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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小师叔-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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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意思吗?”冷冰冰的声音从边上传来,却是一个黄衫女子,精致的面庞,眉心一点朱砂,更添了几分风华,但,浅色唇瓣却是紧抿,鹅蛋般光滑的脸颊丝毫不见笑意,淡漠的瞥了眼红衣。

    “就是因为无聊才找点乐趣嘛。”红衣懒懒笑了笑:“怎么,这次回来这么早,任务完成了?”

    “没有。”黄衣淡淡道。

    红衣收敛了一下,走近黄衣,轻声道:“怎么回事?公子刚过来,你就来了,我以为你搞定了。”

    “没有,我上去汇报。”黄衣淡漠的说道。

    红衣拿着羽扇一挡:“先别急,开阳王也在呢,寻个时间再说吧。”

    黄衣秀眉皱了皱,没有说话,却是转了个身要走。还没走两步,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走过来,发福的身材往玲珑有致的女子跟前一站,顿时画风就不美了。

    “美人,来,陪哥哥我喝一杯。”

    黄衣眉目含冰,冷声道:“你管不管?”

    红衣耸耸肩,走到那男子边上,笑道:“来来来,我陪你喝,理这个冰块脸做什么?”

    而此时,贺庭歌站在精致的阁楼里,问傅清城:“怎么回事?”

    “看不出来吗?”傅清城给贺庭歌倒了杯茶,轻声笑了笑。

    贺庭歌接过来,眉心微皱:“这也是你的产业?”

    傅清城笑笑:“那倒不是,只是两年前送给七色安身的。”

    “七色?”贺庭歌眉心一锁:“杀手组织?”

    “哦?王爷还知道这个?”傅清城眉梢一挑。

    贺庭歌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知道七色是杀手组织,就像第一眼看到唐玉的短刺就知道那是竹叶青一样,莫名其妙的记忆:“听说过。”

    “七色确实是杀手组织。”傅清城坐下道:“我们认识也不过是个巧合,正好当时红衣打算找一个安身之所,便行了方便送了这伊人坊给她。”

    “小师叔目的没这么单纯吧?”贺庭歌放松了下心情,坐在傅清城对面。

    傅清城笑笑:“当然瞒不过王爷你。”

    这时,阁楼外传来清脆的声音:“青衣前来侍候王爷。”

    贺庭歌揉了揉眉心,傅清城笑道:“进来吧。”

    进来的女子一身素衣,唯有下摆处墨染花青,腰间一根青丝带,缀着一块上好的翡翠玉佩,着装虽不似红衣那般松散,但也是薄纱轻裹,乌黑的发丝在脑后挽了一个蝴蝶髻,一根碧玉的簪子斜斜的插在发髻中。清秀的脸虽没有红衣娇艳,但透着一股清澈的美,倒是赏心悦目。

    “青衣见过公子。”青衣浅浅行了个礼,又对着贺庭歌施了一礼:“见过王爷。”

    “许久没有听青衣姑娘的琴声了。”傅清城笑了笑。

    “公子真是折煞青衣了。”清脆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公子面前,青衣不过是班门弄斧。”话虽这么说,青衣却是莲步轻移,走到靠近楼台的地方,正放着一张古琴。

    突然一阵琴声想起,贺庭歌杯中的茶水竟是随着琴音泛起一丝波澜。

    从伊人坊出来,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出门时红衣那娇笑的声音似乎还绕在耳边,贺庭歌抖了抖身上的不自在,问傅清城:“你怀疑王太尉?”

    “不是怀疑。”傅清城拿着扇子敲敲后颈:“难道你就不觉得他有问题吗?”

    “本来是没什么,可是听青衣姑娘所言,似乎有那么点不对劲,你什么时候开始留意他的?”

    “观佛会那天。”傅清城勾勾唇角。

    贺庭歌亦是勾起唇角:“怎么说?”

    “他给你下药啊。”傅清城理所当然的说。

    贺庭歌无奈的笑笑,伸手揉了揉傅清城的头顶:“记仇啊?”

    傅清城皱皱鼻头:“这不是重点,那天指使唐玉来偷帛书的肯定是他,然后为了拖住你,不惜用女儿来给你施美人计,当然,这个美人计可是一箭双雕。”

    贺庭歌态度认真:“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

    “没有了。”贺庭歌认真的眨眨眼。

    “不过,不知道黄衣那边怎么样了。”傅清城沉了沉眉眼。

    贺庭歌正要问什么,却是目光一冷,沉声道:“出来。”

    话音刚落,原本只有他和傅清城二人的街道上,瞬间多了十几个黑衣蒙面的杀手,贺庭歌眉头一皱,这些人显然不是玄花令的人。

    傅清城心中微冷,自己竟然毫无察觉!这么多人,他竟然一个都没有察觉到。十几个黑衣人瞬间将二人围在中间,手中一丝荧光微动,傅清城心道不好,这批人显然不像之前见过的那些,这种围杀的方式不简单!

    “在京城动手,胆子不小。”贺庭歌低声道,但他心思沉稳,因为暗卫就在附近,无需太担心。

    “小心点,这些人不简单。”傅清城轻声道:“他们的武器有问题,千万不要沾上了。”说着一扬手,手中折扇宛如利刃,割下一半软猬,不用分说绑在贺庭歌腰间。

    贺庭歌犹豫了一瞬,也没说什么,暗卫在周围不敢出手,因为贺庭歌的傅清城的位置在中间,并且,地方的武器太过诡异,若是贸然出手,难保不会伤到贺庭歌。

    而这些人也不敢冒动,显然知道中间这二人不好对付。

    傅清城手心有薄汗,面上依旧冷静,但心里却是一片冰凉,他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内力!

    “先别管我,你先脱身出去,暗卫才有机会出手。”傅清城低声在贺庭歌耳边道。

    贺庭歌眉头微皱。傅清城道:“我牵制他们,不然我们两个都逃不掉。”

    “你先走。”贺庭歌低声道。

    “我比你快。”傅清城道,贺庭歌心里一顿,确实,傅清城的速度比自己快很多,自己先脱困,以傅清城的轻功,绝对比自己留下来逃开的几率大。

    “相信我。”傅清城低声道。


他走了

    贺庭歌扫了一眼四周,低声道:“我不会丢下你一个。”话毕,还没等傅清城做出反应,贺庭歌突然脚下一腾,揽着傅清城的腰平地跃起。

    敌方显然没料到他突然出招,但即便如此,在贺庭歌跃起的瞬间,天罗地网似的银丝突然从四面八方向着中间射出来,银丝尾部带着利勾,在月光下泛出一丝寒光。

    傅清城心下一惊,由于自身内力突然散的一干二净,此时连最基本的轻功都使不出来,贺庭歌抱着有些沉的傅清城眉头微皱,但是也来不及询问,只能尽可能的把傅清城护在怀中,银丝贴着身体而过,利勾破空而来,直直冲向贺庭歌,但是,贺庭歌突然一掌用气,生生用内力将银丝打歪,并乘机将袖中的袖箭向着一个黑衣人射出。

    那黑衣人似乎料到会有暗器,警觉地一晃身子,随即立即闪回原来的位置,依旧将贺庭歌二人围在中间,但不料,刚回身,一枚梅花镖泛着红光迎面而来,穿破空气发出一丝嗡嗡声,瞬间射穿这人肩膀,同时,贺庭歌脚下原本借不了力的空间突然多出一把插在地上的剑,落脚点正好在剑柄,趁机一点剑柄借力,在空中直直冲向因为黑衣人受伤来不及堵住,而打开的豁口。

    此时暗卫见贺庭歌二人脱离重围,顿时从暗处现身,毫不畏惧的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贺庭歌站在地上稳住身形,刚才那枚梅花镖是傅清城那把骨扇的暗器,射出梅花镖的同时,傅清城打开折扇机括,扇剑瞬间破刃而出,借着弹射飞镖的力度稳稳插在地上,给贺庭歌制造了契机。

    黑衣人见一招失手,暗卫瞬间出身掩护,知道此次无法得手,便不再恋战,其中带头的人低声说一声:“撤!”训练有素的队伍瞬间相继消失在夜色。

    “别追了。”贺庭歌沉声道,暗卫在贺庭歌身前单膝跪地:“属下保护不力,王爷赎罪。”

    “起来吧。”贺庭歌倒是没说什么,好在没有受伤,只是看着傅清城略白的脸色,问道:“怎么了?”

    傅清城缓缓吸了口气,淡淡笑了笑:“没事。”说着走上前两步将地上插的扇剑拔出来,犹豫插得较深,倒是费了些功夫。

    收好折扇,傅清城暗暗吐了口气,正打算走,却对上贺庭歌的目光,一时有些无措,但这么多年,傅清城早已将自己内心掩饰的很好,只愣了一瞬,随即笑了笑:“怎么了?”

    “你刚才,感觉不对劲。”贺庭歌终究是问了一句。

    “什么不对劲?”傅清城故作轻松。

    “有些沉。”贺庭歌道。

    傅清城愣了愣,随即笑开道:“最近吃胖了,怎么,王爷嫌弃为叔?”

    “。。。。。。。我说的不是这个。”贺庭歌无奈叹了口气。

    傅清城笑着点了点头:“嗯,当时你那一下太突然了,没准备。你该提前告诉我一声的。”

    贺庭歌觉得这个解释有些勉强,但是自己确实是一瞬间就决定的事,刚才突围的太快,几乎就是几息之间的事,想到这些,贺庭歌只好道:“下次别老想着把自己一个留在那里。”

    “恩。”傅清城轻嗯了一声,其实刚才的决定真的有些仓促,可他没有办法,要是他内力完好无损,根本不会处于被动,可是,一开始他就没有察觉到敌人,后来又无法用轻功脱险,旁人永远无法理解一个人突然失去内力是多么没有安全感的一件事,他只能强自压下心里的不安,最快的做出对策,对方并不知道自己身体状态,大可以由自己吸引注意力给贺庭歌夺取机会。

    “这些是什么人?”贺庭歌轻声道。

    “不知道。”傅清城闷声道:“我给紫衣打个招呼去查一下。”

    “恩。”贺庭歌点头:“累了?”

    傅清城对着贺庭歌的眼神,轻轻扬了扬嘴角:“恩,回去睡觉吧,今天确实太晚了。”

    贺庭歌心里没来由的一疼,为什么总觉得今晚的傅清城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只好淡淡笑了笑:“好。”

    回到王府,二人分开后,各自简单洗洗之后就休息了。

    第二天吴公公来宣旨的时候,贺庭歌才刚刚起来,在后院练了练功,一大早就起来的懿欢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一边吃点心,一边看自家舅舅练功,小脸上全是兴奋,拍着小手看的认真。

    “王爷,宫里来人了。”徐子阳对着贺庭歌道:“请您前去接旨。”

    贺庭歌收了长枪,顺手将长破军插回兵器架,眉头微微一皱,道:“知道了。”

    吴公公正候在大厅,端上来的茶水还冒着热气,但是却也凉了几分,一双眼睛往门外看了好几次,直过了半炷香的时辰,才看到门外一身锦衣华服的贺庭歌,气定神闲的走进来。

    吴公公赶紧起身迎上去,恭身道:“奴才给王爷请安。”

    “不必多礼。”贺庭歌淡淡道。

    吴公公脸上带笑,从一边的小公公手里拿过锦黄色的绢布:“王爷过目。”他可不敢当面给贺庭歌宣旨,这王爷是皇帝亲封的,听调不听宣。

    贺庭歌扫了一眼,身后的徐子阳上前一步把圣旨拿过来,贺庭歌也没有打开的意思,看吴公公:“还有事?”

    吴公公顿时一阵尴尬,犹豫道:“王爷不打开看看?”

    贺庭歌看了眼徐子阳,徐子阳翻手打开先看了一遍,眉头一皱:“王爷,皇上下旨指婚您和汝嫣郡主,三日后完婚。”

    贺庭歌似乎料到是这结果,淡淡的看了眼吴公公:“可以了吗?”

    吴公公面色僵了僵,不知道该说什么,皇帝交代要看贺庭歌什么反应,但这王爷根本就没反应,只得恭身道:“奴才告退。”

    贺庭歌端起桌上备好的茶水喝了一口,拿过徐子阳手里的圣旨,草草扫了一眼,扔在桌子上,捏了捏眉心:“小师叔呢?”

    “不知道,一早没见,估计还睡着。”徐子阳道。

    贺庭歌点了点头,往傅清城所在的房间过去,然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贺庭歌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又不告而别。。。。。。

    屋里的一切都是整理好的,似乎根本没动过,床上没有一丝温度,看来昨晚就走了。。。。。。

    贺庭歌靠在床头的木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突然觉得有些孤寂。

    徐子阳刚出门就看到迎面进来的海堂,也不知道怎么打招呼,就没开口,倒是海堂笑了笑:“子阳。”

    徐子阳只好点了点头,海堂左右看了看,没见贺庭歌,便进到大堂,一眼看到桌上像是垃圾一样堆放的绢布,随手拿起一看,不由得骂了一声:“操!”

    “王爷呢?”海堂回头问徐子阳。

    “去看小师叔了。”徐子阳丢下一句话也就走开了。

    海堂几步来到傅清城的房间,却看到贺庭歌一个人躺在床上,胳膊枕在头下,淡淡的望着床顶。

    “王爷。”海堂不由得放轻了声调。

    贺庭歌淡淡道:“准备一下,办喜事。”

    “什么?”海堂一下子分贝提高一倍:“真听那个狗皇帝的?”

    “小心隔墙有耳。”贺庭歌淡淡说,话虽这么说,却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早些弄完了我们回边关。”

    “不是,王爷,真要娶王汝嫣啊?”海堂一时有些无法接受:“虽然是挺漂亮的。。。。。。可是。。。。。”海堂挠了挠后脑勺,总觉得不靠谱:“不考虑一下?”

    “迟早的事。”贺庭歌翻身坐起:“就这样吧,跟子阳交代一下,该怎么做怎么做,我就不出面了。”

    “不是。。。。。。”海堂语无伦次:“那小师叔呢?”真的是下意识的就想起小师叔这个人,总觉得贺庭歌不可能不在意这个人。

    贺庭歌深吸了口气,顿了顿道:“他走了。”

    海堂苦着脸站在门口看着贺庭歌走远,叉着腰揉了揉太阳穴,这叫什么事啊?

    穆岚看着床上沉睡的人,冷着脸掖了掖被角,今天是第三天了,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脉象一切正常,又是上次那种情况。

    拿起一旁换下的衣物,打算拿出去,却是飘下一张红色的纸条,躬身捡起,二指宽的纸条上挺拔俊秀的字体写着一句话: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一滴黑红色的液体印记正打湿了纸脚,此时已经干涸,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回头看了看床上依旧沉睡的人,眉头皱了皱,将纸条放在枕边,折身离开。

    霍千古在门外朝里看了一眼,见穆岚出来,问了句:“怎么样?”

    穆岚摇了摇头,把手中的衣服丢在木盆里:“还不叫他师父来吗?”

    霍千古摸了摸鼻头,讪讪道:“还是算了,他要是算到了,早就来了,既然没来,估计清城还没有大碍。”

    “你们当时就没想过后果?”穆岚声音微冷,一桶凉水倒进木盆,坐在凳子上将手中的草药丢进去。

    霍千古蹲在穆岚身边有些心虚道:“当时没想太多,要说不那么做,清城很可能活不下来。。。。。。”


开阳王府办喜事(上)

    霍千古蹲在穆岚身边有些心虚道:“当时没想太多,要说不那么做,清城很可能活不下来。。。。。。”

    穆岚看霍千古的样子,不由得缓和了脸色,无奈道:“有什么办法吗?”

    霍千古缓缓摇了摇头:“不知道。”

    穆岚默默吐了口气,心道:只是不知道而已,办法一定有,傅清城,你要给我撑住。

    “饿了,师叔有饭吗?”突然身后响起的清冽的声音,把师徒二人吓了个扎实,霍千古差点一屁股坐地上,还是穆岚伸手将人拉住。

    “清城,醒了啊?”霍千古心里嘀咕着这小子神出鬼没的,看来内力是恢复了,也不知道刚才和穆岚的对话他听了多少,想到这里,就有些心虚。

    “厨房里有。”穆岚倒是沉着,冷声道:“可能凉了,自己热一下。”

    “哦。”傅清城笑了笑,俊秀的脸上没有丝毫病态,转身去厨房觅食,临走还嘀咕一句:“都不照顾病号的吗?还要自己动手。。。。。。”

    霍千古有些心虚的捏着穆岚的袖子,轻声道:“穆穆,清城应该没有听到吧。。。。。。。”

    “不知道。”穆岚淡淡说:“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

    这天一早,开阳王府的门前便挂起了红绸,广开的大门内看过去都是一片喜红,徐子阳依旧一身蓝色儒服,在庭院各处安排事宜,虽是第一次操办喜事,但是还难不倒他。

    “子阳。”海堂靠着身后挂着红绸的柱子,看徐子阳交代一个丫鬟总管该注意的事项,丫鬟总管点头称是之后匆匆走开,这才忍不住叫了一声。

    徐子阳回头看他一眼,眼神很明显就是:什么事?的意思

    海堂摸着腰间禅熤的刀柄,轻声说道:“我怎么觉得,怎么看,王府这都不是在办喜事。。。。。。”

    徐子阳眉头微微一皱,回头四下扫了一眼,觉得这规格礼仪都没错啊,该有的都摆上了,就差吹拉弹唱了,再说这满眼满眼的红色,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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