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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情缘-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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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色,”他又想了想说,“绿色的毛衣!”

  “是,是,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我高兴极了,并急忙补充道,“明天我就穿你说的这样的毛衣!”

  一路上,我的脑袋都在计划怎样将邻居家的那件毛衣弄到手。对了,偷!我回到家,把画板放下,换上了一双平底鞋,来到了邻居家的门前,敲了敲门。真是谢天谢地,没有人在家。于是我又急急忙忙的跑回家,翻过后院的围墙进入了邻居家。很快,我就找到了那件绿毛衣,拿上它就走了!

  第二天,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去老师家。等到快要到老师家的时候,我就把那件绿毛衣穿上了。进到老师的家里,我并没有去画室,而是来到院子里,学着那几个女人的姿势走着。这时,我多么的希望能有和那几个女人走在一起,我相信此时的我一定不会输给她们的。可惜的是,一连好几天,那四个像仙女一般的女人都没有出现。我只能将绿毛衣归还给邻居家了。就这样我又做回了一个丑小鸭,不过我知道自己也可以不是,只要我愿意改变!

  时间一晃就是两个月过去了。我咬着牙苦苦地学习了两个月,但是我还没有看见自己在绘画上有任何的长进,也预感不到自己在绘画上会有什么光明的前途。我开始绝望了,也对自己的一时性急而感到不安。

  就在我的心情沮丧到几乎不可挽回的时候,老师把我叫出了画室。我们来到了院子,这里是一片绿荫。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有一点,老师!”

  “能给老师说说嘛!”

  “老师,我根本就不是一个学绘画的人!”我哭着说道,“我是一个没有任何绘画天赋的人,也不是这块料。在你的学生中,我恐怕是最差劲的一个学生了。我败坏了老师打的名声,请老师原谅!请老师允许我放弃绘画!”

  “李白曾说‘天生我材必有用’,这句话其实是一句很有意义的话!你应该好好想想这句话,你的文学积淀远远在我之上,你对这句话应该会有更多的理解!”他看了看一直停靠在树枝上的鸟接着说,“你想放弃,我绝不会拦你,不过现在还不行,因为你还没有想清楚,等你想清楚了,再来和我说!”

  老师和我说完话,微笑着拒绝了我的请求,并递给我了几本文学杂志,一本是《笔记》的合订本,还有基本《现代文学》。在我回家前,让我好好地读一读。我捧着杂志,就回了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阅读这些杂志了。

  那上面是一些我从未接触过的现代派文学作品,而且像绘画一样深深地把我吸引住了,不过又有所不同,不同的是——绘画只是一种激情,而文学是一种骨子里的东西。像什么存在主义、自然主义文学,黑色幽默,意识流等等,这些西方的新玩意强烈冲击着我以前的文学世界。与此同时,我还搜寻到一些书。比如萨特的《厌恶》、卡夫卡的《城堡》、加缪的《异乡人》、芥川龙之介的《罗生门》、《河童》,爱&;#8226;伦坡、马尔克斯、福克纳等等。我也第一次知道一个叫白先勇的人,他是《现代文学》的主编,也是我的老师的朋友。

  这一生,到此刻为止,我才觉得我的生命还是有意义的。我觉察到自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与之前的那个我有些异样了。我当着母亲的面没有去上绘画课,而是一周就在我的思考中度过。当我再见到老师的时候,我全然不是那个不爱说话的小姑娘了,而是一个充满了思想的人。

  我又在老师的一番话之后,燃烧起了文学创作的欲望。我觉得我有很多想写的东西,它们很想从我的脑袋里跑出来。我把自己埋在卧室的书桌上,写了一遍又一遍,改了一遍又一遍。我要向老师用笔描绘的风景一样,用文字表达自己内心的触动。

  我把花了几天时间写好的一篇散文放在老师面前。 “开始上课吧!今天我们就画它” 老师指着我的那篇文章的题目说道,“今天,我们就画它!”

  “这个怎么画啊?”我惊讶的看着老师。

  “就像你诉说的那样画啊!”老师拿起一支笔,递给我说,“你是怎么写的,就怎么画!”

  我学习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发现自己走不进那画里,不论多么的努力,都只能站在外面像个过客一样看看,感叹一番。在我学习绘画的那段时间,我也画了一些画,其中有一幅我很喜欢。我也明白老师之所以将我留下,只是想让我再认真思考的思考自己所做的这个决定。

  半个月后,我的老师就到巴黎去深造了。随后,我的那篇稿子也在一个刊物上发表了,当父母看见自己女儿的文章之后,流出了眼泪。

  自从绘画老师走后,我就整日闲来无事。我独自走在街道上,走在田间,我很想再干干一些有意义的事情。这时,我的一个好朋友跑来告诉我说:“一个学校,正在招手选读生,不妨去试试!”

  当天晚上,我就写了一封信,给那个学校的校长,在心中我哭诉了自己这几年来的经历。几天后,校长就回了信,信上说要我立即去报到,还说让我那些作品去看看。就这样,我在家里待了六七年,再一次的踏进了学校,这一次,是大学。开学的第一天我就拿着一大摞的作品去到了校长办公室。校长很高兴,并让我选读文学或许艺术专业。下来后,我想了很久,对文学的理解,始终不能有一个辩证的观点。于是我没有接受校长的建议,而在申请表上填了哲学系。

  校长一看,惊讶的问我道:“将来你在文学上的造诣一定会很高的,为什么要上哲学系呢?”

  我回答说:“之所以选择哲学,是因为想知道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第四章
这是一个山色俊秀的的地方。我第一眼看见这所学校,就喜欢上了这里。我总喜欢走在草地的小径上,那些小道无意识的将一片大草地划分成了好几块;数着小径上镶嵌的小小的白石子。除了这片草地,我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去的地方了。

  这里没有毕加索在巴黎的别墅,以及在我心中那座圣洁的城堡,更别提城堡里住着的毕加索了。我收藏着这张相片,尽管如今我来到了这个学校,但没有人和事物能够激发超越对你的赞美的地位。我曾经像主祈祷让我快快长大,快快变成一个丰满的女人,也向主苦苦地哀求,期盼你能够获得再长久一些,至少要等我到十八岁,走到你的身边,成为你的另一个女人。在我对成长的渴望中,我除了丝袜和高跟鞋,更重要的是恐怕就是爱情了。

  爱情这东西,空谈的人太多,实干的人太少,大都混迹于红尘,有爱将就爱着,没爱将就活着。试问人世间到底有谁真正愿意为爱梦一生?红尘中多少人打着爱的名义,在人世间寻找真爱,真爱在哪里,真爱在哪里?到头来,不过是红尘一梦——爱,不过是心灵长久的期盼与无奈。我属于红尘,但红尘却不属于我!

  我渴望着爱情能够降临到我身上。是的,在我一次坐着渔船跟着一群不熟悉的人的远征的时候,我就期盼——能够邂逅一段爱情。我站在船头,手扶着栏杆,向着遥远的大海,寻望,希望能够等来一个我的爱情。船很快就到岸了!

  这时,一个男孩,在我眼前一晃,我心动容了。他是一个士兵,高高的个头,高高的鼻梁,戴着一顶军帽,威风凌凌,迷人极了。我把这次萍水相逢看作是一场浪漫的邂逅,我幻想着自己合这个男孩子之间发生缠绵的情节,幻想着男孩子已经熟悉了我的微笑,只要向他一微笑,一低头,所有朦胧的爱意都在阳光照射下清晰可见。可是呢,那个遥不可及的爱情只是一个没有成熟的梦。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也不知道我叫什么。我只能站在穿上,默默地向他挥手告别。

  一想到这些,我就禁不住的偷偷发笑,憨憨地那种。我从草地上做起来,看着小径的尽头,那里是一座古味十足的亭子。我在想古时十里长亭送别,那将是怎样的一种惬意啊!我走过去,沿着小径的边上,一步,又是一步。这儿有风,能够吹进我心里的风。我的泪水随着习习凉风洒向了亭下流动的水,或是流水无情落花有意,或是沈园内,凉亭处,俩俩话凄凉。怎么能够管得住我内心的渴望,我渴望爱情的心现在幻化成了一匹野马,奔驰在寻找的路上。

  这个学校对于我来是说只是一个思考的地方。为了探究人的一生到底有什么意义,想知道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现在唯一能够拯救我心灵的只有文学,而我的心灵却提供了我行走大地的力量。如果哪一天,我发现我的心灵不需要再有什么来拯救,那么我的生命也就可以停止了。除了文学,我还期待爱情,我一直坚信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拯救方式,不论一个人遇到什么危险或者困苦。

  我在这所学校认识的第一个人就是南子,她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子。开学的第一天,她就拿着一本杂志跑到我面前虔诚的问道:“你就是红尘吧?”

  “是啊,我是,你有什么事吗?”

  “你的文字里面有一种凄凉的美,每句话都像被蚂蚁咬了一样,刺痛着我的心啊!”

  “谢谢!”我腼腆的问道,“你叫什么啊?”

  “大家都叫我南子,你也叫我南子就可以了!”

  “南子,一个挺怪异的名字!”

  “大家都这么说!”

  那天我们两个作为新生,游走在这所学校。时常我们像两个小孩一样,这里看一眼那里看一眼,遇见男的都叫学长,遇见女的都叫学姐。很多次,都把学校的老师叫成了同学,又把学校的同学叫成了老师。一整天我们都提醒吊胆的,害怕有谁把我们叫成了老师,可是直到我们回到寝室,也没有听见。

  回到寝室,我们就大笑了起来。

  “你有一个不愉快的童年吧?”南子问道。

  “恩,怎么说呢,算是吧!”我躺在床上,看着坐在凳子上的南子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从你的文章里面读出来的!”

  “哦!你的理解能力很强啊!”

  整个的晚上,我们都在聊天。南子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特别是她那双眼睛,可以照射出将这个世界干净的光芒。我总是禁不住的去看她的眼睛,在她的眼睛里我看见了一片干净的天空。我说:“你的眼睛好单纯!”

  她笑了,没有回答,然后递给我一个水果。在一天接着一天的学习和生活中,我们就这样渐渐地成为了好朋友。

  其实在校园里是一段十分无聊的时间,基本上就是上课,吃饭,回宿舍。我也就经常的写些文章寄到报刊,没想到的是,我每次寄出去,都会收到一张汇款单。就这样,我在学校里,在同学中间,成了小有名气的才女了。

  一天下午,刚一下课,我便收到了一张汇款单。当时我惊讶极了,不过也猜着了几分。我的学校和家之间并不算远,生活费是不需要用邮寄的方式给我的。在我排除了这钱是从家里寄来之后,我就彻底的猜到了这是稿费,又是自己在灯下,无聊之时劳动所得了。

  我拿起汇款单,微笑着端详,假装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同桌的南子,她像前几次那样,在我一接到汇款单时便紧紧地盯上了。趁我不备,一把将汇款单抢过来,抓在手中,然后走到讲台上举起汇款单挥舞起来:“喂,喂,各位,各位,注意了,我们的学校最后才气的红尘女士又有大作见于报端了,瞧,稿费已经寄到了。”

  她这么一折腾,一声嚎叫,教室里立刻沸腾起来,许多同学都围上前来向我表示祝贺。其实我是很喜欢南子的这种做法的,要知道我可是一个不喜欢这样宣扬自己的人,但谁又能在自己幸苦获得的荣誉面前而不显露出几分傲慢呢?就这样,在一次接着一次南子的折腾中,我的名字很快就在学校传开了。

  就在这时,我这样想着,南子又在讲台上喊了起来:“喂,喂,喂,各位别急别急。前几次遇见这种好事,都被她以莫须有的理由逃了。这一次,正好上完一天的课,大家都好好的轻松一下,我们一定不要再让红尘消失在红尘里了,大家说我这个提议好不好。好的请鼓掌!”

  她高亢的声音,情绪激昂,这番“演讲”很富有煽动性,话音刚落,教室里便响起了哗哗哗的掌声,接着就是“请客”的呼喊声。

  我笑吟吟地站起来,很愉快她说:“请就请,不就是一顿饭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要吃什么尽管报上名来!不过有言在先,一定得选一个人来主持这件事情啊!”

  “南子,南子,南子!”

  南子在讲台上双手插在腰上,故意作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指着他们说:“毛泽东说得好‘吃水忘了挖井人’,不是我一直在努力,你们这群人今天能遇上这等美事?”

  “依我说啊,这挖井人,还是红尘的啦,没有她,那有今晚丰盛的晚餐啊,大家说对不对啊?”一个瘦瘦的男生说道。

  “对,对,南子,充其量就是一个报信的人。”另一个调侃的说道。

  “你们这群混蛋,不是东西!”

  南子气得往外跑去,正跑到门口,门就被推开了,正好撞在了她的鼻子上。她哇的就尖叫了起来,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同学们赶紧跑了过去,门外的人也进到了教室。

  门外的这个人正是学校有名的才子布凡。这个人,穿着灰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一双破旧了的皮鞋,长相也很一般,基本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他才华横溢,一贯的面无表情,在女孩子面前的孤傲,是这个学校独一无二的。同时,有一点或者正是这一点,把我给吸引了,那就是他的才华。在我看来,一个男人可以长得不英俊,但不可以没有才华。

  “这下惨了!”南子被同学扶到凳子上坐着说,“我流血了!”

  “实在对不起,我没注意到你在门后面!”布凡小心的赔礼道歉。

  “惨了,惨了,流血了!”其他几个男生吼道。

  “去你们的,再说,今晚的晚餐就取消了!”南子生气的说道。

  “切,这顿饭又不是你请,你说取消就取消啊!”瘦瘦的男生说道。

  “那今晚是谁请客啊?”布凡问道。

  “我&;#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我的话还没有出口,就被一个女生接过话去说道:“当然是我们学校额才女红尘了!”

  我脸红了,不过我还是鼓足了勇气向他发出了邀请。我说道:“如果你今晚没事的话,不如一块吧?”

  “一块啦,学校的两大才子首聚首啊,今晚一定会是不一样的春夜啊!”瘦瘦的男生接着说道,“春江花月夜,才子共佳人,细说红尘事,红尘非红尘!”

  “好,好,好一句‘红尘非红尘’!”

  “谁去买食物?”

  “到底谁给钱?”

  “我给!”我将钱递给了南子,接着说道,“还是你去吧!”

  “她怎么去,正流着血呢!”瘦瘦的男生说,“还是我替她去吧!”

  南子不高兴的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将头撇向了一边。瘦瘦的男生二话没说,从我手上接过钱叫上几个男生就出去了。

  我们坐在一起谈论着文学、哲学、社会以及人生!没过一会儿,采购食物的队伍就回来了,抱回了米酒、小茶和点心,在桌上堆了一大堆。有了吃的东西,教室的气氛更加热烈、更加轻松。他们喝着米酒,拍着桌子,大声地向我祝贺,一起唱歌,一起吟诗作对。

  我无心在他们欢快的笑语中,一直盯着布凡,这个让我心动的男生。可是,这个布凡,根本都不看我一眼,我就快要掉进六月的火里去了。我觉得自己的眼泪就要出来了,很想哭,有声音的那种。但我没有那样做,我是一个不会轻易掉眼泪的女孩。静静地坐在凳子上,忍着眼泪,微笑着,喝着自己的酒。看着他们俩俩在一起跳着舞,多么的快乐啊!

  这时布凡向我走来,当着这么多双人的眼睛。他走得不快不慢,从容自如。我看着,心里开始慌乱了。这正是我所渴望的,在这一刻终于能够实现了!我的心中正燃烧着爱情的流火。我可以在众人之中,很倔强地在布凡面前显得平静,可是我的平静都是假的,只是一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此时此刻,爱情在我的心中,就像岩浆在地表下默默地流动,等待着爆发的时候。而这个导火索就是布凡的一句话或者一个很绅士的动作。

  布凡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只是走到我跟前举着一杯酒说:“恭喜你的文章在报刊上发表!”我在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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