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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武孤途-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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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和不甘心，往往是人继续下去的原凶。不管是往好的方面发展还是往坏的方向继续。
所以在反复挣扎中，雯妮特还是抓住小女孩握刀的手，把它挥向流匪的脖子。
有时候现实总和预想的不太一样。因为雯妮特和小女孩都是被迫的，所以动作不够熟练也不够强硬。这样导致的结果就是血没有大量喷射出来，而是慢慢涌流出来。流匪却没有马上就死，没有堵住的嘴想要叫喊着却说不出话来。
小女孩吓得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流血的脖子还是流匪那双恐惧的眼睛。
第二个流匪挣扎着，口里喊着不、不要之类的话。此刻他或许没有想起，曾经死在他刀下的冤魂也是挣扎着叫喊着此类的话。
或许是因为害怕割脖子不能一下子杀死，雯妮特让小女孩的刀深深刺进了第二个流匪的心脏。噗哧之声下入刀很有肉感，刀遇到骨头刮蹭的感觉相当有质感。就是不知道小女孩是不是觉得很有手感。
血在刀拨出后终于喷射而出，溅了两人一身。这个雯妮特倒是忘记了，悔恨啊。不只弄脏了自己，更是吓坏小女孩。小女孩已经哭不出声了，一动不动。
“干什么！”武长空突然大声顿喝一声。
小女孩被这带着斗气的喝喊震得看向武长空，连雯妮特和沃莱尔听到声音时都感到心脏被声音重重撞了一下。
随即只见武长空突然拨剑一扫，刚才被割喉的流匪人首分家，头颅被剑的劲道冲飞上天空。顺势再一挥，第二个流匪的脑袋同样飞在空中跳舞。剩下的流匪早吓得要么昏过去，要么大小便失禁。
“看到了吗？只有脑袋和身体搬家才是确定真正死亡的第二个办法。刺进心脏，万一这人的心脏生在另一边或者生得偏一点，不是不能保证他肯定死亡吗？（不好意思，作者看电视看多了，主角不死情况基本是心脏生的和别人不一样。）就算是焚尸成灰，也可能浴火重生。所以要想保证一个人不会活过来，那就把他吃到肚子里去。我现在做不到了，以前我就是这样做的！”
说完，武长空砍完剩下流匪的脑袋，就让雯妮特带小女孩去休息了。
把人吃到肚子里面去，听到这话沃莱尔就偷偷吐了。血腥气味很容易让人产生反应要呕吐，这些沃莱尔和雯妮特都经历过没有呕吐。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武长空逼迫一个小女孩杀人，还用这样的手法。这么血腥的手段摆在面前，这么非人的对待小女孩，再加上他说把人吃到肚子里面去。
沃莱尔和雯妮特脑里还真直接就跟着武长空的话想象到他吃人的情景，你说这能不让人吐吗？
雯妮特是强忍着，怕影响到小女孩。可是最后还是没忍住，吐了。
小女孩没吐，不知是年纪小不懂事还是早就吓傻了。
“非要这样么？”事后沃莱尔也忍受不住，问起了武长空。
“不一定，谁让她跟上我了呢？我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否正确。不过你有没有全家族的人被杀光，现场只剩下你自己一个人？”
废话，怎么可能有。呸！你才全家族被杀光呢。沃莱尔心里直骂。
“肯定没有，如果有的话心理肯定有阴影。她十岁了，有记忆了，懂得一些事了。就算岁月让她忘记，她还会在梦中被吓醒。潜意识里面已经深深烙下了这些恐怖的事，她逃不了的。这一关她过去了，以后或许会好。过不去的话，傻了或许对她来说是不错的选择，其实我更倾向于她不应该活下来。”
“你……”沃莱尔没想到武长空会说出这样的话。“你真是个怪物，恶魔！”
“不错，如果有人这么评论我，我从来不会否认。人，总会潜意识中选择逃避，选择容易的方向，总想为自己找借口。我不同，我要面对。勇敢面对，疯狂面对。想要逃？逃不了的。”
“不，你太偏执了，你是个偏执狂。”
“所以我说人总会为自己找借口。我是偏执，可是你第一天认识我吗？我从来没有没有掩饰过自己。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可以选择不跟我的。为什么？因为我能满足你们内心的。于是你们就给自己设立一条界限，只要我不超过这个界限，那么你们就为了自己的去容忍。这不只是你，天下人都一样。然后呢？一步一步，界限越来越宽，最后宽到自己无法接受了，就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你如此，菲孟如此，雯妮特也如此，天下人天下事皆如此。我给了你们想要的，你们自然要付出不寻常的代价。否则不就每个人都能做到了吗？有付出才会有回报，付出了并不一定就能得到想要的回报。我说过跟着我，就要遵行我的规则，否则可以离开。你们既然选择了就要想到有可能会有最坏的后果。不要总想着有利于自己的一面，难道命运不会把最坏的结果降临吗？”
“天道有天道的规则，宇宙有宇宙的规则。自然有自然的规则，魔兽有魔兽的规则。人类社会有人类社会的规则，我也有我自己的规则。想要在社会生存，就要适应社会的规则。想要跟着我生存，就要适应我的规则。有什么不合理吗？有什么不对吗？上流社会、贵族、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富人、天才、自认为有本事的人，这些人不都是这样想的吗？他们要平民、社会底层的人、能力不如他们的人遵行他们的规则，在想过他们去遵行平民的规则吗？”
“没有，由此推论我又有什么不对？”
半天，无话可辩的沃莱尔只能喊出一句：“歪理！”
“无所谓。你顺便也和雯妮特说说，如果想得通就继续跟着我，想不通就分道扬镳缘分已尽。”
说完武长空留下忿忿不平的沃莱尔独自离开了，流匪还会再回来的，很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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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邪恶的力量
再次到来的这群流匪，被武长空一个不拉抓了回来。逃跑的都受伤了，反抗的匪头由于顽抗到底两手一脚被打断。投降的没有受伤，负责把其余人捆在嗬斯兽上，全都带到小女孩堆的墓前。
问小女孩怕不怕，小女孩边点头边往雯妮特身后躲。
问她还敢不敢杀人，小女孩摇摇头。
“看来你还没傻掉。算了，你不合适跟着我。”
说完又看向雯妮特和沃莱尔：“怎么样？你们两个考虑清楚了没有？是继续跟着我还是离开？我可没有什么耐性，说话可以直接点，不要那么婉转。不回答我当你们要离开，一旦我转身就代表你们已经做出了决定。”
这话说得绝，不给人犹豫和后路。整天玩那些心机，没意思啊。
两人知道武长空说得出做得到，本来还在犹豫着而且离开的意愿要大一点的，事到临头匆忙间回答却是愿意继续跟随。
雯妮特和沃莱尔都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决定的时候自己会说愿意继续跟随，难道真象武长空说的那样，内心的在作祟？
“既然这样，你们就把那些人全部砍了脑袋吧。小女孩既然不愿意就不勉强。以后我说的话做的事不许再反抗和质疑，否则你们就离开。我不希望这样的事一次两次的发生，很烦人的。”
两人老老实实的要去杀人，小女孩却拉着雯妮特不想让她去。
“小劳丽，乖。姐姐去去就回来，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雯妮特安慰小女孩。
“妮特姐，不要去杀他们好吗？我怕？”劳丽还是不愿放手。
雯妮特知道此事根本就没法和武长空商量，只能再次说服小女孩：“为什么不杀他们呢？他们可是杀了你的父母家人还有全村的人。”
“可是，我怕杀他们。”劳丽说不出什么怨怨相报何时了，什么大仁大义大慈大悲，什么法律公正不得私自用刑什么的。
“不用怕，想想他们杀你们的时候就不怕了。”想了想又说：“杀着杀着就习惯了，也不怕了。”
怎么和一个小孩子解释这个？根本没法解释。
此刻，两人都觉得武长空变了，变化太大了。难道是力量变强大了，他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还是因为在骷髅祭坛以后受到的影响？
劳丽还是没有松开手，不过却是跟着雯妮特走了。她不敢一个人呆着，宁愿跟着雯妮特去看杀人。也不想放开手，总觉得有武长空这个恶魔在，只有抓住雯妮特才有点安心。
无奈雯妮特只好带着劳丽去杀人。
这样杀人其实心里并不好受，这和战斗时的情况不一样。战斗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现在要杀的人却是毫无反抗之力任人宰割。虽说他们很该死，但就是感觉很别扭。
差不多上百人啊，一个一个都要人首分离，这得多硬的心理素质啊。
偏偏武长空还喊着不满意，告诉两人其实可以顺便训练的。比如雯妮特就可以用旋风斩，顺便练习离手施放。比如沃莱尔可以练习新学的魔法赤焰斩。烈火剑不好飞出去，赤焰斩却是用来离体攻击的。
赤焰斩！沃莱尔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继续跟着老怪了，真是老怪说的那样是自己内心贪婪的选择。
这个魔法已经开始脱离原来意义上的魔法了，那是武系职业利用魔法剑激发的魔法技。但现在却被老怪用一种全新的魔法方式施放出来。老怪所解释的火的原理上沃莱尔耳目一新，火竟然不是一种元素也不是一种物质而只是一种现象。
通常的火系魔法，火球术、火盾、火墙术、火龙术、火柱术、地狱烈火、火球雨等等都是召唤出来火，然后再攻击。而现在老怪的魔法却是先攻击再召唤。
比如赤焰斩，是要将火焰压缩成很薄很薄的刀片状。这样很难把握那么长时间控制，因为火是烈性的压缩容易爆炸。
而老怪则是结合风系魔法的一些要素，将意识形态的魔法阵先抛出去，等魔法阵到达要攻击的地方时在激发魔法。强制相当量的火在刀型中定向爆发燃烧，短时间内产生高温高热。控制得当，就能形成焰刀。风系魔法的促使焰刀快速旋斩。
这要控制不好呢？轰一声爆炸。爆炸也能伤人吧，当然，当把火球压缩到一点让其爆炸，就是另一种魔法了。什么名字？随便了，霹雳弹吧。小心，别炸着自己。
老怪就曾经当沃莱尔的面，砸碎一把大剑。然后一把抓起碎片往一个方向扔了出去。这样扔当然不会有多远，而且是散开的。老怪说这是模拟沃莱尔的水平。就在沃莱尔为这句话不屑的时候，老怪在那些飞在空中的碎片面前引爆了一个火球。压缩引爆，比平时的火球爆炸要强烈更多，碎片被震飞。沃莱尔竟然看到一些树木上插着刚才的碎片。
要学会打破思维，要敢于想象力。
假如战场上一把剑掉在那里，你能控制好定向爆破，那么剑就会按你要求的方向被炸飞。这就是出其不意。举一反三，自己好好想。不过基本功要练好才有可能。
其实能力达到一定的级别，就不一定风系魔法了。到了魔导师级别，念力覆盖处皆可施放魔法。
看到武长空爆破碎片的那一手，雯妮特相当喜欢。结果武长空告诉雯妮特她的风系魔法一样可以使出类似效果，龙卷风就可以。只要雯妮特能长距离维持龙卷风，被龙卷风旋转的物体达到一定速度就会脱飞出去。不过爆炸不需要长时间维持，但龙卷风却需要长时间维持且要求旋转速度越来越大。但是相当来说，火系魔法较难控制，风系魔法较好控制。
或许雯妮特也是因为内心的而决定继续跟随的吧，沃莱尔心想。
看来老怪说得对，只会让人无法自拔，无法控制自我。
两人遵照武长空的指示练习，流匪就惨了。既然是练习，就是菜鸟新手。这菜鸟新手，失误的机会还是很多的。一失误，没有马上死的就只能在那里哎哟惨叫了。
这哪里是杀人，简直就是虐杀。雯妮特练习起来后一时还真忘记了身边的小女孩劳丽，只是沉浸在怎么熟练改进之中。
劳丽开始还是害怕的，但看到两人在施放魔法，就慢慢被好奇取代了。
雯妮特的风系魔法，肉眼很难看清楚。而雯妮特已经学会不念咒语，只是现在新魔法无法做到瞬发。
看在劳丽眼里，就是妮特姐站在那里，过一会对面的流匪身上就被划开一道伤口。神奇！小村庄里的小孩是知道魔法的，但那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东西。在他们脑里魔法就是传说就是故事就是很强大很神奇的力量。现在亲眼目睹是不可思议和兴奋。
再看沃莱尔的火系魔法。不成功时，一团火就在沃莱尔面前轰的燃烧开来，甚至让他的眉毛头发都烧着了。爆炸起来，连自己都受伤。有时候，在空中突然出现一把燃烧的火刀，一闪即灭。或者向前飞了一段距离熄灭、爆炸。又或者飞到流匪身上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而那个流匪在大喊大叫着以为要死时，却发现没事后哈哈傻笑。这样的情景也让劳丽有点想笑。
残暴、血腥已经被新奇代替。小女孩忘记了害怕，没有在意那偶尔飞溅的鲜血及头颅。
我如果能象妮特姐或者沃哥那样该多好啊，劳丽开始动心。妮特姐和沃哥好象是那个坏光头恶魔教的，怪不得那么厉害。那个光头恶魔那么凶恶肯定更加厉害，不然怎么能教出这么厉害的学生？
不知道我能不能学，听说要贵族才能学习魔法。是啦，贵族都是很可怕很可恶的，光头恶魔那么可怕可恶一定是贵族。可是妮特姐和沃哥很好啊，他们怎么会是贵族呢？他们不是贵族也可以学魔法，那么我是不是也可以学魔法呢？
可是光头恶魔会教我吗？他那么可怕。
劳丽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杀人上了，心里胡思乱想着。小孩子的思想很奇怪的，有时候跳跃得很快，有时候会就一个问题问个不停。此时劳丽就在这些问题上想到了各种各样的古怪的可能，连杀人都结束了还不知道。
“小劳丽！小劳丽！”雯妮特摇着小女孩，以为她被刚才的虐杀吓傻了，边喊心里边自责。
劳丽被打断思想，回过神来，第一句话就是：“妮特姐，我也想学魔法可以吗？”
这孩子，真傻了？怎么变化得那么快？
“妮特姐，可以吗？”
“这个……要问我的老师。”雯妮特不敢望武长空，她不知道武长空会是什么想法，生怕一个不高兴把自己赶走。
“那你能帮我问问他吗？”劳丽小声的说，生怕旁边的武长空听见。其实再小声武长空也听得见的。
雯妮特不敢说话，沃莱尔想帮但同样也不敢说话。为了友情，他应该帮雯妮特开口，但老怪的主张是抛弃任何以情义的，而且是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沃莱尔灵光一闪，耍了个小聪明：“小劳丽，老师说过自己的事自己做，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你想学魔法你可以自己问老师。”
我没有帮谁，你不能赶我走。我也没有反对质疑你的话，因为你没有说话。原来说小女孩不合适跟她是小女孩害怕，现在不一样了，情况变化了。我应该没想错吧，沃莱尔心里忐忑。
劳丽等了一下，极不情愿的走到武长空面前小声问：“老师，我能学魔法吗？”
“你为什么要学魔法？”武长空问。
“我……”好玩？劳丽也知道好象不能这么回答。但是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真的很好玩、很神奇。
“你刚才看到了吗？我教他们两个人学魔法，是让他们杀人。就是我跟我学魔法就要杀人。你害怕杀人吗？敢杀人吗？”
“我，我敢。”劳丽勉强回答，她太想学魔法了。
“不只要杀人，还要训练，很苦很累不能中途退出也不能放弃。要不然我就打你，不行我会杀了你。这样你还要学魔法吗？”
怎么这么难？要求这么多？劳丽感觉很不公平，还要被打，还要杀自己。想想这个光头恶魔的行径如果自己不听话肯定会杀了自己。
怎么办？学不学？想了很久，听到问话：“怎么样？想好了没有？我可没有时间了。不说我就当你不学了。”
“我，我学。”劳丽终于同意。就象有时候大人给糖果前总要求小孩怎样怎样，小孩为了糖果总会点头同意。不过吃完糖果或者拿到糖果后，就忘记当初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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