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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听说男主是个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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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味?”游清抬手嗅了嗅自己,说,“没有啊。我从不熏香。”

    沈容染皱眉眉头说:“不可能,你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大婚第二天我和你去坤宁宫就闻到了。”

    “陆知寒,你是不是不舒服?”游清起身看着陆知寒有点惨白的面孔,问道,语气中多了自己都不知道的焦急。

    “你离我远点。”沈容染起身伏在床榻上干呕一阵,虚弱而又烦躁地说。心口好像被针扎的一般疼,偏偏那股香气还在锲而不舍的往她鼻尖钻。

    游清从床上起来,光着脚向大门而去。“来人,传太医。”游清低头仔细地检查了自己一圈,现在他只穿了一件内衫,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就是手上的扳指。他眼神凝了凝,摘下扳指走到沈容染身边,将扳指送到她鼻下。“闻闻,是不是这个香。”

    浓郁的香气钻进鼻尖,沈容染抬手将游清手中的扳指打落在地上,趴在床榻上一口血喷出。

    “知寒。”游清冲上去抱住她。

    沈容染吐出这一口血,心口反而不疼,她一把推开游清,说:“没事。”

    “殿下,老臣来迟了。”

    游清被推开心里正是火气大,又听到太医这般说,冷声道:“还不进来。”

    太医把了半晌的脉,最后在游清阴恻恻的目光,擦了一把汗,试探着说:“太子妃应当是白日的暑气还没消散,才会不适。”

    游清暴怒。“她吐血了。”

    太医慌忙跪下,低垂着头默默承受着游清的怒火。沈容染说:“算了,已经没事了。夜深了,太医您先回去吧。”

    太医走后,游清站在床边看着她,沈容染说:“老地方,拿颗药给我。”

    “这药到底有何用?”

    “太医开的安神药,我一向晚上睡不好。”沈容染吞下药,说,“游清你先出去好不好,你身上的味道让我很难受。”

    游清听到这话,把要问的话咽回肚子,捡起地上的扳指走出了房间。“进去守夜,太子妃有任何不舒服就来找我。”

    书房,游清盯着手中的扳指,脸色阴沉。这扳指是大婚前夕南皇赏下的,但其实是皇后准备挨的。因着这东西比较特殊,为了表示对父皇的尊敬,他日日戴在手中。游清把扳指凑近鼻子猛嗅一下,还是没有闻到任何味道。

    游清的脸色愈发阴沉了,沉声道:“来人,请白公子来一趟。”

    “殿下,现在?”

    “现在。顺便跟他说,请水榭来客来东宫一叙。”

    白公子被人从被窝里拉出来,满脸都写着不爽,身旁的陆有韵看着游清的眼神就更不爽了。

    游清丝毫没有在意的眼神,把扳指递到陆有韵面前。“知寒说这扳指有香味,我闻不到。”

    陆有韵拿过扳指嗅了一口丢还给游清,皱眉道:“很香。”

    白公子在空中截下扳指,闻了一下,看了一圈,缓缓道:“这扳指怎么呢?”

    游清说:“知寒闻了吐血了。”

    陆有韵脸色一凝,看向白公子手中的扳指,突然之间就想通了很多事情。为什么前世她的身体越来越糟糕,为什么后来她算的卦都不准了,为什么她会失控夜闯南皇的御书房。

    白公子显然也想到了,把扳指还给游清。“这扳指上面被下了药,日积月累会要了陆知寒的命。”

    “扳指谁给你的?”

    游清说:“父皇给的,但是东西是皇后置办的。”皇后,又是皇后,游清的眼神越来越阴鸷。

    陆有韵把自己裹在黑色的斗篷中,起身离开,突然转身对游清说:“如果温洳欺负了知寒,我要你的命。”

    “不会。”

    两人走后游清连夜出了东宫,去了一家打铁店,让人给他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扳指。

    沈容染一觉睡醒,睁眼对上了游清布满红血丝的双眸。

    “游清。。。。。。”话还没说完,游清俯身抱住了她。“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伤害了,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

第43章 清极不知寒13() 
沈容染不明白游清怎么突然跟犯病似的,但身体的反应快于大脑,她直接一脚将游清从床榻上踹了下去,游清爬起来黑着一张脸瞪她。沈容染淡淡道:“我要休息了。”言下之意就是你可以走了。

    游清一掀衣袍在她身边坐下,露出一丝笑容,温和地说:“睡吧。”

    沈容染看着游清头上划过几条黑线。“我说我要休息了,你出去。”

    游清没动,反而问:“陆知寒,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沈容染说:“没有。”

    “那为什么不喜欢我。”

    “这世上只有喜欢和讨厌两种情绪吗?”沈容染不知道他发什么疯,“游清,我们之间什么都可以谈,感情不能。”沈容染看着游清离开的背影,在心里想,当然我也不会和一个冷血无情的人谈感情,陆有韵的前车之鉴还不够么?

    沈容染夜里睡的很不踏实,总感觉有人在身边动来动去,眼皮却跟千斤重似的怎么都睁不开,第二天睡到晌午才起身,头痛的厉害。

    “大帝姬请您出宫。”

    沈容染拍了拍头,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到了白公子的曲桃水榭。

    白公子坐在二楼窗户边,摇着折扇悠悠说:“听说你晌午才起,怎么还是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

    “你最好别招惹我。”沈容染踏水而上,眯着眼睛凶悍地说,然后眼神一转发现白公子的手竟然搭在自家姐姐的腰上。

    “这么大的火气啊,坐下喝点绿豆粥降降火。”白公子折扇遥指中间桌子上的碗,沈容染走过去端起碗喝了一口。“找我什么事?”

    “游清的那个扳指被下药了,专门针对妖物的药。”

    沈容染嫌弃着说:“难怪那味道闻着不舒服。”

    白公子问:“你说这药是谁下的。”

    沈容染说:“管它是谁下的,现在就一件事,救走母亲,然后离开南国。”

    “您说的真轻松。”白公子双手抱拳给她行了一礼,眼中鄙夷明显。

    “和尚现在帮我们,师傅这么厉害,肯定能救出母亲。”

    白公子合起折扇,在手中敲了三下,得出结论。“我发现你对你师傅有一种盲目的自信。”

    陆有韵笑道:“我也有。”一个人,好吧,曾经的人,看一个无所不能妖,肯定会有盲目的自信。她小时候就觉得这世上没有帝师做不到的事,只有她们想不到的事。

    陆有韵吹了一声口哨,一只小猫不知道从哪里追了进来,跳进了陆知寒的怀中。

    沈容染欢天喜地地抱住它亲了一口脑袋。“白白。”

    “喵。”主人,这个人欺负你姐姐。

    “想我了吧。”

    “喵。”像轩辕朗欺负你一样。

    “你把它带回去。”

    “万一它突然变大了我怎么解释。”沈容染笑看着白白,问道,白白就是在踏雪宫陆有韵骑着的那只虎,她们小时候国师捡回来的,沈容染注视着这个跟了自己两个世界的兽,低头亲了亲它的眼睛。

    白公子说:“那只能说明你出事了。”沈容染看着白公子急切地把白白拒之门外的样子,眯了眯眼睛,朝白白道,“白白,这个人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被你打扰了。”

    “喵。”是的是的。

    白公子老脸一红,说:“乱说什么。”

    沈容染叫道:“白大夫。”

    白公子问:“什么?”

    沈容染看着白公子搭在陆有韵腰间的手,善意提醒道:“给你自己准备点药,黑玉断续膏之类的。”

    “为什么?”

    “未婚先办事,我怕我爹打断你的腿。”沈容染抱起白白飞身而下,背影在桃林中慢慢消失,留下两张红脸相视滴血。

    这一年的初雪来的很早,好像夏日的炎热刚刚结束,白雪就悄然来临了。沈容染抱着白白坐在回廊地栏杆上看着宫人在扫雪。踏雪宫终年积雪都少有地方安排宫人扫雪,南国一年只有这么几日下雪,还要巴巴的扫掉真是无趣。

    一只纸鹤穿过飞雪朝着陆知寒而来,沈容染抬手接下,看完后露出了一抹笑容,终于到了可以离开的时候了。今夜游清娶侧妃,宫中一片欢腾,能看着她们的人也少,适合动手。

    太阳落山,沈容染就去了揽月宫,看到和尚在殿中捧着他的六尾蛇嘘寒问暖,沈容染擦了一把额角的冷汗,说来和尚这六尾蛇真是命大,被陆有韵那般放养也没有放弃生命,不然今儿和尚得和他们拼命。

    “大师,您一个出家人,对一条蛇这么深情,对得起佛祖吗?”国师没在殿中,沈容染走到主座坐下,无聊的撑着下巴,眼神瞥到和尚,决定调侃调侃他。

    和尚任六尾蛇咬着自己的手指,木木地说:“不用。”

    沈容染手肘一滑,脑袋直直地往下坠,后面伸出一只手扶住了她的头。“起来。”

    “师傅。”沈容染对着国师笑了一通,起身给他让座。

    “嗯。”国师应了一声,对和尚道:“蛇你可以带走了。”

    “哦。”和尚把蛇从缸中取出,塞进袖子。“红儿瘦了一点。”

    沈容染转过身去,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笑得太惨烈,一条黑色的蛇,取名叫红儿?难不成出家人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同?

    夜深,陆有韵一身劲装进门,说道:“走吧。”

    四个艺高胆大的人似旁人于无物朝冷宫走去,冷宫中有四个能人守着疏梅,和尚和国师一人两个,她们俩就负责去找疏梅。

    四个贴着隐匿符走下冷宫的地下密室,那四人有两人守在入口,一边喝道一边动手。“什么人?”

    果然隐匿符对他们没有任何作用,和尚一人挡下了两人,国师带着她们继续往里面走。冷宫景色荒芜颓败,这地下却建的金碧辉煌,明珠做灯,白玉为砖,比南皇的寝宫修的还奢华。

    走过那一天不长不短的通道,入目是一间女子的闺房,有一个女子坐在绣花架子前绣花。

    国师唤道:“姐。”

    那女子回头,激动地看着国师,一行清泪滑下脸庞。“雪阙。”

    “还有两个看守者在哪里?”沈容染问。

    疏梅说:“被南皇带走了。你是。。。。。。”疏影的脸上出现了一抹难以置信,目光在陆有韵和她之间来回,眼中的泪水越流越多。

第44章 清极不知寒14() 
“娘。”陆有韵唤道。

    “有韵,知寒。”很多人叫过她的名字,却从来没人能叫的这么温柔,大抵这就是母亲的魔力吧。

    沈容染唤了一声。“娘。”

    陆有韵说:“娘,我们回北国去吧。”

    疏梅重重地点头,国师走过去看了她一圈,暴怒地说:“他竟敢这么对你。”国师将疏梅的上衣褪下,露出后背,光滑的后背上左侧有一个印记。

    国师把手放在那里,一根长长的钢钉从疏梅的体内缓缓褪出,疏影疼的发抖。沈容染和陆有韵那一瞬间脸色都不好看,却心有灵犀地迅速恢复了正常。

    “走吧。”国师扶起疏梅。

    “走?走到哪里去?几位当这是那里。”南皇含笑从走道出走出,身后跟着四个男子,其中两个男子手中压着昏迷不醒的和尚。“国师,你可是南国的国师。”

    “我只是你父皇的国师。”国师又把疏梅扶着在椅子上坐下,淡淡道。

    沈容染梦中感觉有东西在挠她,微微睁开眼睛一抓,抓到了一个毛茸茸的爪子。“白白。”

    沈容染坐起身把白白抱进自己怀里,亲了一口它的脑袋,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揉了揉额角,那天晚上的情景全部涌进脑袋。师傅死了,她竟然失手杀了南皇。

    沈容染看着自己的手,眼神涣散。

    沈容染合上眼睛,眼前就是师傅最后自爆妖丹的那一幕,他将她们送上了杳杳的背上,独自一人拦住了南皇数百能人异士,她亲眼看着那颗乳白色的妖丹在空中绽开,那抹白色在星空下渐渐化为虚无。

    她都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挣脱陆有韵的手,从鹰背而下,一剑斩下了南皇的头。只记得血喷了她和游清满身,游清,对,游清,最后是游清把她带走了。

    沈容染起身在这个房间内看了一圈,门窗都已经被锁死了。

    “有人吗?”

    “陛下有旨,您禁足于此。”

    “要游清来见我。”

    “陛下有事要忙,能来的时候自然会来。”

    沈容染的目光落在门正对的那一侧的墙上,沉思了一瞬,摸了摸白白的头,说:“去,把那窗户弄开。”

    这屋子的门窗对白白来说形同虚设,出去很容易,麻烦的是出去之后到底有什么。

    白白跳到窗台上举起冒着寒光的爪子对着窗户一抓,厚实的木头悉数散开,落在外面发出咚的一声。

    窗外是一片蔚蓝的湖水,沈容染看了一眼在窗台上耀武扬威的旱鸭子,头有点疼了。

    手下意识的伸到袖子里没有摸到纸人,沈容染这才发现她的衣服被人换了。

    在房间里扫荡了一圈,发现半个纸片都没有。沈容染和旱鸭子大眼对小眼。

    “你为什么怕水了?”

    “喵。”天生的。

    “不要愧疚,主人是爱你的。”

    “喵。”你是不是傻?

    “白白,我这么爱你,你就牺牲一下好不好?”

    “喵喵喵喵喵”救命啊救命。。。。。。

    沈容染不理会叫着惨烈的猫咪,强行抱着它从窗口跳了下去。

    她下水的那一刻,耳边同时想起几道咚的落水声。

    嗯,好女不跟男斗,额,他们以多欺少。

    总之沈容染又回到了那间房子,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穿着滴水的衣裳,抱着半死不死的小猫咪。

    游清开门进来时,看着她这副委委屈屈的样子,有几分心疼,回头对后面的人吼道:“还不去给她拿干净的衣裳。”

    “这周围我布下了天罗地网,你不要想着逃跑。”游清站在门口对她说,正黄龙袍鎏金发冠,不怒自威。

    沈容染淡淡地说:“游清,我最不喜欢被人囚禁了,要杀要剐你尽快,否则别后悔。”

    “你说北皇愿意用多少座城池来换自己的女儿?我要他亲自来南国接他愿不愿意?”游清走到她面前,挑起她的下巴,饶有兴趣的说。

    沈容染怒喝出声。“游清。”

    “朕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沈容染重重打开游清的手,抬头很平静地说:“行,好,陛下,你说我父皇知道我成了一具尸体,会不会倾尽举国的兵力来攻打你。你很清楚,南国的实力远远不及北国。”

    游清突然笑了,哈哈大笑了几声之后说:“帝姬不愧是帝姬,在你心里北国比你的命都重要。我们谈个条件。”

    “说。”

    游清说:“北皇已经派了数十军队压境洧川,你修书一封让北国退兵,我封你做贵妃。”

    “你放我走,北国自然退兵。”

    “想都别想,我不可能放你走的。”

    “你以为留得住我。”

    “你随意,你哪天走,我就哪天杀了那个叫木的丫头。”

    沈容染嘲讽道:“游清,你留一个杀父仇人在枕边,你不怕你父皇晚上托梦找你。”

    “已经拜过堂,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游清说,“说吧,行不行?”

    “立我为后。”

    游清反唇相讥。“帝姬不怕被我游家列祖列宗托梦。”

    沈容染淡淡地笑着。“敢做自然不怕。”

    “不可能。”

    “陛下初登大位,朝局动荡,贸然用兵,唯恐南国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游清说:“为稳定朝局,我将立大将军嫡女为后。帝姬要想清楚,南国不惧开战,就看帝姬惜不惜自己这条命?惜不惜无辜百姓的性命了。”

    沈容染说:“你的条件我应了,留下我,日后,你可别后悔。”

    “那是我的事。”游清说完转身向外走,沈容染无声叹了一口气,说:“游清,南皇死了,我师傅也死了,谁也不比谁好过。你心里明白,造成这一切的人是你的父亲。”

    游清的脚步顿了顿,疾步离开了房间。“给寒贵妃梳妆。”

    沈容染坐在铜镜前任宫女给自己梳妆,手指在红纸上摩擦将几个指头染得通红。

    月华宫,沈容染站在台阶上看着宫门前的牌匾在心里冷笑,这是警告她今后只能和嫦娥一般画地为牢了吗?

    沈容染抬脚踏了进来,院中的水池边蹲着一个熟悉的人。

    “和尚,你怎么在这里?”沈容染走到水池边问,和尚的宝贝蛇待在水池里,正咬着他的手指,她看到了淡淡地血迹在水中扩散。

第45章 清极不知寒15() 
和尚说:“陛下要我来看着娘娘。”

    沈容染撇了撇嘴,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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