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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 森林-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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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那尼尔多人见他要走,低声训斥,“站住!杂碎!”声音浑厚低沉。
索玛王子听到这句训斥,顿时勃然大怒,停下脚步。他咬咬牙咽下愤怒,抬起优美的下巴,侧过头压低声音道,“你对我说什么,尼尔多人?”
尼尔多大汉一顿。
尼尔多大汉此时像被人打了一闷棍,脑袋里嗡嗡响。
尼尔多大汉心里在打赌,这绝逼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侧脸!
索玛虽不瘦弱,但跟狗熊一般强壮的男人比起来,身体却也小上了好几圈。蜜色的皮肤包裹着富有弹性的肌肉,挺拔的背部线条,到腰部下凹,又在臀‘部凸起,形成一条丰润的曲线。这本是一具禁欲精炼的身体,现在却亮晶晶覆着层粘液,尤其是滚圆厚实的屁股,股缝间很明显地挂着更多的粘液,残汁顺着流到两腿间。便是这么个狼狈的男人,用优雅好听的皇室口音问,你对我说什么,尼尔多人?
索玛见他怔怔不语,只道这粗鄙之人还算有自知之明,便自顾自准备走。那尼尔多大汉见他要走,三步并作两步赶上,一只熊掌捏住他的肩。摸得一掌软滑,脑袋又是嗡的一声,赶紧松手。
索玛被缠住,蹙起英挺的眉,问,“还有什么事,尼尔多人。”一侧过身,胸腹间被花刺勒出的道道红痕清晰可见,妩媚又勾人,让人恨不得往这皮肉上多留些痕迹。
大汉被问的一愣,“有……有什么事?!”转而一想,是我有理啊,结巴什么!一指身后,“那白色的汁液是那鬼东西用来吃人的。”
索玛,“消化液?那我身上的呢?”
大汉,“是那鬼东西用来麻痹猎物的。”
索玛嗯了一声,“我知道了。”而后又准备走。大汉赶紧赶上,“给我记住,老子不仅救你一命,你还挡了老子的财路。这刺要是不吐汁,可是能卖大钱的!”
索玛,“现在呢?”
大汉,“现在屁都不是!”
索玛微点一下头,“你是雇佣兵吗?”
大汉,“是又怎样?你有要杀的人?”
索玛,“两个月后,帮我杀掉这片死亡之林的主人,大巫师乌尔。然后去波利国皇宫领你的赏赐。我将许你一生荣华富贵,比你在此处偷摘花要赚多得多。”一顿,“动手之前告诉他,是我让你杀的。”
15。
尼尔多大汉思索了许久,挠挠一头卷发,道,“很好,老子接了这生意。那么小伙,告诉我你要怎么杀?”
索玛奇怪道,“怎么杀?”
大汉,“黑魔法师乌尔不是普通人,他一死会引起想不到的大麻烦。哦糟糕,他要是死了,我也再偷不到食人花了……小伙,你是要他死于‘意外’,还是叫大家都知道……”
索玛听得可笑,打断道,“如果你活着走到波利国的皇宫,并能证明你将他杀死。无论你用任何方法,都将得到应有的奖赏。”说完便转过身走了。
狗熊一般的尼尔多大汉立在原处,闻着王子留下的其实是粘液散发的甜香,惆怅地盯着那光溜溜的屁股蛋。圆润光滑的屁股沾上一层光亮的粘液,在阳光下刺眼得很,随着王子的步伐一扭一扭的动,直到消失在树林。
尼尔多大汉擦擦口水,心里感叹:我的上帝……他的屁股缝为什么合不拢?!
索玛一路走来,都有细小的藤蔓为他指路,很快就回到了乌尔的木屋前。吱呀一声推开木门,他听到咕嘟咕嘟煮东西的声音。满屋子被紫色雾气充满,门一打开雾气就逸了出来。索玛被吓得后退一步,伸手去挥散雾气,屋里的情形则是完全看不清。
他正在门口进退两难的时候,从屋中爬出一条细枝。细枝被屋里的雾气熏得晕晕乎乎,左右探着脑袋。
索玛盯着它瞧了一会儿,见它找不到方向,便蹲下‘身触了它一下。
“还是那么喜欢随便碰它们。难怪食人花也眷顾您,亲爱的王子殿下。”
正在用力扯缠在手臂上的藤蔓,索玛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隐约耳熟的男声。紧接着橡木魔杖一点,那支藤蔓便化成了灰。
索玛立起身,先拍了拍手臂上的灰,而后不紧不慢回过头。却见一件白得像雪一样的披风罩过来披到他肩上。
身后的男人细心地帮他绑好披风的系带,笑着说,“在这样的季节里,王子殿下锻炼抗冻力的精神令在下瞠目结舌。”
索玛认出了这张脸,受了羞辱的记忆立刻被点燃。不过从小受惯皇室教育,索玛很自然地掩藏了恼火的情绪。扬起眉,神色冷清地说道,“巫师先生,没有记错的话,你不是应该在采集药齤品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披风里子是层软裘皮,柔软又舒适。王子殿下早就冻出了鸡皮疙瘩,乍一暖和,很满意地拢了一下披风。忽然脑袋上被雷劈了一下——“等等,你刚才说……食人花?”
立在索玛身后的,正是这片林子的主人,黑魔法师乌尔。听到索玛问话,乌尔轻描淡写地答道,“哦,我想是的。这片林子里所有的植物都是忠实的守卫。所以它们的任何动向我都能知道。我对于不能亲自回来解救您感到万分的抱歉,希望那个尼尔多人没有对你做出粗鲁的举动。”乌尔抬起一双含笑的绿眼睛,凑上来对着索玛的面颊吹气道,“我亲爱的,王子殿下。”一边说,一边将一只手环住索玛的腰,贴着他的耳朵悄声道,“我会将林子里所有的食人花都烧掉。一想到它们如此冒犯过你我就难以忍受。”
又一道雷劈中索玛头顶。
他勃然大怒,不,他恼羞成怒挥手推开乌尔,拧紧剑眉道,“……你看见了什么?”
乌尔无辜道,“我不该看见什么?”
索玛,“……”
乌尔转都手中的魔杖,蓝宝石映着阳光闪闪发亮。他笑眯眯地说,“下次希望能有这个荣幸邀请您一同观赏。被关进食人花的人真是千姿百态呢。哦不,我说过要烧了这些恼人的东西。你看,我的记性可真差。”
索玛,“……你最好忘了你看到的。”
乌尔,“王子殿下,你简直交给了我世上最难的难题。”
索玛心想,幸好两个月后会有人去杀了他。现在他真是一点也不觉得这个决定有什么错误。乌尔简直是人类进化史上的污点……可恶,污点又贴上来了!
乌尔将索玛圈进怀里,笑得友善但手上的力道一点也不友善。索玛体格健壮,兼之学过近身搏击,一感到他近身立刻就出拳攻击。乌尔头一歪避过那一拳,抬手便捏住索玛的手臂,另一只手顺势按住他后背,身体向前一倾。身着单衣的长发巫师与雪白披风皮肤黝黑的王子,二人胸贴胸,成了有趣的跳舞姿势。
索玛挣了挣,他力气大,乌尔力气更大。两人拧了半天,乌尔的嘴离他只差一寸,也不往上凑,只保持着这暧昧的距离,无奈地说,“还欠着我报酬的王子殿下,这样真的好吗?”
索玛被雷劈中了第三下。
贴在背后的手享受地抚弄了几圈,隔着披风摸着索玛富有弹性的背阔肌。
“对了,亲爱的殿下,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希望你了解。那个尼尔多人之所以会出现在我的林子里将你救出去,是因为我用狸鸟给他报了信,说林子里有食人花捕到了猎物。并且为他打开了林子里所有的防护措施。也就是说,”微笑,“事实上还是我救了你。这恐怕要在你的报酬上多记一笔。我的上帝,您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还完报酬呢。一想到这个,我就很兴奋。”
他微一眯眼,舔舔嘴唇,狼眼中闪着贪婪的光。脸上笑容不见了,乌尔的呼吸都开始打颤,很显然,他说“兴奋”是真的。
“一兴奋,我就不知道会做些什么。”
他恶狠狠地看着索玛,两手一紧,低头就亲。
16。
乌尔毫不犹豫地紧紧吻住索玛。索玛顿时睁大了眼。他头一次与人的脸贴那么近,感觉到嘴唇被温暖而柔软的东西含住,并富有侵略性地吮‘吸着。下意识一拳挥起就往乌尔漂亮的脸蛋上招呼过去。不料还未触到,手臂就被突然窜过来保护主人的藤蔓缠住。
索玛原本只是惊了一下,这下手臂被藤蔓缠了个结结实实,顿时恼火万丈。用力一拽,将结实得像干牛皮一样的藤蔓扯得咯吱响。
差一点就脸上开花的巫师回味地舔舔嘴唇,将魔杖一点,缠住索玛的那一截藤蔓便化了灰。他笑吟吟地说,“波利国不愧是东方的斗犬,靠侵略他国来站稳根基。表面上附庸风雅地讲究礼仪,骨子里还是粗暴的很,改不了斗犬习性呢,王子殿下。”
索玛目中含怒,乌尔又凑近,微一眯眼,吸了一口索玛身上的味道,享受地说,“你杀气腾腾的样子真是迷死人。”说罢转身就推开木门,走入了屋内。
索玛从小哪里受过这种冒犯。又想到波利国困难在即,身为未来的国王,做出任何牺牲都值得。便一咬牙压下怒火,也跟着进入了木屋。先前弥漫了整个屋子的紫色雾气被无形的气流搅成细细一条,重新回到了锅子里。被烟雾熏得晕头转向的藤蔓爬到窗口,打开了木窗户。乌尔则坐到炉火前,添了些植物在里面。紫色的液体顿时变成了澄清的绿色。
索玛锁着眉头穿过外室,准备进卧室。看着他从面前走过去,乌尔忽然开口,“殿下,有一件事,你自己能帮到自己。”
索玛又走了两步,才停下脚步,神色清冷地说,“请指教。”
乌尔饶有兴致地看着索玛不悦的面孔,说,“我这一趟出行,是为了采集一些植物。你知道,侵扰贵国的并非是虫,而是一些讨厌的低等恶魔。这些东西成群结队起来,也叫人伤脑筋不是吗。所以,我要配一些恶魔专用的‘杀虫剂’。将他们一次性地,大规模地杀死。”
索玛从鼻子里嗯了一声,表示可以继续说。乌尔对索玛倨傲的态度置之一笑,因为让他更感兴趣的在后头。
“但是我发觉,要调配这种杀虫剂,有一样药齤品是要从人身上取的。你有,我没有。”
索玛警觉道,“什么药齤品?”
乌尔,“从男性生‘殖‘器里挤出的第一滴精水。”
索玛隐约想起被乌尔欺辱的场景,痛心地想第一滴精水连同上帝对我的眷顾早就落在你的植物上了。面上仍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皱起了眉,说,“为何是如此不堪的东西。那你恐怕要再找一个人。”
这张充满贵族特征的精细面孔,即便是皱眉也显得优雅。乌尔兴致更好,调笑道,“殿下,这一锅药剂要在日落之前完成。让我上哪里去找一个比你更符合条件的人呢。”
索玛,“让你的狸鸟报信,找一个人不难。”
乌尔,“我不想用。”
索玛不耐烦了,生硬地说,“你也不要太过分。”
乌尔放下魔杖,朝他走过去。索玛立刻警觉,捏紧了拳头,铁青着脸说,“我也已经不能满足条件了。巫师先生不是很明白吗?”
乌尔不介意地走到他身边,道,“殿下,请你相信,你没有明白‘挤出来’的意义所在。为了我们能及时地拥有一支完美的药剂,请允许我亲自让你明白。”贴近,“当然,如果这样,你也许就彻底失去了上帝的宠爱。你意下如何,嗯?”
索玛很明显地咬了咬牙,没有回答。乌尔望了望窗外,轻描淡写叹了一声,“乌鸦归巢了。”
索玛沉默了许久,眼中闪过一丝忍耐。压低声音问,“你要我怎么做?”
乌尔满意地一眯眼,笑,“所有的都交给我就可以了。”
索玛依照乌尔的指示,二手撑在及膝高的凳子上,两腿大大地分开,将腰弯成直角站着。在他腹部的正下方放着那一口锅子,以便第一滴被‘挤出来’的精水能幸运地落入锅中。锅中正用小火炖着一些澄清的绿色药剂,热腾腾的雾气温暖着索玛结实的小腹。
乌尔撩起了索玛的披风下摆,交给他说,“殿下,麻烦你腾出一只手拉着这个。”索玛不得不自己用一只手撩开披风,露出光裸的皮肤。他闭起眼,忍耐着这个对他而言是奇耻大辱的姿势。忽然觉得股缝一凉,索玛臀‘部的肌肉收缩了一下。他攥起拳头,回头问,“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乌尔眼睛也没抬一下。索玛皱起眉,忽然,一支手指连带着冰凉的粘液滑入了他的后齤‘穴里。
17。
索玛王子两手撑着椅子,弯腰立着。他虽披着披风,里面却还是裸的。不仅如此,他还要腾出一只手来自己将雪白的披风撩到一边,对着乌尔露出结实浑齤圆的臀‘部。同食人花玩的太过头,索玛的穴齤‘口依旧微肿着。在小麦色的股缝间,残留着粘液的一圈殷红褶皱微微翕张,显得尤其诱人,叫人想狠狠蹂躏。
乌尔微眯起狭长的眼,欣赏着王子殿下的臀‘部。这两片臀肉紧实,充满力量,却是连屁股缝里都保持着洁净。他心中嗤道,果然是贵族,连这种地方都会保养么。
乌尔手指一勾,便有藤蔓游过来,植物的表皮分泌出晶莹剔透的粘液。乌尔用中指刮了一下,沾得满是粘液,便直接探入了索玛的后齤‘穴里。刚探入一节手指,便感到那温暖柔韧的地方紧缩了一下。索玛面带愤怒地回头问,“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乌尔眼睛都不抬,像饿狼一般贪婪地盯着那咬着自己手指的穴齤‘口,舌头无意识地舔着自己尖尖的犬牙。稍转手指,轻轻抠弄两下,享受着甬道的湿润和弹性。忽的一用力,将整根手指都戳了进去。他的手指立刻被温暖的肠肉紧紧包裹住。只是一瞬,手指又是一凉,王子已经站了起来,愤而一挥披风下摆,说,“这个姿势,我不同意。”
乌尔忽然被败了兴,心想这愚蠢的贵族真是麻烦。按捺心里的火苗,耐着性子说,“是,殿下,你觉得怎样的姿势可以呢?”
索玛,“我站着,你跪下。”
乌尔轻笑一声,“我倒是不介意对您屈膝,亲爱的殿下。但是恕我直言,如果是这样,我们恐怕要到明天才能……”
索玛皱着眉,不耐烦地一挥手打断乌尔的话头,显然不想听到“挤出精水”这几个字。乌尔看着他,嘴角若有若无一弯——王子这专断又纯洁得近乎白齤痴的模样还真是欠凌辱。想到这个,乌尔的心情又好了。从披风间欣赏着索玛健美的裸齤‘体,只觉喉间干渴,兴致愈发高昂,简直急不可耐。
索玛不知乌尔的这一番心思,低眼又思索了一会儿,这种狗趴地的姿势太羞辱人了,绝不可以允许。想了几个法子,最后才答应仰躺下来,让乌尔跪着给他“挤”。
翠绿的藤蔓尽忠职守地聚拢起来,将自己弯成一个角度舒适的躺椅,又从卧室里殷勤地取来一只柔软的天鹅绒枕头。索玛解下碍事的披风丢在藤蔓上,一丝‘不挂地跨上躺椅躺了下来。将腿微微分开,眼见得乌尔单膝跪在了他的腿间,忍不住低声威胁,“如果今晚你做不好药剂……”
乌尔一笑,低头虔诚地在索玛的大腿内侧落下了一个吻,道,“我明白,殿下。”
索玛皱眉,乌尔也并不再去惹他讨厌。他恭敬——至少表面上恭敬——地示意王子曲起两腿。索玛很僵硬地照做,曲起腿后又被乌尔往两边分开,双腿弯成了M状。乌尔帮索玛摆姿势时便感觉到对方肢体僵硬,恐怕已经是既羞愧又愤恨,不快到极点了。他也并不多言,只是一直弯着嘴角笑笑的,心想殿下你马上会喜欢的。
索玛的姿势导致臀瓣分开,敏感的穴齤‘口清晰可见,不自在地一张一合。那一处干净无毛,再往上则是两颗饱满的睾齤‘丸,以及软在阴齤毛里的阳齤‘具。
处男的阳齤‘具,信仰这东西真是愚蠢而又不可思议。乌尔想到践踏了对方的信仰,就觉得心中大快。又将白而修长的中指探入索玛紧窄的穴道。索玛的身体里已是十分滑腻,进入毫不费力。他用一支手指在紧窒的肠道里反复抽齤‘插,手指灵活地变换着角度,挑‘逗着充满褶皱的柔软肠肉。肠道里充满着晶莹的粘液,受到异物刺激,就开始一阵阵地收缩,时不时绞紧乌尔的手指,仿佛是在无声地索取。手指抽齤‘插时发出淫齤靡的湿濡声,有少数白色的沫子被带进带出,积在穴齤‘口。索玛一直紧张地绷着身体,直到乌尔摸到某一处时,他忽然颤了一下,穴道跟着紧了一下。乌尔便开始专心用指腹对着那一处小幅度地研磨揉按,力道尽量放轻柔。
男人快齤感的密齤‘穴在后肛,而后肛最敏感,也最能带来快齤感的就是这一点。只要揉按得当,所带来的灭顶的快齤感足以叫男人变成癫狂的荡齤妇。
乌尔在这种事上最有耐心,细致对着索玛的敏感点揉按了一阵,便听到索玛细微的呼吸声变重了。抬眼瞥了一眼,索玛正睁大眼睛失神地看着屋顶,蹙着的眉头有些微微松动,英俊的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乌尔知道他注意力已全部在自己的手指上,很是满意,又低下眼来看着自己的手指进出穴齤‘口,神情尤其认真。对着肠肉的那一个敏感处轻揉慢捻,眼看着索玛微微眯眼,后齤‘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指尖又故意绕过那一点,只在它周围挑弄,勾,揉,按,捻。
这一下,乌尔明显地感觉到被挑起欲‘望的穴道急切的蠕动,好似要将他的手指吸进去一般。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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