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山海秘闻录-第2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而除了出生时,哭闹了几声,这孩子吃了一些羊奶,就一直安静的睡着,非常省心。

    温柔的看着他,聂达仕越发的觉得这个小儿除了瘦弱了点儿以外,应该非常不凡。

    小儿看不出长相,但也能看出一些轮廓。

    这孩子的眉峰很长,朝着鬓角直飞过去,一看就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眼睛偶尔睁开,黑白分明,全无一般婴孩儿的迷蒙,有一种聪慧凌厉的感觉。

    小小的鼻梁就能看出很是挺拔,如同一座孤峰直立。

    就是嘴唇有些薄而紧抿,从老人们传说的面相来说,这样的唇形怕是有些‘孤’。

    看着看着,聂达仕就移不开眼睛了,忍不住说到:“真想和他多相处几天。娘子,你说,他提前来了,咱们的镇子是不是?”

    聂娘子捂住了聂达仕的嘴,说到:“不要胡说,我有感觉,他提前来,就是想和咱们多陪伴几天才是。”

第十章 妖祸(上)() 
有时候你可以不相信世间的任何事情,但你不能不相信一个母亲的感觉。

    聂娘子说小儿的提前出生是为了陪伴夫妻二人。

    事实上,时间就证明了一切。

    转眼就是一个月,日子也从冬寒还未消散的早春,来到了阳春三月。

    除了每一晚都担心妖祸是不是要来了,还有挂念两个被送走的幼子。

    这一个月聂达仕夫妇二人的生活就算是过得无比的幸福。

    有时候同妻子一起抱着小儿,聂达仕觉得这天下间真的再也没有比自己小儿更加聪慧,懂事的孩子了。

    平日的时候,不哭不闹,却对父母的逗弄,会给出最天真最开心的笑容。

    黑白分明的眼睛,像经常思考着什么一般,但一见到父母,就会流露出亲热而温和的目光。

    聂达仕肯定自己没有看错,这就是一个个把月大的孩子会流露出的目光,若不是早已得知他不凡,聂达仕恐怕会以为自己和妻子生出了一个‘妖怪’。

    这自然只是戏言,事实上夫妇二人无比疼爱这幼子。

    想起他以后会有的遭遇,想起他的孤独,怜惜他的早慧与懂事,就恨不得对他更好一些。

    人不会因为痛苦而忐忑,却会因为幸福而忐忑,这是无比真实的情绪。

    原因则是生怕哪一天自己就失去了这种幸福。

    聂达仕就是如此!

    但忐忑就不代表这一天不会到来。

    在这一夜,小镇的上空挂上了一轮‘血月’。

    所谓‘血月’也并不是非常罕见,一般就是指偏红的月亮。

    出现了这种月亮,民间一般都会认为不祥,在一定的时间内,必有血光之事发生,但这也只是民间的说法,并不一定次次都被应验,人们还是不会太放在心上的。

    可是,小镇的人却有些不安了,只因为这一轮‘血月’实在太过不正常,一般的‘血月’只是颜色偏红,哪有这样完全的红,就像月亮被鲜血浸润了一层?

    于是,原本在这个最宁静的,应该是和家人共享一天之中最后温馨时刻的时间,小镇的人都纷纷出来了。

    看着天上的血月议论不止,有人甚至提起了去年秋天时,那个怪异的疯老道所说的话,每个人都开始不安。

    这就像是人的一种预感。

    “不如咱们去官府吧?看看官老爷怎么说?”有人提议到。

    在这种时候,再也没有什么事情比寻找一点安全感更加的重要了。

    于是,小镇的人几乎每家每户的男人都结伴去了官府,妇人在家里哄着年幼的孩子,但大多孩子也开始没有原因的哭闹。

    这原本应该平静的夜,因为一轮血月变得闹哄哄,在这喧闹背后夹杂着浓重的不安。

    没有人比聂达仕夫妇二人更加清楚,妖祸也许就要在今夜发生了。

    他们很平静,在经历了那么多个月的心理准备,早就有了一丝必死的觉悟。

    在这么闹哄哄的夜晚,他们只是忙着安抚着小儿,因为一向乖巧的他,在今天傍晚开始就大哭不止,怎么哄,甚至拿出最心爱的小玩具也不能让他有片刻的停止。

    “算了,就这样抱着他,任他哭吧。这小子是有感觉了。”聂达仕有些疲惫了,捏了一下襁褓中孩子的脸,准备放弃了。

    说话间,他站起身来,朝着屋外走去。

    “相公,你去哪里?”聂娘子在今夜也变得分外敏感,一步都离不开自己的相公。

    聂达仕只是走到了门口,摆正了一下门框上一直悬挂的那面铜镜,然后就赶紧进屋握住了娘子的手。

    “时间不多了,我一步都不愿意离开你和儿子。”聂娘子靠在聂达仕的肩头,轻声的说到。

    聂达仕轻轻揽住她,望着襁褓中的小儿说到:“儿子,你若真的是有感应,就不用替我和你娘担心了。我们早已知道会发生什么,唯一的愿望就是你能够安然的度过今夜,自然就会有人为你安排一切。”

    襁褓中的小儿闻言更是哭闹不已,眼中竟然有了成人般的悲伤。

    他在哭声之中,不时的‘咿咿呀呀’,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无奈只是一个刚满月不久的孩子,如何能言?

    那一轮血月,就在窗外。

    聂达仕淡淡的看了一眼,用坚信小儿能听懂的语气说到:“儿子,我和你母亲已经没有遗憾。道长承诺我们你的两位哥哥会平安,就已经了却我们最大的心事。我和你娘恩爱一生,在最后的日子也有你承欢膝下,人生还有什么不满?你若懂事,在这最后的时刻,我只想一家人能够平静安然的携手度过,不要哭了,好吗?”

    神奇的是,聂达仕这番真情流露的话说下来,个把月的小儿竟然真的渐渐停止了哭闹。

    只是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之中,那抹哀伤如何也抹不去,他还是努力的咿咿呀呀着,聂娘子忍不住把耳朵凑近了一点儿,却是模糊的听见自己的儿子在不停的嚷着一个模糊的字‘走’‘走’‘走’!

    “孩子在叫我们走。”抬头,聂娘子脸上带着微笑,对聂达仕说到,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一种凄凉的意味。

    聂达仕叹息了一声,大手放在了小儿戴着虎头帽的脑袋上,说到:“孩子,走不掉。你未来所要托付之人,早就告诉我们,这一劫避不掉。只但愿你长大以后,心中还能留存一丝我和你娘亲的影子,我已经会感谢老天爷,此生圆满了。”

    “唔。”襁褓之中的孩子竟然发出了一声带着稚嫩声音的低低悲鸣,泪水成窜的从眼中落下,却奇异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是放在任何小孩儿身上都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是哑巴。

    但小儿不是哑巴,这种事情聂达仕和聂娘子也不会觉得奇怪,只是越发的觉得这个孩子懂事,把他紧紧抱在怀中。

    聂达仕去拿了一壶酒,聂娘子默契的去准备了两样简单的下酒小菜,既然已经是最后的时光,醉一场又何妨?就连从不沾酒的聂娘子也陪夫君饮了两杯,笑吟吟的听他击节而吟诵一首前朝大诗人的《将进酒》。

    在万丈豪情之前,人生又有何烦恼?兴之所至,聂达仕甚至用筷子沾了一些酒浆,喂给襁褓中的小儿。

    聂娘子阻止他胡闹,却不想小儿却自己挣扎而起,含住了那只筷子,眼神中流露的却是一副与父同饮之意。

    “哈哈,有此子相伴月余,我聂达仕的人生就比许多人圆满了!来来来,娘子,再饮一杯,天下就只你能与我同贺此事!”聂达仕神态之中已有三分癫意,却不是喝醉。

    情绪需要释放,在这最后一刻无须压抑。

    却偏偏在这个时候,镇上传来了无比大的喧哗之声,甚至是激烈的争执,还伴随着打斗的声音。

    “相公。”聂娘子轻唤了一声,从聂达仕手中拿下了那一杯酒。

    “我去看看,就回。”聂达仕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他明白善良娘子的心思,毕竟小龙镇不大,大家做为街坊了三年多,已经有了感情。

    妖祸之事,不能明言,已是心中愧疚。

    在这最后的时候,妻子希望丈夫能够劝解一下镇中的人,不要错过了最后的时光,徒留遗憾。

    就算做不到这一点,至少也不要在最后原本相亲团结的镇子人,变成这般模样,这不是辜负了多年相处的情谊吗?

    聂达仕说话间,已经走出了大门。

    聂娘子到底不放心的抱着孩子跟了上去。。。走不了两步,就看见了拥堵的人群,就聚集在从镇子上穿流而过的一条小河旁,在这里有一个大坝子,元宵灯市往年就在这里举行,如今却成了这样一个争执之地。

    当然,这里也只是出镇的必经之路。

    此刻,镇子之中的人围住的是一辆马车,聂达仕一眼就认出那是镇子上最大的官老爷的车。

    人们问官老爷要个说法,却不想在安抚了大家一番之后,官老爷得到了一个消息,竟然要自己先走。

    到了如今,消息的内容也不难打听到了,原来是归镇的猎人发现,外面的月亮是正常的,只有入了小镇,才是一轮如血的血月!

    这预示着什么?

    在危难的时刻,人们的联想能力也不会变弱,不知道是谁,再次提起了疯老道。。。事情好像到了如今,已经分外明了了!

第十一章 妖祸(中)() 
但没有一个人出来肯定,事情明了了,也只能算是猜测。

    可在大坝子上已经有人发出了绝望的呼号,有软弱的人开始哭泣。

    原本和谐安宁的小镇,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如同人间的炼狱。

    聂达仕站在人群之外,神情凄楚,想对熟悉的邻里说一点儿什么,却发现提不起半点儿勇气。

    而聂娘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抱着小儿,站在了聂达仕的身后,她轻声对聂达仕说到:“相公,在这个时候,想到什么就去做吧?不要等到时间来不及,徒留遗憾。”

    聂达仕点点头,明白这是应该自己站出来说些什么的时候了。

    他挤入了人群,以他在镇子之中的声望,大家也没有在这种时候为难他什么,都让他进去了。

    聂达仕心中明白,现在大家还没有完全的崩溃,是因为事情还没有得到肯定,不知道肯定以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想到这里,聂达仕心中苦涩。

    走到了官老爷的马车前,先是恭敬的安抚了官爷两句,然后再说明了有话要说,要借用马车之顶。

    血月之下,平日里还算爱民威严的官爷也彻底没有了主意,见如今有人愿意出来说两句,接过这件事情,自然是点头同意。

    聂达仕站在了马车之顶。

    小镇没由来的起风了,比冬日的风还冷,吹的人心底发寒,也吹得聂达仕衣摆飘动。

    整个坝子上回荡的都是聂达仕一字一句还算平静的声音,在这一刻,聂达仕忽然觉得自己很爷们,也忽然理解了男人一生,若有机会站出来当个英雄,才是一生无憾的事情。

    随着他的讲述,人们的神情越来越绝望。

    讲到最后,有人已经朝着镇子的出口狂奔,随着第一个人开始这样做,人群忽然就躁动起来,接着也朝着四面八方跑去。

    聂达仕明白大家心中所想,就是趁着这一刻,那个要命的妖怪没来之前,逃出小镇。

    他并没有阻止,有时候,人们总是要亲眼看到了现实,才肯相信一些什么?风寒之中,聂娘子抱着小儿,对聂达仕说到:“相公,下来吧,我们回家。”

    “好。”聂达仕跳下了马车。

    之前,陈述了事情,只是肯定了妖祸。聂达仕并没有明说自己早已知晓,这样只是会白白遭来怨恨,他没有老道那种绝大的气场,只凭一言,恐怕无法让人相信,就算提早知道,也难逃死亡之局。

    在千百年前,没有一部叫做《死神来了》的电影,来揭示这一可怕的后果,暗含命数如此,你逃得过一时,也逃不过下一刻的道理。

    他只是把该提醒的提醒了,在这最后的时间,好好和家人亲朋相聚,别徒留遗憾。

    “聂先生。”在聂达仕转身欲走的情况下,马车之中的官老爷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对于官老爷撇下百姓要走的行为,聂达仕心中并无多少好感,但还是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官老爷。

    在这个时候,血月仿佛更亮了一些,血色的月光映照的整个小镇的天都开始微微泛红。

    冷风之中,这天儿还能莫名的起雾,吹也吹不散。

    整个小镇的建筑,在血月下,薄暮中,竟然有一种别样的残酷之美。

    “聂先生,我不问你如何如此肯定妖祸这件事情,我只想问聂先生一句话,是否逃不出去了?”官老爷的神色之中还带着一丝希望。

    聂达仕有些于心不忍,说他先逃,是错。

    但平日绝对不是一个恶人,人性之中谁没有一点自私?能够克制住的才叫做英雄,但这古往今来,英雄能有几个?

    “没有办法逃出去,即便逃出去,也难逃这一死之命。”可事到如今,聂达仕并没有办法隐瞒。

    官老爷看着聂达仕沉默了一阵,忽然没由来的倒退了好几步,被身旁忠心的下属扶住。

    在这个时候,从镇子的南边已经传来了绝望的呼号,‘没有路了,为什么会没有路了’‘出不去,怎么出不去了,这门在哪儿’。

    从侧面已经证实了聂达仕的话!

    南边是离这里最近的城门,这些喊声意味着什么,官老爷不会不清楚。

    他望着聂达仕惨然一笑,忽然对聂达仕说到:“聂先生怎么想的,我并不知道。但我不会甘心。”

    说完,他转身就蹬上了马车。

    “大人,去哪里?”他身边的下属问到。

    “回府,调集所有人手,去召集镇中所有的人齐聚在这里,妇孺等就躲进这后面的天女庙!既然躲是躲不过了,那就尽力一拼,能活下来几个便是几个。”聂达仕所想的没错,这个官爷并不是什么恶人,坏官。

    之前,被自私蒙蔽了心性,在肯定了后果以后,还是第一时间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而且保护妇孺的态度,让聂达仕心中又重新生出了几丝敬佩。

    但结果能够改变吗?千百年来,或许就是这一种不认命的拼搏精神,人类才得以不断的前进,若不是因为一丝不甘,这朝前的步伐就会停止。

    只不过,顽强的活着是一种态度。

    坦然的接受也是一种态度。

    生死之间的事情,不同于别的事情,若是不甘,就问自己活着的时候,能够做一些什么?能为整个天下带来一丝什么?就问自己有限的生命之中到底能发光到什么样的程度?

    也许这也是一种态度?

    聂达仕竟然有了这么一种‘明悟’,但此刻,他也只想和聂娘子静静的度过余下的时光。

    小镇的雾气越来越重了,离开坝子的时候,还能清楚的看见一切景物,只是像隔了一层薄纱,等到到家之后,不长的时间,已经就像浓雾一般,周围十米以内的景物是不要想看清楚了。

    聂达仕坐在桌前无言,一壶温酒已经变凉,但并不妨碍他继续饮下去。

    聂娘子把小儿放在聂达仕的身边,开始在屋中收拾起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主要就是这几个月给小儿做的衣物打成了一个包裹。

    包裹不大不小,但里面准备了小儿从现在甚至到6;7岁的衣物,一颗母亲的心都融在了里面。

    待到收拾好了包裹,窗外的雾气更浓厚了。

    但那血月的光芒似乎顽强的要命,还能穿透雾气,带着一片鲜红的落在窗棂之上。

    在坝子那边传来了沸腾的人声,看来官爷果真如他所说,在最后的时间内,效率极高的把所有人都组织了起来。

    也好,如果是在最后一刻,是拼了命才死去,对于很多人来说,是会甘心了的吧?况且,家中的妻儿老小就在身后的庙堂之中,想来这样也是无憾了。

    “相公,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做?是走,还是留在这家中,还是去坝子那边?”聂娘子自然也听见了这些动静,但她拿不定主意,只能问聂达仕。

    “等着,等着这铜镜有了不同的反应,才做决定吧。”聂达仕饮下了一杯酒,在心中,这是为即将死去的邻里饮下了一杯苦酒。

    天灾,*,战争,疾病。。。古往今来,从来不乏大批人死去的事件。

    活着是如此的艰难,这样看来老天是如此的无情。

    但毕竟一代代的存在着,繁衍了下去,变得更好,能够思考的更多,是不是又是老天的有情呢?

    还是终究人心恶的一面,带来的戾气冲天,还是要由人自己的来偿还?老天只是给了一次又一次的警告?

    聂达仕发现自己如何能想明白这些事情?就像至少战乱,不是人自己之间的残杀吗?

    好像很多问题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