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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剑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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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东侯癫狂的大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仍在跳动的心脏,露出令人心悸的激动表情,他没有回答黄脸汉子的问题,而是当着他的面,大口咀嚼对方的心脏。



  “魔……鬼!”黄脸汉子面色骇然,张嘴喷出一口鲜血,脑袋一歪,就此死去。



  廖东侯吞完整颗心脏,又把尸体上的储物袋、法宝搜刮干净,这才使用一个土遁术,离开杀人现场。



  竟然没有处理尸体!居然没有破坏打斗现场?他、他、他……王越看呆了!不知该赞美他的无上勇气,还是该骂他十分愚蠢!



  “他入魔了!力量突然狂涨,心境修为没有跟上,再加上外界的负面因素干扰,迷失了本性。”金轮子变幻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表情严肃的说道。



  “刚离开无名大殿的时候,我就发现廖东侯变了,出来之后,没有疯道士的控制,他竟然走向了极端!天要让人亡,必先让其狂!没想到一向卑微猥琐的老好人,竟然入魔了!他疯了,他也快死了!”



  王越在心中下了结论。



  三具尸体所穿的衣服,都有金雕商盟的标志,听廖东侯刚才话中的意思,好像是故意找金雕商盟的麻烦。



  王越摸着下巴,寻思着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矛盾,做点趁火打劫的生意?



  想到兴奋处,王越阴恻恻的笑了!



  就算替胖子出气,也要阴金雕商盟几次!此地不宜久留,王越换了一个方向,不着痕迹的飞向外门弟子所住的山峰。



  进入外门所在山峰之后,王越才收去斗篷。



  还未走到自己的洞府,就见天空飞来几队执法者,其中一队刚好迎见王越,执法队长兴奋的叫嚷道:“哈哈,那人就是废物王越,快点抓住他!活捉,一定要活捉!”



  王越心中一颤,面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第三十八章 陷害(求收藏求推荐)
  执法者公然找自己的麻烦,嘴里喊着“活捉”,并不是突然暗杀,或者是当场格杀,说明事情还有缓和余地……但是,到底因为哪一个理由抓自己?想来想去,王越只想到击杀张执事和张承安等人的事件。至于殴打黄执事,击杀两名饲兽场看守者的事情,他觉得黄执事不会这么愚蠢,也没有这种胆气公布出来。



  转眼眼,王越已被十多名执法者围住。这些执法者多是由炼气期十层以上的内门弟子组成,修为深厚,擅长打斗,想从他们手中逃脱,并非易事。就算动用金轮子的剑气,也只能杀掉七八名,就算杀光这队执法者,周围还有更多的执法者。就算杀光这里的几十名执法者,能逃出灵兽宗的护山大阵吗?能逃过金丹期长老的追杀么?



  可见,暴力反抗并不能解决当前的困局!



  王越沉默了,心中思量许久,发现自己杀人,并没有留下把柄,甚至连脏物都已不在身上,那还怕什么?不管背后是谁在算计自己,阴谋阳谋都不怕,有什么招数,全部使出来吧!



  想到这里,王越终于心安,冲包围自己的执法者笑了,笑得很卑微,很紧张,很无助。



  “在下正是王越,不知各位师兄所为何事?”王越躬着腰,又是拱手,又是作揖。



  “哈哈,废话少说,执法长老寻你有事!快随我们去刑堂!”执法队长很兴奋,见王越没有反抗,一副胆小怕事的窝囊样,心中就更加高兴了。



  “执法长老?是卢长老么?在下并不认得……”



  “管你认得不认得,你以为卢长老找你是认亲啊,哈哈,你犯事了,不然怎用卢长老亲自过问!”执法队长拿绳索捆了王越,又在他身上贴了一张禁符,这才放心。



  其他执法小队见王越被捉,纷纷惋惜的叫嚷道:“胡师兄,今天算你运气好,完成了卢长老交待的任务,奖赏一定少,今晚一定得请客,不然兄弟们可不答应。”



  “好说好说,真有奖赏,一定不会忘记各位兄弟。”胡队长满脸堆笑,提着王越,跳上灵兽飞板,带人飞向执法处的刑堂。



  此时的刑堂,一位满脸皱纹的老者端坐正位,正是负责灵兽宗执法处的卢长老,权势很大,在坊市有两个商铺,收入富足。他面前桌案上摆满了厚厚的案例,有的用玉简记录,有的则是纸质簿册,散乱的摆满了整个桌子。此刻,卢长老皱眉阅读一份纸质的案例,正是前几天饲兽场附近的灵气波动以及张执事失踪的相关推测。



  一名穿着得体的中年道士,神色不安的坐在侧位,时不时的往外瞅一眼,又不时的扫一眼卢长老,似乎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卢长老合上小册子,叹息道:“张敬,仅凭你这些推测之言,就定王越的罪,未免太过儿戏!罢了罢了,老夫既已收取你的好处,又亲口答应过张长老,自然不会让王越好过。过会我让人把王越抓来,可以当场以刑堂之律,命他配合调查,当众检查他的储物袋。如果人赃俱获,那么就依你之言,如果不曾搜出什么证据,你又当如何?”



  “证据嘛,还不是找出来的?只要卢长老肯用心,什么证据没有?”张敬一笑,眼角的鱼尾纹像菊花一般,瞬间盛开。



  “这么做,不合规矩啊?”卢长老面露为难之色。



  “执法处的规矩还不是卢长老定出来的?”张敬真诚的恭维了一句。



  “呵呵,张长老有你这样聪明的儿子,真是好运气,好福气。你也不错,听说你的道侣帮你生了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女儿?”卢长老好像随口提了一句,只是目光紧紧的盯住张敬的眼睛。



  张敬眼睛一缩,明显怔了一下,有些为难的说道:“难得卢长老的法耳听说过小女,她们二人因为资质不好,尚在外门历练,今年尚未满十六岁,恐怕难入长老法眼……?”



  “前几天,曾在景阳身边见到过她们姐妹,确实好姿色。”卢长老说到这里,又低头翻看另一卷宗,似乎忘了刚才所提。



  “艳儿、丽儿她们……她们……”张敬脸色憋得通红,想起父亲交待的大事,一咬牙说道,“呵呵,等咱们办完王越这案子,今晚让她们来给卢长老请安!”



  “哈哈哈哈,案子的事好说。”卢长老开怀大笑,一张老脸笑得红光满面,如沐春风。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打扰了卢长老的好心情,他一拍桌子,大声喝道:“刑堂之外,竟敢高声喧哗,忘记规矩了吗?拖出去,先打二十法杖!”



  “哼,卢长老好大的威风!你平时就是这么办案的?怪不得灵兽宗的治安越来越乱!”随着一声冷哼,一个俊美青年,带领十多随从,闯进刑堂。



  “噢?原来是景阳师侄,不知何人惹得贤侄不快,竟然闹上刑堂?”卢长老心中不快,表面上却笑得温和。



  “我金雕商盟的成员被杀三名,随身所带的货物被劫,告与执法者处理,等了大半日,竟然没有任何消息,你让我如何不急?我不来这里找卢长老评评理,我又去找谁?”景阳脸色铁青,口气不善的冷冷说道。



  “敢劫我们公子的货物,还杀我们公子的人,这世间还有天理吗?赶快调查,给我们找出凶手!”景阳身后的随从嚣张惯了,也不看对方是什么身份,只觉得自家公子吃了大亏,灵兽宗所有的人都得帮忙调查。



  卢长老面色一沉,瞪了那人一眼,但景阳却没有管教自己的随从,反而洋洋得意,有恃无恐。



  “老夫还没接到执法人员提供的案例卷宗,如何处理,待明天再说。景阳师侄,这里是执法处,这里是刑堂,一切得按这里的规矩行事!”这话说出口,说明卢长老已经恼了。



  “我就坐在这里等,什么时候帮我查到凶手,我什么时候离开!”景阳好像听不出其中的恼怒,拉了一张椅子,坐在正案的另一边,和中年道士张敬面对面。



  张敬面色尴尬的冲景阳笑了笑,景阳冷着一张小脸,没有理他。



  张敬认得掌门独子景阳,而景阳玩过他的两个双胞胎女儿,却不认识张敬。



  卢长老气得怒哼一声,狠狠瞪了跟进来的执法人员,暗怪他们没有拦下景阳。负责守卫的执法人员面色羞愧,低下头,不敢应对卢长老的质问目光。



  在这种古怪的气氛下,王越被胡队长带到刑堂。



  “禀报卢长老,王越已被我们抓获!抓捕途中,并未反抗!”胡队长不知道上面的意思,只得如实禀报。



  “嗯,你下去领赏!其他当值人员,升堂审案。”卢长老心怀怒气,端坐正堂,扫了王越一眼,心中暗暗惊异。一个废物体质,入门十年,竟然修炼到炼气期五层,这里面太古怪了?而且杀这样一个小人物,张家的几个人物为什么花费这么大的力气?为什么不亲自动手?这里面有玄妙啊!



  不仅仅卢长老怀疑,就连张敬自己也想不通!他只知道张承誉和张长老密谈一天之后,张长老就下达了一系列命令,其中一个就是让自己办理此事,借用执法处的力量,光明正大的除掉王越。从当时张长老谨慎郑重的表情上,张敬推测,应该是杀掉王越的代价太大。只是……王越就在面前,只是一个炼气期五层的小修士,自己随便伸伸指头,也能捏死他呀!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卢长老疑惑的看了看张敬,张敬茫然四顾,暗恨父亲为什么不给自己说明原因,同是也嫉恨张承誉这个晚辈,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得到父亲的重视,十年以前,张承誉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去执事一件张家每十年都会有人去执事的特殊任务……难不成在执行任务时,发生了什么意外事件?



  王越进入刑堂之后,已把现场的古怪气氛和各人的古怪表情记在心里,暗暗推测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坐在左右两侧的人又是什么身份,不认识张敬,却认出景阳胸口的金雕商盟的标志,以及他身后十多个匪气十足的随从身上的商盟标志。



  “晚辈王越,参见卢长老,不知所为何事,捉拿在下?”王越装作很紧张,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哼,你做的事,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来人啊,把他的储物袋取下,当场检验里面有无脏物。”卢长老已打听过王越的身世,只是云霄城乡下小家族出来的子弟,家中没有高手,家族老祖只是筑基期的修为,唯一有点出息的是王越的妹妹,是个极有修炼天赋的水灵根者,已被雨溪道长收为弟子。这些背景不足为滤,卢长老还没把这些看在心里。所以,收到张敬奉上的好处,半推半就的答应了,已在心中决定了王越的命运。



  “在下可以发誓,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至于储物袋,随你们查看便是!”王越感觉不对劲,这卢长老对自己怀有敌意啊,口气明显不善。



  有一执法者上来,摘下王越的储物袋,呈给卢长老。



  卢长老接过去,手指一抹,便除去王越布下的简单禁制,打眼一看,面色微僵。



  里面的东西太少了,太穷,太干净了……只有几十块低阶灵石,几张辅助符录,十几瓶标着元气丹、聚气散的低级丹药,一些零碎不值钱的材料、矿石,几件道袍,一些日常用品,一些食物也在里面装着,简直是个杂物仓库,连一件符宝都没有。



  最值钱的筑基丹就混在那十几瓶低级丹药中,除此之外,王越确实很穷。



  “哼,看你还敢狡辩,这里面放的是什么?”卢长老脸色一变,把储物袋往怀里一收,然后才往外一扔,悬在半人高的空中,往下倾倒。



  一阵稀里哗啦之后,东西全部倒出,只是却多了几块古纹剑的碎片,上面还沾着血渍。



  王越的脸色,唰的一下子就白了!



  “陷害……这是赤*裸裸的陷害!我储物袋里怎会有这种东西?到底是为什么?”王越冷冷的盯着卢长老那义正言辞的面孔,一时间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而旁边坐着的中年道士,笑得眼角皱成一朵朵菊花,这表情同样可恶。



  “这是受害者张执事所用的古纹剑碎片,怎么会在你的储物袋里?”卢长老面色冰寒,杀气腾腾怒喝道,“王越,你有何解释?”



  “呵呵,就算你从储物袋里倒出几具尸体,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卢长老,你替我解释一下,可好?”既然对方存心陷害,说什么都是白费,王越的身体不再颤抖,笑容越发的温柔。好像被审的犯人不是他,他只是一个围观者,一个路人甲,一个普通过客。



  “放肆,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来人啊,把王越这个恶徒拿下!”卢长老感觉被王越嘲笑,被他的目光讽刺了,被他的无所谓态度刺激到了。



  “不用再拿下了,我的手被蛇筋铐捆着呢,背后还贴着禁符呢!”王越笑呵呵的举了举被捆的双手,无所畏惧。



  “王越,你好大的胆子,杀害了张执事,还把他的飞剑碎片藏在身上,胆大妄为,杀害同门,拒不承认,按律当诛,来人啊,把他抛下圣兽涯,以罪恶之躯,献祭于圣兽。”卢长老为王越定了案,这才把地上的丹药、杂物收进储物袋,把飞剑碎片作为证据,单独收到桌案上。



  上来两个执法者,就要把王越抬出去。



  就在这时,在一旁看观的景阳却突然大笑起来,笑得极其癫狂,极其猛烈,以至于从椅子上摔下来,仍继续的大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原来卢长老就是这么审案的?随便扔两块垃圾,就说对方是凶手,连给对方辩解的机会都不给!”
第三十九章 顿悟(求收藏推荐)
  “天道大势不变,小势可改!这算大势还是小势呢?真为难啊,我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呢?”慕容烟坐在自己的洞府里,手中摆弄着一根苍耳藤,一副迷惑不解的表情,她摇了摇头,想不通心中的问题,把手中的苍耳藤扔进储物袋,又道,“知道的太少,而我又想得太多,所以困惑我的事情越来越多!干脆随性而为吧!他过他的大势,我活我的小势,再不济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倒霉?”



  想到这里,慕容烟脸上露出一丝明悟笑意,明媚的眸子遥望执法处的刑堂方向,然后果断的闭上,似要斩断一切妄想和幻想。



  内门所在的山峦之间,也有一个貌美女子遥望刑堂方向。王越被抓到现在,只不过大半天的时间,小道消息早就传得沸沸扬扬,就算再不关注周围琐事的王怡也听到了哥哥的事。虽然理智上她劝自己要镇静,不要慌,不要急,慌乱并不能解决问题。但是,她实在等下不去了,就算守在刑堂外,也能离哥哥更近一些,或许能给哥哥带来一些安慰和勇气。



  想到这里,王怡顾不得周围的复杂目光,掏出三阶若水剑,化为一道蓝光,朝刑堂方向飞去。刚飞出十多里,就见前方迎面飞来一位灵秀的女道士,外表年约二十八九岁,成熟,丰满,气质高雅、温婉,肤白如玉,体态丰饶,漂亮的眉宇间带着修士惯有的傲气。



  “咦?这是怡儿?你的修为涨得好快,都快达到炼气期十二层了!”女道士惊叫一声,身影一晃,拦住了王怡。



  王怡听到女道士的声音,这才神情恍惚的停下来,看到女道士的身影,顿时惊喜的喊道:“师傅,您回来啦?”



  这女道士正是失踪一年多的雨溪道长,也是灵兽宗为数不多的女长老,天资卓越,以两百多岁的寿龄就修炼到金丹初期,将来即有可能修炼到元婴期,甚至会有更高的成就,在灵兽宗的地位颇高,一些元婴期的太上长老对她极为重视。



  “外出办事,在回来的路上发现一些离奇的情况,为了查明真相,晚回来一年多,倒是苦了你。我刚把事情经过禀报给掌门和几位身份特殊的长老,就来寻你。你如此匆匆的,往哪里去?”雨溪道长身为女人,心思细腻,见王怡手持一把三阶水系飞剑,面色焦急,全速飞行,肯定是遇到麻烦事了,有心帮她一把,所以才这么问。



  王怡正愁没人撑腰,没有主心骨,一见师傅回来,又对自己如此上心,哪里还会错过,眼睛一红,顿时把王越被人陷害,刚入门就被扔进饲兽场服役,以及张家人频频刁难,死了一个筑基期的执事也说是哥哥杀的,无缘无故就去捉人,现在已在刑堂受审。



  王怡说得大多都是实情,偶尔添油加醋的重描一两句,倒真把雨溪道长的火气引出来了。



  “太过分了,一个炼气期五层的外门弟子,如何杀掉筑基期的执事?如此荒谬的事,卢长老居然派人捉拿,简直是滥用职权,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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