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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绝恋:执手凝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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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我们交往吧。”但是当他这么说时,我几乎没有考虑就答应了。相爱了,我仍是没有告诉他我的身份,就像他也从不说起自己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所以我不问。
杀手就像是一支股票,收益高、风险也高。
我厌倦,也害怕了。我想离开这个喧闹的城市,我希望自己的下半生能够安宁点。
“条件很简单,你再杀十个人就可以。”
这是我退出的条件,十个人……不过是小事一桩。每个月都会有信寄来,而我也能轻松的完成。最后一封信我等了半年,信上交代了目标的特征,信里还有一个精致的玉坠,上面雕刻了一把匕首,这是给我的纪念吗?
既然如此,那么就用它来终结我这最后一次任务吧。我戴上了玉坠,拍了拍妹妹的脑袋。
“千羽,等姐姐完成了这次的任务,我们就找个清静的地方定居下来。还有冰语,我们三个一起好好生活。我们可以去海边,可以去森林,在没有喧闹的地方,永远一起,快乐的生活。好吗?”当杀手完全不是我的意愿,我只是没有选择才走上了这条道路。我想要的不是如何多的金钱,我只想和我在乎的人……永远的一起……快乐幸福……
叶千陌(2)
但是我从来没想过,那将是我与千羽的最后一次对话。
“姐姐,你不要去好吗?我怕。我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你和冰语哥哥都离开了我,我好怕……”千羽说着快哭了。
我不得不去,为了美好的未来。
“千羽,相信我,我还要带你去法国玩的,不是吗?”我擦去她眼角的眼泪,回到屋子里换上了刺杀者的黑衣、面罩。
窗外已经是明月高挂,但是在灯红酒绿的都市里,那弯明月只能说是暗淡了太多。高楼里的灯火忽然闪了闪然后熄灭了。是时候出动了……
推开门走出去,一片漆黑,隐约的能看见屋里的情况。一个黑衣服的男人带着面罩,手里拿着一把轻巧的匕首指着千羽。那人的衣服我认得,和我身上的一样,是组织里的人。
借着月光我看见了他衣领上的金色胸针,而他也注意到了我胸前的玉坠。我忽然明白了,他是我这次任务的目标,而我也是他的目标。组织怎么会让我们轻易的离开呢?
即使我明白,但也已经来不及了。
在看见他用匕首指着千羽的时候,我就向他袭了过去。他推开了千羽和我打了起来。千羽装在墙上晕了过去。
在我掏出枪的时候,他也掏了出来,然后我们就这样对峙着。枪上有消音器所以不用担心有人发现。
十分怪异的感觉,我觉得就像是在和镜子里的自己打斗,两把枪同时扣下扳机,同时脱手。
趁着这个机会我拿出匕首向他划去,一个侧身划开了他脸上的面罩,同时我的脸上也是一痛。
该死,真是见鬼了,居然会有这么默契的敌手?
他远远比我想象的要厉害,我知道这么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可是我没有选择,我必须要赢。
是,只要杀了他。
我狠狠的擦去脸上被划伤而流出的鲜血,冷笑。然后持着匕首向他刺去。奋不顾身的一击终于刺中了他的心脏,但是同时我的心也被他的匕首刺穿。
我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着他,他也是惊讶的看着我。他的面罩已经落下,正如我的脸也暴露在空中。
月光投下,那人的脸居然有些模糊。
心,好痛。
为什么是你……冰语?……
我很想问他为什么,我猜他也一定想问我,可是我无法回答也听不到他的回答。
这就是我一生的结局吗?我只是希望能够安安稳稳的过完后半生……
而已啊……
执手行(1)
心好痛,比利刃穿过还要痛,为什么小时候的梦又一次出现了。
而且更加漫长、和真实。
龙凌玉惊醒过来,头上渗出丝丝冷汗,心里出现了一个问题:我是谁?叶千陌还是龙凌玉?
“你醒了,怎么了?做恶梦了吗?”一直坐在她身边的红衣男子用湿了水的帕子为她擦去额上的汗水,担心道。
师傅,还是季冰语?
环顾四周依旧是熟悉的桌椅,雕花窗户,素帐敛起的木床。那么刚才的一切只是梦吗?一场梦……而已吗?……
是不是太过真实了呢?叶千羽……妹妹叶千羽,为什么想到这名字时那么的难过呢?冰语……季冰语……为什么想起这人的时候那么的心痛呢?
奇怪的衣着,奇怪的言语……对,应该只是梦,一场太过真实的梦。她不自觉的按上自己的心口。
龙凌玉回了回神,见那红衣男子依旧在身边,她看着他不知何语,梦里男子仍是模糊的脸与眼前的人渐渐重叠。难道梦里的男子和他长的一样吗?她下意识的握了握右手,剑不在身边……而且使不出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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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凌玉缓缓闭上眼道。
玄冰敛眸,沉思,然后道:“……你,还是休息罢!”说着他便要离开,他知道她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柔弱的一面的。
“师傅!”龙凌玉惊慌的呼出声,匆忙下床,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她咬咬牙忍着伤口的痛楚站起来,走向那顿住的背影,轻轻抱住,她不想再看见他离开,因为他说了在乎她。
玄冰苦苦一笑,道:“我已经不是你师傅了啊。”
对啊……已经不是师徒的身份了,他也不会再抛下自己了,是吗?
龙凌玉惊讶的抬头,良久,她笑了。是出自内心的笑容,所谓笑靥如花,便是如此了。原来一切就是这么的简单,只要甩去了一个身份,真爱就不会难以获得。
那是心爱的啊……从他将她带离绝望时,她就已经悄悄的喜欢上了他,只是当初的感情太朦胧。
“莫问忆。”她欢喜的唤道,看着红衣男子略带错愕的神情,突然大声道,“我喜欢莫问忆。”
玄冰一愣,然后也笑了,轻轻道:“我也喜欢你……玉儿。”
换个名字,换个身份,在一起?
两人相视而笑,携手而行,向着西方。
执手行(2)
越过幽山,穿过茂林,到了一片荒地,再向前走就到了西极。传说西方有极乐世界,无忧无愁,不知是真是假?
而离天池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了。
“玉儿……”玄冰望着荒野上的枯色忽然道,“那个任务你不必去执行了,江湖上的风雨够了,我们离开这吧。”
龙凌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漫漫黄沙风起飞扬,无限苍凉,道:“好。”那片荒地,满目凄凉,耳中听到一个温柔的女声:千羽,等姐姐完成这一次的任务……在没有喧闹的地方……快乐的生活……
那样的愿望,她也向往。但是想要实现愿望需要力量,她抚上自己的眼睛,想起自己仍是在入魔之际。
“但,天池我一定要去。”龙凌玉坚定道。她不想被魔所扰而一辈子不得安宁,更不想做一个需要保护的弱者。
玄冰轻轻皱眉道:“既然你这么选择,那么……走吧。”
他执起她略微冰凉的手,向着前方走去。
西方的冬天很干,那风杂这黄土飞尘像是刀一样,随着越向前走去,那风越是冰冷,竟飘起了雪来。抬头见望见远方有一座绿意阑珊的山,稀疏的树林死气沉沉。
那便是魔教所在了罢。
灰蒙蒙的天色越加阴沉,干荒的土地上已经覆了一层薄雪。
天地之间除了风声再无其他。
玄冰忽然顿住了步子,冷冷道:“什么人,出来罢。”但是四周只有屈指可数的几棵快要死去的树。
龙凌玉一惊,小心扣剑,同样的打量着四周,一切都是静静的,除了那不安分的风。杂着沙的风刮在脸上刺刺的,她疑惑的看了看玄冰,明白他不是无事波澜的人,但是四周明明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她不解的问道。
玄冰缓缓侧了侧头,闭上眼感受着什么,突然睁眼,一把拉过龙凌玉点足掠起,同时他们脚下的徒弟蓦然拱起,伸出一只惨白的手。
玄冰带着龙凌玉掠出三丈远,刚落地脚下又是一阵悉嗦,再一次点足掠开。
荒原上无数惨白的手从土里伸出来,接着是头、身体,足。一具具的丧尸从地下爬了起来,死灰色且浑浊的眼珠没有焦距的乱转。
打量四周,玄冰稍一思考带着龙凌玉掠上了树梢。
他双眉紧蹙看了看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太阳被掩在了云后却是下着大雪,在那龟裂的土地上堆了一层白色,多么诡异的天气!
难道今日是一月十五?西极人口中的煞日?!
煞斗丧尸(1)
西极,是一个十分奇特的地方,这里的气候很恶劣。夏季极少有雨,骄阳似火,大地如炉。而冬天狂风四起,大雪横飞。
只要是西极人都知道两个日子,一个是七月七日的圣祭,还有一个便是一月十五的煞日。
自一月十五起,西极便正式踏入了冬季。这一天是没有人敢去附近的荒地的,就连屋门也很少有人出,因为这一天是地下那些尚怀怨恨无法超生的“人”回阳的日子。
他们只会在那片原野上徘徊、一直徘徊……他们的灵魂同样也在彷徨,永远的彷徨,没有尽头,除非有一天他们放下了怨恨。
但若是有人进入了这里,他们便会疯狂的攻击,将那人当作是自己怨恨的源头,杀死他、吃下他的肉……换取解脱,换取重生的机会。
玄冰万万想到会赶上这么个日子,当下也只能一搏了。
丧尸渐渐壮大,几乎布满了荒原,目测一下大约有五六百个,也不知是从何时起就累计而来的。他们嗅到了活人的味道,渐渐的向着那棵枯树围去。
玄冰明白在这树上呆着绝不是办法,他看了眼手里的剑——轻寒剑,那把不知道是谁的佩剑,厌血的剑。他不想让那剑沾上如此肮脏的东西。
“玉儿,剑给我。”
龙凌玉将剑递给了他,玄冰接过剑,只是一把十分普通的剑。玄冰把剑将剑鞘扔出了离树三丈之远,鞘首没入土地两寸。
“屏气,自己小心。”玄冰扔下一句话,轻轻点足,持着剑旋身而下,立在了剑鞘上。无数丧尸哄了过来,张着牙齿残缺却锋利的嘴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玄冰剑眉微蹙,眯了眯眼,冷冷道扫了那些可恨又可怜的“人”。
他扫出一剑,轻而易举的斩落了两“人”的首级,这些丧尸不会武功无法反抗,它们凭着感觉行动。他们没有血,只有粉末一样的东西洒出来。
玄冰冷笑,对付这些东西,简直就像是对付一群蝼蚁,虽说数目多了点,但这根本不是问题。
他冷冷的勾起一抹浅笑,斩去了近身的两具丧尸,然后点足而起,闭上了眼睛,再度睁开是已经是血红。
煞斗丧尸(2)
那一刻,他的周围散发着无数逼人的戾气和煞气,竟是令丧尸不由的后退了几步。
龙凌玉看着那红衣男子,似乎又回到了他醉染霜林的那一天,一时间竟是看得有些痴了。
他嘴角微扬,带着残忍的笑意,那把普通的剑在他手里就像是有了生命般的灵活,血红的光芒随着他的挥动而越加明亮。
一剑挥出,一个转身点足轻掠,谢谢斩下。扬剑侧身再次劈下,提剑、轻转手腕,一挑、点足、旋身,倒袭而下。无数的剑光齐齐绽开,周圈的丧尸顿时倒下,化作腐肉。
丧尸是没有血的,但是他身上的红衣就像是血染的。
“吼——”丧尸感受到了他的力量,纷纷退缩。而那个尚在树上的女子则成了他们的目标。
玄冰不由皱眉,立刻点足掠了过去,一路上又是斩杀了不少的丧尸。点上树梢,轻轻一揽,带着龙凌玉离开了枯树,他将剑递给了龙凌玉,龙凌玉不解的看着他。
细细的雪落在这干燥的地上,覆盖了薄薄的一层。那土地,毫无生机。
那些丧尸循着生味袭来,无数惨败的面孔,张牙舞爪,那散发着恶臭的嘴巴里,尖牙纵横。
他并未回答,也许是来不及回答。
玄冰一手拦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她拿剑的手,手把手的又一次杀过去。
玄冰似乎觉得这样子没什么不妥,至少是个保护她的好法子。放她一人肯定是不安全的,若是拽着她,没准还会拖累自己。可是龙凌玉不是这么想的,只觉得这样子过于亲近了些,脸上不由一热。
剑舞。无数锋芒在剑身周围环绕,一剑斩下,其威力之大竟然使地面生生分开了一寸,一直延伸出六丈之远。
龙凌玉惊讶的回过神来,也顺着玄冰的手一起战斗。
就像是排练了无数遍的一样默契,每一剑都包含了两倍的力量。很快那些丧尸就遁地的遁地,来不及遁地的则化成了腐肉。
整片荒原看上去更加凄冷,雪还在下着。
玄冰收起剑,放开了龙凌玉,望向西方的那一座山。他并不打算要惊动魔教,所以只能绕着赤莲山走。
“走罢。”他拉起龙凌玉冰冷的手。
花静宁(1)
荒原上,雪越下越大,那座寂凉的山周围同样也是覆了白色。
山上绿意阑珊,无数落叶布满了山路。山门前有一个女童正在清扫,雪混着落叶一起堆在了角落。
一袭青衣缓缓走上山,举止文雅大方。女童拦住了他,将头扬的高高的道:“什么人,赤莲教不是谁都可以来的。本教的弟子也不是随便收的。”
青衣书生微微笑了笑,从袖子里拿出一支簪子道:“我是来拜见你们教主的。”
女童看见那支簪子不由吃惊,簪子是一朵赤色的莲花,花心是一颗黑色的宝石。这……不是教主的黑心赤莲簪吗?不是八年前丢了吗?
“是你盗了这簪子?”女童立刻下了定论,娇喝了声,立刻有几个教徒围了过来,将青衣书生带去了红鸢阁。
阁门轻敞,有一袭白衣站在阁中,素净美丽的脸庞带了几分妖媚,她的手上捧着一个透明的琉璃制的碗,里面放满了泥土,有一朵很小的红花开着。
相思花。她望着那花轻轻叹息,一寸相思一寸灰……这花开了谢、谢了开。人,始终不会再见。
“教主,我等抓到一个盗贼,请教主发落。”
那白衣教主捧着琉璃碗,缓缓转身道:“一个盗贼也要请示?你们自己看着办罢。”
“但……他盗的是教主的黑心赤莲簪……我等认为……”
“什么?!”白衣教主一惊,手里的东西差一点就掉了,她皱了皱眉道,“人呢?”
显然这弟子从未见过教主如此的不淡定,一时间居然愣住了,然后领命将那书生带了过来。
她牢牢的抓着手里的琉璃碗,等待着那人。一个青色的人影缓缓踏进了阁里,温文尔雅的脸上带着一抹浅笑。
“咔——”她一惊,低头看见那琉璃碗,居然裂了一道。她按捺下心里的波澜,平静道:“你们下去罢。”
教徒施礼退下。
青衣书生保持着笑容,缓缓走向白衣教主,道:“静宁,多年不见,可好?”他看着她的脸,八年来居然是没什么变化,反而是多了几分成熟。
白衣教主捧着琉璃碗的手微微发抖,她低下头若有所思道:“你好好的不当你的皇帝跑来这做什么,莫不是特意来看我的罢?”
书生打扮的清辉帝脸上的笑容敛了敛道:“静宁,当初是我们两个人的决定,谁也后悔不了。”他顿了顿道,“我现在说什么你也是都不会相信的了……我直言,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就这样?”花静宁有些失落的等他说下去,但是他没再说什么。
花静宁(2)
白衣教主浅浅的笑了笑,走到了窗边将那花放下,她望着窗外树上的落雪,道:“再过些日子就该春天了,山下那片桃林也又要热闹了。”
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然后叹息道:“树还是树,但你不再是你了。”
“静宁……”岚清辉低头沉思道,“跟我走吧,仅仅这样,你不必帮我什么,你就当是八年前,你会跟我走吗?”
花静宁转过来看着他,道:“不会……当初你是皇子,如今你是皇帝,我更不能跟你走。何况我放不下这个地方……如果我不帮你,却跟你去了,恐怕又是会有不少非议吧……杏儿是个好女子,我若是去了,她又该苦恼了吧。”
岚清辉静静的看着她,一双明亮的眼眸中有着沧桑的神色和那凄楚的笑容。她八年来,还是没变啊,与初见时一样的善良。
“静宁……我知道相隔八年,一见面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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