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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武孤途-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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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这样？”雯妮特厌恶地皱了皱眉。
“这和巫术类似？”沃莱尔反应有点快。
“是这样。”武长空点点头。想了想：“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们可以选择是否进去。因为如果是敌人我可以帮你们对付，但这个契约不是，是你们自己内心的阴暗面和。我无法帮忙。如果你们选择不进入，我会在这里等你们恢复然后你们自己上去等我。”
考虑了一会儿，两人都决定进去。如果一段刻在墙上的字就能把他们击退，那么以后又如何前进？先前可是看着那些人进去的，说不定根本没事。
从痕迹上很快武长空找到了开关，推动后石门隆隆开启。阴寒的气息涌了出来，不觉让人身体打颤。以训练过的身体，气候上的寒冷已经无法造成影响。但现在的阴冷却不是温度低那么简单的，是让人精神上不由自主的反应。
犹豫了，两人都同时停住了脚步。武长空没有自己前进，留下等他们再次选择。
如果是武长空自己设计的训练计划，那么是会有成功可能的。问题是现在这关不是他设计的，甚至他自己都还没弄明白。所以没必要的冒险是可以不去的，修炼也要量力而行。
终于，两人对望一眼后，都坚定的抬起脚，踏步向前。
呼——咝，啊——啊啊——啊！咦——呀——
才跨过门那边，耳边就传来忽左忽右，忽远忽近的惨叫声。声音时而细弱得隐约可闻，时而虽然声音不大却真真切切。听得人毛发耸立，皮肤起疙瘩，心都不由颤抖起来。
仿佛有人被无情折磨，痛苦撕喊，又似乎是死前不甘的呼叫。
却为让人恐惧的是，这里根本就不需要照明光球。处处都泛着一层幽幽淡淡的磷光，远处总感觉飘忽着绿色的鬼火。
你说看不见嘛，偏偏可以勉强看得见。如果想要看清楚，偏偏要凑近才行。要是点亮照明光球，反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总是不舒服。更觉得在光球的照明下，事物反而被蒙上一层薄薄的东西，无论远近就是看不清。
熄灭照明光球后，入目颜色明显偏向黑白。看着沃莱尔原本红色的魔法袍，也很难看出红色来，反而偏向黑色。
够古怪的。突然武长空奇怪的问：“你们俩的魔法袍都烂得不能用了，怎么不丢掉？”
“啊——这个，习惯了。”沃莱尔不好意思地说。
“哦，没事，我就随口问问。或许会暖和点，还好你们没扔。”
两人看到武长空停在那里暗自思索，只好面面相觑地等着。好一会儿，才听到武长空说：“你们没受影响吗？我都开始受影响了。”
两人摇摇头，一脸不明就里。
“你们看，我情不自禁地问出了心中的想法。刚才问你们的问题，在上面我就有了。不过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不会干涉也不会说出来。因为换作是我，我肯定会扔了。只是为什么你们没有影响，我反而那么快？按理说我的能力强过你们，意志比你们坚，连都早就炼化了？奇怪。”
武长空摇摇头，不再理会继续前行。
门后其实还是山洞，但除了地面，四周和头顶都是骷髅头镶嵌而成，地面只有古怪的阵法和咒语。
走过长长的通道，雯妮特和沃莱尔才感觉象经历了某种历程，无法明言。
通道尽头空空看不到边，走到底三人才发现自己站在悬崖边。身后刚才出来的地方是个开在高高壁上的洞口。
目测一下底下距离，估计有几百米高。下面朦胧只能看到大概轮廓，应该是个迷宫。只是这个迷宫也太大了吧，足有一个城市那么大。中间是个巨大的祭坛，边长可能会有千米长。高度不好判断，但祭坛顶上却能似乎罩着一层蓝光。
难道蓝骷髅头就在那里？
“建个迷宫有什么用？飞过去不就得了？”沃莱尔奇怪。
“你们没感觉身体有点重吗？”武长空问。
“你说了才发觉，刚才只顾着看了。”沃莱尔小声说。
这不能怪他们俩，谁见过这个场面？不被震撼才是不正常。
“难道是重石？”
“应该是。”武长空说完，拿着大剑划地面。脚下的尘土迅速刨开，却没看到正常的扬尘现象。果然，厚厚的灰土下面露出幽黑的石板，大剑划过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看来真是重石。
重石，可以使放在它上面的物体增加重量。本来十斤的物体在上面肯定大于十斤，最重要的是它能抵消一切浮力。就是说浮空类魔法或者跃空的武技都失去作用，就连跳跃都很困难。重石质地坚硬，一般很难对其划花或破开，所以很难切割雕刻。
难道这一路下去都是重石？
两人看着两边下去的台阶，长长沿着山壁斜向下延伸不知多少米。这该要多少重石啊，不要说这下面全是重石，太无法置信了。
当重石是垃圾吗？是路边的石头吗？重石可是很贵重稀缺的材料资源啊。现在就算马上挖块重石回去，不再管其它财宝也大大发财，何必还要下去冒险？
这应该是菲孟的想法吧。
呵呵。沃莱尔忧伤地笑笑，要是菲孟能和他们一起多好啊。
听出沃莱尔的忧伤，雯妮特开口了：“想到菲孟了？”
“嗯。”
“我也一样。”
“是啊，他要是在这里，一定会大笑发财了。”
两人相视一笑，但都从对方眼里笑声中感觉出悲伤。
这就是友情吗？
“下去吧。给你们选你们会选哪边？”武长空询问。
“这边。”两人异口同声却分别指向不同的方向。
向左？向右？
“一般来说，只需要修一条台阶下去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多此一举修两条？”这才是我的疑问。
“不知道。”两人老老实实回答。
有一条有陷阱。这是人都能想到的可能，两人就不必说出来，难道老怪连这点都想不到？
“如果有一条有陷阱，好象也没看到有什么痕迹证明。”
武长空说着再次两头观望。两人也配合着察看，确实没有什么尸体之类的。
“难道陷阱太远这里看不到？或者设计巧妙，杀人不留痕？”武长空还在自言自语。
“其实如果是我，根本不会选择，第一行动向哪边走就走哪边。一是我讨厌选择，二是没有足够资料参考。或者根本没什么陷阱，走哪一边都一样。当时修建者并没有想那么多，是别人自己多虑了。又或者其实是修建者设计的心理暗示，让来人做出选择。一旦要做选择，难免会比较谋划猜测，越想越多，越起就越什么都有可能。”
看着两人，武长空开始教导：“思想越复杂，越容易受影响。或许谋定而后行，或许其实就是杂念。所谓明心见性，趋吉避凶。用心选择，不要被表面所迷惑，也不要被思维所阻碍。”
“那么现在，你们按各自的选择分开走？”
两人听后点点头，然后猛地摇摇头。
“那怎么办？”
“跟他（她）走。”两人再次异口同声，然后笑了。
他们知道老怪现在在教他们，所以不可能说跟老怪走的。没想到两人都选择了相信对方。
“嗯？”武长空追问。
两人顿了顿，相互看着，都想着对方先开口，所以又笑了。
“我来吧。”沃莱尔说着走向自己指的那个方向。如果走向雯妮特指的方向，就太假了。走向自己的方向，就算错了也是自己的责任。走向雯妮特的方向，错了还不是有借口？通常借口是说，你看我为了背负责任先做选择，你看我了你的安心选择你指的方向，你看就因为这样才是错的，你看虽然你选择错了但你不需要承担责任，因为我带的头我的决定。
刚才两人不是默契，而是同节奏。有时候，很多东西都不是能说得清楚的。
；。。。 ； ；
152 和声什么是爱
台阶越走越低，直到走到尽头也没遇到陷阱。
迷宫的墙足有三十多米高，凑近看才发现全部是人骨筑成。可以说这是面骷髅墙，如果所有的墙都是这样的话，那这座迷宫可就是骷髅迷宫了。
想想都觉得可怕，那得要多少人的骷髅啊，得死多少人啊。如果这些人全部是被杀死的，那究竟要杀多少人才行啊？几十万？几百万？几千万？
怀着不知怎么样的心情，两人跟随武长空找到了入口。十多米高的入口没有门，但由此看出骷髅墙的厚度足有三米厚。
骷髅虽然可怕吓人，但看多了也不觉得怎么样了。可是，当身处无数骷髅筑成的迷宫里面时，总觉得有无数双骷髅眼在盯着看着。无形的阴森气氛压得雯妮特和沃莱尔甚至都感觉喘不过气来。
怎么走出迷宫？
雯妮特和沃莱尔都说出了顺着一边走。这是个笨办法，一般情况下有效但花费时间长。这个迷宫这么大，估计会有上万平方公里吧，这样走要走到什么时候？这里可是没吃没喝的。
通道宽度可以够十人并排走，高高的围墙阴森又压抑。地面铺的全是重石，果然雯妮特的浮空类魔法全都失效。
“没道理啊，刚才进来的人如果没有办法的话，应该退回去准备食物和水。可是没看到他们退出去啊？”
才走了一会儿，雯妮特就说话了。长长的不明方向的通道，两边高高的骷髅围墙，抬头看不到天，上方灰蒙蒙一片。别说要走出去，就呆一段时间整个人都有点崩溃。
“会不会是那个跳跳白影？它能认路？”沃莱尔马上想到那个僵尸白影。
“走吧，这就是修炼。如果你们认为走不出去，那么走出去的机会就极小。如果你们认为能走出去，那么走出去的机会就增加。跟着我走就行，肯定能出去就是时间长点、累点。尽量节约用水吧。”武长空在前面带路。
一路上除了墙里的骷髅，通道上也偶尔有一堆骷髅。估计是后来死在这个迷宫的人。有时候雯妮特和沃莱尔忍不住会想，自己是不是就要成为这些骷髅的一员呢？
这是没办法不想的，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偶尔，猛然受惊。脑海中闪现墙上的骷髅走出来要杀自己，或者伸出白爪拼命想要抓住自己。
感觉到了两人的异样，武长空只好让他们大声唱歌或者定时大声喊气就象练武打拳时那样。这样可以分散他俩的注意力，找回被潜移默化的心神。
雯妮特知道自己要么出现了幻觉要么就是这里真的有鬼。她是走在中间的，沃莱尔很懂得，走在了最后面。但雯妮特有时候感觉后面除了沃莱尔的脚步声，还多了一种声音。这种声音随着目光看到墙上的骷髅就知道是骨头踏在石板上的声音。
有好几次，雯妮特猛然回头或者偷偷回头，结果不仅吓着了沃莱尔还吓坏了自己。沃莱尔身后没有任何东西，但在后面目所能及的地方，总会看到一只骷髅脚慢慢收起模糊的黑暗中。
有时候，还会感觉墙上的骷髅头悄悄转动监视他们。
沃莱尔虽然走在后面，但也是打肿脸充胖子。要给他选择，打死他也不会走最后。可是又能怎么样呢？老怪前面开路，中间让给女生，谁叫自己是男人。下辈子当女人，此时沃莱尔有点这么想了。
你说这个雯妮特也是，走中间还不知足，还时不时回头看，更过分的是有时候是猛然回头，把自己给吓了一大跳。人吓人，吓死人的。知道不？大姐。
埋怨归埋怨却无法说出口。不过后遗症马上就来了，因为这样子搞得沃莱尔也忍不住偶尔回头看了。本来回头看是没什么的。什么叫断后？断后就是防止背后偷袭。
可是现在，心里渐渐觉得这样回头看是害怕，总感觉怕什么，担心点什么。
等到武长空发现他们的异样让他们做，他们才开始做。
唱歌，两人可能无法唱到一块。那就喊吧。
哼！哈！哈！哼！
这是老怪以前叫的出拳时的开声吐气。刚开始练拳的时候，体内的杂气太多，所以出拳时顺便把这些杂气吐出来。一定要大声喊出来才行，这里面还有震的因素。如同天上打雷，震荡洗涤。
体内杂气一般有怒气、哀气、怨气、忿气、秽气、不甘之气、不服之气等等，都是平常生活中遇到的事所产生。这些气一旦产生没有散发出去或者散发不全就会留积在人体内。最主要是肺，不过时间长后便慢慢渗透到身体其它地方。
不将这些气散完出去就练拳，只会加速身体受损。但如果散完杂气而不停止，就会把身体元气散发出去，同样对身体有损。
这就是练拳不练气，长久生患疾。杂气是堵，所谓不通则疼。元气是生，人体会变老变弱变病就是元气流失的缘故。
雯妮特和沃莱尔两人还没到护气养气阶段，所以仍然要开声吐气。
两人你一声，我一声的叫喊在迷宫里面此起彼伏地回响。一个男声一个女声，开始喊得还没有节奏，渐渐两人喊着喊着就找到了彼此的节奏。一声，再一声，每一声的时间都趋向等值，不管是声音时间还是停顿时间。
这样的节奏让声音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两人开始借着声音交流，无意中希望从默契更进一步——心通。
因为把注意力都转到了这方面，便不再出现幻象幻听。
两人跟着武长空边走边喊，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知走了多远也不知走了多久。就在某一刻的不经意间，两人的声音竟然重合了。
雯妮特和沃莱尔都在找着感觉，浑然不知所以没有惊讶没有停止。
于是本来你一声我一声的变成了两人同时同时，声音时间长短相同，停顿时间也相同。两人开始感觉到了不一样，这个不一样是声音竟然变得那么的，那么的无法形容。
和谐？不够。美妙？不对。惬意？不符。
不用去想是什么，只想继续保持。
武长空却是听出来了。这两人真是好运啊，这样也能达成心通之境？
声音暗合阴阳，达到阴阳共震阴阳互补。声音的柔中带刚，刚中含柔也就这么回事了。
甚至能看到一圈一圈的声波向外扩散的奇景。喊都能喊成这样，真是天才啊。
不过喊声的两人并没有看到，他俩都沉浸在玄之又玄的声音中，边走边继续。走路成了下意识的行为，下意识的跟着武长空走就行。
很奇怪的，两人都没觉得累，反而越喊越精神，而且念力和魔力的恢复竟然变得可见的，恢复得比平常快。
也没觉得渴没觉得嗓子干。似乎出声后，空气中有湿润的甘露反吸入喉咙里面。
两人也没发现，在他们路过后不久，骷髅墙上有些地方的灰尘竟然往下掉。
和人走了很长时间才停止，那是有一次不知怎么的两人发声稍微差了一点点。就这么一点点的不和谐，让两人从沉浸中出来。很默契的两人不再出声，而是默默地跟在武长空后面走着，脑里消化着刚才的事情。
就这样又走了很长时间，两人也没再受环境的影响出现幻觉。倒是哭笑不得的听到了武长空的话：“你们俩相爱吗？”
“不！”两人先后回答，但如果不仔细还以为是同时回答。
“刚才你们好象做到了心心相通。奇怪啊，传说中都是相爱的人才会出现的情况。”
“老师，我很确定我不爱沃莱尔。”雯妮特申辩，她确实不爱沃莱尔。
沃莱尔没有争辩，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爱吗？要说不喜欢雯妮特，那是假的。雯妮特漂亮，坚强又有追求，还能吃苦。这些优点都是沃莱尔喜欢的。
但，这就是爱吗？沃莱尔不确定。
如果说为雯妮特舍身，沃莱尔为去做。可是为菲孟舍身，为老怪舍身，沃莱尔相信自己肯定也会去做。
什么是爱？沃莱尔不知道。以前曾经认为爱就是喜欢，就是想和她在一起。有事要和她分享，有话要悄悄地说。但自从跟了老怪，好象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变了。有时候好象自己都不认识自己。就象现在，沃莱尔不确定自己是否知道什么是爱。既然不知道什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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