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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江山美色-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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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的淡然,却隐隐带有杀伐果断,向世家大族征集军需,可并不容易,实在不行,只能动用武力,如此一来,必然会影响高谨的声誉,这是世家们掌控舆论的时代,只是不知到时会有多少口水喷向他。

    只是他决定的事,就绝不容更改,既然想到了,那么就必须坚定的去完成,不计后果。

    田丰原本想劝说,但听高谨那一句一家哭何如一路哭,不由深望了高谨一眼,非但没有反对高谨,反而道:“救一路哭,不当复计一家哭。匡扶天下岂不是如此,舍弃最小的牺牲,而拯救黎民百姓,将军此言,正是明主之道。”

    高谨呵呵一笑,道:“什么话到了田先生口里都能说出一点道理来,我可想不到这么多。”

    田丰叹了口气,不知触动了什么心事,又沮丧起来。

    用过了半生不熟的炒麦,八百人上马,继续赶路。

    武原城不过是项城郡的边城,人口稀少,县城的城墙不过一丈,连城墙都低矮的可怜,城门打开,八百骑士入城,并没有受到什么热烈的款待。

    武原令带着当地的县丞、县尉前来迎接,高谨脸色漠然,令他们不易接近。

    安顿下众将士,高谨才将武原令找来,问:“此城谁最豪富?”

    武原令道:“武原江家乃建和年间的豪族,延续百年经久不衰,与下邳孙家亦有姻亲,将军可是要拜谒吗?”

    高谨笑了笑道:“拜谒就不必,还是请江家的主人来此一会吧!劳烦阁下走一趟。”

    武原令脸色颇为不自然,只好依言。

    高谨的态度明显的带有一些傲慢,这徐州是久战之地,不管主人是曹操、刘备,谁占了这座城池,当地镇守的将军若是经过此地大多都会拜谒这些豪族。

    原因在于不管你如何强横,他们毕竟是当地的地头蛇,要维持统治,非得借助于这些人不可,譬如关羽当时镇守项城,也是十分客气的请江家家主到项城赴宴的,现在这位来路不明的高将军到了武原,竟让江家家主到县衙一会,如此态度,恐怕不妙。

    武原令忐忑不安,城中县丞、县尉皆是江家之人,若是闹出什么乱子,他这个县令该站在什么位置?

第39章 突袭() 
武原江家不说在项城郡就是在整个徐州亦是赫赫有名,他们非但与下邳大豪族孙家有姻亲,就连另一大族陈家亦是与他们有交往,族中既有人在项城做官,在这武原,从县城到县尉都是江家之人。在光和年间,家族之中尚有一人身居太仆之位,可见其影响不凡。

    江家家主叫江忠,年纪已经不小,此时听说有一来路不明的将军传唤,原本并不想去,但是想及现在处于乱世,还是摇头叹气起身随着武原令到达县衙。

    “武原江忠见过将军。”江忠见到高谨,先是一愣,显然不曾想这将军竟这样的年轻,规规矩矩的向高谨行了个礼,表示尊敬。

    高谨微微颌首,脸色漠然,道:“久闻大名,请坐。”

    江忠立即察觉到来者不善,感受到高谨脸上浮现出的杀机,一时惶然,欠身坐下道:“将军贲临武原,忠不能相迎实在恕罪。不知将军召某前来,所为何事?”

    高谨开门见山的道:“军中缺少棉衣、粮草,请阁下相借。”

    江忠闻言一愣,随即道:“不知将军需要多少?”

    “棉衣四百套,粮草两百斛。”

    江忠愠怒道:“武原本是贫瘠之地,一时间如何拿得出这么多棉衣、粮草。”

    高谨呵呵一笑,道:“我便是知道武原粮草,才向阁下相借,江家在整个项城亦是数一数二的豪族,莫不是连这些都拿不出?”

    江忠想不到高谨竟索要粮草到了自己头上,望向武原令一眼,只见他脸上波澜不惊,似是浑然不觉,亦是冷笑一声:“将军莫非是要勒索于某吗?”

    高谨淡然道:“不管是借还是勒索,我要阁下一夜之内拿出所要的军需出来,否则,莫要怪我不客气。”

    四百套棉衣和两百斛粮草对于江忠原本并不算太多,却也不少。江家的钱财也不是天下掉下来的,岂能说送就送。

    江忠道:“将军这是何意?”

    高谨漠然道:“阁下还不明白?”

    倒是高谨身边的田丰道:“江先生不要误会,不过是大军急需粮草、棉衣,向先生相借罢了。”

    江忠道:“实在筹措不出,最多拿出两百套棉衣,五十斛粮草。”

    高谨冷笑连连:“只以一夜为限,明日若是拿不出”他腰间的长剑拔出一半,散发出丝丝寒芒,恶声道:“莫怪某翻脸不容情。”

    “来!送江忠回去,于禁何在?”

    于禁连忙道:“末将在!”

    高谨道:“调一拨军马,将江宅围住,不得脱走一人。”

    “喏!”于禁向高谨行了个礼,随即沉着脸对江忠道:“江先生,请!”

    送走江忠,田丰颇为忧虑的道:“将军,如此这般折腾他,徐州世家恐怕对将军”

    高谨摆了摆手,道:“不必多言,与其得罪一个世家,总比得过得罪一城的百姓要好,田先生早点安歇,明早还要赶路。”

    第二日天蒙蒙亮,纷扬的大雪总算停顿下来,江家果然筹备出所要的军饷,只是江忠一直没有露面,只是一个管事带人交付出来,高谨令没有棉衣的军卒穿戴,随即又令人饱餐一顿,而后启程。

    他召集众军侯道:“此次出击东海,可胜不可败,吾愿身先士卒,为众骑开路,尔等也应当奋力向前,不可后退一步。人生在世,谁都有父母妻儿,谁都畏死,吾向诸位许诺,此战若胜,若有奖励吾分文不取,尽皆分派下去,诸位只当为了钱财死战吧。”

    他当然不指望一两句激励人心的话去激昂士气,大战在即,只能行使最为行之有效的办法了。

    平日高谨待众将士倒是不薄,从未克扣过军饷,因而众人也服气他,又听说一切奖励如数分下去,也都鼓舞了精神,一齐道:“愿随将军死战。”

    阳光照耀下来,雪开始逐渐的融化,道路上更加泥泞,天气也带着彻骨的寒意,高谨催促众骑快行,于禁道:“将军,如此天寒地冻,恐不利征战。”

    高谨道:“对我们不利,对袁术军同时也不利,逆境之中,只有看谁更持久了。”

    两日功夫,八百骑兵总算抵达东海,横在高谨面前的,是一座营盘。

    营盘应当是防止项城驰援的,不过此时天气骤冷,再加上守军早已预料吕布军已没有驰援的兵马,是故,虽然派出了一支军马在此镇守,营盘依山而建,却显得颇为凌乱,可见他们的警觉性并没有多高。

    这座山名叫丘山,正好横在东海与项城之间,而隘口只有一个,正好被这营军马占住。

    月朗星稀,丘山顶上,高谨雕像般峙立在岩石上,眼神如刀,与于禁并肩肃立,两人皆手按剑柄,望着山下点起了篝火的营盘,满脸杀机。

    于禁道:“将军,现在若突袭此营,必可全胜!”

    高谨和于禁脱队先来查看地形,八百骑兵尚在四十里外,这一路过来,高谨和于禁竟没有看到一个袁术军的斥候,可见这伙袁术军实在过于轻敌,不过谁能想到高谨能说动刘备出兵呢,更没有人能想到,三千卫戍项城的吕布军将项城拱手让给了刘备,前来救援。

    高谨默默摇头,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厉:“令将士们今夜继续歇息吧,多放出斥候,以免让袁术军派出斥候发现我们的踪迹,我们继续等下去。”

    “等?”于禁不禁愕然。

    高谨冷笑道:“没有错,等下去,这里既有一营人马,必会有粮队过来!”

    于禁道:“将军莫非想袭击袁术军的粮仓?”

    高谨诡异一笑:“或许吧,你我就在这里监视,让其余的斥候留守在这里我不放心,若是露出了行藏一切都泡汤了。”

    于禁狐疑的点了点头。

    高谨犹如猎兔的狐狸,一直等待了两天,这两天里,他令骑兵们前进了二十里,时刻监视着袁术军的营盘,令他放心的是,这伙袁术军竟没有放出一个斥候,守卫相当的松懈。

    到了第三日,果然看到一支粮队自东而来,此时于禁是睡意全无,跟着高谨站在一处凸出的山崖上,俯瞰山下袁术军的动静,二人虽然鼻息相闻,却几乎睁眼不见,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山下的营盘,燃起的火光仍未熄灭,高谨的眸子里有幽芒一掠而过,

    高谨向于禁道:“可以开始了,立即回去,必须要快,舍弃一切粮草和不必要的杂物,现在正是天色最暗的时候,也是他们最疲劳的时候,我们可以不打火把,全速出击!”

    轰隆隆轰隆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了出来,凛冽的寒风之中,曙光初现,淡薄的光芒中,八百个骑士沿着山势蜿蜒疾冲而来。

    “杀!”曙光下的高谨犹如杀神,正如他的承诺一样,勒马冲在最前,手中的峨眉枪黝黑发亮,折射出森森的寒意。

    “杀!”骑兵挺着长矛爆发出大吼,无数的马蹄声更加急促,越来越接近营盘。

    怎么回事?袁术军愕然了,此事正好粮队前来交付粮草,雷薄被人叫醒,愠怒的喝骂运量的军卒来的不是时候,却听到营外这仿佛催命符一样的声音,不由的大惊,这时,瞭望塔上的军卒高声示警,吹起了号角,凄厉的声音惊醒了所有尚在梦乡中的军卒:“敌袭!”

    “敌袭!”

第40章 泗水关内斩陈兰() 
泗水关并不雄奇,但正好连接住泗水与延绵过来的泰山余脉,这座长满了苔藓满是斑驳的关隘防禁森严,是自项城郡进入东海郡的必经之路。

    夜色如墨,天宇一片阴霾。夜风如刀一般吹刮着守卫在墙上的兵卒。

    守夜的士卒正昏昏欲睡时,忽然被一阵隐隐的吵杂声惊醒,攀到女墙上往外一看,只见西边开来了一拔人马,火把齐明,约莫有百余人。

    “咦,似是粮队回来了。今次怎么这样快,只一天的功夫就打了个来回。”有个士卒打起了精神,探出女墙仔细的观看对方的旗号。

    “平日都需两日,今日竟这样快,是否会有古怪?”令一个士卒亦是满腹的疑惑,搓了搓手,捂着通红的脸庞似是想寻找一些余温。

    “哪里会有古怪,有雷薄将军那一营守在那里,真的有了问题,早就有溃兵来了。依我看是这天气太冻,他们是急着想入关交差。嘿一惊一乍的,像个娘们。”

    “杨老六,你为什么每次都和老子对着干。”

    正在二人斗嘴时,那伙袁术军已经开到了关门下,当先一人伸手指着城楼上高声大喊道:“城上的人听着,快开关门,让兄弟们入关。”

    城上的士卒回应道:“你们是哪里的军马?若是粮队,也需天亮才能入关,若不是粮队,奉陈将军之令,未得主公将令,谁也不准入关。”

    此时的战场一向都是如此,各部都有自己防区、调度,除非有将令,否则谁也不能随意擅自调动,只有粮队是例外,这也是高谨等待粮队抵达才发起攻击的原因。

    关下的军卒已经叫囔开了:“什么?要等到天亮?将士们辛劳奔跑了一夜,这天寒地冻的鬼天气里还要在关下受一夜的寒?不要啰嗦,快快开门!”

    “大家都是为主公效命,为何你们在关上逍遥自在,我等却来回辛苦?”

    众人七嘴八舌,越说越怒,已经有人开始狂砸关门了。

    城上的士卒只好道:“这是军令,我等又有什么办法,你们在关下少待,我们叫人去知会将军一声,看他能否行个方便。”

    过了许久,一脸怒意的泗水关守将陈兰登上关来,他本睡的死沉,却被这几个军卒给叫醒,心中的怒意可想而知,他探出女墙看了关下的粮队一眼,道:“赵和何在?”

    关下一人打起火把,故意将火把靠近自己的脸,高声道:“赵和在这里,打扰了将军实在罪该万死,只是将士们赶了一夜的路,又冷又饿,实在不能再在关下歇息,请将军行个好,放我等入关。”

    陈兰见到赵和,再不疑有他,颇有不耐烦的训斥关上的军卒道:“既是粮队回来,放他们入关便是,这等事也来问某。”

    守关的军卒满腹的委屈,心里说若是擅自放他们入了关,你便不是这样说了,说不准要找人出来治罪。

    陈兰摆摆手:“放他们入关吧,不要喧哗!”

    “喏!”关上的军卒们得了将令,便去开门。

    陈兰打个了哈哈,拉紧了身上披着的衣甲,咒骂了几句这该死的寒气,便下了关墙要回治所继续睡觉。

    城门嘎吱一声开出一条缝隙,随后在四五个军卒的推动下张开,骤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响起,还未等他们反应,城下的百名粮队军卒已纷纷挺矛带刀高吼一声冲杀过来。

    于禁便是混杂在其中,这一百军卒,除了赵和之外,其余之人尽是宪兵营的军卒,只不过换上了袁术军的衣甲而已,于禁越众而出,手中一柄大刀横空一划,将一名毫无防备的关上守军斩杀,随即高吼一声:“夺下关门,迎高将军入城!”

    “喏!”百名军卒如潮水一般冲过门洞,手举着火把开始涌入关内四处点火。

    这个时代的建筑不管是治所官衙还是民房或者军营,大多是木头结构,再加上北方气候本来就很干燥,雪天虽过,火星却一点就着了,在寒风的催动下愈加猛烈。

    等到熟睡的袁术军从梦中惊醒,整座已经成了一片火海,绝大多数军卒还没来得及冲出营房就被大火所吞噬,少数冲出营房的袁术军也是乱作一团,只听到四面八方的喊杀和敌袭预警,却根本不知敌人在哪,谁才是敌人。

    几乎是同时,高谨已带着从后杀到的数百骑兵穿过了关门的门洞,向关隘发起冲击。

    整个关内已是乱成了一锅粥,无数的战马呼啸而过,四处蹂躏驰骋,大火亦让战马暴躁不安,希律的马嘶声更加深了混乱。

    高谨勒马不断的寻觅,沿路的乱兵一概不管,径直冲向治所。

    骑在高速移动的战马上,冷风刮过,带来一丝刺痛,同时也多了一份快意。

    他放眼四顾,在关内的东侧已经有不少的袁术军开始聚集起来,数面书写着陈兰的旌旗迎风飘扬。这令关内乱作一团的袁术军总算安定了一些,纷纷向那里靠拢。

    高谨眉头一皱,眸中冷然的呼喝着身后的一队骑兵道:“随我来!”

    数十骑犹如疾风一般向着东侧冲去。此时这里已聚集了百余名袁术军,陈兰颇为狼狈的坐在马上,不断的号令身边的军卒摆好阵型,试图做最后的顽抗。

    冷风吹过,陈兰的额角已是淅沥沥的冷汗冒出来,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竟有敌军前来骗关,更没有想到赵和竟私通了敌寇,想到关隘即将陷落,不知名的敌人已经冲杀进关,他便一时茫然不知所措,再想袁术的责罚,他更是不寒而栗。

    此时,数十骑如一阵风的冲杀而来,陈兰打起精神,坐在马上扬着长枪,高声大呼:“给某杀!”

    无声的骑士撞入袁术军中,立时无数人横飞开来,袁术军又是一乱,陈兰已经注意到了高谨,手中长枪一挑,高声大喝:“汝是谁,敢夺某关隘。”

    话音刚落,怒极的陈兰刺出长枪,枪尖伴随着破空声直捣高谨的面门。

    高谨冷然一笑,手中的峨眉枪刺入一名袁术军的咽喉,只听到一声细不可闻的喉骨碎裂声,那袁术军闷哼一声口中喷吐出鲜血随即瘫下。

    此时陈兰的长枪已欺至高谨的鼻尖,高谨的脑袋轻轻一偏,轻易的躲过这致命一击,随即如刀的眸子望向陈兰,狞笑道:“只有这点实力吗?”

    他手中峨眉枪猛的一贯而出,犹如毒蛇出洞一般比之陈兰不知要凌厉多少倍,这一刻枪尖还在一丈之外,下一刻已映射着火光散发出寒芒的枪头已刺入陈兰的肋下。

    呃啊陈兰爆发出一声惨痛,肋下已是鲜血淋漓,栽下马去。

    “你比雷薄也好不到哪去,太慢了!”高谨漠然的瞥了一眼尚还有一丝气息的陈兰一眼,勒马继续冲杀去了。

第41章 有进无退() 
原本是袁术军的营房,此时已被高谨等八百骑雀占鸠巢,他们一路进击,马不停蹄,许多人一天一夜都未合上眼,此时总算有了歇息的机会。

    营房里生了炭盆温暖如春,疲倦的士卒倒头便睡,一时鼾声一片。

    高谨已不知多久没有合眼,却还强打着精神,在一个营房巡视,这座营房满是伤兵,时不时传来几声呻吟,高谨一个个的查问,向大夫询问伤势。

    这些大夫俱都是关内的,本是袁术军不知从哪里强征而来,现在却正好派上了用场。

    田丰亦撸起宽大的袖子忙活开来,他也略通医术,能帮上些忙。于禁则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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