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宋第一盗-第1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踝宓某稍薄M踝逭峄饰皇翘炀匾宓氖虑椋蹦辏愕母富剩膊皇腔饰坏募坛腥恕5撬老纫徊降巧媳ψ悴拍苡薪裉臁H缃瘢愀富始荼赖南⒋鲋螅恢烙卸嗌偃嘶岽来烙5蓖踝蹇颊峄饰坏氖焙颍莞绾托遍粑幢鼗嵊惺裁匆煨模墒撬堑牟肯戮湍阉档暮芰恕K裕也荒芡耆揽炕首謇垂棠愕牧危倚枰桓龊喝死醋稣饧拢 �

“韩德让不同,他是汉人,正因为如此,他可以对那些不服你的皇族痛下杀手。你让休哥一夜之间砍二百多位皇族的人头,他未必做得到,因为那些人是他的叔伯,是他的兄弟,是他的子侄。尽管他是忠心与你的。可是他也不敢保证一定就能下得了手。那些有异心的皇族不杀,你的宝座就不会稳。用人,就要用在最适合的地方。我不准休哥和斜轸进京,只准他们在外围给上京造势。同时,用韩德让来巩固上京。这才是最佳的选择。”萧燕燕看着自己的儿子,低声道:“明白了吗?”

“朕知道了!”耶律隆绪显然渐渐恢复了当皇帝的感觉,看着自己的母亲说道:“若是让休哥和韩德让调换个位置,上京就很可能会大乱。朕的帝位便来的不是那么容易了!”

“嗯!”萧燕燕赞许的点点头,接着说道:“宋人还在虎视眈眈。若是辽国内耗的太厉害,他们必然会乘虚而入。不说取得多大的战果,一旦被他们拿下幽燕,我们辽国的处境就尴尬的很了。所以,上京一定不能形成太大规模的内耗。”

“朕懂了!”耶律隆绪眼珠一转,还是把话题绕到了最初:“可是,为什么母后要杀死韩夫人呢?”

“她是要死的,韩德让与我有旧,我嫁给他,是心甘情愿的。契丹的规矩就是这样。母后可以改嫁。一来,了却了当年的心愿,二来,韩德让会成为你龙椅下最坚实的椅腿。你要记住,一切为了辽国。”萧燕燕的眼睛静静的看着耶律隆绪。

“一切为了辽国!”耶律隆绪重复了一遍母后的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上京的谣言,十有**是谢慕华搞出来的,这个汉人实在让人很头疼。母后也知道坊间的谣言实在不堪。可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总不能有人说就杀吧?谢慕华这个人的心思,母后到现在也捉摸不定,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别人不知道的?他凭什么就以为自己一定能击败赵德昭?”萧燕燕的秀眉拧在一起。

耶律隆绪也摇了摇头:“朕也很奇怪,赵德昭是皇帝,手下有庞大的禁军,有无数官员,又有举国的资源。怎么会奈何不了一个大臣?谢慕华此人必有不臣之心。大辽国倒是可以利用这一点而进取。母后,咱们何不试着招降谢慕华?若是他拥雁门关而投,大辽国便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得了南朝关隘啊……”

“皇上,不要想得这么简单,谢慕华官封少保,在宋朝已经是位极人臣。来辽国,咱们给他什么?封王?就算给他封王,又给他实权吗?给不了,他是不会来的。就像做买卖似的,咱们根本开不出他想要的价钱!”萧燕燕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在宋朝已经得了不少军心和民心,听说江南的百姓到现在还拿谢慕华和如今的安抚使相比,这一比不打紧,简直将现在的安抚使给比的一无是处。可想而知,当初谢慕华在江南是如何收买人心的了。江南,是宋朝的赋税重地。那里的民心所向,很大程度上就可以决定朝局的走势了!”

“一旦他献了雁门关,就成了叛徒。辛辛苦苦打造的形象毁于一旦。不再见容于天地。这样的亏本买卖,他是个聪明人,怎么会做呢?”萧燕燕叹息道。

耶律隆绪的声音渐渐变冷:“朕知道,谢慕华将五万大军放在关外,不如……命北院大王出兵,趁谢慕华不备,将他的五万大军给吃下去。让他腹背受敌……”

“休哥?他已经在谢慕华手下吃过一次亏了!”萧燕燕缓缓的摇头道:“休哥是帅才,可他不够谢慕华狡猾,不够谢慕华阴险,也不够他无赖。想吃掉谢慕华的五万大军。难。若是我猜的不错,谢慕华应该是将这五万大军当做幌子,就像是乌龟一样,躲在壳里,我们的大军一到,他就马上缩回关内。跟着就朝赵德昭要钱要兵!赵德昭又不能不给他,因为大辽的大军已经到了。算到最后,成了我们帮谢慕华了,那多不值得?”

“那母后的意思是?”耶律隆绪问道。

萧燕燕遥望着宫外的浮云,雪白的脸庞平静无波,淡淡的说道:“等,等到谢慕华和赵德昭闹得不可开交,闹得筋疲力尽,我们再去收拾残局。皇上,我们等不了太久。无论是谢慕华,还是赵德昭,都已经快要忍不住了。这个冬天,注定不是这么好过的!”

【第三十五章 文死谏】

漫天飞舞的雪花肆无忌惮的飘落下来,将天地之间装点成一片银白,光秃秃的树丫上堆满了积雪,无力的伸展着,在寒风中颤抖着,似乎要将这漫无边际的寒意驱走。雪地上两行车辙渐渐模糊,飘扬的大雪,将刚刚压出来的车辙掩埋,转眼之间只有两道依稀可辨的痕迹留在大地上,就像是大地的伤疤。

车辙前进的方向是开封府的西门,走近城门,来来往往的人便多了起来,那些冒着严寒来开封府里讨生活的百姓,将手缩在袖子里,将脖子裹得紧紧的,生怕有一丝寒风吹进去。无论是卖炭的、卖油的、卖菜的……还是行走于各个城市之间的商人,脸上都几乎看不到什么笑容。一切只因为城门口贴出的一张告示。

这张告示写的其实是每朝每代都会公布的事情。皇帝要立太子了。而赵德昭选定的太子是他的二儿子,偏偏这个二儿子的名字很有趣。翼王——赵惟吉。

朝中的大臣们敏锐的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赵德昭有长子,名叫赵惟正。而且,赵德昭的身体一向挺好,三十来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为何忽然要选太子?选太子也就罢了,不选大儿子,偏偏选了二儿子。这对于大臣们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的信号。大宋的第一次帝位传承就闹出了“斧声烛影”的典故。第二次帝位交替,却是赵光义死在幽燕之战,赵德昭在谢慕华和赵普等人的支持下,血洗了开封府,清除异己,这才坐上了皇帝的宝座。而现在立了次子赵惟吉,长子是不是会服气,这就难说的很了!

眼下,这些皇子们的年纪都不算大,最大的赵惟正和赵惟吉只不过才十来岁年纪,应该还算得上是个孩子。可一下子把皇位这个天底下最大的诱惑丢在这些孩子的面前。让这些本来应该亲密无间的兄弟要如何相处下去?

开封府里的百姓都知道,在皇城之外,二百多名官员跪在宫墙之外,求赵德昭收回成命。他们的理由很简单,立储应当立长,为何要立次子?嫡长子的继承制乃是古往今来的天理。赵德昭一句话,让赵惟吉成了太子,无论如何,这些大臣们也受不了。

雪依旧飘飘摇摇的下着,跪在宫墙外的大臣,一个个如同泥塑木雕一般,身上堆积了厚厚的白雪,被他们的体温融化,衣衫都已经湿透。外边的官服、里边的棉袄,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严寒之下,许多地方都已经开始结冰,可是这些坚持的大臣就像打了鸡血似的,硬着头皮,跪在宫墙之外,声称,若是皇帝不收回成命,这些大臣宁愿死在这里。

小太监一溜烟的跑进去皇宫汇报去了,棉鞋下边沾满了雪,这个小太监跑得太过于心急,脚下一滑,在御书房的门口摔了个仰八叉。赵德昭看着有趣,唤道:“快起来吧,在这儿摔跤,像什么样子?”

小太监唯唯诺诺的爬了起来,低声说道:“皇上,外边那些大臣都已经从寅时跪到午时了。外边风雪太大,寒冷无比,有几位老大人只怕都已经撑不住了。听说,御史台和三司的部分官员也会陆续赶到,都要进谏皇上,求皇上收回成命。”

“哼!”赵德昭冷哼一声,将手里的奏折重重的合上,拍案而起,将一旁伺候着他批阅奏折的太监宫女吓得半死。赵德昭走了几步,在房间里踱着步子,冷笑道:“一个个都有天给做胆么?朕要立谁,难道还要过问他们?难不成,要朕把皇位传给德芳,将来德芳再传给惟正,惟正再传给惟吉才是正道吗?真是笑话!”

小太监都低着头不敢吭声,他们知道皇帝心中的怒火从何而来,说到底还是赵光义当初搞出来的那个金匮之盟惹的麻烦。赵德昭虽然靠着谢慕华血洗了开封府坐上皇位。可名义上,还是引了金匮之盟。也就等于变相承认了金匮之盟的法律效力。如今大臣们抬出来的嫡长子继承是一个道理,其实,暗地里,赵德昭最怕的是,有人引出金匮之盟,说皇位将来应该传给赵德芳。

如果不是为了堵住群臣的嘴,赵德昭也不至于马上就把太子给确定下来。他也没有办法,赵惟正虽然是长子,但是为人刚愎自用,年纪小小就已经轻浮无比,傲慢无礼。而且更要命的是,赵惟正的身体很差,或许是当初王皇后怀着他的时候动了胎气,这位长子从出生开始,大病小病就没有断过。让赵德昭很是无奈。

赵惟吉就不同,年纪虽然小了点,却是乖巧懂事,又是喜爱读书,又颇爱武艺,深得赵德昭的喜爱。所以要立太子的时候,赵德昭想都没想,就指定了赵惟吉将来继承自己的皇位。可是怕什么就有什么事。赵德昭的眼线回报,在西京的赵德芳,似乎得到了某些方面的支持,想要引出金匮之盟,证明自己继承皇位的合法性。赵德昭还没来得及头疼,外边的大臣又来了一出,就算不用金匮之盟,也应该立长子的戏码。

西京那边,到底是哪些混蛋在跟朕捣鬼?赵德昭知道这一次绝对不是谢慕华,因为谢慕华远在雁门关,而且西京那里,当初谢慕华为了取信于自己,从来就没有和赵德芳联络过,无论是明面上还是私地下,都绝对没有接触。现在西京洛阳,已经处在赵德昭的严密监视之下,更加没有发现有谢慕华在那里蠢蠢欲动的痕迹。

那到底是什么人呢?赵德昭脸色越来越难看,根本就不去看那几个紧张无比的小太监。脑子里转来转去都是这些事情。可是一时半会也理不出个头绪。便随口唤过一名小太监:“吩咐御膳房准备好姜汤,他们要跪,就让他们跪着好了。要是哪个倒了,就要禁军将他们扶到前院来,用姜汤灌了,找马车将他们送回家去。这些人,一个个脑子里都读书读糊涂了。”

“是,皇上!”小太监急忙跑了出去。

那辆结实的马车,晃晃悠悠的进了开封府,街上的行人并不是很多,若是不急着赚钱开锅的话。十有**都窝在了温暖的房子里,烤着炭火,一家几口人说着闲话,喝点热酒,吃几口小菜。马车在宽敞的大街上慢悠悠的走着,走过州桥,走过御街,远远的便能看到宫墙外跪着的那些大臣了。

车厢里一个人静静的掀起窗帘,一股凛冽的寒意卷进了车厢里,让那位女子不禁打了个寒战。她看着宫墙外跪着的那一群人,脸上却露出得意的笑容。这一招棋,步步为营,果然是把赵德昭逼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了。

赵德昭以为这件事和谢慕华无关,其实他错了。有关,只是谢慕华从来没有亲自和赵德芳联系过,他是吩咐小周后那边的人手,暗中搭上赵德芳。这一条线,谢慕华从来没有管过,也没有问过,他相信小周后的本事,一定能把这件事给办妥了。所以,到了如今,谢慕华只是给了小周后一句话,让她告诉赵德芳,无论如何,他还有金匮之盟在手。无论如何,他不能放弃这一张护身符。

在西京等于被软禁一样的赵德芳,就像快要溺死的人抱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不是忘记了金匮之盟,而是他知道,金匮之盟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赵德昭当初是可以引金匮之盟,可是赵德昭不也一样把卢多逊一系的官员杀得片甲不留么?没有那些老将的支持,没有谢慕华身先士卒来到开封府给他开路,他这位哥哥就能登上大宝?开什么玩笑?

现在的赵德芳,要兵没有兵,要权没有权,要钱更是没有。只有烂命一条。朝中凡是有理想有抱负的官员都懂得不要接近赵德芳的道理。他虽然不是皇帝,却已经成了孤家寡人。而这一次,小周后转告这句话给他的时候,赵德芳一点都不激动,只是苦笑着反问道:“难道要我一个人走到皇宫的门口,喊道,官家,按照金匮之盟,你应该立我为皇太弟吗?那我岂不是找死?”

小周后自然不会把全部的实力展现给他看,而仅仅是让赵德芳看到的冰山一角,就足够让他震惊了。这些年来,谢慕华和小周后在日本发足了战争财,两岸的贸易几乎被他们垄断。朝廷以为自己得到了不少,其实暗中的款项早已流到了谢慕华的手中。这仅仅是钱而已。兵,谢慕华现在手中就有八万,江南那些被他和杨延彬一手**来的军队呢?五郎的水师呢?一旦出现什么变故,这些军队肯定是毫不犹豫的站在谢慕华这一边啊。权……一个谢慕华就已经可以拉拢到足够的势力支持了。

赵德芳忽然得到这样的强助,心头也开始打鼓,他不是傻子,没有人会为自己白白做事。可是自己已经在西京被软禁了起来,这辈子大概只能是这样,等着老去,等着死去。不如去搏一搏,也许还能有一线生机。将来,谢慕华就算是想要篡了自己的位置,难道就没有忠于宋室的军队和大将了吗?赵德芳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被压迫了这许多年,忽然被一个火头点着了心中的希望,那爆发出来的**更是无穷无尽的……

拼了!拼了……拼了…………………………

小周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想起了那个和她有过合体之缘的男子,如今在雁门关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这个计策,谢慕华用得实在是天衣无缝,从赵德芳传出要引金匮之盟的谣言一出,马上赵德昭就坐不住了,抢先立了太子,而只要赵德昭还有点脑子,太子肯定不能选赵惟正,这样的话,一下子就把赵德昭推到了风头浪尖上,他一个人需要面对整个朝廷和整个社会的压力。

皇权是至高无上的,可皇权并非是不能应对的。数以百计的大臣,天下万民之口,这些,都不是赵德昭能封得住的。

“走吧,回咱们自己的府邸歇歇,这儿的消息,也要尽快让相公知道!”小周后嫣然一笑,已经有些冰凉的手,将窗帘放了下来,吩咐车前的马夫。

已经过了午时了,雪一点也没有消停的意思,呼号的北风凄厉的掠过,不时从地上刮起一阵浮雪拍打在那些官员的脸上。

“我说,张学士,您这不是听说有风湿吗?这么跪着,您受得了吗?说真的,这事儿,多您一个不多,少您一个不少,您还是赶紧回家歇着吧!”官员们跪得实在太无聊,交头接耳的开起了玩笑,除了最前方的大理寺卿、礼部尚书和一位参知政事直挺挺的跪在雪地里动也不动以外,其他的官员总要找些事情让自己暂时忘却严寒和酸痛的膝盖。

那位不知道是什么阁的学士,一听就马上吹胡子瞪眼:“你这是什么话?君若有失,臣当死谏。就算这一次,我跪死在这里,也是为臣子的本分。你若是受不了,尽可以回去,在这里说我作甚?”

那几个官员低声微笑,却不敢笑出声来,远处十来个身影朝这边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硕大的食盒。

走到跪着的众位官员身边,那十来个人打开了盒子,一股热气腾腾升起,饭香汤香立刻飘逸了出来。那十来个人将饭菜端到自己家主人的身边,服侍着那些官员吃饭。

“喂?你们这算哪门子死谏?还叫家里人来送饭?”有的官员顿时傻了眼。

嘴里咬着鸡腿,胡须上还沾着几个饭粒的一位官员,含糊不清的说道:“饿死我了。咱们是来觐见,跪在这里当然没什么。可我们又不是太学的那些学生,要用绝食来威胁朝廷。跪是跪,饿肚子是饿肚子。这一点,我还是分得清清楚楚的。我是准备好了,官家一天不收回成命,我就一天跪下去。可跪着不能不吃东西啊。不然的话,过两天,不用官家收回成命。咱们自己就收回老命了!”

“是啊是啊!”一个官员喝了口热气腾腾的人参燕窝汤,说道:“咱们是朝廷的官员,上要对天子尽忠,下要对百姓负责。这些都是有用之躯,不能饿死在这里吧?”

那些一根脑筋的官员似乎也开了窍,拐着弯子问道:“刘御史,你家人送来的饭似乎不少,一人只怕也吃不完。须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农民种庄稼不易,若是浪费了实在可惜,不如在下替你吃点?”

更有人拜托那些准备收拾饭盒回去的仆人,去某某酒楼给自己订个最爱吃的红烧狮子头送来,当然这些官员还是知道分寸的,虽然冷是冷了,酒还是不敢喝的。这里的大部分官员都做好了准备,腿上裹着厚厚的皮裤,垫上了松软的棉垫,跪得久了也不至于就把腿给跪坏了。只是,在大雪之中这么跪着,实在是难熬的很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