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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相师混将门-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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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瑞昭说起这段事情的时候，眼里有些湿润。“我记得当时她其实可以不用去的，可以选一个身体好一些的宗室之女去联姻的。但是，那大齐的国君就是看中她了，皇爷爷就只好割爱了。
说起来，这公主千娇万宠地长大，如果能嫁个如意郎君，夫妻和美，那是多好的事情。可是，我这个姑姑却没有。所以，身在皇家，不管是男孩女孩，都不是什么好事。”
“殿下，你这是说过了头吧，我看着挺好的。有多少学子，从小就是三更睡，五更起。就是为了能学成一身本事，跻身朝堂，为大烽效力。您这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影响朝局变化，不是比他们要幸运多了吗？”
朱瑞昭点头，道：“你这么一说，我心里能稍微舒服点。”他还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就看着蒋妍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宋陌也回过头去看，发现那小丫头又拿了不少点心过来了。
“少爷，这是厨房刚出锅的点心，很棒的，您尝尝吧。”
“放到那里吧，我们等会就过去用。”
“是，”蒋妍说完就站到宋陌身后，没有要走的意思。
“这是我身边的丫头，厨艺倒是还凑合，殿下可要多过来尝尝啊。”
朱瑞昭想起那天的那碗玉米羹，还有那个八珍，这丫头是个心思灵巧的。要说到厨艺，御膳房的师傅，那都是各有各的绝活。但是要让吃的人开心，或者说喜欢吃，想吃下去，还要看心境。
国破家亡之时，纵使是山珍海味，估计还没几个人真的觉得那是美味。虽然，那真的是美味。做什么事情，都在乎一个心境，而这丫头的厨艺不错，加上她能用心照顾到食客的心思，那就真是一个妙了。
朱瑞昭平日里是不吃这些点心的，但是今天这点心做的很漂亮，所以，他拿两个指头捏起一块来，对着蒋妍说道：“哎，你这丫头，昨儿听了你的那个故事，吃饭都香了不少。今天再来上一个吧。”
宋陌也奇怪地看了蒋妍一眼，看她怎么处理。
“这位少爷，故事什么时候还有下饭的作用了，真是奇怪了，您真会开玩笑。”
宋陌解释道：“你没去过那些茶馆、酒楼那些地儿，那里就是客人在那里吃饭，然后店主找人在那里说书或者是唱曲。能让客人开心点，生意也就好了。这是大殿下，手头很阔绰，你说的好了，有赏。”
“恩恩，说的好了，有赏。”
蒋妍向朱瑞昭行了个半蹲礼，然后恭敬地问道：“殿下，您想听什么故事？”
“你都会讲些什么？”朱瑞昭有些好奇了，这一个丫头看着才刚及笄，听过上一个故事，已经是奇遇了，难不成还有很多类似的不成？
蒋妍伸出手，掰着手指头数着：“传奇故事，志怪小说等等。我看过的话本子多了，比如才子佳人啦，将军报效国家啦，还有一些忠义志士的江湖武侠类，还有……”
朱瑞昭听得有些头大，他很小的时候就启蒙了，宫里没有类似的书。到了山上，在皇叔祖的跟前修行，更是不敢看类似的书。他从来不知道，这世上居然有这么多的书籍。这么多年来，他错过了不少。
宋陌听了，不禁有些奇怪，这丫头是蒋清源的幺女，出事的时候，才刚启蒙。后来出了事情之后，一直是乳娘带着的，好像没有接受过什么教育吧。话本子，她能看懂吗？
“你不会是吹的吧，”宋陌抬眼看着蒋妍，说道：“就那个忠义志士的江湖武侠类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朱瑞昭听了，也点点头。
想当初，蒋妍可是把金古温梁四大武侠小说作家的书籍都看了不少，呃，其实是电视剧看了不少吧。存货那叫一个多啊，可是要讲哪个呢？
眼珠一转，有了。
就见蒋妍清了清嗓子，伸了伸胳膊，不知道地还以为她要干嘛呢。
就听见，“多年前，一个叫宋的国家，被邻居大金侵犯，百姓民不聊生。一天，在一个镇子上，有个小酒馆里，一个说书先生正在那里说得火热。
163 瑾瑜匿瑕
蒋妍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桌子，一副说书人的架势，“常言道得好，为人切莫用欺心，举头三尺有神明。若还作恶无报应，天下凶徒人吃人。
可是那金兵占了我大宋天下，杀人放火，jianyin掳掠，无恶不作，却又不见他遭到什么报应。只怪我大宋官家不争气，我中国本来兵多将广，可是一见到金兵到来，便远远的逃之夭夭，只剩下老百姓遭殃。江北之地，实是成千成万，便如家常便饭一般。诸君住在江南，当真是在天堂
里了，怕只怕何日金兵到来。正是：宁作太平犬，莫为乱世人。小人张十五，今日路经贵地，服侍众位看官这一段说话。话本说彻，权作散场。”
将前面的茶碗敲了敲，将茶杯放在旁边，拿出托茶杯的杯托，放在两人面前。
“两位爷，念在小女子讲的半天，可否赏口茶喝。”
“我这杯还没喝，你尝尝吧。”朱瑞昭赶紧把被子递了过去。
蒋妍并不是真渴了，而是想看看自己选的这个故事如何。不行的话，还有其他备选。不过看他这个动作，蒋妍知道，自己选的故事，是选对了。
那是金老先生的著作，她最喜欢的一部，看了不下十遍，而且她记性好，能记住点，到这里卖弄来了。看起来效果还不错，她就继续往下说。
说了大概有快半个时辰了，这次蒋妍是真渴了。可是这两位大神，显然还没有听够。坐在那里，一个劲儿地问道：“后来呢？”“接下来呢？”
“接下来，郭靖被他母亲带到了大漠，拜了江南七怪做师傅。而杨康则在王府里面做起了小王爷，拜得名师，学各种武功绝学。”蒋妍说道这里，又拿起茶壶来，给茶杯里到了一茶杯的水，润润自己的喉咙。
朱瑞昭和宋陌趁着这会，讨论后来的情形。朱瑞昭说道：“想必，这日后他二人免不了要碰见了。”
“那是自然，不然哪里有后面的故事了。”
“那两位爷，要不猜猜后来发生何事了，可好？”蒋妍提议道。
他二人又讨论了一小会，然后看着蒋妍，等待答案。
可是这会已经快到了吃饭的时辰，所以，蒋妍只能欠了欠身子，说道：“时候不早了，该去准备晚饭了，奴婢告退了。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撤了。
两人都还意犹未尽，只能悻悻地对望着。
“你倒是收了个不错的丫头啊。”
宋陌用手，指了指蒋妍的背影，说道：“路上捡的。”
“哦？哪里捡的，我也去捡一个回来解闷。”
宋陌笑了笑，并不回答。
几人用完饭，又聊了一会宋阡的病情，然后才各自休息去了。
宋陌洗了个澡，然后就只赤身披了件外套，靠在床榻上看书，松散的衣襟处露出古铜色的结实胸肌。蒋妍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里面结实的肌肉，小心肝不禁颤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宋陌练过武，听力很好，还在蒋妍离得老远的时候，就听见是她。只是不想小东西居然这般迫不及待地裹着香风扑进了自己房里。
宋陌眉眼间带着笑意，问道：“下午的时候，你讲的那个故事，从哪里听来的？”
“之前好像是听人说起过，在哪里听得倒是忘了。”
宋陌点头，然后起身拉着蒋妍往床边走。蒋妍虽然和他经历过两次床事，但是还是有些害羞，仍然低着头，脸通红通红的。
宋陌看了，更加怜惜。他低头去亲怀里的美人，入目的是蒋妍白里透红的小脸，不由得哑着嗓子问她：“方才和大殿下怎么这般开心？”
蒋妍声若蚊呐，“那还不是有你在啊。”
“什么，”宋陌装作没听清楚，把耳朵贴近蒋妍的脸，说道：“再说一遍。”
蒋妍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以后，有什么故事，就对我一个人说，别和其他男人讲了。”
宋陌回想起今天蒋妍讲故事的样子，还有朱瑞昭看她的眼神，心里很不舒服。
“恩，好。”蒋妍很乖巧地答道，他现在是她的金主，吃喝全靠这位，而且，呃，说实话，宋陌对她算是很不错了。她以前没少看小说，书上虽然也不少丫鬟和少爷的故事。
但是，宋陌不一样，他不是好色之人他不是个随便的人。不然，墨荷可是比自己好太多了，有前有后，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模样也不错。可是宋陌就看不上，却对自己这么好，是不是能说明自己是不一样的呢？
见着蒋妍走神，宋陌一把搂住她的腰，使劲一拽，就让蒋妍坐到了自己身上。又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笑着问道：“在我面前，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想什么。”总不能说，是在想自己之后的生活吧。
蒋妍死活不记得，在那个小镇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到底是怎么和宋陌上床的。是她主动还是别的，只记得好像自己出门去买菜，回头就已经几天过去了，已经跟着宋陌回到侯府了。这中间的事情，怎么都是一片空白呢。
宋陌看着蒋妍的眼珠子还在那里滴溜溜地转，就知道她肯定是在想别的事情了。然后幽幽地说出口，“你别看今天下午的大皇子彬彬有礼，很好说话的样子。他没什么野心，以后估计就是个闲散王爷，说不定到时候新君登机，还不一定有什么日子呢。不如跟我，还能保证你……”
“彬彬有礼，很好说话？没有什么野心，估计是个闲散王爷。少爷，您不是在逗我吧，他可不像是个有礼的。而且他不像是真正看破红尘，没野心的。”
宋陌听了，皱起眉头，奇怪地说道：“这朝中都知道大皇子是从小就被皇上送到了红叶寺，跟着之前出家的庆王爷一道修禅。还有无为大师经常故去指点他，大家都道大皇子有佛缘。”
“有佛缘干嘛不剃度去啊，看着也不是个好相与的。”
“你怎么会有这种看法啊？”宋陌看着蒋妍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刚才那么眉开眼笑和大皇子说笑的那个神情，更不像是对大皇子有意思的。但是他也更好奇了，大皇子为人随和，都有些好欺负了，怎么这丫头眼里，显然是另一个样子。
蒋妍之后就将下午她和大皇子的那段说了说。不过她没说的是，这个大皇子有帝相，而且他的双眉露峰，绝对不是个没野心的。
“反正奴婢就觉着他不是个好打交道的，以后见了他肯定绕着走。”
宋陌听了蒋妍的说法，就开口说道：“你这丫头，见解倒是和一般人不同。中午为什么会上玉米羹，没有好吃的了吗？我记得大皇子是不怎么吃玉米的，还专门吩咐厨房换下玉米羹了，不知道哪里出了岔子，这玉米羹还是上了，而且大皇子居然还用了。”
说道这个，蒋妍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午膳本来是要吃其他东西了，大厨也做了。只是，后来出了一些事故，就上不了，只能用别的东西替代了。所以，才煮了最快的玉米羹出来。
然后，她没想到大皇子不喜玉米，他能吃下去，显然是和自己的那个故事有些联系的。所以，就把那个故事和宋陌说了。
宋陌听完，了然地点头，说道：“难怪，换了我，听了那么个故事，也……”
“也什么啊，少爷……”
宋陌一下子把蒋妍压到身下，屋内一片春光……
朱瑞昭坐在灯下看书，听着属下的汇报。
“你们确定宋阡真的是好不了了，他不过是中毒而已，真的没有办法治好了吗？”
“这是南疆的蛊毒，除非有南疆圣女的百花丹，不然是绝对好不了的。”
“真的？”朱瑞昭抬眼看了他的属下，问道：“宋阡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这次来这里，师傅专门交代我，务必劝他追随我。依你看，从南疆圣女手里取得百花丹的难度有多大，宋阡值得我这么做吗？”
“不是难不难的事情，而是这圣女已经有十年没有她的消息了。有不少人马都在找她，但是都没有她的下落。”
朱瑞昭点头，说道：“我明白了，你布置下去，让人关注南疆圣女的下落。尽可能拿到白花丹，救下宋阡。”
“那宋阡中的蛊要不要告诉宋家人？”
“这个我会去安排，你先下去吧。”
“是，属下明白。”
朱瑞昭看着他的手下并不愿意离开的样子，就问道：“还有事情？”
“安国侯府和英国公府两家的婚事，也就是宋陌和张嫣的婚事，就快传开了。英国公一向是和二皇子那边比较近，主子您不能和他们那么近。而且宋陌身边的那个小丫头，一看就不是省事的，您……”
“我明白了，你快上山去和师傅汇报吧。”
那属下走后，从屋内走出一个发白无须的男子，“殿下，这暗卫太不规矩了，要不要属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瑾瑜匿瑕，国君含垢，不必在意。”
164 共乘一马
“使智使勇，使贪使愚，各有其法。智者乐其功，勇者好行其志，贪者决取其利，愚者不爱其死，因其至情而用之，此军之微权也。”
说完，朱瑞昭就又拿出师傅给他的书开始看着。
在他旁边的内侍宁一，露出佩服的眼神。古人有云：人主者，以官人为能者也，匹夫者，以自能为能者也。高祖皇帝刘邦也说过，付运筹帷幄之中，举升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镇国家，抚百姓给饷馈不绝粮道，吾不如萧何。连百万志军，战百胜，攻必取，吾不如韩信。三人这，皆人杰也。吾能用之，此吾所以有天下也。
这小主子真是有官人之能，这才是上位者 应该有的本事啊。小主子有识人之能，有容人之量，又有名师指点，加上那么多的人暗中相助，何愁大业不成。
宁一有了这么一个认知之后，马上就离开了。
而坐在那里看书的朱瑞昭，半天都没有翻页。他的眼前一直浮现的是，蒋妍那娇俏的模样。
要说这丫头是涉世未深，也说得过去。年纪小，心里有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一眼就能看穿。可是她又能说出那么多的故事，虽然蒋妍只说了两个故事，但是对于朱瑞昭这博览群书，却从来都没有听过。
一个阅历不深的人，很可能受到周围人的影响。阅历丰富的人，可能各种奸谋技巧也多。但是这丫头，见识是有，但是却不精明圆滑，反倒让人觉得她娇憨可爱。
朱瑞昭这次本来是想收拢宋阡，但是经过诊断之后，宋阡这人要用，但是让他恢复难度有些大。但是无意间，倒是让朱瑞昭发现宋陌这个人才。但是这个宋陌，是个有才的，从他的言谈举止，还有他身边的丫头也不错。可惜却是个滑不溜手的。
难道这对主仆就是师傅说的，意外的收获？
其实，朱瑞昭想来收拢宋阡，师傅没有点头答应，也没有阻止，只是笑着说：“陛下，在寺中也呆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出去一下了。殿下此去，必有意外的收获。”
“意外的收获？什么收获？”
师傅但笑不语，转身离去，只留下朱瑞昭一人在那里呆立着。
朱瑞昭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师傅真是算无遗漏啊。”
许久之后，灯灭了，朱瑞昭和衣而眠。
在上书房中，朱彦允还在灯下批阅奏章。忽然一个身旁一个很久没亮的灯亮了，朱彦允停下笔，对左右说道：“朕累了，想歇着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内侍们躬身退下，又有人端上热汤给朱彦允洗漱。
等殿里的内侍们都离开之后，一个人影，从暗处走来，在朱彦允前面跪下。
“禀陛下，大皇子已经到了宋阡养伤的地方了。也见到了宋陌了，二人还一起说笑，听一个婢女说书。”
“哦？昭儿和宋陌谈得还不错，还一起听个婢女说书，这是好现象。那宋陌是什么表现？”
“宋陌对大皇子处处守礼，不远不近。”
朱彦允笑着说道：“好个不远不近，这宋陌还是和安国侯一样的态度，是个直臣啊。也不枉朕这么这么培养他，给他机会。”
暗影不说话，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他是金吾卫的二把手，居然被派到了大皇子身边，监视大皇子的一举一动。而且看着陛下这么重视大皇子的这现象，以后荣登大宝的人选，可就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
不过，他不会乱说的，不然也不会被选出来被皇上派到大皇子那里，专门照顾保护监视督导大皇子的日常生活。
“好好在大皇子身边做事，别有其他心思，明白吗？”
“是。”
人影离开后，朱彦允自言自语道：“昭儿很好，你是不是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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