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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我的秘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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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75B,白色。”Nikita答应着,来到Anne的对面,隔着茶几大马金刀的席地一坐:“要不要吃点儿东西?或者先冲个澡?”
Anne斜倚在沙发里,低垂着眼皮不说话。
Nikita往嘴里塞了一根“555”香烟,抄起茶几上的Zippo点着,然后一边耍着Zippo一边瞟着Anne问:“那老头儿是不是特操蛋?看着就不是东西!他怎么你了?”
Anne鼻子一阵发酸,似乎很想说点什么,又强自忍住,但嘴唇偏偏不争气地哆嗦着,紧接着连眼眶也红了。
Nikita赶紧靠过来,把浑身颤抖的Anne往自己并不宽厚的怀里一拉,紧紧搂住了。
“呜呜~呜……哇——!”Anne把头深深扎在Nikita的胸前,就像个挨了欺负的孩子一般,终于无所顾忌地哭了出来。
Nikita在哭声中吐了个烟圈儿,一边轻抚着Anne不住抽噎的后背,一边露出了胜利者得意的笑脸,那笑容里掺杂着些许的冷酷和狡颉,只不过Anne并没看到。
囚徒 2
Z:您因为想念乔培荣,心里很痛苦,是吗?
Anne情绪很低落:是的,我其实很想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Z:我试着整理一下整个过程,您一开始是和Nikita在一起的,您为了乔培荣离开了Nikita,然后又在乔培荣的家里和Nikita睡在一起,乔培荣因此离开了您之后,Nikita不计前嫌重新接纳了您,是吗?
Anne:是的。
Z:但在Nikita重新接纳了您之后,您又坐在这里向我描述您有多么怀念乔培荣。
Anne苦笑:是这样……你也觉得我挺混乱的吧?
Z:偶尔的感情纠葛谈不上混乱,即便您和Nikita是拉拉,同性恋者和双性恋者在我们心理医生看来也没什么不正常。
Anne:真的?
Z:真的。
Anne:哪怕我和乔培荣、Nikita同时保持性关系,也是正常的?
Z:从性行为本身来说,没什么不正常。不过我觉得您和Nikita之间好像不是拉拉那么简单。您离开乔培荣多久了?
Anne:我和他已经分手半年了。
Z:也就是说,您和Nikita重新开始同居了半年,仍在为乔培荣痛苦,是吗?
Anne略微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惭愧:是这样。
Z:看来您并不爱Nikita,也许您只是把Nikita当做暂时的镇痛娃娃?
Anne连忙摇头:不!并不都是这样,我和Nikita……是有感情的。
Z:哦?
Anne:7年前刚认识Nikita时,我正和我的第一个男朋友在一起,我是为了Nikita才和那个男朋友分手的。
Z:原来您为Nikita放弃了初恋。第一个男朋友比Nikita差在哪里?
Anne:他很粗糙,对我远不如Nikita周到,Nikita更贴心,也更耐心。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我丢了一份工作,当时特别想家。我男朋友只是安慰了我一下就去上班了,接下来一连好几天,都是Nikita陪着我,她给我做饭,陪我逛街,帮我收拾房间,我拿她撒气,骂她,摔东西,她都不生气。
Z:年轻人偶尔丢了一份工作很正常,遇到挫折想家也很正常,但是您能否具体一些,想念家里的什么?
Anne:爸爸妈妈喽!他们对我可好了。
Z:遇到挫折时,想对父母撒娇?
Anne不好意思的笑:嗯!
Z:而Nikita的贴心和耐心就像您父母一样,她对您的呵护甚至可以替代父母,是吗?
Anne点头:应该说……至少有时候……她是这样的。
Z:也就是说,您希望从Nikita身上得到初恋男朋友无法提供的周到和包容,所以离开了男朋友而选择了Nikita,那么您到底是为了Nikita而和男朋友分手,还是为了满足您自己而和男朋友分手呢?
Anne一惊,随即愣住:……(沉默)
Z:虽然听上去您和Nikita相处得很好,但您其实并不满足于Nikita吧?否则乔培荣为什么会出现?
Anne:乔培荣是在工作中偶然认识的,他一出现就给我的感觉不一般,不但睿智、有风度、有见识,而且更像个……
Z:兄长或者父亲?
Anne仔细权衡了一下:好像是,但他也像个丈夫。
Z:他47岁了,比您大21岁。
Anne坦然的笑了笑:我承认,我确实喜欢年长一些的男人。
Z:但好像乔培荣也无法满足您,即便他很象个丈夫,您在自己的感情空间中仍然保留了一个角落给Nikita,为什么?
Anne:培荣平时太忙了,而且每个月总有些时候不在北京。
Z:所以您需要Nikita来填补,是吗?
Anne的神色悲切起来:因为我想她,尤其在培荣顾不上我的时候,我就感觉特别孤独,我也不愿意这样,但就是控制不住。
Z:您在遇到挫折时想家,想对父母撒娇;您希望得到Nikita那样的无条件的包容和呵护;您同时又不满足于Nikita的关爱,渴望一个丈夫,尤其喜欢年长些的男性;当男朋友顾不上您的时候,您就控制不住自己,需要有人陪伴和关心。同时,您离开初恋男朋友是为了满足自己对Nikita的需要,您离开Nikita是为了满足自己对乔培荣的欣赏,您和Nikita藕断丝连是为了填补自己内心由于乔培荣忙碌而出现的空档,您重新回到Nikita身边是为了让她陪您渡过失恋的空窗期。
Anne脸红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Z:您具有依赖型人格,没有独自经受压力和感情波动的能力。同时您在个人感情生活里比较……嗯,您很少自我控制。
Anne不愉快,垂下视线盯着双膝:你是在说我自私,对吗?
Z:我只是在做出一些阶段性的判断,只要还没形成人格障碍,依赖型人格就无所谓好不好。而且在感情中优先选择自己需要的,也是人之常情。
Anne调整了一下情绪:你不用否认,我知道自己是挺自私的。其实我也想和Nikita好好相处,不再去想乔培荣了,可是……
Z:可是什么?
Anne:Nikita的反复无常让我受不了,有时候她的所作所为很可怕,让我不由自主的想念乔培荣。
Z:她不是对您很贴心、很耐心吗?
Anne脸上掠过一丝厌恶和恐惧:可……她并不总是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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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 3
疲劳终于导致了这场马拉松式争吵的幕间休息,暂时的沉默却在为更迅猛的爆发倒计时,狭小的门廊中,压抑下的对峙几乎已经凝结了的空气。
Anne大口喘息着坐在地板上,用喷吐着怒火的双眼冷森森地盯住挡在房门前瑟瑟发抖的Nikita,积攒着已经涣散的力气。Nikita低头发出哼哼唧唧的哭声,她正赤脚瘫坐着,双臂抱紧脑袋,背靠在门上,并用瑟缩的身体死死抵住。
“让开!”从牙缝中慢吞吞地挤出两个字,Anne攥起拳头,眼睛眯起来,用威胁的口吻命令着。
“嗯嗯……嗯!”Nikita表情呆滞地紧咬着牙,鼻子里发出低沉的、类似困兽的呻吟,却又不敢看Anne。她无助的摇摆着脑袋,视线散乱的左顾右盼,双手无意识地一下接一下撕扯着自己短短的头发。
“让——开——啦!滚——!”嘶声咆哮着,Anne陡然站起身子,白皙的脖颈爆出了青筋,恨不得把Nikita千刀万剐一般。
“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Nikita蓦地抬头看着Anne的眼睛,口齿不清地乞求,她的面孔仍然没有表情,只是眼神里透露出即将绝望的畏惧。
“滚——开!我要上班!”Anne终于狂怒了,不顾一切地抄起墙角的旅游鞋,居高临下向Nikita砸去。“滚——开!”她继续着神经质的尖叫,一只又一只地不断猛砸着,全然不顾Nikita已经走了调的哀嚎。
“啊——啊!”Nikita痛叫着左右扭动身体,尽管她拼命用双臂遮拦着脸,但头顶、后背、前胸和肩头仍旧不断被狠狠击中,但她一边哭叫一边固执地坚守,就是不让开大门。
转瞬间,Anne已经在暴怒中扔完了所有的鞋,而Nikita的寸步不让使她更加狂燥,她返身往屋里跑,一把抄起了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
然而早已怒火中烧的Nikita抓住了这个机会,突然歇斯底里地发作了!她尖利地怪叫着起身,连滚带爬地追上来,从背后一把抱住Anne的腰,右手则掐住Anne的后颈,然后就像柔道里的“投技”那样凶狠地发力,把Anne硬生生按倒在地。
“啊!”Anne惨叫着倒下,她眼中的世界瞬间颠倒了,当脸颊被猛地砸在硬硬的地板上的一瞬,Anne看到一根断裂的、纤细的Dior项链轻轻跌落在眼前,它刚才还挂在自己的脖项上。
占尽优势的Nikita此时反而不住痉挛,她虽然牢牢压住Anne的身体,却哆哆嗦嗦对着Anne的后脑哀求:“我……错了!我错了!”
Anne没有再继续挣扎和厮打,她好像被摔成痴呆了似的瞪着空洞的大眼睛,只是面无表情的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Nikita惊惧地看见了Anne死板僵硬的脸,就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唰”的缩回双手,嘴里快速叨念着:“你……你别生气……别生气……别生气……”并在地板上跪爬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茶几。
Anne仍旧不动,她保持着摔倒的姿势趴着,眨巴着眼睛,用平静而虚弱的声音说:“你打我了,我们分手!”
“不——!不——!”Nikita立刻开始手足无措,她拼命甩着头,哭叫着试图否认既成事实,同时大幅度上下摇摆着身体,动作宛如磕头:“你别生气啊——!你别生气!呜呜呜!求求你别生气!别生气!”
这次Anne总算动了动,但她只是稍稍一抬头,面带厌恶地把脸扭向另一侧继续趴着,仅此而已。
Nikita的表演失去了唯一重要的观众,她明白自己必须想办法重新吸引观众的注意力。陷入了绝望的Nikita停住哭嚎,表情渐渐狰狞起来,嘴里喃喃的嘟囔:“别生气!我帮你出气!你看着我,我帮你出气!”然后她开始奋力甩动双手,响亮地掌搂自己的脸颊,“啪——!啪——!啪——!”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Nikita的眼神在响亮的殴击声中一点点凝滞起来,呆呆地直视前方,如同即将自焚殉道的宗教偏执狂一样决绝。
“啪——!啪——!啪——!”
这种自虐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Anne听得心烦意乱。尽管她始终没有回头,但心中的厌恶最终还是变成了无聊,趴在那儿连动都懒得动,冷冰冰的重复了一句:“分手!”
“啊——不——不——!”Nikita的期待被彻底击碎了,她在崩溃的尖叫声中停下已经麻木的双手,纷乱的泪水在红肿不堪的脸上流淌,嘶吼着:“不要分手!我给你出气!求求你!Anne你看着……”
“呯!”,一声撞击的巨响……“哗啦啦!”,有什么东西碎了……“咕咚”,身体栽倒的声音……一片宁静!
Anne清晰的听见了,她趴在地上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在一阵心悸中赶紧回头看。只见Nikita已经瘫软着歪倒在地,无神的双眼半开半阖,双颊夸张的红肿,混杂着一脸泪水和鼻涕的,是她额头上不断流出的殷红的血!
Anne“啊”的惊叫出来,被眼前的景象定在了原地。
Nikita的四周摊着一地碎玻璃渣子,从颜色判断,是刚刚Anne抄起来的那只厚重结实的玻璃烟灰缸。
囚徒 4(1)
Z:偏执型人格障碍,躁狂发作。
Anne从战栗的回忆中抬起头:这是诊断?
Z:哦?不,不是!我只是有点走神了。严格来讲,这是推测而已,我甚至没见过她。Nikita经常这样吗?
Anne点头,但随即又摇头:嗯……反正有几次。
Z:为什么事至于打成这样?
Anne:因为她有时候就像个……总之她让我讨厌!
Z:您的叙述出现了矛盾,一个很贴心、很耐心的人,怎么又让您讨厌了?
Anne:她只要不上班就跟着我,甚至我参加个工作上的Party她都要跟着,你说她谁也不认识,跟着干什么去呀?最过份的是有一次我父母来北京看我,他们回老家那天,我刚送父母上了飞机就接到她的电话,她竟然已经在机场外面等我了。但……我从没告诉她我父母什么时间离开北京,你说她是怎么知道的?当时我很意外,她就像个突然出现的幽灵!我一个人在公司加班、值夜班她也要陪着,哪怕坐在我边上打瞌睡,我不走她就不走。她上班的时候,隔一会儿就要给我打一个电话,废话扯起来没完没了,其实我心里明白,她不就是想听我这边的背景音有没有男人说话么?我所有的朋友她都要混熟,有时候不惜让脸皮变得很厚,也不管我喜欢不喜欢,其实她明白我和我的朋友们看不上她这样做,她就是装糊涂,总之要在我所有的朋友面前显示她的存在。
Z:您的意思是……她其实是在监视?
Anne轻蔑的撇了下嘴:我不知道,但我就像个囚徒一样。
Z:那您也是个被伺候得很舒服的囚徒吧?否则,为什么总是舍不得她?
Anne:说到贴心,确实没有哪个男人比得上她。男人相处久了,多少都会忽略我,但她从不。只要我开口,她可以为我做任何事,
Z:比如?
Anne想了想,不由得微笑起来:有一次我在网上买了个化妆品,但卖家在天津,我又怕汇款过去对方不发货,结果Nikita第二天就开车去天津找到卖家直接交易,把化妆品给我拿了回来,往返十多个小时。我们在一起时,我从不收拾房间,从不自己开车,从不自己做饭,从不去超市,她会做这一切。甚至我可以一直躺在床上,让她擦地、倒水、替我拿睡衣和护体露。
Z:她比别人好使唤,我可以这么说吗?
Anne立刻纠正,很严肃:你这么说不对!你应该说她比别人更在乎我。
Z:好吧!我再问一个问题,她好像能容忍乔培荣的存在,甚至在您和乔培荣同居以后还去乔培荣家里陪伴您,但她平时又象监视囚徒一样监视您,甚至用废话拖延时间,听您电话里的背景音。一方面她非常大度,不在乎您和别人同居;另一方面她又特别小气,不惜在谄媚的、辛苦的、被呼来喝去的陪伴中监视着您。这很矛盾,不是吗?
Anne表现出轻蔑:一点儿都不矛盾,她只有在确定没有别人追求我的时候才敢翘尾巴!
Z:哦?也就是说,一旦有其他人追求您,或者一旦您对某个人表现出欣赏或好感,她就会变得非常贴心和耐心?
Anne会心一笑:她挺有心眼儿的,是不是?
Z:恐怕她的心眼儿不仅如此。
Anne:哦?
Z:您刚才说到,你们在一起时,她收拾房间,她开车,她做饭,她去超市,她会做这一切。甚至您可以一直躺在床上,让她擦地、倒水、替您拿睡衣和护体露,还恨不得全天候24小时的跟随您。
Anne的下巴昂起来,用倨傲来自我保护:这怎么了?她情我愿! 。。
囚徒 4(2)
Z:这算不算一种娇纵?这种娇纵是有意还是无意?
Anne颇不以为然:我才不管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愿意娇纵我,而且已经7年了,怎么了?
Z:还记得为什么您即使有了乔培荣,仍旧离不开Nikita吗?您忍受不了乔培荣的忽略,哪怕只有3天。
Anne很费解:这有什么关系吗?
Z:您在Nikita长达7年的娇纵和无原则的宠爱下,正在逐渐把别人的关注、服从、呵护当作理所当然,您正在变得越来越以自我为中心。您喜欢被她伺候,甚至已经开始依赖这种无原则的宠爱和关注。对于被伴侣忽略,哪怕只是一点点忽略,您都逐渐难以适应,乔培荣离开北京才不过3天,您都无法忍受。所以,任何一个做不到Nikita那种全天候、不间断的体贴和关注您的人,都无法和您长期相处。在Nikita的“爱”中,您越来越不适应其他人,您逐步丧失了摆脱Nikita的能力。Nikita对您保持着这种近乎自我践踏的宠爱,您猜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Anne的身体抖了一下,很细微:等一下……就算她是有意的,可……如果她一直都这样对我,一直这么宠着我,对我又有什么不好?我不管她是不是Nikita,能有人这么爱我一辈子,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Z:一直?您说到一直?您刚刚还告诉我,只要没有别的追求者,只要她认为竞争的威胁小了,她就会翘尾巴。或者可不可以说,她只是在需要装孙子的时候,才会装孙子?
Anne的表情专注起来:……(沉默)
Z:Anne会不会老?
Anne一怔:什么?呃……当然会!
Z:Anne今天26岁,等过上20年,Anne到了46岁时,老了,不再美丽了,满脸皱纹开始发胖了,还会不会有那么多追求者?到了那时,我们猜猜看,Nikita还用不用装孙子?我提醒您,即使您现在美丽如斯,经常有追求者,她在几天前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把您摔在了地上。
Anne变得疑惑和混乱:我从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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