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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治病右手撩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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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之常情。
老婆子畏畏缩缩不敢进屋,宁三娘只得自己打起胆子进屋,满满见她来脆生生地叫了声:“三奶奶来了呀,三奶奶,满满和姑姑渴了,想喝糖水。”
霍满满叫自己叫姑姑,却叫进来的女子奶奶,这女子应该自己的妈妈辈,看这女子年纪并不大,不过这事也不难理解,娱乐圈许多女明星不都给三四十岁的公子爷做后妈么。
霍香药对那女子甜甜一笑道:“是有些渴了。”
初来乍到,卖个萌还是很有必要,霍香药这样认为。
宁三娘面上一僵,很快又恢复镇定,“诶”了声,转过身倒水,偷偷抹了几把眼泪,多好的姑娘,怎么说没就没了。
“三奶奶,满满都要渴死了。”
满满又在嚷嚷,宁三娘尽量控制眼泪,笑嘻嘻地把茶水递给棺材里的二人,柔道:“都说好孩子,满满,你娘亲到处找你呢?快出来,三奶奶抱你去你娘那。”
霍满满一口气喝完水,嘴一抹,不乐意道:“我才不要去娘那,娘整天就知道哭哭啼啼,烦死人了,我要跟姑姑说话,三奶奶,我跟你说我以后长大了,娶媳妇绝对不娶我娘那样爱哭的人,我就要娶姑姑这样乖乖的人。”
小小年纪就想娶媳妇,古代小孩真是早熟,霍香药忍不住拍拍他的小脑袋。
霍香药的笑,看得宁三娘心里有点发毛,心里琢磨着二姑娘冤/魂不散必有因,赶明儿要多请点道士来超渡。
“很晚了,满满该睡觉了,来三奶奶抱你回床睡觉。”宁三娘也顾不得那么多,伸手就要抱霍满满,哪知满满嘴一瘪,扑进霍香药怀里,赖着死/活不肯走。
“三奶奶,要睡你就跟我娘睡,我要和姑姑秉烛夜谈,我都好久没跟姑姑聊天了。”
看着热情的霍满满,霍香药哭笑不得,两手一摊,一副拿他没办法的表情看着宁三娘。
宁三娘被看得嗓子眼都抖了几抖,酝酿了半刻,终于鼓起勇气劝道:“二姑娘啊,三娘知道你有心愿未了,三娘也知道你素来喜欢满满,可到底人/鬼殊途,你可不能带走满满啊!满满他娘在外头都哭昏过去了,不信你看。”
霍香药一下子没听出宁三娘话里的意思,竟鬼使神差地顺着她的手指望去,果见屋子门口有几个老婆子在点头,又见院门口有几个人边抹泪边看她,那眼神充满恐惧与好奇。霍香药瞬间就懂了,他们估计都以为她诈尸了,古代人还是比较愚昧无知。
见霍香药表情怅然,宁三娘以为她被自己说动了,赶紧又加了把劲:“二姑娘,咱霍家,就数你心最善了,平常看到个野猫儿野狗儿,都要领回家喂养。二姑娘,你尽管放心,你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猫猫狗狗,三娘都会帮你照料得井井有条。医馆的事,你也尽管放心,有陈义在,一切都顺堂着,来往的病人都念叨着要给你祈福,三娘明儿个会多请几个法师,替你超渡,让你早日投胎转世,下辈子有缘就做三娘的亲闺女吧。”
宁三娘说着说着,泪如泉涌,站在门口的老婆子也一个个抹起眼泪,霍香药一时半会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怀里的霍满满最先不悦,嚷嚷道:“吵死了,吵死了,姑姑,我没骗你吧,咱们霍家的女人,除了你,其他女人都爱哭哭啼啼,哭得我心累。”
霍香药捏了把他的耳朵,笑道:“你小小年纪,懂啥心累。”
宁三娘忽地想起一件事,忙收住泪道:“二姑娘,瞧三娘给糊涂的,你这次回魂,一定是想见大家一眼对吧?”
回魂?霍香药一愣。
那厢的宁三娘已经在吩咐下人:“霍妈妈,赶紧地,把老爷老太太少爷都请过来,二姑娘要见大家最后一面。”
宁三娘话未落音,两位白发苍苍的老年人已经进了屋,院子门口远远地还跟着一年约四五十的大伯。
“香儿,香儿!我的香儿,你死得好惨,苍天啊,你让我霍家白发人送黑发人,好不残忍。香儿,你在天有灵,来看爷爷奶奶最后一眼,可还有未尽的心愿,爷爷奶奶都替你办了,安息吧,香儿。”霍老太太哭倒在棺材尾,宁三娘赶紧扶住婆婆。
霍香药看着一屋子的人不知所措,怀里的霍满满悄悄给她支招:“姑姑,快睡觉,这帮人哭起来没几个时辰是哭不完的,烦死了。”
霍香药张大了嘴巴,这小屁孩什么逻辑,这时候她要装睡,那就是真的像诈尸了。
“姑姑,你不睡,我先睡了。”霍满满见她不睡,便自给儿捂着耳朵睡了。
一屋子人跪成一排排,震耳欲聋的哭声响彻天地,霍香药现在想起她在蔷薇丛经常听到的哭声大概就是来自这里。
霍香药清清嗓子,张张嘴,尴尬一笑,澄清道:“那个,那个,大家,大家别哭,别哭,我,我,我是活人哈。”
宁三娘掩面抽泣道:“二姑娘,我们知道你还不习惯做鬼,可毕竟人和鬼不一样。”
霍老太太一听哭得更厉害了。
霍老爷子拉起霍香药的手,许久后,拧紧的眉头才舒展开,一会儿摸摸霍香药的额头,一会儿翻翻霍香药的眼皮,忽地喜道:“乖孙儿,乖孙儿,你可吓死你爷爷了,可活过来了,活过来就好,活过来就好。”
霍老爷子笑着笑着又哭了,宁三娘以为公公痛失孙女成疾,忙宽慰道:“公公,婆婆,夜深了,您二老赶紧回房歇息吧!二姑娘的身后事,三娘一定尽心尽力料理。”
霍老爷子呸地一声,怒瞪宁三娘,指着屋里的白绫,呸道:“呸呸呸,还不把这些鬼东西都拆了,看着就碍眼,我乖孙儿没事都要被你们咒出事。”
霍老太太见夫君脑子清醒,不像是吓糊涂的样,也颤颤巍巍地抓住孙女的手,寻常人的体温,脉搏也在跳动,再看她眼睛炯炯有神,面色虽苍白却亦有红润,嗑起瓜子不紧不慢,确实是个活生生的人,一高兴,抱着霍香药痛哭起来:“果然活了,果然活了,菩萨显灵,我香儿心善,平日里积的那些福,菩萨都看到了。”
宁三娘也过来摸了摸霍香药的身体,又摸摸自己的手,一样的温热,当下热泪盈眶,忙招呼人拆了灵堂。
接着,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挨个摸了回霍香药,这一折腾直至四更天,霍香药才由两个丫鬟搀扶着爬出棺材,霍满满倒是幸福得很,说睡就睡着了,后来的这些折腾竟没惊醒过他,由着他娘亲抱了回去。
洗洗刷刷,便是五更天,这一夜着实累得慌,霍香药躺到床上只片刻便入眠,这一觉睡得也踏实,原本认床的她竟觉得这床熟悉得很,或许霍香药真是千年前的她。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最近鸭梨很大,尤其这2天煎熬。倒不是原本有多少期盼,主要是日日在谨慎及奋斗,却落差如此大。尤其是对未来的不确定性。平常心对待。
☆、父女破冰
第二日,霍家的主子们除了宁三娘,都起得晚,作为主母的宁三娘连夜招呼人拆了院子里所有的白绫白灯笼,一大早又招呼人烧了这些不吉利的玩意儿。早饭未过,陆陆续续还有人送挽联花圈来,霍家人手不够,宁三娘又赶紧请了几个兼职,其中两个去道观回绝道士,其余的七八人去各房亲戚送口信,免得再有人来参加丧礼。
还未到午饭,霍香药外祖秦家就派人送来了一堆冬虫夏草和燕窝,苏家也派人送来一支千年人参。宁三娘想着这苏公子对二姑娘还真是痴心得很,昨儿还送了颗月明珠,说起月明珠,宁三娘隐约记得昨夜并未见霍香药戴着,那可是贵重的东西,可别给院子里的婆子摸了去,赶紧差丫鬟前去问个清楚,又差人把那千年寒棺还回苏家。
霍家的人大白天抬着一口棺材在大街上走,还抬进了苏家,不知情的人都以为霍家二姑娘要埋入苏家祖坟,霍家二姑娘的死在扬州城人眼中已是铁上钉钉的事。
好好的大活人,大家都以为死了,这可是不吉利得很,宁三娘又得差人四处贴告示说清霍香药起死回生的事,顺带宣扬宣扬霍家医馆起死回生的医术,也是一举两得的事。
这一番忙碌,可累趴了她,直言霍家主母不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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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香药睡至午后才醒来,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她的医药箱,她不相信她的老朋友会抛弃她,最重要的是,她舍不得那只神奇的医药箱,不说别的,光里面的碘酒和阿莫西林都不知可救多少人命。
霍香药越想越着急,把醉花间都翻了个遍,也没找着医药箱。宁三娘派来问明月珠的丫鬟以为二姑娘找得是明月珠,赶紧回禀了宁三娘,主子的东西也敢摸,宁三娘怒发冲冠,当下决定盘查那夜进过醉花间的婆子丫鬟,挨个房间都搜遍了,也没找到月明珠,气得宁三娘决定所有人的月钱都扣三分之一。
院子里找不到医药箱,霍香药又跑到霍宅门前的蔷薇丛找,好在,总算找到了来自21世纪的医药箱,跨越空间,老友重逢,霍香药不禁泪流满面。
路有乔木,苍翠欲滴。乔木之下,立有一人。风度翩翩,气宇轩昂。
上好的冰蓝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一头乌发高高挽起,插着羊脂玉发簪。
颓废的苏暮春仿若开过光的玉石,容光焕发,眉目含笑。
今日大早得到消息,说香儿又活了,虽觉诧异,却容止不住的高兴,脱素衣,烧灵牌,一番梳洗打扮,想了个突患伤寒的借口,装模作样咳几声,来回练习数次,这伤寒病装得浑然天成。苏七备了几坛好酒,忍不住笑道:“我说公子,你这是何必,想看二姑娘就看二姑娘,还非得装病,想让二姑娘心疼你也不是这个做法呀。”
苏暮春心心念念的是香儿,着苏暮春的是前妻,哪有心思跟苏七计较,假装正经地一路看风景,苏七抱着几坛酒,汗流浃背地跟在后面。
离霍宅越来越近,远远的瞧见一蓝衣姑娘,左瞧右瞧,钻进蔷薇丛,那背影熟悉的很,但那矫捷的步态与温婉的阿香却似两个人。苏暮春来了兴致,双手抱胸,默默立于树下,一边遥望前妻,以解相思之苦,一边饶有兴趣地观望她反常的举动。苏七摸不准主子的套路,又不敢吭声,蹲地上逗蚂蚁玩。
片刻过后,阿香从蔷薇丛探出头,手中紧紧抱着口箱子,又哭又笑,箱子是昨夜阿香魂魄都背的那口箱子,上面的白色十字还是那么刺眼。苏暮春总觉得哪不对劲,又说不出哪不对劲,再看阿香活蹦乱跳,一颗悬着的心也松懈了。
只要她好好的就好,是人是魂又有何关系。
苏暮春转身往回的身影正落在送客的宁三娘眼中,不觉轻叹连连,明明郎才女貌极为般配的一对,这等痴心又伟岸的夫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改天得劝劝二姑娘别辜负了苏公子的一片真心。苏七屁颠屁颠地送来好酒,说是苏老爷新得的青梅酒,送给霍老爷子尝尝,宁三娘也不说破,收了酒,给了回礼,又硬塞给苏七几块碎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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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屋的路上,一直思索着明月珠的事,中午特地问了满满,满满说那夜扔过一颗发光的绿珠子。宁三娘想他不过四岁小孩,能扔多远,明月珠应该就扔在屋子里,所以,她午饭后差了丫鬟把醉花间里里外外又都翻了遍,珠影子都没见到,这可奇了怪。
若说是颗普通珠子,买来赔了苏公子便好,偏偏这月明珠举世难求,是苏家的传家之宝,万一二姑娘依旧不肯嫁苏公子,还拿人家苏家传家之宝,就显得霍家不厚道。
宁三娘琢磨着那夜进过醉花间的人,都得拷问一遍,最早进去的人嫌疑越大。
霍香药小心翼翼地抱着宝贝医药箱回屋,左看右看觉得上面的“+”字及油漆太显眼,而且箱内的轻材料和防水设计都是千年后的技术,会吓死古代人,于是,霍香药找来几块碎花布,里里外外裹了几层花衣。
霍香药缝箱子缝得起劲,忽有笑声入耳:“闺女的女工像爹,哈哈。”
抬头一看,一个大伯正笑眯眯的瞧着她,霍香药反应过来大伯是霍香药的爹霍景年,昨晚有见过,霍景年与霍香药在21世纪的老爸一样,中年秃头,二人相貌也极为相似,唯独不同的是:霍景年比老爸更幸福,老爸一生远离女色,所有的感情都给了前列腺事业,而霍景年却有三个老婆。
刚落座,霍景年就噼里啪啦讲了一大堆,说的都是霍香药跳崖之后发生的事,如谁家姑娘出嫁,谁家老奶奶过世,谁家孩子出生。讲到孩子出生,霍景年话锋一转,又讲起古人奋发图强,孝顺父母的典故,一个典故接一个典故,背得滚瓜烂熟,张口就来,霍香药迷迷糊糊听着,眼皮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讲完孝道,讲人道,讲完人道,讲霍家医馆,讲完霍家医馆,讲霍香药的亲娘秦锦云,大致是她娘生前多么温婉孝顺,如何宠爱霍香药,死得又多么突然之事。
说到秦锦云,霍香药也不免怅然,情不自禁地想起她在21世纪的亲妈,亲妈5岁就抛弃她,跟着洋人出国,之后再没见过几次,对于妈妈的记忆十分寡淡,这样看来,她和原来的霍香药倒有许多相似之处。
霍景年见说到去世的夫人,女儿十分难过,忙挤出几滴眼泪,趁热打铁道:“闺女诶!可怜你娘生下你没两年,就去了极乐世界,丢下我们爷女俩孤单在世,爹爹好几次想随你娘而去,然而想到你尚年幼,就怎么也狠不下心来。你娘临死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看到你一点点长大,爹常想你娘这回该安息了。”
霍香药递了块帕子过去,霍景年酝酿完情绪,十分委屈:“闺女耶!自/杀这游戏可不好玩,你这一跳,是要把你爷爷奶奶爹爹的命都跳没啊。我们霍家就数你最有学问,怎就偏偏这事想不开。圣人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倒不奢求你念着我这个不称职的爹,只求你念着你死去的亲娘,你亲娘可是心心念念都只有你,她若泉下有知,晓你如此轻待生命,怕是得从坟墓爬出来哭。闺女耶!爹也不是啰嗦的人,还是那句,有事咱好商量,咱们霍家谁不听你的话呀。闺女啊!算命的本就说你爹不是长命之人,六十关头难过,闺女你这么一闹,你爹只怕熬不到五十大寿。我说闺女,你就发发慈悲,别再吓我们了。”
霍景年一番肺腑之言说得又粗俗又情真意切,霍香药再三保证再不会做傻事,霍景年依旧不肯停止哭,非逼着霍香药跪在她娘灵前,对天对地对她娘亲发誓再也不做傻事了,霍景年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霍景年绕了个大圈,也是不想她做傻事,霍香药会心一笑,就都顺从了霍景年的意愿,父女二人又一起用了晚餐,这顿晚餐吃得愉快祥和,笑声不断,霍景年又喜又惊,喜的是闺女总算想开了,惊的是闺女似乎变了个人。以前的闺女痛恨自己娶了太多老婆,又怀疑她娘的死和自己有关,闺女对自己从来都是冷言冷语,他毕竟是长辈,也总不能一直热脸贴冷屁股,所以,父女关系极为冷淡。
霍景年惊讶之余,只道祖宗有灵,闺女这一跳,把脑子摔灵光了,是他的福分。
霍香药这顿饭也吃得轻松,霍景年比她21世纪的老爸有趣多了,霍景年讲起段子,编起故事,绘声绘色,可爱至极。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非常疲惫,非常疲惫,今天工作到后面都想吐了。这几天都没码啥字,虽然有存稿也不可荒废,这个周末得加把劲啊。
这两天发现,每天都会多那么一两个收藏,虽然不多,却足矣。作为新人,我已经知足了。再次谢谢大家!十分感谢,如果我有写得不好做得不好的地方,也希望你们能够及时纠正我的问题,我并不懂得谦虚,但我知晓谦逊。
还是那句老话,我有些小毛病,如写文刚开始总会过于平淡,让人昏昏欲睡,有趣的内容不多,我的文往往在后面越来有意思,这是我的毛病,我也一直在修改,希望大家能够耐着性子多看几章,希望能多给点耐心与时间给西江月,谢谢大家。
☆、清创手术
重生的日子过得悠闲,不知不觉五日过去了,霍香药每日忙着接待各路客人,也没什心思理会其它事。
好不容易遇着个邻居娶媳妇的日子,霍家老老少少都去喝喜酒了。霍香药见春风和睦,日光如玉,是个好天气,招呼丫鬟把衣服被褥都搬出来晒,她这日可深受螨虫困扰。
闲来无事,在后花园的葡萄架下找了块阴凉的地方,躺在藤椅里,思考其人生。
乱哄哄的脑子时不时还是会闪现前男友与小三手挽手进礼堂的身影,此时再想起这些事,心竟宽了许多,想来毕竟已相隔千年。
头顶的葡萄藤上挂满一粒粒青色的小葡萄,煞是可爱。
又想起爷爷和爸爸,她作为陈家男科的唯一继承人,就这么没了,两父子得抱头哭傻。再想爷爷和爸爸的自愈能力向来很强,爷爷平日里无论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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