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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秘闻录-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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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在这片儿小林子的边缘,有一根断裂的枯枝这本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山林里因为各种各样原因断裂的枯枝就多了去了。

    关键是,在这段儿枯枝的上面有半个清晰的脚印。

    我想起了凌晨时分我听见的那声枯枝被踩断的声音,在当时还以为是我的错觉,那这半个脚印怎么解释?

    而且我忍不住蹲了下去,用手掌比划了一下那个脚印。

    这半个脚印就大半个我的手掌大,想必如果完全的话,也是一只不大的脚而这样的脚属于一个男人的话,就太扯淡了,这应该是一个女人的脚。

    如果是男人,我还可以理解为上山来采药或者打猎,困在了这深山的人。

    这个解释其实也不怎么说的过去山门所在的这一段山势险要,危险也不算少,以修者的能力深入其中,那还不算什么,都应付的来。

    况且,这片山上也不见得特产什么一个人深入到这个地界,其实说不过去。

    那一个女人呢?又怎么解释?其它的脚印呢?莫非是望仙村的人。

    我一陷入思考,就有些忘记了时间直到正川哥叫我,我才回过神来,考虑了一下,这种事情恐怕不该对正川哥隐瞒,于是我把正川哥叫了过来。

    “这是”正川哥一眼也看出了问题的关键。

    而我在这个时候,也把今日凌晨里听见的动静和正川哥说了,然后问到:“会不会是望仙村的人?”

    “如果是望仙村的人,你觉得会选择默默离去?有什么道理看见你了,还要这样走开?”正川哥只是一句话,就打消了这个可能,然后站起来四处看了一下还有没有别的脚印。

    很奇怪的是,除了这半个脚印,现场并没有留下其它的任何痕迹。

    正川哥抬头看了几眼周围的大树,然后再次现了一道似乎是摩擦留下的痕迹,然后对我说到:“树上走的。”

    “是什么人?”我的心里涌起了不好的预感。

    正川哥苦笑了一声,说到:“这山上的太平日子恐怕也到头了,事实上你离去以后,我和师父已经接待了两批‘客人’了这些只不过只是试探之意。”

    说话间,正川哥的手抚过了自己脸上的那道伤口。

    其实,那道伤口早已经长好了,也没有留下太过触目惊心的伤痕,只是那里裂着,里面的肤色,比起正常的肤色要浅淡一些,算不得明显。

    我看着心里却是一堵,抬头问正川哥:“是妖族的妖吗?”

    “唔。”正川哥并没有正面的回答我什么,而是含糊的说了一句:“老三,你觉得正常人在夜里,能够在树上来去自如吗?”

    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而我感觉,我的生命好像进入了一团乱麻,才理清楚了一件儿事情,另外的事情又接踵而至让人有一种喘息不过来的感觉。

    带着这样沉重的心情,我和正川哥一路沉默着朝着山上继续前行。

    昨日里已经赶过了大半了的路剩下的路程也就算不得什么了,还没有到中午的时候,我和正川哥就已经来到了那处断崖似的地方,也就是山门真正的入口。

    到了这里,正川哥似乎分外的小心了一些,带着我来回探查了几次,在确定没有什么人跟上来以后,这才小心的洞开了山门的大阵,带着我进入了山门。

    “正凌,这里的大阵,师父已经做过了调整。开启了第二重的大阵,你紧跟我的脚步,千万不能有一丝的偏差。师父,如今已是不在,以我现在的能力,一旦你出事,我根本没办法把你从第二重的大阵之中救出来。”正川哥的神色严肃。

    而我原本心情激荡,经过了5年多的岁月,我终于可以再次回到山门而正川哥的一段话,却让我的心情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据我所知,山门大阵,原本有三重,在山门的记载之中,似乎能够让山门洞开第二重大阵的事情都很少,至于第三重大阵?似乎开过,又似乎没有那一段的记载,好像被人给刻意的抹去了。

    如今,却在这看似太平的日子里,洞开了第二重大阵,究竟生了什么?

    我小心的跟上了正川哥的脚步却觉得狂风暴雨似乎不是即将要来了,而是已经把我笼罩在了其中。

第十七章 隐藏的阵法() 
我不知道正川哥离开了山门多久。

    更不知道师父是何时选择离去,去往了那个传说中的封印之地。

    只是站在那巨大的山门前,看着那依旧模糊不清的山门题字,那巨大的爪印依旧在,我想起了那一夜,我初入山门的往事。

    我告诉师父,总有一天我会亲自,再一次的把山门的名字刻上去。

    而他,还能归来看见这一天吗?

    雪覆盖了枯草,只是这么一段日子,山门没有人打理,就已经显出几分寥落与颓败来昔日三人也是温馨,如今这山门是否也有些寂寞了?

    到了这里,一切的难题似乎都不再是难题,剩下的,只是一种说不明的情怀。

    入了山门,就算脱离了护山大阵的范围,我一步一阶梯的拔出着那些枯草,正川哥默默的跟在我身后,也是同样的做着。

    两人沉默不语,想必心思也是一样。

    一道阶梯,我和正川哥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枯草被我们一小堆一小堆的堆在了阶梯的两侧,白雪之上,是我们深深浅浅的脚印。

    我们未曾回头,而是朝着熟悉的大殿走去。

    大殿前的大院儿同阶梯一样也是长满了枯草,一夜的雪也不曾完全的覆盖这些枯草到更多了几分物是人非的味道。

    我挽起了袖子,正川哥脱掉了身上沉重的大衣。

    我们很有默契的朝着柴房走去,又很有默契的笑了笑那些年,最烦的就是所谓的山门大扫除,师父那个老头儿不愿意帮忙,而偌大的山门我和正川哥用一整天的时间也不见得能够收拾的完。

    如今,我们却迫不及待的想这样做。

    只为了,这是记忆中的山门。

    除草,清扫,拖地,擦拭我和正川哥之间早已有了别人无法企及的默契,做起来有条不紊,而时间也就在这种忙碌之中,匆忙的流逝而过。

    ‘咚咚咚’是我和正川哥来回擦拭大殿之前木长廊的声音,而在每一次大扫除之中,木长廊往往是我们最后打扫的地方。

    只因为师父那个家伙,常常在这里一坐就是很久,碍手碍脚,我和正川哥懒得说了,索性也就把木长廊放在了最后打扫。

    而这个习惯也自然的保留到了如今。

    “唔,好累。”在擦拭完最后一次的时候,我终于把手上的毛巾一扔,躺在了木长廊之上。

    “哈哈,是啊”正川哥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躺在了我的身旁。

    一天的打扫,就算是在当年体力甚好的时候,也会累得腰酸背疼,何况是今时今日,我们俩都是受伤之人呢?凭的,也不过是心中那未冷的情怀。

    大殿之中昏黄的油灯被再次点亮,厨房里还挂着早年的腌肉,在山顶这种地方,放个几年也不会坏掉。

    一番忙碌,正川哥就整出了两个菜,还拿出了师父藏在灶台之下的酒还有大半壶,师父走后,自然是无人再喝。

    师父可能没有想到的是,经历了这番岁月,我和正川哥也莫名的成了好酒之人。

    饭菜摆在了长廊之上,还有师父的一壶老酒,我刚刚坐下,正川哥忽然微笑着递了一个褐色的罐子到我眼前,说到:“知道这是什么吗?”

    “什么?”我迫不及待的夹了一筷子菜入口,最熟悉的味道,正川哥的手艺,山门的记忆。好吃!

    “糟黄豆。”正川哥笑着打开了盖子,把罐子里的黄豆拨到了碟子里,这也是曾经师父的最爱,他走了,却不想岁月把他最爱的这些还保留了下来。

    酒入喉,是师父最爱的包谷酒(玉米酒),甘冽而凛冽。

    配合着糟黄豆厚重的滋味,我在这一瞬间就明白了师父为什么最爱这两样儿事物了。

    只是习惯性望向长廊的四周,还哪有这老头儿慵懒的身影,在醉眼朦胧之时,大吼一声秦腔喧嚣了整个山门寂寞的夜?

    “是时候了,正凌!这么多的事情累积在一起,是时候了。”就在我沉思思念师父之际,正川哥一杯酒下肚,忽然给我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当时还犹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没有反应过来,而且正川哥的话说的太没有由来了,什么是时候了?

    所以,当正川哥说完,我只是愣愣的看着正川哥。

    在我的记忆中的正川哥,仿佛永远都是一种模样,那就是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淡淡的慵懒他很少有正经的时候,而就算正经的时候,也是有一种云淡风轻的感觉。

    这好像是他与生俱来的气质,就如前些日子,那样的他被我遇见,也掩盖不了那种淡然。

    我从来没有看过他今天这种表情,在话说完以后,眼中燃烧着炙热的光芒,可整个人却像背负着如山的重负。

    这个是时候了,仿佛不是我的事情,而反倒像是他这一生以来最重要的事情一般。

    “正川哥,什么是时候了?”我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开口,这样的正川哥太不正常甚至陌生,我不得不这样去试探,就连举在半空中的酒也忘记了喝下。

    正川哥收回了看着我的目光,朝着山下漆黑的远山望去可是那目光却依旧闪亮。

    “这是师父传承下来的,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其实,当年的师父想要亲自完成它,却没有时间了而按照预留的计划,原本不应该这么早。但命运”正川哥说完这句话,又是一阵儿沉默。

    抓起师父的酒壶,喝了两口酒,一抹嘴然后才如同下定决心一般的对我说到:“老三,跟我来。”

    说罢,他朝着大殿之中走去我满腔的疑惑,跟在了正川哥的身后,正川哥在大殿取了一盏灯,带着我穿过了昏暗的大殿,来到了大殿背后我们居住的厢房。

    因为没有灯光,贯穿厢房的走廊更加的黑暗,唯一的照明就是正川哥手中的那盏油灯。

    堪堪只能照亮我和正川哥两个人周围的距离,但还是有些模糊不清要不是,我对于这里异常的熟悉,恐怕走路也要撞着墙。

    我以为正川哥要带我去他的房间,却不想他一路带着我,却是往师父的房间走去。

    我在山门那么多年,其实很少去到师父的房间记忆中,师父的房间里堆放的最多的就是那些瓶瓶罐罐,因为怕调皮的我给打碎了,若非必要,他是不会让我去他房间的。

    小时候,我觉得师父这是小气。

    长大了,才知道那些瓶瓶罐罐价值不菲,按照师父的说法,那真的是山门复兴的希望。

    只不过,刚才打扫房间的时候,我也曾到了师父的房间布置什么的,跟以前他未走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不同的只是房间里空旷了许多,那些瓶瓶罐罐都不见了。

    就连曾经摆放在其中的大量阵法书籍也只剩下几本。

    我不明白我在山门的时候,师父和正川哥究竟生了什么事情还是师父走时,带走了一些东西?按说也不应该我唤过正川哥问了一句,但当时正川哥却只是敷衍了我一句,说是打扫完了再说。

    在这个时候,正川哥又把我带进师父的房间,还说是时候了,究竟是何意?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正川哥已经推开了师父房间的门,带着我进入了师父的房间他放下油灯,往书架那边去了,而我借着油灯的灯光,还是能一眼看见师父亲自书写的四个大字,悬挂于房间的正中——宁静致远。

    横幅大字之下,就是师父的书桌我走过去,推开横幅与书桌之间的窗户,一阵儿寒风吹来,模糊之间能够看见远处的一片悬崖线连绵不绝。

    只是不知道从这里望出去,是否就是师父远去的方向?在那尽头是否就是那个神秘的封印之地!

    “老三,把桌上的阵纹之笔拿过来,对了还有那一盒我之前调好的‘阵墨’(画阵所需的,特殊处理过的墨水)。”在这个时候,正川哥的声音忽然传入了我的耳中。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也顾不上思考,赶紧拿过了笔,也拿过了那一盒阵墨,正川哥什么时候调好的?

    而当我走过去的时候,正川哥已经站在了书架之后,书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移开了。

    在书架之后的墙上有着像装饰纹路的一些散乱的阵纹,正川哥就举着油灯,正看着这些阵纹。

    我却有些吃惊,师父的房间里,还隐藏着一个阵法?

第十八章 巧妙的奇阵() 
可是,我却来不及吃惊了。

    在那边正川哥已经在填补这个残缺的阵法,顺便让我也拿一只阵纹之笔来,帮着一起修补这个阵法。

    面对这刻画在墙上的阵法,我几乎是毫无头绪,修补又何从谈起?

    “这个阵法的修补并不复杂,你去拿笔,我来跟你说。”正川哥认真的修补着阵法,但也一面又对我叮嘱了一句。

    “嗯。”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自然也没有推辞的理由了,赶紧拿过了一支阵纹之笔,同正川哥一起修复起这个阵法来。

    从这个阵法复杂的程度上来看,我敢打赌这绝对是一个玄级阵法,甚至是玄级阵法之中比较难的阵法。

    只是,奇异的是,就如正川哥所说,这个阵法的修补其实真的并不复杂。

    只因空缺之处,几乎全部都是一些基础阵纹,只要知道该怎样去填补,就算一个初初接触阵法两三年的修者也能把它恢复成功。

    而其中的难点只在于,这些基础阵纹,应该填补在什么位置。

    如果不知道这个,那么就算阵法造诣很深的大师来次,不耗费个三五月,绝对不要破解此处阵法。

    在正川哥的指导下,我们两个同时笔墨如飞,修补工作进行的异常顺利。

    只是四十多分钟的功夫,阵法就已经全部修复完毕而我和正川哥却并不疲累,有了明确的方向,这种修补对于我们来说,只是一个小儿科。

    在修补完毕以后,我扔下了阵纹之笔,下意识的就开始寻找阵印。

    在我们山门,别的东西不多阵印这东西却是随处可见的,小时候,我和正川哥下棋的棋子甚至都会用染色的阵印来替代。

    “找什么?”正川哥现了我的举动,回头问了我一句。

    “阵印啊。”我随口答了一句,在我山门的阵法起特殊之处,不就是用阵印来启动吗?而我看这个被我们修补完毕的阵法,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大概也能看出一个端倪,是一个复合之阵。

    我对师父为何在书房布下一个复合之阵,深感好奇当然想要迫不及待的启动阵法。

    却不想正川哥却一把拉住了我,说到:“师门重地的阵法如果能够如此轻易的就用普通阵印打开,也未免太辱没了我山门的威名。这阵法要完全启动,需要的是你我二人的本命阵印。”

    我皱起了眉头,还有这一说?

    好在,自从拥有了本命阵印,这个东西绝对不会离身,就算在做古玩店小老板的日子里,我已经放弃了修者的生活我也是好好的收藏在家里,丝毫不敢遗失。

    所以,在正川哥如此一说之下,我从随身的口袋里一下子摸出了自己的本命阵印。

    正川哥也拉住了脖子上的链子,链子的链坠是正川哥的本命阵印。

    我的本命阵印是鲜红的,有着一种血红的微微毫光而相比起来,正川哥的本命阵印,却是柔和无比的青黄色,放在我的本命阵印旁边,竟然显得有一丝温暖的气息。

    可莫名的,却是微微有些震动的样子。

    正川哥并不以为意,而是拿起自己的本命阵印,指着墙上的某一个地方说到:“你的本命阵印在这个位置印一下就可以了。”

    “正川哥,你的阵印”我疑惑的问了一句。

    “没有关系,你的本命阵印煞气如此之重,恐怕这普天之下,也没有几件儿东西能和你的本命阵印并排。而就算我山门的祖辈门人全部复活,他们的本命阵印能与你本命阵印并排而列的也没有几个。”正川哥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说话间,他的本命阵印已经朝着阵法之中的某一处印下,阵法之中的某些阵纹一下子就‘活’了,至少是修者,瞬间就感觉到,原本毫无生气的阵纹之中,瞬间就有一股莫名的气息开始流动。

    我也不敢耽误,拿着自己这个被正川哥形容的,如同‘天煞孤星’的本命阵印,朝着正川哥指定的地方印了上去。

    随着我的本命阵印落下,整个阵纹陡然就全部的‘复活’了。

    一时间,一股带着说不出来清洗气息的狂风一下子从我刚才打开的窗子,吹进了师父的房间,吹动的悬挂在窗户之上的横幅,和为数不多的几本书都微微‘哗啦啦’的作响。

    然后阵法却如同有莫名吸力一般的,一下子把这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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