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琅琊榜-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运呛退堑牡秤穑业挂膊辉诤跄闶褂檬裁词侄巍!�
“殿下倒真是坦率,这样的话也敢明说给我听。”
“既然与你合作,又何必遮遮掩掩。若你真要害我,单凭你知道庭生的秘密,就能令我束手。你虽然阴险毒辣,却也实在有才,我身边若无你这样的人,又有什么力量对付太子和誉王呢?不过这大梁天下,朝堂之上,还是有一些纯良之臣并没有参与到党争之中,对他们……”
第十章皎皎我心(4)
“我还是要利用。”梅长苏冷然道,“但尽我所能,不加以伤害。”
靖王定定地看着他,良久之后方慢慢点头,字字清晰地道:“你记着就好。”
梅长苏微微一笑,知道今天的谈话算是已经结束,后退了一步,躬身行礼。靖王果然不再多说,一转身,大踏步地向外走去,走到门边,突又停住,头也不回地道,“多谢你,救出庭生。”
“不客气。”梅长苏淡淡地道,“还望殿下不要怜他之苦,过于溺宠。就送入军中磨炼,让他早些知道什么是男儿慷慨。不要像我这样,只余满腹机谋……”
萧景琰的身影似乎僵硬了片刻,但最终还是未曾回首,直直地出院去了。
飞流气呼呼的目光,从刚才起就一直像钉子一样扎在他的身上,等他的身影都消失了,还朝着那个方向不肯将视线收回。
“飞流,不可以哦,”梅长苏拉起少年的手,强行将他拉到了里间,“苏哥哥再说一遍,这个人绝对不许伤害,任何情况下都不许,明白了吗?”
“明白……”
“发生今天这样的事,苏哥哥很不高兴哦……”
“他坏!”飞流委屈地道,“他打你。”
“他没有打,我是永远都不会让他打我的……”梅长苏揉着飞流顶心的发,“如果被他打了,苏哥哥一定会很生气,你看我的样子,像是生气的吗?”
飞流仔细看了几眼,摇摇头。
“其实苏哥哥现在很高兴,”梅长苏拧着少年的脸,笑道,“真的非常高兴呢。”
“高兴……”飞流歪了歪头,有些困惑。
“因为他还是没有变啊,”梅长苏说着,眸中渐渐模糊,“虽然看起来不爱说话也不爱笑了,虽然没有那么开朗没有那么明亮了,虽然他的心里也积满怨愤和仇恨了,但在骨子里,他却还是那个好心肠的萧景琰,还是那个……有时欺负我,有时又被我欺负的好朋友……”
“苏哥哥……”
“嗯?什么?”
“不掉!”
“好,”梅长苏吸着气,脸上带着笑,用手指轻轻抹了抹眼角,“不掉眼泪,我们明明很高兴的啊。”
“高兴!”飞流顿时忘掉刚才的烦恼,一指外面,“有太阳,玩!”
“好……我们去玩。”
说是玩,但梅长苏也只是坐到树下的长椅上晒起初冬下午慵慵的暖阳。飞流在树梢间纵跃捕捉日影的光斑,玩得不亦乐乎,时不时地还要凑回到苏哥哥的身边,要他用手帕擦自己汗津津的额头。
刹那间仿佛时空流转,回到那青春放纵的岁月,自己在草场上赤膊驯服烈马,黄沙尘土在马蹄下飞扬。景琰在栅栏外凌空甩来酒囊,一把接住仰首豪饮,酒液溅在胸前,父亲走进来,笑着揉自己的头,用手帕轻轻地擦拭……
“苏哥哥……”飞流眨着清澈的眼睛,叫着他。
“没什么,”梅长苏温柔地回视,“太阳很暖和。都快睡着了……”
“那就睡觉!”飞流跳起身抱来一床毯子,轻轻盖在梅长苏的身上,自己偎在一旁,将头靠上了他的膝盖。
日脚渐移,整个雪庐突然变得异常安静。
但是对于已经卷身入云谲波诡之中的梅长苏来说,像这样的平静时光,以后将会越来越难得,越来越短暂了……
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一章惊魂截杀(1)
王都西城外约十里处,有片绵延起伏的草场,一弯清清小河自侧边流淌,河岸另一边则是一片密林。由于景色清幽,地形齐全,距离官道又近,历来都是贵家公子们跑马游玩或练习骑射的地方。
蹄音如雨,沿着河岸纵马疾驰的两骑一前一后,马如龙,人似锦,华辔雕鞍,难得骑术竟也相衬,极是精湛。当先那人奔至兴起,拨转马头,踏入河内,水花四溅而起,沾湿了皂靴箭衣。
“景睿!你别疯,这是冬天,你快给我上来!”岸上人勒住马缰,大声叫道。
水里的骑士仿佛没听见似的,由着胯下玉骢在水里乱踩,水深已渐及马腹。
“好!”岸上人也动了气性,“你不上来是不是?那我下去,大不了冻一冻,再像以前一样生一场病……”
随着这句话,岸上人毫不含糊就向下冲。他的同伴终于有了反应,拨马过来挡住,两骑并住斜斜上奔,越过一个小坡。萧景睿突然猛收缰绳,跳下马来,发力猛跑了几步,一下子扑倒在地,将头埋进深深的野草中。
言豫津摇摇头,也甩镫下马,走过去朝他的肚子上软软地踢了一脚,“喂,装死吗?”
地上的人却一声不出,乌黑的头发散落在两颊,配合着野草一起把他的脸遮得严严实实。
“真拿你没办法。”言豫津在他身边坐了下来,顺手扯下一根草叼在嘴边,“你不是从小就最爱装大度吗?谁不知道萧大公子胸怀宽阔、为人温雅,是个难得的谦谦君子啊。这会子闹什么别扭呢?人家苏兄也没说什么,怎么就把你给气成这样了?”
萧景睿猛地一翻身,脸绷得紧紧的,双眼直直地瞪向天空。
“晒完背,改晒肚皮了?”言豫津笑嘻嘻地趴在他身边,拿草叶拨弄他的耳朵,“鞋袜都湿了吧?脱了一起晒晒。”
“走开,别烦我!”萧景睿一把打开他的手。
言豫津顿时竖起了眉毛,“喂!你看清楚,是我,我可不是你的出气筒,你在其他朋友那里受了气,可不要在我这儿找补,我从来没有给人垫窝子的习惯!”
萧景睿翻身坐起,气恼地瞪着他,“你说什么?”
“你瞪我我就怕你了?”言豫津回瞪着,一声比一声更高,“你这场气也生得不值,人家苏兄凭什么要把什么事都告诉你?说一句‘不关你的事,别问’,你就生气?”
“我把他当朋友,可他把我们当什么?”
言豫津笑了几声,斜眼看着好友,“景睿,你不会直到现在,都还以为苏兄跟我们到金陵来,只是为了交朋友,为了养病的?”
“我……”萧景睿顿了顿,“我当然没那么迟钝……只是,他对我们,总该多多少少有点坦诚和信任吧?”
言豫津冷笑道:“对于苏兄将来的角色而言,坦诚和信任是最不需要的东西。跟你说吧,我悄悄找谢弼打听过了,他那时提到的‘麒麟之才’,原来是琅琊阁主说的。太子和誉王争相延揽他,根源也在这里。你想啊,以苏兄的能力和江左盟的势力,他绝不可能是到了京城后才知道这件事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萧景睿叹一口气,“苏兄到京城来,有他自己的目的,可是这件事他毕竟是被动的!太子和誉王的势力,绝非一个江湖帮派所能抗衡,再说苏兄满腹才学,机谋善断,确也当得上麒麟之才的美誉。就算他将来真的想要择主而事,这也没什么不对,大丈夫立身在世,谁不想建功立业,博得旷世功名?何况你我都看得出他有多在乎他的江左盟,如果他在京城成功了,江左盟就等于得到了朝廷的支持,这也算是他的一个目的吧……”
“那你打算怎么办?”言豫津深深地看着他,语气中渐渐透出一股冷 冽,“景睿,苏兄已经很明显要参与到夺嫡之争里面去了,你就没觉得有些不安吗?”
萧景睿抿着嘴想了半天,轻叹一声:“我是有些担心,万一他所选的一方将来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言豫津立即打断了他,“他选哪方我都无所谓,可是你呢?你不怕谢府的立场刚好与他相反吗?”
萧景睿倒真的从没想到这一层上去,呆了好半天,才吃吃地道:“不会有这个问题吧,虽然谢弼是偏向誉王一点,可是我爹很中立啊……”
“你爹不可能一直中立下去啦!”言豫津断言道,“你爹和我爹又不一样,我爹虽有侯位,但挂的是闲职。你爹可是武臣之首,朝廷柱石,储位是历代皇家最大的一件事,哪有那么容易就能置身事外的。”
“可是……可是……”萧景睿细细一想,想到最坏的地方,突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出了一身冷汗。
“喂,喂,”言豫津赶紧拍打着他发白的面颊,“五五开的概率啦,不算低的,你也用不着这么早就把自己吓成这样吧?”
萧景睿一把将好友掀开,面色沉重,“不行,我还是要去劝劝苏兄,朝局这趟水太浑了,他最好还是别进来……”
“切,你自己都说他是被动的了,就算他答应了你,太子和誉王答应吗?”言豫津拍拍手上沾的草屑,盘腿坐起来,“景睿,你应该也明白,苏兄是个跟我们不一样的人,他的心到底有多深,有多硬,那里面到底装着什么样的想法,我们是根本看不透的……他如今已不是当初你带进京来,承诺要照顾他养病的那个苏兄了。我敢肯定他现在脑子里没有半分余暇想到你,如果你还像以前一样热辣辣地把他当成好朋友的话,将来吃亏的、受伤害的人一定会是你,你明白吗?”
。 想看书来
第十一章惊魂截杀(2)
“豫津……”
“是好朋友才跟你说这些话。从现在起,你要对自己说,苏哲是你萍水相逢、并无深交的一个朋友。你们结伴入京,他借住你家客院,如此而已。说句不好听的话,苏兄是一个深不见底的人,你也好,我也罢,我们再风光无限,也是没有资格当他的知己的。”
萧景睿几乎从来没有见过言豫津如此严肃正经地跟他说话,不禁被镇住了,低头思忖了半晌,想来想去他的话都没有错。可人与人之间相互的微妙感觉,又岂是这三言两语能辨得清、分得明的?
“好啦,话说完了,你慢慢想吧。”言豫津一跃而起,拖着萧景睿的手臂将他也拉了起来,又露出没心没肺的笑,“现在陪我去妙音坊听曲子,好久没去过了,宫羽姑娘一定很想我,听说还有十三先生新调的曲牌,晚上我们再乘画舫去游湖看灯,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萧景睿白了他一眼,“你大少爷叫我陪,敢不陪吗?”
“哈哈,这才识相。看你湿漉漉的也不怕冷,快走,到了妙音坊就有衣裳换了……”言豫津转身将两个人的坐骑牵过来,把萧景睿的马缰扔给他。自己攀住马鞍,左脚伸进踩镫里,右脚刚刚发力一蹬,突然“哎哟”了一声。
“怎么了?”萧景睿转过头来。
“踩着块石头,差点滑了。”言豫津收回左脚,拨了拨那块碎石,顺脚踢飞。
石头的落点是草场的一块凹洼处。由于草生茂密,落石本身没有击打出多大的声响来,反而是草间那的声音更清楚一些。
“什么人在哪儿偷听?”言豫津双眉一挑,高声喝道。
“我先来你们后到,何谈偷听?”一个声音平静地响了起来,“我已经尽力不打扰你们了,但一块石头从天而降,总得允许我躲一躲吧?”
随着这清越的语声,两个贵公子的眼前缓缓站起了一个人。他身着一袭简单的藕色丝织长衫,体形高挑修长,一头长发半束半披,双眸深邃,似笑非笑。明明是一张年轻俊美的面庞,额际却有一缕白发在乌丝之间若隐若现,令他平添了几分阴柔的气质。
看清楚面前出现的人之后,言豫津与萧景睿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后退了一步,凑在一起小声商量了起来:“到底是谁?”
“我看是哥哥……”
“万一是姐姐呢?”
“姐姐才走多久啊?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得查好一阵子吗……”
“说得也是,那么远的……”
来人笑微微地看着他俩,笑微微地轻声道:“小津,我现在远远地站着,由着你们商量,一点儿都没有想扑上来的意思,应该已经表明我是谁了吧?”
言豫津眨眨眼睛,再次上上下下地仔细打量了一番,终于放下心来,脸上露出笑容,欢欢喜喜地冲了过去,来了个大大的拥抱,“秋兄,你回来了!东海好不好玩?”
来人唇边勾起一个邪邪的笑,慢慢地收起双臂,将言豫津圈进了怀里。
萧景睿觉得一阵寒栗从头到脚扫过,背上的寒毛根根乍起,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大叫一声:“豫津快跑,那个是夏冬姐姐!”
可惜这个警告来得太迟了一些。言豫津全身一僵,再要挣扎时,两条手臂已经被反绞起来,被夏冬用一只手扣在腰后,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另一只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抬起来,落到自己脸上,轻轻地摩挲了一下。
“景睿……”言豫津颤声道,“你个没义气的,还不快来救我……”
“救你?”夏冬的视线扫过来,柔声问道,“小睿,你要过来救他吗?”
萧景睿的头顿时摇得像个拨浪鼓。
“小津,你问我东海好不好玩是吧?可惜我不知道,因为我根本没去过。”夏冬的手指突然发力,在言豫津的脸蛋上狠狠拧了一下,一团红红的指印晕开,萧景睿看着都觉得牙根发疼,“你知不知道我去哪里了?是滨州啊,那里真是个又穷又荒的地方,要调查的事情也麻烦,花了我好大的力气才查清楚!这么头疼的差事是谁给我招来的呢,我想想看……”
“救命啊——”言豫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毫不夸张地惨叫起来,“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皇上会派您去……”
“你叫救命有用吗?”夏冬阴冷一笑,“夏秋去了东海,夏春到青江州接他媳妇去了,我看谁能来救你。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子,出去玩还给我惹事回来,嫌你夏冬姐姐太清闲是不是?如果我真的没别的事情做,还可以调教你们啊,是不是你长大了翅膀硬了,就忘了以前的疼了?”
听到“调教”二字,两个贵公子同时有些脚软。
据说有一个关于驯犬的理论,说是无论多么性烈、多么凶猛的犬类,之所以从来不敢反抗主人,就是因为当它还很幼小的时候,每次反抗都会被主人用木棒狠打一顿。因为太小,所以从来就没有斗赢过,打得日子长了,它的脑子里便会形成一个定式,认为这个人是绝对无法反抗的,即使将来长大了,力气和尖牙都远非昔日可比,可一见到曾调教过它的主人,还是会立刻变得温驯无比。
萧景睿和言豫津便是当年那一群“幼犬”中的两只,而夏冬,自然就是“驯犬”人。
大梁国历代皇帝身边都有一个直属的监察机构——悬镜司,成员被称为悬镜使,以师徒相传的形式代代延续,对君主有极高的忠诚度,向来只奉皇帝诏命行事,调查最重要、最隐秘的事件。本代悬镜司首领夏江共收了三个徒弟,夏秋、夏冬是对双胞兄妹,夏春则与他们并无血缘关系。三人性格迥异,但却与历代悬镜司成员一样,彼此间感情极是深厚。本来悬镜使的职责里并不包含“驯犬”这一项,可没想到十七年前的一天,皇帝陛下突发奇想,觉得世家子弟娇生惯养,多不成器,不是朝廷之福,故而在宫城内辟出一个角落,命名为树人院,京都三品以上官员家五至十一岁的男孩子,统统送进树人院里,由悬镜使进行筋骨磨炼。夏春、夏秋为人还算温和,虽然督导严格,但起码会考虑这群小宝贝们的承受能力。唯有时年二十岁的夏冬,刚刚出师,一腔报效皇家的热血,简直是把她师父训练她的一套直接拿来训练这些娇嫩嫩的“幼犬”们,每天都能听到树人院一片嗷嗷惨叫之声。可怜言豫津当时刚满五岁,粉妆玉琢,如珠如宝。本来是一株骄傲张扬的小幼苗,没几天就被调教成一见到夏冬姐姐便会自动如霜打过一般蔫蔫地卷起所有的叶片儿,这病根儿直到现在还一点都没见好。
第十一章惊魂截杀(3)
“夏……夏冬姐姐……”萧景睿因为受折磨的时间较短,故而症状比言豫津略微轻些,壮着胆子道,”豫津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们在路上碰见那对告状的老夫妇,总不能不管啊……”
夏冬“哼”了一声,扭着言豫津手腕的力度并没有减轻,反而将脸更逼近了一些。其实单就容貌而言,夏冬虽然生来的雌雄莫辨,却也称得上非常俊美,因为精修内功的关系,显得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可对于脑海中全是惨痛记忆的的言豫津而言,这张美丽的脸却无异于魔鬼的面具,眼看着它一寸寸向自己逼近,这位国舅公子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几乎忍不住要开始尖叫。
“小津,不要说话,扶着我,慢慢走到官道上去……”细若游丝的话语在此时钻入耳中,靠过来的身体突显沉重,腥甜的血气也同时游入鼻间。言豫津心头一沉,但他很快就稳住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