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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剑仙-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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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敬面色尴尬的冲景阳笑了笑,景阳冷着一张小脸,没有理他。



  张敬认得掌门独子景阳,而景阳玩过他的两个双胞胎女儿,却不认识张敬。



  卢长老气得怒哼一声,狠狠瞪了跟进来的执法人员,暗怪他们没有拦下景阳。负责守卫的执法人员面色羞愧,低下头,不敢应对卢长老的质问目光。



  在这种古怪的气氛下,王越被胡队长带到刑堂。



  “禀报卢长老,王越已被我们抓获!抓捕途中,并未反抗!”胡队长不知道上面的意思,只得如实禀报。



  “嗯,你下去领赏!其他当值人员,升堂审案。”卢长老心怀怒气,端坐正堂,扫了王越一眼,心中暗暗惊异。一个废物体质,入门十年,竟然修炼到炼气期五层,这里面太古怪了?而且杀这样一个小人物,张家的几个人物为什么花费这么大的力气?为什么不亲自动手?这里面有玄妙啊!



  不仅仅卢长老怀疑,就连张敬自己也想不通!他只知道张承誉和张长老密谈一天之后,张长老就下达了一系列命令,其中一个就是让自己办理此事,借用执法处的力量,光明正大的除掉王越。从当时张长老谨慎郑重的表情上,张敬推测,应该是杀掉王越的代价太大。只是……王越就在面前,只是一个炼气期五层的小修士,自己随便伸伸指头,也能捏死他呀!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卢长老疑惑的看了看张敬,张敬茫然四顾,暗恨父亲为什么不给自己说明原因,同是也嫉恨张承誉这个晚辈,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得到父亲的重视,十年以前,张承誉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去执事一件张家每十年都会有人去执事的特殊任务……难不成在执行任务时,发生了什么意外事件?



  王越进入刑堂之后,已把现场的古怪气氛和各人的古怪表情记在心里,暗暗推测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坐在左右两侧的人又是什么身份,不认识张敬,却认出景阳胸口的金雕商盟的标志,以及他身后十多个匪气十足的随从身上的商盟标志。



  “晚辈王越,参见卢长老,不知所为何事,捉拿在下?”王越装作很紧张,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哼,你做的事,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来人啊,把他的储物袋取下,当场检验里面有无脏物。”卢长老已打听过王越的身世,只是云霄城乡下小家族出来的子弟,家中没有高手,家族老祖只是筑基期的修为,唯一有点出息的是王越的妹妹,是个极有修炼天赋的水灵根者,已被雨溪道长收为弟子。这些背景不足为滤,卢长老还没把这些看在心里。所以,收到张敬奉上的好处,半推半就的答应了,已在心中决定了王越的命运。



  “在下可以发誓,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至于储物袋,随你们查看便是!”王越感觉不对劲,这卢长老对自己怀有敌意啊,口气明显不善。



  有一执法者上来,摘下王越的储物袋,呈给卢长老。



  卢长老接过去,手指一抹,便除去王越布下的简单禁制,打眼一看,面色微僵。



  里面的东西太少了,太穷,太干净了……只有几十块低阶灵石,几张辅助符录,十几瓶标着元气丹、聚气散的低级丹药,一些零碎不值钱的材料、矿石,几件道袍,一些日常用品,一些食物也在里面装着,简直是个杂物仓库,连一件符宝都没有。



  最值钱的筑基丹就混在那十几瓶低级丹药中,除此之外,王越确实很穷。



  “哼,看你还敢狡辩,这里面放的是什么?”卢长老脸色一变,把储物袋往怀里一收,然后才往外一扔,悬在半人高的空中,往下倾倒。



  一阵稀里哗啦之后,东西全部倒出,只是却多了几块古纹剑的碎片,上面还沾着血渍。



  王越的脸色,唰的一下子就白了!



  “陷害……这是赤*裸裸的陷害!我储物袋里怎会有这种东西?到底是为什么?”王越冷冷的盯着卢长老那义正言辞的面孔,一时间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而旁边坐着的中年道士,笑得眼角皱成一朵朵菊花,这表情同样可恶。



  “这是受害者张执事所用的古纹剑碎片,怎么会在你的储物袋里?”卢长老面色冰寒,杀气腾腾怒喝道,“王越,你有何解释?”



  “呵呵,就算你从储物袋里倒出几具尸体,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卢长老,你替我解释一下,可好?”既然对方存心陷害,说什么都是白费,王越的身体不再颤抖,笑容越发的温柔。好像被审的犯人不是他,他只是一个围观者,一个路人甲,一个普通过客。



  “放肆,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来人啊,把王越这个恶徒拿下!”卢长老感觉被王越嘲笑,被他的目光讽刺了,被他的无所谓态度刺激到了。



  “不用再拿下了,我的手被蛇筋铐捆着呢,背后还贴着禁符呢!”王越笑呵呵的举了举被捆的双手,无所畏惧。



  “王越,你好大的胆子,杀害了张执事,还把他的飞剑碎片藏在身上,胆大妄为,杀害同门,拒不承认,按律当诛,来人啊,把他抛下圣兽涯,以罪恶之躯,献祭于圣兽。”卢长老为王越定了案,这才把地上的丹药、杂物收进储物袋,把飞剑碎片作为证据,单独收到桌案上。



  上来两个执法者,就要把王越抬出去。



  就在这时,在一旁看观的景阳却突然大笑起来,笑得极其癫狂,极其猛烈,以至于从椅子上摔下来,仍继续的大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原来卢长老就是这么审案的?随便扔两块垃圾,就说对方是凶手,连给对方辩解的机会都不给!”
第三十九章 顿悟(求收藏推荐)
  “天道大势不变,小势可改!这算大势还是小势呢?真为难啊,我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呢?”慕容烟坐在自己的洞府里,手中摆弄着一根苍耳藤,一副迷惑不解的表情,她摇了摇头,想不通心中的问题,把手中的苍耳藤扔进储物袋,又道,“知道的太少,而我又想得太多,所以困惑我的事情越来越多!干脆随性而为吧!他过他的大势,我活我的小势,再不济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倒霉?”



  想到这里,慕容烟脸上露出一丝明悟笑意,明媚的眸子遥望执法处的刑堂方向,然后果断的闭上,似要斩断一切妄想和幻想。



  内门所在的山峦之间,也有一个貌美女子遥望刑堂方向。王越被抓到现在,只不过大半天的时间,小道消息早就传得沸沸扬扬,就算再不关注周围琐事的王怡也听到了哥哥的事。虽然理智上她劝自己要镇静,不要慌,不要急,慌乱并不能解决问题。但是,她实在等下不去了,就算守在刑堂外,也能离哥哥更近一些,或许能给哥哥带来一些安慰和勇气。



  想到这里,王怡顾不得周围的复杂目光,掏出三阶若水剑,化为一道蓝光,朝刑堂方向飞去。刚飞出十多里,就见前方迎面飞来一位灵秀的女道士,外表年约二十八九岁,成熟,丰满,气质高雅、温婉,肤白如玉,体态丰饶,漂亮的眉宇间带着修士惯有的傲气。



  “咦?这是怡儿?你的修为涨得好快,都快达到炼气期十二层了!”女道士惊叫一声,身影一晃,拦住了王怡。



  王怡听到女道士的声音,这才神情恍惚的停下来,看到女道士的身影,顿时惊喜的喊道:“师傅,您回来啦?”



  这女道士正是失踪一年多的雨溪道长,也是灵兽宗为数不多的女长老,天资卓越,以两百多岁的寿龄就修炼到金丹初期,将来即有可能修炼到元婴期,甚至会有更高的成就,在灵兽宗的地位颇高,一些元婴期的太上长老对她极为重视。



  “外出办事,在回来的路上发现一些离奇的情况,为了查明真相,晚回来一年多,倒是苦了你。我刚把事情经过禀报给掌门和几位身份特殊的长老,就来寻你。你如此匆匆的,往哪里去?”雨溪道长身为女人,心思细腻,见王怡手持一把三阶水系飞剑,面色焦急,全速飞行,肯定是遇到麻烦事了,有心帮她一把,所以才这么问。



  王怡正愁没人撑腰,没有主心骨,一见师傅回来,又对自己如此上心,哪里还会错过,眼睛一红,顿时把王越被人陷害,刚入门就被扔进饲兽场服役,以及张家人频频刁难,死了一个筑基期的执事也说是哥哥杀的,无缘无故就去捉人,现在已在刑堂受审。



  王怡说得大多都是实情,偶尔添油加醋的重描一两句,倒真把雨溪道长的火气引出来了。



  “太过分了,一个炼气期五层的外门弟子,如何杀掉筑基期的执事?如此荒谬的事,卢长老居然派人捉拿,简直是滥用职权,徇私舞弊,怪不得灵兽宗越来越乱,正是因为有这样不负责任的长老执掌刑堂。走,师傅陪你去看看!”雨溪道长的正义感和责任心十分强烈,要不然也不会因为一点点线索,花费一年多的时间去查探一件看似不起眼的小事。



  “谢谢师傅!”王怡高兴的抱住了雨溪道长的胳膊,虽然还没有正式拜师,但她们之间的师徒关系早已定下,而且脾性颇为相投,相处融洽。



  雨溪真人只是施展御风术,就比王怡御剑飞行快,两人交谈之间,已飞出几百里,经过十多座山峰,眼看就要到达执法处的刑堂,突见左前方的一座奇峰传来一声长啸,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男子破关而出,把封闭洞口的岩石打得粉碎,从半山腰的悬崖上飞身跃下,身在半空中就兴奋的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我王三泰终于冲关成功,到达金丹后期啦!张泊小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随着中年男子的大笑,他身边出现无数只火红色小虫,组成一朵朵火焰云彩,把他的身体托在半空,犹如使展了腾云之术。



  雨溪道长惊讶的叫了一声,停下喊道:“恭喜王师兄,以重伤之躯闭了生死关,这才区区数年,已有如此成就,可喜可贺。”



  “噢?原来是雨溪师妹,你的修炼速度也不慢,半只脚已踏进金丹中期,师兄这点成就和你相比,就摆不上台面了。”中年男子心情不错,嘴巴一直笑不合拢,驱使飞虫,瞬间飞到雨溪道长旁边,目光好奇的扫了她身边的王怡一眼,问道,“这是你收的徒弟?资质不错啊!初次见面,师叔也没有什么好东西,这是我以前游历十万荒山时,捡到的一块玄星水浣砂。”



  说着,中年男子扔给王怡一块泛着蓝光的小石头。



  王怡接过礼物,连忙道谢,心中一动,想起王越曾对她讲过的一些事情,好像提过王三泰的名字,于是问道:“师叔可是和云霄城外王井村王氏家族有关系的王长老?和一位姓张的长老结仇?”



  “嗯?你怎会知道这些?你是……怪不得有点亲近的感觉,王阳明是你什么人?”王三泰神色微变,惊讶问道。



  “王阳明是我家老祖宗。在进入灵兽宗之前,曾听老祖宗说过前辈之事,张家人太过可恶,连续杀害我们王家多人,现在正陷害我的哥哥王越,说他杀害了张执事,卢长老正在刑堂审问呢!以他炼气期五层的修为,怎么杀害筑基期的张执事呢?这明显是陷害!”王怡语气十分笃定,因为她真不知道王越杀了张执事。王越处理尸体的时候,她并未跟在身边。



  “可恶!在我闭生死关的几十年里,张泊那老匹夫竟然把我们间的恩怨延续到小辈身上,真令人不耻!走,我陪你们去刑堂,我看卢长老怎么个审法?”王三泰一怒,他脚下的万千火螟虫也随之发出吱吱的磨牙声,凶焰滔天,气势惊人。



  雨溪道长势单力薄,正愁以己之力无法说动卢长老和张长老放过王越,有王三泰这个王家的正主帮忙,哪有不应,三人划为一道流光,以风雷之势,飞向刑堂。



  刑堂中,紧张的气氛完全被破坏了!



  景阳目中无人,生性孤傲不羁,完全无视卢长老铁青的脸色,只是自顾自的大笑:“哈哈哈哈,反正王越死定了,干脆把上个月的几宗奸杀案也划在他头上吧!嗯,我的财物被劫,商盟成员被杀,也安在他头上,这样一了百了,省得再麻烦执法者调查,嗯,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卢长老以为呢?”



  卢长老怒火暗蓄,把王越的储物袋往桌子上一拍,大声喝道:“景阳,你不要以为……好了,不要闹了,你真想把那几宗奸杀案划在王越头上,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上个月,王越还在饲兽场,这案发时间还得修改,至于你的货物被劫,我自会派高手调查,你就不要闹了!”



  “哈哈,这还差不多……呃,只是太好笑了,你就让我再笑一会吧!噢,卢长老,你是不是忘了让他按手印?就这么把他扔下圣兽涯,遇到巡察使检察案宗,怎么办?”



  “随便找个人替他按手印就行了。”卢长老淡淡的说道。



  王越听着他们的对话,这才明白,阴谋阳谋在绝对力量的控制下,什么都不是。



  这里不用阴谋,也不用阳谋,进入了刑堂,就受卢长老的规则影响,受他的力量控制,一句话便可让你生,一句话也可让你亡。言出法随,唯我独尊。



  这是一个小规则,一个不完整的规则,所以时刻受外界力量的干扰!景阳能干扰卢长老的规则,是因为他本身也有一套规则,他的规则甚至强过卢长老的规则。



  两个规则相遇,强者影响弱者,强者同化弱者!



  规则,规则,规则的制定者,掌握规则……



  在这一瞬间,王越似乎明白了什么,心有顿悟,陷入一个难得的玄妙意境中。玄之又玄,众妙法门。



  王越被疯道士炼制成剑体,在他身体里强行打进一个剑灵,并用无数天材地宝,在他的剑体上组成一个无主的剑之规则模型。这个无主的规则模型就像一张白纸,需要他这个剑主觉醒,亲自动手定制规则。可以这么说,在王越不懂什么是规则的时候,疯道士就通过秘法,把王越的一只脚就拉进规则的门槛,只要王越加把劲,把另一只脚也跨进去,就能立刻明悟规则的奥妙。



  这种规则只是一种后天规则,一种简易的规则,由人制定的规则,和天道三千法则无法相提并论。



  但在这一瞬间,王越却欣喜莫名,就像一个小乞丐突然跨进一个装满黄金的大殿,一瞬间的喜悦,把他激动得泪流满面。



  道可道,非常道。触摸到规则的门槛,这种滋味,确实无法用言语描述。



  王越只觉得身体暖洋洋的,每一处都充满了奇妙的韵律,随着气流的流动,随着大地的颤动,一收一缩,那已溶进身体每一处的金色剑灵完全消融,在一收一缩间,金色的光芒变成了彩色光芒,从最初的一个彩点,变成十个彩点,一百个彩点……继而全身的骨骼、灵魂都变成了彩色的。



  体表的剑网“嗡”的一声,被无数的彩光激活,瞬间被同化,网状痕迹被无限的淡化,几乎分不出网格的存在,这么一来,王越这具剑体才算真正的溶合,真正的深为一体。他的魂魄成为了剑灵,他的网状空白规则模型溶入他的剑体,和剑灵连接在一起,被彩光环绕,不分彼此。心念一动,剑灵发出嗡嗡的鸣啸声,在剑之规则上打下独特的烙印,只属于他王越的烙印。



  剑灵,剑体,剑之规则,三部合一,王越得到了制定这个剑之规则的权利。



  “我剑随我心!我剑明我意,我剑扬我志,我剑寻我道……”



  “随心剑……”



  王越的身体和心灵,无比的渴望自由,渴望随心所欲,渴望快意恩仇,可是他现在的身体被蛇筋铐束缚,他的身体被禁符封印,心随意动,心念一动,剑气立马透体而出。



  嗡的一声,身体周围彩光透体而出,华光大盛。



  离王越最近的两名执法者惨叫一声,像被蝎子蜇到一样,闪电般的后退,像见鬼了一样,脸色煞白,不可思议的瞪着王越,因为他们瞬间被剑气伤到内脏。



  卢长老坐在正位椅子上,正迅速罗列王越的“犯案经过”,同时和景阳达成妥协条件,把上个月犯的几宗弓虽。女干案也算在王越头上,还未落笔,就惊叫一声,跳起半米多高,老眼圆睁,死死的瞪着王越,失声叫道:“顿悟……他竟然在这种时间顿悟了……天哪,怎么可能?他身上为什么发出彩光?彩光是什么属性的?他这个废物到底是什么灵根?”



  张敬早就吓得躲到椅子后面,他从王越身上感到一种强烈的危险,那种锐利,那种无坚不摧的杀气,那种要毁灭一切阻碍的戾气,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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