。”卫虚道。
“你也叫不出来她?那我们来这里干吗啊?”我一脸无语地问。
“喜欢女儿,自然会喜欢妈。我们把妈都带来了,如果那女鬼还不肯出来,那就只能委屈一下你这个小帅哥,对她来个色诱什么的了。”
这小牛鼻子,怎么说着说着,又开始不正经了啊?
让我去色诱那女鬼?那可是女鬼啊!不是女人。我去色诱她,能不能成功先不说,就算是成功了,能有我的好吗?
不作死便不会死,这个到底我是懂的。让我去色诱长得漂亮的女人那是可以的,但叫我去色诱女鬼,死个舅子我都不会干。
“你不是说,我们三个已经成她的瓮中之鳖了吗?既然都被关在瓮中了,她再怎么也得出来捉我们一下啊!”我说。
“或许在那女鬼看来,收拾我们三个,根本就不需要她亲自动手。”卫虚顿了顿,道:“不信你听,听听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来了。”
“嘻嘻……嘻嘻……”
我似乎听到了女人的笑声,这笑声听上去,好像还有那么一点儿放浪。
“是女鬼吗?”我问卫虚。
“就这笑声,不是女鬼还能是男鬼啊?”卫虚白了我一眼,说:“好像还不止一个女鬼,看来你今晚,有艳福可享了。”
“女鬼的艳福,我可享不起。”我道。
“酒杯深,故人心,相逢且莫推辞饮。君若歌时我慢斟,屈原清死由他恁。醉和醒争甚?”
有女鬼在那里唱起曲儿来了,唱的还是马致远的《双调?拔不断》。这首元曲的意思我是知道的,意思就是说,沉醉的人和清醒的人没什么好争的。
女鬼唱这个小曲儿给我们听,意思是不是在说,我们当人的,和她们做鬼的,有甚可争啊?
“听到曲儿了吗?”我问卫虚。
“嗯!”小牛鼻子点了一下头,说:“柳花巷的女鬼,还挺讲礼的,有什么不满,都用曲儿唱出来了。听她这曲儿的意思,似乎是在责怪我们两个,多管闲事了。”
“既然知道多管了闲事,还不速速离开。”有一个阴森森的女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还以为你会对我们做点儿什么呢?原来就仅仅只是要赶我们走啊?”我笑呵呵地问。
“老烟鬼的面子,我方七娘可以给一次,但不会给两次。”那女鬼说。
原来说话的那女鬼叫方七娘啊?听她那语气,给我的感觉,她好像有些凶。
“柳花巷这里的主,是你在做?”卫虚问。
“不是我做,还能是谁做?”方七娘说。
“既然你能做主,小道我就不跟你卖关子了。这次我们来,主要是为了救一个姑娘,那姑娘被你柳花巷的一个女鬼害了,得请她跟我们走一趟。”
卫虚直截了当地把我们此行来的目的说了。
“我柳花巷的姑娘,岂是你们说带走就带走的?”方七娘冷冷地来了这么一句。
“那要怎样才能带走?”卫虚问。
“柳花巷有柳花巷的规矩,这里的姑娘,给再多的钱,都是带不走的。不过,你们若是愿意在带来的三根金条之外,再送上三根来,倒是可以把那想要救的姑娘带来。我让那害人的小东西,出来跟你们见上一面,不过只能给一炷香的时间。”方七娘说。
“她这什么意思啊?”我问卫虚。
“方七娘这是在跟我们开价,六根金条换个机会,至于能不能在一炷香之内把丁薇薇救回来,就得看我俩的本事了。”卫虚说。
“六根金条就给一炷香的时间,你家的姑娘,是不是太贵了一点儿啊?”我问方七娘。
“嫌贵可以去别家啊!”方七娘没好气地对着我回道。
“如果别家的姑娘能救那姑娘的命,我还真就到别家去了。”我说。
“你这小生,敢跟我这样说话,是活得有些腻歪了,不耐烦了吗?”方七娘问我。
“跟长得漂亮的女人,我都是这样说话的。要不喜欢我这样跟你说话,你只需要长丑一点儿,就可以了。”
女鬼跟女人一样,都得用撩。
“嘻嘻……”
我仿佛听到了女鬼的笑声,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方七娘发出来的。
“你这小生,嘴倒是挺甜的,定是个多情的种子。”
方七娘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啊?反正不管怎样,她能对我说出这样的话,至少是证明,我刚才撩她的那一句,确实是起作用了。
“要不看在我是多情种子的份儿上,多给我们一炷香的时间?”我露出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说。
“不可以。”方七娘直接拒绝了我。
这女人,就算要拒绝我,也应该婉转一点儿嘛!她怎么能拒绝得如此的直截了当呢?
“要不肯多给我们一炷香的时间,你就是个丑八怪!”我道。
“敢说我丑?看我怎么收拾你?”
方七娘这话刚一说完,我的脸上,立马就传来了“啪”的一声脆响。
我这是被人扇了一巴掌吗?反正此时我的脸有些火辣辣的,好像还肿起来了。
明明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但我左看右看,都没能看到扇我的那家伙,这是个什么情况啊?
“干吗打我?”我知道肯定是方七娘干的,因此便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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