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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君守+番外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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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战争在际南蛮帝应该加强边关驻守兵力,但因为怕战事一起各诸侯有二心会倒戈相向,到头来他也没有下旨加固边关,兀自躲在固若金汤的凤鸣城内。
  对于南蛮这将头缩回壳里的反应,大炤众将士士气更加振奋,誓要一路打到凤鸣城,砍掉南蛮老贼的脑袋,而禇炤易对这种结果早已心中有数。
  因为在他掌权的这些年,为了离间南蛮帝同各诸侯的关系没少往南蛮遣送暗卫,更是买通了南蛮朝野中的几位得宠佞臣,以离间计使好战的南蛮帝疏远了才智过人忠心耿耿的老臣徐子述,而对利令智昏、阴险狡诈的宦官臧仪偏听偏信,挑起了高层统治者之间的内部斗争。
  在边防站打响前的这些年,他虽然未对南蛮发动一兵一卒,但“战争”却已在他一手策划下无声的打了几年,甚至不光是南蛮政治,他还借异国通商为名私下设法破坏南蛮经济,让本国的商人以高价收买南蛮的粮食外调他国,造成南蛮粮食短缺,出征时一再征兵赋税,惹得百姓怨声载道,反战情绪高涨。
  针对这些在和平时期看似不甚重要,战争时期却变得致命的问题,禇炤易有着自己的思量,在发兵前他就已经暗下派人“拜访”过南征必经的七座城城主和直属管辖这七座城池的两位诸侯,大多已打通了通路,除了这有五万驻兵把守的平远和由守城将军秦满这个南蛮死忠之将把守的寒林城。
  兵不血刃的伐谋是最理想的全胜战略思想,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褚炤易知道这边关平远城之战已是必不可免的,因此在未到达边城义林郡之前,他已开始同麾下将领讨论此战的细节,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攻城打算,直至深夜,主船上议厅的火光才隐去。
  揉着额角,端坐于上,在明明暗暗的烛火下禇炤易微眯起眼细细打量着手中刚刚收到的飞鸽传书,上面的内容让他越看越觉有意思,最终看完后摇头一笑。
  一旁的萧逸不知男人这是在笑什么,面具下的眼中不禁透出几许疑惑,但见君上并无打算告知于他,他自当保持沉默垂目立于一旁。
  禇炤易看完文书后,将之凑到烛火旁一燃而烬,此次会议加上这封文书,他已有了攻下平远城的对策,一放松下来,不禁想起那人,他启口询问了句:“麒将军他好点了没?”
  “回皇上,将军喝了毒先生熬的汤药已经睡下,想来应该是好些了。”
  听闻萧逸这么说,禇炤易心中一动,这几日这大大小小的事都需他经手,竟是一直没有时间去看他,虽然早就知道他的老毛病,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忙完手头的事,他得了这点空闲,吩咐萧逸下去后便一个人去了那个让他一心惦念的人那里。
  本是不想吵醒对方,可是纵使他刻意放轻了脚步,却还是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皇上,您怎么来了?臣……”
  本来就浅眠的樊玉麒耳尖的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对方刚一进门他便翻身坐起。
  “不用起来了。”见男人要起身跪安褚炤易快步上前一把拦住了他,顺势坐到了床边。
  “朕忙完了过来看看你,袁卿说你晕船晕的厉害,现在好些了没?”状似亲昵的揽着男人,托起男人的下巴,褚炤易心疼的看着眼前这张明显憔悴了许多的脸,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忧。
  似乎对这样的亲昵还是不能适应,樊玉麒僵化在对方怀里,有些尴尬的断续回道:“臣、臣无大碍,这毛病其实不用什么汤药,只要一踏上陆地就会不药而愈,皇上不需如此费心。”
  没帮上褚炤易的忙也就罢了,樊玉麒不想让对方在忙碌的此时还挂心他的事。
  说来惭愧,他自小就与水无缘,虽然被父亲强行扔进水中勉强学会了游泳,但这也是他与水接触的最大限度了,他极度害怕坐船,体质原因使得他只要一踏上船板就会吐得浑天暗地,别说行军打仗,就是连正常作息都成问题。
  这个秘密除了皇上就只有和他特别亲近的几位下属知道,所以上了船后他便告假躲在了室内。
  “朕怎能不挂心,你都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吧,都是朕要你随同一起走水路才会让你这般受苦。”
  明知道樊玉麒怕坐船,褚炤易还是坚持让他和他一起来了,其实让他带领那十六万大军走陆路也不是不可,但褚炤易之所以明知故为,一是存了私心不想与他分开,二则是……
  难得这个做什么事都完美不留破绽的爱将会有这样可爱的小毛病,褚炤易承认自己心底有些邪恶,他是想趁此机会看看这个总是一派硬朗的男人脆弱的一面……
  只不过真的看到后心里却生出一丝悔意,他没想到樊玉麒会晕船晕的这么厉害。
  “皇上您请不要自责,玉麒虽是将军但更是您的侍卫,本就该和您一起,反倒是臣这样没用,上了船便狼狈成这样,不但没能替皇上分忧还要您亲自来探望……”
  “玉麒,都说过单独相处时你不必这样谦恭……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你感觉怎样,药有用吗?还头疼恶心吗?”让男人伏在自己身上,褚炤易揽着对方伸出手来在他头的两侧太阳穴上轻轻揉按,如此体贴的行为却只会让那人更加的受宠若惊。
  仿佛都听到来自对方胸口那节奏过快的心跳,褚炤易明明感受到靠在自己身上的身躯有多紧绷,却还是坏心的兀自耍弄着这个直性子的男人。
  谁让他自一月前那次欢爱后就一直有意无意的躲着他再不曾和他亲热过,奈何他说过会给他时间准备,君无戏言,他也不好出尔反尔,可是每当他欲和他亲近些时这个胆小的家伙就会找各种借口遁逃,这让他心中非常不爽。
  若不是南征在际政务缠身无暇同他玩真的,他就算用蛮力也想把他时刻绑在身边。
  这次在船上好不容易逮住了虚弱的他,就算不能“吃”,可是“尝尝”总该可以吧。
  想到此,禇炤易望着怀中的男人,脸上浮现一抹可谓绝对不怀好意的浅笑……
  左手给他揉按着额角,另一手慢慢下滑轻抚摸着他有些冒出胡渣的脸颊,他能明显感觉出对方因他这个暗示的动作而更加僵硬了,连呼吸都变得更为急促。
  樊玉麒的反应令禇炤易心情莫名其妙的变得好起来,戏谑心起他变本加厉更加放肆的调戏起怀中人。
  抚着他脸的手顺着立起的衣领探寻进去,轻抚着他的颈项,锁骨,然后慢慢滑下,滑上那因紧张而绷紧的胸肌,触手柔韧弹性十足,比之女人的柔软却又是截然不同的触感,情|色的抚摸了几下,他便故意用指尖去抚弄那胸肌之上已然挺立起来的小小乳粒,以拇指和食指轻捏揉捻……
  “皇上……!”
  当对方的手指缠上自己衣衫下,那因男人撩人的抚摸而硬挺起来的小东西,樊玉麒惊得倒抽了口凉气,蜡黄的脸上立刻泛出几丝血红,他刚想伸手阻止男人更加放肆的爱抚,却被对方抢先一步捏着下巴转过头。
  “唔!”
  被带着霸气却又柔软无比的唇舌堵住了口,樊玉麒虽意识恍惚,可没忘记自己的污秽。
  虽然这几天他有擦澡漱口,可是毕竟不算彻底,他害怕自己身上留有不堪的味道被对方闻到,因此在被吻住后极力的推开褚炤易。
  彼此的距离刚刚拉开一小段,他想解释自己身上有异味不愿玷污龙体,可张嘴还没等吐出半个字却又被霸道的君王强行揽过身躯,张开的嘴顺势迎进了男人的舌,同时惩罚他擅自逃脱似的弹了他胸前硬挺一记。
  “嗯哼……”轻微的疼痛混合着自胸口出猛窜出的酥麻战栗感激的他一个哆嗦,樊玉麒只觉浑身的汗毛都因这过激的刺激竖了起来。
  他还想反抗,可男人却示威似的以不小的力道揉弄他胸前那处敏感,略带丝疼痛不满,让他暂时压下了反抗的欲念,只能温顺的任男人揽着自己狂吻。
  鼻间传来的是男人身上那淡淡的只有皇族才会熏染的熏香,这么多年男人都不曾换过,他隐隐约约知道原因,是自己曾无意中叹这格外清冽香醇的味道非常好闻,哪知从那以后男人便再也没有换过其他熏香,甚至连过节时荷妃娘娘送与男人的刺绣香囊都会被他搁置起来,怕会串了味道。
  男人的细小用心樊玉麒虽有留意却不知其深意,只有在知晓他的心意后才恍然大悟的将那些细节一一串联了起来——竟是为了他……
  想到此,樊玉麒也忘了刚刚反抗对方的缘由,僵硬的身躯在男人霸气却又缠绵无比的深吻下渐渐放松下来,且试着主动伸出舌与对方的搅缠在一起,忘情的一再吮吻,呼吸难喘间咽下泛滥的津液,有他的,更有对方的……
  26。牵挂
  忘情拥吻的两人几乎忘了周遭的一切,神志的迷乱让他们也没能注意到门缝处闪着黠光的两双眸子。
  肖素衣和肖青衣两人扒在门旁,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望着室中那正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脑中不禁都有这样一个疑问:嘴对嘴感觉就这么好吗?
  看那两人一副陶醉万分状,他俩也都有些跃跃欲试了。
  还想再看仔细些,两人大着胆子欲将门再推开一些,可手才刚放在门把上却被一双大手阻止了,拿开肖青衣伸出的小爪子,两个少年疑惑的转过头,看到的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青面獠牙的鬼面,顿时喜上心头,可还没等将对方的名字叫出口就被男人像抓小鸡一样一手一个拎住了后脖领。
  身形微晃,身着黑衣的高大男人拎着两个偷窥小鬼离开了门旁直奔无人的船尾,直到到了不会打扰那二人的地方才将他们放下。
  肖氏两兄弟脚跟刚一落地便转身直扑身后的人,像两只调皮的猫儿挂在了男人的身上。
  “逸……”
  不怀好意的撒娇声音简直令萧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面无表情的剥掉身上两只粘人的小鬼,可惜两人四只小爪子像八爪鱼似的缠着他,扯掉这只那只又招呼上来。
  “逸,亲亲真的那么好么?我和素衣都没有过哎,我俩都想试试,不如我们和你……嘿嘿~”肖青衣无视于世俗礼教语出惊人,兴致勃勃的提出脑中不健康的想法,一张俊俏的小脸满是跃跃欲试的期待。
  意味深长的“嘿嘿”笑声令萧逸脊背生寒,面具下的脸黑了黑,眼角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没能保持住一贯的处之泰然,不过所幸他戴着面具让人无法探视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尽管很想挥手将两个挂在他胳膊上的小鬼扫一边去,但萧逸知道这两个来头不小的小家伙他得罪不起,因此只好努力维持一贯常态沉声说道:
  “天亮后,过了灿云关,船队会在泳甸码头休息半日补充水源,河畔一般都会有红楼画舫的船只,若两位有此雅兴不如挑两位色艺双全的美人作陪,在下还有皇命在身,不便奉陪,告辞。”说完便趁少年们微愕之际旋身挣脱抓着自己衣衫的四只小手,以最快的移形幻术逃离此处。
  等肖氏兄弟俩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窜离他们几丈远了,擅长隐匿的他借着厚重夜色的掩护很快便隐入阴影之中失去踪影。
  肖青衣见萧逸躲着他们如同躲那豺狼虎豹,气的只想哇哇大叫,但一旁的肖素衣却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
  时至深夜,他大嗓门的吼声震醒了侍卫到无所谓,要是惊扰到圣驾可就不好交代了,纵然那人是他们非常熟悉的师兄,可他也是大炤的一国之君,这里不比逍遥谷,他们现今是禇炤易的侍卫,自然要遵从宫中规矩。
  不像哥哥青衣那样鲁莽任性,弟弟素衣虽然同样调皮却更攻于心计。被那人一再逃脱,纵使是面上温和的他也渐渐没了耐性,黑中透出一丝诡异红光的眸子定定望着那人消失之处,隐含着邪佞的狡黠之光。
  “哥,不要着急,我们还有机会,前些日子我从琨朵那要来了一些好东西,等我们完成了爹爹交付的任务,呵呵,他就是插翅也难逃你我的掌心……”
  咯咯的轻笑着,肖素衣俏丽的小脸一脸诡笑,肖青衣见弟弟总算开始认真起来,窒闷胸口的那团怒火顿时散去。
  “这就好……嘿嘿……”
  他们两人想要得到的东西,从小到大就没有失手过一次,就是那万分难得的火凤卵,最终还不是一样落到他们手中……
  对自己的命定之人,他们自然是势在必得!
  两个鬼灵精怪的少年在霜华遍洒的清冷圆月下笑的阴冷,让那隐蔽在暗处尽忠守卫炤元帝的萧逸冷不丁的打了个寒噤,木讷的男人对自己坎坷的情路还没有做好半点准备。
  室外的混乱,室内缱绻的二人自是不知,兀自揽着彼此的肩背吻的难舍难分,直到舌根酸软,唇瓣肿胀方才抵着额头分开来。
  呼吸早已变得粗重凌乱,热息吹拂在彼此脸上,侵染着周围的空气都湿热异常。
  随着呼吸渐渐平稳,清明的神志渐渐回笼,靠在褚炤易的身上,樊玉麒能明显察觉出对方的情动,他不敢相信这样污秽的自己竟还能引起男人的“性致”,被迫贴合的身躯能让他明显的感觉到抵在自己腿侧那滚烫的硬物,一张俊脸又红了红,身躯僵硬着不敢乱动分毫。
  没有察觉樊玉麒的异状,褚炤易满足的揽着这个男人,衣衫下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男人胸前的小小硬|挺,发觉自己每拨弄一下怀中的身躯就震一下,瑟索欲躲,可他整个人都嵌在褚炤易的怀中,又哪能闪躲的开,只能咬牙忍下那一阵阵的酥麻快感,牙关紧咬隐忍的侧脸格外的诱人。
  但褚炤易知道自己不能玩过火了,对方已经好几日没有好好吃过一餐,这水路尚走了一半,男人晕船的病症是先天,药物也不是非常好用,他有限的体力还要一直坚持到登岸。
  褚炤易也只是一解相思之苦的吻吻摸摸对方,却也不敢再越雷池。逗弄了对方两下便收手了,无声的整理好对方的衣襟后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一抬头却看到了挂在床侧的一件黑红色相间的铠甲。
  那熟悉的一物勾起的是他幼时的记忆,尽管过了这么多年,但这宝甲并未因时间的流逝而褪色,鲜红的一如自己记忆中的狰狞,眼前仿佛还栩栩如生的映着那巨型妖物朝自己扑来的残像。
  “玉麒,朕听说,你上阵时只戴凤翎盔,却从不曾披朕送你的这套火龙甲,这是为何?”伸手取过宝甲,手指拨弄着那泛着红光冰冷的鳞片,上面非但没有丝毫的划痕,更是连灰尘也没有分毫,一如他送他时的崭新,保养的非常好,不用细想也知道它的主人经常擦拭它。
  “呃……臣……”樊玉麒一时还没能从那缠绵的气氛中脱出,突然被问之这个,也没想出要如何回答。
  “玉麒,你可知这火龙甲的来历?”轻抚着鳞光闪烁的宝甲,褚炤易陷入了对儿时记忆的追思,为了拜师他曾差点就折在这鳞甲主人火龙巨蟒的口里,不过最终还是幸运的他宰杀了那千年妖物,取得了这韧性极强刀枪不入的火龙甲和那可大大增进修为的火龙内丹。
  火龙内丹在他十三岁出师时便已服下,在师傅肖遥的帮助下吸收了其精元,获得了百年的内力修为,因此才会年纪轻轻便武艺了得,驾驭得了师傅赐予的极寒之剑霜华琉璃。
  除却那火龙内丹,火龙甲也是极为难得的奇珍之物,皮质绵韧耐水浸泡耐火侵蚀,鳞甲比之铁甲还要结实坚硬,刀砍不损,剑刺不伤,是不可多得的上选铠甲材料,有限的火龙皮甲仅能制成一套火龙甲,褚炤易一直甚是珍视的收藏着,直到将其赠予爱将樊玉麒。
  他是希望这火龙甲能护得樊玉麒周全,却不成想樊玉麒却一次也没有披上过。
  “臣……曾听十三殿下提起过,说这火龙甲是皇上少时为了拜师因缘际会下搏命换来的,因此臣一直舍不得穿,这次南征,皇上要御驾亲征,臣这才将火龙甲翻出,本想……本想……”
  “本想给朕使用是吗……就算朕有你们这些能将在不见得会亲自上阵杀敌,却还是希望给朕防身……?
  ……玉麒,你自己身上有多少伤口你数过没有?朕的身上有几道你又数过没?你觉得这套铠甲给朕这个有数万精兵保护的皇上用合适,还是给你这个在箭雨中上阵冲锋杀敌的将军更适合?”
  捏着男人的下巴将那张让他爱怜不已的刚毅脸庞抬起,摩挲着冒出扎手胡渣的下巴和那被自己吮吸的肿胀的薄唇,褚炤易真不知道该拿这个过于为自己着想的男人怎么办。
  他说他不希望他受伤,不希望他的身上留下疤痕,他又何尝不担心他,他就希望看到他身上的伤口一道多过一道?
  比起自己,他们似乎总是会不约而同的先一步考虑对方的安危……
  褚炤易自嘲一笑,也许在他的心里,这个男人的生命怕是早已超过自己的。
  这样很不好……
  这样挂心一个人,对于身在帝王之位的他来说等同于自我毁灭,帝王本就不可对人留有私情,可是明知不该如此,他却控制不住……
  “皇上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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