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心经-一代宠妃-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h柔的回禀后,皇上本没在意。不想进宫后在御花园分手时,皇上命她递上,直言他可以代表我查验盒子。

玥柔接过皇上递过来的耳坠,兴高采烈,欢腾跳跃,忙不迭就拉着欣瑶回承乾宫着急戴上,盒子则被皇上拿走。岳乐叮嘱非要我查验,可如今已是如此,看玥柔快乐无比的笑容,我也就不再放在心上。

晚膳后,钟粹宫第二次遣人过来,问我要不要过去瞧瞧。刚从景山回来,我有些累,便歇了歇,钟粹宫正好过来人,说是从午间开始,伊凡就开始喊着肚子疼,有少量出血,产婆早已带着人手一旁伺候着,所以菱香便回复我身体不适,正休息着。既然该有的准备都有,伊凡不过是刚出现阵痛,至少也要疼上好些个时辰,奴才们警醒些就是。

第二次过来禀报,伊凡疼得大喊大叫,但阵痛的间隙以及产门开口都还未到时候,只能忍痛等待。伊凡不依,嚷嚷着奴才们对她伺候不周,产婆一旁建议缓解疼痛的姿势,她一律不管,就是仰躺在床上又是喊疼又是训骂,要么就要见皇上,要么就要见我。

这种情况我也无能为力,即便我去,也只是候着,与钟粹宫其她妃妾一同听她喊痛。身边既是经验丰富的产婆,我还是先等在承乾宫,等到阵痛规律、紧密的临产时间,我会过去。

“钮妃娘娘就是矫情,合着就怕别人不知道她要生孩子一般,非要嚷嚷得鸡飞狗跳才显出自己。”菱香递给我玫瑰花茶,这是李延思的建议,解郁安神、调补血气,“这生孩子哪有不疼的,不痛不痒就得一孩子,那还是生孩子吗?”

我斜睨过去,“你倒是说得头头是道,合着你自己生过一样。”

菱香有些难为情,转眼又恢复本色,“主子那时的难受奴婢不都是瞧着吗?一天一夜疼得您头晕眼花,可您何曾大喊过一声,默默忍着。皇上过来听不到屋里的动静,反倒吓得不行,非要您喊两声他听见才算正常,您说说,这就是做人的差别。”

颦眉制止菱香的议论,我不想与伊凡多接触,可也不能一旁幸灾乐祸。生孩子的疼痛我煎熬过,无论如何,还是要替她担着心。

菱香为我挑亮灯火,我拿起针线,接续才刚开始给皇上做的贴身衣裳。

“主子也是,给欣瑶格格办嫁妆都忙不过来,您怎么又给皇上做起衣裳。虽说这贴身衣物皇上爱穿您做的,可您也做了好些套,穿不过来。”

其实这刚起头的衣裳倒也不着急,只是我不免惦着伊凡,手里做些事,等着钟粹宫给我消息。细细算来,顶多也就是午夜时分,孩子也就可以呱呱落地。

“哦”一声,菱香直怨自己昏头忘事,晚膳过后,小碌子又让吴喜跑来一次,说是皇上自景山回来后便把自己关在乾清宫暖阁,不过来承乾宫共进晚膳,可自己在乾清宫也不传晚膳,谁也不准去打扰他。小碌子御前为难,偷偷给我传信,若是皇上有需要,我就过去乾清宫。

“啊”一声,针扎进我的手指,这菱香,就知道念叨伊凡,怎就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白日里本来良苦用心的宴席取消不说,皇上和岳乐大吵一顿后也没来得及缓和就不欢而散。岳乐回去后如何作为,我猜不出,但皇上这个样子看来还是心存芥蒂。

吩咐菱香派个人去乾清宫偷偷问问小碌子,否则我无法安心。菱香应了,但也宽慰着我,“主子,这都快到子时,早该歇息了。若是有需要,也早就着人过来通传,您就照顾好自己就行。”

她主动撤去一盏灯,“主子,您放心歇息去,我已经让翠艾过去钟粹宫,有什么消息,我候着。皇上那儿,您别担心,有的是奴才伺候。”

也就她这话才落,外头承乾门打开,奴才们就迎进皇上。

他脸色不对,阴沉得似要与暗夜一较高下。大家都退下,我恭请他上座,他置若罔闻。盯视我一会儿,走过来一手拿起针线筐里的衣裳,声色阴凉,“你给谁做衣裳?”






                        第184章 未及谋面,阴阳永隔
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虽是贴身衣服,可也是明黄色,除了他,谁敢穿?

“皇上小心,针就在上面,别戳着您。”我急着想要从他手中拿过,他是随手抓起衣服,可别捏上尖针。

“朕问你给谁做的衣裳?”他还是无理取闹,另外一只手也抓上衣服。

真是怕扎了他,我双手齐上阵抢过去。衣服是夺在手里,可是吃痛声从我嘴里跑出来后。我确实不再担心他会被扎,因为针扎进我的左手掌心。

迅速拔出针,别看只是针眼大的口子,细血匆匆外渗,疼痛阵阵抽紧。可顾不上这个,趁着他撒开手,快速先把衣服收好。

“疼吗?”他站在原地不动,双手没了方才的强硬,双臂耷拉在身体两侧。

“不疼,还好没扎着皇上您。”我右手拖住握成拳的左手。

“你直接告诉朕给谁做的衣裳,不就行了?抢什么?”他倒打一耙,责怪起我。

他一再不可理喻,我也不能再由着自己莫名其妙,“是给皇上做的衣裳。”

手心还是丁丁点点溢血,这疼痛又招惹我再给他补充几句,“皇上若是嫌弃妾妃手艺粗陋,不想再穿妾妃做的衣裳,就请明言,您这又是何苦戏弄妾妃。”

“戏弄?到底是谁在戏弄朕?朕愣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还有朕这双眼睛,睁眼瞎吗?”他的质问把火气上扬,我又跌回莫名其妙。

这一次他的双眼锐利地直盯住我的脸,不对,视线应该是勾住我的脸侧,“朕亲自给你戴上的······”

“咕噜噜”的鸣响打断了他,他停顿,我留意,声停了。他刚开口,鸣响再起,他尴尬,我恍然,莫非他一直未曾吃东西?饥肠辘辘的肚子无法再支撑他的怒气,提前丢盔卸甲,举手投降。

“妾妃这就给皇上拿些点心过来,再吩咐小厨房马上给您准备宵夜。”未及多想,我双手过去握住他的手,心平气和,“皇上请先宽坐,吃过宵夜,有什么您但问无妨。心里有气不想吃食,可肚子却受不住,身子也扛不住不是?”

突然注意到我手心那半干不干的血也沾到他手上,这不敬的马虎大意,赶紧抽手慌忙退下。他立刻堵住我,抓起我的手,“不是不疼吗?你怎么不吭气?”

“妾妃这就给您打水洗洗,妾妃不是故意污了皇上的手,请皇上恕罪。”

他就是不放手,“墨兰,你告诉朕,你这辈子就给朕一个男人做过衣裳。”

凝视于他,欺君可不行,诚实相告,“不止,进宫前妾妃也学着给阿玛与费扬古做过,只不过做得不好,不如现今。”

他哭笑不得,“朕说的是······”

屋外传来菱香求见的声音,虽允许进屋禀报,可他还是没有放开我,丝毫不介意血污,逮住我不撒手。

钟粹宫再次来报,大喊大叫的伊凡已经精疲力尽,转为有气无力地厌倦,一边哭泣一边怨叨,“实在是疼得受不住,不愿生孩子,不想生孩子。”

产婆查验后,由于产门开口不足十指,还不能接产,只能忍痛等着。产婆本也传授些方法可缓解疼痛、加快开口进程、顺利生产,但伊凡除了骂她无能,却不理会产婆的建议,甚至还哭着要见皇上。

皇上捏紧我的手,厉声斥去,“孩子在她身上,她不想生,见朕做什么,朕替她生吗?回去告诉她,最好的产婆陪着她,一堆子奴才伺候着她,就连太医都随时待命听候差遣,她要是再无理取闹耽搁孩子降生,朕饶不了她。朕不会去,皇贵妃也不去,她好自为之。”

***

子时已过,皇上虽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我则穿整齐全等着钟粹宫的消息。或是宵夜压灭了他的怒气,或是伊凡的情况总还是让人提心,他不再于我纠缠那些我不甚理解的问题。

果真钟粹宫再次派人来,百分百确定需要我亲自过去。本想劝皇上先休息,我会随时传消息回来,他还是坚持起身一同前往。

钟粹宫正殿灯火通明,皇上亲至,这宫睡下的、没睡的妃妾们全都聚齐。产婆双手血淋淋来到跟前禀报,胎位不正,孩子的双脚在下。而伊凡先前早已是耗光体力,整个人虚乏无气,完全使不上劲儿,这下孩子更加出不来。

太医跪在皇上跟前瑟瑟发抖禀告,三天前太医已经察觉不对,产婆摸查后确认胎位不正。但当时是孩子的臀部在下,太医自此每日过来给伊凡艾灸,按常理七日后基本就能扭转孩子的姿势,可没想到生产提前到来。

情况危急,这次太医随产婆进入产房给伊凡施针,希望伊凡能鼓足气力配合生产,否则孩子不能及时出来,必然凶险。

谁又不是坐立难安呢?伊凡难产,这真是完全预料不到,菱香回禀我的消息不是一直都很顺利吗?胎位不正的事情我怎么就不知道。

不过太医也明确,艾灸能调整胎位,也不用怪菱香,可怎么这孩子就等不及了呢?臀部在下远没有现在双脚在下危险,怎么反倒还调坏了,真是急煞人。

伊凡放弃努力,孩子的脐带被压住,随时窒息,太医和产婆不得不请皇上明示,大人、孩子只能一人活,请皇上决断。

皇上愣住,一个字都说不出。虽惊得目瞪口呆,可心里明白,这里是皇宫,要问后宫女人与皇家子嗣哪个更重要,答案不言而明。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皇上身上,他已启开双唇,复又合紧,他说不出。太医再次请示,时间紧迫,否则大人孩子皆无一存活。

皇上紧锁眉头,刚要开口,却见索玛姑姑奉太后懿旨赶过来,还未行礼就先发话,“全力保住皇家后嗣。”

索玛姑姑的传令犹如闪电瞬间击中我的心口,产婆和太医去后,我竟是着了魔一般飞快跟进产房,奔到产床前。汗泪混乱伊凡的头发,也刷白她的脸,她整个人仿佛已经失去魂魄,昏昏沉沉。

“伊凡,快醒醒,快救救你的孩子,也救救你自己。哪有你这样做额娘的,你真是不配当额娘。”我一边用拇指尖掐她的人中,一边在她耳旁喊着她,同时眼泪也在不知不觉中簌簌滚落。

这时产婆已经完全放开手进入伊凡下体拨弄孩子,太医则在关键部位继续施针,无论如何也需要伊凡最后的努力推送出孩子。

她迷迷糊糊半睁开眼,视线跟随我的声音转向我,意识又开始慢慢回到她身上,喘息声也开始明显起来。我着急地冲她喊着,“快振作起来,伊凡,皇上就在外头等着,你不是要给皇上生一个皇子吗?听产婆的话,快使劲儿,这样你和孩子就都有救,你听到没有?”

干裂、苍白的双唇哆哆嗦嗦问我,“皇上真的来了吗?”

我用力点头,她划开薄弱的惨笑,奋力说出,“我要给皇上生太子。”

我握紧她的手,“那就使劲儿,皇上等着呢。”

不愧是经验老道的产婆,竟然旋施巧手,拨儿转顺产门。她扶住胎头,太医最后一针扎向伊凡重穴,我则抓紧伊凡的手,给她鼓劲。伊凡使足气力大喊一声,产婆“嗖”地拿出孩子,脆亮的哭声响起,大家都松了口气。

只是伊凡身下便是止不住的出血,她的生命已经走到回天乏术。我凑到她耳旁,轻声问她,“伊凡,如你所说,你为皇上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皇子。皇上的七皇子,这就给你抱过来瞧瞧。”

她气若游丝,“不用,我不看,我不配做他的额娘。皇贵妃,我没有听你的话,我没有好好爱护他,差点就害他没了性命。”

太医、产婆抱着收整干净的皇子出去复命,其余的奴才也都心知肚明暂且退出,屋里就只剩下铃儿在床边打理。

突然,不知从哪儿往她身上注入力量,她居然半起身,双手牢牢握住我一只手,睁大双眼朝我焕发精神。

“皇贵妃,您可要说话算话,我如今生下白白胖胖的皇子,您可要当我是好姐妹。”

这瞬间的矍铄惊吓我一跳,呆呆地看着她。

“请您收养我的孩子,就养在承乾宫,让皇上时时都能看见他。请您耐心督导他,把他培养成皇上需要的后继之人。”

这次我就连双目都不会眨一下。

“答应我,皇贵妃,求求您。”她努力接连几声喊,我连眨几下眼,她却犹如漏气的皮囊,立刻萎缩。

松开我的手,她整个人倒向床榻,双眼还是睁大看着我,嘴里喃喃微语,“答应我,求求您。”

气已灭,人已去,可眼还是不闭。我终是放手抚向她的双目,含泪回应,“伊凡,你安心去吧,我会照顾好你的孩子,让他健健康康长大成人。”

收回手,默默看着她合目安静的样子,一旁的铃儿早已是跪倒在地,啜泣不停。






                        第185章 隆含兴盛,禧愿平安
夜返承乾宫,皇上与我都已是心力交瘁。

奴才们为皇上脱衣解带,伺候他躺上床,他始终一言不发。迟眉钝眼的我也是任由菱香逐一除去身上的衣袍,整个人僵硬到仿佛这具身躯不属于自己。

“主子,您也快上床歇会儿,过不上一个时辰天就亮了,看把您都累得不成样子。”她欲扶我,却注意到我的左手一直紧握成拳不曾松开。

她使劲掰开,我的手心是一颗接近小指头大小的浅橙色晶体。

菱香拿过仔细端详,第一反应认为是水晶石,可纯净度、颜色皆显示这样的水晶石级别次等。若是做首饰,宫里的女主子估计没人会看上,只是留在手里玩玩,却也不值多看两眼。

在菱香的问询下,我的脑子开始回放,这是我在伊凡屋里捡到的。当时伊凡咽气,我不忍多看伊凡,泣泪走到不远的圆桌旁坐下。奴才们进屋,有的为伊凡换洗,有的收拾物件,我则呆坐无语。

无意间,桌下的脚踏上一个小硬物,麻木滞愣的我,只是把脚挪开。又是伤神落泪时,脚又踏上,这才俯身寻去,捡起这个小玩意儿。当时丢了魂似的,只知道握在手里,却没再多去琢磨半分。

菱香拿来一块干净手帕包住收去,催促我上床。再不歇息片刻,我就快支撑不住。

奴才们放下帐幔,灭烛而去,寂静的黑暗仿佛连我和皇上的呼吸都要强行压制。覆盖身上的被子如同刚从冰水里捞出来又沉又凉,我忍不住伸出手到被子外试图寻求暖意。没想到,皇上的手也在被子外,我们俩的手不约而同碰上,立时就紧紧握在一起。

“朕睡不着,脑子里都是孩子的模样。”

七皇子已经在阿哥所,除了先前奉命伺候的奴才,皇上又加派人手,不希望孩子再出现危险。

“妾妃也睡不着,睁眼闭眼都是伊凡的模样。”

皇上谨守规矩,始终没有踏进伊凡的房间,从七皇子被送到他怀里,他就一直抱着并亲自送去阿哥所。

我虽极力控制,但泪花还是忍不住又往外漫溢,“早知伊凡不愿听产婆的话,妾妃就该早些过去,牢牢盯紧她,怎能由着她。她第一次生孩子,哪知道这其中的凶险,妾妃实在是有负皇上和太后的托付。”

他抚向我的眼眉,一点一点拭弄,“不怪你,谁也不怪,只是事情来得突然,让人一时难以接受。大家都安然无恙,那是最好,可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不要都揽在自己身上,后宫人事本就不易,你已仁至义尽,朕心里都明白。朕不仅不会怪你,还会更加心疼你的难处。你本可是养尊处优的皇贵妃,却任劳任怨如此周详后宫,墨兰,你这样辛苦付出,都是为了朕。朕不该冲你无理取闹,更不该怀疑你对朕的真心。”

含糊不清理解着他的话,扶住他为我拭泪的手,“皇上,妾妃只愿您专心治理朝政,强国为民,妾妃在后宫做的这些不算什么。虽努力而为,还是东差西误,妾妃总是做得不够好。”

“快别这么说,”他靠过来,搂住蜷缩身体的我,“春去入夏,怎么你还是怕冷。墨兰,都是那会儿产后调理不及时落下病根。”

忽然他一个寒颤,搂住我的胳膊猛然用劲,声调有些气塞嘶哑,“今晚为伊凡母子做选择,朕尚不忍心,若是发生在你身上,朕岂非要立刻发疯。墨兰,谢谢你,你真是朕的好妻子,也是孩儿的好额娘。无论自己忍着多大的痛苦,你总要让朕安心,有你陪着朕,朕真是心满意足。”

***

多数初生婴孩出生两三天后皮肤轻微发黄,七皇子也是同样情况,若过上几日不退或加深,就说明孩子身体患病。所以这两日我总往阿哥所看望七皇子,就盼着他身上的黄染快些消失。

伊凡去世,我便把铃儿调来阿哥所协助嬷嬷照顾七皇子,这几日她不辞辛苦守在七皇子身旁,一刻不敢懈怠。

今日我才踏进阿哥所,她就兴奋地迎过来向我报告好消息。七皇子身上的黄染已经开始消退,太医说再过两日就可消尽。

奶娘把吃饱喝足的七皇子交给我,我便是抱住他放缓放柔声气唤他。仿佛是听惯我的声音,他的眼珠子随着我一遍一遍的轻喊移动追寻。他认得我的声音,确认这一点竟让我内心腾升出一种久违的温润柔软,这种感觉让我爱不忍释。

“皇贵妃,太医说了,小皇子身子骨健实,小心照顾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