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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拐·相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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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津最早封王的皇子。
  “男生女相,祸国殃民。”顾显抚摸着上元图,低语着当年的批命。原来,在古代,长的好看也是一种罪,顾显第一次感觉在皇权面前,自己是如此渺小。六哥,你的上元图,我没能守住,你的十年之约,我注定不能如期赴约。六哥应该快到皇城,到时自己要怎么交代,六哥发起怒来,自己的那颗玻璃心,怕是要碎成渣。
  “有刺客,有刺客。”张正经大声呼叫后援,闻讯而来的护卫,迅速围追刺客。
  顾显担心羌彦清,赶紧走出书房,去寻找羌彦清,护卫护在其周围。“围着本王干嘛,还不去保护王妃,王妃若有闪失,罪及九族。”顾显看着张正经他们围追着刺客,刺客却朝着自己居住的地方前进,心下不免有些慌了。
  “是王爷,留一些人保护王爷,其余人跟我走。”早就听闻王爷在意王妃,为搏王妃一笑,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韪。以为都是谣传,却未曾想是真的,罪及九族,这是何等大罪。
  刺客没有多做纠缠,见引起动静,赶紧想法子脱身。张正经等人追出王府,留护卫保王府周全,顾显连忙赶向羌彦清所在地。确定羌彦清无碍后,顾显才放下心,侧身躺在一边,守着羌彦清。确定羌彦清熟睡,顾显看着羌彦清的容颜,不自觉的将手抚上。清儿,你会不会让我失望,今晚的事情是否与你的有关。
  高文安回到住处,裕王极尽魅惑的看着他,嘴角微扬,果真不辱祸国殃民的称号。高文安没有理会裕王,如果说第一次见到裕王,高文安还自惭形秽,那次数一多,高文安开始习惯。裕王拉住高文安,却不小心按在高文安的伤口上,高文安回头看见裕王那笑盈盈的脸,明白他这是故意。
  “你受伤了。”裕王使劲的按着高文安的伤口,当满意的看见高文安因为疼痛而扭曲的面庞后,松开,手上沾染些高文安的血。“好甜。”裕王抬手,当着高文安的面,舔了口高文安的血,当真和吸血鬼无异。“这是本王给你的警告,若是有下次,可不是只有舔血这么简单。”
  “原来不知王爷还有这种喜好,文安的血可否符合王爷的口味。”高文安强忍住心里的恶心,刚刚那幕,实在是太挑战内心的承受力。
  “呵呵,本王的喜好素来不为人知,高兄夜探十弟的王府,可有什么收获。”裕王从怀里拿出帕子,细心的把手上的血擦干净。
  “王爷若想知道,为何当初不和我一起去。”高文安看不出裕王是喜是怒,夜探前,裕王就曾阻止自己,估摸着,生气的可能性比较大。
  “高兄,本王饿了,想吃羌国的小吃。”裕王可怜巴巴的看着高文安,双手抓着高文安的衣袖,不规律的摇摆。
  “可否让我先进去处理下伤口。”高文安无奈的松口,世人只知裕王男生女相,却不知,裕王撒娇的功夫和相貌也是有一拼。
  “这药你拿去用,不会留疤。”裕王从衣袖里拿出药瓶,递给高文安。
  高文安纵使女扮男装多年,还是会在意一些女儿家在意的东西,疤这个东西,女儿家最忌讳。轻声道了声谢,高文安匆匆回房上药,裕王恢复原来的坐姿,目光空洞的看着外面。很多时候,高文安都不信自己的眼睛,虽和裕王相交有些时日,可高文安还是看不透裕王。明明是男子,却对女儿家的心思了如指掌,明明位高权重,却说自己什么都没有。裕王可以在上一秒和你怒目相对,到下一秒,他就可能纯良无辜,像个孩子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3 章

  满园的梅花,迎寒而开,裕王一身白衣,眼角含笑,站在梅花树下,干净的像误入凡尘的孩童。略微等了片刻,顾显才出现,依旧是一身红衣,内敛不张扬的红。两人相视一笑,刹那间美不胜收,人比花娇。
  “十弟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兄弟,竟让为兄如此好等。”裕王一脸的哀怨的看着顾显,眉目间都是不满。
  “好好说话,再装,我们就不能愉快的玩耍。”好不容易碰到知音,偏偏这个知音玩心甚重,每次开口都是一股子陈腔滥调的语气。
  “啊,我的玻璃心,碎成一块一块,风一吹,随风飘逝了。”裕王捂着心口,做出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
  “碎的是你的节操吧,你什么时候变成玻璃心了。”顾显说。
  “不怕,我还有贞操,专门为你留的。”裕王说。
  “你怎么越来越妖孽,美出我一脸的鼻血。”顾显看见裕王那相貌,那吹弹可破的皮肤,还有那什么,直叹不公平。
  “上元图还好吗。”裕王说出上元图这三个字,看见顾显不自觉的后退了一点,明白了什么。“被毁了。”裕王看见顾显那有些僵硬的脸,心知上元图肯定被毁,步步紧逼。
  “那什么,你听我说,和气生财,家和万事兴,春风不度玉门关……。”顾显前言不搭后语的说着,一步步的往后退,裕王一步步紧逼,眼里带着戾气。
  “这么点事情都办不好,看来要给你教训才行,要不然,你不长记性。”裕王说。“不能让我一个人痛苦,阿显也要领会下才行,这样才能记住。”裕王在顾显惊恐的眼神下,从衣袖里拿出羊脂白玉,果不其然,顾显的脸色变了有变。
  “清儿,这个羊脂白玉是我求了母后好久,母后才给我的。现在送给你,你要好好保存的,这就是我给你的聘礼,将来长大后,你就赖不掉了。”
  “恩,阿显给的清儿都会好好收着的,阿显以后真的会娶清儿吗。”
  顾显看着裕王手里的羊脂白玉,脑子里徘徊着儿时的言语,眼眶泛红。这个羊脂白玉顾显又如何不识,通体雪白,血红的纹路散布在周围,是自己送给羌彦清的。这玉是番邦进贡给父皇的,全天下只有一枚,想错认都不可能,顾显眼眶泛红。
  “看来这个教训果然不一般,想哭就哭,憋着容易受内伤。”裕王说。
  “怎么会在你手里,这是我送给清儿的。”顾显从裕王手里拿走羊脂白玉,感受着温润的触感。
  “你又何必明知故问,自欺欺人到最后往往伤痕累累。”裕王说。“我是在偶尔间从一间当铺里看见的,本来买下了想送给欢颜,转念一想,用来提醒你最好。”
  “我自欺欺人,你又何尝不是,每年冒着生命之危进皇城,就为了给欢颜庆生,值吗。”顾显被裕王戳到痛处,不甘示弱的戳回去,欢颜是裕王最大的软肋。
  “如果不这样,我找不到借口来见她。十年太久,我会把自己逼疯,进入无底深渊。”提及欢颜,裕王脸上皆是痛楚,“同是天涯沦落人,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当初刚刚知道顾显也是重生之人,两人促膝长谈,皆言要倚靠皇子身份,风流成性,妻妾成群。结果谁知,顾显遇见羌彦清,痴恋半生,自己遇见欢颜,画地为牢。羌国破国后,顾显名为寄情山水,实则是为了掩人耳目,每年都会去江南站在羌彦清看不到的地方,看着羌彦清。自己又何尝不是,与欢颜定下十年之约后,年年冒着生命之危,找各种借口驻足在欢颜身边。
  “欢颜今年还是不会见你,我帮你问过了。”顾显想起此番前来正事,看着前面的府宅,轻不可惜的叹了口气。他们怎么就这么专情呢,肯定是被现代的思想茶毒的太厉害,要不怎就想不开,在一棵树上吊死。
  “早有预料。”裕王说。
  两人一路无言,推开府宅的门,顾显想起当年的事情,刚刚初识夏欢颜。当年,哀莫过于心死,顾显跌跌撞撞的来到江南,只为看羌彦清一眼。当看见羌彦清对着另一个男子巧笑倩兮,顾显苦笑着离开,路上恰逢被人追逐的夏欢颜。夏欢颜倔强的一直跑,路上撞倒小贩的东西,最后还是被人追上。那些人用污秽的言语羞辱她,随之而来的还有拳脚相加。顾显推开不如的搀扶,不顾一起的奔向夏欢颜,死死的将她护在怀里,任由着他们的拳脚落在自己身上。不如急忙冲上去,想要拉开他们,护着顾显,奈何根本打不过,只能在一边瞎喊,求助。顾显疼到麻木,他们打在身上完全没有感觉,嘴角渗出鲜血,却还是不肯松手,死死护着夏欢颜。
  “王爷,欢颜不值得您如此相待。”从顾显护着自己开始,夏欢颜就认出顾显。夏欢颜看着顾显嘴角的鲜血,一直摇头,眼角满身眼泪。
  “六哥喜欢的人,在怎么样,本王也不会让她受伤。”那时的顾显也认出那个人,就算和裕王一起画上元图的女孩。直觉告诉顾显,裕王对她有不一般的感情。
  “别打爷,我求你们了,别打爷,你们打我。”不如死命的想要往里面冲,保护顾显,却一次次被人推倒在地,眼睁睁的看着顾显挨打。
  “你算个什么东西,给老子滚一边去。”
  “不想看着你家主子死,就去找裕王。”夏欢颜说。
  “对对对,找裕王爷。”不如连滚带爬的奔向裕王的府宅,怎么就没有想到找裕王救爷。下次出门,不能听爷的话,一个护卫都不带。
  裕王赶到后,顾显已经奄奄一息,怀里的夏欢颜只是受了点轻伤。裕王抱起顾显,急忙奔向自己的府邸,吩咐随从找大夫来。临走前,裕王吩咐,刁民蓄意伤害皇嗣,废去手脚,贬为奴籍。顾显不想知道夏欢颜和裕王之间有什么,只知道世间又多了一对痴男怨女。                         
作者有话要说:  奴籍者,世代为奴,不得参加科举,不得经商,不得参军

  ☆、第 14 章

  看着裕王一杯接一杯的喝,顾显心疼的不行。当然不是心疼裕王,是心疼那酒啊,那是珍藏了二十几年的女儿红,现在被人当成白开水一样喝,顾显的心在滴血啊。裕王全然不知顾显那哀怨的目光,继续喝酒,如果裕王抬头,就会看见顾显那滴血的心。
  每年这个时间,顾显最为头疼的事情,就是要把喝的酩酊大醉的裕王安置好。你是不是以为仅仅就是安置而已,那你就错了,裕王喝醉后,那是完全解放天性的。待隔日酒醒后,当你一本正经的准备责问他时,他会一脸纯真的问你,是不是真的。
  顾显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先撤,把烂摊子交给夏欢颜。看这时间,清儿应该已经睡下,回去的话,难免会把她弄醒,不回去的话,万一裕王色性大发,那可是殃及鱼池的,自己现在在怎么算也是有家的人。
  “你小子给我老老实实的坐着,你老婆一晚没有见到你,不会得相思病。”裕王早就看出顾显的小心思,顾显的屁屁刚刚和椅子有些距离感,裕王就发话了。
  “你又没有成家,自然不懂我媳妇那份心思。”被裕王这么一说,顾显发现自己又开始想羌彦清了。
  “怎么,你媳妇把你喂的这么好,让你一日不回家,就相思成灾。”裕王越过桌子,靠近顾显,气若游丝的在顾显耳边说,惹的顾显是轻颤不已,这气氛,怎么感觉像是失身的前兆。
  “那是,有本事,你让欢颜把你喂的这么好。”顾显往后挪了挪身子,拉开和裕王的距离。顾显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在某一年,月色清明的晚上,面前这个人是如何如何不要脸,让自己差点失身。现在想想那场面,还心有余悸,要不是自己定力好,还真就被他拐上床了。
  “我就是没有那个本事,所以才委曲求全来诱惑你。你说,要是那年,我在坚持坚持,是不是就没有羌彦清什么事情。现在想想,还真是觉得亏,身边要是有你这么个万年受,生活肯定十分有趣。”裕王说。
  “睁开你的桃花眼看清楚,小爷我是攻,是攻,还是帝王攻,总攻。”顾显气愤啊,裕王长的好看也就算了,尼玛,还是个腹黑的主,时不时戳人软肋。
  “你觉得我这个表情怎么样。”裕王做出自杀空间里,男主在教室里诱惑别人的表情,电力十足。
  “我就不应该跟你说自杀空间,靠,小爷我要把持不住了。”顾显发现自己对于这个表情,完全没有任何抵抗能力,要缴械投降,高挂白旗。
  顾显一个起身,将裕王按在椅子上,手指游走在裕王的脸上,露出自杀空间里男主的杀手表情。反观裕王,一副任君处置的表情,那双桃花眼显的更加妖孽。维持这个姿势许久,顾显都没有任何动作,裕王嘴角一勾,起身将顾显按在墙上。
  “就知道你是万年受,让你享受,都不知道要怎么下手。”裕王说。
  “尼玛,你让我怎么下手,男儿身,妹子心,更何况我们现在还是兄弟,这种基情四射的事情,难道不要消化下吗。”顾显一脸愤愤的说。
  “阿显,我打扰到你们了吗。”羌彦清站在门外,进也不是,走也不是,无奈下开口。
  “清儿,你怎么来了,不是和你说过,今晚不回府吗。”顾显推开裕王,急忙走向羌彦清。完了,刚刚那幕,自己要怎么解释,兄友弟恭吗,好像又不是。
  “我睡不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羌彦清要数着顾显的呼吸才能入睡。今晚,阿显说不回府,自己到现在都不能入睡。
  “弟媳,你刚刚也看见了,我和你家阿显,呵呵呵呵。”裕王讲话讲到一半,突然捂嘴笑起来,在配上那副娇艳的表情,不想歪都难。
  “你别听六哥瞎说,我们刚刚什么都没有,我对你一直是忠贞不二的。对了,是不如带你过来的吗,身边有没有带侍卫,夜里凉,有没有多穿衣服。”裕王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更何况现在醉的不轻,要赶快把他弄走。要是裕王等会越来越疯,强吻自己,那就真的都说不清了。
  “阿显,伦家身边没有带侍卫,夜里凉,也没有多穿衣服,怎么办。”裕王换上一副小孩子才有的表情,楚楚可怜的说。
  “阿显,这真的是外界所传言的裕王爷吗。”羌彦清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外界的传言果然不能相信。
  “六哥喝多了而已。”顾显想羌彦清解释,发现好像也解释不清楚。现在被裕王这么一闹,清儿好像忘记刚刚的事情,这个挺好。“还不给小爷滚去睡觉。”顾显转过头,在裕王耳边小声的说。
  “万年受生气了,我现在就滚。”裕王无视顾显的黑脸,躺在地上,真的滚了出去,那姿势,要多标准就有多标准。
  顾显发现对于喝醉的裕王,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大喊一声不如,让他进来帮自己一把,让裕王滚到床上去。在门外远远看着的不如,听见自己主子叫自己后,在犹豫着是要走进去呢,还是滚进去,因为爷刚刚说,不如,给本王滚进来。思量再三,不如决定自己滚进去好了,连裕王都滚了,自己一个奴才,也要滚。
  顾显看着不如滚进来的样子,一口老血淤积在胸口,碍于羌彦清还在现场,又被硬生生的的咽回去,得了内伤。果然将熊熊一窝,不对,这话怎么感觉不对,算了,现在还是先把六哥弄到床上才是正事。
  “阿显,为什么刚刚你和裕王的对话,我都没有怎么听懂。”羌彦清说。
  “清儿乖,清儿是好孩子,那些粗俗的话,清儿没有必要听懂。”顾显当然不能解释,连哄带骗的安抚好羌彦清。多年以后,羌彦清想起今日的事情,都替自己感到汗颜,怎么就那么容易被顾显哄骗。
  “那阿显又是从何得知。”羌彦清被顾显抱在怀里,满意的找了个位置,继续发问。
  “那个是,是,是师傅教的好。清儿今晚的问题有点多,作为清儿的夫君,我觉得要好好教导下。”话音刚落,随即而来的是顾显的吻,千言万语变成湿吻,下面就无需多言,顾显当然以身作则的教育羌彦清。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5 章

  夏欢颜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偷偷去裕王房里,只为了看他是否安好。看着裕王那张妖孽的脸,夏欢颜心绪四起,明明说好不见,却又不由自主。睡梦中的裕王,睡的不安分,感觉到有人触碰自己,裕王不自觉的想要躲避,嘴里呢喃着不要过来,不要,我要杀了你们,把你们都杀尽。夏欢颜收回手,他还是和从前一样,不喜人近身。注视许久,夏欢颜替裕王掖好被子,准备离去。
  “夏小姐如此这般折磨王爷,到底为何。”花雨怀里抱剑,守在门口。
  “花雨姑娘为何断定是我折磨你家王爷,而不是你家王爷折磨我。”夏欢颜说。
  “花雨,花雨,花雨。”睡梦中的裕王,叫喊花雨的声音,一次高过一次。花雨听见裕王叫自己,不再与夏欢颜做纠缠。
  “王爷,奴婢在。”花雨明知裕王看不见,还是跪在他身侧。
  “帮本王把他们都杀掉,杀掉,一个不留。”裕王说。
  “奴婢明白。”花雨早就习惯与裕王在睡梦中对话,从跟着裕王开始,花雨就知道裕王有这个顽疾。看见床上的人渐渐安静下去,花雨怀里抱剑守在一边。世人都只知裕王脾气古怪,不喜与人亲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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